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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女仙医薛东篱卫苍霖全文

吞鬼的女孩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回了屋,她闻到一股恶臭,打开窗户,才发现下面就是化粪池,不知为何化粪池竟然被打开了,臭气熏天。这个方位只有她这个房间住了人,很显然是针对她的。卫家这些下人为了踩她,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可惜,他们遇到了她。薛东篱手一划,窗户边就出现了一层无形的结界,将所有臭气都挡在了外面,又操纵周围的风,将气味全都送到卫夫人和卫一南的房间。没过多久,她就听到卫夫人大发雷霆,将管家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化粪池连夜便修理好了。薛东篱勾了勾嘴角,这些人才多大岁数,根本没有资格跟她斗。卫轩宇被禁足了,他走的时候恶狠狠地瞪着薛东篱,说:“丑女人,你给我记住,我不会放过你的。”薛东篱一笑置之。接下来的几天,薛东篱并没有出门,而是在房间里上网。她沉睡这么多年,五年来又浑...

主角:薛东篱卫苍霖   更新:2025-01-08 17: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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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薛东篱卫苍霖的其他类型小说《长生女仙医薛东篱卫苍霖全文》,由网络作家“吞鬼的女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回了屋,她闻到一股恶臭,打开窗户,才发现下面就是化粪池,不知为何化粪池竟然被打开了,臭气熏天。这个方位只有她这个房间住了人,很显然是针对她的。卫家这些下人为了踩她,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可惜,他们遇到了她。薛东篱手一划,窗户边就出现了一层无形的结界,将所有臭气都挡在了外面,又操纵周围的风,将气味全都送到卫夫人和卫一南的房间。没过多久,她就听到卫夫人大发雷霆,将管家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化粪池连夜便修理好了。薛东篱勾了勾嘴角,这些人才多大岁数,根本没有资格跟她斗。卫轩宇被禁足了,他走的时候恶狠狠地瞪着薛东篱,说:“丑女人,你给我记住,我不会放过你的。”薛东篱一笑置之。接下来的几天,薛东篱并没有出门,而是在房间里上网。她沉睡这么多年,五年来又浑...

《长生女仙医薛东篱卫苍霖全文》精彩片段


回了屋,她闻到一股恶臭,打开窗户,才发现下面就是化粪池,不知为何化粪池竟然被打开了,臭气熏天。

这个方位只有她这个房间住了人,很显然是针对她的。

卫家这些下人为了踩她,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可惜,他们遇到了她。

薛东篱手一划,窗户边就出现了一层无形的结界,将所有臭气都挡在了外面,又操纵周围的风,将气味全都送到卫夫人和卫一南的房间。

没过多久,她就听到卫夫人大发雷霆,将管家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化粪池连夜便修理好了。

薛东篱勾了勾嘴角,这些人才多大岁数,根本没有资格跟她斗。

卫轩宇被禁足了,他走的时候恶狠狠地瞪着薛东篱,说:“丑女人,你给我记住,我不会放过你的。”

薛东篱一笑置之。

接下来的几天,薛东篱并没有出门,而是在房间里上网。

她沉睡这么多年,五年来又浑浑噩噩,对这个世界了解不多,便买了一台电脑,了解一下如今的世界。

近三百年来,灵气枯竭,以前随处可见的灵药灵草,如今已经成了人人争抢的宝物。

国医也越来越没落,这个行当之中,骗子横行,因此很多人根本不相信国医,认为国医就是巫医,应该彻底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薛东篱摇了摇头,盛极一时的国医,竟然没落至此,真是悲哀。

到了药材交流会的日子,薛东篱出门,正好看到陈妈,陈妈脸色很憔悴,扶着自己的腰,似乎一走路就疼。

她看到薛东篱,眼神就变得极为恶毒,指着她道:“你别得意,我这伤是你打的,我迟早要让你进监狱!”

“你根本就没有受伤,我进什么监狱?”薛东篱冷淡地说。

“你!”陈妈气得咬牙切齿,她去医院检查过了,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但她的腰就是疼得不行,整晚整晚睡不着觉。

她一想到医生建议她去看看精神科,就气得浑身发抖,这群庸医!

