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鹿聆商锻临的其他类型小说《鹿聆商锻临写的小说诱吻她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鹿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鹿聆张开嘴,直接一口咬在周京玺唇角上,破了皮,血流了出来。他皱眉,唇角混合着双方的唾液外加血珠,从唇角流下,一滴一滴的落在鹿聆的脸上。“还真咬人。”鹿聆心脏砰砰砰的跳动,不仅是咬人,一巴掌甩在周京玺的脸。啪的一声,响彻车厢里。周京玺脸色阴沉,顶了顶腮,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你想做什么?”她再次出手打了他。鹿聆打他脸的手都还在抖:“假如,假如刚刚被周阿姨发现了,怎么办?”“周京玺,你太过分了!”他一次又一次,将她往洪流中推,生怕她死不了游上岸。周京玺皱眉,眼底起了波澜,深沉的像是无尽深渊:“她不会发现。”眸子一直注视着她,仿佛在说,我有分寸。鹿聆仰着头:“你根本就没有管我的死活。”她就是这样认为,鹿聆从来就不傻,也知道为什么周夫人会拉着...
《鹿聆商锻临写的小说诱吻她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鹿聆张开嘴,直接一口咬在周京玺唇角上,破了皮,血流了出来。
他皱眉,唇角混合着双方的唾液外加血珠,从唇角流下,一滴一滴的落在鹿聆的脸上。
“还真咬人。”
鹿聆心脏砰砰砰的跳动,不仅是咬人,一巴掌甩在周京玺的脸。
啪的一声,响彻车厢里。
周京玺脸色阴沉,顶了顶腮,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你想做什么?”
她再次出手打了他。
鹿聆打他脸的手都还在抖:“假如,假如刚刚被周阿姨发现了,怎么办?”
“周京玺,你太过分了!”
他一次又一次,将她往洪流中推,生怕她死不了游上岸。
周京玺皱眉,眼底起了波澜,深沉的像是无尽深渊:“她不会发现。”
眸子一直注视着她,仿佛在说,我有分寸。
鹿聆仰着头:“你根本就没有管我的死活。”
她就是这样认为,鹿聆从来就不傻,也知道为什么周夫人会拉着自己的手嘘寒问暖。
不过就是因为,商锻韫将遗产的注压在了她身上,周京玺想要得到遗产,只能从自己身上破开一个口子。
所以,周夫人才会让周京玺跟她多走动,再次提及已经断了数十年的兄妹之情,要让她叫他京玺哥哥……
“我哪里没管?”周京玺掀开眼皮,打量了她片刻:“我要是真没管你死活,现在你还能义正言辞的扇我巴掌?”
“我没说这件事。”
鹿聆开口。
周京玺拽着她的手腕:“那你说的哪件事?”
鹿聆将手往回缩,却被握得更紧:“如果是刚刚那件事,是情趣。”
她听见这句话,耳根子猛地红了起来,蔓延到了脸上,红了个彻底。
“你真不要脸!”
他就喜欢这样,把原本私密的事,摆到台面上来。
每每,都让她措不及防的承受这一切。
周京玺将人搂在怀里,鼻尖在她脸上摩挲:“你将我咬疼了,怎么办?”
他喘息渐渐浓了起来:“还流血了,你说说,该怎么补偿?”
鹿聆撇开头:“别随时随地像个动物一样发情。”
他吻着她,抵住她。
手上的力道不减,嗓音沙哑:“人是高等动物,我这是在……求偶?”
从鹿聆怀孕到生产再到恢复,将近两年的时间里,做到底,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周京玺当和尚当的太久了些,厚积薄发。
鹿聆推人:“你真的是不要脸,放开我,要发情去找宋小姐发去!”
越是推,越是将人推不开。
他咬着她的耳朵:“我去找她泄火,你不生气?”
鹿聆现在手脚都软了,但声音还是硬气的很:“我生哪门子的气,她是你女朋友,又不是我的。”
她这话,在周京玺耳朵里听来,多少是有些醋味。
“你醋了?”
“没有!”
他听着,神色一本正经,身体越发相贴了些:“她太无趣。”
鹿聆不吭声,周京玺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在想什么?”
