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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为后,皇上你就不能轻点宠颜清顾淮舟后续+全文

鱼十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叶老将军眼看老伴的拐杖要到,他立即闷了手中茶水,瞪着叶祖安道:“混账东西,敢冤枉你老子,不想活了?”叶祖安抓着叶老将军手臂,真诚道:“爹,我知道您是为了我们好,可错了就是错了,您赶紧同娘认个错吧……”这时候,叶祖龙也上前扒拉着叶老将军另一只手:“是啊爹!有什么是不能同娘说的,娘会原谅您的……”“对啊对啊,祖父您就从了祖母吧……”叶明宣叶明泉两双胞胎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人抱住叶老将军一条大腿。叶老将军:“???”老将军感觉大不妙。他若有所感地回头,就见老婆子带着罡气的龙头拐直直朝他脑门而来。叶老将军反应也快,当即震开身上的四只臭崽子,逃也似地离开。结果肩头还是被狠狠地敲了一记!“嗷呜~”蛮横如老将军也忍不住惨叫出声。随即双眸猩红地瞪...

主角:颜清顾淮舟   更新:2024-12-22 17: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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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颜清顾淮舟的其他类型小说《入宫为后,皇上你就不能轻点宠颜清顾淮舟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鱼十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老将军眼看老伴的拐杖要到,他立即闷了手中茶水,瞪着叶祖安道:“混账东西,敢冤枉你老子,不想活了?”叶祖安抓着叶老将军手臂,真诚道:“爹,我知道您是为了我们好,可错了就是错了,您赶紧同娘认个错吧……”这时候,叶祖龙也上前扒拉着叶老将军另一只手:“是啊爹!有什么是不能同娘说的,娘会原谅您的……”“对啊对啊,祖父您就从了祖母吧……”叶明宣叶明泉两双胞胎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人抱住叶老将军一条大腿。叶老将军:“???”老将军感觉大不妙。他若有所感地回头,就见老婆子带着罡气的龙头拐直直朝他脑门而来。叶老将军反应也快,当即震开身上的四只臭崽子,逃也似地离开。结果肩头还是被狠狠地敲了一记!“嗷呜~”蛮横如老将军也忍不住惨叫出声。随即双眸猩红地瞪...

《入宫为后,皇上你就不能轻点宠颜清顾淮舟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叶老将军眼看老伴的拐杖要到,他立即闷了手中茶水,瞪着叶祖安道:“混账东西,敢冤枉你老子,不想活了?”

叶祖安抓着叶老将军手臂,真诚道:“爹,我知道您是为了我们好,可错了就是错了,您赶紧同娘认个错吧……”

这时候,叶祖龙也上前扒拉着叶老将军另一只手:“是啊爹!有什么是不能同娘说的,娘会原谅您的……”

“对啊对啊,祖父您就从了祖母吧……”

叶明宣叶明泉两双胞胎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人抱住叶老将军一条大腿。

叶老将军:“???”

老将军感觉大不妙。

他若有所感地回头,就见老婆子带着罡气的龙头拐直直朝他脑门而来。

叶老将军反应也快,当即震开身上的四只臭崽子,逃也似地离开。

结果肩头还是被狠狠地敲了一记!

“嗷呜~”

蛮横如老将军也忍不住惨叫出声。

随即双眸猩红地瞪着叶祖安和叶祖龙兄弟俩,怒发冲冠:“敢阴你老子,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老婆子我也要扒了你这老东西的皮!”

