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于知秋顾清言的其他类型小说《爱为囚笼后续》,由网络作家“祁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话框往上翻,满屏都是于知秋一个人的碎碎念。“顾清言,我分得清亲情和爱情,我不是小孩了。”“顾清言,我想吃你煲的鸡汤,能不能给我煲一次。”“顾清言,你个胆小鬼,连消息都不敢回。”“哥哥,陪我最后看一次海好不好?”于知秋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那晚苦苦哀求顾清言陪她看海。忽略的细节在此时疯狂在脑海翻涌。他想起了于知秋已经很久不同自己撒娇了,想起了她得体喊他哥哥,想起那晚她做了离开自己的假设。一个可怕到不忍触碰的想法涌出:那晚的那一句永远消失,也许是遗言。到此刻,那个在商场上从未露过怯的顾总终于肯承认自己怕了。他不能失去他的小尾巴,他爱她。顾清言不敢耽搁半分,匆匆擦去蒙住双眼的泪,油门踩到底仓促来到海边。当天是工作日,原本僻静的海滩显得更...
《爱为囚笼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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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框往上翻,满屏都是于知秋一个人的碎碎念。
“顾清言,我分得清亲情和爱情,我不是小孩了。”
“顾清言,我想吃你煲的鸡汤,能不能给我煲一次。”
“顾清言,你个胆小鬼,连消息都不敢回。”
“哥哥,陪我最后看一次海好不好?”
于知秋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那晚苦苦哀求顾清言陪她看海。
忽略的细节在此时疯狂在脑海翻涌。
他想起了于知秋已经很久不同自己撒娇了,想起了她得体喊他哥哥,想起那晚她做了离开自己的假设。
一个可怕到不忍触碰的想法涌出:
那晚的那一句永远消失,也许是遗言。
到此刻,那个在商场上从未露过怯的顾总终于肯承认自己怕了。
他不能失去他的小尾巴,他爱她。
顾清言不敢耽搁半分,匆匆擦去蒙住双眼的泪,油门踩到底仓促来到海边。
当天是工作日,原本僻静的海滩显得更加清冷。
踏上海滩的第一时间,顾清言就精确看见了于知秋那双毛茸茸的短靴,正孤零零躺在海滩上。
难以言喻的心痛瞬间侵蚀他所有理智,每呼吸一阵便是一阵疼。
他全身瘫软,连滚带爬来到短靴旁,将短靴搂入怀中的一瞬早已是满身狼狈。
他的小尾巴没了。
死于他的狠心,死于他的绝情,死于他对她求救时的无动于衷。
顾清言只感觉到锥心刺骨的痛,尔后是对自己无尽的怨恨。
他面对大海的方向,端端正正跪好,迎着刺骨海风拼命扇着自己耳光。
一下重过一下,不够还是不够。
似乎觉得自己足够痛苦,身上的罪孽才能够少一分。
他已经知道错了,他的小尾巴能不能回头,能不能原谅他一次呢?
顾清言失了智般抱着那对短靴,一点一点敲碎自己的自尊,自欺欺人般对着对话框哀求。
你该找一个男朋友,我不反对你恋爱。”
他认为,这是一个合格的哥哥该说的话。
即便没有血缘关系,即便连继兄都算不上。
轻飘飘一句话,字字变成利刃,扎在她心口万箭穿心的痛。
这算什么,是在怪罪她妨碍他找幸福了,所以要把她丢开吗?
于知秋像只将要被人丢弃的小狗,慌乱抓住他的衣角,倔强摇了摇头。
一想到要和除他之外的男人相处,她恨不得立马死掉。
顾清言却在这时,一根一根扒开她牵住衣角的手指,端着兄长的架子继续开口。
“你会有正常的生活,会有一个爱你的丈夫,会生下一个你们都爱的孩子。”
是劝告,更是公然的疏远。
只一句话,彻底将于知秋先前筑起的防线彻底击垮。
她难过地捂住眼睛,近乎歇斯底里。
“如果我说我不正常,是一个觊觎亲情和爱情的怪物呢?”
“这世上没有人会要一个怪物,你会要我吗……”
她口中的哀求,被一个清脆的耳光堵在喉口。
抬眼,顾清言满脸嫌恶收回打她的那只手,似乎连碰她一下都嫌恶心。
一面避瘟神般往包厢外退,一面厉声警告她。
“我是你的哥哥,说这种话你也不嫌恶心。”
“我会考虑再把你送进女德学院。”
于知秋听到女德学院,顿时被恐惧操控,克制不住浑身颤抖。
她在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在她生日这天,要把她再次推入地狱。
所有的争吵,哀求瞬间失去了意义。
她愣愣看着顾清言百般嫌恶的神色,声音颤抖到微不可闻。
“你以前说养我一辈子的话还算不算数。”
她的话落,两个人都有些沉默。
当时,顾清言对她说这样一番话是因为他们的的确确只有彼此了。
十七岁那年,顾清言相依为命的养母病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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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和她未来孩子的容身之所,是她的家。
他怎么能拿她的家来讨新欢开心呢?