陈妈的伤,不过是薛东篱给她的一个小小的教训,死不了人,但会疼很长时间。

药材交流会就在海上月华私人会所里召开,门口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迎宾,薛东篱被他们拦住了。

他们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见她打扮得很土气,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显得极为猥琐,脸色便有些不耐烦:“请出示你的请柬。”

薛东篱抬头,深深地望了他们的眼睛一眼,说:“我的请柬你们不是看过了吗?”

两人呆愣了两秒,随即道:“对……好像是看过了,您里面请。”

薛东篱走进了私人会所之中,那两个迎宾完全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

今晚的私人会所不对外营业,里面全都是各地知名的药材商人,还有一些世家大族所派的代表。

这些世家大族最不缺的就是钱,如果在交流会上见到什么珍贵灵植灵药,他们会不惜重金买下,以备不时之需。

会场内布置得十分豪华,桌上摆放着各种精美的糕点,有穿着礼服的侍者端着酒在人群中穿梭。

薛东篱来得比较早,她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下,拿起桌上的糕点尝了一口。

味道不错,出自名家之手。

国医讲究食疗,因此薛东篱的厨艺极佳,她的舌头尝过百草,也尝过人间各种美味,一试便知道食物好坏。

“你这个乡下丫头怎么在这里?”一个男声响起,薛东篱侧过头,看见郑大少郑锋迎面走来,怀里还揽着一个清纯的美貌少女。

那少女穿着一袭白裙,妆容精致,眉眼之间有一丝妩媚风情。

这个女人身上同时具有少女的清纯和妩媚,难怪郑锋为她神魂颠倒。

薛东篱瞥了她一眼,说:“你得罪了破军都敢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郑锋眼中满是得意之下,扬起下巴,说:“我们郑家找到了一株灵药,将它献给了破军老大,现在我们郑家已经是破军老大的心腹了。”

薛东篱挑了挑眉毛,平淡道:“那就恭喜你了。”

郑锋对她这种态度很不爽,眯起眼睛说:“是谁带你进来的?你有请柬吗?”

薛东篱说:“世界之大,没有我去不得的地方。”

“这么说你没有请柬了?”郑锋大声道,“保安!”

很快两个安保人员就走上前来,道:“郑少,有什么事吗?”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怎么把这种人放进来?”郑锋盛气凌人地说。

两个安保人员看向薛东篱,她的穿着打扮确实不像来参加交流会的。

两人的语气沉了下来:“这位女士,请出示你的请柬。”

薛东篱没有丝毫的窘迫,依然悠闲地吃着糕点,道:“这绿豆糕做得太黏了,落了下乘。”

郑锋嗤笑道:“她根本没有请柬,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她扔出去!”

两人面色严肃,说:“女士,如果你没有请柬,我们只能请你出去了。”

薛东篱没有搭理他们,又夹了一块枣泥糕,两人心中不爽,径直走上去,就要将她给拖出去。

“这里是怎么回事?”忽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两名安保人员一惊,立刻退到一边,恭敬地说:“袁爷。”

来的是一个面容普通的男人,赫然正是当时出手打伤柒哥手下的那个暗劲高手。

“那就是袁爷?”围观的人低声道,“听说是破军身边的红人。”

“听说他是武道高手,一个能打五十个。”

“袁爷来了,有好戏看了。”

“袁爷不会为难一个小姑娘吧。”

“什么小姑娘,我看她就是进来偷东西的女贼!”

“袁爷。”郑锋凑上来,讨好地说,“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处理一个小杂鱼,交给我们就行了,何必劳您大驾?”

袁爷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道:“先生说了,来者皆是客,这位姑娘既然进来了,就让她留下来吃个饭吧。”

郑锋脸色一变,道:“袁爷,她是进来偷东西的啊,怎么能……”


说话之间,那边已经有人走了出来,朝着坐在上首的破军行了一礼,说:“在下白勇元,东南白家人。”

“东南白家?”薛东篱开口问道。

卢薇说:“东南白家是专门做药材生意的,祖上经营药材已经好几百年了,只是一直在东南地区开展业务,最近他们家向外扩张,估计是想将生意做到西南来。”

有人笑道:“白老大,听说你最近从东南海上的孤岛得了一件灵植,拿出来我们开开眼吧。”

白老大脸上浮起一抹得意,说:“实不相瞒,我的确得了一件宝贝,今天这全场第一非我莫属!”