“在想,在床上是你软还是她更软?”
这话说的异常直白,鹿聆咬着下唇,依旧没有说话。
仿佛是被臊的慌,倒是周京玺慢条斯理的开口道:“你不问问,我睡没睡过她?”
“关我什么事?”终于,鹿聆开口了,但说的话,却每每都不是男人想听的话。
“也对,不关你的事。”
周京玺话语中有些怒意,却被压制的很好。
他捏着她的下巴,言语中还算是体谅:“前半场在你这,后面场我去她那儿。”
鹿聆被这话弄的浑身都在颤,终于受不了,眼眶里蓄满泪水,顺着眼角滑下去。
他太欺负人了,他知道,因为是故意的。
周京玺依旧掰着她的下巴,亲了上去,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到后面,鹿聆只能抱着他的肩膀,风雨飘摇,像是海浪中独行的小船,稍不注意就要被海浪掀翻。
她埋在男人的肩膀上,又是一口咬下去,只听见闷哼一声,但下腹的力道不减。
这时,周京玺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在裤兜里,他拍了一下女人的屁股。
“拿出来。”
鹿聆颤颤巍巍将手机拿了出来,瞧见来电显示是周夫人。
周京玺摁了电话,将人以坐的姿势抱在怀里。
“京玺,把聆儿送回家了吗?”
周京玺此时正在温暖的家里。
“嗯,送回去了。”
周夫人听见送回去了,没再问关于鹿聆的事,反而是说起了宋初宜。
“你跟初宜也已经谈了一年半,宋家那边的意思是也够了,要不然找个时间,先把婚给定下来?”
这次,周京玺没再说看您安排,而是回绝,只是换了一种说法。
“现在定婚,为时尚早了点。”
周夫人皱眉,声音也提高了些:“怎么,你又想找理由?”
原本一年前,周夫人就施压,想要逼着周京玺将这个婚给定下来,再过一年半载就把婚给结了。
但他一直没能松口,宋初宜是很想结婚的,瞧见周京玺热情不高,也就退而就其次,想着再给点时间。
没想到一给,就给了一年,这一年里,周京玺也是将不婚前性行为摆在了台面上,说是要按照古法娶妻,三媒六聘、八抬大轿,顺序一点都不能乱。
这话在宋家长辈耳朵里听来,的确是够重视,也不想自己女儿不清不白的就失了身。
对于豪门大户来讲,闺阁里的好女儿,再怎么说也要定婚了后,才能跟姑爷共处一室。
但对于新一代年轻人来讲,没有最原始的冲动,那只能说明不够喜欢、不够爱。
“宋家最近正在闹内讧,宋鸣能不能站稳宋家主理人这个位置,还不一定。”
宋鸣是宋初宜的父亲,就是因为宋家二房现在有夺嫡之心,才想着快点让女儿跟周京玺定婚,借用周家的气势,来打压二房那一脉。
周夫人皱眉:“你想坐山观虎斗,看他们两家谁赢,娶谁的女儿?”
“嗯,算是吧。”周京玺说完,周夫人只觉得他这种行为是猴子掰玉米,到时候得不偿失。
“我挺喜欢初宜,跟她也合得来。”
周京玺又嗯了一声,周夫人又开口:“今晚还回来吗?”
“不回,公司还有些急事要处理,先挂了。”
“那是,人挺多的。”
鹿聆抿唇笑着:“周公子给学校捐了两栋实验室,学子们追捧的是偶像。”
她只能这样说,毕竟要给京大留些脸面。
不然就只能说这些女学生们是奔着他的皮肉去的,这话可不好听。
周京遇笑了笑,温声细语与鹿聆交谈:“鹿小姐是会说话的。”
虽然语调温柔,但脸上却只有温文尔雅的笑意,这样的笑不达眼底,淡漠又不会觉得冒犯。
把尺度拿捏的很好:“看来,要让鹿小姐在再这里陪我等人群散开完了。”
他望向外面,人还不少,现在出去依旧会被堵。
鹿聆闻言,看着她:“我走应该不影响吧?”
她走就走咯,怎么会被影响呢?
