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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三年,离婚时盛总却红了眼温浅盛雁小说

十月锦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白月柳的投其所好,给温浅的口吐珠玑锦上添花。最后王总乐呵呵决定了跟盛氏集团合作。送走王总,三个人击掌庆祝。“耶!”“温经理,这次大获全胜,您和白小姐配合的真是天衣无缝,我都没想到会成功。”王楠开心的想要原地跑几圈,说话都跟跳舞似的喜悦。温浅也开心:“还是多亏了月柳,不然可不会这么顺利,月柳,你真和雷老有交情?”白月柳不好意思地说:“我怎么会认识雷老那样的人物呢,我就是听过雷老的传说而已。我看见王总的婚戒上有雷老刻的字——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我以前听说雷老在戒圈上刻字的功夫堪称鬼斧天工,没有人能够模仿,我心想,我就蒙一下,没想到,还真蒙着了。”“有胆有谋,不愧是我闺蜜。”温浅赞赏地搂住白月柳肩膀,又疑惑道,“王总的婚戒我也注意到了,我...

主角:温浅盛雁   更新:2024-12-31 16: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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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浅盛雁的其他类型小说《隐婚三年,离婚时盛总却红了眼温浅盛雁小说》,由网络作家“十月锦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月柳的投其所好,给温浅的口吐珠玑锦上添花。最后王总乐呵呵决定了跟盛氏集团合作。送走王总,三个人击掌庆祝。“耶!”“温经理,这次大获全胜,您和白小姐配合的真是天衣无缝,我都没想到会成功。”王楠开心的想要原地跑几圈,说话都跟跳舞似的喜悦。温浅也开心:“还是多亏了月柳,不然可不会这么顺利,月柳,你真和雷老有交情?”白月柳不好意思地说:“我怎么会认识雷老那样的人物呢,我就是听过雷老的传说而已。我看见王总的婚戒上有雷老刻的字——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我以前听说雷老在戒圈上刻字的功夫堪称鬼斧天工,没有人能够模仿,我心想,我就蒙一下,没想到,还真蒙着了。”“有胆有谋,不愧是我闺蜜。”温浅赞赏地搂住白月柳肩膀,又疑惑道,“王总的婚戒我也注意到了,我...

《隐婚三年,离婚时盛总却红了眼温浅盛雁小说》精彩片段

白月柳的投其所好,给温浅的口吐珠玑锦上添花。
最后王总乐呵呵决定了跟盛氏集团合作。
送走王总,三个人击掌庆祝。
“耶!”
“温经理,这次大获全胜,您和白小姐配合的真是天衣无缝,我都没想到会成功。”
王楠开心的想要原地跑几圈,说话都跟跳舞似的喜悦。
温浅也开心:“还是多亏了月柳,不然可不会这么顺利,月柳,你真和雷老有交情?”
白月柳不好意思地说:“我怎么会认识雷老那样的人物呢,我就是听过雷老的传说而已。我看见王总的婚戒上有雷老刻的字——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我以前听说雷老在戒圈上刻字的功夫堪称鬼斧天工,没有人能够模仿,我心想,我就蒙一下,没想到,还真蒙着了。”
“有胆有谋,不愧是我闺蜜。”温浅赞赏地搂住白月柳肩膀,又疑惑道,“王总的婚戒我也注意到了,我怎么没看到上面有字?”
白月柳说:“有,就是很小,不靠近仔细看是不会发现的,不然戒圈刻的花里胡哨多影响美观。”
“白小姐,你的视力也太好了吧!”
王楠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温经理的闺蜜果然跟温经理一样厉害!”
王楠先把白月柳送到她住的地方,又把温浅送回家。
盛雁回还没睡,穿着香槟色丝绸睡衣靠在床头看书。
暖色灯光照在他身上和香槟色相互辉映,使得他看上去格外英俊柔和。
见温浅回来,他放下书下床,走到温浅身边狗鼻子嗅了嗅。。
“今天没喝多少酒,是不是那个王总没搞定,半路人就跑了?”
