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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到西北雪尽融:江阮阮靳向南番外笔趣阁

江阮阮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靳向南拉住每一个路过的医生护士追问:“有没有见到过江阮阮?”等问到主治医生办公室时,他死死揪住医生的白大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江阮阮怎么样了?快说!”医生皱了皱眉,轻轻将他的手拨开。“病人被冻的时间太久,肺部感染已经发展成肺炎,要是再送来晚一会儿,神仙都难救。”“而且她身上很多外伤,下手的人太狠了,简直快赶上满清十大酷刑了。”靳向南听完眼前阵阵发黑,却还是强撑着问:“人呢?她人现在在哪?”“病人稍微稳定后,直接被军机接去外院治疗了。”这话瞬间引爆了靳向南的怒火,他额上青筋暴起,冲着医生咆哮:“没有我的允许,怎么能随便让她出院?你们怎么做事的!”医生也被激得来了脾气:“我还想问你呢,你是病人的什么人?”“我是江阮阮的爱人!”主治医...

主角:江阮阮靳向南   更新:2025-01-08 17: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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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阮阮靳向南的其他类型小说《春到西北雪尽融:江阮阮靳向南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江阮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靳向南拉住每一个路过的医生护士追问:“有没有见到过江阮阮?”等问到主治医生办公室时,他死死揪住医生的白大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江阮阮怎么样了?快说!”医生皱了皱眉,轻轻将他的手拨开。“病人被冻的时间太久,肺部感染已经发展成肺炎,要是再送来晚一会儿,神仙都难救。”“而且她身上很多外伤,下手的人太狠了,简直快赶上满清十大酷刑了。”靳向南听完眼前阵阵发黑,却还是强撑着问:“人呢?她人现在在哪?”“病人稍微稳定后,直接被军机接去外院治疗了。”这话瞬间引爆了靳向南的怒火,他额上青筋暴起,冲着医生咆哮:“没有我的允许,怎么能随便让她出院?你们怎么做事的!”医生也被激得来了脾气:“我还想问你呢,你是病人的什么人?”“我是江阮阮的爱人!”主治医...

《春到西北雪尽融:江阮阮靳向南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靳向南拉住每一个路过的医生护士追问:“有没有见到过江阮阮?”

等问到主治医生办公室时,他死死揪住医生的白大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江阮阮怎么样了?

快说!”

医生皱了皱眉,轻轻将他的手拨开。

“病人被冻的时间太久,肺部感染已经发展成肺炎,要是再送来晚一会儿,神仙都难救。”

“而且她身上很多外伤,下手的人太狠了,简直快赶上满清十大酷刑了。”

靳向南听完眼前阵阵发黑,却还是强撑着问:“人呢?

她人现在在哪?”

“病人稍微稳定后,直接被军机接去外院治疗了。”

这话瞬间引爆了靳向南的怒火,他额上青筋暴起,冲着医生咆哮:“没有我的允许,怎么能随便让她出院?

你们怎么做事的!”

医生也被激得来了脾气:“我还想问你呢,你是病人的什么人?”

“我是江阮阮的爱人!”

主治医生讽刺地笑了笑,指着靳向南的鼻子数落起来。

“你是她的爱人还让她受那么多伤?”

“治疗的时候你也不在,反而是一位姓顾的男同志一直守在病人身边。”

“现在人病情稳住转院了,你冒出来耍威风了,早干嘛去了?”

靳向南身形晃了晃,后靠到墙上才勉强支撑住。

阮阮因为他吃了那么多苦,他恨不得穿越回去,替她挡去所有伤痛。

“你算哪门子的爱人?

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话,就干脆放过她!”

医生的嘴还在一张一合,可靳向南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放过阮阮......他真的做不到......一想到从此跟她陌路,他就觉得世界昏暗无光。

整个人像丢了魂一般跌跌撞撞离开医院。

痛到麻木也想找回江阮阮。

他要跪在她面前,求她哪怕施舍一丝原谅。

靳向南全然没了团长的气势,面对江阮阮的室友们,嘴唇嗫嚅了几番,才艰难地挤出一丝近乎哀求的声音。

“你们知道阮阮去哪里了吗?”

室友们相互交换了个眼神,齐刷刷地撇过头,对靳向南的询问全然不理会靳向南喉结滚动,吞咽下满心的苦涩与难堪,往前又凑近了些,再次低声下气地开了口。

“那你们知道阮阮和我交往期间,身边还有一个姓顾的男人吗?”

