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蓁李元璟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罪臣之女后,高冷帝王为她破戒叶蓁李元璟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砚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蓁,朕给过你活路你不要,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朕成全你。”李元璟这么说着,俯身埋首进了她的颈窝之中。叶蓁这会被他这番动作惹得紧张不已,半天没能回过神来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要她死?怎么个死法?叶蓁这么想着,就感觉到李元璟突然停下了动作,然后认真开口道:“朕要是今日真的动了你,就绝不会让你活着出去了。”“等下我让扶和把你丢去喂狼。”“或者你也可以跟那个刺客一样,选择几颗腐尸水,然后彻底消失在这世上。”李元璟的这番话入耳,叶蓁顿时浑身一个激灵。这种时候讲这种话,这个男人是个疯子吧?叶蓁心中惊惧,想要推开他,才发现他此刻双眼赤红,好似变了个人一般。而自己双手被他扣着,根本动弹不得。从李元璟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杀意,叶蓁整个人被吓了一大跳,急...
《穿成罪臣之女后,高冷帝王为她破戒叶蓁李元璟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叶蓁,朕给过你活路你不要,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朕成全你。”
李元璟这么说着,俯身埋首进了她的颈窝之中。
叶蓁这会被他这番动作惹得紧张不已,半天没能回过神来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要她死?怎么个死法?
叶蓁这么想着,就感觉到李元璟突然停下了动作,然后认真开口道:“朕要是今日真的动了你,就绝不会让你活着出去了。”
“等下我让扶和把你丢去喂狼。”
“或者你也可以跟那个刺客一样,选择几颗腐尸水,然后彻底消失在这世上。”
李元璟的这番话入耳,叶蓁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这种时候讲这种话,这个男人是个疯子吧?
叶蓁心中惊惧,想要推开他,才发现他此刻双眼赤红,好似变了个人一般。
而自己双手被他扣着,根本动弹不得。
从李元璟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杀意,叶蓁整个人被吓了一大跳,急忙出声道:“陛下,奴婢不敢了,奴婢真的再也不敢了。”
“奴婢是真的心存爱慕,所以才会情难自控,做出这些失了理智的事情来。”
“陛下,求您看在奴婢忠心的份上,原谅奴婢一次,奴婢保证以后安心当好陛下身边的小厮,再也不会有那些心思了,求您……”
衣衫不整,双手又被他这么扣着,叶蓁此刻不安到了极点。
力气悬殊,她根本挣扎不开,只能这么不住地哀求着,希望李元璟能像之前一般,不与她计较。
可是这一次她把自己能想到的话都说尽了,可是眼前的人却没有丝毫的动摇。
猩红的双眸之中满是嗜杀的感觉,那种眼神,就好似是没有情绪的野兽一般。
对,是野兽。
他此刻的眼神就跟自己之前在林子里看到的那头野狼一般。
腥冷,嗜血。
那是野兽看到猎物的时候才会有的反应。
李元璟此刻的眼中没有半分的情欲,只有这种血腥的气息。
“陛下,陛下……”
叶蓁轻声喊着,整个人都被吓得不轻。
看着李元璟面无表情地低头俯身靠过来,叶蓁这一次是真的被他吓坏了,忍不住对着幄帐门口大声喊起了救命。
扶和此刻就在幄帐门口守着,听着叶蓁的喊声不由得握紧了手里的佩剑,但是还是没敢擅自闯进去,而是带着浓浓的焦急出声道:“叶姑娘,怎么了?”
但是就在这一瞬间,李元璟已经短暂地失去了理智,低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叶蓁的肩膀上。
叶蓁没忍住,痛得大喊出声,眼泪不断地滚落下来,剧烈的痛意让她此刻连话都说不出口,只是疼得浑身发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闪。
眼看着李元璟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沾染着她的血,整张脸看上去诡异而又魅惑,叶蓁整个人越发瑟缩了起来。
但是她也很清楚这个样子的李元璟很有问题,不是故意在吓唬她,而是好像被什么操控了神志一般。
是太后吗?
还是李承载?
她就说他们要控制一个帝王怎么可能只是用些女人,肯定还会有其他的手段。
如今看来果然。
而就在这个当口,李元璟就再次猩红了双眸,俯身准备咬上来了。
“李元璟,你清醒一点,不要被控制了。”
“你是皇上,是一代君王,而不是野兽,你听到了吗?”
