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纪宁鸢容屿的其他类型小说《官宣!霸总他举办全球巡回婚礼纪宁鸢容屿全文》,由网络作家“南婴落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算他有时间可以等她长大,可他对顾染就是哥哥妹妹的那种感情,没有别的。何况他现在已经······真是的,都怪江女士,没事乱定什么娃娃亲。江时年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算了,我住酒店去,屿哥,下了高架我就下车。”他确实不知道怎么跟江禾说解除婚约的事情,而且顾叔和容姨他也没脸见。容韵从小就疼他,他童年时候的母爱有一半来自于容韵。容屿没有理他,提了提车速往宁园的方向去。车子停进车库的时候,容屿并没有下车。他低头吻去纪宁鸢嘴角的咖啡渍,“乖宝,上楼换衣服等我。”她小声嗯了一下,转头瞪了眼后座的人。虽然她也觉得,江时年不适合顾染,顾染性子洒脱,又被保护得太好。江时年是个不定性的人,又混迹在娱乐圈那种大染缸,保不齐顾染会受伤害。如果两人真的维持一...
《官宣!霸总他举办全球巡回婚礼纪宁鸢容屿全文》精彩片段
就算他有时间可以等她长大,可他对顾染就是哥哥妹妹的那种感情,没有别的。
何况他现在已经······
真是的,都怪江女士,没事乱定什么娃娃亲。
江时年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算了,我住酒店去,屿哥,下了高架我就下车。”
他确实不知道怎么跟江禾说解除婚约的事情,而且顾叔和容姨他也没脸见。
容韵从小就疼他,他童年时候的母爱有一半来自于容韵。
容屿没有理他,提了提车速往宁园的方向去。
车子停进车库的时候,容屿并没有下车。
他低头吻去纪宁鸢嘴角的咖啡渍,“乖宝,上楼换衣服等我。”
她小声嗯了一下,转头瞪了眼后座的人。
虽然她也觉得,江时年不适合顾染,顾染性子洒脱,又被保护得太好。
江时年是个不定性的人,又混迹在娱乐圈那种大染缸,保不齐顾染会受伤害。
如果两人真的维持一段所谓的娃娃亲,那对顾染和江时年都不公平。
纪宁鸢进了主楼,容屿才解开安全带。
“阿年,如果想解除婚约就趁早,现在染染还小,对你哪怕有感情也不是男女之情。”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我妹妹,哪怕是你,也不行。”
江时年有些不可思议,他还以为容屿要暴揍他一顿。
“屿哥,你真的不生气我悔婚?”
他可是见识过小姑娘哭鼻子的模样,江女士差点没把他打死。
他现在怕的不是江禾生气,而是江禾知道他······
“我为什么要生气,这是你的选择,不管你跟染染结婚与否,都不会影响我们几家人的关系。”
“更何况,你不合适顾染。”
“还有,要是不想你妈把那个女人掘地三尺找出来,就把嘴角那得意的笑容藏一藏。”
容屿推开车门,他才不管他的破事,顾染跟他在一起他才要操心。
他有这个时间不如回去多爱他的乖宝几回。
“不是,屿哥,我没有女人,我真的是·····”
江时年行李都没有拿就追上去拦下了容屿。
“屿哥,我想解除婚约不是因为女人,只是因为我跟染染真的不合适。”
容屿深邃的眼眸像是能把人看透,“时年,我也是男人,在我面前你遮掩不了。”
“是也好不是也罢,都是你的事。”
“我们不是普通家庭,你可以娶你爱的女人,这个女人可以是普通人,但绝不可能是乱七八糟的那种女人。”
“她不是!”
