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慕辞温瑾昀的其他类型小说《病娇美人一抬眼,全城攻陷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一蓑烟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婢女眼看着她越来越消瘦,只能劝她忘了那日的事。同样心情不佳的,还有远在皇宫里的慕卿卿。昭阳宫内。慕卿卿看着那养在笼子里的波斯蓝眼猫,心疼不已。几日前,它无故失踪,害她找了好久。好在,当天就找到它了。但自那天起,这猫就变得郁郁寡欢。它不像以前那样爱干净,身上脏兮兮、臭哄哄的,还长了很多跳骚。高贵优雅的波斯猫,变得躁动不安,总是乱叫乱跑,见人就挠,连她这个主人都不愿意亲近了。她怕它患上抑郁症。为了安抚它,特意让婢女寻了几只猫,来给它作伴。没想到,它一看到其他猫,就像发了狂似的嘶鸣,还咬伤了其中一只。慕卿卿看着自己的爱宠,无奈地叹气。她现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这要是在现代,她还能带它去宠物医院看兽医。“公主,太医方才还说了,这猫长了跳骚,...
《病娇美人一抬眼,全城攻陷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婢女眼看着她越来越消瘦,只能劝她忘了那日的事。
同样心情不佳的,还有远在皇宫里的慕卿卿。
昭阳宫内。
慕卿卿看着那养在笼子里的波斯蓝眼猫,心疼不已。
几日前,它无故失踪,害她找了好久。
好在,当天就找到它了。
但自那天起,这猫就变得郁郁寡欢。
它不像以前那样爱干净,身上脏兮兮、臭哄哄的,还长了很多跳骚。
高贵优雅的波斯猫,变得躁动不安,总是乱叫乱跑,见人就挠,连她这个主人都不愿意亲近了。
她怕它患上抑郁症。
为了安抚它,特意让婢女寻了几只猫,来给它作伴。
没想到,它一看到其他猫,就像发了狂似的嘶鸣,还咬伤了其中一只。
慕卿卿看着自己的爱宠,无奈地叹气。
她现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这要是在现代,她还能带它去宠物医院看兽医。
“公主,太医方才还说了,这猫长了跳骚,您可千万别靠太近了。”婢女杏儿一脸关切地提醒着,看向那只猫的眼神满是同情和无奈。
慕卿卿叹了口气,眉眼间覆着淡淡的忧伤。
“杏儿,喵喵太可怜了。它失踪那会儿,肯定碰上了特别可怕的事,否则它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它以前多乖啊。”
“公主,太医都给它瞧过了,看不出什么毛病啊。您陪了它这么多天,它都不见好,可别再把您的身子拖累了。”
笼子里的蓝眼猫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见到主人慕卿卿,也是爱答不理的。
慕卿卿思索了许久后,站起身,依依不舍道。
“让人好好照顾它,记得给它喂点小鱼干。我明天再来陪它。”
杏儿甚是感慨。
“公主心善,对一只猫都能如此关怀备至。”
“万物皆有灵,猫和我们人一样,不分高低贵贱。我把它当作朋友,关心它也是应该的。”慕卿卿说这话,一脸的理所当然。
婢女们听得云里雾里,没清楚什么万物皆有灵,只知道,皆因公主良善。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波斯猫的情况还是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糟糕。
它不让人靠近,自然就没人帮它打理、洗澡。
短短几天,它就失去了往日的漂亮高贵,如今的它,皮毛干燥乱蓬蓬,双目无神又空洞,还透着股戾气,越来越像宫外那些野猫。
好些宫女都不愿意靠近它。
以前觉得它可爱优雅的,现在都巴不得退避三舍,生怕被咬。
……
宫外的公主府。
慕辞有些无聊,正在练字。
裴护则在一旁汇报宫中的消息。
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语速不紧不慢。
“前几日,昭阳公主待它还算耐心,一直陪着它养伤,还给它喂食。
“后来,它的脾气越来越坏,昭阳公主去的次数就少了。
“昨日它咬了一名宫女,导致那名宫女全身起了疹子,皇后知晓此事后,逼着昭阳公主将猫处理。
“这个时候,昭阳公主还在犹豫。”
慕辞完成了一篇字帖,放下笔,娇媚地笑道。
“真可怜啊。它很快就要被抛弃了呢。”
裴护下巴微压。
“目前为止,一切都在公主的意料之中。”
慕辞不满意地摇摇头,“没有哦。李谦就没有像我预料的那样,主动送上门呢。”
说到这儿,她停顿了片刻,目光放远,投向窗外那棵光秃秃的老桐树,旋即又幽幽地道。
“不晓得姐夫在忙些什么啊……”
说曹操,曹操到。
她话音刚落,婢女就在外叩门禀告——李谦来了。
“当年,谁会带我回家……谁会摸摸我的脑袋,让我别害怕呢?他们只会说我坏了皇室的声誉,还说我该死……
“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啊!
