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景渊林韵珠的女频言情小说《玉珠朗朗顾景渊林韵珠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沁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郎啸廷有些凶。我被罩在他高大的阴影里,攥紧衣角替自己辩解。“我......我要照顾妙元,一直到他醒来。”“可我身体太弱了,只有练武才能保护好妙元,才能在被欺负的时候保护好自己。”等他醒来,拿回我的魂魄,我从此便再不受任何人的桎梏。郎啸廷危险地眯起眼:“你坚持认定你就是那个救了我的才女?”我连忙点头:“是的,我把掌管智识的魂魄献给你了,所以现在我学起武来才会变慢。”“妙元没跟我说过献出魂魄后,人会变笨。”郎啸廷黑浸浸的眼眸审视着我,言语中带着不耐烦:“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在京城各处贴了悬赏榜,寻找我的救命恩人——那位才貌双全的小姐!”不是的。我想向他证明,可却无从下手。我做不出诗,也写不出漂亮俊逸的字。我拼命的摇头,满腔要解释的话到了嘴...
《玉珠朗朗顾景渊林韵珠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郎啸廷有些凶。
我被罩在他高大的阴影里,攥紧衣角替自己辩解。
“我......我要照顾妙元,一直到他醒来。”
“可我身体太弱了,只有练武才能保护好妙元,才能在被欺负的时候保护好自己。”
等他醒来,拿回我的魂魄,我从此便再不受任何人的桎梏。
郎啸廷危险地眯起眼:“你坚持认定你就是那个救了我的才女?”
我连忙点头:“是的,我把掌管智识的魂魄献给你了,所以现在我学起武来才会变慢。”
“妙元没跟我说过献出魂魄后,人会变笨。”
郎啸廷黑浸浸的眼眸审视着我,言语中带着不耐烦:“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在京城各处贴了悬赏榜,寻找我的救命恩人——那位才貌双全的小姐!”
不是的。
我想向他证明,可却无从下手。
我做不出诗,也写不出漂亮俊逸的字。
我拼命的摇头,满腔要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是我......是我救了你,等妙元醒了,我、我就能恢复正常......”
“我以前会写诗,会作画,等我恢复了,我证明给你看。”
郎啸廷轻笑道:“可我听说,那些佳作都是你妹妹代笔的。”
“我记起来了,你骂我的那些名句倒是你在高朋满座的现场写的,不过你觉得我会认为一个骂我是‘屎壳郎’的人有才吗?”
我哑口无言,下意识抠手上发痒的伤口,
那是争夺母亲的潇湘竹时,被林府家丁用铁锹砸出的伤。
没有及时上药,再加上这一个多月里在难民营里风吹日晒,我的手看起来狰狞丑陋。
或许是不想和一个傻子计较,郎啸廷唤来了军医给我上药。
我愕然抬头,只看到他的背影。
嵚崎磊落,潇洒不羁,边走边向一个百夫长交代着什么。
那百夫长惊诧地朝我看了一眼,看得我心头发毛,害怕郎啸廷在交代他赶我走。
没想到军医给我上了金疮药后,那百夫长喊我去军营空地上。
“将军说,从今日起让我教你武术。”
我被顾景渊他们带回林家。
等待我的是棍杖和皮鞭。
“孽畜!竟敢当街和郎啸廷拉拉扯扯!”我爹气得眼球突起,抄起鞭子往我身上砸。
我背上刺痛,痛得我几乎站不稳。
“我、我没有,是因为不小心被撞倒......他救了我。”我努力解释着。
我爹又一鞭子抽下来:“不准让他救!我林文正的女儿就算是去死,也不准郎家人碰一下!”
