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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行高洁的小将军,在我面前是疯子谢槿宁谢濯清全文+番茄

松子柠檬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在那之后,他也反复纠结犹豫,思考着自己对谢槿宁的感情。也是自从那次之后,谢槿宁的身影,就像一只妖精一般,在他心里,梦里,徘徊不去。他与谢槿宁第二次关系发生在除夕那天夜里。阖家团圆守夜的夜晚,谢槿宁坐在谢夫人院子里,脑袋一点一点的,谢停说话她还无意识地回应着,可爱死了。谢停见她实在困得厉害,就让她先回去休息,谢濯清找了理由也跟着她走了出去。她似乎是真的困极了,路过鱼池的时候被绊了一下,险些摔进池子里。是谢濯清的突然出现,将她拦腰抱了起来,不顾她的反抗,一路将她抱着送回了绣绮院。那晚谢濯清不顾她的求饶,不顾她的反抗,强要了她。这些回忆对于谢槿宁来说,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好的回忆,见着谢濯清不说话,她抹了把眼泪,继续讥讽道:“无话可说了吗?”...

主角:谢槿宁谢濯清   更新:2025-01-23 03: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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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槿宁谢濯清的其他类型小说《品行高洁的小将军,在我面前是疯子谢槿宁谢濯清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松子柠檬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那之后,他也反复纠结犹豫,思考着自己对谢槿宁的感情。也是自从那次之后,谢槿宁的身影,就像一只妖精一般,在他心里,梦里,徘徊不去。他与谢槿宁第二次关系发生在除夕那天夜里。阖家团圆守夜的夜晚,谢槿宁坐在谢夫人院子里,脑袋一点一点的,谢停说话她还无意识地回应着,可爱死了。谢停见她实在困得厉害,就让她先回去休息,谢濯清找了理由也跟着她走了出去。她似乎是真的困极了,路过鱼池的时候被绊了一下,险些摔进池子里。是谢濯清的突然出现,将她拦腰抱了起来,不顾她的反抗,一路将她抱着送回了绣绮院。那晚谢濯清不顾她的求饶,不顾她的反抗,强要了她。这些回忆对于谢槿宁来说,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好的回忆,见着谢濯清不说话,她抹了把眼泪,继续讥讽道:“无话可说了吗?”...

《品行高洁的小将军,在我面前是疯子谢槿宁谢濯清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在那之后,他也反复纠结犹豫,思考着自己对谢槿宁的感情。

也是自从那次之后,谢槿宁的身影,就像一只妖精一般,在他心里,梦里,徘徊不去。

他与谢槿宁第二次关系发生在除夕那天夜里。

阖家团圆守夜的夜晚,谢槿宁坐在谢夫人院子里,脑袋一点一点的,谢停说话她还无意识地回应着,可爱死了。

谢停见她实在困得厉害,就让她先回去休息,谢濯清找了理由也跟着她走了出去。

她似乎是真的困极了,路过鱼池的时候被绊了一下,险些摔进池子里。

是谢濯清的突然出现,将她拦腰抱了起来,不顾她的反抗,一路将她抱着送回了绣绮院。

那晚谢濯清不顾她的求饶,不顾她的反抗,强要了她。

这些回忆对于谢槿宁来说,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好的回忆,见着谢濯清不说话,她抹了把眼泪,继续讥讽道:

“无话可说了吗?”

“谢濯清,你真是下贱,上了自己妹妹不说,还想将自己妹妹囚禁成自己的禁脔一辈子。”

“你从没问过我是否愿意和你发生关系,也没给过我选择的权利,我每次只要想到自己和你做了这些事,我就恶心得想吐,我觉得自己都脏透了!”

字字珠玑,却好像一把钝钝的刀,一刀一刀地刺进谢濯清的心脏里,让他呼吸不得。

“说够了吗?”

这几个字是谢濯清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双目通红,双手紧紧地攥着,明显在压抑着暴怒的情绪。

谢槿宁今天说了太多的“恶心”,他向来无所畏惧,谢槿宁一句一个的“恶心”,却让他如遭凌迟。

“没有说够,谢濯清,我真的过够了这样的日子了,我讨厌喝避子汤,讨厌那股浓重的药味,你明明知道那药对身体不好,你让我喝了整整一年,我才十六岁,我凭什么要遭遇这些啊?”

