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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娇娇可人,飞行员他蓄谋已久萧清如江川最新章节列表

东方既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现在居然要给张家人,真的好不甘心啊。看出了她的犹豫,江父说道:“要么让他们把孩子带回去,要么你把钱给他们,孩子留下。”这个决定张婆婆不满意,叫嚣道:“钱和孩子都是我儿子的,凭什么我只能带走一样?”“杜晚秋是他的配偶,抚恤金拿一半也是应该的,至于孩子,父亲不在了当然是跟着母亲,这一点毋庸置疑。”张婆婆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鸭子,只能胡搅蛮缠,“我不管,杜晚秋必须要把钱全部给我,还有你们江家也得给一笔钱,不然我是不会把孩子给你们的!”“反正我们张家什么都没有,事情闹大了只会影响你们江家人的前途,你们都不是傻子,应该知道怎么选!”什么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江母这次是见识到了。心里对杜晚秋的怨恨逐渐加深,这可真是扫把星,刚进门就给他们招惹麻烦。她最...

主角:萧清如江川   更新:2025-01-07 14: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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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清如江川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娇娇可人,飞行员他蓄谋已久萧清如江川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东方既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在居然要给张家人,真的好不甘心啊。看出了她的犹豫,江父说道:“要么让他们把孩子带回去,要么你把钱给他们,孩子留下。”这个决定张婆婆不满意,叫嚣道:“钱和孩子都是我儿子的,凭什么我只能带走一样?”“杜晚秋是他的配偶,抚恤金拿一半也是应该的,至于孩子,父亲不在了当然是跟着母亲,这一点毋庸置疑。”张婆婆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鸭子,只能胡搅蛮缠,“我不管,杜晚秋必须要把钱全部给我,还有你们江家也得给一笔钱,不然我是不会把孩子给你们的!”“反正我们张家什么都没有,事情闹大了只会影响你们江家人的前途,你们都不是傻子,应该知道怎么选!”什么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江母这次是见识到了。心里对杜晚秋的怨恨逐渐加深,这可真是扫把星,刚进门就给他们招惹麻烦。她最...

《七零娇娇可人,飞行员他蓄谋已久萧清如江川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现在居然要给张家人,真的好不甘心啊。

看出了她的犹豫,江父说道:“要么让他们把孩子带回去,要么你把钱给他们,孩子留下。”

这个决定张婆婆不满意,叫嚣道:“钱和孩子都是我儿子的,凭什么我只能带走一样?”

“杜晚秋是他的配偶,抚恤金拿一半也是应该的,至于孩子,父亲不在了当然是跟着母亲,这一点毋庸置疑。”

张婆婆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鸭子,只能胡搅蛮缠,“我不管,杜晚秋必须要把钱全部给我,还有你们江家也得给一笔钱,不然我是不会把孩子给你们的!”

“反正我们张家什么都没有,事情闹大了只会影响你们江家人的前途,你们都不是傻子,应该知道怎么选!”

什么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江母这次是见识到了。

心里对杜晚秋的怨恨逐渐加深,这可真是扫把星,刚进门就给他们招惹麻烦。

她最在乎的就是丈夫和儿子的前途,要是被这些人毁了,不得亏大了?

又见儿子坚持要把小崽子留下,江母瞬间做出了决定。

还是花钱消灾吧。

在所有人还没表态的时候,江母说道:“杜晚秋手里的钱全给你们,我们江家再给两百块钱,就当是给杜晚秋的彩礼,如果你们不同意那就去告吧。”

张婆婆眼珠子一转,养孩子要花好几年,还是拿钱更实在。

他们全家人下地干活,都没攒到两百块钱。

再加上抚恤金……

“行,我们拿钱!杜晚秋和孩子我们都不要了!”

杜晚秋浑身都在颤抖,那些钱是她的丈夫留给她和孩子的!

凭什么这些人一句话,就把她的东西夺走?

江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杜晚秋,“如果你不愿意,那就自己解决问题,正好你们还没领证。”

她还能怎么选?

难道要为了张家人得罪现在的婆家吗?

用力地掐了掐手心,“爸,妈,我听你们的安排。”

杜晚秋安慰自己,江家以后的家产都是江川的,那也就是她杜晚秋的。

比起那两千块钱,只会多,不会少。

只有留在家属院,留在江家,才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那就把抚恤金给张家人,我们再出两百块。”

张婆婆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忙问:“抚恤金有多少?”

