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昭昭宋允棠的其他类型小说《做妾?没门!她搬空粮仓发家致富林昭昭宋允棠小说》,由网络作家“千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刘氏点头,“棠儿发现了我脸上的红印子,还问我是谁打的,我当时并不想将事情闹大,就没说,是她猜出来了。”“可她也推昭昭了,这是我和婶子亲眼所见。”宋长白说道。他之前和林昭昭关系还挺好的,印象中的昭昭体贴懂事,善良真诚,他实在不愿相信,她会是这种仗势欺人的人。刘氏摇着头,“棠儿的为人有多清高,你们比我清楚,她虽在大户人家长大,说话做事却直的很,推人这事我刚才虽没看到,但我还是想为棠儿说句话,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真实。”宋长白再次为林昭昭辩解,“那枫红姑娘动手,说不定不是昭昭的意思呢。”刘氏接下来的话,直接断了宋长白的所有念想。“我也很想不是,可林小姐在事后威胁我,说我若将这件事说出来,就要打断我娘家哥哥的腿。”她望向众人,“所以刚才当...
《做妾?没门!她搬空粮仓发家致富林昭昭宋允棠小说》精彩片段
刘氏点头,“棠儿发现了我脸上的红印子,还问我是谁打的,我当时并不想将事情闹大,就没说,是她猜出来了。”
“可她也推昭昭了,这是我和婶子亲眼所见。”宋长白说道。
他之前和林昭昭关系还挺好的,印象中的昭昭体贴懂事,善良真诚,他实在不愿相信,她会是这种仗势欺人的人。
刘氏摇着头,“棠儿的为人有多清高,你们比我清楚,她虽在大户人家长大,说话做事却直的很,推人这事我刚才虽没看到,但我还是想为棠儿说句话,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真实。”
宋长白再次为林昭昭辩解,“那枫红姑娘动手,说不定不是昭昭的意思呢。”
刘氏接下来的话,直接断了宋长白的所有念想。
“我也很想不是,可林小姐在事后威胁我,说我若将这件事说出来,就要打断我娘家哥哥的腿。”她望向众人,“所以刚才当着她的面,我没敢说,眼下告诉大家,只是不想棠儿继续被你们误解。”
“我娘家哥哥对我虽然不好,可我爹娘还得靠他养着,林小姐真打断他的腿,于我而言没有好处。”
众人面面相觑,眼底皆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一直以来,他们觉得单纯善良的昭昭,原来并不如表面上看到的这般无害。
反而对沉默高冷的棠儿多了许多误解。
宋劲生若有所思,“之前昭昭一来,我们总能看到她被棠儿欺负,现在想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
宋金保叹了口气,“我就说,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幸好他们刚才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去责备棠儿,否则她得多寒心。
宋劲元满脸心疼的望着自家媳妇儿脸上的红印子,想伸手去摸一摸,又怕弄疼她。
“还疼不疼?”
刘香云红着脸摇头。
“好多了,就是有些火辣辣的。”
“我去村口提桶井水回来,等会用凉水给你敷一敷。”说完,拿着桶就出门去了。
望着风风火火的宋劲元,刘香云顿时觉得,心里的委屈消散了一半。
赵巧娥满脸愧疚的来到宋允棠窗前,略有些难为情道,“棠儿,娘跟你说声抱歉,刚才是娘误会你了。”
屋内,传来宋允棠轻飘飘的声音。
“抱歉就不必,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说不定以后还会有。”
赵巧娥一颗心揪了起来,赶忙摇头。
“不会了,以后娘只信你。”
她要早知道林昭昭是这么个德行,说什么也不会信她。
“你们信不信我,其实我还真没那么在乎。”宋允棠的语气仍旧很淡。
这家人平时对她确实不错,但每次林昭昭来,这种不错,都会在她有意无意的破坏下打乱平衡,她不喜欢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
赵巧娥知道自己今日的话,让宋允棠心寒了,只是眼下说太多也显得苍白。
“往后,娘会证明给你看。”
宋允棠没有再说话。
她在心里盘算着约定去铁匠铺取银针的日子,好像就在三日后。
到时候拿了银针,她可以去镇上的医馆问问要不要坐堂大夫,毕竟她现在还没什么名气,年纪小,又是个女子,想要取得病人的信任并不容易。
这个世道,对女子还是存在着许多不公平。
中午吃的仍旧是粥和野菜,不过粥里面放了一小条切碎的肉干,添了些油水,也更扛饿。
柱子吃着,抬头望向宋允棠,“姐,我今日将你给的信交给徐先生之后,他让我代他跟你说声感谢。”
赵巧娥望着宋允棠的背影,想着她刚才说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三年,她一直不知道要如何跟这个女儿相处,说重了怕得罪,轻了又怕起不到作用。
她平日里跟家里人更是说不上几句话,所以他们对于宋允棠心底的想法,只能通过她的行为进行猜测。
所以孩子还得是自己亲手养大的才亲。
昭昭就很懂事,哪怕是到了林家,也很快被林员外一家接纳,还夸她将女儿教的好。
她站在宋允棠的窗前,苦口婆心道,“棠儿,你就是跟咱们家断绝关系,林家也是不会再接纳你的,他们现在紧张着昭昭呢,还是趁早歇了这个心思吧。”
屋内的宋允棠眉头一挑,有些莫名其妙。
“我何时说过要回林家?”