谢槿宁越说越发生气,想到自己这一年来遭的苦,一股脑的将手边能砸的东西全部砸到谢濯清身上。

枕头被子全丢了一地。

“若你还想和我继续这样的关系,你不如杀了我吧,省得我日日想起你都觉得恶心。”

谢槿宁砸累了,靠在床边喘着气,闭着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谢濯清不知是被谢槿宁的再一次“恶心”气到了,或是她说的让他杀了她气到了。

他“嚯”地站起身来,紧紧地攥着拳头,整个人颤抖着,大口地喘着气勉强克制着愤怒,整个人气息非常危险,仿佛下一秒就要发狂。

却又低笑起来:

“恶心,呵,说来都是我的错了,不想同我继续了,你说的。”

“是,我说的,一刀两断,再无往来。”

一刀两断这个词汇有些重,谢濯清咬着这个词,笑得浑身都在颤抖,最终又没做什么,他转身朝外面走去,只丢下了句,

“你别后悔!”

“我不后悔,兄长以后别来找我了,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谢濯清的背影越走越远,谢槿宁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谢濯清的影子一消失,她浑身立马软了下去,直直倒在床上。

谢濯清都这样说了,她该是摆脱谢濯清了吧。

心里有些酸涩,谢槿宁摸了摸自己的心脏。

自己不会真的被谢濯清虐出斯德哥尔摩了吧。

谢濯清没有将门锁上,也没有再回来,一直到夜幕落下,月亮升起。


“我若是让宁宁走了,宁宁定是以为我说话不做数。”

“父亲母亲会发现端倪的。”她抓住他的手,妄图希望通过这点,让谢濯清心有忌惮。

“呵……”

他的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这样的眼神让谢槿宁有些不舒服。

“你以为你以这副模样这样出去,别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你发生了什么?”

他这次和以往不同,以往总是收敛着的,昨日他像一只发了疯的狼。

不说她浑身上下,那些看不到的地方的痕迹,就说她脖子上,手腕上,一串串,都是他烙下的痕迹。

还有那湿漉漉的眼睛,艳红的嘴唇。

整个人媚态乍现,若是被人看见她从他院子里走出去,任谁都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荒唐事。

谢槿宁沉默了一下,谢濯清却扣住了她的手,凑近了她,在她耳畔吐着热气。

“你猜,旁人会知道谢家的二女儿,厚颜无耻地爬了她兄长的床吗?”

谢槿宁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有些急促。

“明明……是你逼迫我的。”

想到昨天的荒唐事,谢槿宁眼眶酸涩。

“是,是我逼迫你的,但是那药是你下的,我们之间的第一次,也是你主动凑上来的。”

“谢槿宁,我不是什么好人,那你呢?中药了就往兄长院子里跑的你,又算什么呢?”

谢槿宁无法反驳。

他的话太过尖锐,像尖刀一般一点一点的凌迟着她的心,屈辱地狠狠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谢濯清,你真是混蛋!”

阴云密布,寒意翻滚。

他站起身来,转身朝门口走去。

“那便混蛋着吧……”

“谢槿宁,招惹了我的人,没人能全身而退。”

门咔的一声被关上,接着传来落锁的声音。

谢槿宁无力地躺在黑色的被褥上,屈辱,悲痛一起席上了她的心,将心里抓得生疼。

明明一天前还不是这样的,明明他们还一起去了集会,他还给自己送花。

而现在,她又该如何摆脱这样的困境。



谢槿宁已经数不清楚自己被谢濯清关了几日。

可能是五日,也好像是七日。

这些日子里,她的一应需求,都是他亲自解决。

他解决了她的需求,到了晚上,又让她替他解决需求。

他好似终于撕去了那层温柔的外皮,身上的气息,越发寒冷骇人。

他这松竹院里往来的人也少,又没有什么丫鬟伺候,谢槿宁除了他,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又没有别的事情可做,闷得久了,谢槿宁都快觉得自己闷麻木了。

甚至有时候她觉得自己都快被谢濯清关出斯德哥尔摩来,他每天回来的时候,都是她心里最激动的时候。

安静了好些日子的松竹院,这日,谢槿宁终于听到了人声。

谢槿宁微微屏住呼吸,轻着手脚走到门边,贴着门去听外面的人在说些什么。

外面的人是谢停。

他应该是刚下值,有事找谢濯清。

透过细小的门缝,谢槿宁看见了谢濯清黑色的鹤氅,谢停站在他身前,将手里拿着的一卷书籍交给他。

“这是你需要的那份卷宗,你瞧瞧。”

谢濯清接过,点了点头。

“槿宁去普济寺祈福也去了快一个周了,她一个人去的,应该想家了,你得闲了去接她回来吧。”

谢停话锋一转,提到了谢槿宁。

谢濯清怔了一下,点头应是。

“也不知怎么想的,怎么突然就要去寺里祈福呢?”

