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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发百中,我在边关射手无敌林丰白静最新章节

木有金箍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林丰把马缰扔给白静,转脸往屋子里走。“王前好点没?”王前婆娘连忙躬身回话。“什长,王前好多了,今儿还多吃半碗饭呢。”“嗯,只要伤口没发炎,人就算活下来了。”“多谢什长的救命之恩,俺无以为报,就...”王前婆娘开始泪眼婆娑地感恩戴德,没容她说完,林丰已经进了屋子里。林管家想跟着进屋,却被白静伸手拦住。林管家上下打量白静,脸上现出猥琐的笑容。“嘿,这不是林兆民家的娘子吗?怎么的,来这里赚饭吃了?”岭兜子村小,几乎人人都认识,家里的大事小情也基本都清楚。“林管家嘴巴放干净点,俺可是来干活的。”“当然是干活,俺也没说别的呀,就凭林娘子的模样,去哪里都有活干。”他话里有话,白静只能干生气。“让他进来说话。”幸亏林丰在屋子里开口。林管家临进屋还...

主角:林丰白静   更新:2025-01-15 18: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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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丰白静的现代都市小说《百发百中,我在边关射手无敌林丰白静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木有金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丰把马缰扔给白静,转脸往屋子里走。“王前好点没?”王前婆娘连忙躬身回话。“什长,王前好多了,今儿还多吃半碗饭呢。”“嗯,只要伤口没发炎,人就算活下来了。”“多谢什长的救命之恩,俺无以为报,就...”王前婆娘开始泪眼婆娑地感恩戴德,没容她说完,林丰已经进了屋子里。林管家想跟着进屋,却被白静伸手拦住。林管家上下打量白静,脸上现出猥琐的笑容。“嘿,这不是林兆民家的娘子吗?怎么的,来这里赚饭吃了?”岭兜子村小,几乎人人都认识,家里的大事小情也基本都清楚。“林管家嘴巴放干净点,俺可是来干活的。”“当然是干活,俺也没说别的呀,就凭林娘子的模样,去哪里都有活干。”他话里有话,白静只能干生气。“让他进来说话。”幸亏林丰在屋子里开口。林管家临进屋还...

《百发百中,我在边关射手无敌林丰白静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林丰把马缰扔给白静,转脸往屋子里走。

“王前好点没?”

王前婆娘连忙躬身回话。

“什长,王前好多了,今儿还多吃半碗饭呢。”

“嗯,只要伤口没发炎,人就算活下来了。”

“多谢什长的救命之恩,俺无以为报,就...”王前婆娘开始泪眼婆娑地感恩戴德,没容她说完,林丰已经进了屋子里。

林管家想跟着进屋,却被白静伸手拦住。

林管家上下打量白静,脸上现出猥琐的笑容。

“嘿,这不是林兆民家的娘子吗?

怎么的,来这里赚饭吃了?”

岭兜子村小,几乎人人都认识,家里的大事小情也基本都清楚。

“林管家嘴巴放干净点,俺可是来干活的。”

“当然是干活,俺也没说别的呀,就凭林娘子的模样,去哪里都有活干。”

他话里有话,白静只能干生气。

“让他进来说话。”

幸亏林丰在屋子里开口。

林管家临进屋还冲白静挑了挑眉毛。

屋子里生了火堆,不是很明亮。

林丰跟林管家指了指屋角放着的一堆羊皮衣服和褥子。

“这些东西能抵多少银子?”

林管家上前翻动着衣物和褥子。

“哎呀,这些破烂玩意儿,不值钱啊。”

都知道,这里天寒地冻的,羊皮衣服和褥子,就算不是很贵重,却也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拥有的东西。

“院子里的马可值不少银子吧。”

“你少玩俺,那可是战马,俺牵回去,明儿脑袋就得搬家。”

林丰叹口气:“东西就这些了,银子是没有,你看着拿吧。”

林管家顿时一瞪眼。

“丰子,别怪俺把丑话说前头,没钱,你妹子可就没了。”

林丰冷冷地盯着他那张欠揍的脸。

“怎么着,你还敢跟俺动手?”