“被看穿了。”他笑了笑,接着实话实说:“只是想跟鹿小姐聊聊天。”
鹿聆疑问:“周公子是有什么想要问我的?”
她从来就不笨,能跟商家那老东西打的个有来有回的,不可能蠢笨。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鹿小姐是准备割让一部分商老爷子的遗产赠予玺弟么?”
他一开口就是有效提问,而且直入主题。
“大公子不觉得问题太过冒犯?”
这是很私密的事。
周京遇:“抱歉。”
他十分有绅士风度,浑身都气质与周京玺截然不同。
鹿聆没再跟他继续聊,抬脚就要往外走,而此时,周京遇的手机响起。
他接听后,鹿聆从他嘴里说出的那些话,就能知晓电话那端在说什么。
说的是孩子,周京遇应该是个好父亲,平时一直在亲力亲为,挂掉电话后,鹿聆忍不住的问了一句,孩子的母亲呢?
周京遇笑了笑:“鹿小姐不觉得问的太过冒犯?”
鹿聆:“……”
她闭上嘴,回旋镖落在了自己身上。
“我已经跟孩子的母亲和平分手一年。”周京遇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孩子由我抚养。”
鹿聆想,那一定是分手费给的足够,不然一定会到周家闹的。
“周公子是位好父亲。”她开始夸赞给人带高帽。
周京遇目光定格在鹿聆身上:“他像他母亲,很乖。”
鹿聆没想到他嘴上还能夸起孩子的生母,对他的好感度还升高了些。
毕竟分开后对着外人说对方坏话的男人数不胜数,还有许多会教养孩子、给孩子灌输妈妈抛弃你、不要你之类的言语。
现在看来,周京遇应该是没这个毛病。
两人再尬聊了一会儿,等到操场没人后,才出去。
周京遇十分绅士的再开口:“鹿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能送你一程。”
鹿聆并不想跟周家人走的太近,婉拒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走到林荫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欣长挺拔的身影,就立在十米不远处。
瞧着那人的轮廓,不由得一个激灵。
是周京玺。
周京玺的目光围绕着两个人一圈,接着定格在周京遇的脸上:“你怎么来了?”
周京遇比周京玺大几个月,但周京玺很少叫哥,一直用你称呼。
除非在家宴上,周老爷子在场时,才会偶尔冒出来一声大哥。
周京遇开口:“几个月前给学校捐了两栋实验室,邀请我过来参加开学典礼。”
他捐实验室这个事,周京玺不知道。
“玺弟怎么有空来京大,这两天不应该再商量订婚事宜么?”
接着周京遇一副老大哥的神情,语重心长道:“都是要订婚的人了,不好好陪着未婚妻,还在四处乱跑。”
周京玺听着,眉目含着笑:“大哥就不用操心我的事了,应该多操心自己的。”
他这是第一次在周老爷子不在场时,叫大哥,只是听着多少有些阴阳。
“李家那边因为大哥非婚生子,现在都还闹着要百亿补偿,这事拖了不少时间了,还需得尽快解决,不然影响到是公司的股票。”
周京玺说的直白,直戳痛点,一点情面都不给对方留。
即使鹿聆还站在两人中间,火药味十足。
周京遇一时之间没有接上话,的确,当下因为孩子,他的困境颇为厚重。
只是他敛着眉梢,笑着说道:“这事,我会尽快处理干净,一定不会再影响公司。”
周京玺漫不经心的语调,继续开口:“大哥严重了。”
两人这样有来有回,周京玺还稍微占了一点上风。
他走到鹿聆面前:“要回家?我送你。”
面无表情的看着鹿聆,大家都是男人,周京遇很早就嗅到了两人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
偷情的意味都要溢出来了,只是姑姑与宋初宜两个蠢货还没嗅到。
周京遇没想再待:“既然鹿小姐有玺弟专程赶来送,那我也就放心了。”
“鹿小姐,再会。”
他说出这句话后,便抬脚离开。
留下鹿聆与周京玺两个人,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伸手握着她的手腕,握住的微微泛着白。
鹿聆挣扎:“你放开我。”
她抽出手,平复呼吸,抬眼看着他:“你非要故意在他面前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说这话时,似乎很嫌弃面前的男人。
周京玺脸上凌冽之色尽显:“怎么,这么怕被他察觉?”