这话一落,像是捅了马蜂窝。

室友们瞬间转过头来,目光里满是怒火与不屑。

其中一个性子最直爽的,直接上前一步瞪着靳向南大声斥道:“靳团长,阮阮满心满眼都是你,可你却一次又一次地践踏她的真心。”

“为了你的好妹妹方晴,不知道让阮阮夜里偷偷抹了多少眼泪。”

“你但凡有点良心,就不该再来招惹她!”

另一个室友也跟着附和:“你要是不稀罕阮阮,就麻溜地放手,阮阮这么好的姑娘,值得真正懂她疼她的人去爱。”

“大把人把阮阮捧在手心里当宝,靳团长就别再去妨碍她的幸福,人家可比你强千百倍!”

第一次被自己的下属这样责骂,靳向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无力地辩驳:我不信,我不信江阮阮会不要我了……”江阮阮的室友们看着靳向南这副人走了他又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不减反增,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靳向南的厌恶。

“靳大团长,您就别在这儿自欺欺人了。”

“阮阮已经放下过去,重新开始了。”

“现在她身边有知冷知热的人,喜帖估计都快发遍了,你呀,早就出局了!”

“砰”的一声巨响,靳向南飞起一脚踹向旁边的桌子,桌上的物件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就如同他听到江阮阮要嫁给别人时支离破碎的心。

“我才是阮阮爱的人!

她怎么可能和别的男人结婚?”

“我还是她的团长,在这文工团里,她要结婚的事能绕过我?”

“没有我的允许,她怎么敢和别的男人结婚?”

靳向南喘着粗气,气得在原地踱步。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所在,脚步猛地顿住。

结婚申请流程他再清楚不过,除了他签字,政委也有这个权限。

政委一定知道些什么!


他微微一怔,快步走到门口,朝着楼下大声呼喊:“宋晓勇,上来一下!”

不一会儿,宋晓勇气喘吁吁地跑上楼,满脸疑惑:“连长,咋了?”

顾亦泽指了指头顶光秃秃的灯座:“怎么回事,这新房怎么连灯泡都没有?”

宋晓勇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连长,您这结婚报告打得太急,跟打仗冲锋似的,兄弟们一股脑儿就想着先把大件家具安置好,一忙活就忘了头顶灯泡这茬事儿了,实在对不住啊。”

顾亦泽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行,知道了,那你现在赶紧跑一趟后勤,取个灯泡回来装上,这黑灯瞎火的像什么话。”

宋晓勇苦着脸,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连长,后勤那帮人全跑去晚会现场凑热闹了,门都锁死了。

要不……今晚咱就先将就将就,明天一大早,我保证后勤一开门就立马过来给您安上。”

顾亦泽眉头拧成了疙瘩,扭头看向江阮阮,刚要开口,江阮阮就抢先一步轻轻握住他的手。

“没事儿,就一晚,别为难小宋了,咱也别扰了大家看晚会的兴致,真没多大影响。”

顾亦泽听着江阮阮善解人意的话语,点头应下,转头对宋晓勇叮嘱:“那你明天一定早早办好,别再出岔子。”

宋晓勇如获大赦,忙不迭地应承着,转身匆匆下楼去了。

屋内重归寂静,顾亦泽从柜子里翻出一根大红蜡烛点上。

暖橙色的光悠悠晕开,在江阮阮细腻的肌肤镀上一层柔美光辉。

她的眉眼在烛光映照下愈发动人,双眸仿若藏着璀璨星河,鼻梁秀挺,投下一小抹淡淡的阴影。

顾亦泽看得入了迷,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照片里的人,变成了就坐在他对面的真实可触的幸福。

眼前这一幕,比他梦中无数次的幻想还要美好上万分。

“怎么了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江阮阮轻柔的问话让顾亦泽猛然清醒。

当下竟有些庆幸没有灯泡的昏暗,否则他那些满溢得快要藏不住的心思,定要被江阮阮看个透彻。

他微微别过头,轻咳两声,岔开话题:“今天这边过农历新年,你想不想去看节目?”

哪料这无心一问,却直直戳中了江阮阮心底隐秘的伤痛。

她身子一僵,脸上的笑意凝住了,眼神也黯淡了几分。

哪次晚会她不是舞台上的主角,可如今,物是人非。

想来团里元旦晚会那天,在那舞台上闪耀的,应该是方晴吧?

