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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无删减

瓜蛋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热门小说《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是作者“瓜蛋”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姜月饶闻人凛,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蛇蝎美人为权势算计男主步步沉沦。】姜月饶心狠手辣,是注定要登上后位的女子与天子的第一面是在宫宴,她是侍郎最宠爱的侧夫人,被宫妃当众刁难后她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求饶,绚丽宫灯下她凄楚动人,难掩绝色与天子的第二面是在府中书房,她受夫人陷害慌乱闯入求救,洁白圆润的香肩半露,娇媚而不自知与天子的第三面是在寺中湖畔,她“意外”冲撞了陛下,便提议雕桃赔罪,汁水丰沛的桃汁滴在桌上,砸进天子心间当晚,天子便“无意”窥见她沐浴她“以为”是夫君,只连声叫着“大人”,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直至天子受不了她...

主角:姜月饶闻人凛   更新:2025-02-05 20: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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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月饶闻人凛的现代都市小说《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无删减》,由网络作家“瓜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是作者“瓜蛋”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姜月饶闻人凛,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蛇蝎美人为权势算计男主步步沉沦。】姜月饶心狠手辣,是注定要登上后位的女子与天子的第一面是在宫宴,她是侍郎最宠爱的侧夫人,被宫妃当众刁难后她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求饶,绚丽宫灯下她凄楚动人,难掩绝色与天子的第二面是在府中书房,她受夫人陷害慌乱闯入求救,洁白圆润的香肩半露,娇媚而不自知与天子的第三面是在寺中湖畔,她“意外”冲撞了陛下,便提议雕桃赔罪,汁水丰沛的桃汁滴在桌上,砸进天子心间当晚,天子便“无意”窥见她沐浴她“以为”是夫君,只连声叫着“大人”,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直至天子受不了她...

《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无删减》精彩片段

自站在木窗前的那一刻起,他的心跳便如同赛马般飞速奔腾,再也没慢下来过。
他弯腰一把抱起怀中娇娇女子,朝那床榻走去。
女子婉转魅惑的语调在他耳畔响起:“大人何故这般着急,妾身还想给你瞧瞧新做的寝衣呢。”
此话一出,抱着她的男人立即又加快了脚步,像是迫不及待般。
她是被对方丢上床榻的,随即便是铺天盖地的热烈。
-----管得严,拉个灯-----
简陋的床榻直到寅时过半才停歇。
姜月饶被折腾得够呛,她头一次发现男女差距会如此之大,从前她与霍言也不过是半个多时辰便了事。
今夜她甚至担忧床塌了,原本她压抑的声音到后头也收不住了,也不知兰儿听到没,不过这般折腾外头都没半点儿动静,这人该是已早早打理好。
毕竟天子威严不可丢。
事后她直接使唤男人给她清洗过后,才沉沉睡去的。
那人最初还有些犹豫,后来她直接一句:“从前大人都帮妾身的。”
此话一出,那人这才摸黑抱了自己去浴桶前,待她自行清理后便又将她抱回床榻。
她窝在对方怀中沉沉睡去,这人的怀抱宽旷,枕着倒是很舒服。
闻人凛待人睡去后,他这才小心的穿衣离开又翻窗出屋。
好好的皇帝愣是做了回采花贼,还做得极为憋屈,不过滋味倒是从未有过的好。
他从不知这事会如此销魂,女子在激动时攀上自己肩膀的娇媚模样,实在是叫他欲罢不能。
还有那堪比妖精的声线,实在是后宫女子比不得的。
若是叫他形容,唯有蚀骨销魂,深幽九曲。
他也是良久,有不舍,更有意想不到的激动。
几乎折腾了一夜,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闻人凛神采奕奕的回到自己的院子。
而书房内的霍言等人已经一脸菜色的趴在桌上睡着了,实在操劳。
守在院门口的王德全见天子归来,又嗅出对方身上沾染着若有似无的女儿香,他立即明白陛下是得手了。
随即体贴说道:“霍大人几人还在书房内,陛下劳累归来不如先更衣?”
闻人凛微微颔首,那一向淡漠的脸上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和,是被满意后的餍足。
片刻后,书房的门被王德全推开,重新更衣的闻人凛走了进来。
男人的面色依旧淡漠,却并无平日里的冷意,熟悉他的人都知晓他此刻心情不错。
累到在书桌上睡着的霍言三人惊醒,一脸惶恐的赶紧起身行礼。"