我瞬间心冷。
我爹真够狠的,宁愿让我去死,也不愿意折损自己的尊严和权威。
“那王八蛋碰了你哪里?给我把皮扒了!他碰了你哪里我就剥你哪里的皮!”我爹指着我大吼。
雷声轰然大震,雪亮的闪电照出院中所有人脸。
他们都阴恻恻地盯着我,眼中没有任何怜悯。
林倩倩柔柔哭泣着:“爹爹饶了姐姐吧,郎啸廷只不过......摸了姐姐的腰。”
顾景渊攥成拳头的手在袖子下微微颤抖,他朝我的方向走了几步,可也仅此而已。
他不愿意救我。
我像笨拙的羔羊,被家丁们逮住,按在地上,他们拉扯我的腰带,要我暴露腰部皮肤接受凌迟。
“不要......救命......娘!娘......救命!”害怕到极点,我只会喊娘,我那早已去世的亲娘。
然而我的哭喊只能助涨他们的情绪。
我爹大喊:“给我剥!不准手下留情!大不了让她死!”
我万念俱灰,恨不得一头撞死,
就在这时一队将士撞门而入,他们拔剑而出,霎时间寒光照铁衣。
“我们奉镇国将军之命,带走林韵珠小姐。”
我欣喜若狂。
他来救我了。
我爹暴怒:“滚!我的女儿我弄死也不给他!”
将士们不说废话,三两下就击退家丁,揍得他们鬼哭狼嚎,拉起地上的我,给我罩了件大氅塞进他们随行的马车。
此举等同于硬抢。
我爹在门外无能狂怒,然而林家人只会舞弄笔杆子,敌不过真枪实棒。
只有顾景渊敢策马追我。
但是他的骏马空有其表,敌不过将士们的铁骑,很快被甩得远远的。
我从恐惧和震惊中平复,开心地问距离我最近的将士。
“是不是妙元醒了?郎啸廷现在知道是我救了他?”
将士言简意赅:没醒,不知道。
我紧张起来:“那你们为什么救我?”
将士说:“将军在京中听到你是呆子的传闻,动了恻隐之心,你可不要多想,我们将军救的人不知凡几,你不过其中之一。”
我默默握住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
没关系,我离郎啸廷越近越能创造机会。
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拿回魂魄,彻底摆脱林家和顾景渊。
神棍妙元来到我的闺房,装模作样地研究了会儿我的八字,写了几条符箓贴在我床边。
然后压低声音对我说:“郎将军已经胜利了,不日之后就会凯旋归来。”
半年前的雨夜,我从金陵游玩归来,中途在某道馆留宿,遇见妙元。
他当时在哭,老迈的嗓子如泣血般的悲怆:“将星陨灭,国难临头,万民遭殃!”
我被他的悲怆震撼,听他解释后才知道,镇国将军郎啸廷在漠北对战匈奴时出事了。
妙元占卜后知道郎啸廷是我朝中兴之臣、镇国之将,他若死去,将无人给已经混乱的王朝续命。
到那时两京十三省内忧外患,百姓流离失所,民间饿殍遍地......
我的爱国情在那一晚被激发,问妙元怎么样才能救郎啸廷,我愿意一命换一命。
于是妙元当场作法,取了我身上掌管智识的一魂一魄,给三千里之外濒临死亡的郎啸廷续命。
代价是,我失了这关键的一魂一魄,从此变成傻子。
此刻妙元抖着花白胡子,笑嘻嘻道:“你放心,郎将军现在好得很,不再需要你的魂魄,等他回京后,我立刻从他身上召回你的魂魄,让你恢复正常。”
我钝钝地点点头。
妙元长叹一声:“这半年委屈你了,你爹真不是个东西,过去仗着你聪明,四处显摆你给自己长面子,现在嫌你没用,把你踩到坑底。
要不我告诉他实情吧?”
我连忙摇头:“不行,我爹......恨死郎啸廷了。”
郎家和我林家有世仇,可以说是血海深仇。
这十几年来边关动荡,郎家所有子弟都戎马倥偬,几乎满门忠烈。
我爹经常关上门,一边得意洋洋地喝酒一边骂郎家活该。
身为他的女儿,我本来也该跟着恨郎啸廷。
但是家国在我心中远比个人恩怨重要得多。
“别跟我爹说。”我慢慢地,认真地对妙元强调:“能为国做出一点贡献,我死不足惜,不需要任何人知道。”
妙元匆忙扭头,眼中泪光一闪而过。
他低声说:“这事儿除了你我,确实没人知道,连将军都不知道救他的人是你。
因为他恨林家人,所以我只跟告诉他救他的是个才貌双全的女子。”
妙元走后,顾景渊踱步而来,眼中压抑怒色:“连神算子都说你没治了,林韵珠,我对你仁至义尽。”
我怔怔落下泪来:“你......你真的要退婚?”