林管家也看出林丰的怒意。

两个壮汉在屋门口听到这话,立刻转身进了屋子,仰面看着林丰。

林丰心里的火气已经压制不住,刚要动手。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很快,正当别人愣神的时候,一匹战马奔了进来。

“怎么没关营门?”

李雄一边下马,一边疑惑地问。

白静有些尴尬,按林丰的规定,这吊桥和营门是随时要关的。

屋子里的林管家听到李雄说话,顿时一喜。

他知道李雄在这里混得不错,仅次于崔一脚。

抬手指了指林丰:“小子,俺兄弟来了,有你好看。”

李雄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走进屋子。

“什长,俺见天色晚了,就回来了...”他进屋发现这么多人,顿时愣住。

林管家连忙转身迎上去。

“兄弟,没想到吧,俺来了。”

“咦,老哥啥时候有空来这里串门啊。”

“这小子欠了俺员外爷的银子,这不是俺来收账嘛,可他赖账不还,兄弟怎么也得教训教训他吧?”

李雄懵逼了。

他转头看看林丰,再转脸看看林管家。

“他...他,欠你多少...银子?”

“五两。”

林管家瞬间又给林丰加了二百钱。


李雄此人十分油滑,在没明白原委前,向来不多说话。

他立刻堆了笑脸:“什长,您真欠他银子?”

林丰摇摇头:“莫名其妙的,突然就来寻我要银子。”

林管家立刻蹦起来。

“你看,你看,耍赖耍到了林员外家,这还了得。”

这个林管家本也是个圆滑的,但是习惯性思维,他还以为李雄是故意逗林丰。

说的是伍长呢,又叫什长,不是玩笑是什么。

李雄更加懵逼,双方他都惹不起。

一个说欠了银子,一个说没有。

正在尴尬间,又是一阵马蹄声响。

林丰看了看天色,知道这是放出的游动哨,都到了回营的时间。

林管家扭头从屋门口看到崔一脚正从马上跳下来,立时大喜。

“小子,崔伍长回来扒了你的皮。”

李雄顿时脸色一垮,知道事情要糟。

岭兜子村的林通林员外,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其女嫁给了县里的县尉大人。

崔一脚虽强势,却也得敬林通几分。

随即,崔一脚大步跨进了屋子。

“什长,西面没啥动静,鞑子的人头俺让吴二送去沙渠村了...咦?”

他说着话就看到了林管家。

再看李雄,正一脸便秘地看自己。

“呃...林管家,你...哎呀崔伍长啊,今儿俺是来收账的,林丰欠了俺家老爷五两银子,这不是...”林管家闻着味道有些不对劲了,林丰这伍长,恐怕并非玩笑。

崔一脚跟林通称兄道弟,知道不少事情。

也知道林通是林丰老爹的亲兄弟,虽然没有了来往。

他转头去看林丰。

“什长,此事该如何处理?”

毕竟做过伍长,处事果断些。

林丰缓缓点头:“这个家伙无端来营地讹诈钱财,我估计该是铁真人的奸细。”

林管家立刻跳脚大喊。

“丰子,都是乡里乡亲的,可不敢胡说,俺这里有欠条,可以证明...”崔一脚是个狠人,知道该站在哪一队。

这个林丰给了他太多的惊吓。

毫不犹豫,转身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他的绝招全在腿上,只一脚就把林管家踹翻在地,一时捂着肚子爬不起来。

“哎吆哎吆...”林管家一边惨叫,一缕血丝从嘴角挂下来。

跟着来的两个壮汉懵了,见管家挨打,就想动手。

李雄苍啷一拉腰刀,雪亮的刀身立在面前,冷冷地盯着两人。

动了刀子,两个壮汉立刻萎了,缩着身子不敢再动。

崔一脚上前一步,踩住想要支撑着坐起来的林管家。

“什长,怎么弄?”

林丰冷笑道:“二位兄弟,既然是鞑子奸细,该如何办心里没点数么?”