姜月饶听着男人靠近的沉稳脚步声,她看向池面的眼睫轻颤,随即便转头看向来人。
在看清来人是当今天子时,她那双澄澈眼底闪过惊慌与害怕,甚至还后退了几步,绝美的脸蛋上闪过几分屈辱与羞愤,身形也不自觉颤抖着。
仿佛是害怕极了。
她不自觉后退几步后,这才蹲下身行了一礼,声线中带着轻颤:“臣妇给陛下请安。”
闻人凛看着女子蹲在地上微微颤抖的身形,他上前几步在女子跟前站定,弯腰用大手直接抓着女子纤细的手腕将其给提了起来。
沉沉声线响起:“于朕,你不必多礼。”
说罢,那钳制住女子的大手,便改为搂住其纤腰,姿态很是亲昵。
女子这些天的避而不见,已经将他的耐心完全磨灭,先前他还有耐心与对方多言几句,但眼下他心思躁动,全然没了那个打算。
只想将人尽快弄入宫中。
姜月饶眼底闪过惊惧,眼底也浮起水雾,双颊也浮起一抹红晕,瞧着既娇羞又羞愤。
她下意识看了看四周,惊恐又紧张的小声开口:“陛下,不可这般,这实在是于理不合。”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推拒着对方,是一副想要远离远离却又远离不了的样子。
闻人凛看着这样姜月饶,只觉自己的心被磨得痒痒的,两人间这样的关系不得不说是十分叫他沉迷的。
尤其是女子的反应这般可爱,直叫他心痒。
“你既已得知真相,可知朕此次来是为何?”他目光紧紧锁定怀中如幼兽般挣扎的女子,心底生出几分势在必得来。
姜月饶闻言原本挣扎的动作一僵,随即眼底泪水滚落,整个人凄楚又脆弱。
她抬眸看向紧紧环住自己的天子,语带哀求:“臣妇求陛下放过臣妇,霍大人已是臣妇的夫君,万万做不得那离经叛道之事!”
“朕是天子,如何做不得?”闻人凛用粗糙的指腹擦去女子脸上的泪珠,随即便掐住了对方那尖细而白嫩的下巴,嘴里说出的话霸道而不容拒绝。
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只要他想就没有做不得的事!
姜月饶眼底的泪水更加汹涌,她娇躯轻颤着,整个人似乎害怕极了。
她眼中闪过一抹决绝,轻闭双眸说道:“若是陛下执意如此,臣妇也只能以死明志……”
女子的话似微风又似水珠,看似温和却带着执拗与坚持。
闻人凛眉头微蹙,黑眸染上一抹冷意,他淡漠开口:“你敢威胁朕?你以为朕会在意?还是霍言会在意?你可有发现除了朕夜间去你房中,那霍言可有再碰过你一回?他对你的感情可是依旧不变?”
这一句又一句的反问,都似乎是凌迟的刀刃般,把姜月饶的心刨开再一刀又一刀的切碎。
姜月饶瞪大双眼,盈着晶莹泪珠的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她身子也不自主的瑟缩了下,眼底又迷茫更有惶恐闪过。
她轻摇着头,无力又不愿相信的反驳着闻人凛的话:“不,不,不是这样的……大人、大人不是这样的……大人最近都待在府中,对妾身也依旧如初。”
闻人凛见怀中女子不愿相信,他冷眸闪过残忍之色,又道:“他前些日子在包花魁,流连青楼日日荒淫无度,甚至夜御几女。
就连花朝那日也是将你丢去一旁上了那妓船,可见早已将从前与你的承诺早抛去了天边,你可知他为何忽然又安稳待在府中?”
既她要为了霍言宁死不屈,那便将她自以为的深情尽数打破!"