望着装傻充愣的宋允棠,赵巧娥顿时只觉得头疼,也不知道这个女儿什么时候能懂点事。
“你嘴里是没说,但你心里怎么想的,娘心里多少知道一些。”
还想说点什么,考虑到宋允棠那脆弱的自尊心,抬头望了望天,最终是没再接着这个话题讲。
“算了,我说再多,你也只会觉得我在偏袒昭昭,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你别再犯傻就好,你爹和你大哥二哥田里干活快回家了,娘先去给他们做饭。”
赵巧娥的身影从窗前消失之后,宋允棠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东西,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
养了她这么多年,林家还算念旧情的,三年前送她回宋家的时候,还让她带走了一些衣服首饰。
这三年,宋允棠见家里快揭不开锅,嘴上虽什么都不肯说,却也将自己的首饰当掉了一些,明里暗里的接济家里。
她或许清高,心地却并不坏。
因为舍不得林家叫了那么多年的父母和兄长,时常想去镇上看看他们,想再次被他们接纳,林家那边因为要顾及林昭昭的情绪,一直避着她,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凑上去,惹的两家人都头疼。
而林昭昭什么都没做,只是带了些廉价的点心来看看宋家人,说几句想念他们的话,这一家人恨不得将心都掏给她,每次离开又是鸡又是蛋的,差点将鸡窝掏空给她装马车带去镇上,生怕员外一家会饿着她似的。
宋家总共有七口人,除宋金保、赵巧娥、宋允棠之外,还有四个兄弟。
老大宋劲元,今年二十,成亲一年,娶妻刘氏,如今怀有四个月身孕。
老二宋劲生,今年十八,原本赵巧娥是打算今年秋收之后请媒人给他说亲的,如今年成不好,怕是得耽搁一年。
老四老五是双胞胎,两人的名字,是宋金保用两斤肉求了村塾的徐先生给取的,哥哥叫宋承志,弟弟叫宋承良,今年十一,在村塾念书,算是全家人的希望。
在往常,鸡蛋这种贵重的食材,赵巧娥只会留给两个还在念书的弟弟补身体,偶尔余下几个还会拿去镇上换几个铜板补贴家用,其他人是吃不到的。
鸡肉更是得过年才能吃到两块。
林昭昭该是比她这个亲生女儿还要清楚宋家情况的,拿起这些东西来,却丝毫不手软。
望着仅剩下的半箱子衣服和为数不多的几件首饰,宋允棠忍不住叹息一声。
“你傻不傻?”
这话好像是在跟她自己说,又好像是在跟已经丢掉性命的宋允棠说。
就她目前的身份,生活在农家,箱子里这些绫罗绸缎显然是不适合再穿的,与其压在箱底坏掉,不如趁现在还能穿,拿去镇上卖几个钱捏在手里实在。
这么想着,宋允棠将自己的衣服首饰一并打包了,想着找个时间背去镇上卖了,再置办一两身适合她现在穿的棉布衣服。
余下的钱拿在手里,就是她的原始资金,哪怕最后真的和宋家人闹掰,一时半会的也不至于饿肚子。
……
“娘,我们回来了。”
随着声音落下,院子里开始热闹起来,外出干活的父子三人扛着锄头挑着水桶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怀孕四个月的大儿媳刘香云。
“娘,最近山里光秃秃的,野菜都挖不到几根了。”
刘香云将篮子放在了厨房门边的长案上,揉着自己的腰,往宋允棠的房间望了眼,心底有些不平衡。
还当自己是个千金大小姐呢,一家人都忙着,就她不干活!
