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小六周文王的其他类型小说《那半张脸全局》,由网络作家“腓特烈六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下楼回避,没准儿没了长辈在场,沟通能顺畅些。只是那时的我,到底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村长一步三回头地下了楼,嘴里念念有词,隐约能听见是盼着我能妙手回春。望着他落寞的背影,我不禁心生几分怜悯。“柱子,你在里头吗?”我抬手轻叩木门,这门质地粗糙,满是毛刺,第一下敲得我指尖生疼,后续便放轻了力道。里头毫无回应,倒也在意料之中。于是,我开始施展那些大学里学过、如今只剩个大概的心理疏导话术,试图叩开柱子的心门。谁料,折腾了整整一小时,依旧毫无成效,我渐渐没了耐心,心里莫名泛起一股对屋内之人的强烈好奇。我环顾四周,发现门右下角有个不规则的小洞,当下蹲下身子,费力地把眼睛凑近洞口。光线昏暗,视物不清,但好歹能瞧见个身材高大的侧影静坐在床头,想...
《那半张脸全局》精彩片段
下楼回避,没准儿没了长辈在场,沟通能顺畅些。只是那时的我,到底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村长一步三回头地下了楼,嘴里念念有词,隐约能听见是盼着我能妙手回春。望着他落寞的背影,我不禁心生几分怜悯。“柱子,你在里头吗?” 我抬手轻叩木门,这门质地粗糙,满是毛刺,第一下敲得我指尖生疼,后续便放轻了力道。
里头毫无回应,倒也在意料之中。于是,我开始施展那些大学里学过、如今只剩个大概的心理疏导话术,试图叩开柱子的心门。谁料,折腾了整整一小时,依旧毫无成效,我渐渐没了耐心,心里莫名泛起一股对屋内之人的强烈好奇。我环顾四周,发现门右下角有个不规则的小洞,当下蹲下身子,费力地把眼睛凑近洞口。
光线昏暗,视物不清,但好歹能瞧见个身材高大的侧影静坐在床头,想必就是柱子了。他仿若一尊石像,纹丝不动。不知怎地,一个冲动的念头涌上心头:要是我突然大喊一声 “我看见你了”,他会作何反应?
没多犹豫,我冲着门内大喊:“柱子,我看见你了,你正坐在床沿上!”
果不其然,他瞬间有了剧烈反应,双手抱头,在床上疯狂打滚,声嘶力竭地高喊:“不要找我!我已经得到惩罚了!” 见他这般模样,我暗叫不好,紧接着,他便直挺挺地仰面躺在床上,呈一个大字型,没了动静。
我心下一惊,赶忙唤来村长,示意他把门撞开。那扇门瞧着寻常,实则结实得很,我与村长铆足了劲儿,连撞好几下,才总算将它撞开。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像是不甘被惊扰的怨诉。
待冲进屋内,村长却愣在原地,满脸疑惑地盯着床上躺着的人,脱口而出一句令我大为诧异的话:“这,这不是我儿子!”