温浅瞪了他一眼。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难道我喝死在外面才是正常的?虽然盛总给我开不菲的工资,但我也没到为了公司搭上自己命的地步。”
盛雁回皱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你什么意思我不想听,起开,我要洗澡睡觉了,累死了。”
温浅推开盛雁回,揉着酸痛的脖子往浴室走。
盛雁回没得好脸,心里躁闷,在后面嘟嘟囔囔:“我是想关心你一下,你简直不知好歹。”
温浅洗澡出来,盛雁回在床上,他不看书了,眼睛直勾勾看着她。
温浅以为他又想做那个事,不耐烦的丢下一句:“月经来了,这几天不方便。”
这语气......
盛雁回皱眉:“温浅,我在你眼里是头种猪吗?”
温浅想回他一句,你不是吗?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话要是说出来,今晚恐怕不用睡觉了。
“我可没说,你别冤枉我。”
掀开被子上床躺下,关了她这边的床头灯,闭上眼。
盛雁回气恼的声音自背后响起:“温浅,你是不是瞎?”
温浅闭着眼朦胧回应:“我是瞎,请盛总关爱一下盲人,盲人很累,需要休息。”
身后传来男人磨牙的声音。
随后,另一半床垫重重往下一陷。
另一边床头灯也关了,卧室陷入黑暗。
温浅这才睁开眼睛,目光看向床头柜。
黑暗中还能看到打开的盒子轮廓。
看不见盒子里的东西,但她知道是一对红宝石耳坠。
刚上床的时候她就看见了,只是装作没看见而已。
她不明白盛雁回是什么意思。
他爸妈已经不反对他和苏倩倩在一起,他可以带苏倩倩回家了。
他真没必要再买昂贵的首饰,让她戴去盛家炫耀。
况且明天也不是回盛家的日子。
难道不是让她戴去盛家的,是因为昨天失约给她的赔礼?
能有这么好的事儿吗?
温浅正想着,身后男人突然负气的拥住她,厚实的胸膛贴在他纤薄的后背上。
隔着睡衣温浅也能感觉到从他胸膛上传来的灼热温度。
温浅体寒,从前每天晚上,她都喜欢盛雁回这样抱着她睡觉。
盛雁回的身体跟个暖炉一样,能温暖着她,让她睡得很舒服。
现在这个暖炉,已经不属于她了。
男人手掌覆在她的腰上。
“真来了?”他啃着她耳朵呢喃。
温浅胃里作呕。
他用摸过苏倩倩的脏手来摸她,用亲过苏倩倩的嘴来亲她,她感觉恶心极了。
但她没有反抗,强忍着胃里的不适。
因为她和盛雁回之间还有一纸契约。
“你要是觉得我骗你,要不看看?”
身后男人噗嗤一笑:“我还没有那么重口。”
“算算日子是这几天,上个月好像没来。”
温浅心里咯噔一下,担心他发现她怀孕。
“上个月也来了,就一天,当时你在出差。”
“怎么就一天?以往不都是拖拖拉拉六七天吗?”
温浅烦死了,他心上人都回来了,他还关心她月经来几天干什么?
“可能上个月的项目太难搞,压力太大,女人月经不调是很正常的事情,盛总,你能别问了吗?”
“不问就不问,凶什么,我不是担心你怀孕了不知道吗,我还想着这两天你要是再不来,我就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温浅心里面再次咯噔,全身都因为盛雁回这句话变得僵硬,后脑勺冒出一层冷汗。
幸好她今天误打误撞垫了卫生巾。
为了打消盛雁回的怀疑,她很不耐烦的冷哼了几声。
“盛总,你脑子是有问题吗?我们每次做那事都有用计生用品,哪里来的漏网之鱼?”
“两个月前有一次没用,你应该不记得,那天你喝醉了。”
说着,盛雁回又发挥他在床上的下流本色,轻咬着温浅的颈肉坏笑。
“其实我一直盼着盛太太再喝醉那么一回。”
温浅还在震惊中。
两个月前那夜,盛雁回竟然没做措施?
他不是不想要孩子吗?
退一步说,就算没来得及戴,第二天怎么也不提醒她吃事后药?
盛雁回是不是想要她给他生孩子?
这般想着,温浅的心脏怦怦乱跳,剧烈的声音都震痛了她的耳膜。
“不过上次忘了提醒你吃药了,幸亏没中奖,我还不想这么早要孩子。”
温浅激荡的心陡然偃旗息鼓。
嘴角扯起一抹自嘲。
她一定是疯了。
怎么会以为盛雁回想要她给他生孩子?