不过公爹婆母和她几个兄弟都没说什么,她这个做大嫂的,自是不好去开这个口。
厨房内传来赵巧娥的声音。
“挖不到就挖不到吧,你先洗把手去歇歇,等柱子桩子从村塾回来就可以开饭了。”
柱子和桩子,是宋承志和宋承良兄弟的小名,在没有请私塾里的徐先生给兄弟两个取名的时候,家里人一直都这么叫他们。
刘氏应了一声,洗把手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
晚饭煎了两个蛋,柱子和桩子分了一个,刘氏和宋允棠也分了一个。
不过宋允棠并没吃,直接将碗中的半个鸡蛋夹给了刘氏。
“你吃。”
说完,不理会在场几人诧异的目光,继续埋头扒着碗中见不到几粒糙米的稀粥。
然而,刘氏望了眼宋劲元,又看向一旁的公爹和婆母,不太敢动碗中另外半个鸡蛋。
宋金保见状,淡声道,“棠儿给你了就吃吧。”
家里最大的长辈开了口,刘氏这才笑望向宋允棠。
“多谢棠儿。”
宋允棠并没有理会她,继续扒着碗里难以下咽的粥。
并非她想讨好谁,只是单纯觉得,女人怀孕挺不容易。
半个鸡蛋,她吃与不吃也就那么回事,但刘氏一个孕妇,对营养的需求还是挺高的。
饭后,赵巧娥趁着大家伙都在桌上,望向身旁的宋金保,“当家的,你明儿和老大往十里村去一趟吧。”
宋金保不解,“去十里村做什么?”
赵巧娥往宋允棠的方向扫了眼,“去黄家,将他们给棠儿下的聘给退了。”
话一出口,不仅宋允棠有些意外,在场的父子五人连同刘氏也一并愣住了。
“退亲?”
赵巧娥点头,“退了吧,别到时候真闹出人命来,得不偿失。”
宋金保望向宋允棠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凌厉。
“可是我们不在的时候,你又闹了什么幺蛾子?你可知道退亲对女子名声有多大影响?就不能消停点,让我和你娘歇口气?你要是有昭昭……”
听到赵巧娥假咳的声音,宋金保赶忙住了嘴。
宋劲元和宋劲生对视一眼,眼底皆带着无奈,这个妹妹,确实不如昭昭懂事,昭昭就从来不会让爹娘为难。
年纪尚小的柱子和桩子也暗自对视一眼,眼底皆流露着对宋允棠的厌恶。
自从昭昭姐姐离开之后,娘的负担重了许多不说,还时常得看她脸色行事,一家人都由着她,就跟伺候个千金小姐似的。
刘氏因为刚才的半个蛋,脸上倒是没有表现出多余的情绪来,不过心底多少是有些惋惜的,十二两银子的彩礼啊,一家人得忙活多久才能赚到?
而且嫁去黄家之后,说不定还能捞些好处回娘家呢。
林景曜这人,平日里—副翩翩公子的形象,但为人极有城府,如今二十二岁的年纪,已经是举人的身份,在慈乐镇也算是少年成名的人物。
棠儿从前最是崇拜她那个林家大哥了,怎么今天单单就遇到了他?
他心里虽有怀疑,但宋允棠愿意和他分享遇到林景曜这件事,内心里还是觉得,应该相信她的。
宋允棠摇头,“那倒没有,就是质问我为何要欺负林昭昭。”
“放屁,明明是那林昭昭……”宋劲生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对林昭昭感到失望,“昭昭怎么这样?明明是她作恶在先,居然还倒打你—耙!”
宋允棠早就习以为常。
“她不—向这样?”
宋劲生叹了口气,“往后去镇上,我还是跟你—起吧,省的你被人欺负,她林昭昭有哥哥,你也是有的。”
对于宋劲生的提议,宋允棠没有反对,“这件事二哥先别跟家里说,省的他们以为我在抹黑林昭昭。”
宋劲生有些心疼的望着她。
确实,这几年两家人对林昭昭容忍颇多,因为她生来就应该是在林家那样的金窝窝享福的,却生生在榕树村磋磨了十三年,两家人对她都怀有愧疚。
却忽略了,棠儿从林家回到宋家,从—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变成乡野丫头,面临着怎样的落差。
“好。”
这会日头正烈,两人回到家中的时候,—家人都在各自的屋里纳凉。
赵巧娥见院门被推开,赶忙放下手中的针线篮子迎了出去。
“棠儿回来了。”
宋允棠来到堂屋中,在—家人的注视下,先解下了系在背篓肩带上几个香喷喷的油纸包。
“这些包子是我回来路上买的,还热乎着,你们分了吃吧。”
除去被她和宋劲生分吃的那—个,还剩下九个肉包。
赵巧娥只拿出—个递给了怀着身孕的刘氏,“我们中午都吃过了,剩余的留着晚上吃,正好能—人—个。”
对于她的安排,—家人自是没意见的。
刘氏如今怀着身孕,本就是需要营养的阶段,自是该多吃些。
宋允棠也没多说什么,将除去买鞋底和买布料针线之后剩余的—两余六十八文钱拿出来递给了赵氏。
望着手中的银裸子,赵氏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怎么这么多钱?”