我错愕地看看村长,又把目光投向床上的年轻人。他肤色黝黑,泛着一种暗沉的光,额头宽阔得有些异样,犹如一片突兀的岩石横亘在面庞之上。那硕大的鹰钩鼻,好似猛禽的喙,透着几分凌厉。肥厚的嘴唇上,稀稀拉拉地
,我只好嘱托村长先去把村里几个要紧人物召集过来,特别叮嘱千万别告知小六的父母。我实在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两位老人伤心欲绝,更关键的是,他们若哭闹起来,这已然复杂如乱麻的局面,必定会愈发难以收拾。
安排妥当后,我独自留在小六丧命的房间,守着他的尸体。我寻思着,他死得这般突然,想必满心都是不甘吧。虽说我并非专业法医,可好歹也是医学院出身,解剖课上学到的那些知识,还残存在记忆深处。我缓缓蹲下身子,开始仔细端详小六的尸体。乍一看,体表并无任何明显创伤,至少肉眼瞧不出来。回想起来,我和村长出外不过一个多时辰,这村子虽说面积不大,可小六家与村长家位于村子两端,步行往返着实耗费了些时间。此刻,尸体尚有余温,只是尸斑已然开始浮现,虽说还不算显著。
而最让我感到诧异的,是他的左脸。那左脸与右脸全然不对称,仿若两张截然不同的脸被各自裁下一半,而后生硬地拼凑到了一块儿。我凑近细瞧,更是发现左边脸的尸斑透着古怪。
尸斑的形成、发展有着一套严谨规律,最早在人死后 30 分钟便会悄然现身,通常在死亡 1 至 2 小时开始变得明显,整个过程大致能分为几个阶段。坠积期,是尸斑形成的初始阶段,在死后 5 至 6 小时内清晰可见,可持续 6 至 12 小时。处于这个阶段时,按压尸斑,它便会退色乃至消失,松开手,尸斑又会重现;要是变动尸体位置,尸斑也会随之改变,在新的低下部位重新冒头。再往后,便是扩散期,从死亡起算,发展到扩散期大概需要 8 小时,一直延续至 26 至 32 小时。在此期间,被血红蛋白染红的血浆会缓缓浸透到周边组织,这时按压尸斑,已不能让它彻底消失,只是稍许褪色,停止按压后,尸斑恢复原色的速度也变得迟缓,变动尸体位置,部分尸斑或许会移位,部分则还留在原来的地方。等到尸斑发展进入第三阶段,浸润到组织中的时间久了,用手指压迫,尸斑也不再改变颜色,更不会消失,挪动尸体,
出去,再让小六进来顶替,也并非全无可能。只是,他究竟在逃避什么?我冲屋里喊话时,他又为何那般惊慌失措、恐惧万分?思及此,我愈发觉得,当下得先去小六家探探情况。
在村长的引领下,我们来到小六家中。果不其然,贫寒之气扑面而来,家中陈设简陋至极。小六的父母皆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我之前还帮小六母亲瞧过腿疾,所以他们对我倒还有几分印象。
一阵寒暄过后,我们切入正题,询问起小六近期的状况。老两口双双摇头,说他已经失踪快一个月了,只因这孩子平常就爱四处晃悠、不着家,所以起初也没太放在心上。倒是小六母亲,神色一紧,警惕地问了句:“小六是不是在外面闯祸了?”
“没有没有,是柱子让我来看看他。” 村长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应付过去,老两口这才稍稍安心了些。
从小六家出来,村长愈发愁眉不展,忧心忡忡地说:“从时间上推算,果真是小六在柱子回来那几日,就住进那个房间了。” 我下意识地摸着下巴,这是我思考时惯有的姿势,虽说我下巴光溜溜的,没什么胡子。
当下最要紧的问题,便是柱子究竟去了哪儿。而想要知晓答案,唯有等村长家的小六醒过来。
可命运偏生爱捉弄人,我与村长刚回到他家,就听闻噩耗 —— 小六在我们离开不到半炷香的工夫,竟在房间里骤然暴毙。姿势和我们走的时候别无二致,可明明走时,他尚有一丝微弱的呼吸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犹如一记闷雷,在本就迷雾重重的氛围里,炸出了更深的恐惧与疑惑。
出了人命,事态瞬间变得棘手起来,我顿觉自己已然应付不来。当即便让村长去报警,村长却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说道:“警察?我们这儿可没有。” 我不禁一愣,追问道:“那平日里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儿,你们都咋解决?” 村长理所当然地回应:“自然是靠村子里的大伙共同裁定喽。”
这村子还真是奇特,竟还保留着这般类似周文王治下的古老规矩。无奈之下
还接连攻克了几个困扰大伙许久的疑难杂症,实在是太了不起啦!” 村长一开口,便是一连串的溢美之词,直把我捧得晕晕乎乎。