温浅立刻抱住她,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安抚。
“没事了,都过去了,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有我罩着你呀。”
“有我罩着你呀!”上大学那会儿,温浅总爱跟她这么说。
那时温浅还是温家的二小姐,也是真的罩着她。
她家境贫寒,常被人冷嘲热讽,还被人抢走奖学金名额。
都是温浅帮她回击那些嘲讽她的人,还帮她抢回奖学金。
温浅每次吃好吃的都带着她,买漂亮衣服也常给她买一件,说是姐妹装。
那时候,温浅待她是真的真的好。
所以当她看到肖岩抱着温浅,她无法接受。
她无法接受温浅平时对她那样好,却和她的男朋友搞在一起。
“对不起,浅浅,对不起......”
白月柳抱着温浅哭,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温浅把白月柳带回去自己办公室,两人说了很多体己话。
后来温浅终于问出心中疑惑:“月柳,你昨天晚上在辛骞那里那样做,是为了救我对吗?你知道会有人找我,所以用那样的方式拖延时间?”
白月柳摇摇头:“不是,上个月辛骞去海城出差,我遇见他,听他朋友说你和他的恩怨,我就想办法做了他的情人。
我跟他一起回来京城就是为了提防他害你,昨天晚上我知道他等到了机会,所以我就用了点手段。”
“浅浅,昨天晚上辛骞是碰不了你的,他跟我做完后就没法再有反应了。”
白月柳说的轻松,温浅却听的心惊胆颤。
她是个成熟女人,明白月柳说的用了点手段是什么意思。
她的目光忍不住往白月柳的身下看去,眼中震颤着泪光,唇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月柳怎么这么傻,她怎么这么傻呀?
在那个情况下用药,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的。
王楠为了他敬爱的温经理不挨饿,中午都没休息,在外面吃过饭就赶紧给温浅打包外卖回来。
进门就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王楠脚步顿住。
“温经理,你朋友啊?”
明明是跟温浅说话,王楠的眼睛却一直在白月柳身上。
除了温经理,这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她的眼睛弯弯的,好像月亮牙一样,睫毛那么长,还翘。
比洋娃娃都好看。
王楠肚子里词穷,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话来形容这个女人的漂亮。
温浅道:“嗯,我闺蜜,她今天也到盛氏集团上班了,在公关部。”
“真的吗?那以后就是同事了,以后就能经常见到了。”
“你怎么这么高兴?”
温浅疑惑地问。
王楠咧开的嘴顿时僵住,这才发现自己开心忘形了。
“我是替温经理高兴呢,这两年我看温经理总是独来独往的,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我一直担心温经理这样下去性格会变得孤僻。”
“现在好了,闺蜜小姐来了,温经理以后就能经常找闺蜜小姐说说话,日子也不会那么乏味了。”
温浅没分析王楠这话有多少掺假的水分。
她在想,自己平时看上去性格很孤僻吗?
王楠两年前大学毕业就做了温浅助理,他很了解温浅的口味,买回来的菜都是温浅喜欢吃的。
温浅看了眼时间,同白月柳一起分享了午餐。
盛雁回单手抄着口袋走到温浅办公室外面,从一尘不染的玻璃看进去,骤然蹙起眉。
他知温浅没吃午饭,心想她肯定是工作太投入忘记了。
在公司里温浅一直有拼命三娘的称号,不然也不会短短三年就从一个小文员爬到项目经理的位置。
结果看她已经吃上了,还是跟白月柳那个女人一起。
她们不是早就绝交了吗,白月柳怎么会在这儿?
盛雁回没有进去,返回了自己办公室。
等徐秘书回来,他让徐秘书去查查白月柳怎么在公司。
徐秘书办事利索,十分钟就回来复命。
“白小姐现在是盛氏集团员工,今天第一天上班,在公关部。”
盛雁回微眯了下眼,立刻下令:“给她开三倍违约金,让她离开盛氏。”
徐秘书诧异,她是第一次听到盛总下这样的命令,他和这位白小姐有过节?