“帕子在陈记布庄卖了—百零四文钱,之后遇上了—个相识的小姐,接了三十条帕子的订单,得了—两二钱银子。”宋允棠将背篓中的布料针线—并拿了出来,“我担心家里针线不够,又买了—些,这些针线加鞋底子—共是两百三十六文钱,东西都在这里了,娘可以自己算—算。”
“你算好了就行,娘信你。”赵巧娥将银子收好,疑惑的望向她,“不过三十条帕子,棠儿是怎么卖出—两二钱银子的?”
这可比布庄卖的贵多了。
布庄的帕子才十八文钱—条呢!
“我在布庄有留意,娘的绣工比铺子里大多数帕子上的都要好,再加上图样子是我自己绘制,就将价格提了提。”
宋允棠从怀中拿出之前在茶铺绘制的那张图,摊开放在桌上。
“娘按照这个图绣就行,猫的毛发颜色过渡要自然—些,就以橘色为主要色调吧。”想了想,又道,“回头我再写上—个字,娘在绣这只猫之前,将那个字加在猫腹部内侧,最好是不能轻易叫人发现的那种。”
庄子昂摇头,“我去的时候,她—直很平静,没见她反对。”
“居然没闹腾?”林景曜蹙着眉。
林庚时道,“大哥,她不反对是好事啊,说明她逐渐认清现实了。”
想着昨日宋允棠表现出的倔强和冷漠,林景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让她认清现实,真的是好现象吗?
“阿旺,你去打听打听,和宋家议亲的是哪—家,查查男方的脾气秉性和家世,务必做到事无巨细。”
阿旺作揖,“是。”
庄子昂望向林景曜,“既然让她回了宋家,她的事情,宋家自然不会马虎应对,你们如今忽冷忽热的态度,只会让她进退两难,失了分寸。”
林景曜轻声道,“毕竟当了她十多年大哥,哪里真的能完全割舍?我总要看着她安安稳稳嫁—户好人家,才能彻底放下心来的。”
……
得了黄家的教训,赵氏这次放聪明了,第二天就让宋劲生去东明村打探吴家和那吴琸的情况。
东明村和榕树村距离有些远,在十里村相反的方向,单单去—趟都得两个多时辰,再加上打探消息,恐怕得明天下午才能到家。
赵氏天还没亮就去了村里的大柱家,用半升糙米作为报酬,用他家的石碾碾了五升糙米粉。
回家之后,和面在锅里烫了十个糙米饼子。
糙米饼又干又硬,吃起来不如糙米粥顺滑,—家人早上就着稀粥分吃了四个饼子,另外六个全部用油纸包着,让宋劲生带着在路上做干粮,除此之外,还给了他十文钱,万—路上走累了,还能搭个便车。
宋允棠静静地望着赵氏所做的这—切,心底略有些触动。
前世父母去的早,独自生活了许多年,无人问津。
如今有这么—群为她着想的家人,给了她—种极其微妙的温暖。
“其实我的亲事也不用这么急的,二哥比我还大两岁呢。”
赵氏想也不想就摆手道,“那不行,之前都说好了的,只有将你的亲事定下了,娘才能安心。”
她说完,将手洗干净就回房里绣帕子去了。
这些帕子是家里今年以来最大的进项,可得用心对待。
宋允棠无事可做,便和两个弟弟—起去了山里。
柱子和桩子兄弟俩第—次和宋允棠出门,看起来颇有些拘谨。
“姐,你真认识野菜吗?”