江时年出口反驳,容屿的眉心突突跳了几下。
就这点智商,还狡辩。
“嗯,是不是你说了不算。”
“我要跟你姐睡午觉去了,二楼有房间自己去收拾。”
“还有,我跟你姐是合法夫妻,称呼改一改。”
容屿进了楼,江时年才靠在车子上,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支。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那个身影求饶的模样,“真特么要命。”
一支烟抽完,才拿从后备箱拿起行李上了楼。
容屿推房门的时候,纪宁鸢已经换好睡裙准备躺下。
他顺手把门反锁。
“老公,你说阿年是不是有女朋友啊。”
容屿当着她的面褪去身上的衣服,掀开被子躺下她搂紧怀里。
“乖,咱不操心他那点破事,染染要是跟他在一起,你才要操心。”
“可是婚约是染染出生的时候就定下的,欸,我跟你说话呢······”
她的睡裙已经被拉到腰间,身边的人已经开始不安分。
“乖鸢鸢你继续说,老公能听见。”
容屿整个人消失在被子表面,只留下发丝凌乱的纪宁鸢。
等纪宁鸢真正睡醒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她靠在床头的位置,脑海里都是昨晚从浴室到床上的一幕幕。
挥之不去。
连房门被推开她都不知道。
“醒啦,下楼吃饭吧。”容屿捏了捏她的脸。见她没有反应。
俯身吻住她的唇。
呼吸被夺走后纪宁鸢才清醒过来,一把把人推开。
“大混蛋。”
“老婆,吃了二十多年的素,好不容易开始吃肉了,总得吃顿饱饭吧。”
容屿捧着她的脸,满眼都是委屈的看着她,不知道还以为他被她伤狠了。
纪宁鸢气狠了往他小腹狠狠踢了一脚,下床进了浴室。
喵的,这两个多月他不是每天都在吃饱吗?
每天晚上缠她到半夜的那个人不是他吗?
楼下饭桌,容屿打发了佣人亲自忙前忙后伺候小公主吃饭。
从上到下的异样让纪宁鸢现在看他哪哪都不顺眼。
“顾氏要倒闭了吗,这都中午了容总还不上班?”
容屿弯唇,眸子里都是万千温柔,“上班哪有老婆重要,咱又不靠我在顾氏那点微薄的工资吃饭,倒就倒了。”
他说得风轻云淡的,不难听得出他话语间竟是嫌弃。
纪宁鸢翻了个白眼,“这句话让你底下的助理秘书团听见了能活生生气死。”
别人一个月拿万八千块钱工资的时候没有说微薄。
他堂堂顾家继承人每个月光分红就八位数起步,他说微薄。
昏君!
“赶紧滚,别碍着本小姐的眼睛。”
纪宁鸢夺过他手里的燕窝自己吃,一副跪安吧的样子对他挥挥手。
容屿气笑,想把人拖回卧室里狠狠的教训一顿。
可下午的会确实很重要,他不去的话爷爷能把他的电话打爆。
“行,我滚,公主殿下,晚上咱们得回老宅吃饭,小的来接您,嗯?”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去就好了,上次生日爸爸送我的车,我都没机会开出去。”
他来接她,又扔下顾氏会议室里一众高管吹胡子瞪眼的,她又不是祸国妖妃。
容屿皱眉,“鸢鸢,你没有在京市开过车,还是我来接你吧。不然我让司机来也行。”
小公主的脾气说上来就上来,小脸一耷拉,不等她开口唇被贴住。
“别生气,开车慢点,有事给我打电话,嗯?”
纪宁鸢敷衍似的点头,等容屿的车子离开南苑后她才拿起手机点了餐送去顾氏。
又给他的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下楼去拿外卖。
如果让他留下陪自己吃午饭,结果就会是顾氏集团的高层又被他们要美人不要江山的容总放鸽子。
放下手机后,她把桌子上容屿做的饭菜全部吃完后,又去院子里跟小白虎玩了一会才上楼换了身衣服。
她拿着车钥匙出门的时候,管家宁姨的外甥女何甜拿着个白色杯子追了出来。
“大小姐,这是姑爷吩咐给您榨的果汁。”
看着跟她一般大却又很拘谨的女孩,“谢谢你何甜。”
何甜是南苑管家宁姨她姐姐的女儿,纪宁鸢是认识她的,只是不算很熟。
小的时候她放假也经常来南苑小住,为人乖巧干活也利索。
前两年来京市上学,听说她妈妈生病去世了,宁姨便给她求了个在南苑干活的差使。
“不客气大小姐。”
面前小心翼翼又唯唯诺诺的女孩让纪宁鸢有些于心不忍。
宁姨老了,爸妈让她回老宅跟奶奶养老。
何甜聪明,为人处事又都是宁姨调教的,陆南婴便让她留下来。
“何甜,我没记错的话,你比我小一岁对吗?”
何甜点头,纪宁鸢是纪家的大小姐,又是京圈团宠。
就是站在哪里,身上也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她叹了口气,“我叫你甜甜,你叫我鸢鸢行吗?我们差不多大,别喊我大小姐了,我们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何甜本想开口拒绝,但是想起小姨对她说的话,点头,“鸢鸢姐。”
纪宁鸢微微一笑,脸颊上浮出两个勾人心魂的酒窝。
“我想开艺术培训中心,你有兴趣来吗?”
