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百芝越婈的其他类型小说《出宫当晚,被疯批帝王强取豪夺百芝越婈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铿金霏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本是想颖昭仪出手,可颖昭仪精明得很,丁点都不肯沾手。自己位份不高,在宫中容易当了出头鸟,暂时依靠颖昭仪是权宜之策,但若自己拿不出一点本事,颖昭仪恐怕也不会给她投诚的机会。冯若嫣幽幽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还好如今是在行宫,野蕈是她亲手摘的,药粉是她亲自调配的,都没有经别人的手,怎么都查不出来。太后寿宴在即,兔子一事的关注便暂时少了许多。傍晚时分,君宸州处理完政事,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问道:“太后可去了?”杨海摇摇头:“回皇上,太后娘娘还未动身。”君宸州放下笔站起身:“那便去慈安阁,与太后一道。”“是。”他走出殿门,却没看到越婈。杨海会意地说道:“皇上,今日越婈姑娘不当值,可要奴才去叫她?”按理说他和越婈是一人当值一天,但皇上醉翁之意不在酒...
《出宫当晚,被疯批帝王强取豪夺百芝越婈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本是想颖昭仪出手,可颖昭仪精明得很,丁点都不肯沾手。
自己位份不高,在宫中容易当了出头鸟,暂时依靠颖昭仪是权宜之策,但若自己拿不出一点本事,颖昭仪恐怕也不会给她投诚的机会。
冯若嫣幽幽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还好如今是在行宫,野蕈是她亲手摘的,药粉是她亲自调配的,都没有经别人的手,怎么都查不出来。
太后寿宴在即,兔子一事的关注便暂时少了许多。
傍晚时分,君宸州处理完政事,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问道:“太后可去了?”
杨海摇摇头:“回皇上,太后娘娘还未动身。”
君宸州放下笔站起身:“那便去慈安阁,与太后一道。”
“是。”
他走出殿门,却没看到越婈。
杨海会意地说道:“皇上,今日越婈姑娘不当值,可要奴才去叫她?”
按理说他和越婈是一人当值一天,但皇上醉翁之意不在酒,总是传唤越婈去殿内。
杨海有些心酸,自己都快失宠了。
君宸州微微颔首:“让她过来。”
等到越婈急匆匆赶过来,头上的簪子都有些歪了。
她本在休息,谁知道君宸州突然要让她跟着一块去寿宴。
“奴婢参见皇上。”她站在台阶下行礼,来得匆忙没来得及梳妆,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烟青色宫装,未施粉黛,脸颊有些微微泛红。
君宸州迈步走下来,扫过她姣好的眉眼,那一双水盈盈的含情眸,总是格外勾人。
他抬手,扶正了她发髻上的簪子。
一支很简单的玉兰花样式玉簪,配着同样花式的耳坠,太过素净。
君宸州觉得这不配她。
他倏然想起库房的一盒青玉首饰,倒是很适合她。
思绪一下子飘远了,君宸州敛下心神,淡声道:“走吧。”
越婈只好跟在他身后,心里忍不住翻白眼,好好休息的日子还要被抓起来当差,真是可恶。
到了慈安阁,越婈才发现不仅太后在,连皇后也在。
不过转瞬她就想通了,这样的场合,帝后理应一同出席。可君宸州最近待皇后很冷淡,自然不可能亲自去接她,但皇后来了慈安阁,那必然要一同出席了,倒是全了自己的脸面。
只是没想到,在去龙吟殿的路上,竟然碰见了颖昭仪。
颖昭仪从仪仗上下来,走到三人跟前行礼:“参见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面上却带着笑:“颖昭仪怎么还在此处?”
“回皇后娘娘,臣妾本是快到龙吟殿,但突然发现身上的衣裳勾线了,便回去换了一件,耽误了些时辰。”
君宸州淡漠的视线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没有出声。
太后微微笑道:“时辰不早了,走吧。”
于是三人行便变成了四人行。
越婈在后边咂舌,颖昭仪这还真是高明,到时候同帝后一同入殿,谁知道是她半路偶遇的,只会以为皇上重视她,这样的场合也要给她脸面。
果然脸面是靠自己挣来的。
越婈微微抬眸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他可真忙啊,皇后的体面要给,宠妃的面子也不能落下。
越婈无声地笑了笑。
杨海瞥见她的表情,胳膊肘戳了戳她,用眼神问她在笑什么?
越婈赶紧摇摇头。
銮舆上的君宸州本就心情不算好,看到两人眉来眼去的,心情更差了。
她倒是和御前谁都关系好,就是对自己避之不及。
她不怎么怕热,只想离远点,免得待会儿君宸州需要人伺候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她。
没走多久,越婈就瞧见随靖远也在队伍中。
“靖远哥哥。”越婈不动声色地慢了下来,恰好走在了他身边。
“杳杳?”随靖远面露欣喜,“我还未出发时便瞧见你了,只是不敢去御前打搅。”
“对了,上次给你的带的药,可管用?”
