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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爷爷的账本后,我人生赢麻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徐章穆琳

骑马钓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说的再通俗点,这里只剩下一具蛟龙风水局的尸体。而一般的风水局被破坏之后,往往是形神俱灭的。这里能将形保存下来,足见其被破坏之前,风水局的强大。我这边分析风水的情况,催命握着手摇的铜铃就在旁边发呆。见状我便对催命说:“你到废墟之中走一走,看看这里有没有脏东西,切记不要随便动手。”催命点头,这才迈步往废墟里面走。我又看了看小黄,小黄也是立刻明白我的意思,暗中跟着催命走了。差不多四点多的时候,催命和小黄就相继回来了,催命对着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发现脏东西,不过这里的气息却是不太对劲,我觉得肯定是有魂物活动的,只是现在可能不在这边了。”我点了点头,看向小黄。小黄打了一个哈欠,显然它也没有什么发现。催命看了看我肩膀上的小灰就说:“要不要请那位...

主角:徐章穆琳   更新:2025-01-12 19: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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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爷爷的账本后,我人生赢麻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徐章穆琳》精彩片段


说的再通俗点,这里只剩下一具蛟龙风水局的尸体。

而一般的风水局被破坏之后,往往是形神俱灭的。

这里能将形保存下来,足见其被破坏之前,风水局的强大。

我这边分析风水的情况,催命握着手摇的铜铃就在旁边发呆。

见状我便对催命说:“你到废墟之中走一走,看看这里有没有脏东西,切记不要随便动手。”

催命点头,这才迈步往废墟里面走。

我又看了看小黄,小黄也是立刻明白我的意思,暗中跟着催命走了。

差不多四点多的时候,催命和小黄就相继回来了,催命对着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发现脏东西,不过这里的气息却是不太对劲,我觉得肯定是有魂物活动的,只是现在可能不在这边了。”

我点了点头,看向小黄。

小黄打了一个哈欠,显然它也没有什么发现。

催命看了看我肩膀上的小灰就说:“要不要请那位仙家问问这里的情况,这里的洞可不少。”

我说:“那玩意儿可不能常用,对小灰的消耗太大。”

接着,我便把这里的风水局大致讲解了一遍,随后我又补充说:“我觉得这里的蛟龙风水,不是自然破坏,而是被人斩去了龙头,这里的泥石流,包括去年夏天下的那一场大雨,都可能是人为的。”

催命大为吃惊:“啊,这天下说是能够求雨祈福的道人不少,可能成功的却不多,能用天象斩去风水龙势的人更是屈指可数了,你确定这里的风水局是人为破坏的?”

我点头说:“基本确定!”

催命继续说:“能有这般本事的,在封建王朝都是国师级别的道门高手啊。”

“现如今在我们圈内,也都是大佬级别的强者,最起码也得是区域的负责人,甚至更高一级的。”

我说:“这也解释得通,你们圈内的总部为什么要派人过来了。”

催命点头。

我继续说:“如果是自然灾害,应该惊动不了你们圈内的本部。”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事儿为什么拖到一年后才开始调查呢?”

催命摇头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往山顶看了看说:“按照我对这里残破的风水局分析,在他被破坏之前,这里的风水走势和这里的天象有一场激斗,当时这里应该是电闪雷鸣,地动山瑶。”

催命说:“打雷是有的。”

我笑了笑。

催命问我:“要不要上山去看看?”

我摇头:“先不去,在山下等一等,我们在山下过个夜,明天一早再考虑要不要上山。”

催命疑惑:“可活人桩就在那祠堂的地基下面啊,我们的任务就是拿去那活人桩啊!”

我说:“按理说,这里的风水局散掉了,只剩下了无神的龙势,那建在龙头位置的祠堂也应该失去了应有的气势才对,可你看山头的祠堂,你觉得它的威势如何?”

催命看了看,然后说出四个字:“压迫十足!”