因为心痛,我无措地拽着衣角。
顾景渊向我迫近两步,眸光晦暗,忽然掐住我的下巴,用力吻下来。
这个吻无关爱恋,他的手也不安分,从我的肩膀向下流连......
我愣了片刻后推开他:“不能这样,你......你欺负人。”
顾景渊死死盯着我:“你虽然无才,但皮囊美,我可以考虑把你娶回家当玩物。”
这是对我的最大羞辱!
我本以为顾景渊是我的知己,没人比他更了解我有不输于男子的金石之心,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
他竟然想把我当成玩物?
“认清现实吧,林韵珠,我们顾家是书香世家,最看重才华,容不下笨人,我还愿意把你当妾,已经是看得起你。”
“荒谬!荒谬至极!”
顾景渊指着我的鼻子指责:“你现在哪里还像个女人?竟然敢打男人?你违反了三从四德。”
我蹲下身继续翻土。
顾景渊夺走我的铲子,踩踏刚种下的新苗。
“林韵珠,这是你该做的事吗?你堂堂邻家大小姐,你的手应该用来绣花、操琴、沏茶、做画......你现在又来种田?”
我厌恶地瞪他一眼,心想他真有病。
女子绣花、操琴、沏茶、做画,本质上是用来取悦别人。
而在军营的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做自己。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愿意嫁给你,我要留在军营里!”
可顾景渊就是听不懂人话,掐住我的手腕要把我拦腰抱起。
将士们想冲过来帮我,这时顾景渊拽出御赐蟒带,高声质问:“我是朝廷三品文臣,谁敢动我?”
官大一级压死人,将士们只能后退。
眼看我就要被顾家人绑好抗走,郎啸廷来了。
他散步似的,背着手悠哉悠哉地走来,嘴角噙笑。
“人称清隽如玉的顾大人,此刻怎么一身烂泥呢?”
顾景渊破口大骂:“郎啸廷,我没找你算你掳我未婚妻的事情,今日倒是自个送上门来了!回京我就立刻上奏陛下,你的罪行已经罄竹难书......”
“你们弹劾我的折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有用吗?陛下全部拖到万岁山烧掉了。”
顾景渊瞪着他,变天没找出一句反驳的话。
郎啸廷的笑意透着玩味:“未婚妻?你不是要纳她为妾吗?”
此言一出,顾景渊面色难看极了。
顾景渊咬紧牙关跟他对视,桃花眼像浸满碎冰碴的冷河,锋芒毕露。
郎啸廷不动声色,墨黑的凤眸透着轻蔑,更深处是统领过千军万马之人才有的气定神闲。
“就算是妾室,也是我的家事,郎大人不会妄图插手本官的家事吧?”
我高声反驳:“我不嫁他,也不会是他的妾室!”
“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你说不嫁就不嫁的......”
他的话还未说完,郎啸廷的胳膊已经搭在顾景渊的肩膀上。
“啊——疼——”
顾景渊捂住右肩,彻底撕去斯文儒雅的表现,倒在地上发出连连惨叫。
郎啸廷收敛笑容,一脸凝重,好似很抱歉。
“一时没注意,手劲儿大了,顾大人估摸着是骨裂了,伤筋动骨一百天,改天我打只老虎帮你补补。”
郎啸廷靠近一步,凑到他耳边低语:“本将军等着你去告御状!”
“不过,战乱年代,武官至上,文官不要命地蹦达,只会让陛下觉得你们是乱耍嘴皮子的闲官冗员。”
他含笑的眼神轻轻扫过我,又落在顾家家丁的身上。
家丁们无一不胆寒战栗,害怕肩膀也被他捏碎,纷纷放开我。
我脚上还被绑着绳子,一时之间站不稳,往前扑倒,正好摔到郎啸廷身上。
他没有躲开,扶住我,而后利落的帮我解开绳子。
“你想不想在刺激刺激他?”