“父皇不是我的父皇了,母后也不喜欢我,我每晚每晚地做噩梦,我害怕待在黑漆漆的屋子里,他们从来不关心……
“阿护,你把我变成一只猫好不好,我不想做人了,我不想做慕辞,我讨厌我自己……阿护,你帮帮我……”
裴护听着她的委屈,面具下,他的眼神变得十分温柔。
“公主,以后,不管你在哪儿,只要你需要,属下都会带你回家。公主可以做猫,但请公主不要讨厌自己,我们都很喜欢公主,会心疼公主。”
慕辞满眼含泪地望着裴护,可爱的鼻头被冻得红红的,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
“喜欢我吗?没有的,她们会喜欢别的东西,我不是她们最喜欢的,就像华裳皇姐和月华那样,她们会喜欢男人,为了男人而离开我……
“阿护,我想把你们都锁起来,用铁链拴住你们的脚,再戳瞎你们的眼睛,让你们看不到别的东西,只有这样,你们才永远是我一个人的。”
裴护没有反驳她的想法,轻声的安慰她,稳定她不安的情绪。
“我们是公主的,公主想怎么对我们,都可以。我会为公主挑选铁链,公主喜欢什么样的,可以告诉我。”
在裴护的耐心陪伴下,慕辞渐渐平复下来。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哭过后,就有些犯困。
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后,她攥着裴护的袖子,命令道。
“阿护,我要睡觉,现在就要。”只要睡着,就不会去想那些了。
“我这就让人去收拾。”裴护凡事都顺着她,从来不会违抗她。
……
屋内点着安神香。
柳嬷嬷伺候着慕辞上床歇息,眼神慈祥温柔。
她帮她掖了掖被角,而后就坐在床边陪着她。
慕辞闭上了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可见,她睡得并不安稳。
“嬷嬷……”她睁开眼,双眸泫然欲泣。
柳嬷嬷见此,心疼不已。
她赶忙倾身询问。
“公主可是被梦魇着了?”
慕辞摇了摇头,眸子红红的,“嬷嬷,我要阿护念话本给我听!”
柳嬷嬷怔了怔,下意识地回道。
“公主,不可。阿护是男子,公主已经长大了,不能让外男近身,尤其是寝室内……”
她任性地将被子给踢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柳嬷嬷甚是耐心地哄着她。
“公主,念话本子,嬷嬷叫几个识字的婢女进来,可好?公主可别再踢被子了,要着凉的。”
慕辞摇头。
“不要。识字的婢女声音都难听,我要阿护念,嬷嬷,求你了……”她转了攻势,可怜巴巴地央求柳嬷嬷。
最终,柳嬷嬷只能妥协。
为了公主的清誉,她让裴护站在帐外。
慕辞没有再闹,只要能听到阿护的声音,她就满足了。
折腾了这么久,柳嬷嬷也累得腰酸背痛。
直到公主睡着了,她才敢放松下来。
……
另一边,温瑾昀出公主府后就暗中托了个信任的宫人,让其将猫偷偷送回宫中。
宫人看到昭阳公主的爱宠变成那样,起初还吓得不敢接。
安排好此事后,温瑾昀终于能够打道回府。
巧的是,半路上碰到了失魂落魄的李谦。
他认识李谦以来,从未见过他这么失意的模样。
整个人憔悴极了,身上的衣服还都皱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乱。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遇上了劫匪。
既然碰上了,温瑾昀免不了要打声招呼。
李谦回到灵堂,站在了其父李延良身边。
李延良的鼻子动了动,立即觉察到异样,深深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旋即又环顾四周,仿佛在找什么人。
而后,他压低声音,一脸严肃地提醒李谦。
“去给华裳公主上柱香,去去你身上的脂粉味。”
李谦面色一变,看向李延良的眼神多了些许不自在。
“多谢父亲。”
李延良斜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
自己的儿子,当然得护着。
更何况,外头那女人怀着的,是他李家的血脉。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大家都好。
李谦默默移到前面,亲自捻了一柱香,借火然上。
袅袅的青烟化作一团,向着高处飘去。
李谦在灵堂前站了许久,目视着那架颜色沉闷的棺材,神情凝重而悲伤。
夫妻多年,他对华裳是有感情的。
若是她能够大度些,他们可以一直做一对人人称羡的恩爱夫妻。
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
她无所出,他也只是在外头安置了一位外室,为李家延续香火,这已经是他仁至义尽,她到底还想他怎么做?
