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精英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他只对她温柔全文

他只对她温柔全文

江述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离婚证到手,我的复学申请也被批准。学校自然不肯收我这个休学六年的大龄学生,我让家里动用了好些人脉,终于被应允回去念书。登机前,我刷到了江述年的朋友圈。七年所念,必有回响配图是他和沈舒黎的十指相扣,后面放着结婚证。评论区有人问他怎么又结婚了,和谁,他却一概都没有回复。或许他也羞于启齿,觉得上不得台面吧。我把手机关机,于十几个小时后,终于落地巴黎。起初,由于时差和失恋,我整夜整夜地失眠。好不容易入睡后,又会梦见和江述年的初遇。惊醒时,总是满脸的泪水。后来我索性不再入睡,查缺补漏,奋起直追落下的知识。我以前学的是工商管理,投资类的知识却一概不通。现在重新捡起这些觉得晦涩难懂的知识,却意外地有所乐趣。尽心尽力读了两年书,我拿到了学校的全额奖...

主角:江述年沈舒黎   更新:2024-12-26 14:5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述年沈舒黎的其他类型小说《他只对她温柔全文》,由网络作家“江述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离婚证到手,我的复学申请也被批准。学校自然不肯收我这个休学六年的大龄学生,我让家里动用了好些人脉,终于被应允回去念书。登机前,我刷到了江述年的朋友圈。七年所念,必有回响配图是他和沈舒黎的十指相扣,后面放着结婚证。评论区有人问他怎么又结婚了,和谁,他却一概都没有回复。或许他也羞于启齿,觉得上不得台面吧。我把手机关机,于十几个小时后,终于落地巴黎。起初,由于时差和失恋,我整夜整夜地失眠。好不容易入睡后,又会梦见和江述年的初遇。惊醒时,总是满脸的泪水。后来我索性不再入睡,查缺补漏,奋起直追落下的知识。我以前学的是工商管理,投资类的知识却一概不通。现在重新捡起这些觉得晦涩难懂的知识,却意外地有所乐趣。尽心尽力读了两年书,我拿到了学校的全额奖...

《他只对她温柔全文》精彩片段

离婚证到手,我的复学申请也被批准。

学校自然不肯收我这个休学六年的大龄学生,我让家里动用了好些人脉,终于被应允回去念书。

登机前,我刷到了江述年的朋友圈。

七年所念,必有回响配图是他和沈舒黎的十指相扣,后面放着结婚证。

评论区有人问他怎么又结婚了,和谁,他却一概都没有回复。

或许他也羞于启齿,觉得上不得台面吧。

我把手机关机,于十几个小时后,终于落地巴黎。

起初,由于时差和失恋,我整夜整夜地失眠。

好不容易入睡后,又会梦见和江述年的初遇。

惊醒时,总是满脸的泪水。

后来我索性不再入睡,查缺补漏,奋起直追落下的知识。

我以前学的是工商管理,投资类的知识却一概不通。

现在重新捡起这些觉得晦涩难懂的知识,却意外地有所乐趣。

尽心尽力读了两年书,我拿到了学校的全额奖学金。

毕业时,又被评选成优秀毕业生。

法国多家公司抛来橄榄枝,学校里很多帅哥暗示着要追求我。

却都被我一一拒绝。

我是要回到凌京的。

我的父母、家业,全都在凌京。

回国那天,闺蜜绵绵拉着我去市中心的酒店吃饭。

因为久别重逢的喜悦,我有点喝多了。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却撞见一个包厢里跑出来一个人。

他脸涨得通红,手拄着膝盖,止不住地干呕。

我靠近,试探着开口:“江述年?”

对方愣了一瞬,落荒而逃搬回了包房。

门没关好,我从缝隙中望过去。

从前颀身而立,只醉心于科研的江述年,正在喝酒赔笑。

他早就没有了往日的矜贵骄傲,周旋于一群商业大佬之间,白酒红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我收回视线,回了自己的位置。

“怎么了?