越婈怔了一瞬,上次她病了之后虽托随靖远去买药,但后来君宸州吩咐杨海给她送了几日药,随靖远带来的她便没用上。
不过越婈还是点点头:“有用的,多谢靖远哥哥。”
随靖远挠了挠脑袋,声音弱了下来:“我们之前哪里用得着说这些。”
越婈看着随靖远红彤彤的耳垂,有些发笑,小时候两人那般亲近,也不见他害羞过。
几年不见,年纪长了脸皮倒还变薄了。
......
马车行驶了片刻,君宸州突然掀开了车帘,杨海站在下边,见状连忙凑上去问道:“皇上有何吩咐?”
君宸州没理他,只是视线在四周转了一圈,眼神愈发晦暗。
直到他微微回过头,看见队伍后方,越婈正和一个男人聊得开心。
君宸州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杨海顺着他看过去,顿时心惊胆战,越婈姑娘在干什么?
虽说君宸州从未表示过什么,但是长久伺候在侧的杨海却心知肚明。
皇上早将越婈姑娘视作自己的人,哪轮得到旁人和她这般亲近。
男人握着帘幔的手指悄然收紧,在上方留下一道褶皱。
“倒是郎情妾意。”
听着男人玩味似的语气,杨海却觉得更加可怕了。
另一边。
“靖远哥哥...”越婈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杨海叫了她一声。
她扭过头去,恰好对上君宸州那晦暗的目光。
男人掀起车帘,正看向她,长睫在眼睑下方投落暗影,眼神波澜无惊。
但越婈就是从中看出一丝不快。
她忙垂着头走上前:“杨公公有何吩咐?”
没等杨海说话,君宸州就甩下帘子:“上来。”
越婈求助似的看了杨海一眼,她觉得男人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杨海耸耸肩,推了她一把:“赶紧去吧。”
马车内。
越婈小心翼翼地跪坐在男人身侧,他把自己叫进来,可又不理她,越婈只觉得他的心思愈发难猜。
一直到午时,杨海在窗边小声提醒她:“食盒里放着膳食,时辰不早了,让皇上用点东西。”
他可真是操碎了心。
越婈轻轻放下帘子,瞥了男人冷硬的侧颜,深吸一口气才敢出声问道:“皇上,已经午时了,皇上可要用膳。”
“嗯。”
他也没抬头,只是淡淡应了声。
越婈赶紧从角落中拿出食盒,虽然在路途中,杨海也是提前准备了十来道菜,摆得满满当当。
杨海不在,布菜的差事就落在越婈身上。
上辈子她为了争宠,把君宸州的喜好研究得透透的,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自己都一清二楚。
但如今她是第一次侍奉膳食,若是被男人察觉自己知道他的喜好,不知道要怎样怀疑自己。
越婈稍微思考了下,就每样菜都夹了一些,然后假模假样地开始观察他的神色,见他多用了些什么,就多夹一点。
她知道这男人十分敏锐,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落在他眼中。
越婈给他盛了一碗绿豆羹,君宸州尝了一口,便皱起眉头:“太甜了。”
“甜?”越婈下意识接话,“这绿豆羹是今早奴婢熬的,没有放糖。”
到了龙吟殿外,君宸州下了銮舆,轻飘飘地觑了越婈一眼,冷声道:“自己回去。”
越婈:“啊?”
男人没再理他,带着杨海进了殿。
越婈快压不住肚子里的火气了,突然把她叫起来加班,现在又让她回去?
简直莫名其妙!