他的脸晦暗莫测,阴了个彻底:“还是我来的不是时候,若是我不来,你就跟他上车了?”
鹿聆掀起眼皮:“你在胡说什么?”
他皱眉:“我胡说?”
周京玺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不耐烦的抬起她的头:“做着我的小妈,现在又想成我的大嫂了?”
鹿聆的下巴被他捏的泛红,手劲很大。
身后传来了路人的声音,鹿聆害怕被发现,用手挥开他的手,啪的一声,力道很大,周京玺手上都出现了片刻的红痕。
“我们上车讲。”她退了步,不想在公共场合跟他争吵。
开学第一天,就弄得心情很不好。
等上了车,周京玺坐在驾驶位,鹿聆在副驾驶。
周京玺眉头紧锁:“你没有什么要说的?”
刚刚在外面都说要讲,一上车又变成了哑巴。
他除了眉头拧着,其余皆面无表情,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语气不善:“说!”
鹿聆是在医院底下停车场被捂住口鼻的,一个牛高马大的男人从背后拖着她往一辆破烂的汽车上塞。
把人拖到车上后,车子便后停车场驶了出去。
捂着鹿聆口鼻的胖子从兜里掏出一个匕首,刀尖抵在细白的咽喉位置。
呵斥:“不准喊听见没,喊了的话,老子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老实点!”
开车的是个瘦子,手臂上全是纹身,从后视镜瞧见鹿聆的长相,吹了个口哨:“长的还挺漂亮。”
鹿聆浑身都冒冷汗,掐着手心,保持镇定。
“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掷地有声,接着又给了承诺:“只要你们放了我,我绝对不报警。”
开车的男人挑眉:“漂亮的女人心肠最歹毒了,胖子不能信!”
接着咬牙切齿道:“上次就是听了漂亮女人说的话,差点害我被警察逮到,还好我跑得快,不然早就蹲局子去了。”
“哥,听你的。”
胖子笑呵呵的,不由分说直接给了一手肘,顿时鹿聆眼冒金星。
车子一路从大道开到小道,甚至还到了尘土飞扬的村庄,驶入小树林,树木遮盖下,出现一栋破烂的二层小木楼。
外面有人守着,鹿聆被胖子毫无顾忌的拖着走。
九个多月了,身子很沉重,医生私下说再过十天左右就要住在医院,因为鹿聆现在就有轻微见红的症状,有可能会早产。
“放开,我能走。”
被拖着肚子就更往地上沉了,感觉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鹿聆被关在了二楼最左边的那间房子里,进去时还被胖子一推,肚子撞到了桌边,一阵一阵的疼,小腹下瞬间有一股热流从双腿间流出……
是血。
绑匪都没关注鹿聆,人一推进去,就关上了门。
这时,从另外一间屋子里出来了一个刀疤男,显然是这群绑匪的头目,抽着烟问道:“阿海还没把人绑回来?”
瘦子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绑了,正在回来的路上。”
“等人回来,就通知周家的人拿现金来赎人。”
瘦子想了想,伸出手指着关着鹿聆的那间房:“老大,她说她能给钱,还不报警抓我们,要不再打电话让买家涨涨价,看看谁给的多。”
刀疤男伸出手拍了一下瘦子的脑袋:“问个屁!”
“你知道她这条人命多少钱?整整八千万,定金都已经打在了我境外账户上。”
房间里,鹿聆倚靠在墙角,身下流了好多血,声音凄厉:“救救我吧,我要生了……”
她能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宫缩,虽然没真正的生过孩子,却还是能够感受得到,孩子要迫不及待的从母亲身体里爬出来,降生到这个世界。
外面的人听见鹿聆在痛苦哀嚎,把门踢开后,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刀疤男瞧见这副场景,捏着鼻子:“真晦气!”
“老大,这该怎么办?”
