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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骗我感情,还把我家吞噬成空壳纪长安黑玉赫结局+番外

第一馒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帝都城分为东西两个集市。卖人的集市在西集上。原本身为千金大小姐,纪长安实在是不该亲自光顾这种地方。可是奈何,整个纪府就跟筛子一样,没有一个能用的人。纪长安没有办法,脸上覆着一层面纱,头上还戴着一层幕笠。走在闹哄哄的西集上,纪长安心中也不慌。她的底气来自于身上盘着的黑玉赫。再加上帝都城的治安还算可以,等闲人等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被怎么样的。纪长安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她有黑玉赫,还有一辈子的见识托底,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可靠的人牙子。上辈子,她也用过这个人牙子。多亏了这个人牙子,纪长安才能在细作遍地的纪府,买到几个自己人。“这是一百两银子,我要你给我找十个人。”底层奴仆并不值几个钱,这世上多的是民间疾苦,卖儿卖女。人牙子诧异...

主角:纪长安黑玉赫   更新:2025-02-03 03: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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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纪长安黑玉赫的其他类型小说《渣男骗我感情,还把我家吞噬成空壳纪长安黑玉赫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第一馒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帝都城分为东西两个集市。卖人的集市在西集上。原本身为千金大小姐,纪长安实在是不该亲自光顾这种地方。可是奈何,整个纪府就跟筛子一样,没有一个能用的人。纪长安没有办法,脸上覆着一层面纱,头上还戴着一层幕笠。走在闹哄哄的西集上,纪长安心中也不慌。她的底气来自于身上盘着的黑玉赫。再加上帝都城的治安还算可以,等闲人等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被怎么样的。纪长安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她有黑玉赫,还有一辈子的见识托底,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可靠的人牙子。上辈子,她也用过这个人牙子。多亏了这个人牙子,纪长安才能在细作遍地的纪府,买到几个自己人。“这是一百两银子,我要你给我找十个人。”底层奴仆并不值几个钱,这世上多的是民间疾苦,卖儿卖女。人牙子诧异...

《渣男骗我感情,还把我家吞噬成空壳纪长安黑玉赫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帝都城分为东西两个集市。

卖人的集市在西集上。

原本身为千金大小姐,纪长安实在是不该亲自光顾这种地方。

可是奈何,整个纪府就跟筛子一样,没有一个能用的人。

纪长安没有办法,脸上覆着一层面纱,头上还戴着一层幕笠。

走在闹哄哄的西集上,纪长安心中也不慌。

她的底气来自于身上盘着的黑玉赫。

再加上帝都城的治安还算可以,等闲人等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被怎么样的。

纪长安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

她有黑玉赫,还有一辈子的见识托底,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可靠的人牙子。

上辈子,她也用过这个人牙子。

多亏了这个人牙子,纪长安才能在细作遍地的纪府,买到几个自己人。

“这是一百两银子,我要你给我找十个人。”

底层奴仆并不值几个钱,这世上多的是民间疾苦,卖儿卖女。

人牙子诧异的看着面前的银票。

问都不问,开口就甩出一百两银票给她的人,还真是少见。

米婆子低下头,一脸憨厚老实的问,

“姑娘要买什么样的人?”

她穿得不太好,还有浓浓的口音。

今回是第一次把人卖到帝都城里来。

大户人家用人都是有讲究的,米婆子手里的人再好,也卖不进大户人家里去。

纪长安上下打量着米婆子身后,穿着破烂的几个小丫头。

那些小丫头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渴望的抬着头,望着纪长安。

“我要八个小丫头,一个会算账的先生,一个会做膳食的厨子。”

纪长安的说的人,米婆子手里除了四个小丫头,其余都得去找。

她一脸抱歉的看着纪长安,大概这笔生意是做不了了。

“人你慢慢的找,这四个丫头我先带回去。”

一百两银子不多,可是买十个人绰绰有余。

这些年,大盛朝天灾人祸不断。

米婆子带入帝都城的小姑娘,全都身世悲惨至极。

要么家中穷得都要饿死人了。

要么家中生了太多女娃,要卖了女儿养儿子的。

这些小丫头知道好日子来之不易,会更珍惜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日子。

换句话来说,她们比起纪府那些家生子,更懂得感恩。

而且米婆子手里的人,都是从外地来的。

没有帝都城的人,也少了很多帝都城里的人情羁绊。

米婆子诧异的看着纪长安。

她没料到自己第一天进入帝都城,就把手里的丫头卖光了。

“那,那小姐留个住处,剩下的人我尽快找来,就直接送到小姐的府上去。”