姜月饶醒来后先是动了动身子,发觉除了有些酸软外倒并无不适,她又拉开被子瞧了瞧。
嗯,看起来是被清理过了,那处也是清爽的,并不难受。
她自是不会觉得是对方亲自为自己清理的 ,必是那些个随行的姑姑嬷嬷。
身为天子怎会屈尊降贵做这个活儿?第一回两人在寺庙时,也是对方将她抱去浴桶,她自个儿动的手。
姜月饶懒懒的撑起身子,光裸如玉的身子露出,此次她的身上倒是没留下痕迹。
在马车之上那人也是极其激动,好在她在头一回时便大概摸透了对方的脾性。
只要她察觉力道太重,便软着嗓子撒娇,说自己不想要留下痕迹,或是可怜兮兮的说他现在太粗暴了,全然没从前的温柔。
那人想必也是有些心虚的,便也会缓一缓力道。
姜月饶坐在床上将昨夜与闻人凛相处时的情形复盘了番,再次确定对方并不想捅破身份时,她这才将兰儿唤了进来。
兰儿进来后朝她行了一礼,这才将层层叠叠床幔撩开。
“叫人备些热水抬上来,”姜月饶的语气柔柔的,带着天然的娇媚之感。
虽昨夜清理过了,但她还是想 要沐浴一番。
兰儿应下后便退出去安排,很快便领着侍女抬了大桶的热水进来。
房门紧闭,精致的屋内点着几支蜡烛,翡翠屏风后的镶翠浴桶中坐着位容貌惊艳的女子。
姜月饶微闭双眸,她双颊染上点点红晕,水汽为她周身蒸上一层柔和的薄雾。
兰儿弯腰为她清洗着如瀑的青丝,手中动作不停,但却有些许的走神。
“有何事便说,”姜月饶语气淡淡。
兰儿抿唇,神色间闪过犹豫,却还是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奴婢方才去抬水时,听闻昨夜大人并未回府,而是、而是跟随一些同僚,去了京城之中有名的万花楼……”
她原以为大人会迫不及待的来寻侧夫人,没成想竟是直接往那青楼去了。
姜月饶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大人近日公务繁忙,得空了去青楼放松放松也是寻常事。”
“可先前大人分明不是这样的啊,奴婢入府也有好几年了,大人素来是君子,怎会去那等污秽之地,定是昨夜那帮人拉着大人去的!”兰儿语气愤然。
从前的大人分明十分钟情侧夫人的,即便是没有侧夫人,大人也不曾进过青楼。
姜月饶有些惊讶的瞧了眼兰儿,只觉这小丫头还真是天真。
她只轻柔说道:“夫人娘家有势,大人从前是要顾及着夫人脸面。”
什么从来不光青楼,她不就是对方从青楼带回来的吗?只是从前不敢在京城逛罢了 ,眼下在天子跟前稍稍得势,这不就去了吗?
不过这些话她并不会跟兰儿说,对方只是个丫鬟,自己只会稍加提点,至于能不能悟到全看她自己了。
她不会多费心神。
姜月饶在浴桶中泡了会儿便起身了,随即便是悠然的梳妆吃饭。"