他不想她死的。
是她不放过她自己。
李谦合上眼睛,仿佛悲痛不能自抑。
等那香灰混去了他身上的女子脂粉气味,他便绝然地退回原位。
他的整个动作,都落入了不远处的慕辞眼中。
她看着李谦在众人面前惺惺作态,目光淡若止水,平静得毫无波澜。
她已经尽了人事,可天命不顾惜华裳皇姐,却顾惜李谦这样的负心人。
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当然是,慢慢弄死他了……
慕辞移开目光,看向那已经回到灵堂上跪着的婢女春鹦。
她身影单薄萧条,两只眼睛都哭肿了。
一想到今晚要做的事,就心虚紧张得浑身发抖,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尤其是驸马李谦。
慕辞看着灵堂里各色各样的人,美丽的眸中浮上一丝倦意。
裴护立即察觉到她的疲惫,垂首,低声请示。
“公主,时辰还早,不若先寻个地方歇息片刻?”
为了赶回来参加葬礼,公主在路上几乎没怎么休息,能撑到现在应该快到极限了。
他们的马车就停在外面,为了不引人耳目,裴护特意带慕辞从后门走。
走到僻静处,慕辞忽然停了下来。
“公主走不动了吗?”裴护看她皱着眉头的模样,轻声询问。
慕辞点点头,就像急需被呵护的孩子一样,等待着大人的安慰。
毕竟,在她看来,阿护不止是她的侍卫,更像她的兄长。
裴护却后退了一步,双目半垂着,避开她的眸光。
“公主,请再坚持坚持,我们很快就到了。”
刻意的回避,皆因他谨记柳嬷嬷的提醒。
公主不谙男女之事,他应该多加注意,不能坏了公主的清誉。
回想当年他被奸人所害,重伤倒在野地里,幸得公主所救。
那时公主只有八岁,要被遣送到距离皇都千里之外的洛城,身边的护卫都是临时塞给她的,待她并不忠心,武功也不高强。
他暂时留下,是为了报恩,护卫她安全到洛城。
没想到,这一路共同经历各样灾祸,多次死里逃生,不止公主依赖信任他,他也离不开公主了。
于是,平安到达洛城后,他继续留下,成了她的近身侍卫。
他与公主相识时,她年纪尚小,不懂男女有别。
他虽比公主年长几岁,却也不甚在意这些俗世规矩,只将公主当作少不更事的孩童,更视她为亲人。
公主也将他当作至亲,依赖着他,平日里的衣食住行也从来不避讳他。
后来渐渐长大,在柳嬷嬷有意无意的提醒下,他才懂得避讳。
可公主却从来不在意这些。
毕竟,习惯一旦养成,很难改掉。
思绪回笼,久久没听到公主的回应,裴护这才抬头看去。
却只见,少女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无声地控诉着他。
“公主……”他倍感无措。
慕辞指了指自己的脚,少女音婉转,且夹杂着些许任性,“可是我走不动了,一步都走不了,脚有点疼……”
闻言,裴护甚是紧张地蹲下身去,“公主哪里疼,是磨到了,还是被什么硌到了?”