纪长安相信米婆子,这个人牙子老实巴交的,与别的人牙子不同。

她有良心。

纪长安留下了纪府的地址,捏着四个小丫头的卖身契往回走。

她的衣襟处,黑玉赫突然动了动。

它伸出蛇信子,轻舔着纪长安的脖颈。

走在路上的纪长安停下脚步,感觉到脖颈处的痒麻。

她捏了捏黑玉赫的七寸,让它收敛一些。

眼一瞥,就见西集拐角的角落里,跪着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丫头。

那个丫头年纪大约十四岁,低着头,跪也没什么跪样儿,看起来身子软趴趴的。

她的头上插着一根草,表示要把自己卖了。

纪长安的细腰上,黑玉赫的蛇尾滑动。

纪长安往前走一步,它的蛇身就收拢一点儿。

还好纪长安穿在外面的外衫够大,否则黑玉赫在她的身上动的这般厉害。

早就教人瞧出端倪了。

它的意思是要纪长安买了这个丫头?

纪长安突然福至心灵,明白了黑玉赫的意思。

她走过去,地上原本无精打采的青衣小丫头,立即扭着身子抬起头来。

“大小姐,我不要工钱,每天只要一个鸡蛋就能养活。”

青衣丫头的眼神中透着渴望。

纪长安噗嗤一笑,她当这是谁呢,原来是青衣啊。

只是青衣上辈子来到她身边的时间是五年后。

五年后的青衣是个十四岁的丫头。

现在的青衣跪在这里卖身葬父,依旧是十四岁的模样。

她今日出门寻人牙子时,还在想着,与米婆子再接触一段时间,就让米婆子去寻寻青衣的踪迹。

纪长安的眼眶有点儿湿润。

上辈子青衣这个大傻丫头,自从来到她的身边伺候后,果真一个铜板的银子都不要。

她只要吃鸡蛋就行。

后来青衣被人发现的时候,浑身赤裸,丢在护城河里。

纪长安悲痛万分的将青衣安葬,发誓要找出杀害青衣的凶手。

但最后给青衣下葬的时候,却不见了青衣的尸身,棺椁里只盘着一条死掉僵硬的青蛇。

纪长安将青衣从地上扶起来,看着青衣那隐隐泛着绿光的眼睛,

“好啊,一天一个鸡蛋不够,跟了我,管你够本。”

她充满了怜爱的摸了摸青衣的头,将她后领子里插的草丢了。

好多令人疑惑的点。

但纪长安一点儿也不在乎。

她家里都能养着一条充满了灵性的镇宅黑蛇了,那其他的又算得了什么呢?

青衣的眼睛里迸发出光彩,嘿嘿,鸡蛋,鸡蛋管够。

君上果然没有骗她。

大小姐就是这世上最最好的人。

青衣扭着身子,软趴趴的往大小姐靠拢。

突然接触到大小姐衣襟里的黑蛇。

青衣顿时站直了。

“走吧,我们回去。”

纪长安拉着青衣的手,丫头一扭一扭的,以着非常不自然的姿势,一步步走回了纪府。

她带着一个奇怪的丫头,和四个浑身脏兮兮的小丫头回来。

整个纪府都轰动了。

管家匆匆的赶过来,捏着鼻子,满脸都是嫌弃的看着青衣和那四个小丫头,

“这,这不合规矩啊。”

纪长安根本就没理这个管家,带着人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满院子的丫头都默不作声。

尤其是添香,脸上的神情都快变成冰块儿了。

“你们四个去打水,将自己身上洗洗,从今儿起,你们就在我的房里伺候。”

纪长安吩咐四个脏兮兮的小丫头,手里还牵着青衣的手,

“月银就比照着大丫头的发。”

添香冷笑一声,“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纪长安看都没看添香一眼,她松开了青衣的手,

“青衣,有人对大小姐不敬,要怎么做?”

青衣一扭头,一把抓住添香的头发,就往墙上撞。


她好像突然成长了起来。

再也不是纪大管家印象之中的,那个好糊弄,脾气性格都很温柔贤淑的大小姐了。

自从纪长安把她院子里的人,打发的打发,卖掉了卖掉之后。

纪大管家也曾派了几个婆子和丫头,往纪长安的院子里去。

他打算重新把自己的人,安插到纪长安的身边。

但是都被纪长安回绝了。

因此这一次双青曼冲向纪长安的时候,纪大管家就没有打算管。

他有心想要给纪长安一些难堪。

结果没想到,双青曼原本是去对付纪长安的,却被青衣推了一把,撞到他的身上。

他又往后跌出了纪家的门槛。

双青曼还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

纪大管家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他在纪家做的虽然是管家的活,可是,每一年拿的油水,与过的日子。

不是寻常的管家能够比得了的。

这一跤,几乎跌去了纪大管家的半条命。

他只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要被双青曼坐断了。

“哎哟,我的天哪,哎哟!”

