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段落,齐少衡,回望起点,我们的每一步都踏错了,命运自始便已写定。让我们在此别过,踏上各自的归途。”
然后转身走了。
10
后来,他来跟我道歉。
他素来目空一切,然而在那刻,他的人生似乎首次向他人低下了头颅。
“夫人之名,不过是一纸头衔,它并不能说明一切。你应该明白,在你我之间,你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我所钟爱的,始终是你。”
我叹口气。
“洛清寒,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
“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子的。”
实际上,我始终保持着平和的心态,这或许是因为我对齐少衡的了解颇为深刻,同时也清楚地认识到我们之间那条难以逾越的阶级鸿沟,因此,这样的结局似乎早已在我的预料范围之内。
他回京城那天,跑来问我:“你真不跟我回京?我在京城给你找个职位。”
我给他的回答是不回。
“你别后悔。”
那或许是他首次在女人面前遭受挫败。
他离去时,还有人不禁对我叹道“洛县令,何苦在这荒僻之地忍受艰苦,而不随齐小侯爷同去?”
“被封号的侯爷侧室本就难得一见,若得夫君宠爱,再诞下子嗣,便是一生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我微笑不语,可能只有我自己清楚,即使重来一次,我们的结局还是如此。
他无法领会我执着的信念,而我无法容忍他未曾真正尽力,便轻率地断定我只配成为他的侧室。
他并不了解,困守在后院之中,为争风吃醋而纠缠不清,并非我追求的生活;那样的人生也是充满鲜血,毫无价值。
11
他人常言我无心,然实则我不过是保持清醒罢了。对于一成不变的歧途,我决不会重蹈覆辙。
历经多地奔波,我在外闯荡数载,六年后得以晋升,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