“两千!”

张婆婆差点没晕过去,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看着张家人脸上刺眼的笑容,江川为自己的兄弟感到不值。

这样的家人,他之前还惦记着过年给他们寄钱。

也好,这次算是划清界限了。

以后他会代替兄弟,好好地养大他的孩子。

萧清如第二天下班回家,老远就见江母送了几个人出门。

杜晚秋跟在身后,低眉顺眼,俨然是个听话懂事的小媳妇。

和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判若两人。

几人迎面遇上,江母有些不好意思,自从儿子和杜晚秋搅和在一起,她一遇上萧清如就会不自觉地心虚。

这次他们江家丢了这么大的脸,以后在萧家人面前更抬不起头了。

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些,笑着打招呼,“清如,下班了啊。”

萧清如点头,没打算和他们闲聊。

正准备走呢,却被张婆婆拉住了手腕。

萧清如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瞬间收回手,“有事?”

表情很淡漠,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心情不好的表现。

张婆婆不知道,只以为这女娃看不起乡下人,才不愿意被她拉手。


宋媛给了她一个眼神,好像在说你就装吧。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萧清如啧了一声,“宋老师说话得严谨些,我和他认识不久,哪来的习惯?”

“所以说这就是缘分的奇妙之处,有些人相处一辈子都不会记挂对方,而有些人,他只存在过一阵子,一旦离开,就会让人心心念念。”

萧清如挤眉弄眼,“这么有经验,看样子你是想那位姓秦的同志了。”

“别瞎说,我们八字还没一撇。”

“这不像你的风格啊,你不是向来主张遇到喜欢的人和物都要主动出击吗?”

宋媛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愁容,“他的家庭情况特殊,我爸妈是不会同意我和他在一起的,而且我也怕牵连到家里人。”

不用明说,萧清如也懂她话里的意思。

家庭成分不好,确实是个大问题。

“那你打算怎么办?”

“就先这么着呗,反正我们又没谈对象,说不定哪天我喜欢上别人了,就不用纠结这个问题了。”

萧清如不知道怎么安慰宋媛,只能静静地陪着她。

“其实我也想勇敢一次,但只要想到勇敢的代价可能会牵连到自己的家人,我就不敢胡来了。”

她追求自己的爱情是没错,但不能拿别人垫背啊。

要是把家人牵连进去,这辈子她都不会原谅自己。

“算了,不想这些事情了,反正爱情又不是生活的必需品,珍惜眼前拥有的一切才是正理。”

宋媛虽然在笑,但萧清如却看到了她眼里掩藏的悲伤。

有些问题可以克服,有些问题却是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对自己好点,凡事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会轻松很多。”

宋媛笑了笑,“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不会盲目地追求爱情,因为虚无缥缈的东西失去现在的一切,我就算脑袋被门夹了也做不出来。”

这个话题说多了也是徒增烦恼,拍了拍萧清如的肩膀,“走,去吃席。”

今天是江川和杜晚秋办婚礼的日子,萧家和宋家都收到了邀请。

“不去。”

萧清如坐在书桌前,拿出一本书来看。

宋媛诧异,“你之前不还说等着吃席吗?”

“看到讨厌的人会倒胃口,再说了我去了除了被人当猴看,还能得到什么?”

“可以膈应杜晚秋。”

“膈应了她,还是改变不了我会被人当猴看的事实。”

萧清如表情很平静,宋媛不由得问:“你真的不喜欢江川了?一点都不喜欢了?”

“如果你是我,你还会喜欢他吗?”

“老娘不打他一顿都算好的了,还喜欢个屁!”

萧清如抬了抬下巴,“所以我为什么还要喜欢他?”

好了伤疤忘了疼,一个坑里掉两次,那是傻子才做的事情。

萧清如原本以为从心底拔除一个人的存在,是很难的事。

可真正经历过以后,她才知道有些感情,真的会一瞬间就消失殆尽了。

萧清如不想成为别人嘴里的谈资,多看一眼江川和杜晚秋,对眼睛都是一种折磨。

“你要是没去,说不定人家会以为你躲家里伤心呢。”

“管他们说什么?”