叶老太太也怒吼出声。

接下来,整个屋子乱作一团。

叶祖安和叶祖龙追着叶明宣和叶明泉狂揍,叶老将军追着叶祖安和叶祖龙怒吼,叶老太太则追着叶老将军敲打……

整个场面,既滑稽又热闹。

杨氏见怪不怪:“老太太啊,当真是年纪越大,人越精神。”

颜清却唇角含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外祖父武功盖世,哪里会躲不开外祖母那一棍?大舅二舅也都是武艺超凡之人,外人想碰一下他们衣袖都碰不得,却偏偏能被外祖母抽得连连讨饶……

这样幸福简单的一家人,最后却……

颜清垂下眼。

叶家不该是那样的下场,也不会是。

深吸口气,颜清扬起笑脸看向杨氏:“二舅母,怎么没见着大舅母。”

杨氏往门口一看:“诺,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你大舅母知道你来了,第一时间就去厨房盯着了……”

大舅母带着仆人鱼贯而入,指挥着人将饭菜摆好后,这才走到颜清面前,疼惜地说道:“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大舅母今日特意让人备了你爱吃的菜,有什么烦恼啊,吃一顿就好了!”

混战的几人停了下来。

叶明宣和叶明泉立即搀扶着叶老太太上座。

颜清坐在老太太身边。

待其余人也相继落座后,颜清扫了一圈,忽然开口问道:“大舅母,春安表哥呢?他游学还没回来吗?”

薛氏给老太太布完菜,笑道:“说是过几日便要回京了,还说要给我们一个惊喜呢!”

颜清沉了眼,惊喜?

恐怕是惊吓才是!

她这次住到叶家来,就是为了这位大表哥!

在寿安堂用过晚膳后,颜清又陪着叶老太太说了会儿话,才随奴仆步入明珠苑。

明珠苑是母亲出嫁前的院子,外祖父和外祖母一直留着,一切物件都是原样,就是希望母亲受了委屈能随时回家。

可她娘不知道怎么想的。

自从嫁给颜君元后,就极少回将军府。

倒是自小,娘亲经常将她往将军府撵,美其名曰让她替她尽孝。

所以颜清每回来将军府,都是住明珠院。

“小姐,奴婢服侍您歇息。”

绿枝上前替颜清更衣,颜清却摇了摇头,看向青鸾:“东西买来了吗?”

青鸾从怀中拿出三粒骰子,和一只骰盅。

颜清接过道:“你们下去吧,不用伺候了。”

绿枝瞪大眼:“小姐你……”莫不是赌上瘾了?


若是那男人和她赌,她倒要认真两分。

可是颜清……

她不认为颜清能赢。

公孙芷冷笑地揭开了自己那盅。

所有人都看见盅底的三只骰子:六六六。

最大点数。

“不愧是公孙芷,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据说公孙芷每次摇盅都是六六六,从未失手!”

“没错,当年她和长乐安宝两大赌坊力战三天三夜,比试摇骰子时就是六六六,从未摇出比这小的数……”

众人议论着,纷纷同情地看向颜清:“可怜姑娘你这心上人要没了……”

颜清面色微窘,顾淮舟哪里是她的心上人?但此刻也不是争辩这个的时候。

她迟疑地看向顾淮舟:“表哥……”

若是输了,他可就没命了。

顾淮舟当真不害怕?

顾淮舟坦然道:“开盅吧,表妹。”

颜清见他泰然自若,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揭开了骰盅。

所有人齐齐看向桌面。

公孙芷却伸手摸向了腰间的匕首。

只要一会儿听到大家的讥笑声,她就将匕首扔出去,那看似深情的男子,瞬间便会毙命于她的匕首之下。

结果半晌都没听到动静。

公孙芷蹙着眉抬头,却见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颜清那盅骰子。

她也看了过去。

三个骰子清一色全是……

公孙芷微微睁眼:六六六。

骰子里十八点并不难摇,公孙芷并不认为除了自己,别人就摇不出来。

但是颜清……一个完全不会赌术的人,即便有那男人相助,也不可能第一次就摇出六六六。

此时,围观群众终于反应过来。

“我靠!她竟然摇出了六六六!”

“这么说她和公孙芷打平了?”

“太离谱了,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竟然和公孙芷打成了平手……”

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

颜清也觉得不可思议。

她竟然摇出了和公孙芷一样的点数?

虽然没有赢,但也没输!