但徐秘书是不敢问的,老板说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吃过午饭,温浅打电话给公关部经理,问他借一个人下午出去应酬。
公关部和项目部联系密切,项目部管公关部借人是常有的事,公关部经理只是疑惑她怎么借刚入职的新人。
温浅只说,恰好在门口遇到了就顺便带她去。
不给公关部经理再发问的机会,温浅就挂了电话。
白月柳很激动:“浅浅,你真要带我去谈项目吗,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丢人的。”
温浅笑说:“谈项目晚上去,我们下午先去医院,我不放心你。”
强拉硬拽的,温浅把满心抗拒的白月柳拉到医院,刚好医院也到了上班时间。
挂了妇科号,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总算到了白月柳。
温浅撒了个谎,说白月柳不愿意跟丈夫过夫妻生活才塞的药。
医生是个很和蔼的妇女,直说她胡闹。
“不想过夫妻生活可以想别的办法,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一不小心就会影响以后生育的。”
温浅也是担心这个才非要拖着白月柳来检查。
医生给白月柳做了里面检查,表情很是气愤,终于能理解她为什么不愿意过夫妻生活了。
“有的男人真是跟畜生一样,我给你开些口服和涂抹的药,要按时用,过一周再来复查。”
“好的医生。”
温浅拿起白月柳的诊疗卡,拉着她去药房拿药。
“听医生的话,回去一定要按时吃知道吗?”
“知道了,我的好浅浅,你现在变得好啰嗦。”
回公司的一路,温浅好几遍嘱咐她一定按时吃药,白月柳感动又好笑。
刚进公司大堂,白月柳就迎来一记晴天霹雳。
“白月柳,你被开除了,赶紧回去办理离职手续。”
公关部的杨经理刚好在大堂,看到白月柳回来就跟她说。
白月柳脚步停住,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被辞退,但她没有多问,只轻轻笑了下。
“好,我这就去。”
温浅拉住她,拉着她走到杨经理面前。
“杨经理,她犯了什么错吗,为什么要开除她?”
温浅很浅淡地笑着问,好像她就是纯粹的好奇。
但她紧握着白月柳腕上的动作,却是明显的当自己人护着。
杨经理很意外。
这个白月柳才来第一天,就能让冷艳孤僻的温经理另眼相待,她是用了什么办法?
“温经理,这开除她不是我的意思啊,是盛总的意思,我也只是听命办事,可能是她得罪过盛总吧。”
温浅疑惑地看向白月柳。
白月柳急忙摇头。
她从到京城连个照面都没跟盛雁回打过,怎么可能得罪过他?

温浅站在停车场入口那头,神情麻木地看着每一辆驶过来的车。
“你不说盛雁回会回来吗,我就在这等他,看他会不会回来。”
蒋听澜抹了把后脖颈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真是亲姐妹呀,就这驴脾气一样一样的。
“你要等上车上等,裹个床单子站这儿像什么话,大半夜的还以为是女鬼呢。”
温浅仿若未闻,连脚都没动一下。
蒋听澜没招,也不敢把人丢下,就在附近抽烟跟着她一起等。
有要开进地下停车场的车,看到披头散发,脸色雪白,裹着白衣的女的站在入口处,全都加快油门开跑了。
人行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大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城市的霓虹越来越亮,越发璀璨耀眼。
渐渐的,行人少了,车辆稀疏了,璀璨闪亮的霓虹一盏接一盏熄灭。
整个城市渐渐变得暗淡下来。
蒋听澜脚边的烟蒂已经碾碎了一片。
温浅还是那个姿势,一动没动,一句话也没说,就那样静静等着。
蒋听澜终于看不下去了,过去拉她。
“走了,还等什么,宴会早就散场了,他不会再回来了。”
温浅被他拽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蒋听澜急忙扶住她。
他根本没怎么用力,怎么这么弱不禁风?
看了温浅脚下才发现她没穿鞋,一直是赤着脚站在水泥地上。
虽说是夏天,可凌晨的夜晚还是清凉如水。
光脚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上站三个多小时,脚肯定是冻麻了。
蒋听澜黑着脸把她抱起来塞进车里,赶紧从置物柜里拿出毛毯子裹她脚上。
“你是不是傻?为了男人作践自己值得吗?你学学你姐,不服气就打架出气,一点亏都不带吃的。”
“一点亏都不吃?那是你没看见我姐吃亏。”
温浅大声吼出来。
她心里有气。
气盛雁回丢下她。
气蒋听澜说她姐的坏话。
她哭着跟蒋听澜对质:
“当年想娶我姐的豪门公子把我们家门槛都要踩破了,我姐偏偏选择了你,你记不记得婚礼上你说了什么?