叶蓁双手依旧还被他扣着,努力地扭动着身子想要唤醒他的理智。
李承载的声音传来,李元璟才意识到自己走了神,便干脆丢了手中的棋子出声道:“叔父明知道朕不善对弈之术,这棋局前,朕是真的坐不住了。”
算是将顽劣不堪表现到了极致。
这么说着,李元璟便索性站起了身,从一旁取了酒瓶过来,“叔父不如来陪朕喝两杯吧,这可是朕最近新得的好酒。”
“给朕送酒的人还跟朕说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说是可以在这行宫里面挖个池子,然后再把这些美酒佳酿全部都注入到池子之中,再在池边摆满佳肴。”
“一边泡着美酒,一边吃着佳肴,这滋味应当是赛神仙吧?”
李承载听着李元璟的话,下意识地出声道:“酒池肉林?”
李元璟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大笑道:“这个名字好,那就叫酒池肉林,到底还是叔父懂朕,这名字取得深得朕心。”
在李承载的面前,他是真的将一个胸无大志,只知道贪图享乐的帝王形象演到了极致。
若是叶蓁看到他此刻的模样只怕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赌错人,会不会将自己的性命押在了一个昏君的身上。
主要是李元璟此刻的模样实在是太像了,不像是演的。
李承载盯着李元璟看了一会,随即笑着出声道:“只是这酒池肉林若是少了美人陪伴,那倒是好像是缺了点什么。”
李元璟听着李承载的话,脸上带着几分不屑出声道:“红颜枯骨,叔父若是喜欢的话,到时候尽可以带着美人去那池子里面。”
这么说着,李元璟自斟自饮了起来,“这世间乐事,唯独美人之乐,朕竟是丝毫体会不到其中的妙处。”
李承载听着李元璟的话,不由得低声道:“陛下慎言。如今外面流言四起,为了大彦的安定,还是希望陛下早日平息那些流言才是。”
李元璟这才应了一声,勉强道:“叔父,朕真的已经很努力地想要平息流言了。”
“前阵子母后送了那么一屋子的美人过来,朕是真的厌恶到了极致,浑身上下就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难受恶心的感觉,只有用鞭子抽打她们恶心的身躯,朕才能勉强压下那些难受的感觉。”
“这一波又一波的美人送来,朕是真的难受啊。”
“好不容易寻到一个朕瞧见了不是那么讨厌的人,却没想到她昨儿个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想爬朕的床。”
“朕已经动了恻隐之心了,没有当场扭断她的脖子,只是把她赶了出去。”
李承载听着李元璟的这番话,一时之间倒是有些辨不清真假了。
实在是李元璟那种情绪和样子看着太过于真实了。
稍稍缓了缓,李承载也只是轻声道:“只可惜了,那美人的性命只怕还是留不住了。”
李元璟听着李承载的话,面色如常,只寡淡道:“那也是她的命。比其他人多活了十日了,已经是她的福气了。”
李承载瞧着李元璟是真的半点都没有要搭救叶蓁的意思,轻叹了一口气。
这叶蓁能在他身边多活了这十日,已经实属难得了,肯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这样的女人就这么死了,着实可惜了些。
思及此,李承载这才轻声开口道:“臣这次过来是想邀请陛下一起去狩猎,到时候总要带个体己的人在身边照顾着,陛下身边可有人选,若是没有的话,臣去替您物色一两个?”
李元璟听着李承载的话绕来绕去都绕不过这样的话题,心中冷笑。
但是面上却还是带着笑意哀求出声道:“叔父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朕的饮食起居一贯都是扶和照顾的,有扶和便也就够了。”
李承载听着李元璟的这番话,不由得带着诡异的目光看向了门口处,带着几分笑意出声道:“陛下若是心意已决,叔父自然不好勉强。”
“只是到时候扶和这个大老粗若是照顾的不够周到的时候,还望陛下不要羡慕叔父的身边有那么一两个体己可心的人。”
李元璟听着李承载的话,眼中跟着透出了几分狐疑,总觉得眼前的李承载好似有哪里不一样。
但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便只能跟着笑着出声道:“叔父放心,朕不会的。”
听着李元璟说得斩钉截铁,李承载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真的陪着他喝了一会酒。
这酒当真是佳酿,极为难得。
李承载喝得微醺这才缓缓站起身来跟李元璟请辞。
从含凉殿出来之后,李承载便借着去李安乐的名义去了太后的寝宫。
走到太后寝宫门口,看着倒在大雨之中的叶蓁,脚步不由得就停住了。
上一次在院中匆匆一眼,只觉得这丫头生得极好。
不过才比李安乐大了两岁,可是整个人却早已长开了,就像是初初绽放的鲜花一般,饱满盛放,娇艳欲滴。
尤其是此刻在大雨之中,浑身的衣服被雨水冲刷得紧裹在她的身上,越发将她的身姿勾勒到了极致。
李承载盯着看了片刻,然后才招呼了人过去将人扶了起来,送进了屋内。
*
太后寝宫后院。
魏莹琇瞧着李承载远远地走来,将手中的鱼食尽数洒入了池中,然后转身就向着里面走去。
李承载轻笑了一下,疾走了两步,跟着她走进了房内。
“大胆,这可是哀家的寝宫,摄政王还是仔细些好。”
结果魏莹琇话还没说完,李承载就带着几分强势,走进了房内。
魏莹琇微微蹙了蹙眉,赶忙伸手一把关上了房门,一颗心瞬间跳乱了。
但是转头看向李承载的时候眼中却还是带着几分微恼出声道:“听说王爷将那贱婢救下了?怎么,是瞧着她生得美,动了心思了?”