她连忙摆手,“我不行的大小姐,我很笨,也没有上过大学,更不懂些什么艺术。”
“你不用紧张,再说了我开个是教小孩子的,又不是什么豪门大小姐消遣的地方,艺术这种东西,有心可以学的。”
“妈妈说你很细心,之前还想让你跟着我宁园呢,你好好考虑一下,如果想出来工作我跟妈妈说一声就好了。”
纪宁鸢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一手拿着果汁杯一手晃着手里镶了钻的车钥匙扣去了地下车库。
全球限量版的阿斯顿马丁,还是改装过的的莫兰迪丁香紫色。
一出现在京市的中心车道上,前后左右的车都避之不及。
生怕不小心碰一下要打三年白工。
纪宁鸢很少自己开车,水晶的方向盘被她捏紧,手心里起了一层薄汗。
直到汽车停在陆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场,她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这也没什么可怕的呀。”
以前出门都是别人开车,纪承舟也不允许她自己开车出门。
回国后去哪都是容屿接送,要嘛就是纪念开车。
有一次她想开纪念的车,她吓得立马扣紧安全带。
她用指纹开了总裁专属的电梯门直上顶层,小心翼翼的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正想探头进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浅笑,“小公主做贼做到我这里来了。”
纪宁鸢吓了一大跳,拍了好几下胸口,猛的用力推开门,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
“二舅舅,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陆南澈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抬手松了一下领带,“你自己跟做贼似得,还赖我吓到你。”
他在她身边坐下,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捏捏她的鼻尖,温柔又宠溺。
纪宁鸢靠近他挽住他的手,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这不是怕二舅妈在打扰你们的好事嘛!”
委屈巴巴的样子让陆南澈嘴角上扬,轻声叹息。
“都是让阿屿那个臭小子给带坏了。”
“说吧,什么事需要我们纪小公主亲自来办。”
陆彦祈一脸无奈,纪念还是小时候的纪念,永远都是已读乱回。
“还真的没房子住,被赶出家门了,念念你可怜一下我吧。”
纪念没有赶他走,等了几个小时她也困了。
看在他受了伤的份上就让他抱着好了。
黑色的宾利添越行驶在路上。
副驾驶的女孩睡得正香,容屿看着她的侧颜缓缓降下车速。
纪宁鸢从小就漂亮,从她出生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填满了他的一整颗心。
其实他并不羡慕陆彦祈和纪念有了孩子。
也不会因此想让纪宁鸢生孩子。
在F国的那三年,纪宁鸢已经因为他没有安眠药无法自主入睡。
陆彦祈告诉他,她不仅仅在吃安眠药,多少也吃了一些焦虑的药物。
虽然她表面隐藏的很好。
可无数个夜里,她有多痛苦没有人知道。
不管是为了纪宁鸢,还是为了以后的孩子负责,现在都不是最好的时机。
自从他们结婚以后,纪宁鸢也没有机会吃安眠药,她根本就不需要。
容屿是她的心病,也是她的药。
再说了,容屿压根就没有给她吃药的机会。
每天深夜运动完,她四肢都不想动了,哪里还需要吃药才能睡。
车子停稳以后。
容屿没有叫醒她,只是解开两个人身上的安全带。
凑近到她的脸上看着这张漂亮又勾人心魂的小脸。
不懂情爱的时候,她就已经占据了他的整个心。
更别说现在了。
纪宁鸢感受到了炽热的眼神,缓缓的睁开眼睛与他宠溺的黑眸对视。
“到家了?”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容屿顺势把她抱到自己的怀里,随后从驾驶位下了车。
纪宁鸢困得睁不开眼。
连续几天高强度的运动让她严重睡眠不足。
今天在顾氏集团好好的午睡也被某人消耗殆尽。
这会她真的困了。
自从结婚后,她的安眠药是一颗也没吃过,该扔垃圾桶里了。
“嗯,你继续睡,我抱你去洗澡。”
纪宁鸢突然想起刚刚在陆家的时候,男人要把她拆骨入腹的眼神。
软糯糯的撒娇,“老公,鸢鸢好困,今晚可以乖乖睡觉吗?”