“表哥,我没输!”

颜清兴奋地看向顾淮舟:“六六六,没输!”

没输,顾淮舟的命就保住了。

她做到了!

不,是顾淮舟做到了!

没想到一代帝王,竟然还会赌术!

果然,他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颜清忽然觉得赢得这家赌坊,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公孙芷眯着眼看向颜清。

她相信自己的判断,对面这个不满二十的女子,绝不可能摇出眼前点数。

是她身后那个男人。

一定是他!

公孙芷眸光锐利地射向顾淮舟,冷冷道:“这局平手,要再开一局,赌吗?”

“自然。”

顾淮舟面色淡然,一副奉陪到底的神色。

公孙芷眼神微动,忽然开口道:“上一局是比大,下一局,我们比小,公子可敢赌?”

顾淮舟提醒:“你问错人了。”

公孙芷顿时哂笑,这深情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她也不拆穿,懒懒地睨向颜清,敷衍问道:“这位小姐,可敢赌小?”

颜清瞬间看向顾淮舟。

见他颔首,她立即朗声道:“赌。”

铿锵有力,自信笃定。

与方才第一回紧张忐忑的情形,截然相反。

双方再次拿起了骰盅。

依旧是顾淮舟握住颜清双手摇骰,他站在她身后,双手呈包围状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一起,将骰盅轻轻摇晃起来。

只是这回颜清不再紧张。

男人身上那股陌生又熟悉的冷竹香,无孔不入地钻入鼻端,颜清才终于意识到,二人的姿势似乎……过于暧昧。

她下意识开口:“表哥……”

“嗯?”

低哑的声音钻入耳内,颜清心猛地漏跳了一拍,手中的骰盅也不自觉停了一瞬。


可惜刘伯奇存世的画少之又少,此刻听到顾淮舟提起春江月夜图,恨不得立即去将那画抢到手中!

然而顾淮舟却不再开口。

一副沉默是金的模样。

敬王咬了咬牙,恨声道:“好!不就是禁军副都统吗?本王去要来便是!”

长乐赌坊不愧是京都第一赌坊。

不仅从外面看着比富贵赌坊高大贵气,内里更是奢华,几十桌镶金泊的赌桌奢侈又金贵。

似乎在这里赌博都显得高人一等。

颜清选择的还是骰子。

猜大小。

经过一晚上的琢磨,她已经依稀能听出骰子在骰盅内摇晃的轨迹,再结合庄家手势神情,大概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赌坊内一共二十八桌。

颜清摸了个遍。

除了第一桌猜错了两次后,后面二十七桌全赢了钱,也摸清了长乐赌坊内所有庄家的实力。

不过颜清并没有张扬。

她每桌只赌十次,不论输赢,十次后就换桌。

待所有玩骰子的庄家都轮了一遍,她又去牌九区试了几把牌九,可惜输了。

令人意外的是,她似乎格外喜欢牌九。

一直输一直玩。

乐此不疲。

只是颜清不想引人注意,却不知自打她进入赌坊内,就早已被人盯上了。

……

二楼。

齐王赢诸站在包厢的窗前,俯视着楼下。

幕僚在他身边低声禀报道:“王爷,禁军恐无法插手了。”

齐王淡定开口:“没了正统领,还有副统领,以陆峤南的能力,再加上本王助力,要不了多久就能扶正。”

幕僚道:“刚传来消息,副统领……也没了。”

“什么?”

齐王收回眸光看向幕僚。

俊美凉薄的脸带出一丝阴沉:“胡彪进宫时本王就给外祖父传了信,此刻他应该已经在宫中……”

齐王的外祖父是琅琊王氏新任族长,虽然没有像上一任族长那样做到宰相,只在钦天监任五品监正,但却是国丈。

有他带领着王氏官员去宫中,就算胡彪也阻止不了齐王的手伸向禁军。

顶多也就是从正变成副。

这对齐王和王氏来说,无甚区别。

然而幕僚却低下头道:“谢贵妃突然闯入了御书房,说敬王要去军中历练,所以陛下将禁军副统领给了敬王殿下……”

“呯!”