宋媛愣怔片刻,随后竖了竖大拇指,“萧同志,觉悟挺高啊。”

生活是自己的,只要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日子就会轻松很多。

萧清如说道:“你要是去吃席,现在去还来得及。”

“你不去,我也不去。”

“不吃白不吃。”

“说得对,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婚礼能办出什么花来!”

宋媛风风火火地走了,萧清如无奈地摇头,推开窗户,“宋老师,克制一下情绪。”


“放心,我只是去看戏,不会砸场子。”

家里只剩萧清如一人,思绪不由得飘远,等许牧舟执行完任务,春节也要到了。

今年他会留在西北过年吗?

一个人在家吃饭,萧清如懒得折腾花样,把早上的馒头热了热,就着咸菜一起吃。

饭还没吃完,去吃席的萧父萧母回来了。

萧母原本是不想去吃席的,但萧父说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闹僵了会被人看笑话。

于是别别扭扭地去了。

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却是满脸笑容,一看就心情很好的样子。

“妈,遇到什么好事了?”

萧母迫不及待地说:“杜晚秋她婆婆来了,不愿意她嫁给江川,非要把人带回老家去,杜晚秋死活不跟她走,两人拉拉扯扯都快打起来了,场面那叫一个难看呦。”

萧清如问:“她婆婆怎么会来?”

按照杜晚秋的脾气,应该恨不得和老家的人撇清关系才是。

不可能主动把婆婆接来。

“江川打电话让人来的,说杜晚秋原本是人家的儿媳妇,现在他们要结婚,也该知会那边的人一声。”

乍一听,这个流程没问题,给足了别人尊重。

奈何除了当事人,就没一个人祝福他们的婚姻。

杜晚秋的婆婆原本还指望她养老,这会儿人跑了,再也指望不上了,这不得闹个天翻地覆?

萧清如沉默了,一时之间有些怀疑,江川是不是缺根筋,才会看不出来杜晚秋的真实想法。

而且事先肯定也没打过招呼,不然杜晚秋的婆婆不会出现在这里。

突然有些遗憾,刚才她也应该去吃席的。

“那人又哭又闹,说江家抢了他们的儿媳妇,还抢了他们的大孙子,还要让江家人赔钱呢,场面多提多看了,我们回来的时候杜晚秋还在那哭呢。”

萧母心里一阵畅快,让他们作孽,现在报应来了吧?

今天的事,才是真的丢脸!

江川的领导们都在呢,还不知道过后会不会给他记处分?

萧清如一边听母亲说婚礼上的事,一边啃馒头。

她不想幸灾乐祸的,但就是控制不住,想起上次见面杜晚秋得意洋洋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这次的事没那么容易解决,不管杜晚秋何去何从,大出血是少不了的。

还有江川,说不定也会被人咬下一块肉。

萧父摇了摇头,“你们娘俩的笑声能不能小点?被人听了去多尴尬。”

“咋,他们家日子不好过,我们家也得跟着愁眉苦脸?不能笑了?”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萧父深谙打不过就躲的道理,“我还有事,先去书房了。”

萧母嗔了丈夫的背影一眼,对着女儿抱怨,“你爸就是爱面子,老是顾及着他和江川他爸的交情。”

“妈,您不就喜欢我爸重情重义这一点吗?”

“那也不耽误我埋怨他。”

人生在世,总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不得已。

萧清如体谅父亲的难处,身居要职,有颗宽容心做事才会大气。

要是把情绪都写在脸上,表现在行动里,那父亲的工作可能就要受影响了。

而是,如果父亲真的在乎面子,当初不会帮她退婚。

有些事情,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如何不用太在乎。


在心里哼了一声,她现在也是有钱人了,身上有好几千块钱嘞!