“所以我怀疑这里还藏着一条暗龙,那活人桩就打在暗龙的龙脉上,我们找不到暗龙的走势,就算是去了祠堂,也不见得能找到活人桩的位置。”

“因为风水暗桩和普通地基打桩还不一样,普通的地基打桩肯定要打在建筑物之下。”

“可风水的暗桩,只要打在风水走势就可以,而作为承载风水福缘的建筑却不用建在暗桩之上,所以我们就算现在去了祠堂也不一定能够找到暗桩,还可能让我们自己身陷险境!”


听到胡老六的话,我不由挠挠头说:“有点尴尬。”

不等催命说话,我又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也有点不厚道,你既然见过了胡老六,应该也就知道我师姐搬走的事儿,你还问我关于我师姐的情况,还有,你应该早就知道我是谁了,竟然还假装打听我是谁。”

“你这个人,忒不厚道了。”

催命怔了一下,随后笑着说:“你这牙尖嘴利的,还恶人先告状了。”

我说:“要说恶,也是你恶在先,你不诚心,也从我这里换不来真情实意。”

说话的时候,我打开了院门,顺便请催命进来。

胡老六也跟了进来。

进了主屋,我给催命倒了一些白开水说:“这没茶,你将就着喝。”

说话的时候,我放下箱子,小灰、小黄和小白就跑了出来。

小灰还是往我身上跑,小白则是跳到桌子上,然后懒洋洋地卧了下去。

小黄又想出去抓兔子,我则是喊住小黄说:“今天不吃兔子,一会儿我出去买只鸡,晚上咱们吃鸡。”

小黄点了点头,然后跳到箱子上卧了下去。

催命看着三个小东西,也是眼睛一亮说:“这是三个仙家吧,看着都好有灵性啊。”

我没有回答催命的话,而是问他:“说说吧,你找我啥事儿?”

催命从道袍的内兜里掏出一张纸条给我:“喏,你自己看。”

我接过条子看了看,就发现这也是一张爷爷留下的账条子,上面写着:对赌债,债主登门,所言之事,情理之中,法理之内,天道所许,皆允。

结尾是爷爷的署名:徐穆。

这上面同样有爷爷的言法气息,我将纸条收好,然后掏出账本比对爷爷的言法气息,找到了相应的赌账记述,内容如下:“闲来无事,与青霞门掌门对赌,老小子耍阴招,险胜于我,特留此账,将来对账的时候,不用全力相助,意思到了就行。”

见我在查账本,催命也是疑惑说:“你还有账本?”

我将账本首页“阴司留档”四个字在催命眼前晃了晃说:“废话,这可是在地府有记录的,你以为闹着玩的,说说吧,你拿着账条子来找我,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事儿,不过我爷爷账本上说的清楚,我意思到了就行了,不用尽全力,你最好别全都指望我。”

催命立刻说:“放心好了,我这次请你来,也只是想让你给我打个下手,我是主力。”

我这才继续问催命:“到底什么事儿。”

催命说:“我们青霞观也算是太行山之中,业内一个比较知名的道门,和徐前辈对赌的,是我的师公,他是七年前去世的,去世前,他把账条儿给了我师父,本来这次的案子,应该是我师父亲自执行的,可不巧的是,前不久我师父出了些事儿,这会儿还在道观里养伤,所以只能我这个大弟子站出来替师父排忧解难了。”

“由于这次的案子比较特殊,师父怕我一个人搞不定,我们门派内又没有和我道法相当的,师父便想着请个外援,这才给了我这个账条儿,让我来西垴村找你,到了这边乡上,我一打听恰好碰到那位大爷,他说你搬到乡里来了,还给我指了位置,让我在这里等你。”

催命不着急说正事儿,我也不催他,反正爷爷说了,意思到了就行了,他不着急,我也不着急。

见催命说的起劲儿,我还从旁边抽屉里翻出一袋瓜子,然后将其直接倒在桌子上吃了起来。

催命见我倒出了瓜子,也是伸手来抓。

胡老六见状,也伸出了手。

我则是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扔给胡老六说:“你去买只鸡,再买点菜,对了,你会做饭吧?”