纪大管家躺在双青曼的身后,嗷嗷的叫。

双青曼跌的也不比纪大管家轻多少。

周围的看客见他们两人这么狼狈,想要爬起来,双双却都使不上力。

顿时哈哈的笑了起来。

闻夜松生气的呵斥着纪长安,“你行事怎能如此心狠手辣?”

“便是仗着你家里有钱,就能这般欺人太甚么?”

纪长安一挑眉,清冷漂亮的眼眸,就这么定定的看向闻夜松。

所以双青曼冲上来打她,她便只能站在原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是吗?

一旦她有所回击,不管是纪长安亲自动的手,还是纪长安的丫头回击的。

都算是纪长安心狠手辣了?

闻夜松指责的是如此理所当然。

要不是纪长安花了一辈子的时间,了解闻夜松这个男人。

她今日只怕也会被闻夜松带进沟里。

顺着闻夜松的意思,想一想自己是否真的仗着家里有钱,欺负了双青曼去。

献祭长安一脸傲然的模样,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自上而下的,充满了蔑视的笑。

闻夜松说不出那样一种感觉来,只觉得心突然狂跳个不停。

纪长安与以前果然不一样了,这样的纪长安竟该死的迷人。

他突然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纪长安时,那惊为天人的模样。

这样美丽的女子是他未来的妻子,是要与他共度一生的人。

他的确不应该,在这大庭广众众人围观的情形下,当众指责纪长安。

不管纪长安有什么错,这都是家事,都得关起门来说才是。

闻夜松的口气缓和了一些,

“长安,有什么话,我们先进去再说。”

闻夜松正要抬起脚步,跨入纪府的门槛。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乞丐抱着闻欢和闻香路过。

“阿爹,阿爹!”

被一个臭烘烘的乞丐,抱在怀里的闻欢,看到闻夜松的第一眼,就忍不住放声大哭。

被另一个乞丐抱在怀里的闻喜,也是皱着她的小脸,一副相当嫌弃乞丐臭味的模样。

这两个孩子一夜未归,又在乞丐堆里和乞丐挤成了一团。

他们早就已经狼狈不堪了。

见到闻夜松,哪里还记得阿爹阿娘对他们的叮嘱?

闻夜松原本脸上难看的神情,变得更为难看了。

而跌倒在地上的双青曼,一咕噜的爬起来,就冲到了那一群乞丐面前。


也不知道青衣是怎么办到的。

她很快就将添香那三个丫头,送出了纪府。

甚至纪府的那一些家丁和管家,谁都没有意识到大小姐的院子里,又卖掉了三个丫头。

米婆子刚刚要出城,她收了纪长安的一百两银子,心里时刻惦记着这件事。

她的心里乐滋滋的,只觉得自己的运气分外的好。

原先在乡下的时候,很多她的同行都对她说,帝都城这个地方不好站稳脚跟。

那些大户人家,几乎家家户户都养着家生子。

那些家生子比起县老爷家里的小姐,都还要威风。

但是米婆子第一次进帝都城,就将手里的小丫头全部卖掉了。

她走路都是飘的。

夜色朦胧之中,青衣把三个被打的伤痕累累的丫头,交给米婆子,

“大小姐说,让你把这三个丫头卖了。”

米婆子在乡下做了几十年的人牙子,她看人相当的准。

一眼便知道添香这三个丫头,是因为在大户人家里头犯了事,被卖出来的。

这样的丫头,要往大户人家里头发卖,便不太好卖了。

但是乡下的庄稼汉特别喜欢这样的丫头。

她们细皮嫩肉的,在大户人家里头好水好米的养着。

比起乡下那一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粗野丫头,不知道好上多少。

而且大多数从大户人家里头发卖出来的丫头,都是识字的。

但凡会识字的人,都能够卖一个顶顶好的价钱。

米婆子的眼睛笑弯了,“代老婆的谢谢大小姐。”

她弯着腰,对着青衣点头哈腰的。

青衣很大方的摆摆手,转身回了纪府。

夜已经深了,纪长安躺在床上。

半梦半醒之间,一条黑色的蛇蜿蜒着蛇身,爬上了她的床。

它钻入了纪长安的锦被之中,不一会儿就缠住了纪长安的身子。

纪长安脸颊绯红,心中涌起一阵阵的燥热感。

她的脖子一偏,露出她修长的脖颈。

黑色的三角形蛇头,在黑暗中睁着血红色的一双蛇眼。

他的头靠在纪长安的脸颊边,缠着纪长安的蛇身微微的收紧。

纪长安的脸颊,便不自觉地往黑玉赫的脸上靠。

她的脸红若芙蕖,浑身的燥热因为接触到黑玉赫冰凉的蛇鳞,而得到了些许的缓解。

青纱帐幔之中,纪长安人在梦中,来到了一片漫山遍野的桃林里。

她微微的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被一个男人抱在怀中。

“谁?你到底是谁?”

