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却被我快一步夺过。
我凄切苦笑,“这便是我爹爹私通敌国的证据?”
18.
张百邪并未回话,我紧紧盯着他,眼泪夺眶而出,浑身都在发抖。
“里边写我爹爹与敌国私通,提供我朝军队消息。”
“写我爹爹贪污国库,为敌国军队提供军饷。”
“写我爹爹私下为敌国训练军兵,提供武器……”
“都是真的?”
我掷地有声地逼问张百邪,他静静看进我眼里,蓦然爆出尖锐的笑声,所有军兵一时之间齐齐停下动作,周遭安静得能听见风雪声。
张百邪盯着我,一字一句道,“这些都是真的。”
“不过……”
我呼吸一紧,烟花炸响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都不是你爹做的,而是杨献知做的。”
“这份密函,也是杨献知派人,暗中藏匿于此。”
“只要宰相叛国的罪名成立,权势就都是我们的了!哈哈哈哈!”
我冷眼任他讲完近乎癫狂的自白,一下一下为他鼓起响亮的掌声。
“大家都听到了吧?”
我露出笑容,笑得比三月天的花还艳。
府内所有军兵高声回应,“听到了小姐!”
“我也听到了。”
我的身后,许威臣缓步走出,火把的光映照着他阴沉的脸。
张百邪狠狠愣住了,目光呆滞,“怎……怎么回事?”
我眨巴眼嬉笑,“都是演的,骗你呢百邪哥哥。”
张百邪不住摇头,磕磕绊绊宛若刚学话的孩童,“不、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密函里的事?!而且杨太尉明明叫人给我送了纸条……”
“纸条是我叫人模仿的字迹。”
我嗤笑,对着他缓缓拉开白卷,里面赫然一字未写,掷地有声道,“都是我乱说的。”
“不、不!!”张百邪尖叫着转身要跑,被人一把拿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