有人不满,说:“白老大,话不要说得这么满,要是东西不行,被打了脸,你们白家可就丢了大人了。”

说话的人满脸络腮胡子,身材魁梧,声如洪钟,面色红润,一看就是练家子。

卢薇低声对薛东篱说:“这是何东来,上次药材交流大会的第一,现在他旗下的药品公司在西南地区占有百分之三十的市场。如果今天白老大赢了,他的市场份额肯定会被对方侵占。”

薛东篱点了点头,继续看戏。

白老大冷笑一声,道:“何先生不必这么阴阳怪气,看了我的宝贝,你不服都不行。”

说罢,他侧过头对身边的随从道:“拿上来!”

随从抱着一只玉盒走了上来。

众人一见那玉盒,眼睛便是一亮。

那玉盒是用上等的羊脂玉制作而成,盖子严丝合缝,看不到一丁点的缝隙。

这是专门用来装灵植的盒子!

现在装药材,要么用木盒,要么用玉盒,很少见到用玉盒来装了,毕竟普通药材的价值有限,可能还比不上一只玉盒的价格。

而灵植就不同了。

一件珍贵的灵植,价值连城,只有用玉盒来装,才能不损失一丝一毫的药效。

何东来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白老大接过玉盒,小心翼翼地将玉盒打开,盒盖开时,一股异香便蔓延出来,令周围的人精神为之一振。

而薛东篱却微微皱了皱眉头,对卢家姐弟低声道:“屏住呼吸!”

二人一惊,都诧异地看向她,见她脸色严肃,便悄悄退到人后,捂住了口鼻。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玉盒上,里面装着一朵花,那花花瓣是透明的,看起来像水晶做成,没有叶子,花蕊是鲜艳的红色,非常漂亮,就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这是?”众人面面相觑,竟然没人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忽然,一个声音激动地响起:“这是月华琉璃花!”

说话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一看到他,众人都露出了尊敬之色。

“是胡老!”

“今年的药材交流会,连胡老都亲自来了,看来这交流会的含金量越来越重了。”

卢薇给薛东篱解释道:“胡老是西南地区的国医泰斗,师承一代国医大师龙成思,医术极为高超,特别擅长炼药,连其他国家的国王都来找他求药。以前都是他弟子来参会,没想到今年他亲自来了。”

有人恭敬地问:“胡老,斗胆问一句,这月华琉璃花到底是什么?我等才疏学浅,竟从未听过。”

胡老将那玉盒拿在手中,一边欣赏一边道:“真没想到啊,我还有再见到这花的一天。”


卢薇姐弟俩露出欣喜之色,这可是好东西啊。

试问哪个达官贵人不想活得长久?

他们哪里知道,在薛东篱这里,这种药方只是最低等的东西。

薛东篱告辞离开,卢薇二人极力挽留,但被她拒绝了。

她经过正堂时,回头看了那幅画一眼。

她救了他的女儿,也算是了结了当年的一段主仆之情。

那个少年,早已是百年前的一段过眼云烟。

卢家姐弟俩将她恭恭敬敬地送出门,卢薇道:“薛小姐,五天之后有一场药材交流会,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参加?”

“药材交流会?”

“这个交流会是西南地区的地下皇帝破军主办,全国各地的药材商都可以来参加,会上根据各大药商拿出的珍贵药材来分配西南地区的市场份额。”卢薇道,“这个交流会已经办了五年了,越办越大,甚至出现了不少灵药。”

灵药与普通中药材不同,都是药中极品,药效惊人,可以炼制各种珍贵丹药。

比如这人参,五十年份的人参虽然珍贵,但却算不得灵药,只有上了百年的人参,才可以称之为灵药。

薛东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道:“那就去一趟吧。”

她没让卢家姐弟送她,自己回了卫家的别墅,别墅大门紧闭,门房的保安当做没看见她,根本不给她开门。

保安看着站在门前“不知所措”的薛东篱,心中得意,要是他把她拦在门外,卫夫人和大少爷肯定很满意,说不定会给他升级加薪。

正美滋滋地想着,却发现薛东篱不见了。

“人呢?”他惊恐地看着监视屏幕,却发现薛东篱已经进了院子,正走进大厅。

“怎,怎么会?”保安吓得脸色发白,她是怎么进去的?