你说无论生老病死,无论贫穷富贵,你都不会辜负我姐,你会把她当成小公主宠爱一辈子。
结果苏家破产了,你就开始嫌弃我姐,冷落我姐。
你把那么一大家子人都扔给我姐照顾,你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我姐是跟你吵架,跟你闹,还不是因为她背负的压力太大了,你嫌她没有显赫的家世配不上你,你妈骂她生不出儿子是一只不会下蛋的鸡。
就算我姐忍气吞声被你们全家欺负死,你们会有人心疼她吗?”
“蒋听澜,你既然那么嫌弃她,不能过了就离婚呀,为什么非要用婚姻绑着她?她做错什么了?她不欠你们的。”
温浅哭着大喊,情绪比之前还要崩溃。
蒋听澜被她骂的呆愣,耳边回荡着她那句——
“不能过了就离婚呀,为什么非要用婚姻绑着她?她做错什么了?她不欠你们的。”
“你当离婚是那么容易的事?我们还有个孩子,乐乐。”
蒋听澜轻声说,不知道是说给温浅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温浅到家的时候张婶已经睡了。
温浅上楼洗了澡,躺在床上。
今天晚上流了太多眼泪,眼眶酸酸的疼。
她轻抚着自己的小腹道歉:“对不起宝宝,妈妈今天不该意气用事,光脚在地上站那么久,你有没有受凉?妈妈向你保证,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妈妈都把你放在第一位。早就知道不该对你爸爸抱有希望,是妈妈太傻了。”
床头手机响了一声。
温浅拿过来,是苏倩倩发来的加好友申请消息。
迟疑了好久,温浅才点接受。
苏倩倩:温浅,你还没睡啊,我以为你要明天早上才能通过呢。
温浅:正要睡了。
苏倩倩:今天你说不干了不是真的吧?是不是我今天念你写的情书让你生气了,对不起啊,我以为这么久的事了,你不会介意的。
温浅:过了这么多年,你怎么不跟大家说你经常给盛雁回做黑暗料理,把他送进医院挂急诊的事?
苏倩倩:对不起嘛温浅,我以后再也不说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京城,也只遇到你一个朋友,你别生我气了嘛。
温浅想回她,我们从来没做过朋友。
苏倩倩突然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温浅打字的指尖倏然顿住了。
目光也凝滞了,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酒店房间,水晶美酒,鲜花气球,烛光晚餐。
气氛温馨浪漫。
照片里的主人公正是盛雁回和苏倩倩。
苏倩倩头上戴着钻石皇冠,鼻尖上一点白色奶油,嘟着嘴,表情特别清纯软萌。
而盛雁回身上穿着酒店的浴袍,正一手在擦头发,一手在打电话。
很明显这张照片是苏倩倩偷拍的,她是近景正脸,盛雁回是远景侧脸。
苏倩倩:温浅,我今天太开心了,所以就想找个人分享心情,雁回他今天送我一条粉钻项链,我上网查了,这条项链要六百多万呢,我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么贵重的礼物,开心的要飞起来了。
温浅这才注意到苏倩倩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粉钻项链。
这条项链是半个月前,盛雁回在一场慈善拍卖会上拍下的。
当时说的是莜佳快生日了,莜佳最喜欢粉色的首饰,送给她当生日礼物。
现在竟然送给了苏倩倩,果然白月光比亲妹妹都重要。
温浅:恭喜了。
苏倩倩:温浅,你不会觉得我是在跟你炫耀吧?你千万别误会,我就是想跟你分享我的喜悦,除了你,我找不到别人了。
那你还真是会找人呢!
温浅心里面酸涩,酸胀的眼眶又开始发烫,有眼泪从里面流出来。
可能苏倩倩还不知道她和盛雁回的关系,可这样杀人真的很诛心。
温浅不想再聊下去,这自虐一般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苏小姐,我要睡了,晚安。
苏倩倩:等一下温浅,你明天还去上班吗?