纪长安想要转过头来,但是,在梦中根本就不由得她。

男人的双手放在她的腰肢上,手掌微凉。

纪长安便是有一辈子经历,也没有与男子这样的亲近过。

她浑身发着颤,“你到底是谁?能不能放开我?”

从她的背后抱着她的男人,低下了头来。

挺阔的五官,却看不清楚他的真实面容。

他的鼻翼尖发出了一丝轻笑,声音极为好听,带着磁性。

“你可真是翻脸不认人,利用完了本君,就想要把本君一脚踢开?”

这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不满。

可纪长安根本就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放开我,我行的正坐的端,对得起天地良心,什么时候做过利用你的事?”

纪长安着急了,她上辈子虽然嫁给了闻夜松,可是闻夜松嫌弃她是“残花败柳”。

上辈子,闻夜松一直都没有碰过纪长安。

纪长安也不是那种上杆子讨好闻夜松的人。

既然闻夜松心中有疙瘩,忘不掉新婚之夜,他们的婚房之中有男人闯入,意图玷污纪长安一事。

那么纪长安也就随闻夜松。

后来是因为纪长安,没有与闻夜松圆房过,生不出孩子来。

闻母才痛心疾首的,要纪长安过继双青曼的一对子女,到纪长安的名下。

起初纪长安是不同意的,纪淮也表示反对。

可后来纪淮身子每况愈下。

闻母一再的说,要纪长安过继孩子,说不定能够给纪淮冲冲喜。

纪长安坳不过,这才把闻欢和闻喜过继到自己的名下。

这期间,闻夜松数次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只要纪长安能够低下她的头,讨好闻夜松,对闻夜松温柔体贴一些。

闻夜松不是不能够入她的房。

可是纪长安本就不喜欢闻夜松。

之所以答应嫁给闻夜松,是因为她“死”去的母亲很喜欢闻夜松,她的父亲也很中意闻夜松。

新婚之夜,闻夜松不听纪长安的解释。

他把纪长安晾在一边,一晾便是好几年。

纪长安即便心中憧憬过闻夜松,在闻夜松的冷淡之中,她也一点点的消磨了对闻夜松的期待。

纪长安的性子本来就有一些偏冷傲,她对于男女之情并不渴望。

夫妻之间的水乳交融对他也没有多大的吸引力。

但是现在她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

男人的身子就贴在她的后背上。

纪长安心中有一点异样感,觉得不自在极了。

背后的男人却只是更加紧的,用双臂箍住纪长安的腰,

“你还没有白日一半的听话。”

“乖一点,让本君抱抱。”

他张开了嘴,用着血红色的唇,轻轻地触着纪长安的耳廓。

就在纪长安浑身发麻之际,他用牙齿咬了纪长安的耳廓一口。

“放开我!你这个登徒子!!”

纪长安气急,拼命的想要从男人的怀里挣脱。

她连这个男人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便被这个男人轻薄了。

男人却是抱着她气笑,

“登徒子?本君可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

纪长安被背后男人的厚颜无耻给震惊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并未嫁人,什么时候有了丈夫?”

背后男人冰凉的唇,一路来到了纪长安的脖颈上。

他咬住了纪长安脖颈上的蛇形印记,

“连本君的聘礼都收了,你不是本君的君夫人是什么?”

纪长安气的双眼发黑,她完全不知道这个流氓究竟在说些什么。

又听背后的男人告诫她,“做本君的君夫人,要有为人妻子的自觉。”

“往后再敢撇下本君,妄想利用完了本君,就将本君一脚踢开,丢到一旁。”

“本君不介意在梦中弄死你。”


纪长安刚刚才醒过来。

她不知不觉的,昏睡了一整个晚上。

而这一整晚,伺候她的那些丫头居然没有一个人过来看过她。

所以她们也没有发现,那个和纪长安待了一整个晚上的男人?