李承载听着魏莹琇酸溜溜的话语,不由得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笑着出声道:“本王的心落在了谁的身上,太后当真不知道吗?”
魏莹琇被他此刻的模样惹得身子轻颤,但是毕竟大白天的,还是想着要避讳。
“哀家去寻寻安乐,这丫头被你惯坏了,成日里半点规矩都没有。”
这么说着,魏莹琇刚准备走出去,腰肢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揽住了。
脖颈处一片滚烫袭来,魏莹琇顿时僵在了原地,任由他一把将自己抱了起来,向着床榻走去。
妙龄少女站成了一排,虽长相各异,却都称得上国色天香,仙姿玉色。
尤其是那身姿更是一绝,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傲人的丰满,纤细的腰肢。
而此刻她们却都衣不蔽体,一个个羞红了脸站着,任由一个年长的嬷嬷从上到下仔细检查。
叶蓁站在队伍的中间,在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处境之前,她也只能咬紧了牙,任由那嬷嬷动手检查。
“冰清玉洁,酥胸软腰,倒是副难得的好身子,你去那边候着吧。”
叶蓁没敢有异议,快速站到了另一侧,低垂着头,脑海之中零散的记忆终于拼凑完整。
她穿越了,成了一个罪臣之女。
父亲为了能免罪,便将她送到宫中。
当今天子年及弱冠,本该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却厌恶极了女子,别说是侍寝承宠这样的事情了,这后宫的嫔妃们平日里连皇帝的面都见不着。
天子无后,这放在哪个朝代都是可以让社稷动荡的大事。
朝堂之上为了天子后宫之事屡起争端,太后也是没了办法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来,让人去民间搜罗了这么一群绝色尤物。
她们中不论是谁只要能得了陛下青眼,那日后自是富贵荣华,一世无忧。
若是再能诞下龙子,那便更是母凭子贵,身价不凡了。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人挤破了头也想来试上一试。
很快,被挑选出来的几人就由柳嬷嬷带着朝行宫的中心含凉殿走去。
叶蓁并不想要这泼天的富贵,她存了几分私心,便有意地排在人群最后面。
一路上柳嬷嬷都在仔细地说着她们等下要做的事情,其实不外乎就是要治好陛下厌恶女子的心病。
当然若是能做得更好,得了陛下的宠幸,那日后便是这宫中的贵人,是她见了面都要跪拜行礼的人。
柳嬷嬷这饼画得又大又圆,引得前面几个女子激动不已。
毕竟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都对自己分外的自信,谁都想成为那第一个诱得陛下破例的人。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含凉殿的门口。
“侍奉帝王不是儿戏,你们好好地记牢我刚刚说的那番话。”
柳嬷嬷站定了脚步,语气比起之前严肃冷冽不少。
看着眼前的人一个个都乖巧点头,柳嬷嬷眼底这才闪过了一丝满意。
“好了,也别太拘着了,进了这殿门,能不能飞上枝头就各凭本事了,你们谁先进去?”
柳嬷嬷话音刚落,前面的几个女子就推搡争抢了起来。
最后,还是一个穿着青色纱衣的女子取了一对纯金的耳坠塞到了柳嬷嬷的手中,才得了这第一的机会。
叶蓁下意识地抬眼看了过去。
那女子腰身纤细,胸前的圆润格外丰腴,那单薄的纱衣几乎都掩不住这汹涌的春光。
这身材,饶是叶蓁也不得不暗叹一声尤物。
她这一进去,后面应该就没其他人什么事了吧?
等下若是她被陛下宠幸,那自己便可以被送出宫去,重获自由了?
可没多久,就听着一声惨叫声从殿内传了过来。
紧接着,就看到刚刚那个身穿青纱的女子一丝不挂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原本纤白的皮肤之上满是斑驳的鞭痕,皮肉外翻,触目惊心。
“跑什么?成何体统!”