容屿原本也没打算对她怎么样,就是想安安分分给她洗个澡。
她倒是要故意提起,这他该不该有所表示呢。
可是,宝宝主动叫老公了呢。
那就让她睡饱了再算账。
“好,一会是泡哪个味道的浴球呢。”
纪宁鸢每天有时间的时候,就喜欢泡澡。
所以她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个超大的浴缸。
容屿还没有接手顾氏之前,就已经以她名义在国外注册了一家调香公司。
接手了以后,那家公司直接转到纪氏旗下成为子公司。
那是鸢鸢专属的公司,当然得姓纪了。
“我想要紫罗兰,今天早上闻到了那个味道,好香。”
容屿打开智能浴缸放水。
把小祖宗放在洗漱台上,随手打开浴缸旁边的柜子。
里面有各式各样独立包装的浴球和精油,每个外包装让都印着同一个商标。
黑色的‘Y2’后面是一朵紫色的鸢尾花。
纪宁鸢是真的很困,容屿给她洗头的时候她又睡了过去。
等她被抱出浴室躺在他怀里吹头发的时候,她才悠悠转醒。
“阿屿,你给我洗头的时候真舒服,我都睡着了。”
纪宁鸢整个脸都埋在他的怀里。
任由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勾着她的发丝。
“那现在要接着睡,还是要……”
容屿浅笑一声,嗓音还带了点勾引的沙哑声。
纪宁鸢从心的闭上眼睛,“睡了睡了,立马就睡。”
早上叫晨运,下午叫午间操,晚上还有睡前运动,说不准还有深夜加班。
明天开始她的腰得去紧急维修一下才行。
“宝宝,我想问的是,要睡觉还是要吃点东西!”
冤枉啊。
他真的是很正常的问她要不要吃东西。
只是她想吃他,他也是能积极配合的。
容屿收好吹风机,给她漂亮的小脸做了睡前护肤,才把她放进紫色真丝的被窝里。
“阿屿,才结婚两个月,我已经变成小废物了。”
纪宁鸢小声感叹道,这两个月里,她的手一次机会都没有拿起过她的大提琴弦。
“鸢鸢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其他的老公来代劳。”
许是下午折腾得过分了,纪宁鸢第一次晚上没有运动没有吃药的情况下熟睡过去。
容屿一直在她的身边守着。
直到她完全熟睡了才进浴室给自己洗了个冷水澡。
在外面那三年,他已经清心寡欲到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没动情不能用了。
毕竟出任务的时候,就他这张逆天的脸,就已经有不少女人自动贴上来。
除了恶心,其他的完全无动于衷。
京市的天已经快入冬了,男人身上散发着一阵阵冷意。
修长的指尖在女孩熟睡的脸庞停下。
俯身吻了吻她的红唇小心翼翼的下了楼。
把明天的早餐提前准备好温着,厨房台面上放着一台给纪宁鸢专用破壁机。
容屿把洗干净的杏仁放进去加上水,预约完时间后才回了卧室。
他做事向来喜欢两手准备,如果是以前,他的生物钟一定会准时。
不过他现在,说不准。
毕竟户外晨运已经变成了室内。
一进屋,男人脱去身上的黑色浴袍,掀开被角把小妻子抱在怀里。
清晨天微亮,床上的男人被迫睁开眼睛。
满脸无奈的看着熟睡却四处做乱的四肢。
容屿宠溺的拉下女孩卷到腰上的睡裙,将人禁锢在这个怀里。
叹了口气,哑声靠在她的耳旁,“宝宝,再不乖乖,我就要做不成人了。”
纪宁鸢从头到脚的衣服都是他亲自买亲自挑选的。
买的时候他也不觉得这么的让他······把持不住。
男人炙热的身体将她包围,腰部又被紧紧圈住动弹不得。
纪宁鸢挣扎间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甚至越来越肆无忌惮。
容屿的黑眸逐渐泛红,下一秒理智被欲望吞没,轻轻的覆上了面前的红唇。
男人冷冽的气息与女孩的香甜体香混为一体,容屿的喉结忍不住的上下滚动,气息凌乱。
顾航森走后,容屿也没了胃口,丢开手里的餐具。
“小没良心的,也不问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容屿口中没良心的人此时正跟纪念在京市最大的商场里头涮着麻辣火锅。
纪宁鸢跟纪念都是小吃货,而且口味偏重一点。
才回来两个多月,京市的火锅店一小部分都被纪宁鸢吃了个遍。
用纪念的话来说就是,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就再加两瓶啤酒。
因为纪念怀孕,所以今天俩人破天荒的吃了鸳鸯锅。
“念念,阿祈昨天还去找你了?”