江阮阮垂眸,下意识地攥紧衣角,身上尚未痊愈的疤痕再度隐隐作痛。

那天她只是被冻僵了,可意识很清醒,她知道是方晴对她下的狠手。

顾亦泽在医院里说过,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报警,让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可报警又能怎样呢?

靳向南一定会无条件偏袒方晴,哪怕铁证如山,他也会想尽办法护方晴无虞。

到时候,不过是陷在无休止的扯皮里,白白耽误她离开的行程。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与过往一刀两断,就索性把所有恩怨情仇都放下,权当是一场噩梦。

顾亦泽眼尖地捕捉到江阮阮的落寞与黯然,心下立刻明了自己方才的提议莽撞了,毫不犹豫地改口:“晚会不去也罢,每年的节目都大同小异。”

“你要是想跳舞的话,我陪你跳。”

江阮阮下意识抬眼环顾这黑漆漆的屋子。

“在这里吗?”

“对,就在这儿。”


门外的争执声吵醒了江家父母,江妈妈担忧地摸了摸自家女儿的头。

“阮阮,你既然选择了亦泽,就应该习惯这样的生活。”

“我知道,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住担心他……江家父母非要陪江阮阮一起等,无奈之下江阮阮只能听话回卧室休息。

半梦半醒中,她梦见顾亦泽回来了。

满脸是血,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滴落在早已看不清颜色的军装上。

“对不起……我们不能结婚了,我回来看看你,就得走了……”江阮阮下意识伸出手想要留住他,可双腿却好像有千斤重。

无论她如何催促自己起身去追,那双腿就是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顾亦泽的身影渐行渐远……她从噩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还好是梦……还好……”江阮阮抬手捂住狂跳不止的心脏,不断在心底安慰自己。

还未等她从那残留的惊悸中缓过神来,外面传来了清脆的开门声。

江阮阮的神经瞬间又紧绷起来,心跳再度失控。

光着脚跑到客厅,顾亦泽回来了,手上缠着一圈绷带。

看到江阮阮的眼泪,他急忙用没受伤的手给她擦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一点小伤不算什么。”

“别哭了别哭了,不然爸妈还以为你不愿意嫁给我呢……”江阮阮破涕为笑,避开他受伤的胳膊和他紧紧抱在一起。

顾亦泽把受伤的胳膊藏在袖子里,婚礼如期举行。

来喝喜酒的全都是顾亦泽一起冲锋陷阵过的战友,一波又一波声浪简直要把礼堂掀翻。

靳向南现在明白杨司令为什么非要自己留下来,这简直是对不知天高地厚的他最好的惩罚。

他高估了自己,还是无法亲眼见证曾经相爱过的女孩嫁给别人,咽下去的喜酒让他喉间发涩,满心苦涩都快溢了出来。

他想在离开前再跟江阮阮说几句话,因为他有预感此次一别后怕是再难与她相逢。

离开的车票时间快到了,新郎新娘被宾客环绕得密不透风。

靳向南终究是败下阵来,形单影只地迈向归途的火车,每一步,都在与过往的挚爱告别。

江阮阮余生的喜乐,彻底与他无关了。

……人都说西北多荒凉,可这里的春天来的却格外早。

区里知道江阮阮以前是文工团台柱子,便让她婚后在西北军区继续从事文艺工作。

回到舞台上跳舞的江阮阮光芒四射,却在四个月后的例行体检中,检查出来已经怀有三个月的身孕。

她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可吓坏了顾亦泽,急忙带她去大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宝宝在我肚子里我还能不清楚嘛,都跟你说了宝宝健康的很!”

顾亦泽盯着短短几行产检单研究了快一个小时,才终于如释重负:“那当然了,我这么健康,孩子肯定随爹。”

江阮阮没有戳破他的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当爹,让着他点。

回去后,她从台前顺利转型到了幕后,当上了西北军区文工团的舞蹈编导,见证了一批又一批的年轻女孩在舞台上逐梦。

有一次全军大汇演结束,江阮阮被拉上台和大家一起谢幕。

恍惚间,她在台下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正当她想再确认一下时,顾亦泽带着帅儿子一起上台给她献花。

人群中爆发一次小轰动,谁不知道新晋的顾师长家庭幸福得让人羡慕。

幸福到让人群中的靳向南觉得自己像个小偷,只敢远远偷窥一眼。

春到西北雪尽融,过往伤痕皆化作滋养余生的养分,未来之路,爱意永随。

(全文完)
刹那间,后台像是炸开了锅,战友们的口哨声、起哄声、打趣声此起彼伏。

任周遭再喧闹,江阮阮也只听得见自己胸腔里如雷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震得耳膜生疼。

靳向南顺理成章地送她回宿舍,身姿笔挺地走在江阮阮身侧。

积雪厚得惊人,一脚踩下去,像陷进绵软的棉花堆。

初次在大雪天同行,江阮阮频频滑倒,靳向南不厌其烦地一次次出手相援。

掌心相触的瞬间,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直击心底,在冰天雪地的反衬下愈发炽热。

“怎么会有人,在这么冷的雪地里,手还这般烫人?”

