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万不该,不该杀阿文。
楚君软弱出城投降:
“长公主,不不不,女帝,当初是哥舒朗,哥舒朗他执意要攻打夏国,要女帝您和亲……与朕无关,与朕无关,朕……朕是要永结盟好,朕本是想要与夏国永结盟好的啊!”
我不杀他,非但不杀,还要留他王位,让他永享富贵。不过要委屈他,迁至我夏京居住。
骑马进京,如今坐在这龙椅之上,我才敢去想当初之事。
那夜哥舒朗醉酒,说的是胡话,却也是我的真心话。
我想要天下,那是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欲望。
诸位大臣猜的不错。我夏清水是居心叵测,是想干涉前朝国事,是想带兵出征执掌兵权。
皇弟他昏庸无能,不配为君。父皇有十八位公主,各个强势,唯有这一个皇子,暗弱无能。
即便再怎样的无能,但因为他是皇子,依旧得了皇位。
若我为男子,我敢肯定,这皇位必定是我的。
其实和亲,我是有自己打算的。
满朝文武都对我不满,哥舒朗点名要我,若不和亲必定群起而攻之,若和亲,笼络人心,待得归国之后,恐怕还有一线生机。
我打了一个赌,我赌赢了。
这个欲望,我只开玩笑时与阿文说过。阿文不在,再也没人知道了,却是那日无意中被哥舒朗讲了出来。
他懂我,虽是敌人,却是个懂我的敌人。
“女帝,人带到了。”
宫殿空旷,门大开着,阳光暖暖映进来,此刻哥舒朗就跪在眼前。
他穿着一件薄衫,是曾经那件用血染红的薄衫。
“清清~”
他抬头,一张脸脸显得颓唐,已然没了三年前的意气风发。
“久违了,大将军!”
我亦是起身,在这位曾经同床共枕的将军身前,低头俯视。
“现在,哥舒将军有一炷香的时间,求朕留你一条生路。”
“我别无解释,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