胡老六说:“会。”

我说:“那晚饭就交给你了。”

胡老六没有拿钱,而是把钱塞回给我说:“我有钱,我现在就去买。”

等胡老六出了门,我把钱装回兜里,然后继续嗑瓜子,同时催促催命:“讲到哪儿了?”

催命抓着瓜子,一边磕一边继续说:“该讲正事儿了,刚才算是给你交一下我的底儿。”

我点头。

催命继续说:“我们青霞观一直从某个道门组织接一些案子,一来赚取一些经费,二来在行业内积攒一些名望,而那个道门组织也会主动委派一些案子给各个道观,或者在组织内登记造册的个人、团体。”

“这个组织你知道不?”

我摇头。

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

催命有些意外:“你竟然不知道,你爷爷徐穆当年可是圈内的名人。”

我笑着说:“还圈内,什么圈儿,娱乐圈啊?”

催命没有理会我的调侃,而是继续说:“算了,你不知道我就不跟你说,我们行业内规矩,等你跟着我接几个案子,我给你当引荐人,你加入了我们这个圈子,你就会有接不完的案子,而且我们收获的回报也会比你散接的这些案子丰厚很多。”

我笑着说:“没兴趣,以后再说。”

催命这才继续说:“说回我的事儿吧,这次组织内的大领导,也不知道咋回事儿,给了我们青霞门一个准乙级的任务,按常理来说,根据我们青霞门的实力,最多也就接一些准丙级,或者丙级的任务,平时我们都是做一些丁级的任务的。”

我疑惑:“你们圈内任务还分了等级啊?”

催命点头说:“是啊,一共分十个等级,甲、准甲,乙、准乙,丙、准丙,丁、准丁,除了这八个之外,上面还有地级案子和传说中的天级案子,那些咱们一辈子估计也接触不到的。”

我的兴趣也是被勾了起来,跟着连连点头。

催命继续说:“按照圈内的规矩,如果我们不接组织委派的任务,我们青霞门就可能会被在圈内除名,所以我们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打断催命说:“那你们圈内的领导要是想要刁难一些门派,给他们几个难点的任务,不是随随便便就除名了吗,这有点不公平啊。”

催命摇头:“不,组织内部是经过严格调查、审核才会给下面分派任务的,一般这些任务是不会超纲的,他们肯定是查探到了我们青霞门的底牌!”

说着催命露出一脸的神秘来。


“他家里原本有很多的佛像,只不过后来李南失踪了。”

“在李南失踪之前,魏建来找过他,他俩一起去了老青沟,之后就再也没有音讯了。”

“后来李南家里就被人搬空了,村里不少人都见过李南家里的炼丹炉子。”

“不过近些年村里年青人都出去务工了,连带着把孩子也带出去了,加上李南家里已经被搬空,也就没有人再光顾这里了。”

我说:“魏建和李南一起去了老青沟,然后魏建把李南给烧了,想要找舍利没找到,便把李南的骨头带回来炼丹,从我掌握的情报来看,魏建大概是觉得练成了,然后吃了练成的丹药,又回到了老青沟,一直蛰伏到最近。”

“换句话说,那丹药应该是有些作用的,他至少暂时控制住了魏建的顽疾,让他多坚持了数年。”

“我猜想,当年的魏建如果不是顽疾病发,到了生命垂危的程度,他是不会变卖身家,来这边铤而走险的。”

说着,我把黄纸递给催命,让他去看魏建留下的一些记述。

在催命接过黄纸之后,我继续问:“你还得到了哪些消息,你们圈内有没有给你什么消息。”

催命一边看黄纸上的内容,一边放慢语速说:“我刚才打听了一下,这李南其实也是圈里的人,只不过他退的比较早,在他退圈搬到罗庄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不接任务了,圈里也就自动将其除名了,不过没有消息显示李南和魏建认识,所以他俩之间的故事仍不甚清楚。”

