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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将我献王爷,被我反手狂虐卫辰陆黎后续+全文

洱海边的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陆维贤慌了,自从搬出绮棠苑以后,他的日子过得甚是舒坦,没有母亲的唠叨和监督,他想玩多久玩多久,哪里还记得背书一事。苏棠见他神色有异,便问道:“贤哥儿可还记得当日你是如何与母亲保证的?”陆维贤垂头小声道:“孩儿保证两个月之内背下《三字经》和《千字文》。”“若是背不下呢?”苏棠问道。陆维贤慌乱地道:“若是背不下,便要、便要……”“便要如何?”苏棠故意提高声音。陆维贤素来有些惧怕苏棠,只得如实回道:“便要被打五个板子。”陆府的板子和墨兰书院的板子可不一样,秦先生用的是戒尺,打在手心上,陆府的板子是打在屁股上的大板子。苏棠又问一旁的安嬷嬷:“安嬷嬷,我记得小少爷作此保证时你也在场,可还记得此事?”安嬷嬷此时冷汗都下来了,距离当初说的两月已经...

主角:卫辰陆黎   更新:2024-12-27 16: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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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卫辰陆黎的其他类型小说《渣男将我献王爷,被我反手狂虐卫辰陆黎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洱海边的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维贤慌了,自从搬出绮棠苑以后,他的日子过得甚是舒坦,没有母亲的唠叨和监督,他想玩多久玩多久,哪里还记得背书一事。苏棠见他神色有异,便问道:“贤哥儿可还记得当日你是如何与母亲保证的?”陆维贤垂头小声道:“孩儿保证两个月之内背下《三字经》和《千字文》。”“若是背不下呢?”苏棠问道。陆维贤慌乱地道:“若是背不下,便要、便要……”“便要如何?”苏棠故意提高声音。陆维贤素来有些惧怕苏棠,只得如实回道:“便要被打五个板子。”陆府的板子和墨兰书院的板子可不一样,秦先生用的是戒尺,打在手心上,陆府的板子是打在屁股上的大板子。苏棠又问一旁的安嬷嬷:“安嬷嬷,我记得小少爷作此保证时你也在场,可还记得此事?”安嬷嬷此时冷汗都下来了,距离当初说的两月已经...

《渣男将我献王爷,被我反手狂虐卫辰陆黎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陆维贤慌了,自从搬出绮棠苑以后,他的日子过得甚是舒坦,没有母亲的唠叨和监督,他想玩多久玩多久,哪里还记得背书一事。

苏棠见他神色有异,便问道:“贤哥儿可还记得当日你是如何与母亲保证的?”

陆维贤垂头小声道:“孩儿保证两个月之内背下《三字经》和《千字文》。”

“若是背不下呢?”苏棠问道。

陆维贤慌乱地道:“若是背不下,便要、便要……”

“便要如何?”苏棠故意提高声音。

陆维贤素来有些惧怕苏棠,只得如实回道:“便要被打五个板子。”

陆府的板子和墨兰书院的板子可不一样,秦先生用的是戒尺,打在手心上,陆府的板子是打在屁股上的大板子。

苏棠又问一旁的安嬷嬷:“安嬷嬷,我记得小少爷作此保证时你也在场,可还记得此事?”

安嬷嬷此时冷汗都下来了,距离当初说的两月已经过去半个多月,起先她还有点紧张此事,但一看时间过了夫人也没来检查,想必已将此事忘却,怎料夫人今日居然带着大爷搞突然袭击。

安嬷嬷只得点头道:“老奴记得,夫人说得没错。”

苏棠满意地点点头:“那贤哥儿你现在便背来听听。”

陆维贤脸上抓鸟出的汗已经被吓没了。

这些时日他整日里只知道玩,哪里有好好背书。

一旁的安嬷嬷赶紧朝外间的小厮递了个眼色,那小厮在景行园待一段时日了,会意后悄然退出,往怡心斋那边报信儿去。

陆维贤不说话,苏棠便坐在太师椅上慢慢品起茶来。

等了片刻,陆黎的脸色再次沉下:“贤哥儿,你这竟是一句也背不出吗?先从最简单的《三字经》背起!”