美人云鬓散落,衣衫单薄,她的身周已经没有了那个男人。

甚至她都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真实存在过的,还是她在昏迷之中产生的错觉。

门外的丫头回话时,纪长安的背后,黑色的蛇扬起身。

她回头看了一眼,黑玉赫便凑过来,蛇尾缠上了她的腰。

它的蛇头搭在她的肩上,吐出猩红色的蛇信子舔了一下她的脸颊。

纪长安的目光落在铜镜上,她赤脚走下床。

还来不及感受身体的异样,目光便被铜镜中,雪白脖颈上的那一条红色的蛇形印记吸引了。

这原本是黑玉赫咬她一口的地方。

一晚上过后,却变成一条蛇形印迹。

隔远了看,就好像是一朵红色的花,怪好看的。

“这是你给我的?”

纪长安觉得不可思议。

她一直都知道黑玉赫是有点儿灵性的。

可是这也太玄奇了。

黑玉赫的蛇头扬起,抬高到了纪长安的上方,低头对着她吐蛇信子。

很显然,除了它之外,没人......没蛇敢对纪长安做出这样的事。

看到它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睥睨姿态。

纪长安哭笑不得。

好嘛,有了上辈子相伴几十年的情感,她对黑玉赫一点儿气都生不起来。

而且,仔细感受一番,纪长安还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似乎变得轻盈了很多。

她从小身体就不好。

大夫都说她这是娘胎里带来的体弱,需得好好儿的将养着才行。

所以小时候的纪长安,几乎每天都得喝苦苦的药。

越喝身子越孱弱,甚至还有大夫断言,她根本就活不到及笄。

后来纪夫人“死”了,纪长安慢慢儿的也不再喝那种苦药。

她的身子才一点点的将养了回来。

想到这些,纪长安的眼眸又冷又厉。

什么从娘胎里带来的体弱?

分明是她那位好阿娘恨她,表面上极为疼爱她,但好阿娘根本就没想让她活着成年。

按照那位好阿娘的计划,她和闻夜松成亲,生下子嗣后,她的生命也就走向了终结。

纪长安来这人世间走过一遭的唯一用途,就是将纪家庞大的财富,过渡出去。

至于为什么纪长安最后还能活那么多年。

她不用想,就想到了黑玉赫。

这条纪家的镇宅兽,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上辈子有好几次,纪长安都感觉自己要撑不过去,马上就要死了。

都是黑玉赫爬上了她的身体,把她缠了起来。

每一次过后,纪长安的身体都会奇迹般的好起来。

而这一次,不知道黑玉赫在她的身体里种了什么。

它咬了她一口后,她的身子居然奇迹般,所有的沉疴痼疾都没有了。

宛若新生。

早知道这种感觉会有那么的好,上辈子纪长安就不该抗拒黑玉赫的亲近。

“大小姐!”

添香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满,

“人牙子那边送过来的丫头,我挑了几个留下,大小姐起来看看吧。”

说着,添香就推开了寝房的门要进来。

悬浮在纪长安头顶上的黑色蛇头,倏然一转,血红的蛇眼中,竖瞳紧缩。

瘆人的冷意自这双蛇眼中透出。

“站住!”

纪长安与添香隔着一道屏风。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纪长安站立在屏风那头,身姿绰约。

添香停下了脚步,深吸口气,翻了个白眼。

大小姐最近的脾性可真差,动不动就用这种充满了气势的声音说话。

吓唬谁呢?

“你挑的小丫头,我一个都不中意,全都退给人牙子。”

纪长安声音冷淡,没有走出屏风的打算。

添香不满,“凭什么?”

如果添香敢走入寝房,纪长安就让黑玉赫去咬她。

纪长安给黑玉赫打了个眼色,它看得懂。

黑玉赫的蛇头缓缓落下,不动声色的用蛇尾,又盘了纪长安的腰身几圈儿。

它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会咬的。

这个小丫头把它看成什么蛇了?

但添香并没有转过屏风,她只是站在原地生气。

纪长安冷声说,

“凭什么?凭我才是这纪家的主子,而你不过是一个奴才丫头。”

“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主?我要用谁,不用谁?不是你做主就能留下的。”

她从没有对身边的丫头说过这样的话。

添香一时呆愣在原地,下意识气的心口起伏。

纪长安披上外衫,系上腰间的系带,遮住了腰身上盘着的黑玉赫。

她转过屏风,眼眸灼亮如刀,一改往日病弱。

甚至,纪长安的脸颊还出现了难得的好气色。

她盯着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添香,

“贱婢!”

“给你脸,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能做主的人了?”

添香往后退了两步,她从未曾遭受过这样的羞辱。

纪长安这是怎么了?

“大小姐,你!”添香的嘴唇嗫嚅,打着哆嗦。

纪长安往前走了两步,她怎样?