梨花木做的窗棱突然被拍碎。

齐王眸光幽冷地开口:“三弟一向无心权力,怎么会突然要去军中历练?还偏偏是禁军?”

幕僚道:“敬王虽然不想争权,可谢贵妃却一直虎视眈眈,这次恐怕就是故意与殿下作对!”

齐王冷哼:“她也配!”

幕僚没有接话。

陈郡谢家的底蕴虽不如琅琊王氏,可耐不住圣上宠信啊,谢贵妃短短一年就从婕妤晋升到如今的贵妃之位,这在历代后宫妃嫔晋升中都极为罕见。

而谢家子弟也在这几年突然崛起,几乎在朝堂上占据半壁江山。

陛下这分明是有意培养。

就是为了和王家制衡。

顿了顿,齐王突然看向一楼牌九区的颜清,神色阴沉道:“难道叶振南那个老匹夫和谢家联手了?”

幕僚摇头:“看着不像,叶振南虽然是个莽夫,但却从不插手朝堂党派之争,也因此叶家才一直得陛下重用,依属下看此番更像是谢家趁火打劫……”

幕僚说着也顺着齐王的视线看向一楼的颜清,迟疑道:“殿下若想和叶家攀上关系,不如从这颜二小姐入手,听闻叶家所有人都对她视若珍宝……”


新婚之夜,新郎不在新房和新娘子亲热,却在书房和别的女子鬼混?

众人不知是该同情颜清。

还是该谴责武安侯教子无方!

“呸!都传陆世子对颜二小姐情根深种,没想到新婚夜竟做出此等龌龊之事,当真是让我等刮目相看!”

性格火爆的刑部侍郎夫人突然开口骂道:“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小妖精竟然勾得陆世子如此荒唐!”

“侍郎夫人不可!”

李氏想要阻止,侍郎夫人已经上前一把掀了陆峤南身上的棉被!

“峤哥哥救我!”

女子惊慌的声音响起,陆峤南下意识将人护在怀中。

众人瞬间哗然!

陆峤南怀中竟真的躲了一女子!

她虽然将脸埋在陆峤南怀中看不到面容,但凌乱的衣衫和脖颈上的红痕,无不在说明刚刚书房中发生的一切!

陆峤南竟真的在新婚夜同女子厮混?!

众人震惊不已。

这可是陆峤南!

风光霁月却又一向洁身自好的陆峤南!爱惨了颜二小姐的陆峤南!

京都谁不知道为了让颜二小姐能风光出嫁,陆峤南在齐王府门前跪了一夜,只为求齐王带他上战场。

他要用军功为颜二添妆!

可成亲当日他却与其它女子厮混在书房?甚至还引发了火灾?

宾客们皆是一脸匪夷所思之色,完全不相信那个全雍京盛赞的男儿,会做出如此荒唐事!

“孽障!”

武安候气得脸色青白,‘啪’的一巴掌狠狠抽在陆峤南脸上:“你到底都干了什么?简直丢人现眼!”

好好的喜事变成捉奸现场,他老脸都没处搁。

陆峤南被打得脸偏向一边,正好对上颜清那双漆黑的眸。

“清清……”

他下意识朝颜清走去。

怀中的女子却蓦地拉住他,仰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峤哥哥,你要抛下檀儿吗?”

陆峤南愣住,他垂眸看着女子的脸。

忽然一阵头疼欲裂。

“侯爷,你打南儿做什么?”李氏见不得儿子受罪,立刻上前护住他:“南儿什么秉性你还不清楚吗?他断是不会做出这种事!”

她转身揪住陆峤南怀中的女子:“定然是这贱婢勾引南儿,看我不撕烂……是你!”