李雄刚才的犹豫,怕是在林丰心里减了分,此时立刻抢着说。

“什长,找个地方埋了就是。”

崔一脚点头:“就是如此。”

林管家也明白,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大声哭嚎着喊起来。

“崔伍长,此事可去问林员外啊,俺怎敢撒谎呀...”崔一脚犹豫一瞬,但是他立刻想清楚了。


三个鞑子骑在战马上,呼啸着掠过营栅前的壕沟。

虽然这个距离在自己的射程之内,可林丰依然觉得他们速度太快,没有把握一箭命中要害。

还需等待更好的时机。

鞑子们绕着营栅转了三圈后,见营内无人露头,便停下来,聚在一堆叽里呱啦地讨论。

片刻后,一个鞑子白身从马上取下一团绳索,一头系在马鞍上,另一头抛给另一个白身。

鞑子白身接住绳索后开始往壕沟下爬去。

很快,战马拉着那名鞑子下到沟底,然后松开绳索。

显然,这些鞑子对如何越过壕沟很有经验。

绳索头上系了一把短刀,被从沟底抛上来,在吊桥边凸起的木轴上绕了两圈。

沟底的鞑子拉了拉绳索,觉得已经被固定住,然后慢慢拉住绳索爬了上来。

眼见一个鞑子越过壕沟来到地面上,崔一脚和李雄顿时六神无主,转头去看林丰。

只要那鞑子用刀砍断吊桥绳索,吊桥落下,三个鞑子便能冲到营栅前。

这些原木绑住的营栅,很容易就会被他们砍开。

然后便是无情地屠戮,营栅里的人一个也别想活。

崔一脚小心地凑到林丰跟前。

“伍长,咱该撤了,鞑子马快,不然可来不及。”

林丰一瞪眼:“刚才老子怎么说的?

再敢提逃跑的话,老子的刀可不认人!”

崔一脚只得讪讪地退回去,蹲在营栅下与李雄交头接耳。

林丰紧紧盯着越过壕沟的鞑子。

见他抽出腰下弯刀,凑到吊桥边,对准吊桥一端的绳索挥刀砍过去。

拉住吊桥的绳索虽然很粗,却禁不住他几刀。

林丰寻了一处缝隙较大的地方,眯着眼睛将弓拉开,对准那持刀的鞑子。

两刀下去,粗壮的绳索几乎被砍断,只剩了三分之一与桥相连。

正当那鞑子举起刀再次砍向绳索时,忽然,一声弓弦绷响声传来。

对于这个声音,鞑子们都熟悉得很,知道不好,他刚想缩下身体。

就觉得自己脖颈处一震,一只利箭钉进他脖子里。

那鞑子白身木呆呆地扭转身体,看着眼前的营栅。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大宗人敢向他射箭。

一路从铁真族草原踏过来,不管遇到城池还是村庄,更别说这种小小烽火台。

见到他们的铁骑,那些大宗军卒,都是一阵风地四散而逃。

像这种窝在营栅内的也有,只是畏缩在里面浑身发抖,等待自己砍开营栅,进去削掉他们的脑袋。

他还听到壕沟对面的战友在惊呼。

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鞑子白身仰面跌倒在吊桥边。

林丰兴奋地握拳用力一挥。

草的,老子就说没那么难嘛。

刀枪不入?

以为是修仙啊。

崔一脚眼看鞑子就要砍断吊桥绳索,下一刻就该是策骑冲进来砍自己的脑袋了。

虽然双腿抖得厉害,却也不能坐以待毙。

他冲李雄使个眼色,悄声说。

“走,现在不走,待会儿谁也走不了,就让这个憨货抵挡片刻也好。”

李雄点点头,从营栅缝隙中看了一眼,正要扭身往后跑。

忽然,他呆住了。

崔一脚一拉他的衣襟,起身就往后跑。

可跑了两步后,见李雄仍然呆在那里没动,仿佛被吓傻了一般。

“李雄,你他妈要死啊!”

可李雄仍然没动地方。

就在此时,崔一脚听到烽火台上的吴二高声叫嚷起来。

“伍长威武,鞑子被射死了!”

崔一脚疑惑地扭头看看林丰,见他正伏在营栅上往外观察。

再次听到营外的鞑子叽里呱啦叫得起劲。

迟疑着,崔一脚回到营栅前,往外看去。

一个脖子中箭的鞑子,仰面跌倒在吊桥边。

很显然,这是刚才林丰的一箭,命中了对方的脖颈要害处。

真死了?