谢停不是很明白,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什么要到庙里去清修。


吃完午膳过后,谢槿宁准备出门。

没想在门口遇到了谢琦桐。

谢琦桐身后还带着两个小丫鬟,偷偷摸摸的,好像要去哪儿,见到她,立马顿住了脚,双手一叉,鼻孔朝天。

“谢槿宁,给本小姐站住。”

谢槿宁顿住了脚,盯着眼前娇纵的少女瞧。

“三妹有事吗?”

她们现在站在谢府大门口,有些堵路,谢槿宁往外挪了两步,谢琦桐也跟着她挪。

“谢槿宁,你要去哪?”

谢槿宁面色淡淡。

她和谢琦桐的关系向来不太好。

谢琦桐是被父母兄长宠坏的娇小姐,她是无父无母遇到委屈也只能嚼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小可怜。

她们根本是不一样的。

“和三妹无关。”

谢槿宁带着舒蕊,挑开了马车的帘子,坐了进去,将谢琦桐晾在外面。

依谢琦桐的大小姐脾气,这样被晾着,八成要在外面闹了。

但是谢槿宁等了好一会,也没听到谢琦桐气急败坏的大呼小叫声,谢槿宁有些诧异地扬了扬眉。

下一秒就瞧见一个娇小的身子挤了上来。

家里的马车不比谢濯清的大马车。

谢琦桐坐进来以后,显得拥挤了许多。

谢琦桐抱着手,哼了一声。

“我知道你要去哪,去长公主府是吧,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摆脱我的。”

长公主自然也邀请了她和谢夫人,但是她原本是不想去的。

一点也不想去和那帮左右逢源的人聊天喝茶。

谢槿宁:……

对于这等娇纵的大小姐,谢槿宁无话可说,掀开帘子吩咐了外面的马夫一声。

马车里安静了一小会,谢琦桐保持高傲的姿态保持不了多久,就凑了上来。

凑到谢槿宁耳朵边,神神秘秘低语着。

“你听说了吗,魏明珠那个小绿茶,回家以后就大病了一场呢。”

这倒是谢槿宁没有听说的,她谢琦桐一眼,扬了扬眉头,示意她继续说。

谢琦桐得意极了。

哪怕她生辰那天因为谢槿宁受了惩罚,去祠堂里又跪了一晚上,还抄了五十遍家规。

但是现在,她迫不及待地将关于魏明珠的事情,分享给谢槿宁。

“我听说那天她端着碗汤就想去勾引我哥哥,被我哥哥拒绝以后哭闹着回家了,

一回家就大病了一场,然后叫嚷着再也不要喜欢谢濯清了。”

谢槿宁沉默了。

又在心里默默对魏明珠说了声对不起。

若不是她想设计谢濯清,魏明珠也不会被谢濯清丢出去。

她一个娇娇大小姐,受到如此屈辱,定是要难过许久。

谢槿宁压下心中所有情绪,淡淡地扫了眼谢琦桐,

“所以呢,三妹想说什么呢,魏明珠如何伤心的回家,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在谢家人眼中,谢濯清对所有的人都是冷淡的,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那魏明珠这件事,自然与她没有什么关系。

谢琦桐有些哑然,张着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魏明珠这件事同谢槿宁有些什么关系。

马车内又是一阵寂静。

快到长公主府的时候,谢琦桐突然又出声了。

这次的声音压得很低,明显有些不情愿。

“谢槿宁,对不起,那天我没有想打翻那碗汤。”

在祠堂罚跪抄家规的日子她也想了很多,谢槿宁向来安分守己,也没有做得罪她的事情,她却那么过分。

她只是骄纵了些,并不是是非不分。

最主要的是,哥哥后来也给了她一张极漂亮的红狐狸毛做礼物。


“没事的,快要摆脱了。”

