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擦过我的头顶落在我面前。
“你可知构陷忠良是何罪?”
皇上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这信确实是我伪造的,父亲和成王来往的密函,看完就烧了,怎会给人留下把柄?
我从小善书法,模仿父亲的字迹几乎能有十成像。
就算是他自己,恐怕也难以分辨。
“这信是不是真迹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您相信这是真迹。”
我依旧低垂着头。
“也是,丞相千金亲自检举丞相,谁会不信呢?
就算是朕,也难免被蒙蔽。”
皇上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12 我抬起头,这位少年君王脸上,带着和年龄不符的深沉。
“你手中可有丞相和大将军来往的证据?”
比起成王,大将军确实和父亲来往更为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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