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也气不过,一把将林晚晚拽到跟前,拖得铁链哐哐响,“要不是你们这个扫把星女儿嫁到我们家来,我们崇国府能倒这大霉吗?!”
白姨娘看着自己的女儿很是心疼,“你们不要,就将女儿还给我们!”
他身后的林太傅拉着她一拽,“胡说八道什么,我们现在流放,一家人都吃不饱,让她回来,不是要饿死我们!”
白姨娘愤怒愤怒不已,“姓林的,你说养不活?那你那些小妾就能养活!”
林太傅是真舍不得自己的美妾,一共五个,若是不带着她们可要充军去当官妓。
他瞪了白姨娘一眼,“你别口口声声说她们是小妾,你不也是。”
白姨娘被他宠了多年,让她忘了自己的身份。
更忘记了自己当初是如何逼死了林夫人。
人啊,只要一落难就会原相毕露,过去有多宠她,现在就有多嫌恶她。
屋外冷风呼啸,驿站的墙漏着风,屋子里连个炭火都没有。
很快两家人连着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一个个缩在一起靠着发抖来取暖。
与此同时,林书棠他们已经驾着马车来到一处叫做柳阳县的小县城。
此县城要比昨日路过的万和县要大上不少。
不过他们并没有打算在此处过夜,决定快马加鞭多赶一些路程。
谁知道刚路过县门口,便被一位老人家拦下来,“不要去了,千万不要去了。”
马车停下来,段砚洲探出头问:“前方是出了何事?”
老人家叹口气道:“这条路走不得, 路上常有山匪,专抓年轻女子,有命去,无命回啊!”
山匪?他们的胆子也真大,竟然敢在官道上劫人。
这条道可是南下的必经之路,不走的话,就只能去翻越一座座高山。
现在寒风凛凛,爬山的话,怕是会冻死马。
她拉了拉段砚洲的衣摆,“我们要不要继续赶路,还是先去城内歇息?”
段砚洲想了想,说道:“我们先在城内落脚,等明日一早,再去探探路。”
林书棠点了点头。
段砚洲见她首肯,便下马车去告知父亲母亲。
嫂嫂和三妹一致认同,一家人决定先进城。
城内要比万和县繁荣不少,但也只是灾难的前夕,风雪一天比一天更甚,再过几天,便可滴水成冰,成为极寒天气。
庄稼和鸡鸭通通活不了。
林书棠靠着马车边,摸着手里的小手枪,心里痒痒,好想找个地方试一试,
段砚洲眼尖,不小心瞧见了她手里的东西,问道:“这个是?”
林书棠从怀里将那小东西拿出来,并不介意和他分享。
只是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便说道:“这个和你们的刀剑一样都是兵器,不过你别看它小,它威力极大。”
段砚洲一脸认真看着,思索了片刻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林书棠疑惑地问:“你真的懂了?”
段砚洲认真回,“瞧着的确看着奇怪,但娘子说是兵器,那便是兵器。”
他这声娘子说得十分自然,自然到林书棠险些没察觉,等发现时,马车外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不好了,山匪来了!”
“快跑!快跑!”
段砚洲眉头一皱,立马拉开马车帘子,朝路上的百姓问:“出了何事?”
一个农夫跌跌撞撞一路小跑,“这位官爷,山匪来了,快跑吧!不然再等会儿,就晚了。”
“此处是县城,山匪如此大胆,县令不管吗?!”他问。
农夫朝身后看了一眼,长叹口气道:“官匪勾结,县令和山匪是一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