这个问题让温浅纠结了。
盛雁回和苏倩倩让她成为全公司的笑话,但凡她有点骨气都不该再回去上班。
可手掌轻抚着自己小腹,她不可能真的再跟盛雁回过一年半。
唯一能解除契约关系的办法,就是把五千万还给盛雁回。
她需要这份工作。
需要这份提成高昂的工作。

温浅能说什么,只能是怪自己倒霉。
落落大方地说:“人生不就是这样,无巧不成书嘛。”
苏倩倩没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还嫉妒温浅和白月柳比和自己好。
她不着痕迹地挎住温浅手臂,把白月柳挤到一边去。
“温浅,既然这么巧遇到了,我们坐一起吃吧。”
温浅也不着痕迹地把自己手臂抽出来。
“不了,我和月柳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电灯泡可会招人嫌的。”
苏倩倩脸上浮现羞红,娇嗔地说:“温浅,你怎么也爱开玩笑呢,我和雁回又不是第一天在一起,没关系的啦。”
你没关系,我有关系。
话到嘴边,温浅收住了。
“温经理这么抗拒,是觉得我也不配和你坐在一起吃饭?听说温经理瞧不上公司所有男同事,没想到连老板都入不了温经理的眼。”
盛雁回不阴阳就会死,专门盯着温浅说。
温浅气的瞪他,反唇讥诮:“盛总的工作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就是长舌妇的癖好不太好,您日理万机怎么还有功夫跟身边人聊公司的八卦呢?”
“你......”
白月柳吓得立刻把温浅拉到自己身后,生怕盛雁回一气之下打她。
赶紧给盛雁回赔着笑脸。
“盛总,浅浅她今天心情不太好,说话有一点点的重,您别介意啊。”
盛雁回脸黑的堪比锅底灰,眼睛死死盯着温浅。
该死的女人,居然说他是长舌妇。
当他爱听她的破事儿?
“雁回,雁回......”
盛雁回气的转身走了,苏倩倩在后面呼喊着追了上去。
温浅看着他们的背影出了餐厅门口,缓缓收回视线。
白月柳抱了抱她:“浅浅,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那你也不能故意惹盛雁回生气啊,他是男人,又是老板,激怒他你肯定会吃亏的。”
“我知道,刚刚是我冲动了,我以后会忍着点。”
只要忍到攒够五千万,她就不用再看到盛雁回和苏倩倩了。
这期间一定要忍忍。
快了!
“好了,讨厌的人走了,我们进去吃饭吧。”
下午刚下班,温浅就接到乐乐的电话。
小姑娘在电话里哭的惨兮兮。
“小姨,快来救妈妈,妈妈流了很多血,我好害怕呜呜呜......”
“乐乐,你们在哪呢?”
“在,在超市呜呜呜......”
“别哭,乖啊,小姨马上就过来。”
温浅风一样冲出办公室,跑进电梯里,手指快速按着电梯按键,满脸焦急之色。
看到她的人都不禁诧异。
“温经理怎么这么着急,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我从没见温经理这么慌张过,能让温经理这么失态,肯定是出了大事。”
盛世集团大楼员工很多,温浅一直是八卦焦点之一,有关她芝麻绿豆大的事都会被放大成西瓜。
传到苏倩倩耳朵里时就变成了,温浅负责的项目出了大问题,她跑去给合作商赔罪了。
“我就说温浅太要强了,她负责那么多项目哪能都忙得过来,希望不会让公司损失太重,也希望合作商是个好说话的,顶多罚温浅喝两杯酒。”
苏倩倩把听来的八卦又跟盛雁回说了。
还求盛雁回看在温浅刚拿下一个大项目的份上,别太责怪温浅。
盛雁回本来答应苏倩倩陪她搬家,温浅出了这么大的事他顿时没心情了。
方向盘一打,车子停在路边。
“倩倩,你的行李也不多,你自己搬到新家去吧,我得去看看温经理到底搞砸了哪个项目,还有没有机会挽救。”
苏倩倩为难地说:“我自己要搬到什么时候?”
“先慢慢搬,我忙完了再去帮你。”
“雁回......”