添香捂着嘴,哭着掉头就跑。

纪长安如今的身子好了,再加上上辈子与闻夜松斗了十几年。

她早已不是那个束手就擒的深闺千金小姐。

添香一跑,一个丫头都不凑近纪长安了。

她也不在意,这些丫头如今是在给她摆姿态呢。

她们以为自己不来伺候她,就会逼得她态度和软。

但她们不知道,纪长安如今院子里伺候的人,她一个都不会留。

没人伺候纪长安,她自己动手穿衣梳头,然后带上银票出了门买丫头。

现在的这个人牙子,纪家已经用了很多年。

人是纪夫人生前定下的,纪淮也就一直不肯换。

但实际上,这个人牙子在多年间,一点点的往纪家,输送着别有用心的下人。

那些下人通过各种手段,将纪家老一辈留下来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排挤走。

其实倾覆的端倪,在纪淮这一代就很明显了。

纪淮一死,纪家的一切就终结在了纪长安这一代。

闻夜松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索,实际上纪家在闻夜松入赘之前。

就已经腐朽斑斑,满是蛀虫。

而纪长安独自出门要去的地方,是帝都城最有名的奴隶集市。


伺候在闻夜松身边的添香,当即脸色便沉了下来。

她来到闻家做丫头,也有几天的光景了。

这几天中,添香看到的,以及她所听到的,简直要震碎她的认知。

添香甚至不止一次看到过,双青曼和闻夜松举止亲昵。

甚至到了晚上,双青曼打扮的风姿绰约,进入闻夜松的屋子。

第二天早上,她才从闻夜松的屋子里头出来。

双青曼毫不避讳添香。

她似乎知道,添香如今和他们在一条船上,不管添香看到了什么,听说了什么。

添香都不敢将与闻夜松的奸情说出来。

闻欢和闻喜这两个孩子,更加没有任何的避讳。

在闻家的时候,便一改对闻夜松的称呼。

原先他们在外头称呼闻夜松为“二叔”。

回了闻家后,他们便直接称呼闻夜松为“阿爹”。

添香这才明白这个的事实真相。

难怪添香以前在伺候大小姐的时候,就总觉得闻夜松特别疼爱他死去的大哥,留下的那一对龙凤胎。

原来并不是因为别的。

是因为闻欢和闻喜,是闻夜松的亲骨肉!

闻夜松黑着一张脸,推开了在他怀中哭哭啼啼,十分委屈的双青曼。

“欢欢和喜喜呢?”

他从纪大管家的口中,听说了纪淮的打算,急急忙忙的回到闻家,想要找闻母商量一下对策。

结果刚踏入家门,还没来得及见到闻母,双青曼就冲了回来。

闻夜松却没有在双青曼的身后看到欢欢和喜喜。

心中十分委屈的双青曼,一边哭着,一边又将自己的身子靠入闻夜松的怀里。

她当着添香的面,故意在闻夜松的怀中蹭啊蹭的,

“我把他们丢给纪长安了,夜松,一会儿等纪长安送孩子回来,你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气!”

闻夜松听闻双青曼这话,不由的点了点头。

但他想的却并不是替双青曼出口气。

他在心中深思着。

纪淮有了退婚的打算,他不能让纪淮将这个打算做实了。

既然纪长安一会儿会将闻欢和闻喜送回来。

干脆就趁着这个机会,想办法把纪长安留在闻家,彻底的将纪长安变成他的人。

一想到这里,闻夜松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纪长安是他看过的,最美最干净的一个女人。

从五年前,闻夜松第一次见到纪长安,他就想要将纪长安压在身下。

只是纪长安太正经了。

闻夜松一直没有得逞。

今天无疑是一个好机会。

闻夜松随意安抚了双青曼几句,便吩咐添香,

“一会儿等纪长安来了,你就去给她奉茶。”

“在我的书房第二个书架上,有一只匣子,你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放在她的茶里。”

添香没有弄明白,闻夜松想要做什么。

她充满了愤恨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双青曼。

都是这个闻家的大夫人不要脸,居然做出这种秽乱纲常的事情。

没错,在添香的心目中,闻公子是个读书人,他清高斯文,两袖清风。

如果不是双青曼不要脸,勾引闻夜松,闻家二公子不会与自家大嫂,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

添香一走,双青曼便着急的推了推闻夜松,

“我不许你碰那个女人,你是我的!”

添香可能不知道闻夜松想要做什么。

可是双青曼知道。

因为闻夜松书房架子上的那只匣子里,装的可是能够让人神魂颠倒的好东西。




闻夜松瞧着这个陌生的丫头。

他紧紧的拧起了眉,“你不认识我?”

此时,闻夜松的心中升腾起了一抹不高兴。

纪长安的丫头怎么能不认识他?

难道这些新买来的丫头也不打听打听,他的身份是谁吗?

要知道,他今后可是这纪府的主子。

“让开,我来找长安!”

