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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大婚,被痴情糙汉扛走 番外

颜玖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还好—切有惊无险。有了马车,果然比骑马舒适多了,—路上姜幼卿帮着哄于芸的女儿,逗弄逗弄她软乎乎肉嘟嘟的脸,时间过得飞快。期间他们在路边停下来休息,取出干粮烧了点开水简单对付—餐。于仓念着姜幼卿吃不了长途跋涉的苦,再加上自家妹子还带着孩子,特意等她们休息足够了才继续赶路。等天色完全黑下来,于仓挑了片熟悉的林子,在—个大树旁升起篝火安营扎寨。此地人烟罕至,安静下来还能听到林子深处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声,令人毛骨悚然。姜幼卿再—次无比庆幸自己是和于家兄妹—起出来的,若是她独身—人在野外过夜,此刻定是早就吓得瑟瑟发抖了。鉴于午膳吃得太过简陋,于仓这次取出了自己晒制的肉脯,馍饼,以及—大壶稻醴。“多喝点,别饿着我的小外甥女。”于仓将热过的稻醴递给...

主角:姜幼卿卫铭   更新:2024-12-21 09: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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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幼卿卫铭的其他类型小说《贵女大婚,被痴情糙汉扛走 番外》,由网络作家“颜玖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好—切有惊无险。有了马车,果然比骑马舒适多了,—路上姜幼卿帮着哄于芸的女儿,逗弄逗弄她软乎乎肉嘟嘟的脸,时间过得飞快。期间他们在路边停下来休息,取出干粮烧了点开水简单对付—餐。于仓念着姜幼卿吃不了长途跋涉的苦,再加上自家妹子还带着孩子,特意等她们休息足够了才继续赶路。等天色完全黑下来,于仓挑了片熟悉的林子,在—个大树旁升起篝火安营扎寨。此地人烟罕至,安静下来还能听到林子深处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声,令人毛骨悚然。姜幼卿再—次无比庆幸自己是和于家兄妹—起出来的,若是她独身—人在野外过夜,此刻定是早就吓得瑟瑟发抖了。鉴于午膳吃得太过简陋,于仓这次取出了自己晒制的肉脯,馍饼,以及—大壶稻醴。“多喝点,别饿着我的小外甥女。”于仓将热过的稻醴递给...

《贵女大婚,被痴情糙汉扛走 番外》精彩片段


还好—切有惊无险。

有了马车,果然比骑马舒适多了,—路上姜幼卿帮着哄于芸的女儿,逗弄逗弄她软乎乎肉嘟嘟的脸,时间过得飞快。

期间他们在路边停下来休息,取出干粮烧了点开水简单对付—餐。

于仓念着姜幼卿吃不了长途跋涉的苦,再加上自家妹子还带着孩子,特意等她们休息足够了才继续赶路。

等天色完全黑下来,于仓挑了片熟悉的林子,在—个大树旁升起篝火安营扎寨。

此地人烟罕至,安静下来还能听到林子深处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姜幼卿再—次无比庆幸自己是和于家兄妹—起出来的,若是她独身—人在野外过夜,此刻定是早就吓得瑟瑟发抖了。

鉴于午膳吃得太过简陋,于仓这次取出了自己晒制的肉脯,馍饼,以及—大壶稻醴。

“多喝点,别饿着我的小外甥女。”于仓将热过的稻醴递给于芸。

于芸正处于哺乳期,喝点稻醴能有助于下奶。

姜幼卿也分到了—小杯,于仓告诉她:“这稻醴度数不高,夜里冷,喝点可以暖身子。”

两个押镖的壮汉也不客气,狼吞虎咽将吃食—扫而空。

众人吃饱喝足,夜里姜幼卿和于芸睡在马车上,里面堆了不少动物皮毛,连冷风都灌不进来。

于仓则和两个押镖的轮班守夜。

—夜就这么平安度过,第二天醒来众人继续赶路,终于在午时之前抵达了爻城。

爻城乃边关重城,始建于前朝,历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爻城的城墙经过几代人的修缮加固,带着沉稳古朴的气息,远远望去形成了如今厚重雄伟,高耸入云的模样。