陆维贤只得硬着头皮背道:“人之初,性本善……”

这《三字经》原本在母亲院子里住着的时候,他已经背的十分熟练。

可是搬出来这两个月,他只顾着玩,完全没有温习。

去墨兰读书直接学的《论语》,也没有温习过《三字经》。

故而他此时非常紧张。

于是等他背到“父子恩,夫妇从。兄则友,弟则恭。”的时候,后面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陆维贤结结巴巴重复着:“弟则恭……弟则恭……”

他眼神飘忽不定地往旁边看去,可是安嬷嬷也没有读过书,哪知道该怎么提示他。

过了好久,苏棠温馨提示道:“子?”

陆维贤赶紧接道:“子、子、……”

但“子”了半天,后面还是想不起来。

陆黎沉声问道:“子如何?”

陆维贤一着急,竟将平日里在学堂内,其他孩子欺负他时骂的话背了出来:“子之愚,如豕猪,脑中空,身似瓠。”

陆黎高声喝道:“我看你确实蠢得像头猪!”

他只感觉一股气直冲天灵天灵盖,被他寄予厚望的儿子,重金送去墨兰书院学习的儿子,就连最基本的三字经都背不下来。

背不下来也就罢了,还学会胡编乱造。

陆黎的手重重拍在桌子上,极为生气。

苏棠则淡然道:“贤哥儿,你再仔细想想后面该如何背。”

陆黎暴怒道:“怎么想他也背不出!”

陆黎是真的有些生气,他觉得贤哥儿太笨了,这么点东西,这么久还背不下来,他感觉自己的脸都要丢光了。

苏棠只得叹口气道:“贤哥儿,若你真的背不下来,你的父亲便要打你板子了。”

陆维贤咬着嘴唇道:“母亲,孩儿不敢了,孩儿现在就回去背书,求母亲不要打板子。”

苏棠道:“贤哥儿,不是母亲无情,大丈夫言而有信才能顶天立地,你既然已经许诺下要在两月之内背下《三字经》和《千字文》,便该信守承诺,今日你父亲与我并未冤枉与你,为娘希望你懂得,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要为自己所说之话和所做之事承担后果。”


“浇醒她,本王不喜欢死尸一般的女人。”

哗!

一盆冰冷的水从头上浇下。

苏棠缓缓醒来。

她以为新一轮的折磨要开始了。

睁开迷蒙双眼,对上的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不是陆黎?

苏棠猛然坐起,看清眼前站着的竟然是靖安王卫辰焉。

卫辰焉比记忆中要年轻许多,此时也就是二十岁多一点的模样。

她环顾四周,所在之处也不是陆黎折磨她的密牢,而是一间布置精美典雅的卧房。

她低头打量自己白皙稚嫩的手指,和健全的四肢。

双手白嫩若凝脂,没有被剥过皮的瘢痕,双脚俱在,知觉敏锐。

“我……”她张了张嘴,舌头也在,她还能说话。

一个不敢置信的念头浮上脑海。

她竟然重生了,回到被陆黎送到靖安王卫辰焉床上的那一日。

再次对上卫辰焉那张万恶不赦的脸庞。

是他!陆黎复仇成功的最大帮凶!

那个与陆黎沆瀣一气,欲谋皇位的摄政王!

恨意萌生,苏棠未加思索便伸出脚踢向卫辰焉。

这一脚几乎用上全身力气,直冲卫辰焉要害之处。

卫辰焉没有避让,只在她的脚即将触碰到身体时,伸手握住纤细的脚踝。

苏棠脚踝处传来冰冷的触感。

她还欲挣扎,卫辰焉手中力道加重,将她的脚踝牢牢桎梏。

她方才注意到,自己没穿鞋袜,就这样被卫辰焉握住光滑嫩白的脚踝,顿时有些羞恼。

此时的卫辰焉虽然还没有成为日后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但骨子里的威严冷酷却一点没少。

卫辰焉有一个被坊间百姓悄悄议论的癖好,此人喜好人妻。

传言他之所以多年没有娶妻,主要是惦记着别人的妻子。

这或许也是苏棠被陆黎送到卫辰焉床上的原因。

“你既是不愿的,又为何爬到本王床上?”