李氏骤然惊呼。

众人朝那女子看去。

当颜檀那张妩媚妖娆的脸暴露在眼前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

刑部侍郎夫人瞬间冷了脸:“陆世子好本事,娶了妹妹,还要姐姐,这是怕颜府的姑娘都嫁不出去吧!”

武安侯和李氏也懵了。

原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丫鬟勾搭主子想上位,没想到竟然是颜府大小姐,儿媳颜清的庶姐!

这还怎么教训?

所有人齐齐地看向颜清。

户部尚书家这位嫡女,因外祖父是三朝元老,从小便娇宠无度,甚是清高张扬,平日里受了丁点委屈定是要闹得不可开交。

今日竟是一语不发?

颜檀也没想到颜清竟然这般安静。

以她对颜清的了解,此刻颜清应该冲上来厮打她,然后不管不顾地将事情闹到父亲甚至圣上面前去,为何会这般沉着?

“妹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那你是故意的?”

颜檀泫然欲泣的表情微微一滞,悄悄觑向颜清。

她一袭喜服安坐于椅。

神色清清冷冷,没有任何生气的模样。

颜檀眸色微诧,颜清那般喜欢陆峤南,看到她和陆峤南在一起竟然没发飙?

她呜呜哭着上前,扑倒在颜清脚边:“妹妹,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我和峤哥哥是真心相爱……”

垂首拭泪间,正好露出那纤长的脖颈。

斑斑点点的红痕让所有人倒吸口凉气,在场女客皆羞红了脸。刑部侍郎夫人更是呸的一声,骂了句骚狐狸!

颜檀犹不自觉,更加将脖颈凑到颜清面前,正盘算着再说两句话刺激颜清时,忽然脖颈一凉。

颜檀没来由地心中一跳。

就见颜清冰冷的手指抚上她脖颈。

看着那些欢爱的痕迹,颜清眸露讽刺,她这位庶姐的确够了解她。

若是上辈子,她定然要气得发疯。

指尖从那些陆峤南背叛她的证据上抚过,颜清蓦地捏住颜檀下颌,迫使她抬起头。

颜檀眼中的算计——

就这样清清楚楚暴露在她眸中。

颜清勾唇道:“姐姐,珍夫人没告诉你,无媒苟合,与禽兽无异,你既然做出禽兽的事,那就要被拉去浸猪笼了……”

颜檀蓦地瞪大眼。

颜清冷声命令:“来人,将大小姐抓起来。”

这一切都发生在刹那。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青鸾已经带人将颜檀绑了起来,并十分有经验地堵住了她的嘴。

众宾客:“???”

颜檀心中惊慌不已。

颜清的反应完全不在她预料!

眼看自己要被人抓走,她开始剧烈挣扎,嘴里唔唔叫个不停。

然而这种事,谁敢插手?

更何况还是这种伤风败俗的龌龊事?

若是放在其它府中,有人胆敢勾引自己夫君,早被主母打死了,颜清虽然不是侯府主母,但嫁进来第一天就被夫君背叛,没哭没闹没上吊,已经是武安侯府烧高香了!

宾客们都站在颜清这边。

所以现在颜清要将颜檀拉去浸猪笼,众人不仅不觉得过份,反而大赞她行事有度,颇有大家之风。

武安候看看颜檀,又看看颜清,急道:“儿媳啊,这可是你庶姐……”

颜清淡淡掀眸:“侯爷这是要袒护她?”

“这……”

武安侯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恶狠狠地瞪向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新婚夜和女人厮混也便罢了,找谁不好找新娘子的庶姐?这要是个丫鬟打杀了便打杀了,可那颜檀是颜君元的心肝宝贝,若真被颜清绑去浸猪笼,颜君元必定与他不死不休!

武安侯立即差人去颜府请颜君元。

只有颜君元能阻止颜清。

“唔唔!”

颜檀朝陆峤南的方向求救。

陆峤南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颜清冷眼看他,让人押着颜檀离开。

“噗通!”