心不在焉的。”

绵绵和我碰杯,把鹅肝往前一推。

“我刚刚看到江述年了。”

我思索着,他是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变了好多,我看到他在包厢里陪那些商业人士喝酒,阿谀奉承的好话说了一大堆。”

“我当什么事呢。”

绵绵和我挤眉弄眼。

“你还不知道吧?

江述年和你离婚后,马上就和沈舒黎结婚了,他的生活属于是大变样。”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他什么都不用考虑,每天就研究他那数据就行了,衣食住行所有钱都你包了。

沈舒黎可不行啊,还有女儿要养,当导师的开销可供不起他们三个人,而且沈舒黎也不会让他吃软饭的。”

“所以他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我吃了口鹅肝,淡淡地问。

“拉投资呗。”

绵绵不屑一顾,语气里还有愤怒。

“叔叔在圈里话语权不小,之前看在你面子上投资他们科研室的都撤资了。

他博士毕业,在科研室留职,现在如果不过来拉投资,两个人要双双失业了。”


和江述年结婚两年,他几乎每天都待在实验室搞科研。

身边所有人都戏称:“江述年只是专心于科研,对你不善言辞而已。”

直到我赶去他科研室送资料的那天,我看到他把自己丧偶的导师揽在怀里。

平时清冷淡漠的他语气尽是祈求:“老师,你就不能看我一眼吗?”

原来,他不是对我不善言辞,而是心有所属。

……窗外瓢泼大雨,玻璃窗里的两人却吻得难舍难分。

手里的材料散落一地,我浑身湿透,目睹这一幕忍不住地颤抖。

这天暴雨,我意外发现丈夫忘记带熬夜做的检测资料。

车子被他开走,出租车不肯载我。

我便一路撑伞跑到地铁站,几经辗转赶了过来。

却意外撞见江述年和自己的导师暧昧旖旎。

亲吻过后,他们低低地笑了起来。

沈舒黎倚靠在他的怀里,柔声道:“述年,你真的想好了吗?

和我在一起,要面对的压力是巨大的。”

江述年沉吟几分,坚定许诺。

“我想好了,早就想好了。”

“这几天我就回家商量离婚,我不会让你没名没分的,舒黎。”

沈舒黎像是被感动,昂起头主动献吻。

布满细纹的脸依旧风姿绰约,也怪不得江述年爱了这么多年。

看着两人的亲密举动,我只觉得一阵恶心、反胃。

我把资料扔进垃圾桶,转身回家。

我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只记得心口持续的尖锐疼痛。

衣服早已湿透,娇嫩的皮肤被沙砾磨破。

江述年在我和一众朋友面前,总是理智冷静、言辞简短的模样。

哪怕我把他对我的疏忽和冷漠讲给朋友抱怨,他们也只是安抚我:“江博士不就这样?

理工男,满脑子都是科研数据,不会表达爱意很正常,其实他对你还挺好的。”

曾经我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在我们吵架,他把我一个人扔在餐厅时;在我发烧生病,他还要去科研室做研究时;甚至在我外婆去世,我哭得昏天黑地,他只是蹙着眉说“生老病死很正常”时。

我都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他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情绪,而我爱的不就是他的简单纯粹吗?

可是直到今天,我撞破江述年对他导师的情难自控。

我大彻大悟。

原来所谓的情绪稳定,不过满不在乎而已。

他面对挚爱之人,也是热烈且卑微的。

穿着单薄淋了雨,我很快发起烧来。

我被烫得睁不开眼,隐约听到江述年关门回来的声音。

我此刻无力争吵,索性裹紧被子翻了个身。

江述年快步在家里转了一圈,随即冲进卧室一把将我拽起。

“慕祈,我昨天晚上做的数据资料呢?”

“我就放在书桌上了,明明告诉你别动,现在去哪了?”

被子外面冷得厉害,我打着冷颤,咬牙勉强挤出声音:“我不知道。”

我浑身发烫、面色惨白。

这一切显示出我生病的迹象,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江述年飞快地甩开我的手腕,眼里全都是轻蔑与嫌弃。

“家里这点小事你都不知道,还要你做什么?”