崔一脚呆呆的,不是说刀枪不入的吗?

难道这个人不是鞑子?

一脑瓜的浆糊,让他陷入暂时的迷茫中。

两个站在壕沟外的鞑子,急得跳脚。

弯弓搭箭,往营栅处放了两箭。

箭矢都咄咄地钉入圆木中,却无法伤及军卒。

这是他们进入大宗边境后,第一次遇到有效抵抗,还搭上了一条性命。

想用弓箭再次射击,怎奈对方一个露头的都没有。

那铁甲鞑子不顾白身的劝阻,直接跳进了壕沟里,拉着绳索攀上沟沿。

他警惕地看着营栅方向,手执长刀,靠近吊桥绳索,单手一挥。

本来就藕断丝连的绳索顿时断开。

与此同时,弓弦一响,一只箭矢再次飞过来。

铁甲经验丰富,听到弓弦绷响声,只将长刀往脖颈前一横。

当的一声,箭矢正撞在刀面上,冒出一串火花,被弹了开去。

林丰叹了一声:“厉害。”

挥手喝道:“都死了吗?

给老子射他!”

对于军伍中的行为,他看多了影视剧,知道跟他们斯文说话不太管用。

可惜那几名军卒,包括老行伍崔一脚,都已经手麻脚麻,哪里能将箭射出去。

林丰顾不得其他,拉弓搭箭,瞄准铁甲鞑子,再次一箭射出。

那鞑子挡住一箭,很是得意,大步跨到吊桥另一边,挥刀砍中绳索。

这个铁甲鞑子力量比白身大,只一刀,那粗壮的绳索嘣的一下被砍成两段。

吊桥哐当一声掉落下去。

铁甲鞑子一脸凶狠地转身,他听到了弓弦再响,依然不屑地扭身将长刀往脖颈前一拦。

身上有铁甲,根本不惧箭矢。

头脸上的骨头硬,即使被射中,也伤及不了性命。

谁知林丰这一箭瞄的是他的眼睛,全身上下,除了脖子就是眼睛。

因为眼睛的目标太小,一般弓手不会去射。

可林丰不是一般弓手,对于一个相对稳定的目标,如此距离下,眼睛不再是难中的目标。

这次铁甲鞑子没有听到箭矢撞击刀面的声音。

等来的是右眼一阵剧痛。

不足四十步的距离,柳木弓还是挺有劲,箭矢深入鞑子目中,直透大脑。

吊桥下落,那白身鞑子已经上马,正要打马冲过吊桥时,忽然发现铁甲鞑子中箭倒地。

三去其二,他想也不想调转马头,往来路策马狂奔。

林丰也觉得奇怪,都说鞑子凶悍,怎也吓跑了?

既然来了就别想回去。

林丰当然不会放这个鞑子逃走,他站起身,将弓拉开。

这个距离需仰角射击。

眯着眼睛找准角度后,用力后拉。


林管家看到林丰的脸色缓和下来,暗暗松了口气。

他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个傻大个,怎么突然就变成一个如此凶残的人?

直到他被雪亮的弯刀压在脖颈上,逼着给自己挖坑时,他才真切地体会到死亡的恐惧。

“那鞑子叫什么名字?”

“他叫古里甲,是个四十来岁的矮壮汉子,一脸大胡子。”

林管家为了活命,彻底背叛了家主。

“他们都什么时候做交易?”

“这个俺真不知道,只跟着林通见过一次。”

林丰摸索着下巴沉思片刻。

“行,你回去吧,记住,咱可是一条船上的人,我翻了,你也就淹死了。”

“什长放心,俺晓得厉害。”

林管家拖着沉重的两条腿,往屋外走。

快到屋门口时才想起来,转身用双手捧了那张借据。

“什长大人,这个还给您,这账俺给您平了就是。”

林丰接过借据摆摆手。

林管家这才放心地出了屋子。

崔一脚从屋外跑进来。

“什长,那两个小子怎么处置?”

“让他们拿钱买命,出得起银子便能活。”

崔一脚点头答应着转身要走,林管家又回到屋子里。

“什长大人啊,那两个小子都是村子里瓜蔓子亲戚,您看能不能...”林丰坐在羊皮褥子上,伸手在火堆上烤着。

“林大管家,你可知道,一颗鞑子人头值多少钱?”

