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脚踹在了喜鹊的胸口,直接把人踹倒在地,紧接着鞋底狠狠地碾压上了喜鹊的手指。
“都是你这个贱奴教坏了我女儿,来人啊,给我打,打死为止!”
“我看谁敢!”
我忽然怒喝一声,一把推开了还在打我耳光的婆子。
我的力气很大,这一下直接就把人推了一个跟头,见状我也是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难道这就是浑身死气的原因吗?
“放肆,反了,你翻天了是不是,你敢忤逆我!混账东西,我看太子殿下给你的教育还是不够,就该活活打死你这个小贱人!”
母亲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用词之恶毒,真的让人很难相信,她是在咒骂自己的女儿。
我顺势抓住了她的手指,微微用力,紧接着,逼近了她的脸,冷笑着裂开嘴:“打死我?你舍得吗?”
“你……放肆,放手!”母亲用力挣脱,可是怎么都无法撼动我分毫。
她的眸子里,终于是有了恐惧。
我轻笑着,声音却好像是地狱归来的鬼魂一般空洞:“你信不信,我杀了我自己?”
“放肆,你敢!”
“为何不敢?”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么敢伤害自己!”
事到如今,我还是连母亲的一句实话都听不见。
“谢夫人,我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厌恶我,折磨我,却不杀我,应该是为了你的心肝谢玉曦吧?我死了,她也活不成,是不是?”
“你……你怎么知道的?”
谢夫人满脸惊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阴狠和疯狂,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来,咬死我一般,忽然她上前一步,捏住了我的脖子。
“说,你还知道什么?”
我本以为,只是因为我跟谢玉曦命运共享,所以他们才不能让我死。
可是现在我看着母亲这个反应,忽然觉得,这件事只怕是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我的脖子虽然在母亲手里,可是心中反倒是安定下来,玩味的笑着:“母亲猜猜看?”
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想我应该是很快就知道了。
“不可能的,你不可能知道的!”母亲嘴里碎碎念着,捏着我的手,慢慢收紧。
我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空气越来越稀薄,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我实在是太熟悉了,死过一次之后,我对死亡格外的恐惧。
就在我要反抗的时候,母亲身边的海棠急忙上前,拉住了母亲的手臂:“夫人息怒啊,二小姐可不能死啊!”
只是这么一句话,就唤回了母亲的理智,她一个用力,直接就把我甩到了地上。
“你想怎样?”
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以一个平等的姿态,直直的看着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