卫家的安全系统是请世界级安全公司设计的,大门上还有电击系统,一旦有人强行闯入,系统就会启动,将闯入者电死。

难道她会穿墙术吗?

薛东篱走进大厅,见卫夫人、陈夫人、卫一南和卫轩宇都在。

一看见她,陈夫人就指着她骂道:“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女人,你跑到哪里去了?”

卫轩宇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别是吊凯子去了吧?不然怎么没有跟上来,一转眼就不见人影了。”

这根本就是颠倒黑白,卫轩宇被破军和柒哥吓破了胆,根本顾不上她,自己一个人跑了,现在却怪她没有跟上。

薛东篱不想跟这群智障浪费口舌,转身想要上楼。

卫夫人愤怒地一拍桌子,喝道:“薛东篱,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

陈夫人煽风点火道:“这种有娘生没娘教的人,一点家教都没有。”

卫夫人更加生气了,咬牙切齿地说:“你说,你今天到底做了什么?要是你做了什么不守妇道的事情,丢了我们卫家的颜面,我不会放过你!”

陈夫人阴笑一声,道:“大嫂,还是要找个人给她验一下,她要是失了贞,叫我们卫家的脸往哪里搁啊。”

卫夫人点了点头,说:“有道理。就算卫苍霖不成器,也是我们卫家的后代,我们卫家,绝对不会让失贞的女人进门。陈妈!”

陈妈立刻绕到沙发前面:“夫人。”

卫夫人道:“叫几个人,把她带去检查。”

陈妈早就看不惯薛东篱了,眼底满是得意,道:“薛小姐,走吧。”

薛东篱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说:“卫轩宇没有告诉你们吧?”

卫轩宇跳了起来,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想用这种办法躲过检查?做梦!大婶、妈,你们不要听他胡说!”

薛东篱继续冷着脸说:“与其在这里审问我,不如想想如何应对葛家的报复,对了,还有……”

她顿了顿,道:“破军。”

听到这两个字,在场的人都是一震。

破军在西南地区的名声如雷贯耳,听到这个名字,所有人都会敬上三分。

“破军?”卫一南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好听,“为什么会牵扯到他?”

陈夫人也连忙说:“臭丫头,你不要胡乱攀扯,难不成和你相好的是破军?”

说到这里,她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道:“破军是什么人物?西南地区地下世界第一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能看得上你?”

她又对卫夫人道:“大嫂,你不要相信她,赶快带她去检查吧。”

卫夫人朝陈妈使了个眼色,陈妈凶神恶煞地上来抓她的胳膊,薛东篱不动声色地按住她的肩膀,她的手一顿,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动惮不得。

薛东篱继续道:“卫轩宇和他的那群狐朋狗友与葛家的柒哥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把葛家得罪得死死的。如果不是破军出面,恐怕你们就见不到他了。”

众人再次一惊。

连陈夫人都变了脸色,这么大的事,那臭小子居然都没有告诉她!

“你胡说!”卫轩宇以为她脑子不好使,根本不敢告状,哪里知道她说得头头是道,让人不得不信。

“卫轩宇在破军的私人会所里找事,还害得破军与葛家交恶,破军会轻易放过他吗?”薛东篱面无表情地说,“我的话是不是真的,稍微调查一下就能知道。”

众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无论葛家还是破军,都不是卫家能得罪的。

过了好一阵,陈夫人才回过神来,怒气冲冲地说:“你当时也在场,为什么没有劝住他们?”

薛东篱冷眼看着她,在她眼中,自己的儿子永远都没有错,错的都是别人。

薛东篱侧头看向卫夫人,道:“这种败家子孙,还留着干什么?给家族招灾吗?”