“要不然,送医院吧。”
说话的胖子感觉整个人都不好,都要对女人有阴影了。
“送什么送!”刀疤男又踹了胖子一脚:“反正她今晚要死,肚子里的孩子也要死。”
“就这样吧,疼死了刚好不需要我们再动手,到时候把尸体用绞肉机搅碎,喂后头养的那几条藏獒。”
鹿聆满头都是汗,豆大的汗珠落下,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抓住桌脚:“我能……我能给你更多钱……”
“一个亿,两个亿……”
“我都可以给你,只要……送我去医院,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
鹿聆几乎痛到快要晕厥过去,但强撑着意志,本来宫缩是一阵一阵的疼,不应该会这么猛烈。
但为什么,她却疼的死去活来,也没有力气再思考这些了。
刀疤男对于鹿聆一个亿、两个亿的条件并不激动:“就算你拿的出来,现在也不行了。”
进程已经到了这里,单方面毁单的话,他跟他的这群兄弟们危险系数会很高。
“走,却隔壁喝酒吃肉,等阿海回来。”
“今年,就只干这两单,事成之后,咱们兄弟就润到东南亚那边去好好玩一年。”
刀疤男直接把门关上了,权当没瞧见痛到已经浑身湿透、下半身都是血糊着的鹿聆。
一个小时后,小破楼又出现了一个被胶布粘住嘴、双手被绑在背后的年轻少女。
头发凌乱,一脚被踹进了关鹿聆的那间屋子里,少女脸直接着地,刚好砸在了鹿聆流出的一大滩血的地方。
她被吓得尖叫,却因为胶布阻挡呜咽着,蜷缩着身体缩到墙角。
眼里满是惊恐、害怕,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胆儿真小。”
此时,鹿聆已经晕厥过去,似乎是死了。
“我已经通知你家里人了,只要带够赎金,放心,你不会被撕票的。”
对于这一单,他们只是谋财,不会害命。
因为这单没有买主,就是想要钱。
说完,刀疤男就对着吃好喝足的兄弟们说着:“兄弟们,准备好家伙什,以防对方报警。”
“知道了老大!”
门再一次被关上了。
蜷缩在墙根的少女,红着眼睛看着面前孕妇的尸体,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太害怕,真的太害怕了……
直到,那死了的孕妇手指又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撕裂可怖:“救我,我的孩子……”
少女没想到这个孕妇居然还活着,她学医的,是正在规培的医学硕士,只不过学的不是妇产科。
她走到鹿聆面前,鹿聆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将她嘴巴上的脚步撕开。
“救救我,求你了,我要生了。”
少女转身,露出被绑的手腕:“你帮我把绳子弄掉。”
五分钟后,绳子松动,双手挣扎了出来。
鹿聆紧紧握着她的手:“求你,帮帮我。”
“我先看看情况。”少女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掀开裙子,用手往里面探了一下,拿出来后,手上全部都是血。
“已经开了九指,我碰到孩子的头了。”
少女的声音颤抖,鹿聆一把抓住她的手,痛苦到青筋都要炸开。
说话都在大喘气:“求你,给我接生。”
少女闭眼又睁开,环顾四周,扯下窗帘垫在鹿聆身下,让她学着书上生孩子的姿势,生产。
“条件简陋,只能赌一把靠自己了。”
鹿聆点头,她明白。
这个孩子,她要生下来。
……
一个小时后,有人来了。
天也越来越黑,在昏黄的灯光下,依稀露出一抹人影,手里提着一个黑色袋子。
站在二楼门口手里端着着家伙什的胖子开口:“老大,人来了!”