慕辞扁了扁嘴,“不知道,脚后跟很疼,火辣辣得疼。”
裴护深知,将公主抱起,不让她脚沾地,才能减缓她的疼痛。
但,有关公主声誉,不能冒这个险。
毕竟,他们还在李府内,难保不会被人撞见。
事急从权,裴护只能扶着慕辞的胳膊,好让她借着他的力行走。
路上,慕辞很是纯真地开口道。
“我想忍一会儿的,可是没想到会那么疼呀,我也不想让阿护担心的。”
裴护为着没能及早发现异样而自责,越发听不得这种话。
他边走边对她说:“公主无需忍耐,是属下失职了。”
李府后面停着好几辆马车,裴护用目光扫视了一圈,也没找到他们那辆。
不巧的是,有人过来了。
他现在正如此近距离地扶着公主,不能被人发现。
千钧一发之际,慕辞指向其中一辆马车,目光中含着一抹少女特有的精明。
裴护会意,也不管那是谁的马车,在被人看到前,立即将公主送进车厢,自己则闪身到暗处。
他动作极快,后面的人只看到有人进了马车,却没看到是谁。
他们倒也没有过多在意其他人,一路谈笑风生。
“言之兄,我最近新作了一篇赋文,有几处举棋不定,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论述较为合适,今日既遇见言之兄,烦请指教一二。”
温瑾昀,字言之。
与他并不相熟之人,不便直呼他的名讳,就会称呼他的表字。
温瑾昀早年中进士,写得一手好文章,每一篇都被选入翰林院,成为后生模仿学习的范文。
平日里,找他讨教文章的人不计其数。
他性子温和谦逊,从未拒绝过这类求助。
孔夫子言,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他的学术造诣已经登峰造极,仍能够怀着这般谦卑的心态,因而越发受众学子的敬重。
好学之人比比皆是,温瑾昀光是参加华裳公主的葬礼,就收到了好几篇求他批注的文章。
眼下他也没有推脱,长身玉立地站在对方的马车前,不畏严寒地与其当面讨论。
他寥寥几句,就为那人解了惑。
“言之兄不愧是翰林院第一学士,经你这么一点拨,我便醍醐灌顶,像是那习武之人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怪不得众人都说,言之兄的学识,吾辈哪怕只能拾你点牙慧,都能沾沾自喜了。”
温瑾昀甚是谦逊地拱手回礼,淡笑着回道。
“子怀兄过奖,都是诸位抬举,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今日与子怀兄一番畅谈,我同样受益颇多。”
对方虽有些高兴,却还是做足了谦虚的姿态,连连摆手。
“言之兄才是真过奖,我的学识远不及你,哪里能让你受益,你莫要取笑我罢。”
温瑾昀不骄不躁,慢条斯理道。
“你我涉猎不同,子怀所攥的周游列国志,我曾拜读不下十遍,每一遍都有新得。
“从这篇赋文中就可看出,子怀对各地的风土人情知之甚广,只有实地探访过,才能写出这般生动的文章。”
被他这么一番真诚地夸赞,张子怀眼中绽放出感动的光芒。
能得此一知己,他激动万分。
“言之兄,今日还不够尽兴,他日我定要与你畅聊,家中还有几本新作,我会差人送上太傅府,望言之兄给与高见。”
温瑾昀连声道好,目送着那人上马车离开。
他身后的随从忍不住感慨了句。
“大人,那位张大人文章写得不实在,也只有您会这般夸赞了。”
温瑾昀温和一笑,“良言一句三冬暖,做学问,不是为了攀比炫耀,张大人那颗赤子心,便配得上我的夸赞。”
随从似懂非懂,笑嘻嘻地直言不讳。
“大人,我只知道,您是大好人。对了大人,您不是来取书的吗?小的给您打帘子。”
但,说话间,温瑾昀已经比随从先到马车前。
他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书,这种事向来是亲历亲为。
一阵寒风吹过。
帘子被掀开后,他看到,自己的马车里,竟然有个赤着双足、侧身躺卧的少女。
少女已经睡着了。
青丝如瀑,散在铺就的毛毡上。
宽且长的大氅堪堪遮挡住她一双玉足,露出小半个脚掌,以及那圆润可爱又粉嫩的脚趾。
她睡容恬静美好,扇子似的睫毛纤长浓翘,琼鼻下,唇瓣微抿。
哪怕温瑾昀此刻就站在马车外,少女也没有任何察觉。
温瑾昀手攥着马车帘子边缘,手指微微收拢,眸光晦暗不明。
他的目光并未在她身上多做打量,只一眼,就迅速移开了。
安阳公主怎么会在他的马车里?