闻人凛面色冷峻,意味深长道:“西太后当真是为了让灵妃尽快生育,而花了大心思。”
王德全点头,又轻声询问:“那三日后丞相府的花宴,陛下可还前往?”
若是陛下前去,岂不是又再次助长了丞相府的气焰。
“自是要去,”闻人凛语气淡漠,叫人听不出意味来。
同时,他的心中浮现一张女子娇媚惊艳的脸来,此番前往既是为了往后打算,也是他想要瞧瞧那女子如何了。
“是,”王德全低声应下。
天子心思深沉,叫人难以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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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很快便来到三日后的赏花宴上。
今日的姜月饶一袭蓝紫色裙衫,外头罩着一层薄纱,莲步轻移间姿态摇曳,她脸上的妆容清清雅雅并不出挑,却依旧夺目,再搭配上发间金镶玉的步摇,更是相得益彰。
霍言则是一身青衫,从生病到现在他痛苦不已, 前些日子里日日吃喝养起来的膘也都消了下去,但脸色依旧是有些发黄,整个人看着都有些病态。
他与姜月饶并肩走在宴上,不时便有或好奇或惊艳的目光传来,更令他挺起了胸膛,将姿态做得更足了些。
这些人传他玩坏了身子,他偏要证明并没有。
再看走在霍言身旁的姜月饶,也是满心满眼的倾慕与依恋,时不时便含情的侧头看一看霍言,好似一对浓情蜜意的眷侣般。
莫非那日霍侍郎被抬回府后,身子这就恢复了?
如今大家都在传,霍侍郎在外玩儿坏了身子,这才闭门不出在家伤感,甚至有人还看见,有民间大夫时常出入霍府。
但眼下看对方与其侧夫人这般亲密无间的模样,哪里有半分身子不好样子?
于是,周遭有人忍不住开了口:“多日不见霍侍郎与其侧夫人,没想到依旧是如此恩爱,琴瑟和鸣。”
众人纷纷看向姜月饶和霍言,都注意着他们脸上的表情,生怕放过分毫。
霍言的面色有些僵硬。
这些人就是刻意来试探他的!
姜月饶却羞涩一笑,她用余光瞟了眼角落中那抹高大而挺拔的身影,随即便主动挽上了霍言的胳膊。
她语气娇怯又轻柔:“承蒙大家关怀,大人待妾身很好,日日都会陪着妾身。”
说罢,娇嫩双颊还飞起一抹红晕,娇娇俏俏的模样格外勾人。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便发出一阵嘘声,显然是不相信的。
但人家侧夫人都这般帮忙遮掩了,他们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而角落中的那抹高大身影,却是发出一声冷嗤,随即便大步走了出来。
随之,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圣上到——”
花宴刹那变得寂静,所有人都跪下行礼。"


她这也是在为离开而做准备,自然也是在做给某个人瞧。
那人可是有十来日都未曾来寻过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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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勤政殿内。
威严而冷峻的天子端坐在书桌前,他正听暗卫如实禀告着这些天来霍府发生的事。
待暗卫禀报完后,他这才开口道:“竟是日日都亲手熬煮汤品为那霍言送去,她是将霍言违背诺言之事都抛去了脑后,真真是可怜又可悲。”
闻人凛的语气冷漠又烦躁,还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酸气。
暗卫如实回答:“是的陛下,姜侧夫人日日亲手熬汤还为此被烫伤,每日那王夫人还将她挡在门外,没让她见霍侍郎一眼,姜侧夫人每每离开时眼眶都是泛红的。”
回想起那女子泪眼婆娑的难过模样,暗卫又补了一句:“瞧着倒是可怜极了。”
“呵,她竟是这般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面,真真是个不中用的!”闻人凛浑身都释放出寒意,说出的话更是冷意十足。
他挥挥手示意暗卫退下。
自己则是喃喃开口:“此番深情而纯粹,那霍言着实不配!”
这些日子他憋得难受,但也是碍于霍言那边身子出了问题,他这才没去霍府,他怕被姜月饶发现异样。
但眼下的情形,他若是再不去,那傻子怕是不知还要做出些什么事来……
*
当晚。
夜幕才将将降临时,一抹高大黑影便有些迫不及待的翻进了姜月饶的院墙。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自半掩的木窗翻了进去,这才抬手将屋内的烛火打灭。
姜月饶正坐在贵妃榻上看书,她便感觉一个高大身影闪过,紧接着屋内的灯便灭了。
下一刻 ,她便落入一个熟悉而结实的胸膛,心底顿时划过一丝笑意。
鱼儿终于来了。
姜月饶抬手便攀上男人脖颈,有些羞涩又有些惊喜的开口:“大人,您身子是好了吗?”
这话落下,她便察觉男人的身子一僵,随即便是铺天盖地的吻向她袭来。
那吻带着热切与点点怒火,似乎在气恼着什么,男人搂着她的大手也十分用力,好似要将她嵌进怀中。
姜月饶一边配合着男人的吻,一边在心中暗笑,看来这些天的效果不错。
那么接下来,她就要让效果更好一些!
漆黑的屋内,女子的低吟声不时传来。
娇媚而又关切的声音在床帐之中响起:“大、大人,请您请些……您的身子才刚好,莫要、莫要太过……”
女子的话断断续续,即便是这种时候还在关心着对方的身子。"