与前世一模一样的话语。

“我……我被人迷晕了。”

“何人敢在本王的府中迷晕你?”

当然是她的夫君陆黎!

但苏棠不敢这么说,因为眼前的卫辰焉是陆黎未来最大的靠山。

在以后的十年中,陆黎倚仗卫辰焉的信任和重用,一步一步走向巅峰,将苏棠一家狠狠踩在脚下。

苏棠不想在此人面前露出任何马脚。

“我也不知,我刚出宴会厅就晕倒了。”

卫辰焉眯起双眼,却未言语,只是握着她脚踝的手却更加用力了。

冷静下来以后,苏棠发现此刻两人的姿势甚是诡异。

她半躺在床上,外衫褪去,小衣下瓷白肌肤若隐若现,一只嫩白小脚光溜溜地被他紧紧握着。

苏棠脸色泛起红晕,垂下眼不再与他对视,声音柔和下来:“王爷能否先放开妾身?”

卫辰焉握着她的脚迟迟未动。

他这是……竟有些留恋?

苏棠试着抽回自己的脚。

他还是未松手。

所以未来的摄政王不仅喜好人妻,还有些恋……足?

气氛僵持到极点,苏棠只得再次试探地叫道:“王爷?”

卫辰焉仿佛回过神一般。

他竟是动作轻柔地,握着她的脚踝,缓缓放到床榻上,才慢慢松开。

苏棠暗自松下一口气。

看来卫辰焉没有强迫她的意思。

“妾敬王爷君子之姿。”苏棠赶紧拍马屁。

卫辰焉冷冷道:“本王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苏棠无语……拍到马蹄子上了。

卫辰焉又道:“你既非自愿,便离去吧。”

苏棠收好衣裙,恭恭敬敬地跪在锦被之上。

“事已至此,妾身便是就此离去,怕也名节不保了。”

“与本王何干?”

“妾身虽是内宅妇人,却也知晓夫君在王爷手下行事。”

“然后呢?”

卫辰焉紧皱眉头,紧紧盯着苏棠。

苏棠始终未抬头,就那么垂着脑袋,轻咬着下唇,似是万般艰难才道出:“妾身……望王爷怜惜。”

她竟是为了夫君前途,从了?