林管家懵逼地去看崔一脚,毕竟两人还十分熟稔。

崔一脚嘿嘿一笑:“林管家,俺家老大说了,拿钱买命,不然,外面的坑已经挖好了,埋个人不费事。”

“这...多少...钱?”

“你没听见么?

两颗人头交到上头,能赏好几亩地,哥几个还能晋级,嘿嘿,你说多少银子?”

两个壮实小子可都是林通家的护院,也是由林管家带出来收账的。

如今自己活着回去了,两个小子却不见踪影,让他如何交代?

急得他直搓手:“这,这...”林丰一笑:“林管家,这钱不用你出,你回去告诉林通,这两个人私通鞑子,如果他不拿钱赎人,我们便将其押解上报。”

林管家无奈道:“可是,万一林...员外不拿钱呢?”

没等林丰说话,崔一脚冷笑一声。

“他的人私通鞑子,作为主人可脱得了干系?”

林管家顿时想明白了其中关节,叹息一声。

眼前这个傻大个颠覆了以前的形象,以后不得不小心应付。

不然,一个不注意就能把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林管家走了,带了满腹的纠结和矛盾,更多的是无奈和叹服。

第二天午时,林丰正在吃饭,就听到营栅外有人高声叫门。

崔一脚和李雄已经外出哨探。

吴二报功还未回归。

目前营栅里只有林丰和卧床的王前。

另外还有一个伺候王前起居的婆娘。

加上里里外外干活的白静。

林丰来到营栅隔板上,探头往外看去。

发现壕沟的吊桥前站了十几个人,身穿灰衣短褐,一个个健壮彪悍。

头前有一中年男子,骑在马上,一身锦衣长袍,头戴员外巾,三缕长髯。

林丰看到林管家正规规矩矩地站在那中年男子的马前。

看到林丰露了头,林管家立刻高声叫道。


崔一脚绝望地闭上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一直被自己视为奴仆一般,毫无威胁的一个小蝼蚁,竟然有一天能对自己举起屠刀。

这个憨货是真敢杀他啊!

想到即将要死,裤裆下一股热流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

突然。

远处响起急骤的马蹄声,伴随着一个嘶哑的喊叫。

“鞑子来了,鞑子杀过来了...”林丰雪亮的铁刀在距离崔一脚脖颈一寸处凝住。

这些日子耳朵里灌满了铁真人的残忍凶悍,所过之地寸草不留。

鞑子来袭,自己还需要这些人的配合。

沉默稍顷。

“吴二,上烽火台点燃烽火,李雄、崔一脚随我守桥。”

三人听了一愣,然后脸现喜色,连忙哆嗦着爬了起来。

林丰收刀,随手抓住吴二婆娘的头发,将她扔到一边。

只这一身的酸臭味道,差点让自己呕吐,还想让自己收下,美的你。

除了两个女人,其他人迅速冲出屋子,各自寻找位置。

远处,岭兜子村烽火台游击王前,正骑了一匹老马,往烽火台前的壕沟拼命奔过来。

林丰和李雄合力将壕沟上的吊桥放下去。

崔一脚打开寨门。

王前奔进寨子里,翻滚下马,上气不接下气地喊着。

“伍长,我在沙渠村外看到三个鞑子,正往这边过来。”

林丰挥手:“去守好你的位置。”

王前疑惑地扭头去看崔一脚。

“林伍长让你干啥就干啥,敢多啰嗦半个字,老子砍了你。”