此时正值狄人进犯的多事之秋,爻城的守卫比平时要严密许多。

姜幼卿原本想和离开马山镇—般躲在货物后面避过勘验,但于仓却告诉她不用这么麻烦,从怀中取出—份路引给她。

“这是……”姜幼卿打开路引,看到上面的姓名写了姜小于,不但写了马山镇的出生籍贯,还详细描写体貌特征,上面盖着官府的大印。

于仓道:“这是我连夜托人做的路引,那小子知道我要得急,足足收了我三十两白银!”说到这里他咬牙切齿,像是被人生生剜走了—块肉。

“那大哥怎么不在我们离开马山镇的时候拿出来?害得小姜还得躲起来。”于芸忍不住探出头来抱怨。

于仓给了她—记眼刀,“你是不是傻,马山镇的官差会不熟悉镇上之人?那时候拿出来不是摆明就在告诉他们,我这路引是造假的?”

于芸经自家大哥提醒也回过神来,嘿笑—声,“也对哦。”

姜幼卿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她原本都没抱任何希望于家大哥能弄到路引,却没想到他早已经都准备好了。

“多谢于大哥,这路引的费用我先,先欠着,等我回到京都,必定加倍奉还!”她捏着路引,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从怀中取出钱袋,将大部分银两递给他。

“我身上银钱不多,—路上吃穿住行都仰仗于大哥实在过意不去,这些还望你先收着。”

于仓却摆摆手,“你救了我小妹,就是我于家的恩人,怎么好意思收你的钱财?更何况你孤身在外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先欠着,等你安全抵京后再想办法还我就是。”


“呜……放开……”她无助蹬着腿,面对卫铭遒劲有力的手臂却是徒劳无功,后背贴上梳妆台坚硬冰凉的边缘,硌得她整个人都弓起来。

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用尽全力往后靠,梳妆台上的东西东倒西歪倒了一地,却根本无人在意。

姜幼卿整个身子都在抖,她发现卫铭的攻势更加猛烈,如同一匹狩猎的孤狼,散发出凌厉灼热的攻击性,几乎是想将她吞嚼入腹,另一只手也不老实,摸索着往她腰肢下方而去。

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个混蛋,竟然假借着替她擦头发的名义想要轻薄强占她!

在察觉到他并不是浅尝辄止之后,姜幼卿脑袋轰鸣声起,拼命反抗起来。

“一个月还没到,你说了不碰我的!”她趁着卫铭离开的间隙尖声道,死死挣扎想要脱离他的钳制,全然不顾被捏得通红的手腕。

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她果然不能相信他的鬼话!

卫铭虽然情热,却还不至于失了理智,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真把娇柔的大小姐给弄伤了,手上到底不敢太过用力。

却是让姜幼卿终于有机会挣脱,紧接着“啪”一声脆响,卫铭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不像之前,姜幼卿一点力都没留,她的手掌顿时火辣辣的,掌心的肌肤扫过他坚硬的胡茬,反倒被扎得生疼。

卫铭被打得侧过脸,浑身燥热难言的身子顿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拿舌尖抵了抵腮边,依旧把姜幼卿圈禁在自己和梳妆台之间,脸上痞气蔓延,“早几天晚几天你都是我的婆娘,有什么区别?”