闻夜松一副主子做派。

他平日里对纪府的丫头都还不错,是出了名的谦谦君子。

但青衣对他的态度不好,甚至还敢拦着他去纪长安的院子。

闻夜松决心给青衣一些脸色看看。

普通的丫头看到他这样一副姿态,就算不明白他未来姑爷的身份。

也应该知道他来头不小,不是一个小丫头能够得罪起的。

青衣却是个憨憨,她上下打量一眼闻夜松,挡在院子前面的身子并未让开,

“说了不让进,就是不让进,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进我们大小姐院子的。”

“哼!”

闻夜松怒道:“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

青衣才不管面前男人是个什么身份,

“你才大胆,我们大小姐冰清玉洁,她吩咐了不让任何闲杂人等进入院子。”

“不光光你一个男的不能进,未经大小姐允许,就是个女的,也不能进。”

青衣说话的语速很快。

噼里啪啦的,宛若放鞭炮一般。

闻夜松被气的胸腔中涌着一股怒火。

他指着青衣,“我可是纪长安的夫婿!”

“你?”青衣上下打量一番闻夜松,摇头,

“才不是呢,君上比你可强多了。”

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味不好闻。

青衣凭直觉就知道,这男人心术不正。

不是都说男女授受不亲吗?

可这个男人与大小姐非亲非故的,又并非纪府中的小厮,直愣愣的要往大小姐的院子里闯。

他就不是个好人。

青衣一扭腰,那腰肢宛若风中的拂柳一般柔软,

“我警告你,你赶紧的离开,否则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闻夜松被青衣这个二愣子一警告,火上了心头,径直就往纪长安的院子里走。

“贱婢,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对我不客气的。”

他可是纪长安的丈夫,纪长安的,就是他的。

虽然上回纪长安说了男女有别,可两人都要成亲了。

他为什么就去不得纪长安的院子?

闻夜松偏要进!

青衣一见,这人居然不听劝。

当即一抬腿,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将闻夜松的脸踢了一脚。

闻夜松往后退了两步,险些没站稳。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青衣,“你!”

这个贱婢居然敢踢他的脸?!

青衣又抬起一脚,踢中闻夜松的鼻子,

“快点儿滚,不许打扰大小姐选人!”

立春在门内看着,转身就把院子门口发生的事儿,同纪长安说了。

纪长安坐在阴凉的屋檐下,宽大的大袖衫中,藏着正闭目小憩的黑玉赫。

听闻立春的话,纪长安忍不住用另一只大袖子,盖住腰间。

一只手抚在腰肢黑玉赫的蛇鳞上。

一下一下的,感受着手指指腹下,蛇鳞的玉质感。

黑玉赫懒洋洋的,藏在纪长安的怀中,间或摇摇蛇尾,无声的催纪长安多摸一摸它。

“青衣做的不错。”

纪长安当着米婆子和下面一众丫头的面,赞扬了青衣。

所以说闻夜松这种人就是这么的不知好赖。

好好儿的警告,别有深意的话,闻夜松是听不懂的。

还是得像青衣这样,直接打!

米婆子的脸上挂着快要哭了的笑容。

说真的,她现在都有点儿懵。

之前收了大小姐一百两银子,米婆子紧赶慢赶的,想要回去给大小姐找几个品性好点儿的丫头。

但一觉醒来,院子里站了好几个丫头。

带这几个丫头来的人,好像是个什么官儿。

指名要米婆子把这几个丫头,带去给纪府大小姐。

米婆子刚露出疑惑的神情,对方就朝着米婆子咬了一口。

米婆子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浑浑噩噩的,把这几个丫头带到了纪府。

一路上,米婆子都没觉得自己走了多远的路。

但一眨眼,她人就站在了大小姐的面前。

诡异到让清醒过来的米婆子,背后都是一层冷汗。

“奴婢赤衣。”

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丫头,低眉顺眼,扭着腰来到纪长安的面前。

“奴婢橙衣。”

“奴婢黄衣。”

“奴婢绿衣......”

一共6个丫头。

分别叫做赤橙黄绿蓝紫......衣。

如果加上青衣的话,大概就是一道彩虹。

纪长安没有说话,只轻轻的抚摸着黑玉赫的蛇尾。

一切都很诡异,一切也很巧合。

如果纪长安不是重来一世,只怕连青衣这个丫头都不会要。

见大小姐不说话,米婆子脸上的表情都快要哭了。

她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大小姐,小人愧对大小姐。”

赤衣几个一脸天真,齐刷刷的扭头看向米婆子。

她们有种不顾别人死活的天真与疑惑。

不理解为什么米婆子哭丧着一张脸,仿佛犯了什么大罪。

纪长安叹了口气,问道:

“这几个......赤橙黄绿蓝紫......都是从哪儿来的?”