“周大公子,没想到是你来救未婚妻啊。”
刀疤男顶了顶腮,脸上竟还笑眯眯的。
周京遇手里提着一口袋的钱,抬头看向二楼的绑匪们,声音冷冽:“钱我带来了,人呢。”
刀疤男吹了个口哨,就有人去了最边上的那间房子里。
没过一分钟他要的人就被从房间里提溜出来,身上还沾着血。
刀疤男皱眉,眉眼示意手下的小老弟怎么回事。
“她在给那个女人接生呢,弄的臭烘烘的,浑身都是血。”
刀疤男没说话,直接将人一把薅住衣领,压在二楼栏杆上:“周大公子,你未婚妻毫发无伤,钱带来了吗?可是一张都不能少啊……”
瞧见周京遇,少女眼泪都冒了出来:“京遇哥,你来救我了,我好害怕。”
周京遇声音轻柔,安抚情绪:“知宁,别怕,我来了。”
抬腿走上前,将手里的一麻袋现金全部递给绑匪清点。
李知宁被吓得早就已经目光呆滞,因为惊吓过度,神情恍恍惚惚。
“老大,美金一分不少。”
这钱一摞一摞的都数了十五分钟。
刀疤男给了个眼神,小老弟们这才将钱抬进了车里。
他亲自将手铐的一端靠在李知宁手腕上,将人带到楼下,笑着对周京遇说道:“周大公子,你也知道我们这一道的规矩,戴上铐子,我也踏实,请吧。”
一起戴上手铐将人绑在原地,他们撤离,这样才安全。
不然挣的这些钱,都是有命挣,没命花。所以,就更不会选择冒这个险了。
周京遇面无表情的伸出手腕与李知宁扣在了一起,再用另外一个手铐链接,把人铐在了院子里的树桩上。
“就委屈一下周大公子跟未婚妻了。”说完就直接转身上楼,从胖子手里拿到家伙什,要往二楼最角落的那间房子走去。
“让兄弟们跟阿海先走,你跟胖子跟着我断后。”
要先把房间里那个女人弄死了才能走。
周京遇这才发觉,李知宁的身上脸上都有血迹,皱眉看着她:“你受伤了?”
李知宁胸口剧烈的起伏,凌乱的发丝黏在脸上,似乎是没听见他讲话。
她看着刀疤男拿着枪离那个房间越来越近,带着哭腔紧紧攥住周京遇的手。
“京遇哥,上面还有个正在生产的孕妇,他们要杀人,要杀人了……”
在黑夜中,周京遇的脸廓分明,垂眸看着她。
也就在这个时候——
一声脚踹门后,立马传来了婴儿洪亮的啼哭声,李知宁眼底的光亮了一下。
但立马就听到了鹿聆所发出虚弱的哀求声,紧接着就是两三声急促的枪声!
宋初宜点头,这簪子的确看着非常精致。
脱离了玻璃罩的打光后,更是显得光鲜亮丽、栩栩如生。
“我给你戴上。”
他开口。
宋初宜一怔,仿佛觉得面前的男人在逗她:“现在?”
鹿聆的心一揪,总觉得千疮百孔。
“聆儿妹妹想要的,你这个当哥哥的还给人家抢了。”原本,宋初宜是想要做主将这个簪子还给鹿聆,毕竟也就一百万多一点,给了也就给了。
但现在东西也不是她的了,这簪子也已经因为抬价售卖到了四百万。
四百万的东西不是说能送人就能的,而且还是周京玺手里的,就不很难开口了。
但宋初宜又不想跟鹿聆把关系闹僵,只能是尽力在其中缓和,转过头先是给鹿聆表达了歉意:“聆儿,实在是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也在竞拍,要是我看见了,一定不会跟你争的。”
这话是掏心窝子的,因为她真不知道后面坐着的鹿聆也在拍。
鹿聆勾着唇笑了笑:“没事。”
只是这一声没事就多少有些僵硬了。
宋初宜也是女人,当然有所发觉,但不晓得为什么,周京遇竟也会帮她拍,难不成这两人……
她上下打量看了一眼坐在鹿聆身侧的男人,只是一眼,又把眸子转向了脸色有些不太开心的鹿聆:“你跟京玺从小一起长大,妹妹对哥哥撒撒娇,很管用的。”
宋初宜还是不太想得罪鹿聆,毕竟周夫人一直就把鹿聆护着的,虽然这个护着,有极大的利用成分,反正现在自己还不能跟她翻脸。
周京玺一句话都没再说话,没反应。
倒是鹿聆开口:“嫂子,哥专门为你拍的,你喜欢就好。”