有钱就有底气,张婆婆笑着说道:“这女娃长得真标致,谈对象了没?我娘家侄子在生产队当小队长,要是没谈对象的话我介绍你们认识。”

萧清如:“……”

江母臊得脸都红了,“清如是文工团的舞蹈演员,大把的男同志喜欢她呢,不愁找不着对象。”

张婆婆眼里流露出鄙夷,“跳舞的啊,和以前的戏子也没什么区别嘛。”

杜晚秋也觉得丢人,“您不知道就别瞎说,人家这是正经工作,多少人挤破脑袋也进不去。”

“那也比不上生产队的小队长风光,我也是看这女娃长得标致水灵,才想把这种好姻缘介绍给她。”

萧清如都要听笑了,“您家侄儿这么有出息,一般人配不上。”

张婆婆神气极了,得意地扬着下巴,“那是当然,不过你有工作配他还是勉勉强强的。”

这会儿地上要是有个洞,江母真想钻进去。

这人哪来的脸啊,居然在清如面前耍威风,出门忘记带脑子了吧?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赶紧走吧,不然赶不上晚上的火车了。”

“急什么,赶不上就明天再回,又不是住不起招待所。”

张婆婆见萧清如是真的漂亮,想着要是把她介绍给侄子,自己肯定能赚一笔介绍费。

这女娃长得这么漂亮,侄子一高兴,给自己几十块钱也不是不可能。

张婆婆兴奋极了,这一趟来得真值,到处都是赚钱的门道!

“小姑娘,我跟你说啊,虽然有工作是好事,但咱们做女人的最重要的还是嫁个好男人,婶子给你介绍的是十里八乡最好的小伙子,不信你跟婶子回家,亲自去看看,保准让你满意。”

“大娘,您这是拐卖人口吗?”

穿着制服的高大男人缓缓走来,萧清如回头,嘴角无意识地弯了弯。

许牧舟脸上挂着笑,却让人心里直打鼓。

张婆婆不由得退开几步,离萧清如远了些。

讪讪地笑道:“同志你误会了,我在给这个女娃介绍对象呢,不是什么拐卖人口。”

哪怕不怎么出门,张婆婆也知道拐卖人口是重罪,这口锅她可不背。

许牧舟似笑非笑,“您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这套说辞和人贩子的很像啊,我合理怀疑您是想把萧同志骗去犄角旮旯,谋取见不得人的利益。”

可能是许牧舟身上的衣服太过唬人,再加上对方长得人高马大,看着很不好惹的样子,张婆婆立马就慌了。

“你胡说,我真的只是给她介绍对象,最多,最多就是赚点介绍费。”

“介绍费?”

“别人给找了媳妇,都要意思一下的,这是我们那儿的风俗。”

真是越说越离谱了,江母连忙跟他们解释,“乡下来的不懂事,让你们见笑了,清如,有空来家里玩啊,我们先走了。”

说完,示意杜晚秋拉着张婆婆离开。

“你别拉我,我自己走!”

“什么叫乡下来的不懂事?你看不起乡下人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江家以前也是住在乡下,你不过是嫁了个有出息的男人而已,凭什么看不起我们?”

“还有刚才那女娃,我给她介绍的可是生产队的小队长啊,她自己找,能找到条件这么好的对象吗?”

“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张婆婆说话的嗓门很大,住在附近的人家不由得出来看热闹。

那些眼神带着嘲讽,鄙夷,没有人同情他们的遭遇。


因为麻药的作用,萧清如睡得很沉。

江川坐在椅子上,伸手想去摸萧清如的脸。

却又因为对方的脸色太过苍白,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故而缓缓收回了手。

低声说道:“清如,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能原谅我吗?”

这个问题没人回答。

只余内心的煎熬在反复折磨着江川,清如会怪他吗?

这件事会不会给她的身体造成伤害?

想得越多,越是煎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护士来换药水,病床上的人才逐渐清醒过来。

“清如,你醒了?”

看到江川的那一刻,萧清如脑子里回忆起的只有他抱着杜晚秋离开的背影。

再也没有了往日见到他时的喜悦,“你怎么在这?”

表情微滞,江川歉疚地说:“伯母回家熬粥了,让我在这儿看着你,清如,我不是故意留下你的。”

“嗯,我知道,杜同志的情况更紧急,你担心她也是应该的。”

明明说的是善解人意的话,却让江川脊背发凉。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们太了解彼此的脾气了。

只有在外人面前,清如才会这般礼貌又疏离。

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江川着急地握着她的手,“清如,我真不是故意的,安顿好杜同志以后我就回去找你了,只是迟了一步。”

真的只是迟了一步吗?