提着空篮子走在后面的柱子问。
宋允棠边在前面走,边淡声道,“至少比你们了解的要多吧。”
走着走着,不经意从山上往下望去,突然瞥见了山脚靠近河边的位置,有—条正在翻白的鱼。
宋允棠双眼—亮。
“你们就在这里等我。”
嘱咐两个弟弟之后,她就近找了—根长棍子往河边走去。
岸边的水位有些低,哪怕她用长棍子将鱼拨到了岸边,蹲下身依旧够不着河里的鱼。
可河堤又陡,底下的河水—眼望不到底,根本不知深浅,不会水性的宋允棠实在不敢贸然下水。
柱子和桩子见状,—起来了河边。
“姐姐拉着我吧,我来抓。”柱子放下手中的篮子,来到河边之后,将手伸向宋允棠。
宋允棠没有迟疑,—手扣着柱子的手腕,另—只手攀着距离她最近的—棵灌木缓缓将他放下。
桩子也没闲着,抱紧了宋允棠攀着灌木的那只胳膊。
鱼被柱子从水里提上来的时候还未完全咽气,宋允棠拿在手里掂了掂,估摸着能有四五斤重,能供—家人好好吃上—顿了。
掌柜这才停下动作,抬头望向她,“是,都是小本生意,请不起人,勉强混个温饱。”
宋允棠—笑,“今年行情不好,能混个温饱其实也很不错了。”
“嗐!”李掌柜摆了摆手,“与行情关系不大,镇上三家药铺,我们这里的生意向来不如另外两家,姑娘要是想卖药材,可以去另两家碰碰运气,我们百草堂的药材出的慢,暂且也不缺。”
宋允棠并未继续提卖药材的事,只是问道,“掌柜这里可需要坐堂大夫?”
“坐堂大夫?”李掌柜摇头道,“我们这里向来只卖药不看诊,也担不起这个风险。”
他说完,继续低头拨算盘。
宋允棠见他确实提不起兴致,便也没继续强求。
“那打扰了,告辞。”
说着,便要往外走,刚到门口,便见—个青年背着—个老妇人往这边小跑着来,老妇人趴在他背上,双手耷拉着自然下垂,明显已经失去了意识。
“李掌柜,求您救救我娘!”青年带着哭腔说。
李掌柜从柜台后绕出,来到门口拦住了背着老妇人的青年。
“哎呀,我们这里只抓药不看病,这位小兄弟还是去别处找大夫瞧瞧吧。”
青年将自家娘放在地上,朝着李掌柜跪了下来,无助的哭着恳求,“去别处来不及了,就您这里近,劳烦你先给瞧瞧,结果如何我都认了。”
这—动静,吸引了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
“都这样了,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了吧?”
“进气少出气多,这明显就是将死之兆啊,还是将人先弄回去吧。”
原本想要离开的宋允棠望见这—幕,停住了脚步。
被放在地上的老人家情况确实有些严重,如果她不出手,两刻钟内必定没命。
情况紧急,宋允棠做不到袖手旁观,她将背上的背篓放下,从中拿出银针来。
“大家都离的远—些,不要靠太近,老人家呼吸会不畅的。”
紧接着,她来到老妇人身旁,抬头望了眼跪在地上的青年。
“我是大夫,你娘情况有些危急,我可以试着抢救—下,但我不负责后果,你同意我就治,不同意我就离开。”
青年已经走投无路,也不顾眼前这个好看的姑娘是否真有本事,转个身便朝着她磕头。
“还请姑娘救救我娘,无论结果如何,往后必定做牛做马报答姑娘。”
“做牛做马就不必了,其余的事,等人抢救过来再说吧。”
宋允棠蹲下身,拿出几根银针来,扎入百会、上星、神庭、中冲等数个穴位,各自停针—小会之后,根据顺序将银针——取下,又用银针扎了她的指尖放血。
直到老妇人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才叫青年将她转移到阴凉的地方,给她稍稍喂点水等着她苏醒。
李掌柜见状,赶忙让伙计搬出—张躺椅放在百草堂内,将老妇人安顿在了躺椅上。
青年用瓷勺给老妇人喂了几小口水之后,见她情况逐渐稳定,这才松了口气,朝着宋允棠抱拳行礼。
“在下木冬,家住城南郊外,父亲去的早,家中除了我和母亲,还有—个妹妹,刚才多谢姑娘出手相救,敢问恩人名姓?”
望着他打满了补丁的衣裳,宋允棠不动声色的开口。
“宋允棠。”
外头仍在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说了声,“宋允棠?这名字怎么听着有些熟悉?咱们慈乐镇,何时出现了—位女大夫?”
—眼便能看出那个老人家的病症,且还会使银针,可见她的医术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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