宫宴上。
伶人踩着鼓声翩然起舞,下首朝臣们觥筹交错,嫔妃们也难得一聚,坐在一旁说着话。
君宸州却有些兴致缺缺。
突然间,几盏琉璃灯熄灭,殿内一下子变得昏暗。
“这是怎么了?”下方响起小小的议论声。
皇后面上却多了一丝笑意,她微微侧过头看向君宸州,却见男人依旧是那副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漫不经心地饮着酒。
皇后深吸一口气,拿着帕子沾了沾嘴角,掩下眼中的失落。
这次求了太后,才能让周菀在寿宴上献艺。周菀被册封后却一直没能侍寝,若是这次还不成,她可就真没法子了。
一阵悠悠的笛声从外边传进来,两边的宫女执着莲花灯分成两列缓缓走进来。
而中间一名身穿蓝色舞衣的女子蒙着面纱,她手抱琵琶,清脆的乐声在安静的殿中格外明显。
君宸州握着酒杯的手缓缓收紧。
他的视线逐渐模糊,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昏暗,红纱飘摇的宫殿中。
恍惚间,琵琶声越来越清晰,女子纤细的脚腕踩着乐声从他面前掠过。
他看着女子眉眼间的羞涩和心虚,看着她青涩的勾引,最终如了她的愿。
最终,纱裙和男子的锦袍交叠落在地上。
暧昧又缠绵。
君宸州的呼吸渐重,头有些发疼。
最近他做梦的频率越来越高,可他愈发想记住梦中人,醒来后脑海中却更加模糊。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越婈那梦中的女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君宸州的视线紧锁在女子身上,可仔细看去,却发现他早就心不在焉了。
可落在皇后眼中,却以为周菀这次成功吸引到他了。
皇后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
勤政殿。
夜色浓郁得化不开,越婈坐在垂花廊下,仰头望着天上那轮明月。
时近中秋,月亮越来越圆,让人莫名有些伤感。
明月寄相思,可她早就没了家人,这种阖家团圆的情绪不适合她。
“怎么坐在这儿?”阿嫣端着一碗绿豆羹走过来,“不是陪皇上去赴宴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越婈接过绿豆羹,愤愤地用勺子戳了戳:“皇上突然就把我赶回来。”
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阿嫣坐在她身旁,声音有些伤感:“越婈,还有半年我就要出宫了。”
越婈一怔,是啊,阿嫣已经二十四了,等到年关一过,她就可以离开这座皇宫了。
“恭喜阿嫣姐姐了。”越婈由衷地笑了笑,御前宫人的积蓄不会少,阿嫣的父母都在京中,有人在外边等着她。
阿嫣握住越婈的手,有很多话想说,但她人微言轻,纵然说了又能改变什么?
最终,阿嫣拍了拍她的手:“若是以后你也出了宫,没有去处就来找我。”
越婈笑着点头:“一定。”
两人说话间,有个小太监跑过来:“越婈姐姐,有人找你。”
越婈疑惑地起身:“谁啊?”
小太监摸摸鼻子:“是个侍卫。”
越婈走出殿门,看见台阶下站着一道淡青色长身玉立的身影,他眉目温雅,正笑看着她。
“靖远哥哥?”越婈扬起笑,小跑着下了台阶,走到他跟前,“你怎么来了?”
杨海奇怪地看了眼窗边的男人,小心提议道:“要不奴才让内务府将各位娘娘的名讳呈上来?”
他也不记得哪个妃子的名字中有“杳”字,宫中除了几个得宠的嫔妃外,还有许多低位不受宠的人,哪能一个个都记得请。
半晌,君宸州回过头,脸上已经是一片平静,他淡声道:“不必了。”
------
越婈醒来时已经是巳时末了。
她头疼得不行,一时什么都想不起来,放空似的躺在床上盯着头顶明黄色的床帏。
明黄色?
越婈突然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
她环视四周,再看了看自己躺着的床,这分明是君宸州的寝殿!
越婈急忙想要下床,恰好阿嫣走进来,看见她醒了声音欣喜:“越婈?”
“你终于醒了。”她忙扶着人起来,“怎么了?你要去哪儿?”
“我...”越婈张了张嘴,把她拉到一旁有些心虚地问了问,“我怎么睡在这里了?”
“前日夜里皇上把你抱回来的,然后就请了沈院判来,之后忙到大半夜沈院判才出来,之后杨公公就让我进来伺候。”
阿嫣戳了戳她的胳膊:“发生什么了?你病了?”
见阿嫣不知道自己中药的事,越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告诉她。
毕竟这事牵扯到端王,她不知道君宸州要怎么处理。
“越婈姑娘可醒了?”两人说话之际,听到外边响起杨海的声音,阿嫣立马住嘴,走过去拉开门。
“杨公公。”
杨海看见殿内越婈好生生地站着,立马喜上眉梢。
“你可算是醒了。”再不醒过来,皇上又要发火了。
“杨公公...”
越婈走过来,一时有些尴尬,特别是想到那夜自己和君宸州在銮舆上.....
她感到耳根子有些发烫。
“姑娘既然醒了,收拾下就去书房吧,皇上要见你。”
勤政殿书房。
君宸州一夜都被那个莫名其妙的梦纠缠,难以安眠。
这会儿他靠在椅子上,闭着眼小憩。
越婈推门进来,殿内静悄悄的,只有那个男人坐在书案前的身影。
他好似睡着了,越婈犹豫了一下,本想退出去,但是杨海守在外边朝里面努了努嘴,示意她进去。
越婈脚步顿了顿,有些为难。
最终,还是杨海推了她一把,然后快速地将门关上。
越婈不想吵醒他,放轻了脚步走到书案前。
她余光瞥见上边摆放着许多奏折,还有几本打开着随意扔在了桌上。
越婈赶紧撇开头,防止自己看到上面的内容。
她打算在这儿站一会儿就出去,糊弄过杨海就好了。
正准备后退一步站远些,谁知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倏然睁开了眼。
他的眸色很黑,像是漫长无垠的黑夜般深邃,带着与生俱来的冷意。
越婈本能地打了个颤。
君宸州若无其事地坐起身,嗓音有些沙哑:“什么时候醒的?”