由于是花朝的原因,今夜的所有船都是一样的价,百姓便都是卯足了劲儿往豪华大船上挤,这就导致一些小船几乎是无人问津。

在一众小船中,有艘中小型的船只更是一个人都没有,姜月饶的眼神在那艘船的四周瞧了瞧。

她敏锐的发现,徘徊在那艘船旁的几个百姓,皆是目光锐利,身姿挺拔,倒不像是普通来参加花朝的百姓,更像是某些贵人的护卫。

而那站在船头低垂着头的侍从,面白无须,双手相交在身前,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

姜月饶唇角微勾,毫不犹豫的走上了那艘船。

她很想知道,这究竟是偶遇,还是那人的刻意为之……

就当她刚登上船后,便察觉船面微微晃动,是船只在开始行驶。

岸边的珍珠和翡翠很是焦急:“侧夫人!”

她们连声叫着,很怕姜月饶出什么事儿。

姜月饶看了眼闷头划船的几个船夫,她给岸边的两人递了个眼色,随即柔声开口:“无事的,你们去河对岸等便可。”

她基本能够确定,船舱内之人是谁。

姜月饶交代完珍珠与翡翠后,便缓步绕过船舱直接去了甲板的位置。

她要试探一番那人今夜是何种想法。

这船只并不大,中型偏小,但用料却极为结实,除了刚开船时的微微晃悠外,便没在过大的波动。

船内的内饰也十分考究,雕花与装饰用的盆景都十分精致,甚至连船梁外都嵌了夜明珠,只是那夜明珠外罩着一条半透薄纱,不细看根本无法分辨。

可谓是将低调与奢华发挥到了极致。

姜月饶孤身站在甲板上,河面不时有飘来的几只河灯,这些河灯随河面起起伏伏,放眼看去汇成一条长龙。

此时,一阵夜风拂过,吹起她淡紫色的裙摆,隔壁大船上的光亮照到她纤瘦肩头,叫她生出几分飘飘欲仙之感来。

夜风带来隔壁船上女子的娇笑声,期间还混杂着一些男子的调笑,暧昧至极。

姜月饶下意识便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隔壁的那艘船只上,衣着清凉的女子坐在男子腿上,两人正交换着口水,时不时便会提下交谈一句,继而发出一阵笑声。

两人的旁边还有许多男男女女,皆是姿态亲密,分外的暧昧与淫秽。

姜月饶的目光定格在其中一对纠缠的男女身上,那男子不是霍言还有谁?而坐在他怀中的女子,想必便是他在万花楼包下的花魁惜缘。

她眼底闪过微光,随后便浮起难过与痛心,眸底更是刹那涌起水光,看向那对男女的眼神是不可置信,就连单薄的身子都晃了晃,好似站立不稳般。

“大人,竟是大人……”