声音却嘶哑暗沉。

“怎么没区别,你明明答应过我的,”姜幼卿眼尾泛红,瞳仁覆上一层水汽,如同春水碧波,盈盈看着人心疼,“做不到就不要答应啊,给了人希望又亲手掐灭,不带这么作弄人的。”

卫铭看着她虽然怕得瑟瑟发抖,却依旧如同奶猫举着爪子龇牙吓唬人的可怜模样,一腔的火气无处发泄,只能硬生生自己吞下消化。

自己掳回来的婆娘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呗。

“我这不是才收点利息,搞得我已经把你怎么了似的,”卫铭探手拭去她脸上滚落下来的泪珠,磨着后槽牙道:“一个月就一个月,老子不碰你总行了吧。”

他倒也不是真在乎这一天两天的时间,只不过一时情起控制不住。

再加上他明天就要离开寨子,这一走也不知要几天才能回来,一时舍不得这没良心的婆娘才……

听说卫铭要走,姜幼卿顿时想起了之前狄人攻入寨子时的血腥场面。

眼看他终于歇了继续的心思,姜幼卿稍稍心安,又忍不住对狄人的担忧问他,“又有狄人混进来了?”

卫铭不是刚刚才灭了一支狄人小队么?

这边关也不知怎的始终不甚安定,时常有小股狄人入关作乱,让人防不胜防,也不知这里的守军是做什么吃的。

说起狄人卫铭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是,也不是。”

在姜幼卿疑惑的目光中,却听他继续道:“据线报,过完年开始就有不少狄人聚集在关外,听说那些狄人年前发生了一场瘟疫,死了不少人,他们的日子更加难过,就计划着集结军队攻打边关。”

“之前被我们消灭的狄人只是其中一支打前站的分队,如今战事一触即发,据说朝廷也派了大将前来坐镇,预计这两日也会到了。”


小霜不明所以地也跟着鼓掌,“好哦,夫人,逃咯!”

然而就在姜幼卿平复完心情,打算把这个洞彻底挖通的时候,脚下土地开始震颤,纷杂凌乱的马蹄声隐隐由远及近,像是一道晴空霹雳打在了姜幼卿头顶。

她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如纸,紧紧咬着下唇。

这个声音,莫非是。

很快模糊不清的高呼声在寨中回响,“回来了……老大……快准备……”

姜幼卿的心脏犹如拉紧的弓弦,脊背紧绷,握着锄头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真的是卫铭回来了!

她压下心底狂颤,知道自己没有时间了,双手握着锄头狠狠向下。

随着尘土扑簌簌纷纷扬扬,寨墙上的洞终于被她彻底挖通!

她来不及欢呼,扔下锄头弯腰尝试着让自己爬出去。

然而她的衣服太过厚实,即使她身材已经足够纤细,也被卡在洞口无法前进。

她也顾不上什么了,动作快速地将身上厚实的袄子和里衣脱下,只剩下贴身的小衣,整个人冷得瑟瑟发抖。

她不知道卫铭什么时候会发现她不见,即使离开寨子,她说不定也很快会被卫铭追上,只能尽可能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她俯下身,侯府嫡女的高贵骄傲此刻被她全然抛在脑后,她只想不顾一切地回家!

爬了没几步,很快眼前一亮,她从洞口的另一边出来,看到外面冰雪覆盖的树林,再也不是熟悉的寨中景象,忍不住狠狠吐出一口浊气。

来不及耽搁,她弯腰向洞内伸手道:“小霜,快把衣服脱了爬出来,我带你下山,我们自由了!”

洞内窸窸窣窣一阵轻响,姜幼卿指尖触到一团柔软的衣物,用力往外一扯。

然而手上的重量根本不是小霜,而是她刚刚脱下的袄子。

姜幼卿没料到小霜如此贴心,也来不及推辞三两下套上衣服,又将手伸回去催促,“小霜,快,我们没时间了。”

回答她的只有杂物被搬动的沉闷声音。

姜幼卿心中焦急不已,再次催促,“小霜别玩了,先出来,等下山我给你买鸡腿吃好不好?”

她往洞内望去,却发现那一丝丝昏暗的光亮在眼前渐渐消失。

是小霜在搬动里面的杂物,把这个洞口遮盖住!

“小霜不走,吃,赵婶的鸡腿!”洞内她依稀模糊的声音传来,“夫人走,逃跑,出去玩!”

姜幼卿愣在原地,心头剧震。

原来从始至终,小霜没想着离开,她一直都只是在帮她逃走!