江阮阮满心诧异,也只敢暗自思忖。

那热度仿佛带着魔力,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她耳根,双颊也不自觉泛起红晕。

沉浸在回忆里的江阮阮,下意识又伸出手,试图抓住些什么。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碎雪瞬间裹住指尖,冰冷的触感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令她猛地回过神来。

眼前,靳向南自顾自地大步往前走,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疏离。

她这才惊觉,靳向南已经很久没有牵过她的手了。

取而代之的都是像刚才一样的冷酷:“阮阮,你最近太闲了才会老惦记结婚这件事,我送你去礼堂跟大家一起排练。”

一路浑浑噩噩,江阮阮失了魂般跟着进了礼堂。

方晴像只灵动的小鹿蹦蹦跳跳地跑向靳向南,双手熟稔得挎上他的胳膊,脑袋顺势一歪,挂上天真无邪的笑。

“靳哥哥,今天老师表扬我动作做得最规范。”

听到方晴拖着软糯的尾音,刚才还一脸冷峻的靳向南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嘴角不自觉上扬勾勒出一抹宠溺的弧度。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外面要喊职务。”

方晴小孩般撅起了嘴,靳向南修长的手指就极其自然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眼里满是笑意。

“好,表扬你,真棒。”

这一幕,像根尖锐的刺直直扎进江阮阮眼里。

她只觉眼眶酸胀得厉害,鼻腔也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酸涩。

不敢再多瞧一眼,生怕下一秒,夺眶而出的泪水就会暴露自己的狼狈与心碎。

江阮阮慌乱地扭过头,背对两人佯装镇定地蹲下身子套舞鞋。

偏偏方晴不愿意放过她,仿佛有透视眼一般戳破她的心事:“阮阮姐怎么眼睛这么红啊,是哪里不舒服吗?”

江阮阮刚想回答她很好,马上就要去另一个军区和别人结婚了,可猛地站起让她头晕眼花,脚下一软,整个人直直朝前栽倒。

靳向南脸色骤变,不假思索地飞奔过去用双手稳稳托住江阮阮,小心翼翼将她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

“阮阮,你怎么了?”

嗓音都因慌张染上了几分颤抖。

旁边一同相熟的战友凑过来,重重地叹口气:“阮阮都生病好几天了,饭吃不下几口还硬撑着训练。”

靳向南眉头拧成个川字,心疼瞬间漫上眼眸。

“没吃药吗?

这么拖着哪行!”

江阮阮虚弱地摇了摇头:“冬天路滑,物资难运进来,扛一扛就能熬过去的,不碍事。”

靳向南哪肯依,神情严肃地说道:“我那儿还有一粒阿莫西林,我这就拿过来给你。”

他刚转身,不远处的方晴脚下打滑“哎哟”一声也摔倒在地。

靳向南身形一顿,犹豫不过一秒,当即改了方向,大步流星朝方晴走去。

“小晴,你还好吗?”

方晴纤细的手指掩着嘴接连咳了好几声,娇弱地低语:“天太冷了,我刚从南方过来,水土不服,也生病了。”

靳向南眉心紧锁,目光在江阮阮和方晴之间来回游移。

几番踌躇后,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望向江阮阮艰难开口:“小晴年纪小,你是老队员了又向来懂事,先照顾着她点儿,把药给她吧。”

江阮阮刚憋回去的眼眶瞬间又泛起微红,只能死死攥紧衣角,指甲都抠进掌心。

看着靳向南抱着方晴匆匆而去的背影,眼眶里打转的泪终究是砸落在地。

六年的真心,抵不过一个月的新鲜感。

这次,她真的要放弃靳向南了。


方晴第七次做错舞蹈动作后,靳向南没来由的一阵心烦。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如果此刻站在这翩翩起舞的是江阮阮,那画面定是截然不同。