随着柳嬷嬷威严的声音传来,那女子好似才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她又羞又怕,浑身颤抖,一把搂住了自己的身子,艰难开口道:“嬷嬷,陛下,陛下他好可怕。”
“他,他双眼是通红的,他刚刚就像野兽一样地盯着我,然后二话不说就拿鞭子,我连跑都来不及跑。”
“嬷嬷,我不去了,我再也不去了,我可以回家吗?”
那女人说着不管不顾转身就跑。
但是身在这禁宫之中,哪里是说逃就能逃得了的。
没跑出多远,那女人就被抓了回来。
“胆敢诋毁圣上,杖毙!”
随着柳嬷嬷不留情面的话语声传来,那边很快就传来了棍棒打在血肉之上的声音以及女人凄厉的哀嚎声。
叶蓁顿时浑身发冷,头皮发麻,再没了四处打量的心思。
那女人声音很快就小了下去,气绝之后就被一旁的人拖走。
一条人命在顷刻之间消失了。
叶蓁这才真切地感受到了眼前处境的艰难。
而原本争先恐后地想要进去承宠的女人,如今一个个都吓得花容失色,蜷缩到了一起。
柳嬷嬷扫视一圈,目光顿时落在反应还算镇定的叶蓁身上。
“你进去。”
柳嬷嬷此刻面色凝重。
毕竟是跟在太后身边多年的老人了,严肃的时候身上自带一股威严的压迫感,让叶蓁拒绝的话全部都卡在了喉间。
她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现在出声拒绝的话,下场会跟刚刚那个女人一样。
想到那女人那么屈辱的死法,叶蓁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横竖都是一死,进去搏一搏说不定还能有一丝生机。
这么想着,叶蓁硬着头皮向着殿内走去。
漆黑的殿内只点了一盏烛台。
男人坐在烛台旁。
从叶蓁的角度看过去,他的侧脸近乎完美,乍一眼竟有几分温润如玉的感觉。
烛光跳跃,勾勒出他几乎完美的下颚线,却也清晰地映出了他脸上的血迹,以及他手中那条沁着鲜血的鞭子。
听到脚步声,李元璟嘴角带着几分嗜血的残忍,冷着眼眸看了过来,“呵……又进来一个送死的。”
狠狠咽了口口水,叶蓁没敢耽搁,赶忙快步走了进去。
李元璟此刻已经恢复如常,此刻正坐在榻椅上,小口喝着茶。
嘴上的血渍已经擦拭干净了,若不是脸色还透着不寻常的白,叶蓁几乎快以为刚刚是自己多想了。
看着她进来扶和这才躬身退了出去。
帐内顿时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李元璟依旧不紧不慢地喝着茶,胳膊微微抬起,有血丝从里面透出来。
叶蓁轻轻咽了口口水,自己那一口咬得确实狠了些。
刚想开口为自己开脱一下,就看着李元璟放下了手里的茶盏,目光带着几分散漫看了过来,“刚刚看到什么了?”
叶蓁听着李元璟此刻出口的话,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
他语气很是平静,可是越是这么平静就越是让叶蓁觉得他好像真的起了杀心了。
脑中飞速地转了一圈,叶蓁急忙快走了两步,然后在李元璟的面前跪了下来。
“陛下,奴婢不该自恃刚刚林中的那一番生死相托就指望陛下真的能垂怜奴婢的。”
“奴婢是真的爱慕陛下,但是如今也是真的清楚了陛下对奴真的没有那些个心思,所以您放心,以后奴婢保证再也不敢生这样的心思了,奴婢一定老老实实,做好鞍前马后的工作。”
李元璟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叶蓁,嘴角不由得勾起了微冷的笑意。
真是个狡诈的丫头啊,明知道自己问的是什么,偏偏避而不答,专挑不要紧的说。
是真的聪明,聪明的让人害怕。
这么想着,李元璟不由得伸手抽出了一旁的佩剑。
长剑抽出剑鞘的锐利声音传来,叶蓁到底还是没忍住跟着抬头看了过去,随即眼中就满是惶恐。
这是,要灭口吗?
叶蓁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眼中瞬间蓄满了眼泪,看着李元璟哽咽着哀求道:“陛下,奴婢知道自己一再犯上,罪无可恕,您如今要杀了奴婢,也是应该的。”
“可是陛下,奴婢真的是情难自控,您能不能看在奴婢对您赤诚一片的份上,再给奴婢一次机会?”