一番挣扎后,于知秋被顾清言擒住手臂禁锢在怀里。
“道歉。”
明明是极暧昧的距离,可是顾清言眼底透着在商场面对宿敌才有的杀伐果断。
他加重手上的力气,握得于知秋手腕生疼。
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
“给我未婚妻道歉。”
听着这个极具占有欲的词,于知秋瞬间心口一酸,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落下。
“我没错。”
她不肯低头,于是被顾清言从属于她的房子里丢了出去。
许沫沫见状,在她被丢出门的前一刻,趁乱摸走了她的手机。
厚重的大门将她和她的孩子隔绝在热闹之外。
北方十二月已经进入深冬,郊区没有车回去,雪花叠在她肩上越叠越厚。
没一会,于知秋被冻得失去知觉,
意识模糊间,她想,就此死去也好。
毕竟,她已经从他那偷了许多欢愉时光,不愿面对两人眼下的不堪。
可是剧烈的腹痛传来的那一刻开始,她知道自己错了。
她不能再失去这个孩子。
她强撑起精神,向从前在女德学院无数次认错一般,抛下尊严跪在门口叩着门。
为了她的孩子。
“我错了哥哥,我道歉,我道歉好不好?”
“我是贱人,我该死,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
“我可以去死的哥哥,求你救救他,他是我们的孩子啊。”
他不该间接死在他父亲的手上,不该死在一个彻骨的雪夜里。
手指在粗粝的铁门上磨出斑斑血迹,伤口处血肉混着雪水撕扯,疼到钻心。
暗红色血水从腿间蔓延开,于知秋慌乱捂住鲜血,徒劳地想要留住这个孩子。
她于心不忍,不舍得让这个孩子就此消失。
几乎
爱她。
那时的顾清言看着于知秋炽热的目光,一遍遍质问自己。
“顾清言,你承认你爱我。”
他吗?他配吗?他敢吗?作为一个哥哥配说出这句话吗?
他不想否认,于是没有回答。
那晚,他头一次在应酬之外喝了个烂醉,醉到连现实和梦境都分不清。
在那个梦里,于知秋不知天高地厚,在他烂醉的间隙来到了他的房间。
他连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酒后失德,生怕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想法被她得知。
可是于知秋越靠越近,然后,小心翼翼在他脸颊印上了一个吻。
即便是喝醉了酒,于知秋还是这样出格的举动还是让他吓了一跳。
他没有料想到她胆子这么大。
商场上,坐怀不乱是本能,可他的的确确经不起于知秋的任何拨弄。
有了这一个吻,他便食髓知味地想再靠近一些,再多拥有她一点。
醉了之后,白日里那些不堪的念头往外冒。
他想,只是一个梦,现实里克制清醒,在梦里放纵点又如何。
天一亮,他还是能做那个正直的好哥哥。
于是,在梦里,他不可控制地亵渎了于知秋。
可他没有想到,那不是梦,是他自己亲手把小尾巴拉近深渊。
“对不起,知秋,哥哥对不起你。”
“你把知秋还给我好不好?”
“求求你把知秋还给我,我知道错了。”
想来高高在上的顾总,想条狗一样趴在昔日死对头脚边,呜呜咽咽祈求着。
而秦景只是嫌恶地皱皱眉,一脚踢开了趴在脚背上的男人。
“你妹妹在哪问我干嘛?”
“有病。”
他的嘴毫不留情一张一合,熄灭了顾清言心里唯一的那点期待。
他真的失去他的小尾巴了。
先前察觉到于知秋对自己动了心,他开始沫沫憎恶命运将他们用
押着出了门。
一路上许沫沫都在强调,这一切都是顾清言默许的。
当在咖啡厅看到哥哥的死对头那一刻,于知秋彻底明白了哥哥为何会如此信任许沫沫。
许沫沫为她挑的那个人知根知底,且能够合理地让她不再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
于知秋并没有挣扎,既然是顾清言默许的,她通通接受。
这份淡然,持续到她被许沫沫绕开保镖和死对头迷晕的前一刻。
躺在床上睁开眼,看到许沫沫和她身后虎视眈眈的男人,于知秋在心里悲哀地想。
这也是顾清言默许的么?
可是没人回应她,一眨眼许沫沫领着男人走到她跟前,耀武扬威勾了勾嘴角。
“尝过别的男人的好,你就不会惦记你哥哥了。”
瞬间,她被拽入在女德学院的夜夜恶梦当中。
那时,她不肯服软,那些老师让男人羞辱她时,说的也是这样一番话。
原来如此!原来这里面也有许沫沫的算计!
她恨,又怕。
男人只是步步紧逼,像是悬在头顶的刀,将落未落的时候最是可怕。
她在只有自己知道的恐惧中崩溃,拼命躲藏。
“我哥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滚,都给我滚!”
许沫沫在不远处,一边给顾清言发着消息,一边饶有兴致欣赏着她的惶恐。
她此行并不想犯法,看到于知秋被吓得如此狼狈早已心满意足。
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穿透满屋的嘈杂。
“沫沫,你在哪?”
是顾清言的声音,是哥哥,她的靠山来了。
先前压抑的委屈劲瞬间就涌了上来,于知秋带着哭腔,抽抽噎噎回应着。
“救救我,哥哥,救救我。”
她不想去思索为什么顾清言会在这,还以为那个疼了她十几年的哥哥不可能丢下她。
可是顾清言推开门,只是冷冷扫了她一眼,便直直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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