他想起第一次见江阮阮跳《黄河水》,她随着激昂旋律旋转、跳跃,恰似黄河之水澎湃,奔涌着千年的气魄与豪情。

每一次跃起,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弦上,所以他才会如毛头小子一样急切地跑到后台想要认识她。

她总是精益求精,绝不允许有丝毫差错。

只可惜舞台上的不是江阮阮,至于原因......是他不好,他当时根本没有给阮阮解释的机会,就罚阮阮三年不准再上舞台。

这对嗜舞如狂的阮阮是多么残忍。

一念及此,靳向南心底对江阮阮的思念如疯长的野草,肆意蔓延开来。

若是阮阮能对他服个软,他会考虑重新让阮阮当领舞。

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她,靳向南大步流星冲向屋外江阮阮罚站的地方。

大雪掩埋了一切痕迹,哪里还有江阮阮的身影。

他的心慌得厉害,不安、愧疚与懊悔如同藤蔓般缠紧了他的心。

阮阮肯定是生他的气了,所以才会独自离开。

靳向南不知不觉走到了江阮阮的宿舍楼下,望着那扇黑漆漆的窗口,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出阮阮躲在被子里,哭得双肩颤抖的模样。

“她肯定对我失望透顶了吧?”

靳向南就这么怔怔地站在路灯底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毫无动静的窗户。

他暗自发誓,只要那盏灯一亮,他立马冲上楼,不管不顾地跪下求阮阮原谅他。

就这样在雪地里站了许久许久,靳向南身上积了厚厚一层雪,双脚冻得麻木失去知觉,可那扇窗户却始终死寂一般没有透出一丝光亮。

不知道站了多久,一只手从后面轻轻拍了拍靳向南的肩膀。

他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欣喜,满怀期待地回头,还以为江阮阮会出现在眼前。

看清来人的瞬间,他眼里的光亮迅速黯淡下去。

面前的人是方晴,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江阮阮。

靳向南强打起精神,扯出一个略显干涩的笑容:“你怎么回来了?

动作都排练好了吗?”

方晴脚尖不安地在雪地里划动,声音低得几不可闻:“都排练好了。”

其实哪里是排练好了,她一直出错,不是脚步乱了节拍,就是手势做得不到位。

同组的队友们被她反复拖累,纷纷黑了脸,最后全部罢演不练了。

方晴求之不得,要不是刚刚为了拖住靳向南,她根本不想一遍又一遍地排练。

跳舞多累啊,等她当上团长夫人,第一件事就是让靳向南帮她转到幕后。

许是今天好好整治了一番江阮阮,方晴信心大增加,觉得现在是跟靳向南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的好机会。

她上前一步,近到能看清靳向南浓眉上凝结的冰雪。

“靳哥哥,你让我当领舞,是不是表示你心里也有我?”

方晴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带上一丝娇嗔与希冀,张开双臂就想钻进靳向南的怀抱。

靳向南身子一侧,让方晴抱了个空。

“小晴,你真的想多了,我只把你当成妹妹,从未有过男女之情。”

方晴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更执拗地拉住了靳向南的衣服下摆。

“我不信!

你明明对我那么好,是不是你害怕咱俩在一起了,会被团里的人戳脊梁骨骂负心汉?”

靳向南从来没想过跟方晴在一起,他不明白方晴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甚至还幻想他会为了她背上负心汉的罪名。

“咱们两家是多年的邻居,我答应伯父伯母把你招进文工团,只是出于责任照顾你。”

“自始至终,我心里装的人只有阮阮。”

方晴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像被重锤击中。

“如果你还想认我这个哥哥的话,明天早上帮我约阮阮去家属楼,只有向她求婚才能让她原谅我。”

“不要,靳哥哥......”方晴还想纠缠,靳向南却以着急去布置求婚现场的理由急匆匆走了。

她欲哭无泪,回到宿舍后狠狠发了一通疯,把桌面上的所有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今天她要是行动迅速点彻底划烂江阮阮的脸就好了,靳哥哥一定不会娶一个丑八怪。

方晴咬牙切齿,摇摇晃晃地抓起地上的剪刀,来到了江阮阮的宿舍。

宿舍里属于江阮阮的床铺空空如也,连衣柜里的东西也全都清空了。

捡起书桌上江阮阮给室友们留下的信:同志们,我要去开启新的生活了,有缘再会。

方晴笑出了眼泪:“江阮阮,算你识相跑得快。”

她用剪刀将这封信划了个稀巴烂,再恨恨地把碎纸屑扔回了江阮阮的床上。

“只有我才能我当靳哥哥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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