“若是奴婢以后再犯,您再……”
叶蓁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李元璟一脸嫌弃地把她换下来的衣服用剑挑了过来,甩到了她的面前。
“这身衣服,哪来的?”
见着他不是要杀自己,叶蓁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会也不敢再去惹恼他,而是如实道:“应该是王爷让人给奴婢换的。”
“王爷救下了奴婢之后,奴婢一直昏迷了许久,醒来的时候身上就已经穿着这身衣服了。”
“后来奴婢赶着来见陛下,也没顾得上衣服什么的。”
叶蓁这么回着,顿时也察觉出了什么异样来。
难不成是这衣服有问题?
李承载故意放她回到李元璟身边不只是要她继续色诱李元璟,还是要用她衣服上的东西诱着李元璟毒发?
想到这一点,叶蓁顿时后背冷汗涔涔。
这李承载好狠辣的手段。
若是李元璟再暴虐一些,刚刚发作的时候就能要了她的性命。
按照奇闻异志上写的,中了这种毒药的人一旦真的咬死了人,兽性就会被彻底激发。
那李元璟就会彻底沦为野兽,任由他们管束囚禁了吧?
想到这些,叶蓁心中惶恐不安,很想跟李元璟解释衣服上的东西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叶蓁也识趣,见好就收。
看着他虽然动怒了,但是依旧还压着情绪让自己去泡药浴,叶蓁便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赶忙快步向着浴桶走了过去。
“从今日起,你就留在帐内洒扫,没事不许出去,听到了吗?”
叶蓁脚步微微滞了一下,嘴角却是勾起了一丝明显的笑意。
口嫌体正直的男人。
嘴上说着不论她死活的,结果还是想要护住她。
只要她留在帐内洒扫,不出去,他们总寻不着缘由来折磨她试探皇帝了。
虽然知道不是长久之计,但是能活一日算一日吧。
如今她这个身子骨是真的快要经不起折腾了,如果能有时间在这帐内好好休息一段时间,那她真的是求之不得。
这么想着,叶蓁也没敢耽搁,立刻乖巧应声道:“是,奴婢遵命。”
应声间走到了浴桶面前,叶蓁伸手脱了一件外衣,眼看着李元璟依旧还坐在原地没有要起身出去的意思,不由得微微一愣。
她下意识地出声道:“陛下,您,不出去吗?”
眼看着李元璟依旧低头认真地看着手里的书,半点都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叶蓁便也不去自讨没趣了。
人家是皇帝,他要做什么她能说不?
除非她不要小命了。
这么想着,叶蓁便只当他不存在一般,自顾自地褪下了衣衫。
身上被流矢射伤了不少地方,这会疼得厉害,她也是真的没有心力再去管李元璟的那些心思了。
李元璟端身正坐,努力将思绪全部都集中于手中的书本之上。
既然存了留她一命的心思,那她日后便会天天在这帐中,日日夜夜,他必须要习惯于她的存在,不为所动才行。
其实这些年,李承载和魏莹琇在他身上下了不少的功夫,什么手段都试过了,他一直都克制的很好。
所以他并不觉得叶蓁会是个意外。
愿意留她一命也只是因为她在林中那番话,那副要为了他拼命的样子。
确实难得。
想他李元璟贵为一国之君,可是身边真心待他的人却屈指可数。
难得她倒是还有几分真心。
想着她当时以为自己死了时候那落泪的模样,李元璟心口跟着软了几分。
罢了,也是个苦命的人,寻个机会让扶和将她送出去吧。
正这么想着,一声水声传来,直接打断了李元璟的思绪。
知道是叶蓁,李元璟很努力地旁若无人地继续看着手中的书,但是却还是没忍住,缓缓抬头看了过去。
叶蓁此刻已经褪去了外面大部分的衣衫,只着一身单薄的亵衣,站在浴桶边缘,伸手撩拨着里面的水,试着水温。
李元璟看着她此刻的弯着腰够着里面水的样子,心思狠狠晃了晃。
被魏莹琇他们以那样的方式养大,所以李元璟的性子自小寡冷。
他不嗜杀,但是对于人命也并不珍视。
即使是身边的人死于算计,他也并没有太多的心绪波动。
冷情,寡意,好像是帝王的生存法则一般。
他也一直以为自己天生就是这样的性子,并没有觉得任何的不妥。
直到在林间看到她艰难奔逃的时候,他心中竟真的升起了浓浓的忧怖。
因爱故生忧。
因爱故生怖。
李元璟突然烦躁地攥紧了手中的书,然后猛地扔了出去。
叶蓁被这突然的声响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转身看向了身后,然后就刚好对上了李元璟此刻略显骇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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