“她们,她们说是青衣姑娘的同乡,说,说跟着大小姐,以后有鸡蛋吃。”

米婆子一边说,一边额头冒冷汗。

大小姐是个好人,如果不是她浑浑噩噩的。

米婆子都不想送这些莫名其妙的丫头到大小姐的跟前来。

怎么说呢,纪长安是相信赤橙黄绿青蓝紫的。

因为想要害她的人,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塞一群憨憨,到她的面前来。

面前的这几个丫头,有着跟青衣一样的傻劲儿。

而且上辈子,青衣在被害死之前,也跟纪长安提过。

说她家乡的姐妹都很羡慕她。

能跟着大小姐,能有吃不完的鸡蛋。

只可惜上辈子,纪长安从来没有把青衣的话当真。

她面无表情的起身,松开了抚摸黑玉赫蛇尾的手,

“行吧,你做的很不错,下去领赏。”

米婆子将头磕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大声的喊,

“谢大小姐。”

离开纪府时,米婆子揣着一包银子,腿都是软的。

而在纪府外面,捂着鼻子,怒气冲天走出来的闻夜松,被冲出来的添香一把抱住,

“公子,公子救救奴婢!”



话音刚落,她突然睁开眼,自己还歪在暖阁上。

黑玉赫盘在她的细腰上,不再压着她头顶的金冠。

纪长安动了动,怀里的黑玉赫便睁开了眼睛。

她将头顶沉重的金冠拆下来,低头一看,暖阁的凭几上,放着一只黑玉做的匣子。

纪长安的心一跳,赶紧四处看了看,不见梦中男人的身影。

她拿起匣子打开。

里面是一只金钗,钗头镶嵌着血红色的宝石。

足有鸽蛋那么大。

这血宝石的价值,也是有价无市。

纪长安的内心,一阵阵的发寒。

所以那个梦中的男人,居然能神通广大到,偷偷潜入她的寝房?

她也就在暖阁上打了个盹儿,这个男人在梦里说要给她送别的。

等她醒来,就看到了这支血宝石发钗。

纪长安紧紧的拧着秀眉。

她是不是被某些志怪话本子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大小姐,老爷回来了。”

惊蛰在屏风后面说话。

纪长安放下了手里的血宝石发钗。

想了想,她又将这支发钗放到了梳妆匣子里,连同那支装金钗的墨玉盒子。

这盒子也是价值不菲,这样水头极好的墨玉,竟然被用来做装发钗的匣子。

可见送礼给纪长安的这梦中男人,出手阔绰大气的很。

纪长安深吸了口气,转身往前厅去。

纪淮一回来,就开始拍桌子,气的都快要失了他读书人的风度,

“岂有此理?”

“闻夜松和他那个阿娘,怎敢拿夫人的名头戏弄我?!”

他因为着急要看到亡妻的信,所以抱着十二万分的期待去了闻家。

因为期待越高,所以闻家支支吾吾拿不出信来,就更让纪淮伤心失望。

“他们难道不知道,我有多想念夫人吗?”

纪淮一边怒骂闻家,一边红了眼圈。

他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看着匆匆走进来的纪长安说,

“长安啊,我的儿啊,你阿娘已经死了五年了。”

“闻家人连一个死了五年的人都不放过,他们不是良人啊。”

这也是让纪淮更为愤怒的原因之一。

他在闻家识破了闻夜松和闻母,知道他们手里根本就没有信时。

纪淮也曾质问过二人,为何要欺骗他这么一个伤心人?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纪淮念着念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他们不懂我对你阿娘的四娘,他们是踩着我的伤口欺骗我啊。”

所以才更可恨,可气。

纪长安看着阿爹伤心欲绝。

她张了张嘴。

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把真相说出来。

阿娘没死!她活得好好儿的,她来到纪家的目的本就不单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帮她真正的心上人,窃取纪家的财富。

就连她的“死”,其实都是诈死,她已经和她的心上人双宿双飞了。

阿娘和那个男人,根本就不会在乎阿爹活得有多痛苦。

他们甚至还把阿迪的痴情与痴心,当成一桩笑话,一直在幕后看着阿爹深陷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纪长安想说,把一切都说出来,这样阿爹就不会哭成这样了。

但是她藏在袖子里的拳头,狠狠的捏紧。

现在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候。

因为她没有证据,阿爹根本就不会相信她。

谁会相信,高高在上的那位,居然会是大盛朝首富纪淮的亡妻呢?

“闻夜松和他母亲,就是想把阿爹骗去闻家,阻止阿爹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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