“慕祈,你说说你有什么用?”


原来,在江述年眼里,我不学无术、胸无大志,不懂他的科研与梦想,是迂腐和无知的存在。

从前是我一厢情愿,把他冷淡的性格当成他明晃晃厌恶的挡箭牌。

可是现在,我不想再哄骗自己了。

“江述年,既然你不爱我,嫌弃我,甚至于讨厌我,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我使出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时,已经泪流满面。

他沉默良久,许是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

毕竟我一直是逆来顺受的。

因为是我一直追着他跑。

我在他平静似水的目光中泄了力,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离婚吧。”

“我过不下去了。”

我拭去眼角的泪,重新躺回被子里。

身后的江述年站了一会,还是选择转身离开。

听见大门落锁的声音,我彻底陷入绝望与痛苦中。

高烧吃了药迟迟未退,我强撑着一口气,打车去了医院。

吊完水排队拿药时,我却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江述年抱着一个小女孩,另一只手拿了颗棒棒糖,眉眼间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妻子发烧他不陪在身边,现在是在医院里做什么?

我郁结着一口气,想要冲上去质问。

却在看见沈舒黎的那一刻顿住脚步。

她领了药,想从江述年怀里接过孩子。

“我来抱吧。”

江述年却固执地不肯松手,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和关心。

“舒黎,你和我这么见外做什么。”

他垂眸,看着小女孩笑了笑:“况且我和嫣嫣一见如故,看她……就像在看我自己的孩子。”

沈舒黎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羞红着脸莞尔。

他们对视着,眼里情波流转。

叫嫣嫣的小女孩抱住江述年的脖子撒起娇来,两只小腿乱蹬。

“妈妈!

我想要江叔叔做我的爸爸。”

“这孩子!”

沈舒黎佯装嗔怒,却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表情里没有一点责怪。

这幅画面温馨美好,看起来倒真的像一家三口。

如果那个男人不是我的丈夫的话。

我的手和脚却渐渐冰凉,整个人在炎热的夏日,仿佛坠冰窟。

一个博士生,一个高校导师,两个人都接受过高等教育,却在这里做出轨外遇的下贱勾当。

真是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低头冷笑,抬起手拭去冷掉的眼泪。

与此同时,大厅开始播放我的名字。

“慕祈女士,请来2号诊室领取处方药。”

我看见江述年的身形一僵,接而紧张地环视一周。

终于在目光触及我的那一刻,霎时面如死灰。

他缓缓松开手,怀里的嫣嫣滑落。

她还在不断挣扎,抓着江述年的衣摆不肯松手。

沈舒黎原本有些责备的神情,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也荡然无存。

她惨白着一张脸,拽着嫣嫣落荒而逃。

我慢条斯理地收回目光,去诊室领了药。

出来时,江述年连动作都没变,没有过来,也没有去追。

还是我先靠近。

“回家吗?”


我原本以为和江述年不会再见,他却不知道从谁那里要到了我的号码,打电话约我见面。

听清他的来意,我蹙眉喝了口咖啡。

“你是说,要我投资你的科研室?”

我没想到出轨的前夫,竟然还有脸来找我拉投资。

能让他低下高贵的头颅,看来事情真的是迫在眉睫了。

江述年悻悻地点头,讨好地把电脑屏幕转向我这边。

“这个项目真的大有可为,我这几年一直在做测试,相信可以投放到市场的。”

我沉吟了几秒,翻看着他的数据报告。

他见我感兴趣,立刻继续解释:“我自己花钱投了一些试试水,发现盈利还是很可观的,我相信,一定会给你带来很大收益的。

现在万事俱备,只差投入市场的启动资金了。”

我的指尖轻轻扣着桌面,思考着怎么拒绝。

说实话,我并不觉得他做的科研有多么大的价值。

相反,我觉得这笔生意一定是稳赔不赚的。

江述年把自己封闭在了一堆数据之中,从来没有真的去考察过市场需求。

仅凭这一点,他就做不出好的项目。

从前江述年只觉得我浅薄无知,现在我也认为他是封闭自顾。

“慕总,你觉得可以吗?”