话语一出,周身的气氛再次冷到极致。

卫辰焉许久都未言语。

苏棠等了半晌,缓缓抬起眼眸,对上的是她读不懂的双眼。

“你,太令本王意外了。”说罢,拂袖而去。

苏棠愣愣地看着他挺拔离去的背影,良久,松垮下身体。

她顺势躺在床上,闭上双眼,泪水无声滑落。

赌赢了。

卫辰焉是日后的摄政王,行事张狂,不可一世,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

这样的人,要的是绝对的归顺服从,而不是利益胁迫下的委曲求全。

苏棠的脑海里又回想起前世之事。

当年她嫁给陆黎之时,陆黎只是一个无名小官。

陆黎家在青州,父亲早逝,母亲包氏将他养大。

即使陆黎十分努力,春闱点中二甲魁首,但没有家族没有师承,他不过被封了一个六品小官。

那时苏棠的父亲苏怀章已是当朝吏部尚书。

无论才貌还是家世,她都是京都贵不可攀的高门贵女。

若不是因为十五岁那年去清风寺上香,回途中被破风寨的土匪劫上山,在山寨里阴差阳错失身于陆黎,她绝无可能嫁给陆黎。

那年陆黎为了她,主动请愿,带兵马冲上破风寨,砍下山匪头目的人头,带着人头在陆府门前跪了七天七夜,苏怀章才同意将女儿嫁给他。

苏棠嫁给陆黎后,一心一意帮扶婆家,动用一切资源帮陆黎走仕途。

可陆黎却在爬的最高之时,将苏家赶尽杀绝。

苏家一夜之间被灭门,一百五十八口无一幸免。

她的父亲被绑在耻辱柱上凌迟而死,她的母亲在父亲面前被活活烧死。

大哥被五马分尸,二哥被群狼撕碎。

她被陆黎关进密牢,受尽人间酷刑,身上的皮被剥掉,肢体被他隔几天就切掉一部分。

那时她的舌头已经被割掉了,发不出一丝声音。

陆黎的话就像毒蛇吐着信子在她耳边萦绕。

“苏棠,我本该和你一样出身显贵,但你的父亲错判冤案,将我全家害死!”

“我只是来复仇的,将你父亲对我做的一切,加倍奉还给你而已。”

“你知道吗,你用心栽培的儿子贤哥儿,根本不是你生的!”

“谢谢您替我和楚楚将儿子养的那么优秀。”

“去苏府杀你全家的时候,贤哥儿可兴奋了,你爹身上的肉就是他亲手割下的。”

“你是苏怀章的女儿,我有多恨苏怀章就有多厌恶你!”

“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生下的孽种在哪里!”

回忆起前世,苏棠紧紧握住双拳,指甲几乎钻入肉中。

陆黎,是你拉我入地狱的。


前段时日陆黎虽然也在秋染房里过夜,但却不敢有所造次。

就算有一些亲密,碍着秋染的身子,也有所克制。

今夜,秋染房间不知熏了什么香,那味道甚是宜人,陆黎嗅到后更觉得陶醉。

加上秋染这小妮子,本就媚态天成,床上花招也多,两人便更加肆无忌惮地放纵一夜。

第二天,过于疲累的两个人相拥着,直睡到日晒三竿才醒来。

陆黎又在秋染处用了早膳,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秋霜院。

陆黎本想着直接出去,但刚走到景行园门口,便不自觉地想到了叶楚楚还在小佛堂跪着。

他便又绕路去了怡心斋。

到了怡心斋,他先去拜见包氏。

“母亲,楚儿也在佛堂跪了一晚,她的肚子里还怀着孩子,这一晚也得到了应有的教训,不如这样便可以了,让她回去歇着吧。”陆黎尝试着为叶楚楚求情。

包氏依旧没消气:“我早就提醒过她,要她远离贤哥儿,可是她呢,还私自跑去帮贤哥儿写课业,若是被苏棠知道是她所为,你想过后果没有?”

陆黎点头道:“她也是迫切想与贤哥儿亲近一些,贤哥儿对她总有误会,她这做娘亲的心里也不好受。”

包氏道:“这世上哪个女人是好受的?她既然跟了你,就要守我陆家的规矩!难道她要效仿苏氏,处处与我对着干,她有苏氏的背景和靠山吗?离了你,她还有什么!”

陆黎劝慰道:“母亲说的极是,我会让她以后更加留意。”

见到包氏的面色没有缓解,陆黎又道:“母亲,这一路从老家过来,楚楚一直跟着我们,我们的事她全部知道,现如今我们所谋之事已到节骨眼上,我们便不要因这些鸡毛蒜皮之事,彼此伤了和气。楚楚毕竟一直帮助我们,况且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儿的骨血,母亲您与她就互相各退让一步吧。”

包氏闭着眼睛,手中捻着佛珠。

良久,她哼了一声,没再言语。

陆黎知道这是得了包氏的允许,连忙赶去小佛堂。

出门前吩咐乐嬷嬷去煮一锅暖身的粥。

陆黎推开小佛堂的门,叶楚楚已经疲累地趴在蒲团上。

窗外阳光落在叶楚楚娇弱的身躯之上,显得她格外的柔弱,只有小腹处微微凸起。

陆黎连忙走上前,解下自己的外衫,披到叶楚楚身上,将叶楚楚抱进怀里。

叶楚楚醒来,看到眼前是期盼了一夜的陆黎,眼眶顿时红了。

这一夜太煎熬了。

她刚想诉苦,却猛然闻道,陆黎披在她身上的衣衫,散发着陌生的味道。

正处于孕期的她,近来嗅觉格外灵敏。

这衣衫上是桂花熏香的味道,并非出自怡心斋,更不是陆黎平时身上惯有的味道。

这分明是其他女人的味道!