练武远比我想的要难。
百夫长对我要求严格,要我每天负重奔跑五里路,锻炼双腿肌肉。
“双腿有力了,下盘才稳,打拳才有劲儿,坚持住,别娘们唧唧的!”
渐渐的,五里变成十里,再变成十五里。
一开始我累得像气喘吁吁的死狗,后来越发身轻如燕,爱上了奔跑的感觉。
十五里路,足以让我从军营跑到远处山坡上。
我会依据昨晚读的《本草纲目》,辨识山上的草药。
白天练武,晚上读书,因为反应慢,所以我不再心浮气躁,而是老老实实地埋头苦练或苦学。
别人打上十遍就能学会的拳法,我要打五十遍。
以前我只认识花园里的花,几乎从未见过鲜活的草药。
为了救治和照顾妙元,我自学医术,把半篇《本草纲目》都背了下来。
这天我练完整套拳法,大汗淋漓地蹲在军营外的树林里翻土。
树林外突然响起嘈杂的人语。
“你们竟敢让她待在军营?她一个貌美如花的弱女子,待在全是大老爷们的军营?”
“她人呢?我今天就要把她带走!”
“我不仅要带她走,我还要在圣上面前狠狠参郎啸廷一本!罪名私闯民宅,强抢贵女......”
说话间,他已经来到我面前。
我在炽盛的日光下仰头眯眼,看见来者白衣翩然,高贵而清俊。
从前看到他,心底还会发酸。
如今在看,只觉得眼前人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
他眼中似有水色弥漫,蹲下身,柔声问:“最近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这三个月以来我过得很苦很累,经常吃不饱。
可是很充实,并不痛苦。
甚至比在林家过的富贵日子还要好,比我有生以来的所有日子都要好。
我不想理他。
要到妙元吃药的时间了,我要去煮药。
见我要走,顾景渊将我拦住。
顾景渊拉着我满是伤疤的手,双眼通红,一滴泪落在我手面上。
我的手添了大大小小的伤疤,起了老茧,关节不再纤细,此刻还糊满了烂泥。
“这三个月来我一直在找你,我派人蹲守郎家府邸,查了郎啸廷的各种行踪,百般猜测他到底把你藏在哪里,唯独没想到,他会把你放在最脏最乱最差的军营里!”
顾景渊轻柔的声音逐渐发狠。
我虽然没了智识。
但我觉得他这样挺讨厌的。
夺去我正妻之位的人是他,要纳我为妾的是他,和林家人伤害我的人也是他。
怎么还有脸我面前掉眼泪?
我甩开他的手。
“这里不脏,大家每天都整理内务;这里不乱,大家按部就班地训练;这里不差,我能学到很多东西!”
顾景渊粗暴地打断我的话:“林韵珠!你太笨了,你被人卖了都要帮人数钱!”
他又摆出了我最恐惧的嘴脸——嫌弃、厌恶、烦躁。
我说:“我很喜欢这里,而且我要留在这儿!”
顾景渊大怒:“别傻了!我今天不带走你我就不姓顾!”
“我不走!”
“你必须走!我不嫌弃你笨,不嫌弃你现在又糙又黑,不嫌弃你这三个月来......可能已经失去了......”
他越说越离谱,我不禁皱起眉头。
顾景渊还在不停说着,就好像那是对我至高无上的恩德。
“回去之后我还是能让你做我的妾,林倩倩嫁给我当天夜里,你坐一顶小轿从偏门进我顾府......”
我简直快被气笑了:“你在不走,可别怪我打你!”
顾景渊不依不饶地拉住我手腕:“你跟我一起走!”
我来不及思考,下意识扼住他咽喉,扫堂腿一扣攻击顾景渊下盘。
他瞬间躺进烂泥里,白衣渐满脏污,样子狼狈不堪。
“你打我?你刚才竟然打我?”顾景渊的表情活像见到了鬼。
我点点头:“嗯,就想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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