姜月饶不敢相信的呢喃着,晶莹的泪水终是夺眶而出 。

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男人,也忍不住沉沉开了口:“他嘴上说着多么爱你,却依旧是在万花楼包了花魁,可见对你并非真心。”

姜月饶惊慌又诧异的看向身后,只见一袭玄衣的高大男子立在甲板上,男子将专属上位者的凌厉之气收了起来,深邃面容一半被船舱光线照亮,一半隐在黑暗中,

似神似魔。

“陛、陛下,”姜月饶似完全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天子。

她顾不得对面游船上荒唐的霍言,更来不及擦去自己眼角的泪水,就这般直直跪拜了下去。


西太后瞧他不似作假,这才点点头:“三日后便是灵妃的生辰,灵妃也是你身边的老人了。
你们的相见也是在宫外,不如便趁着此次灵妃生辰你带她出宫游玩一日,你也好放松放松,别老将心思扑到朝堂上。”
一年又一年,灵妃始终未诞下子嗣,她心底也逐渐着急起来。
皇帝登基三年有余,如今 二十有四,却一直不曾有子,此事是后宫前朝的心病,也是西太后心底的一根尖刺。
但由于皇帝手腕铁血,此事一直被压着,前朝也暂时无人敢提,但年复一年前朝大臣若是涉及了这点,是肉眼可见的躁动。
闻人凛看向羞怯的灵妃,容貌娇俏,眼底却隐含算计,叫人喜爱不起来。
但他依旧是应下:“也好,那过几日朕便带灵妃出宫逛逛。”
应下后,他脑海中却莫名浮现一道妖娆身影,以及一双澄澈双眸。
“妾身多谢陛下,”灵妃有些激动,她双颊微微泛红,眼底也透出几分迷恋来。
陛下单独带妃嫔出宫,这是多么亲密的一件事啊,陛下肯这么对她,是否说明自己在陛下心中是有些不同的呢。
天子外形俊美气质更是贵不可攀,灵妃怀孕也是正常。
待闻人凛离开后,西太后这才拉着灵妃的手嘱咐:“你可一定要尽快为陛下诞下子嗣,皇家的血脉便都在你身上了。”
灵妃含羞点头,眼底闪着迷离水光。
西太后让灵妃离开后,随后她便吩咐身旁嬷嬷:“你差人去洪峰寺查查,陛下在期间有无遇见特别的人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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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姜月饶今日早早便起来了,她在珍珠与翡翠的伺候下起身,换上一身水蓝掐腰对襟衣裙,面上则是略施粉黛 ,并瞧不出脂粉的痕迹。
她身形凹凸,天生便带着魅惑感,这条掐腰长裙将她细腰很好的展露,胸口处倒是没勒多紧。
今日出席的地方是广众之下,还是需低调些的。
兰儿为她将到脚踝的帷帽带上,随后便由珍珠与翡翠扶着她出了屋子。
霍言恰巧也来了,他牵过姜月饶的手,亲自扶着佳人去往府门口乘坐马车。
他轻声细语,别提多温柔了: “月儿你且坚持一下,待上了马车便可将帷帽取下。”
两日前他接到宫中传来的小道消息,说是陛下今日要带嫔妃出宫游玩,他当即便想要与天子来个偶遇。
又考虑到月儿这几日都闷在府中,便也索性带上了月儿,听闻陛下也带了妃嫔,他带上月儿,交流没准还会多一些。
姜月饶被霍言扶着上了马车,很快马车便出发了。
霍府大门处,王氏怨毒的盯着马车离开的方向,心底充满了恨意。
先前她手中的管家权被夺,她便叫人去寻了夫君回来,可夫君回来便说她在胡闹,说自己眼下好不容易有点儿出头的机会,叫她安分待在府中莫要搅和。
她心如刀割,却没有任何办法,但叫她回娘家诉苦求助,她又拉不下脸。
霍言始终是她的夫君,倘若她真的叫娘家为 她撑腰, 他们夫妻二人的关系便再也无法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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