说完,将陈妈一推,陈妈蹬蹬蹬后退好几步,撞在桌角,正好顶在她腰上,痛得她龇牙咧嘴。

薛东篱上了楼,这次没有人阻拦。

远远的,她还听到陈夫人在不停地解释。

她摇了摇头,卫老爷子一辈子正直,德高望重,却教养出这样一群又恶又蠢的后代,卫家必败无疑。


卫苍霖一下子愣住了。

这段话口齿清晰、逻辑缜密,根本不像是她能说出来的。

老爷子还在时,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整整两年,她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主治医生不高兴了,说:“哪里来的乡下丫头,不知道天高地厚。保安,来把她请出去!”

薛东篱见卫苍霖没有说话,转身就走,刚走出去两步,就听卫苍霖道:“等一下!”

主治医生惊道:“卫先生,你可不要病急乱投医!要是出事了……”

卫苍霖沉声道:“你们能治好我妹妹吗?”

“这……”主治医生沉默了,除非现在就有一个心脏送过来,否则这个少女必死无疑。

“不管出不出事,都在今晚了。”卫苍霖眼睛发红,“我想试一试。”

主治医生想了想,道:“你要怎么试随便你,但你必须先签协议,不管你妹妹出了什么事,都与我们医院无关。”

卫苍霖掷地有声:“可以!”

等卫苍霖签了字,主治医生才松了口气,但他并没有走,他倒要看看,这个小骗子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卫苍霖面色冷凝,说:“薛东篱,如果让我发现你是在耍我,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薛东篱淡淡一笑,说:“我就算耍你,你又能奈我何?”

卫苍霖微微眯起眼睛,他有些怀疑,眼前的真的是那个脑子不灵光的薛东篱吗?

薛东篱来到病床边,床上的少女脸色惨白、昏迷不醒,鼻孔里插着呼吸机,眼见着就要不行了。

她用神念一扫,就看见了她的心脏,心脏先天不全,如今跳动已经十分微弱。

若是没有捐献的心脏,哪怕大罗金仙来了,都救不了。

大罗金仙不行,但她薛东篱,可以。

她从衣服里拿出一枚丹药,这颗丹药是她一百年前炼制的,用了七七四十九种极为珍贵的灵草,名叫:青囊经补丹。

青囊经补丹的功效,就是可以在极短的时间之内让严重受损的脏器重新长好。

她将那丹药塞进了少女的口中,主治医生摇了摇头,露出讥讽的笑容,说:“我还以为有什么本事,原来和那些江湖骗子没有什么区别。”

有个护士噗呲一声笑道:“喂,乡下丫头,你不会说那是什么灵丹妙药,能生死人肉白骨吧?”

薛东篱根本没搭理他们,路边的狗冲她吠,难道她还要吼回去吗?

她伸出食指,点在少女的胸膛,用自己精纯的灵气引导着药力进入她的心脏之中。

她的心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长出肉芽,无数如同蚯蚓般的肉芽纠缠在一起,不断涌动,最后将那颗发育不全千疮百孔的心脏填补完整。

薛东篱嘴角微微勾起,收回了手,道:“好了。”

静。

随即便是哄堂大笑。

此时已有不少病人和医生在门外围观,有人道:“这是从哪里找来的神婆,作法都不专业。”

“哈哈哈哈,现在的骗子行骗这么容易吗?”

“乘着别人走投无路来骗钱,真是该杀千刀!快报警吧。”

卫苍霖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他居然相信这个傻女,他才是个彻彻底底的傻瓜!

心中怒火升腾,但他克制住了,就算将薛东篱打一顿又如何?

她的妹妹注定要逝去。

“小雨……”他抓住她的手,却忽然愣住了。

少女那苍白的脸居然变得红润了起来,他转头看向心电监护仪,发现少女的心跳在上升。

“医生!”他大吼。

主治医生立刻冲了进来,道:“怎么?病人没有心跳了?”

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心跳……居然恢复正常了?

“快,快给她做检查!”主治医生大声道。

护士们七手八脚地做着检查,惊呼道:“血压也恢复正常了!”