她这声嫂子弄的宋初宜不上不下,愣住了,态度瞬间变化了起来:“没事,我让你哥把簪子送给你。”
突然宋初宜又觉得是能说得上话的了,伸出胳膊顶了顶周京玺:“妹妹喜欢,你就把簪子送了吧。”
虽然说送,但也没提要补上四百万。
周京玺偏头,微微一笑,伸手将一只簪子直接插在宋初宜头上:“我觉得你戴上就挺好看。”
“你胡说什么呢。”宋初宜脸上浮现出粉红色,嘴上虽然反驳,但心里很高兴。
甚至觉得面前的男人开始在意自己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在想。
但下一秒他便又把簪子取下来,甩在盒子里,再次抛给鹿聆。
吓得鹿聆马上去伸手接,生怕摔坏了,宋初宜下意识的去摸刚刚簪子插着的地方,有些发愣。
“既然你嫂子让我给你,那就给你吧。”
这声嫂子又让宋初宜的表情稍微好看了些。
这下鹿聆推辞,收下了,有关于她母亲的簪子。
“不是你让我给她吗,现在又后悔了?”他满脸宠溺,接着开口:“那我找她要回来。”
说完就转身又要问鹿聆要,却被宋初宜拦住了:“给了你又要回来,难怪聆儿不喜欢你这个做哥哥的。”
看着是一唱一和,其实就是。
周京遇当然也看着这一切,视线落在前面两人的身上,仿佛一切都懂了。
他一副官方的笑意:“玺弟真是出手大方,豪掷一千八百万给未婚妻拍下凤冠霞帔,又给做妹妹的花四百万送对发簪。”
气氛有着说不清的尴尬与违和,而且向来周京遇在众人眼里一直沉默寡言,很少下场,但现在似乎有些不对劲了。
周京玺也丝毫不讲情面:“那也比不得大哥,为一个只见了两三面的女人举牌竞价。”
“说话。”
他的声音低沉,说话间,还动手朝着臀打了一巴掌。
“只有你一个。”
鹿聆转过脸,眼睛里水雾蒙蒙,周京玺眉眼沉抑,腰身一沉,吻住她的唇!
他们分离了很长的时间,但身体却有着天生的契合度,鹿聆像是深海中求生的人,攀上他的背,紧抱住这块浮木。
在灵堂前,他要了刚刚失去丈夫的小寡妇。
一场翻云覆雨的情事结束,鹿聆想,这样应该能有几率怀上吧?
要是怀上了,事就成了。
一双手无力的抬起来推他,整理略有些褶皱的衣裙。
“后悔了?”周京玺嗓音低沉。
“没有。”嘴上说着没有,但身体却在往后退,利用完了就扔掉,这是鹿聆的一贯作为。
他皱起眉头,一把将人拉过来,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她的下唇。
破了,流出鲜艳欲滴的血珠,脸上更是多了几分不羁的顽劣,粗粒的指腹一下又一下划过她的唇瓣。
“费尽心思想靠身体拉拢我并不管用,我没有遗产继承权。”
周京玺看着她,锋利的下颌线微微紧缩,猜到了她在灵堂搞这一出是想要什么。
鹿聆擦着唇瓣,微微抿着,倚靠在门板上,有些疲惫的笑了笑。
“我跟他既没有领证,也并不是事实夫妻,他娶我不过是为了冲喜想活命,你觉得我继承遗产的概率有多大?”
她说的这些话,无疑是投诚。
商锻韫几年前就瘫了,哪里还有生儿育女的功能,把鹿聆摆在商太太这个位置,不过是拿来冲喜的幌子。
“所以,你想怎么样?”周京玺看着她,双眸与其对视。
鹿聆看着他:“我们合作。”
“周少爷身上淌着他的血,父死子继,理应由你继承遗产。”
就算会被商家其他老不死的阻拦,但面前这人,的确是遗产最有利的争夺者。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男人的没有说话。
倒是鹿聆的视线一直聚焦在他身上:“事成之后,我只拿走属于我的那部分。”
周京玺听见她这样说,眼底冒出来了几分厌恶:“怎么,陪老头子的精神损失费?”
鹿聆眸光微淡,并未辩解,只说了一句:“是,是商家欠我的精神损失费。”
周京玺看着她,眸光有片刻的不冷静,伸出手捏着她纤细的脖颈,声音冷若冰霜。
“鹿聆,你真让人恶心!”