“村长,您就别寒暄了,是不是家里有谁病了?” 我笑着切入正题。村长却面露难色,几次欲言又止,嘴唇嗫嚅着,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末了,他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凑近我,压低声音说道:“是我儿子,跟您年纪相仿,本是个极为优秀的后生。可不知咋地,突然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日足不出户,只肯收下我们送去的饭菜,家人一概不见。我和他妈都快急疯了,好在老天爷开眼,把您给送来了,您可千万得救救他啊!” 村长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声音已然哽咽,眼眶泛红,差点就要给我跪下。我心里 “咯噔” 一下,直觉这事没那么简单,怕不是光靠医术就能解决的,可望着村长那满是哀求的眼神,还是点头应下,打算先随他去家里看看情况。
村长的家,比起一般村民的居所,确实气派不少,说到底,也就是栋普通的砖瓦房,不过面积稍大,还带了两层。门前是个宽敞的院子,鸡鸭鹅随意踱步,咕咕嘎嘎的叫声此起彼伏。房子右侧,时不时飘来一股浓郁刺鼻的农家肥味儿,想必那儿就是菜园子兼厕所了。还没等我细打量,一只半人多高的黑棕色大狗不知从哪儿蹿了出来,冲着我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沉闷的低吼声,瞧着极为凶悍。我心里一紧,脚下不敢再动分毫。村长赶忙呵斥,大狗这才不情不愿地跑开,我这才战战兢兢地迈进屋子。
村长家人皆是典型的淳朴农户,热情又质朴。我暗自纳闷,这般寻常人家,到底是遭遇了什么,能把孩子逼成这样?
村长引着我上了二楼,在一间房门前站定。“就是这儿,我儿子柱子,已经把自己关在里头整整一个月了。实在没辙,要不是您来了,我都打算出村寻医了。” 村长的话语里满是无奈与焦虑。“他把自己关起来后,您跟他说过话吗?” 我随口问道。村长摇了摇头。我寻思着,兴许是年轻人青春期闹点情绪,有点心理疙瘩,便示意村长先
们这儿的冰是用无污染水质制成,便想大批购入,专供有钱人消费。柱子起初被小六撺掇着带那人去了冰窖,可那人贪心不足,竟要把冰窖里的冰全部买走,还放狠话,不卖也得卖,不然就带人来强抢。冰窖里的冰可是全村人的消暑依靠,柱子哪肯答应,当下就起了争执。推搡之间,那人被小六猛地一推,脸直直砸向布满棱角的冰块,瞬间砸得面目全非,惨叫着‘杀人了,杀人了’。柱子慌了神,顺手拿起冰块,朝着那人脑后狠狠砸去,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没了动静。两人吓坏了,各自逃回家,还想着约好一起躲躲风头。”
“那冰窖里那具死尸的脸,怎么会没了?” 我紧追不舍地问道,哪怕是被砸得稀烂,和脸被生生剥去,终究还是有着本质区别啊。
“我也不清楚,兴许…… 这就是他们造下罪孽,招来的报应吧。” 村长嗫嚅着,接着往下诉说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过往。
“得知这事的瞬间,我气得肺都要炸了,顺手抄起板凳就往柱子身上砸去。可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亲生儿子啊。冰窖这档子事,一旦走漏了风声,让村里人知晓,他绝对逃不掉干系。我没办法,只好应下帮他藏起来,还盘算着过些日子,找个由头把冰窖封了,权当这事没发生过。谁能想到,没过几天,柱子的脸就开始不对劲了。” 村长的语调陡然变得阴森恐怖,仿佛从九幽地狱吹出的一股冷风,直直钻进我的脊梁骨。
“起初,他右脸只是微微发痒,紧接着,就总喊着冷,好似有股寒意在骨头缝里乱窜。随后,密密麻麻的斑点冒了出来,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再后来,那脸居然开始溃烂,脓血四溢,恶臭熏天,一个又一个的脓包鼓起来,他整日疼得撕心裂肺,不停地惨叫。我试遍了各种法子,土方子、草药,能想到的都用了,却毫无用处。就这么熬了一阵子,脸居然又神奇地好了,可谁承想……” 村长说到这儿,猛地停顿下来,像是回忆到了什么极为可怖的画面,声音都在颤抖。
“可他右脸竟然没了知觉,就跟中风的人似的,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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