主治医生像见了鬼一样:“这,这怎么可能?”

卫苍霖也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薛东篱,仿佛从来都不认识她。

“哥哥……”少女虚弱的声音传来,卫苍霖一喜,道:“小雨,你醒了?”

卫苍雨问:“哥哥,我没有死吗?”

“没有,你没有死。”卫苍霖激动地握着她的手,“你很快就会好起来,到时候就能回学校上课了。”

“哥哥,我的胸口不痛了,还暖暖的,很舒服。”卫苍雨纤瘦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卫苍霖已经很久都没见到这样的笑容了,他高兴得差点落下泪来。

在外围观的人都满脸不可置信。

“真的救活了?”

“有这么神奇吗?”

“别是合起伙来骗我们吧?”

“不可能,这兄妹俩在医院里住了很久了,那女孩的病真的很重。”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薛东篱脸上神色始终很淡定,活了这么多年,哪怕是千军万马之中,她也能泰然自若。

等她走远,一个老者忽然拍了一下大腿:“哎呀,我该请这位神医给我家老伴看看啊。”

众人也如梦初醒,都很后悔,将目光投向了卫苍霖,满眼的炽热。

这个年轻人和神医认识,他们一定要问出神医的底细来。

而在医院最高级的VIP病房中,一位老者躺在无菌舱内,身上盖着一张白色的被单,一只手从被单下垂了下来,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就像是被虫子给蛀出来的一般。

卢薇和卢晓站在病房外,满脸忧虑。

他们的奶奶姓冯,来自于京城冯家,正是因为有这一层姻亲关系在,他们卢家才能在桐光市立足,如果奶奶去世,卢家就很危险了。

何况奶奶对他们也很疼爱,他们是真心为她担忧。

“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连卢晓这样的纨绔都满脸愁容,“奶奶的病情越来越重了,医生说连内脏上都出现了孔洞,再这样下去,恐怕……”

卢薇沉声道:“派去东北找人参的人有消息传回来吗?”

“还没有消息。”

卢薇的眉头皱得更深。

这时,两个护士路过,一边走一边低声说:“听说了吗,刚才有个神医,把3号床的那个小女孩救活了。”

“那女孩不是活不过今晚吗?”


破军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在离开的时候,他侧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薛东篱一眼。

薛东篱勾了勾唇角。

卫轩宇等人都被破军的狠辣吓到,都不敢多待,纷纷离开,没有人叫上薛东篱,仿佛都将她彻底遗忘了。

薛东篱也没在乎,自己往外走,而卢家姐弟俩却出了电梯,走进了会所。

卢薇是来谈生意的,硬是拉上了弟弟卢晓,免得他整天花天酒地不干正事。

“姐,你看,那是不是薛东篱?”卢晓忽然叫道。

卢薇一惊,转过头,果然看见她迎面走来。

“薛小姐。”卢薇大喜过望,立刻迎了上去。

薛东篱看了他们一眼,道:“两位有何贵干?”

卢薇对她十分客气,说:“薛小姐,听说你在医院治好了卫家七小姐,医术十分了得。”

卫家七小姐,就是卫苍霖的妹妹。

薛东篱没有否认。

卢薇心中更加欣喜,说:“薛小姐,我奶奶身患重病,危在旦夕,我们寻遍了国内外所有的名医都没有办法。不知道薛小姐能不能为我奶奶诊治?”

薛东篱淡淡道:“你我没有缘分,治病一事不必再提了。”

说罢,转身就往外走。

卢薇一惊,连忙追了上去,大声道:“薛小姐,请看在我们姐弟一片赤诚之心……”

薛东篱的步伐很快,没有半刻停留。

卢薇又急忙道:“我们愿意奉上一百万作为诊金!”

薛东篱没有回头,道:“有缘之人,分文不取;无缘之人,千金不治。”

卢晓很不满,你的医术到底如何还说不准呢,你就这么狂妄!

姐姐也是病急乱投医,医生都是越老越吃香,这个薛东篱这么年轻,就算有本事,又哪里能比得上那个国医圣手?

他性格冲动,开口就道:“我奶奶可是京城冯家的人!”