“原本我还以为你嫁给他,是被逼的、是另有原由,而你,只喜欢钱。”
他的掐在她脖子的手收紧,在鹿聆快要呼吸不过来时,又猛然放开,似乎是遭受了巨大打击。
“做我的情人,就帮你。”
鹿聆大口呼吸,听见他说的话,皱眉。
因为她不想在知晓一切的情况下,再跟他有任何感情上的纠缠。
“周京玺,我们俩再也不可能了。”
“你还有时间考虑,不必现在就回答。”男人不疾不徐道。
就好像是再慢一步,就又会听见她说出不愿意这三个字。
此时,鹿聆也并不想与他再纠缠争论这些,她有些累了,腰股间更是一阵阵酸痛,都快站不稳了。
却又不想在他面前失态,打开虚掩着的房门离开了,只留给对方一个背影。
周京玺脸上的表情一点点的、慢慢的冷却了下来,手心紧握,忽的用力转头,看向她一瘸一拐的背影,黑暗的光在瞳孔中流转。
呵,还能走,看来是弄得不狠。
第二天,乌云密布,整个京城都被笼罩,这样的天气一副随时都撒下倾盘大雨。
此时的鹿聆正跪在灵堂前眼眸微垂,正在燃香。今天是商家老爷出殡的日子,但风水先生嘴里风和日丽、晴空万里的日子却没出现。
“这女人才过门没多久,就把二伯父给克死了。”
接着又有一个女声附和道:“我听风水先生说,她的生辰八字与二伯父的相配,不然怎么会看上这种货色。”
鹿聆听见了却也只当没听见,缓缓抬手把点燃的香插进香炉里,抬头看了一眼正中央的遗像。
捏着的手指都咯咯作响,脸上却依旧一副弦然欲泣的表情。
四周站着许多人,看向鹿聆的目光各种,有看好戏的、又事不关己的、却唯独没有怜悯。
突然一道阴恻恻的女声从鹿聆背后响起,扭头就冷不丁的对上一双梨花带雨的眼眸。
“扫把星,害死了我二哥,怎么还有脸跪在灵堂前!”冲上前揪扯,掐住了鹿聆的脖子!
宾客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住了,定睛一看是商初雪!
因为精神分裂失手杀过人,常年被关在房间里,但今天这个场合她出现了,足以说明是人有意为之,不想让鹿聆活。
“贱人,贱人!”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这个贱人,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商初雪眼中猩红,双手掐着鹿聆的脖子骑在身上!
鹿聆完全没有防备,因为缺氧脸色憋的通红,一连着好几天都没吃过东西,使不上劲。
头磕到棺材角,瞬间就破了皮流出了血,她清楚的听到了人群中的讥笑声。
没人来救她。
鹿聆想要掰开掐在脖子上的手,找准机会狠撞了商初雪的头,她吃痛松开了手,鹿聆这才找准机会从地上爬起来。
商初雪面目狰狞,伸出手又要去掐脖子,鹿聆找准时机抓住她的手,再顺势一巴掌甩在了商初雪的脸上。
“臭婊子你敢打我!”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商初雪完全崩溃了,将棺椁前的贡果全部掀翻在地,捡起瓷盘碎片,就朝着鹿聆冲了过去!
就当所有人以为要血溅当场,商家那些老东西也要喜笑颜开时,鹿聆却找准了时机,一把扯住商初雪的脖子,按倒在地。
瓷片飞出去的时候一角飞溅到她脸上,绽开了血口,鲜血流出。
“你再动一下,信不信现在就让你去陪你哥做伴!”
鹿聆的声音不重,被掐着的商初雪瞪大了眼睛,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这下,一直静待事态发展的商家人这才如梦初醒,立刻让保镖上前将两人分开。
商锻临皱着眉,用力的杵了杵拐杖,疾言厉色道:“把小姐带回去!”
混乱中,两个保镖将还在疯狂辱骂的商初雪拖走,所有人都探头意犹未尽的看着好戏。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眼睛都要飞到鹿聆身上了,站在他身边的女人狠狠的踩在他的皮鞋上!
“还看!眼睛都要扣在那小贱人身上了。怎么你也想被小贱人克死?”
人群中,男人一直都看着鹿聆,也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那双眼眸带着玩味,薄唇微微勾起,染着丝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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