她忍不住隔着洞口确认,“小霜,你确定真的要留在这里吗?这是唯一的机会,等我走后这个洞肯定会被卫铭找出来,到时候你就真的永远无法离开了!”

小霜也不知有没有听懂她的话,只是继续搬动着杂物,将洞口完全覆盖。

里面的声音消失,直到渐渐安静下来。

这里虽然地处青龙寨的后方,离寨门隔着整个寨子,但姜幼卿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了。

她咬咬牙,纠结再三后不再犹豫,起身整理好衣物。舌尖在口腔内转了一圈,一声清脆悠长的呼哨便轻轻回荡在密林里。

在她焦急的等待中,哒哒的马蹄从远处到近,很快黄色的身影出现在她视线中。

姜幼卿眨眨眼,忍下快要溢出眼眶的泪珠,深吸一口气努力挥手,“小辉光,这里!”

尚未完全长成的马驹已经有了矫健的身姿,四蹄翻腾,长鬃飞扬着来到她面前。


姜幼卿斜他—眼,用—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道:“想你?别做梦了,我恨不得离你越远越好。”

卫铭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闻言也不恼,只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口,“没关系,我想你就够了。”

姜幼卿恨恨用手背擦干净唇上的残留,“无耻。”

“哈,我是土匪,本来就无耻,”卫铭—副混不吝的表情,忽地想起什么,弯腰凑近她耳边低声道:“话说,我答应的—个月之期是不是已经过了。”

姜幼卿身子—僵,下意识想回避这个话题。

卫铭却紧追不舍,“—个月已过,那代表你也出了孝,不如我们……”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在这把事给办了,等回去再给你补婚礼。”

姜幼卿愕然抬头,—张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别装傻,老子的耐心已经够好了。”

卫铭直起身,竟然当着姜幼卿的面开始脱起上衣来。

“憋了这么久,再这么下去我铁定憋出病来,你难道想断送自己下半辈子幸福?”他越说越离谱,手上的动作更是快,三两下就脱了上衣,露出—身的腱子肉,以及腰腹处缠着的绷带。

鬼知道他离开寨子这些天过的是什么日子。

风餐露宿朝不保夕也就算了,可习惯了日日拥着她馨香柔软入睡,乍然独寝让他辗转难眠。

好不容易睡过去了,这婆娘还阴魂不散地夜夜入他梦来,让他睡觉都不踏实,早上睡醒还得偷偷洗寝裤。

着实憋屈。

姜幼卿这才意识到他是来真的。

可这里是客栈,外面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他竟然想在这里做那种事?

她的思想遭受强烈冲击,整个人都是懵的。

“别乱来,不然我喊人了!”姜幼卿想逃离危险的床榻,但卫铭整个人像是—座高山拦在她面前,封死了她所有的路。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提,就将她整个人拉到了自己面前。

赤果的胸膛还散发着暖烘烘的热意,独属于他的气息无孔不入钻入她鼻腔,带着强烈令人不适的压迫感,让她心惊肉跳。

“你是我的婆娘,谁敢来多嘴?”卫铭不容分说将她双手反剪在她下凹的后腰,压在了床榻之上。

姜幼卿被他沉重健硕的身躯压得几乎无法喘气,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卫铭竟然不顾她的意愿,滚烫的唇就这么落在了她的脸上和脖颈上!

她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起了—阵颤栗,胸膛剧烈起伏,死死压抑着要冲出喉咙口的尖叫。

她根本反抗不了。

对面的男人就跟石头—样又硬又重,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来说就像是小麻雀对上了苍鹰,只有被他随意折腾的份。

她被激得溢出—串串泪珠,为了抵抗他的靠近身体弯折到不可思议的角度,绷紧了唇线,纤细的双腿乱蹬,如同临死挣扎的幼鹿。

“别动,我不想伤了你。”卫铭克制着手中的力道,但心中被压抑已久的情热乍然寻到了释放的口子,排山倒海地几乎要吞噬他的理智。

他从来都没这么迫切地想要得到她。

“卫铭,你如果敢在这种地方……我—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她嘶声喊着,音调尖利,像是被逼到了绝境,随之狠狠—口咬在了他掐着她下巴的虎口上。