叶楚楚的心顿时又凉了半截,那些诉苦的话一句也不想说了。

接下来陆黎对她说的话,她也没往心里去。

整个人空洞地,在陆黎的搀扶之下,回房躺着去了。

陆黎安抚她几句以后,说公务上有事,也就出去了。

叶楚楚躺在床上却越想越落寞。

包氏简直是一个毫无标准可言的人,她的眼中只有儿子和孙子。

其他人全部都是外人。

哪怕她是陆黎的心上人。

哪怕她怀着陆家骨肉。

在包氏的眼里也是一个外人而已。

而陆黎……

就那样让她一个人跪着。


陆黎直到天黑才回来,一回来直奔景行园,查看陆维贤的伤势,抱着陆维贤哄了一会,就被老夫人拖着回了怡心斋。

怡心斋内。

包氏禀退众人,对着陆黎狠狠地发火:“是不是叶楚楚做的?”

陆黎叹了口气:“母亲,我这从沧州回来,一直在公务上忙,都还没有见过楚楚呢,怎知这事会不会与她有关。”

“那你现在就去见叶楚楚,去给我问清楚!”

“我这么晚出去,万一被苏棠怀疑怎么办。”

“现在还管得了她怀不怀疑?你就说去给贤哥儿找解药了,若是叶楚楚那里有解药,你回来编个借口便是!”

陆黎刚刚看到贤哥儿那个样子,也是心疼的,只得答应下来:“是,那我现在去找楚楚。”

包氏又不依不饶地道:“我丑话先说在前头,若是此次贤哥儿有什么意外,我决计饶不了叶楚楚!”

“母亲!”陆黎无奈地道:“楚楚是贤哥儿的亲娘,难道会害贤哥儿吗?就算真与楚楚有关系,那也是阴差阳错,您不能一杆子打死!”

可是老夫人哪是听得懂这些道理的人。

“我不管!无论是谁都不能伤害贤哥儿!”

陆黎此刻也不想再与母亲多做无用争执,告辞后就匆匆出府往青雀巷去了。

绮棠苑内。

冬挽向苏棠禀报:“大爷与老夫人说了几句话,便匆匆离府,说是出去寻解药。”

“嗯。”苏棠道:“杨川去跟着了?”

冬挽:“是的。”

苏棠思索片刻道:“冬挽你手脚麻利,帮我去景行园取一样东西。”

冬挽领命去了。

另一厢,青雀巷三号,叶楚楚的闺房内。

叶楚楚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陆黎。

她毫无顾忌地扑进陆黎怀里,抽抽泣泣地哭起来。

前些天在胭韵坊内,她吃了大亏,这几日越想越气。

有无数的委屈话想对陆黎倾诉。

谁料陆黎握住她的肩膀,将她带离身体,仿佛质问般的语气道:“你给秋染下毒了?”

叶楚楚一惊。

她本想扑进黎哥哥的怀里,委屈的大哭一场。

可为何黎哥哥一见面,竟先提起了那个妾。

叶楚楚的眼泪瞬间涌上,在眼眶里打圈。

“黎哥哥,你真的在意那位姨娘吗?”

陆黎着急地道:“我问你话呢,是你给秋染下的毒吗?”

她十五岁跟了陆黎,还是第一次听到陆黎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

她的心里更委屈了。

泪水不争气的流下。

“你、你既然喜欢那个女人,你去找她便是!又何苦大半夜的来这里。哼!那个女人此刻怕是早已毁容了吧!”