薛东篱步子一顿,侧过头来:“你说什么?京城冯家?”

卢晓有些得意,你不是很狂傲吗?

听到京城冯家,还是要低头!

连卢薇心中也生出了几分得意和不满。

得意的是京城冯家的身份,不满的是: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卢家吗?

薛东篱问:“你的祖母,是冯家的嫡系还是旁系?”

卢薇更不高兴了,都说神医都是世外高人,你却这么势利,难道是旁系你还不治了?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依旧客气地说:“是嫡系。祖母的父亲是冯家上任家主。”

薛东篱似乎想到了什么遥远的事情,道:“好,我就随你们走一趟吧。”

冯家的老宅在城东的老街,这条老街保留了明清传统建筑,是桐光市的旅游胜地之一。

冯家的宅子占地并不广,但闹中取静,环境竟十分清幽,走进宅中,竟然听不到外面的人声。

卢晓得意地说:“我们这宅子当年可是请了远近闻名的大风水师设计,就算外面闹翻了天,里面也安安静静。”

这宅子的风水的确不错,但还入不了薛东篱的眼。

走进正厅,薛东篱一抬头,就看见正堂上悬挂着一幅画,画中画的是一名年轻女子,那女子面容绝美,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旗袍,旗袍上绣着一丛翠竹,令她看起来清隽而优雅。

薛东篱问:“这画中的女人是谁?为什么挂在正堂上?”

卢薇道:“这是冯家的恩人,对冯家有再造之恩。冯家上任家主定的规矩,只要是冯家后人,哪怕外嫁,也要将她贡在正堂之上,日夜上香参拜。”

薛东篱的嘴角微微勾起,眼前似乎又出现记忆中的那个身影。

那个少年跪在她的面前,激动地说:“仙师,我愿做您的仆人,服侍您的生活起居。”

百年之前,华夏兵荒马乱,冯家遭逢大难,树倒猢狲散,作为家族嫡系的少年逃出京城,半路上被仇家追杀,她正好路过,便随手救了他。

那少年见了她的本事,硬要拜她为师,被她拒绝之后,又要当她的仆人,像苍蝇一样烦人,怎么都赶不走。

少年很殷勤,她也不讨厌他,便任由他鞍前马后地服侍自己,平日里,她也会时不时地点拨他几句,少年很快就成长起来,能够独当一面。

一个夏日炎炎的午后,她给他留了一笔财宝,便悄然离开,从那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她离开后没多久,他就以雷霆之势返回京城,重建了冯家,再现冯家的辉煌。

再回首,已百年。

“薛小姐。”卢薇在一旁轻声催促。

薛东篱微微颔首,跟着她走进了后面的一间卧室。

这间房很大,有客厅有卧室,客厅与卧室之间是红木做的满月门,门框四周是博古架,上面放着精致的古董,可见极其讲究。

一进门,众人就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卢晓几欲作呕,但他拼命忍住了。

病人躺在架子床里,两个女仆正在给她上药。

薛东篱上前查看,发现床上的卢家老夫人身上缠着绷带,仆人将她左手的绷带小心翼翼地解开,露出里面腐烂的皮肤。

卢薇眼睛发红,说:“三年前,我奶奶忽然得了急病,刚开始的时候就背上长出几颗疮,疮很快就腐烂了,最后蔓延到了全身。我们请了全世界的名医来,都查不出病因。”

薛东篱看了看女仆手中的药膏,问道:“这药是……”

“这是京城大名鼎鼎的国医高大师所调制的药膏,正是因为有这药膏,奶奶的病情才没有恶化。”卢薇有些哽咽,“但奶奶的病也没有好转,奶奶快六十五了,看到她这么大年纪,还要天天遭受这样的折磨,我……”

薛东篱点了点头,说:“卢老夫人的病,我知道了。”

众人都是一愣。

中医讲究个望闻问切,你连诊脉都还没有进行,就知道了?

若是别人,自然要望闻问切才能确诊,但对于活了八万八千年,治好的病人比得上整个华夏人口的薛东篱来说,只需看一眼就可以了。

但卢家姐弟俩却一百个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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