舒蕊不明白谢槿宁所说的快要摆脱是怎么个摆脱。

但是接下来的三天,谢濯清都没再露面,谢槿宁的风寒,也养得好了不少。

至少脸色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了,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这天早晨,谢槿宁刚起床穿了衣服,就听到舒蕊说夫人院子里的徐嬷嬷来了。

徐嬷嬷是谢夫人跟前的老人了,颇得谢夫人看重,她要进谢槿宁的院子,谁也拦不住。

舒蕊只在门外通报了声,徐嬷嬷的声音就已经响起了。

“二小姐,前院里来了客人,夫人请您过去呢。”

谢槿宁穿了鞋子,将门打开,就看到了穿戴严肃的徐嬷嬷。

徐嬷嬷板着张老脸不苟言笑的时候,谢槿宁总能想到上辈子看的一个电视剧里的容嬷嬷角色。

她有些害怕她。

容嬷嬷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番,最后点头道:

“这身装束可以了,见客也不算怠慢。”

谢槿宁穿了一身湖蓝色衣裙,绾着乖巧的两个发髻,发间以两团白色的毛绒小球做装饰。

不算端庄,但少女的活泼是有的。

“只是……”

徐嬷嬷的视线扫到了谢槿宁的脚上,谢槿宁踩着一双云丝绣鞋,鞋尖装饰了两颗圆润的珍珠,脚踝处还有松软的白狐狸毛保暖。

徐嬷嬷微微眯了眯眼睛。

“二小姐这鞋子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

谢槿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顿时如遭雷击。

她与谢濯清在别院中厮混那天,她穿的就是这双鞋,那天被徐嬷嬷看到了。

谢槿宁微微缩了缩脚,平静了自己的情绪,然后抬头冲徐嬷嬷笑道:

“我这鞋子是在东街叶记绣坊买的,徐嬷嬷想来是见别人穿过,所以觉得有些眼熟吧。”

徐嬷嬷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天夜里看到的那双鞋,和那个脑袋,又盯着谢槿宁看了许久。

谢槿宁心里慌乱,面上却是不显。

“徐嬷嬷,我这鞋子怎么了吗?”

她表现得太过平常,徐嬷嬷一时不禁在心里嘲笑了自己两声。

想什么呢,她和公子可是亲兄妹,公子向来自持,怎么会做出这般逾矩,让谢家蒙羞的事情。

“没事,走吧二小姐,客人等着呢。”

谢槿宁随手取了条披风,披到身上,跟着徐嬷嬷往前院走去。

“嬷嬷知道客人是谁吗?”

一路上,谢槿宁忍不住发问道。

她实在想不出什么样的客人,居然要将她也叫过去。

徐嬷嬷没有回话,不过很快谢槿宁也知道来人是谁了。

徐嬷嬷将谢槿宁带到了前院花园旁的会客小馆里。

谢槿宁抬头看去,就看见了立在一妇人旁边的司棱。

那妇人正和谢夫人交谈着,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谢夫人虽是和她交谈着,但是眼光一直瞥向门口,见到谢槿宁走了进来,眯着眼笑道:

“我们家二姑娘来了。”

那妇人转头看向谢槿宁,眼神里有些打量,见着谢槿宁穿着活泼漂亮,不禁笑道:“谢二小姐可真是个妙人,与我们家司棱当真是郎才女貌,相配极了。”

谢夫人掩着唇打着哈哈,一边向谢槿宁介绍着:

“这位是户部尚书的夫人,旁边这位公子是户部尚书府上的二公子。”

谢槿宁早有猜测,听着谢夫人介绍,便顺着谢夫人的话对着司夫人福了福身子。

“见过司夫人。”

司夫人看着谢槿宁,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


谢濯清没有回她的话,她胸口重重的衣衫被拉扯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纨裤不知何时被褪去的,从窗缝里透来的凉风拂过腿弯,来不及将衣服脱掉,只将她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往腰间一堆,挎下衣领,将头埋在她雪白的脖颈处,嗅着那阵阵的甜香时,谢濯清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在北疆的三月,谢濯清一直素着,此时刚得到,有些控制不住力道。

风雪好像停了,小院静谧,寒风吹过树梢,枯叶沙沙作响的声音,掩盖住了些屋内女子似痛苦似愉悦的声音。

谢槿宁脸都哭花了,衣衫尽褪,趴在谢濯清的身上。

她突然感到有些疲惫,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们何时可以结束这样扭曲的关系。”

谢濯清的手还放在她的腰间,闻言用了些力气,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

“宁宁想离开我吗?”