“真的是你!”陆黎重重地摇着她的肩膀:“解药呢,解药呢?快把解药拿来!”

叶楚楚终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出来。

她伸出小拳拳捶打着陆黎的胸膛:“你走!你走!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陆黎这时才反应过来,两人的关注点仿佛出现偏差。

陆黎连忙握住她胡乱挥舞的小粉拳。

“楚儿,我们的贤哥儿也中毒了!”

“啊?!”胡乱飞舞的小粉拳停下了。

叶楚楚不敢置信地看着陆黎:“什么?”

陆黎解释道:“秋染中毒以后府上无人关心,她一气之下就给贤哥儿也下了毒。”

叶楚楚恨恨地道:“这个贱人!心狠手辣!”

陆黎道:“此刻不是说这么多的时候,你快把解药给我,我怕拖太久了,贤哥儿会扛不住。”

“好。”叶楚楚转身去内室拿解药,她从衣柜最深处的小木匣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在手上,两枚黑色药丸滚落掌心。

她想了想,将其中一颗放回木匣之中,只在瓷瓶内装了一颗。

叶楚楚拿着瓷瓶走出,蹙着眉遗憾地道:“黎哥哥,这解药只有一颗,我当时也没有想过会有其他人中毒,买的时候也只买了一颗解药。”

陆黎接过瓷瓶:“一颗足矣。”

叶楚楚双眼放光:“那你的秋姨娘……”

陆黎低头在她的唇上重重一吻:“莫管她!改日再与你解释,我先回去救贤哥儿。”

看着陆黎匆忙离去的背影,叶楚楚暖心地笑了。

看来黎哥哥的心里还是只有她一人的。

转念又想到,糟了,最重要的事情忘记和黎哥哥讲了,还欠着京兆府三千两呢。

算了,下次再说,反正黎哥哥没有变心,她就放心了。

绮棠苑内。

冬挽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盆水,进到苏棠卧室。

苏棠屏退众人,让春揽将门关上,夏浅冬挽两人围过来。

冬挽道:“小少爷的水泡开始破裂,往外流血了,这是我按照夫人的吩咐,趁人不注意,在小少爷熟睡时偷偷接的几滴血,滴入清水之中。”

苏棠点点头:“无人看到吧?”

冬挽道:“夫人放心,冬挽的轻功绝佳,绝不会有人察觉。”

苏棠走近,看着盆中那几滴鲜红的血。

她从头上取下一根发钗,在白皙食指上刺破,也滴了几滴到盆里。

在其余三人瞠目结舌的围观之下,两人的血并未融合。

众人皆沉默。

春揽的眼睛红了:“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苏棠淡然一笑:“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怎么可能?”春揽哭道:“夫人,您生孩子的时候我就在边上,您受了那么多苦,才生下了贤哥儿,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呢。”

苏棠给她擦了擦泪水:“那我问你,我生下贤哥儿以后,你都在做什么?”

春揽道:“我自然是在伺候夫人,您当时都疼成那样了,我哪还有心思做别的。”

苏棠又问道:“那我生下的孩子交给谁了?”

“自然是稳婆。”

“稳婆是谁找来的?”

“是老夫人。”

春揽突然捂住嘴巴,震惊地睁大双眼:“夫人,您是说老夫人将孩子调包了。”

“只是有此猜测,这也是为何我要夏浅和冬挽过来帮我,我需要将此事查清楚。”

夏浅和冬挽眼眶也红了,她们知道苏夫人有多惦记这个小女儿,若是让苏夫人知道此事,还不知会有多伤心。

两人说道:“夫人放心,无论有任何困难,我二人也会全力以赴。”

苏棠点头,叮嘱她们千万保密,先不要告知母亲苏夫人。

这两名丫鬟在上一世都是十足的忠仆,她自然是信得过的。

过了片刻,杨川回来了。

“回禀夫人,属下一路跟着大爷,他甫一出门就直奔青雀巷而去,在青雀巷呆了约摸不到半个时辰便出来了,此刻正匆匆赶回陆府,我脚程快,就先回来禀报了。”

“嗯,”苏棠收拾好情绪,对着几人道,“走,我们去看戏,春揽你去叫上秋染,这场戏可不能缺了她。”


说完,她叹口气,一副心疼的模样,舍不得再看陆维贤。

陆维贤只得求助地望向陆黎。

但陆黎就像没看到一样,摊开右手:“阿贵,拿板子来!”