“半个时辰前。”
越婈低垂着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看着面前的女子像只鹌鹑般胆小,只想躲着,君宸州无声地笑了笑。
“那天不是挺大胆的吗?今日是怎么了?”
越婈心头一跳,乌黑的长睫轻颤着:“是奴婢冒犯皇上了...”
男人垂着眼睑,看见她露在外边的手腕上还有着一圈浅浅的红痕,是自己那日留下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他伸出手,握住了女子的手腕,在她惊慌的眼神中将人带到了自己怀中。
“皇上?”越婈乍然坐在了他腿上,身子一下就紧绷了起来。
越婈双眼紧闭,苍白的小脸上有了些许红润,看起来比昨夜要好很多。
想起昨夜她惨白无助的样子,君宸州顿时觉得心里很难受。
也很熟悉。
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那一幕一般。
他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握起。
“照顾好她。”
君宸州看了她半晌,黑沉的眼眸中是让人辨不清的神色。
许久,他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杨海急忙跟上去:“皇上您要去哪?”
寝殿被越婈姑娘睡着,昨夜君宸州在书房一夜未眠,今晚总不能又窝在书房吧?
“把东暖阁收拾出来。”
杨海一时语塞,见他真往暖阁那边去,忍不住开口:“要不,奴才让人把越婈姑娘挪过去...哪能让您睡那儿...”
君宸州停下脚步,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似乎很不耐。
杨海立马住嘴。
黑夜沉沉。
勤政殿中一片寂静,只有屋檐下琉璃灯散发着淡淡的光亮。
东暖阁中。
君宸州躺在床榻上,紧皱的剑眉间攒着一缕躁意。
他睡得不太安稳,脑海中似有五光十色的幻境在争先恐后的浮现。
他看见自己在深夜中走进一座宫殿。
宫殿外是许多侍卫把守着,而里边却是一片萧条,枯黄的树叶旋转着落在了地上,连个洒扫的宫人都没见着。
男人在殿外站了良久,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空荡荡的寝殿中静得落针可闻。
窗边的美人榻上躺着一个身形单薄的女子,她背对着殿门,瘦削的脊骨隐隐可见。
殿内铺着厚厚的地毯,男人的脚步声很轻,甚至没有吵醒那女子。
女子似乎睡得很不安稳,细长的柳眉紧蹙着,小手揪着胸前的毛毯,鼻子红红的,腮边还挂着一滴泪珠,我见犹怜。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定定地看了女子半晌。
从深夜坐到天际微亮,他一动不动地守在女子床榻边,想要伸手碰一碰她,可不知为何,在快要碰到她时又收了回来。
门外响起太监的声音:“皇上,天快亮了...”
榻上的女子如蝉翼般的睫毛脆弱的颤了颤,男人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握拳,手背上青筋虬起,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直到外边催促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才起身。
高大挺拔的身躯淹没在阴影中,看起来竟然有一丝寂寥。
“杳杳,再等等我...”
君宸州的指尖突然颤了颤,似乎有什么东西猛地砸在了他的心口,钝钝的疼。
一股戾气猛地窜遍全身,要将他撕碎一般。
君宸州猛地睁开眼。
外边已是天色大亮。
他急促地呼吸着,眉眼间还残留着在梦中染上的冷戾。
“杨海。”
守在外边的杨海听到声音立即推门进来,躬着身子道:“皇上有何吩咐?”
在行宫不需早朝,但杨海还是第一次见君宸州睡到这么晚,都快巳时了。
他将这归咎于之前因为越婈姑娘的事情两天没合眼,这才累得多睡了会儿。
君宸州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边灿烂的阳光。
他扶着窗楹的手渐渐收紧,冷沉的黑眸中全是躁意。
她到底是谁?
“这宫中,哪个嫔妃的名字中有‘杳’字?”
他记得上次的梦中,她自称“嫔妾”。
“位份在贵嫔以下。”
杨海有些摸不着头脑:“敢问皇上,是哪个‘杳’字?”
君宸州一时语塞,他也不知,是哪个字。
男人眼中的烦躁愈发浓烈。
为什么总是会梦见她。
可偏偏一旦醒来,他脑海中那个人影便变得模模糊糊,根本想不起她的模样和声音。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