口吻淡淡,仿佛是再随意不过的问话。

“你早晚会娶妻的,我也早晚会嫁人的,我们不可能保持这样的关系一辈子。”

“宁宁先招惹我的不是吗?”

确实是谢槿宁先招惹的,但除了第一次是谢槿宁贴上去的,后面的任何一次都是他逼迫的。

谢槿宁反抗不了,每次都要被他按在床榻上干个尽兴。

“更何况,宁宁都上了我的床,还想嫁给谁呢?”

谢槿宁四肢百骸都在难受。

难道她招惹了一次谢濯清,这辈子都逃不过谢濯清的手掌心吗?

她眼尾殷红,“我们这样的关系,你对我都能有欲望,你真是个畜生。”

谢濯清将她的头往下按,啄了一口她泛着水光的红唇。

“宁宁在我身下尖叫哭泣的样子,真好看。”

谢濯清的嗓音喑哑,平白地带着几分禁忌的刺激。

他确实不是啥好东西,从他放弃抵抗,承认自己对谢槿宁有欲望的那时开始,他就已经万劫不复了。

谢槿宁被他的话刺激得又屈辱又委屈,一滴眼泪重重地砸在他的心口上。

谢濯清只觉得刺激。

他的手落到了谢槿宁的小腹上,坏心思地用力抚摸着。

“宁宁在床上还有心思同我说这些,看来是不够累,是我不够努力。”

“谢濯清,你混蛋!”谢槿宁的身体根本受不得这种刺激,一下软了下去。

到最后,谢槿宁像条脱干水分的咸鱼一般,一动不能动。



今日风雪小了,舒蕊走进来,像以往一般将地上混乱的衣衫拾起来。

然后她看见了坐在梳妆镜前的谢槿宁。

谢濯清半夜里便走了,以往的谢槿宁从未起这么早过。

屋内没点灯,有些昏暗,舒蕊吓了一跳,认出是谢槿宁后才松了口气。

“小姐,您……”

舒蕊走近了些,将灯点上。

屋内烧着炉火,谢槿宁穿得薄,舒蕊一眼便瞧见了谢槿宁脖子上殷红的吻痕。

一直沿着脖子没入到衣领内。

“公子也太不会珍惜人了,怎么这般……”舒蕊有些心疼。

谢槿宁看着铜镜中稚嫩但眉眼精致的女孩,摇了摇脑袋。

“无事,去备水吧,沐浴后我要去向母亲请安。”

谢家规矩不重,不是什么大日子,不必去请安,但是昨日吃饭时谢夫人让今日去请安,今日就得去。

“是,小姐。”舒蕊福了福身,准备下去。

“对了。”谢槿宁转身叫住了舒蕊。

“熬一碗避子汤来。”

谢槿宁清洗完身体后,将舒蕊递来的避子汤一口喝掉。

苦涩的药,第一次时还有些不适应,现在却是越发习惯了。

避子汤是谢濯清给的,一次有五副,没了他又会拿新的过来。

谢槿宁回味着口腔里发苦的药味,思绪慢慢飘远。

她想,她和谢濯清不能再这样了,谢濯清马上就是要娶妻的人,若是被谢濯清的妻子发现他两的丑闻,被天下人指着鼻子唾骂的,只有她。

她需要一个人,来帮她离开谢濯清。

到谢夫人院中时,谢濯清与谢欣芸已经到了,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好听的,将谢夫人逗得眉开眼笑。

谢槿宁行礼之后才看见,那桌上摆了一卷一卷的画卷,上面是京城贵女们的画像。

谢夫人不咸不淡地搭理了她一声,接着说自己没说完的话题。

“我昨日同你提的宛丞相家的小女儿陪着她祖母到普济寺上香了,近日不在京中,这些都是娘挑出来的适龄女孩,你瞧瞧有没有看上的。”

谢夫人将画像一一摊开放到谢濯清的眼前。

“这是你舅舅的女儿明珠,你若是娶了明珠,咱们两家算是亲上加亲了。”

谢夫人的娘家,乃是忠义侯侯府,现今的忠义侯,便是谢濯清的舅舅。

谢夫人嫁给谢停,算是下嫁。

喂饱了的谢濯清有些松散。

听着谢夫人的话,也没回应,目光所及,是一双鞋面缝着圆润珍珠的白色绣花鞋。

冬天的鞋子周围还有一圈白色的狐狸毛,将谢槿宁的脚完全包裹,娇小又可爱。

谢濯清来了兴味,抬头看向谢槿宁。

“二妹妹觉得明珠妹妹当我妻子如何?”