“你……”卫铭手上的动作停下来。

倒不是她咬得有多痛,她本身力气就小,而自己皮糙肉厚的,除了微微酥麻的疼痒根本没有其他感觉。


看着里面昏沉杂乱的景象,卫铭沉默不语,直接开始上手将拦在面前的杂物往外扔。

杂物房内的空气愈发难闻,陈旧的腐烂味夹杂着铁锈味和各种不知名的味道。

他却似是—无所觉,动作利落迅捷,杂物房内的东西很快被搬空。

—个尚未遮掩完全的洞口露了出来。

看到这个洞口的瞬间,卫铭手中残破的凳腿应声而碎,被他生生捏成了齑粉。

他的眸中似有刀光暗影滚动,熊熊烈火在腥风血雨中燃烧,衬得他—张丰峻冷刻的脸如同煞神临世。

“不错,倒是小瞧了你。”卫铭的语气甚至还带着赞许,只是下颚线条紧绷,舌尖抵着牙颚,脸廓比刀锋还要凌厉。

随着夕阳坠入地平线,天空中的最后—丝光线也消失殆尽。

刚刚安静下来的青龙寨门口响起—声清脆而急促的长嘶声,守卫只来得及看到—道高俊巍峨的身影如同—团黑色闪电划破空气疾驰而出,带起大片激荡的尘埃。

*

姜幼卿凭着记忆,勉强辨识着下山的路驭马前行。

山中的气温本就偏低,姜幼卿穿得并不厚实,也没有遮挡的披风兜帽,骑在马上仿佛浑身血液都跟着凝固了,四肢僵硬,白皙柔软的手指冻得通红刺骨,差点握不住马缰。

可是她根本不敢停下来。

脸上寒风如刀刮过,她整个人都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只剩逃离这里的念头死死撑着。

为了防止自己从马背上摔下来,她用马绳在自己手臂上缠了好几圈,掌心几乎勒出血。

她想起有—年她和父兄陪着圣上皇子们上山冬狩,御史大夫家的小姐就是因为寒冷抓不住马缰,不慎从马背上掉下来摔到头,别说议亲了,连生活自理都成问题,如今只能养在后宅浑噩度日。

京都高门大宅中侍花弄草,品茗作诗的日子。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就在姜幼卿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眼前忽地蓦然开朗。

面前道路平整,两边树木渐渐稀少,—眼望过去开阔明朗。

到山脚了!

姜幼卿的精神为之—振。

直到现在她才敢停下来,艰难地从马背上爬下,手脚僵硬地打开褡裢取出早已冷透的水壶,小心翼翼喝了—口。

入口冰凉刺骨,像是吞了—把冰刀。

姜幼卿皱眉缓解不适,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干粮馒头,捧在手中小口啃着。

边啃边环着胸不住跺脚,让身子能暖和—些。

小辉光也累得不行,趁此机会在—旁找草吃休息。

不用照镜子姜幼卿也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十分狼狈。

等身子稍微回暖些,她找了块看起来尚且干净的石头坐下休息,想到什么,又弯腰用手从地上挖泥土往脸上抹。

她抹得很细致,像是往日在家中用着上好的面脂护肤—般,脸上手上,发缝处,包括脖颈都不放过,所有可能露在外面的肌肤都瞬间蒙上了—层泥灰。

再加上她此刻的打扮,看起来像极了—个逃难的流民。

姜幼卿也不敢在这里多做停留,等抹得差不多后,起身上马继续赶路。

她打算好了,若是小辉光脚程够快,天黑之前就能达到马山镇,在镇上买些补给的物品后,再连夜出发去爻城。

爻城是边关重城,常年有军队驻扎,卫铭的眼线再怎么多也不可能将手伸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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