从小一起长大,加上在F国一起住了三年,没有人比纪宁鸢更了解陆彦祈了。
昨晚那情况,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他爬都会爬去找纪念。
“来了,还卖了一波惨,说实话我都感动了。”
纪念捞着辣锅里的东西,丝毫没打算忌一下口。
“鸢鸢,你知道吗,昨晚我都自己准备删了他的指纹改掉密码不让他进我家的门,结果你给我发那个视频,我都不得不可怜他。”
“要不然他死在我门外,我不就罪大了。”
纪宁鸢看着心口不一的亲闺蜜,笑着不戳破。
也不知道是谁喝多了抱着她哭着说喜欢她弟弟。
“昨晚你爸妈也去陆家的,舅舅罚阿祈的时候,他一声都没有吭,只是对舅妈说了句,我爱念念。”
纪念漂亮的狐狸眼震了一下。
她知道他喜欢她,也许也是爱她的,只是没有想到······
“念念,在F国那三年里,阿祈跟我应该说是同病相怜吧。”
“我见不到容屿,而他,忍着思念和痛苦,不敢见你。”
吃完火锅,纪宁鸢陪着纪念逛了一会,还给她买了几身宽松的衣服和平底鞋。
只要腿没有断,纪念每天穿的都是高跟鞋,今天也不例外。
只是穿的是比较矮一点的根。
纪宁鸢让她换了平底鞋,直接拿起那双高跟鞋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纪念瞬间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长公主,这可是小的今天刚穿的新鞋子,您就这样赐了死刑。”
“少贫嘴,为了我的乖乖小侄子,乖乖穿平底鞋,我给你买镶钻的。”
从小睡一个被窝长大的姐妹,纪宁鸢还能不知道她什么心思。
无非就是心疼钱,毕竟纪念的高跟鞋每一双都是限量版。
一听镶钻,纪念差点就跪下磕两个响头。
“遵命我的长公主殿下,记得多买两双,我缺钱了还能把钻抠下来卖掉。”
“舅妈有一柜子的粉钻,你撒个娇,她肯定连夜打包送给你。”
纪宁鸢笑得开心,脸颊两边还有两个酒窝,路过的男人无一不看呆。
甚至还有不怕死的人上前想要个联系方式。
殊不知,这一幕被人拍下发给了正坐在顾氏集团会议室里的男人。
容屿放在桌子的手机响起,看到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发来的。
手指往左划了一下点了红色的删除,看都没有看一眼。
男人冷声开口,“继续!”
发信息的女人等了近一个小时都没等到回信,直接杀到顾氏集团来。
新来的前台是刘浩远亲自挑选的,还特地上了封闭式的培训课,手册里面就有一条。
‘除了纪陆顾江景几家的人来见总裁不需要预约,其他的就算是京市市长亲自来,也得预约。’
沈青青扭着腰踩着高跟鞋进了顾氏,手上的包随手放在前台。
“我要见容总,你给我刷一下电梯。”
顾氏集团的电梯,员工都要刷卡才能上去,外来的人如果没有卡,就只能爬楼梯上去。
普通电梯都这样,别说总裁专用电梯了,是连前台都没有这个开电梯的权限。
“抱歉,请问您有预约吗?”
前台用最甜美的笑容礼貌的询问面前的女人。
沈青青立马变了脸色,“我是沈氏集团的大小姐,我爸爸是你们顾氏集团最重要的合作对象,我见你们容总还要预约?”
前台知道她们总裁的规矩,哪怕是知道沈青青不好惹,也不敢放人上去。
“非常抱歉沈小姐,总裁办有严明规定,任何来访人员都一定要预约,要不您先跟郑助理预约一下。”
沈青青本来就是被家里娇纵坏的千金大小姐。
现在在一个小小的前台面前碰了壁,情绪和脾气都上来了。
一巴掌狠狠的扇到前台的脸上,“我说了让你给我刷电梯,你耳聋了吗?”
总裁专用电梯刚好被打开。
郑浩远礼貌的走到沈青青的面前,看她的眼神里除了冷漠还有厌恶。
“沈小姐确实是被沈董惯坏了,打人打到我们顾氏集团来了。”
但凡跟顾氏有合作的都知道,郑浩远代表着容屿。
他说的话就是容屿的意思。
“我要见你们容总,她没资格带我上去,你总有吧。”
沈青青蠢还是太蠢,丝毫没有听出来郑浩远的意思。
“沈小姐,每天想见我们容总的多了去了。”
“我确实有资格带你上去,可你呢,没资格见我们容总。”
郑浩远自从跟着容屿,怼人的战斗值被大大提高,偏偏被怼的人还不敢过分得罪他。
他看了眼前台谢依然已经红肿起来的脸。
“让楼上接待处的人下来替一下你的岗位,去处理一下脸上的伤,费用公司来出。”
谢依然红着眼睛跟郑浩远道谢,“谢谢学长。”
这个称呼让郑浩远唇角勾起,“京大的?”