谢夫人没让谢槿宁退下,谢槿宁便一直端坐在一旁,只是思绪早已不知飘到哪儿去了。

眼下被提及,谢槿宁微微一震,抬头去看,便对上了谢濯清那漆黑如墨的眼眸。

他直直地看着自己,不知道想从自己口中得到什么答案。

谢夫人也看了过来,想看看谢槿宁怎么说。

谢槿宁思忖了一下,唇角轻挑。

“母亲给兄z挑选的人,自是无可挑剔的,明珠妹妹我也见过几面,同兄z郎才女貌的,自是相配。”

谢夫人笑了。

魏明珠是她娘家侄女,听着有人夸赞,她自是开心。

却见谢濯清眼中的兴味褪去,慢慢染上了凛冽锋芒。

他从喉咙中吐出一声无声的“呵”来。

早就知道是这个答案了,他还巴巴地试探。

这小没良心的,巴不得自己早早成婚,好摆脱自己呢。

“行了,就这样吧,正巧这些天你休沐,明珠待会就来,你带她去玩玩,培养培养感情,咱们就能把婚事定下来了。”

谢夫人大手一挥,就这样把事情决定下来,指挥着旁边立着的徐嬷嬷将画像收起来。

谢濯清看着谢槿宁,谢槿宁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低头盯着自己鞋面上的珍珠。

她一点反应也没有,眼眸雾沉沉的,还有些悠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啊,待会我便带明珠妹妹出去玩玩。”


谢濯清拒绝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不觉得自己有和司棱坐下来吃酒的可能性。

但奈何司棱这厮脸皮忒厚,竟一路跟着谢濯清到了谢濯清所要去的地方。

马车已经走到了京城外围,谢濯清要带谢槿宁去的,是谢家军所在的军营。

他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但是军队没有那么快回来,约莫要下个周才能抵达京城。

此时的营帐中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喂马的老兵守着营地,见着谢濯清来了,忙起身行礼:“小将军。”

他们年轻时都是谢停的部下,谢停腿伤了后,再也无法领兵,这批人便交到了谢濯清的手里。

谢濯清在领兵布阵上,简直是个天才,年仅十六那年,便带领着这支军队,将南边的蛮夷人打回了老家,现今不过三月,便将北边的突厥人打得屁滚尿流,割地赔款。

军中所有人都很尊重谢濯清。

谢濯清挥了挥手,屏退了四下,才挑开帘子,拉着谢槿宁的手将她带了下来。

谢槿宁看着这气势磅礴的军营,看向了谢濯清,

“兄长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她本以为谢濯清带她出去玩,或许是带她去茶馆吃吃茶,或者是戏园子听听戏。

甚至更有可能是带她去他在京郊的别院中,放肆玩她。

唯独没想到带她来了这充满了肆杀气息的军营。

谢濯清尚未回话,后面的司棱便已经先一步下了马车,见到了与谢濯清站在一块的少女,微微愣了愣。

少女身姿娇小,一张巴掌大的脸,清纯得不得了,但是细看,又能从眉眼中看出一股魅惑感来。

好像一把刀,直直地戳进了司棱的心脏。

司棱的目光不加掩饰地落在谢槿宁脸上,让谢槿宁有些不舒服,谢濯清更是皱紧了眉。

若不是司棱的身份他动不得,这时候的司棱已经可以去地府见阎王了。

司棱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目光有些失礼,他收回了目光,和煦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实在是这位小姐过于美丽。”

“谢兄,这位小姐是你的……”

谢槿宁鲜少在外,更何况是站在谢家对立面的司家司棱,更是不可能见过她。

“妹妹。”生怕谢濯清在外人面前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谢槿宁在谢濯清开口前,便快速道。

谢濯清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一眼,怒火暗烧。

她这是什么意思,迫不及待就想与自己撇清关系?