“别,你还是别这么喊我。”

我看着他近乎乞求的表情,下意识觉得抗拒。

原来撕下我的爱给予他的那一层滤镜,江述年也不过如此。

“我认为——”我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怒气冲冲闯进来的女人打断。

“江述年,你不是说你来见投资商的吗?

这个女人是谁!”

沈舒黎对比两年前老了许多。

她干瘪瘦弱,不施粉黛,眼底的乌青和脸上的皱纹明显,棕色的卷发没有打理,随意地挽在脑后。

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哪里还有曾经知书达理、温婉端庄的模样?

岁月不饶人,生活的苦难磨砺人。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我真的是来见投资商的,有话回家再说!”

江述年歉疚地冲我笑笑,站起来拉着沈舒黎往外走。

她又怎么可能乖乖听话?

沈舒黎用力地甩开他的手,冲到我面前。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狐狸精是谁?”

与我对视的瞬间,她有一瞬间的错愕。

“不记得我了吗?”

我莞尔:“我和江述年离婚那天,你就抱着孩子等在民政局门口。”

“都离婚两年了你还阴魂不散?

是不是以前江述年也和你出去喝酒的,是不是你勾引他的?”

“别说了!”

江述年压低声音,想要拖着她离开。

沈舒黎挣扎着回来,拿起桌上的杯子就要朝我泼过来。

下一秒,江述年稳稳挡在我面前,滚烫的咖啡渍沾了他一身。

“你还护着她?”

沈舒黎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哪里还有什么懂礼义知廉耻的模样。

柴米油盐还是压垮了以往只谈风花雪月的两人,他们俩看生厌,彼此怨怼。

没有我夹在中间,他们也依旧过不下去。

我拿起包包,起身离开。

“我想投资的事就到这里了,没有什么可聊的了。”

我有意无意看了沈舒黎一眼,不动声色地把不投资的事情怪到她的头上。

果然,身后霎时传来江述年的暴怒声。

“好不容易要谈成科研室的投资,全部都被你毁了!”


我抿了口红酒,没再接话。

江述年和沈舒黎的生活过成这样,也是在意料之内的。

离婚那日,沈舒黎得知他一贫如洗时那个反应,就注定了他们以后不会幸福。

在一起以前,他们在科研室里讨论学术,痴心于数据统计。

他们只谈风花雪月,谈理想,谈对科研的追求。

江述年早就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以至于在她丧偶后,心急如焚地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所以在被我撞见的时候,他反而释然,要不然还不知道如何开口和我说。

可是沈舒黎对他又有几分真心呢?

我不得而知。

和绵绵又喝了几杯后,她男朋友来接她。

而我在路边等着自己叫的代驾。

已是深秋,树叶委黄凋零。

太阳沉没,暮色将至,晚霞的余晖拨开云层。

“慕祈。”

身后划过一阵风,落叶被卷起。

我回眸,是江述年。

他穿着剪裁并不贴合的西装,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颈,背光而立。

江述年今年已经二十九岁了,距离我们的初见,过去了八年。

面前的男人与印象中的重叠,却褪去了曾经的清冷孤傲,似乎不如那时锋利。

“有事吗?”

我淡然一笑,眼神平静无波。

“你……你过得好吗?”

江述年似乎从脑海里搜刮了所有开场白,却还只是干巴巴问出这一句。

我坦诚道:“离开你以后,我确实过得不错。”

他欲言又止,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电话铃声打断。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江述年的神色瞬间沉了下去。

“我在和投资商吃饭,又怎么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不耐烦渐渐染上他的眉间。

“嫣嫣不舒服就带她去医院啊,你不能什么事情都指望着我吧?”

代驾把车缓缓停在我面前,我上了车,却听见江述年突然喊我的名字。

关门的手没停顿,我果断离开。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