我看了看小黄,然后又对着催命说:“小黄是追着魏建出村的,他应该是去了老青沟,这里应该没有什么线索了,如果你不怕夜里行动的话,咱们最好尽快赶去老青沟。”

“在魏建的尸体还有迹可循的时候,咱们最好找到他,把他给解决了,然后你回去交差,我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此时催命终于看完了黄纸上的内容,他皱了皱眉头说:“我费劲巴拉弄来的消息,还没有你在这里找到的线索多。”

我摇头说:“你在外面弄来的消息也很重要。”

催命又说:“我们尽快出发吧,天黑之前应该能赶到老青沟的深处。”

随后催命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问我:“对了,咱们要不要找个向导,毕竟老青沟咱们第一次来,资料上显示,那边可是很难走的。”

我笑了笑说:“你彪啊,罗庄不是就剩下几个大爷了吗,他们的年纪能好好走路就已经不错了,你指望他们给你当向导啊?”

催命叹了口气。

我说:“你也不用叹气,魏建刚走没多久,沿途还会留下不少的气味,我养的这些小东西对气味都是很敏感的,我们只要寻着气味走,就能找到老青沟。”

催命点头说:“我把你养的仙家给忘记了。”

我强调了一句:“它们只是我养的小东西,还不算仙家。”

催命这个时候又问:“要是那个魏建没去老青沟咋办?”

我说:“不管是尸也好,鬼魂也罢,他们都会有刻板行动,会固定在某些场所行动,如果不是受到极大的袭扰,他们是不会跳出自己的活动范围的,所以短时间内魏建的活动范围应该就是老青沟和罗庄村。”

说到这里,我又一脸困惑地看向催命:“你是真一点经验都没有啊?”

催命一脸羞红,也不反驳了。

果然,他只适合做练习生。


我道:“这我能不知道吗,是风水中一种特别邪恶的布局,一般用来给某个地方的风水局打基之用,多用在坟墓之中。”

催命说:“跟你打交道就是省事儿,我们这次就是要去晋南一个叫双家湾的地方。”

双家湾,我隐约觉得这个地方好像有些耳熟。

稍作思考之后,我便立刻说:“这个地方不就是今年夏天新闻上报道出现泥石流的那个村子吗?”

“说是还死了人。”

催命拿出手机,然后找到当时的新闻报道给我看:“嗯,报道上说,死了十一个人。”

我点头:“对,对,就是这个新闻。”

催命立刻说:“其实死了不止十一个!”

我大惊:“虚假报道?”

催命摇头:“也不算虚假报道,因为还死了一些我们圈内的人,这些人的死要我们圈内自己处理,而且他们的死和泥石流也没有什么关系。”

“在泥石流发生前,他们就死了,而泥石流的发生和他们多多少少也有一些关系的。”

催命说到这里的时候,房门就被敲响了。

催命道了一句:“进!”

房门推开,一个端着各种茶具的旗袍美女就进来了。

她将茶具摆开放到桌子上,也没有出去的意思,而是当着我们的面开始给我们煮茶。

催命就给我解释说:“不打紧,这是圈内的地方,这事儿可以当着他们的面说的。”

催命不忌讳,我也就没有拦着。

催命继续说:“圈内那些人是死在双家湾后山的祠堂里,那后山就是发生了泥石流的那座山。”

“泥石流发生之后,祠堂和半截的山还在,另一半的山则是流进了村子里。”

“另外还有一件事儿,我需要跟你说明一下。”

我问是什么事儿。

催命继续说:“我们圈内有一个大佬他就是双家湾村出来的,他对这件事儿很重视,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一队从南方来的人马也在往双家湾赶,到时候谁先解决了这个案子,那报酬就是谁的,也就是说,我们很可能是拿不到报酬的。”

“当然,你是我请来的,就算拿不到报酬,我也会给你一些钱,只不过不会太多,可能也就一万多块的样子。”

我说:“没事儿,你答应给我保底,也算是没白跑一趟,对了,你说了这么多,一直没提到活人桩的信息,只提到了一个祠堂,难不成活人桩是给那祠堂打的风水地基?”