“大人,您怎么站着不动了,是要拿的书太多了吗?”帘子只掀开了一角,随从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他这嘹亮的一嗓子,惊醒了马车里的少女。
少女睫毛轻颤,睁开了双眼。
她如梦初醒,意识到是在陌生的环境中,猛地坐了起来。
然后,四目相对……
甚至,连呼吸都不自觉变得急促起来。
她就像是被对方隔空掐住了脖子,呼吸不过来。
窒息的痛苦裹挟着她。
无尽的绝望漫过她全身。
她想要大声求救,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少女那双眼睛漂亮极了,其内的瞳仁就像闪着光芒的黑曜石。
“乖一些,不要忤逆我。我数到三,跪下。否则我就杀了你……”
“一。”
“二。”
李蓉儿非常痛苦,她的眉头拧成一团。
少女的声音如同招魂幡一般,在耳边不停回响。
数到二时,裴护手里的剑已出鞘。
剑刃泛着寒光,戾气骇人。
李蓉儿贪生怕死,极度的紧张恐惧之下,膝盖一软,“嗵”的一声跪在地上……
看着跪在地上的李蓉儿,慕辞眸光冰冷,唇角满意地勾起,笑意瘆人。
“很好。跪着爬过来。”
李蓉儿眼角的余光能瞥见裴护的剑,心神恍惚,只得乖乖照做。
她用膝盖前行,一个不注意,膝盖压在地上的瓷片上,被生生扎出血来。
那钻心的痛,使她发出一声闷哼。
婢女在一旁瑟瑟发抖,脸色惨白。
她早就说过,安阳公主不好惹。
姑娘现在总该信了吧。
“本公主赐水,你是喝,还是不喝,嗯?”慕辞轻俏地发问。
李蓉儿双唇紧闭,甚是屈辱。
这时,裴护嗓音低沉地道了句,“尊者赐,不敢辞,李氏,喝吧。”
听到这话,李蓉儿咬牙切齿,眼睛里仿佛淬着毒汁。
她不喝!
这分明是在折辱她!!
慕辞一脸纯真地看向裴护,语气娇软,“阿护,她还是不听话呢。”
她话音刚落,李蓉儿就感觉到脖子一凉。
低头一看,那把剑直接架在了她脖子上。
裴护的目光凛冽发寒,“喝。”
就这么一个字,简短,又夹杂着威胁。
若是她不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李蓉儿万分屈辱地承受着这一切。
她拳头紧握,恨得咬碎一口银牙往肚里咽。
低下头后,她暗中发誓。
安阳公主今日对她做的这些,他日,定当奉还!
怀着极大的怨恨,李蓉儿俯下身子,脸几乎要贴着地。
紧接着,她伸出舌头……
地砖的味道很苦涩。
她没有尝到一点水,反而吃到了灰。
头顶上方,传来少女戏谑的声音。
“真乖啊……”
李蓉儿低着头,轻声抽泣,盼着李谦能过来救她。
一滴泪,饱含着屈辱,缓缓滴落到地上。
她快要受不了了。
安阳公主不是正常人。
她就是个疯子!