“听话,项目出问题是大事,损失钱是小,损失名誉就严重了。”
苏倩倩咬了咬唇,只好不情不愿的下车。
她下车刚关上车门,盛雁回就开车走了,多一句话都没跟她说。
苏倩倩气的跺脚:“我就不该跟你说温浅项目出事......温浅也是的,贪多嚼不烂,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么多瓷器活儿,还要雁回给她收拾烂摊子。”
盛雁回怕温浅一个人兜不住,给她打电话。
温浅正在开车,心里着急着呢,手机来电见是盛雁回,接都没接。
盛雁回连续打了三个温浅都没接,他转而给徐秘书打电话。
徐秘书家离公司近,这会儿已经到家了。
刚进门,两岁的小儿子就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喊妈妈抱抱。
徐秘书还没来得及抱儿子,包里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到是老板电话,她直觉没好事儿。
“盛总,有什么事吗?”
“徐秘书,你知不知道温浅负责的哪个项目出问题了?”
“温经理的项目出问题了?不会吧,温经理做事细致周到,她手里的项目从来没出过问题。”
“百密一疏,总有出纰漏的时候,你马上查一下温经理去了哪里。”
徐秘书肩膀头子垮了下去,刚到家又要加班。
但她语气是轻快的,干劲十足的。
“好,我马上就去查,盛总你稍等。”
徐秘书给温浅打电话,温浅接了。
“徐秘书,我是温浅。”
“温经理,盛总听说你负责的项目出问题了,哪个项目啊,出了什么问题?需要帮忙吗?”
“他故意找茬吧,谁说我项目出问题了,我干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项目出过问题?”
温浅语气一下子变得愠怒。
徐秘书还从来没见过温浅发脾气,很诧异。
以前她一直以为温经理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可能是别人传错了,没出问题就好,那我不打扰你了温经理,再见。”
“好,再见徐秘书!”
挂电话的时候,徐秘书听见温浅那边传来超市广播的声音。
她马上又给盛雁回回电话。
“盛总,您的小道消息有误,温经理的项目没出问题,人家正在逛超市呢,今天不是七夕吗,人家温经理可能是着急给男朋友做烛光晚餐呢,群里传的消息您可别什么都信。”
之前员工群里传温浅急急忙忙下班,徐秘书是看到一眼的。
没想到后来传的这么离谱,连总裁都惊动了。
盛雁回那边静默了好几秒钟,才凉凉地问:“你给温浅打电话,她接了?”

水流打湿他的衣裤,交错纠缠的口中血腥味弥漫。
盛雁回咬破了温浅的唇,温浅被迫承受他粗暴的吻,不停挣扎。
“放唔......放开我......”
盛雁回松开温浅的嘴,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你是不是还想着他,告诉我,你还想着他呢?”
他如雄狮嘶吼,猩红的眼里根根血丝分明。
这样的盛雁回是可怕的,好像随时都能将弱小柔弱的温浅撕碎。
可温浅也刚被羞辱过,屈辱和怒火相加,她不怕他。
盛雁回为了配合苏倩倩讨苏倩倩开心,都那样对她了,她不会再逆来顺受。
“盛总管我心里想着谁,你花五千万买的是我的身,还想买我的心?算盘是不是打的太响了?”
“不装了?知道楚辞回来你连装都懒得装了?”
盛雁回掐着她下巴的手越发的狠,疼的温浅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
楚辞回来了?