“嗯,文秘大四,今年是实习。”
郑浩远也是京大的,只不过他是本硕连读,
他的照片贴在京大的学霸榜上,谢依然想不认识他都难。
“那争取实习完留在顾氏,学妹。”
在京市,能进大企业实习就算是个前台是个保安是个清洁工,身价都比别人高。
更何况是五大家族之一的顾家。
郑浩远没有时间理旁边气得面容扭曲的沈青青,而是出了顾氏集团。
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这个‘玖觅’的甜品袋。
沈青青气得差点把自己的美甲掰断。
两个月前,她跟着爸爸来顾氏的时候第一眼就爱上了那个男人。
走回入户门口,抽出其中一个柜子那里包烟。
“妈,我在跟您说话呢。”
容韵的笑声完全盖过的容屿的声音,她似乎都忘记他还在跟她儿子打电话。
容屿点了根烟,抬头看着楼上微亮的房间。
他挂断电话,就一直站着抽了两根烟。
准备再次打回去的时候发现容韵打了过来,“臭小子,话都没有说就把电话挂了。”
容屿灭了烟,嘴角勾起一抹无语,“妈,我自言自语说半天呢。”
“我看我们家时年的综艺呢,你要说什么的。”
“妈,时年和染染的······”
“你等等,你爸回来了。”
容屿······他就想说两句话怎么就那么难。
顾廷脱下白大褂,“儿子的电话?”
容韵嗯了一声,男人弯腰亲吻她的唇。
隔着电话都能被他父母的狗粮撑死的他怕是世界上头一个。
他妈的,这电话还能不能讲了。
容韵气喘吁吁的推开他,“儿子的电话,他找你有急事。”
“他能有什么急事,让他等着。”
顾廷再次低头亲吻着妻子,儿子和电话什么的,都不重要。
容屿低声骂了一句,打开手机外放,自己坐在纪宁鸢的秋千上晃了起来。
他倒想看看他父母多久能想起他这个好大儿。
“咦,电话还没挂。”
容韵本来想给容屿打一个回去,毕竟那么晚了找她肯定是有什么大事。
不然以她儿子的尿性,不找老婆找老妈实在是说不过去。
“你继续看。”
顾廷抽走容韵的手机,走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这么没眼力见,不知道我跟你妈在干正事吗?”
容韵把自己垫在腰后面的抱枕扔了过去,“别胡说八道。”
“您跟我妈干什么正事,生三胎?”
“那到时候我是带我儿子还是带你儿子。”
顾廷翘着脚看自己的手机,“你可以一起带,我跟你妈乐得轻松。”
“有事说事,这么晚了还有空打电话。”
“被鸢鸢赶出家门?”
“想让我跟你妈收留你?”
“我告诉你啊,没门。”
“赶紧买个榴莲回卧室门口跪着去,女人生气不能隔夜。”
容屿······
操!
他他妈就不该打这个电话。
犯贱。
老婆不香吗,他女儿的事情关他屁事,咸吃萝卜淡操心。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说我挂了。”
容屿烦躁的又想抽烟,但担心自己身上的烟味熏到他的乖宝。
手里把玩着一根烟迟迟没有点燃。
“电话打这么半天还没说到重点?”
顾廷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宝贝女儿发来的微信。
满心满眼都是老父亲的宠溺。
容屿沉默了两秒,淡淡的声音开口,“时年回来了,他说,想跟染染解除婚约。”
“我已经跟景伯伯说过了,他说改天上门拜访,我怕你没个心理准备,气进自己开的医院。”
顾廷唇角的笑容逐渐消失,看了眼妻子。
平板里还在放着准备悔婚的臭小子的声音。
容韵按照暂停键,走到顾廷的身边坐下,“阿屿,怎么回事。”
虽然她也没有把小时候随口一说的娃娃亲放在心上。
毕竟她也不是迂腐的人,几家人的关系也不是靠小辈的婚姻来维持。
“时年,应该是有喜欢的人了。”
容屿把时年今天回来后说过的话跟父母讲了一遍。
“江伯母现在还不知道,所以爸妈,能救江时年那条狗命的,只有你们了。”
容韵没忍住笑出声,“那倒是,以小禾的脾气,时年怕是要脱层皮了。”
“怎么解决,怎么对染染说,你们自己考虑,必要的时候给景伯伯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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