正当她在心中暗骂时,慕辞一脚踩在她的手背上。
李蓉儿顿时痛得直哼哼,但,剑架在脖子上,随时都能要了她的命,她不敢反抗。
慕辞双目平视前方,毫不在意地轻笑道。
“听着,你可以去告状,去告诉别人,本公主今日是如何对你的。
“但后果就是,本公主以后天天都来找你玩儿。”
她这话幽冷绵长,意味无穷。
李蓉儿听出她话里的警告意思,心里陡升起一股寒意。
她许久都未缓过来。
直到婢女惊魂未定地过来扶她。
“姑……姑娘,走了,安阳公主走了,您快些起来吧姑娘,地上凉……”
听到这话,李蓉儿才回过神儿。
但,想起方才发生的事,她就心有余悸。
她紧张地抓着婢女的胳膊,眼神急切恐惧。
“门!快去关门!”她嗓子几乎哑了,声音粗粗的,毫无美感。
婢女脚步踉跄,连滚带爬地跑去关门。
李蓉儿站起身后,两腿还在哆嗦。
接下来,一连几天,李蓉儿都在恐惧不安中度过。
她生怕安阳公主又过来折磨自己,又不敢向李谦告状。
“是,公主。”
另一边。
李谦离开公主府后,带着对慕卿卿的爱而不得与不甘,转而去了安置外室李蓉儿的别苑。
华裳公主的葬礼一别后,李蓉儿就一直念着李谦。
听说他在灵堂上要了个婢女,又气又急,担怕他不爱自己了。
她昨天就想派人去找他过来的,又怕惹他厌烦,就故作大度,忍到了今日。
这会儿李谦过来了,她可得好好问问他。
李蓉儿柔若无骨地坐在李谦腿上,双臂如水蛇般缠绕着他的脖子,娇滴滴地开口唤他。
“三郎,人家好想你啊。这两日连着做噩梦,饭也吃不下,还总泛酸水儿。”
李谦看着李蓉儿那张和慕卿卿有几分相似的脸,看她顶着那张脸和自己撒娇,心情就格外顺畅。
他愿意哄着她、顺着她。
因为这张脸,也因为她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
“身子不舒服,一会儿让大夫给你瞧瞧。今晚我会在这儿陪你,等你睡着后再走。”
李蓉儿一听这话,立即将脑袋一歪,靠在他胸膛上,娇声道。
“三郎,你待我真好。在外人眼中,蓉儿只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外室,连妾都不如,可是在我看来,能得三郎的疼惜,可比什么都强。”
李谦最喜欢李蓉儿这容易满足的性子,从来不会跟他闹,也不会争夺什么。
外室,最重要的就是安分守己。
李蓉儿安分,才能在他身边待这么多年。
李谦轻抚着她的腰,温声缱绻地开口。
“只要你生下孩子,名分会有的。
“祖母那边也松了口,届时,你母凭子贵,就能被抬为贵妾。
“以后便无需再孤零零地住在外头。”
李蓉儿心里有些不满。
她还以为,华裳公主一死,她很快就能入李府为妾,没想到还得等她生下孩子,才能光明正大地进李家。
怕就怕,这夜长梦多,万一出点什么事儿,可就麻烦了。
李蓉儿面上强装开心,抱住李谦的胳膊,“三郎,那些都不重要,我这毕生所愿,就是给你生个孩子,一家三口无忧无虑地在一块儿。”
见她能如此懂事,李谦甚是舒心。
他揽过她的肩膀,将她拥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声喃喃。
“蓉儿,能得你这么一位善解人意的美娇娘,我心甚足矣。”
说完,他俯首亲了亲她的额头。
李蓉儿佯装幸福甜蜜地将脑袋埋在他脖颈间,“瞧三郎说的,蓉儿何德何能,能得三郎如此谬赞。三郎以后定会遇上更加善解人意的美人儿,只怕到时候,蓉儿就要失宠了。”
说着说着,她就有了愁容,秀眉颦蹙,神情低落。
李谦握住她的肩头,笑得甚宠溺似的。
“啧啧……怎么这么大的醋味儿?”
李蓉儿大着胆子,娇嗔轻呼。
“讨厌啦三郎,你明知道人家有多么离不开你,满心满眼的都是你。你不哄哄我也就罢了,还取笑我。”
李谦朗笑几声,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
“哪儿取笑你了。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好蓉儿,有你这么一朵温柔似水的解语花,我哪里还看得上别人?你就莫再多心了,好好在这儿养胎,等生下孩子,我就派人接你入李家。”
李蓉儿适可而止,没再继续得寸进尺。
她使出浑身解数地讨好着李谦,字句饱含柔情蜜意。
“三郎,有你这句话,蓉儿就是死也甘愿的。蓉儿一辈子都是三郎的解语花,为三郎排忧解难,尽心竭力地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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