就在颜檀即将被拖出院子时,陆峤南跪了下来!

所有人都被他吓了一大跳。

只有颜清脸上毫无意外之色。

她扯了扯唇,嫣红的唇瓣弯起讽刺的弧度,却又莫名凄凉。


看来母亲也并非对府中事情一无所知,那为什么还容忍珍夫人在她头上跳脚?

想到前世母亲和弟弟的结局,颜清抿了抿唇,开口道:“娘,您有没有想过和父亲和……”

“回你的院子去!”

叶氏随手抓起床上的一只斑丝隐囊朝颜清扔来,随后翻了个身以背对着她。

颜清无奈:“……”

她实在不懂母亲对颜君元有什么好留恋的。

明明是颜君元骗婚在前,后又因珍夫人冷落在后,可母亲宁愿在后院侍花弄草,也不肯离开那个男人。

看来想让母亲同颜君元和离,还得从长计议。

颜清叹了口气:“女儿告退。”

她带着两箱账本离开。

刘嬷嬷看着颜清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夫人这是何苦?”

叶氏翻身坐起,没好气道:“自己的事都没搞清楚,还管起老娘了?”

“小姐也是关心夫人,更何况二小姐她刚被……”

“哼!”

叶氏脸色转冷,忽然沉声道:“一个负心汉罢了,踢了就踢了,京中好男儿多的是,总有一个比姓陆的好!”

“一会儿你差人去一趟将军府,陆峤南敢负我儿,定要叫他付出代价!”

……

另一边。

李氏刚回到侯府就醒了过来。

她看着身边的颜檀,抚着额头道:“颜清去救欢儿了吗?”

颜檀摇头:“夫人,妹妹说想让她救文欢妹妹,除非您给她下跪。”

“什么?!”

李氏猛地站起:“颜清是疯了吗?竟敢让本夫人给她下跪?她哪来的脸!”

颜檀垂眸:“妾身也不知妹妹怎变得如此猖狂,若当真让她进了侯府,以后只怕……”

“啪!”

李氏忽然一巴掌扇在颜檀脸上。

颜檀被打得倒在一边,她满脸惊愕地看向李氏:“夫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怂恿欢儿去闹事,若不是你让欢儿去抢颜清的铺子,她能被抓去京兆府吗?”

李氏指着颜檀骂道:“本夫人是看不上颜清,但更加看不上你!想做我们侯府的世子夫人?除非你也有将军府那样的外家,否则你这辈子就只能为妾!”

最后一句话让颜檀脸上血色全无。

只能为妾……

为什么?又凭什么!

颜檀咬紧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垂下的眸子里,满是不甘不嫉恨!

颜清并没有回清漪院,而是直接带着两箱账本出了府,绿枝早已将东西收拾好,为此,还特意准备了两辆马车。

颜清吩咐道:“先去十二坊吧。”

逛完十二坊直接转去将军府,不管珍夫人今日在颜君元耳边说什么,他都无计可施。

青鸾扶着颜清上马车。

素色的车帘刚撩起,顾淮舟那张斯文俊美的脸就迎面映入眼帘。

颜清愣住:“顾……表哥?”

他不在后面那辆车中么?

绿枝愁眉苦脸道:“小姐,东西太多装不下,您还带了这两只大箱子,只能让表公子和您坐一辆马车了……”

颜清:“……”

顾淮舟脸色微红:“表妹,我还是下车走过去吧……”

“那怎么行?”

颜清皱眉,十二坊在外城,走过去少说也要一两个时辰,她想了想,道:“不如我让绿枝再去叫辆马车,表哥以为如何?”

顾淮舟名义上虽然是她表哥,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昨晚邀他上车是无奈之举,今日若再同车而行,若是让珍夫人看到,不知还要闹出怎样的风波。

况且——

颜清看向男人那张俊脸。

斯文温和,俊秀无辜,怎么看都是一张毫无攻击的脸。

可她却总是心底犯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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