催命点头:“是的,我所掌握的资料,虽然提到了这件事儿,可也只说是清末留下的活人桩,具体做了什么局,很难再说清楚了,得我们现场去查。”

“我们这次去,也是要把祠堂的活人桩给拔出了,把那里做的风水局给破了。”

我“嗯”了一声说:“大致情况,我已经知道了。”

此时,给我们煮茶的旗袍美女,仍旧不紧不慢地摆弄着茶具,对我们说的这些事儿,仿若也是见怪不怪了。

我看茶还没好,便起身走到窗户边,然后缓缓打开了一个缝隙,一阵凉风吹入,旗袍美女也是抬头往我这儿看了一眼。

我也是透过这缝隙看到窗户外还挂着一面凸面的铜镜。

我则是笑着关好窗户说了一句:“忘记你穿的少了。”

旗袍美女笑了笑说:“不打紧。”

我则是随口问:“你们茶楼的风水局是谁做的?”

旗袍美女便说:“是我们老板自己做的,怎么,您对风水也有一些了解?”

我说:“略懂。”

旗袍美女忽然话锋一转:“茶好了,我给你们沏上。”


王春妮,还是不想走。

我继续说:“你们在赵十林的面前待的越久,他的思念越重,魂魄也就越重,到时候阴差难免会用点力气,很有可能用鞭子把他的魂魄给打轻了,你愿意他受苦吗?”

王春妮这才拉着赵先回了房间。

我更是补充一句:“别偷看,如果不想赵十林的魂魄受罪。”

我的话音刚落,我就看到大门口的位置,从铁门之中穿过两个黑影来。

两个黑影每一个都有两米多高,他们手持长戟,腰间系着锁链,我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正是那些锁链发出的。

赵十林有些害怕。

我就说:“别怕,既然阴差来了,你多少是要受点罪,毕竟我今天要是不在这里,你就要犯下大错了。”

赵十林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大着胆子往两个阴差那边走去。

我拱手正要开口,可阴差却好像没有看到我似的,直接从我的身体穿过,然后瞬间来到了赵十林的旁边,他们手中的锁链,也是在我没有看清楚的情况下套在了赵十林的脖子上。

两个阴差猛的一拉锁链,他们直接瞬移到了大门口。

赵十林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家,便被两个阴差拉着穿过了铁门消失了。

我也是松了一口气。

和阴差对话、求情也是消耗气运和功德的,幸亏他们没理我。

我刚才还是太想表现自己了,我还是太年轻了,以后我得更加沉得住气。

等赵十林的魂魄走了之后,我再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到王春妮的门前说:“好了,阴差带着赵十林的魂魄离开了,他走的还算是平顺。”

王春妮打开门,在院子里四处张望。

而后她问我:“你和阴差打过招呼了吗?”

我摇头:“没,我说不上话,我也就是一个小阴阳而已,人家瞧不上我。”

王春妮还准备开口。

我就说:“好了,你和你儿子都早些睡,明天一早就要开始忙活了。”

我明天会早些去坟地那边等你们,等你们中午把棺材送过去,我安排了下葬,我就回乡里了,有事儿你们以后给我打电话就行。

王春妮、赵先点了点头。

我也就回屋休息去了。

这一晚上我也没有睡多久,凌晨五点多钟的时候,王春妮就开始起来收拾。

而后村里的乡亲们,还有赵十林的亲戚们也相继过来。

他们有来帮忙做饭,还有帮着干各种杂活的。

等着七点多,就开始吃早饭,吃了早饭要把尸体放进棺材,然后抬到村口的灵棚里。

赵家的亲戚,都会到灵棚那边吊唁。

还有吹手班子会吹拉弹唱,甚至是唱几段戏曲。

村里,甚至是附近村子的乡亲们都会赶过来看热闹,他们可能会感觉到惋惜,不过他们并不会表现的太伤心,他们在大街上都会有说有笑。

这一场葬礼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场热闹,他们只是来热闹,凑热闹,仅此而已。

而这便是农村葬礼。

大家也都习以为常。

我吃了早饭,也是帮着干了点活,我还去灵棚那边转了一圈,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我便背着包和箱子往坟地那边去了。