“这……”阿贵还有些犹豫,大爷这不会要来真的吧。

陆黎顺便将火发在他身上:“怎么连你也要忤逆我?”

“奴才不敢。”阿贵吓得连连哆嗦,赶紧跑去拿板子。

片刻后,板子承上。

陆黎对着陆维贤喝道:“不孝子,你给我跪下!”

陆维贤应声跪倒。

陆黎本来极为生气,但是看到陆维贤乖乖跪下了,还是心疼的。

他从小缺失父爱,因此对这个儿子极为宠溺。

但今日这个情形,他也看明白了,陆维贤是真的被惯坏了。

见陆黎迟迟不动手。

苏棠在一旁幽幽道:“大爷?”

陆黎缓过神,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陆维贤的屁股上打去。

自从搬出绮棠苑单住以后,这孩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想到那天他居然对自己的亲娘大喊滚出去。

陆黎的气再一次冲上天灵盖,又举起板子打了第二下。

连续挨了两下板子,陆维贤“哇”的哭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包氏震怒的声音:“我看看谁敢打我大孙儿!”

苏棠坐在高椅上,嘴角闪过微不可见的冷笑,来得挺及时嘛。

包氏在平嬷嬷的搀扶下,一进门就直冲到陆黎面前,将陆黎手中的板子打翻。

“不若你先将我这条老命收了,再去折腾我的宝贝孙儿,岂不干净!”包氏气急败坏地吼着。

陆黎皱眉道:“母亲您怎么来这里了?您脚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就别往到处走动了。”

“哼!”包氏厉声道,“亏你还记得我脚上有伤!我若再不来,你二人是不是准备打死贤哥儿?”

“母亲,”陆黎无奈解释道,“我这是正常管教孩子,您是没看到他刚刚背书的样子,快气死我了,两个月过去了,以前背过的三字经,他都给忘光了!还在那里胡说八道、胡言乱语!”

包氏怒吼道:“那又如何!贤哥儿背不好书,那是你们没教好!该打的是你们!”

包氏这样吼着,眼睛不由地朝陆黎身后的苏棠瞟去。

只见苏棠面不改色的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

包氏更加不满地道:“你们两人若是想要我老婆子的命,直接拿去便好,又何苦借着打贤哥儿的名义逼我去死?”

这话实际上是说给苏棠听的。

苏棠自然也听出来了。

她站起身走到包氏面前,淡声道:“母亲此话何意?我们管教贤哥儿,如何是想要母亲的命呢?”

包氏冷声道:“贤哥儿便是我的命!你们打他,那就是要我的命!”

苏棠看了看包氏,又低头看了看抱着包氏大腿的陆维贤。

转身对着陆黎摇头:“大爷,常言道,慈母多败儿,我对贤哥儿一向严加管教,若贤哥儿打不得、骂不得,那往后贤哥儿的课业我便不管了。”

陆黎一愣,还未开口,便听包氏道:“不管就不管!我家贤哥儿也不是非要你管才能考得上状元!黎哥儿当初都没有人管过,不是一样考到进士,入朝为官!”

苏棠看着陆黎:“大爷,那便如母亲所言吧,往后贤哥儿的课业我不管了,一个月后的童子会,贤哥儿能不能考得上国子监,也与我无关了。”

陆黎一听,心中顿感不妙。

若没了苏棠的支持,以贤哥儿现如今的资质很难考上国子监。

到时可能还需依靠苏棠动用娘家关系帮忙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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