她并不知道。
“温浅,别忘了你现在还是盛太太,我盛雁回的妻子从身体到心都得是干净的,要是让我知道你跟他不清不楚,我弄死你们俩。”
温浅被他刺激到了,用尽全身力气扬手给了他一耳光。
盛雁回骤然松手,半张脸都是麻的,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温浅的手也是麻的,还火烧火燎的疼。
可她并不后悔打盛雁回。
“你是花五千万买了我,可你买我的目的不是也达到了吗?你利用我作天作地两年多,你爸妈终于松口让你去找苏倩倩,现在苏倩倩也回来了,你要是有点善心就该放了我。”
盛雁回额角青筋跳动,咬牙切齿地说:“你别做梦了,白纸黑字写着我买了你五年,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少一天也别想离开我身边。”
说着,他弯腰将温浅扛起来走出浴室。
温浅挣扎着喊叫。
“盛雁回,你要干什么,你快放我下来。”
她被扔在松软的大床上,盛雁回站在床边脱下湿衣服。
他的头发上水珠滴滴答答,身上数道还未结痂的抓痕,看上去暧昧又荒唐。
温浅惊恐地往后挪动,脚腕被一只大手攥住猛地拖拽回来。
“盛雁回,你有完没完了,你要做去找苏倩倩,我不伺候你。”
温浅两条腿乱蹬,被盛雁回两只手牢牢桎梏住。
他欺身而上,像是对卖的女人那样说出不堪的话来。
“盛太太不是也知道我五千万买了你的身吗,我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盛太太有意见也保留着,因为毫无作用。”
盛雁回心里并不好受,因为温浅一直在哭,在哭着骂他。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在她心里是畜生,是不堪的。
温浅睁眼的时候已是日落黄昏。
睡一下午温浅身体恢复了元气,只是小腹有些痛。
见盛雁回不在房间,她拉开床头抽屉取出保胎药又吃了两粒。
刚把药瓶放回去,盛雁回就进来了,手里拎着她的礼服袋子。
看样子她晕了之后,他就回了公司。
温浅自嘲一笑,她在期待什么,难道还以为他会在家陪她一下午?
他的真爱在公司,当然是得回公司了。
盛雁回把礼服袋子放在床边,目光淡淡睨着温浅,语气不咸不淡。
“盛太太不是应该感谢我不答应离婚,若没有我护着你,辛家人会第一时间就找你报复。”
温浅看了他一眼,抿着唇不反驳。
因为盛雁回说的是实话,自从三年前她捅瞎辛骞的左眼,辛家无时无刻都想报复她。
之前他们以为她是盛雁回包养的情人,不敢动手。
苏倩倩刚回来辛家就举办宴会,分明就是为了试探盛雁回对她的态度。
只要让他们知道盛雁回抛弃了她,他们会立刻把她抓起来疯狂报复。
见温浅不吱声,盛雁回又说:“所以盛太太在没找到可以庇佑你的下家之前,还是不要轻易言离婚,有骨气是好事,生命更重要,别到时候后悔莫及。”
温浅瞪着他。
半晌,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如果当初我没跟你结婚,也不会招惹上辛骞,盛总猜猜我最后悔的事是什么?”
顿时,盛雁回的俊脸比吃了翔还臭。
温浅下床拿起礼服去了卫生间换,在盛雁回追到门口的时候将门反锁。
外面男人凶猛拍打门板:“温浅,你今天吃了炸弹是不是,你叛逆期到了?你一再惹怒我,你是不是想死?你给我开门。”
温浅充耳不闻。
傻子才给他开门。
就他那随时都能蝌蚪上脑的德行,她可不敢保证她换衣服的时候他会当个正人君子。
温浅换好礼服画了个淡妆,又等了十几分钟才开门出来。
门外男人的臭脸还如之前一样,瞪着两个狮子眼像是要把她吃了。
看了她几秒钟之后,那表情更像是要把她给吃拆入腹。
温浅穿着香槟色修身礼服,衬得那小腰细的不盈一握,肩上两根细带。
女人两条手臂细嫩匀称,胸口和肩颈的肌肤全都露在外面,牛奶般细腻白嫩散发着诱人的亮泽。
只看一眼盛雁回的全身就像是起了火。
“谁让你穿成这样,你想去勾引谁?”
他生气,有冲动想将这样的温浅藏起来,只给他自己看。
温浅反驳:“这不是你给我拿来的礼服吗,你想让我去勾引谁?”
盛雁回:“......”
这个徐秘书,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不好看,换了。”
“家里没礼服。”
“你是不是女人?每个月那么多工资还有那么多奖金,你一件衣服都不买?”
“你也说了,是我的每个月工资奖金,既然是我的,我买不买都是我的自由。”
“......”
盛雁回气结。
他从不知道温浅是这么伶牙俐齿的女人。
从前,她在他面前总是温柔小意的。
“没有礼服针线总有吧,你缝两个袖子。”
温浅:“......”
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她就是顶级裁缝也不能在这么短时间,在这么短的礼服上缝两个袖子吧?
她真缝出来,他敢带她出去吗?
最后温浅在衣柜找出一条披肩披上,盛雁回总算消停了。
“盛总,宴会快开始了,你还不换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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