正十二点起灵送葬,村里的鞭炮声音也是密集起来。

我站在坟坑附近,听着村里的动静,就慢慢地说了一句:“终于要把这一单活儿干完了。”

在棺材运到这里之前,村里那些年青劳力带着铲子已经先过来了。

他们也都给我打招呼,还是礼貌性地给我递烟,尽管他们已经知道我不抽烟了。

等赵十林的棺材被拖拉机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半了。

赵十林的亲戚们先是哭上一会儿,然后我便指挥着抬棺的人把棺材放进去。

这坟坑挖的还算合适,等棺材摆正之后,我便站外面缓缓开口大声喊道:“吉时已到,死者入土,亲人绕棺,三圈需离。”

随着我这一声喊罢,赵先抱着赵十林的照片带着一众亲人开始绕着坟坑转。

三圈之后,我就对赵先说:“把照片反着抱,然后开始往回走吧,记住走另一条路,别走回头路,路上更不要往回看。”

赵先点头。

等那些人走了,我再对那些年青人说:“开始埋土吧。”

这些年青劳力干活都很出力,没一会儿就给埋上了,还隆起了一个不小的坟包。

我再对那些年青人说:“一会儿回去之后记得洗手,先用白酒洗,然后再用清水冲一下,不管是刚才埋土,还是之前抬棺的,都得洗。”

老支书赶紧过来跟我说:“徐阴阳你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酒,这规矩我都懂。”

我对着老支书点了点头说:“那就好,这活儿我算是干完了,我去路边等个车,然后回乡里去了。”

老支书立刻喊了一个年青人,让那年青人开三蹦子给我送回乡里去。

我也是点了点头,毕竟这路上车太少,而且走着还是有些远的。

等我回到乡上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钟了。

来到陆灿的门前,我就发现这边有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一身道士装扮的男人蹲在门口。

见我拿钥匙要开门,男人就起身问:“你好,你是陆灿什么人?”

我反问:“你找陆灿?”

男人立刻自我介绍:“是的,我是青霞观的大弟子,催命,陆灿前不久从我们道观借走一些东西,该归还了,所以师父喊我来找她要回去。”

“你是他什么人啊?”

我说:“我是租房子的,他们不住这儿了。对了,你这个名字很有意思!”

说话的时候,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他。

他五官端正,看起来彬彬有礼,如果不穿道袍,打扮的时尚一点,再练习个两年半,我觉得他就可以出道了。

催命又问我:“你知道她搬到哪里住了吗?”

我摇头说:“不知道。”

催命“哦”了一声,也不着急,而是饶有兴致地看了看我背着的箱子说:“你箱子里的东西好像有些不简单,是道友吗?”

我说:“不是。”

催命见我不承认,也不多问,而是递给我一张名片说:“我最近,尊奉师命下山游历会帮着处理一些灵异的案子,你有兴趣参与一下不?”

我问:“有回报吗?”

催命说:“当然有,这年头道士也是要吃饭的。”

我接过名片就说:“我考虑下打给你。”

催命又问我:“对了,你认识一个叫徐章的不?”

我摇头:“不认识哎!徐章是谁啊!”

这个时候,我隐约看到胡老六从远处走来,他一边走,一边对着我这边喊道:“徐小阴阳!”

而后他又看着催命说:“他就是你要找的徐章,我就说让你在这里等,能等到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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