司棱闻言恍然大悟,“原来是谢兄的妹妹,难怪如此天人之姿。”

暗戳戳的,司棱已经第二次夸她长得漂亮了,谢槿宁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对司棱回以一个微笑。

这一切落到谢濯清眼中,只觉得格外刺眼,怒火中烧。

“司兄,你可别把你那套哄女人的话术放到我妹妹身上。”妹妹两个字,谢濯清咬得很重,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说罢,拎着谢槿宁的衣领就往里走。

像拎一只小鸡一样,走得飞快。

后面来慢了的魏明珠刚下马车,就看到谢濯清头也不回的背影,急得她慌乱地叫了两声“表兄”也无人应答。

“原来还有位美人啊。”司棱的话音轻佻。

魏明珠只顾着委屈,根本不想搭理司棱。

“不如我带魏小姐去找谢兄如何?”司棱是见过魏明珠的,毕竟是忠义侯的女儿。

魏明珠擦了擦眼角的眼泪,“那我们快走吧。”

表兄性子冷淡,与她还不太熟,不太热络是应该的。

更何况表兄洁身自好,一心只在朝政之间,无心关心这些儿女情长,她一定会让表兄知道爱情的美好的。

谢濯清带着谢槿宁一路来了靶场,将谢槿宁放到了一排排弓前。

谢槿宁不明所以。

“兄长,这是要做什么?”

谢濯清在各样的弓前挑选了一把相对轻便的,放到了谢槿宁的手上。

“当然是教我的妹妹射箭啊。”

他心情还不好着,这话在谢槿宁听来,颇有几分阴阳怪气的味道。

谢槿宁掂了掂手里的弓。

很重,她一只手几乎拿不动,更别说还要将弓拉满,将箭射出去。

谢濯清看着谢槿宁这副吃力的模样,嗤笑了一声。

“妹妹怎么这么没用呢?”

他修长的手指从旁边的箭篓中夹出了一只白羽箭,然后握住了谢槿宁的手。

在谢槿宁手里很沉的弓,在谢濯清手上几乎没有重量。

他的身子紧紧贴着谢槿宁,几乎将谢槿宁半搂进怀里。

一只手握住谢槿宁拿弓的手,另一只手带着谢槿宁拿起了羽箭。

冬日的风有些凉,刮得谢槿宁的脸有些疼,身后是高大的谢濯清,谢槿宁能感受到有源源不断的温热从他身上传来。

察觉到谢槿宁的心不在焉,谢濯清的膝盖向上抬了抬,刚好能碰到谢槿宁的屁股。

“瞧好了妹妹。”

一边做着这样的动作,谢濯清一边将羽箭对准了靶心,眯了眯眼,羽箭嗖地一下便射了出去。

谢槿宁看着那只白羽箭从自己的手中射出,刺破了寒风,白色的尾端在空中摇摆出了残影,然后重重地扎入了靶心。

谢濯清站在谢槿宁身后,微微低下头,便能看见谢槿宁那微微吃惊的表情。

谢濯清表示很受用,连带着刚刚不好的心情也阳光了些。

“妹妹,我厉害吗?”

他想亲谢槿宁一口。

与谢槿宁在一起的日子,无时无刻不想亲她,摸她。

他心里总有一股凌虐欲,好想将谢槿宁弄坏。

这些一一都被谢濯清压下来。

不能表现出来,这样的他宁宁都想逃,若是表现出真正的自己来,宁宁会被吓坏的。

谢槿宁咬了咬唇,没有回答。

谢濯清从箭篓里又取了一只箭,正想如刚才一般,带着谢槿宁的手将箭射出时,魏明珠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魏明珠快步走了过来,看着谢濯清的样子,眼里都是崇拜。

“表兄好厉害,明珠也想学射箭,表兄可以教教我吗?”

魏明珠的脸红扑扑的。

一想到等会谢濯清会像教谢槿宁那般,将她抱在怀里,她的心就忍不住的蹦蹦跳。

但是她忍住了羞怯,目光直直地看着谢濯清。

谢濯清方才刚升起的好心情,瞬间全没了,心里烦得要死,面上还得伪装。

他难得休息两天,他就只想同谢槿宁黏在一块,怎么会有这么多不长眼的家伙,接二连三的黏上来,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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