嘲讽地勾了勾唇,萧清如用力地收回手,“我这边没事了,你走吧。”

“不,我不走。”

清如还在气头上,他要是走了岂不是罪加一等?

必须得把人哄好了。

“清如,你渴不渴?”

“清如,你饿不饿?”

不管他说什么,萧清如都当作耳旁风,直接左耳进,右耳出。

那种凉彻心扉的感觉,她不想再体会了。

有些人,注定不属于自己。

她也是有尊严的,为了一个男人卑微到尘埃里,再一再二地忍耐他,这种事情她做不来。

到此为止吧。

“等我下次休假,你身体应该也养好了,到时候我们去市里看电影吧?”

“如果你不想看电影,那我们就去逛供销社,我这里攒了几张布票正好可以给你买一条裙子。”

“你之前不还说想和我拍一张合照,到时候我们顺便去一趟照相馆。”

见萧清如不为所动,江川呼吸急促了几分,“你不是说国营饭店的红烧肉很好吃吗,到时候我带你去吃。”

他越说,萧清如的眼神就越冷,甚至还带上了厌烦。

这是江川从来没体会过的感觉,就好像他在她的心里一点都不重要了。

再次握住萧清如的手,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祈求。

“清如,不要这样。”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想要收回手却没成功,萧清如眼里带着愠怒,“在你一次又一次选择别人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这种结果!”

“我是人,不是神,我忍受不了自己的未婚夫把别的女人放在第一位,所以江川,我们完了!”

决绝的话说出口,萧清如心里忍不住一松,她早该这么做了。

当江川大包大揽,妄图扛起杜晚秋的生活时,她就应该果断退场。

“江川,我们分手。”

亲耳听到萧清如说分手,江川的脑袋像被人打了一闷棍。

脑子里有片刻的空白。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清如怎么可能会跟他分手?

一定是他听错了。

用力地扯了扯嘴角,“我和杜晚秋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我才对她多加关照,清如,是不是又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了?你不要相信他们。”

这话萧清如听过无数遍,早就已经听腻了,听烦了!

不再让江川自欺欺人,一字一顿说道:“从你一而再,再而三选择她的时候,我们就不可能了。”

“我和她之间是清白的。”

萧清如烦躁地蹙眉,“我在意的是你的实际行动,不管你们清白与否,你一次次无条件帮助她,这是事实!”

江川无法反驳,他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只是被人嚼几句舌根而已,原本以为清如是不在意的。

“我以后不帮她了,和她保持距离,好不好?”

江川目光灼灼地盯着萧清如,“你想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只要你别再说分手,我什么都听你的。”

萧清如移开视线,告诉自己不能再心软。

一次次地退让,只会换来别人更加肆无忌惮地踩她的底线。

知道萧清如心软,好说话,江川再接再厉,“萧伯父说等杜晚秋生完孩子,组织上会安排她回老家,以后这个人不会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清如,不要为了一个外人放弃我们的感情。”

“我……”

萧清如刚开口,就被敲门声打断了接下来的话。

来人还是王嫂子,“江同志,晚秋生完孩子大出血,医生说的那些我都听不懂,你快去看看。”

江川猛地起身,同时松开了萧清如的手。

走了两步,这才清醒过来。

连忙回到病床边,小心翼翼地问:“清如,我可以去看一下吗?”

萧清如的内心一片麻木,下意识的动作是骗不了人的。

哪怕杜晚秋离开这里,只要她有需要,江川依旧会奔向她。

一次又一次,真的够了。

放在被褥下的手用力地掐着手心,萧清如一遍遍告诉自己,清醒一点,不要再被他骗了!

“清如?”

江川的眼神里满是焦急,但因为萧清如没发话,他不敢轻举妄动。

看着这样的他,萧清如突然笑了。

那笑容不达眼底,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你累不累啊?”

江川不解,不知道这种时候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萧清如不再为难他,“你走吧。”

“等她那边安顿好我就回来陪你。”

等不及萧清如回答,留下这么一句话,江川就匆匆忙忙跑走了。

他的焦急和担忧,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在他的心里,杜晚秋真的只是朋友的遗孀那么简单吗?

或许是经历过太多次类似的情况,对于江川的选择,萧清如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摸了摸干燥的眼角,好奇怪啊,这次她居然没有哭。

心里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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