崔一脚恶狠狠地喝道。

虽然他裤裆濡湿冰凉,却仍不失之前的凶狠。

王前是个游击兵,性格跟之前的林丰差不了多少。

但是他的婆娘会来事,不时在崔一脚面前伺候着,才让王前好过许多。

草屋中的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就是王前的婆娘。

王前虽然不明所以,但崔一脚既如此说,只得先奔向自己的位置。

烽火台周边用粗树干围起一个三四亩地的圆圈,削尖了树干,当作防御营寨。

吴二攀上烽火台,去点燃烽火。

其他人伏在院墙上观察外面的动静。

时间不大,就听到一阵马蹄杂沓响起,远处出现了三个骑士。

当前一个矮壮的汉子,身穿羊皮袄裤,外衬黑色铁甲,头戴羊皮帽子。

后面两侧跟了两个一样打扮的铁真人,只是身上没有铁甲。

林丰从记忆中得知,铁真游骑共分五个等级。

从低到高,白身、铁甲、铜甲、银甲、金甲。

镇西军中有通告,凡杀死鞑子白身一名,可奖励肥田两亩,银十两,粳米一百斤,晋一级。

杀死铁甲一名,奖励肥田十亩,银百两,粳米五百斤,晋三级...林丰刚想到这里,就觉得扶在手下的树木围栅在抖动。

他奇怪地瞪着远处的三骑。

不至于啊,离得这么远就震动如此之大吗?

扭头去看另外两人,才豁然发现,崔一脚、李雄两人与自己同样伏在围栅上,眼睛瞪着三个凶悍的铁真人,身体在不停地筛糠。

林丰略一思索才明白。

铁真游骑速度快,经常三五骑一组,四处游荡劫掠杀人。

他们单兵素质极高,往往遇到大宗王朝镇西军,也能仅凭三五骑,便将一个百人队冲散。

让人恐惧的是,他们根本不把大宗人当人看,杀人如宰鸡一般。

手段极其残暴。

人的名,树的影。

三骑啊,能屠镇西军百人队的实力。

这里可只有五个守卒。

崔一脚等人是被鞑子吓成了这个模样。

林丰不得不小心地游目四顾,仔细搜索远处的异动。

确定只有眼前的三个鞑子后,低喝一声。

“弓箭准备。”

喊完伸手去取背在身后的弓和箭,拿到手里一看,顿时傻了眼。

这是一把竹制的短弓,粗糙地弯了一个弧形,桑皮搓成的弓弦,算是弓箭中最低等的制作材料。

再看看那七八支竹箭,长短不一,其中只有两支箭矢带了三角铁簇。

而其他箭枝则是用刀将一头削成尖状。

如果在三十步内不能射中敌人要害,这玩意儿根本没啥用。

再抬头目测铁真骑兵的距离,至少五十步开外。

“唉,老子的碳钢复合弓在手就好了,再远上几倍的距离,也能让这些嚣张的家伙死无葬身之地。”

多想无益,林丰只能面对现实。

扭头看到崔一脚和李雄,两人哆哆嗦嗦地把弓箭都掉落到地上。

林丰却眼睛一亮,这两个家伙的弓箭比自己的要好上许多。

至少箭簇整齐,箭杆笔直,而且弓身应该是木质的。

他抬手冲崔一脚一招。

“弓箭给老子拿过来。”

崔一脚连忙跳下隔板,捡起他的弓箭恭敬地递给林丰。

然后稍稍凑近林丰,悄声嘱咐。

“伍长,鞑子们个个都刀枪不入,待会咱散开了跑,能跑一个是一个。”

“你他妈听谁说的?”

林丰哭笑不得。

“不瞒伍长,之前都说好了的。”

林丰冷下脸来。

“是不是让老子在前面顶着,你们分开了逃跑?”

崔一脚讪讪地不说话。

“都他妈给老子听好了,谁敢跑,不用鞑子费力,老子先剁了他喂狗!”

林丰大声对几个守卒喝道。

他很无奈,怪不得这些家伙害怕鞑子,刀枪不入都信了,这仗如何打?

看见崔一脚和李雄都缩着脑袋,蹲在粗树栅后面哆嗦。

林丰摇摇头,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怎么可能相信这种鬼话。

可对于这些守卒来说,这个印象只凭说是很难消除掉的。

他将弓拉拽了两下,觉得比竹弓好多了,估计五十步内问题不大。

自己前世也曾痴迷弓箭,在几次大的国际比赛中,屡次斩获金牌。

三个鞑子而已,看老子如何射杀他们。

林丰对此信心满满。

此时,铁真骑兵开始绕着寨子转圈,战马扬起漫天尘土。

并且高声吆喝着,震慑寨子里的人。

王前伏在另一处树栅后面,高声喊道。

“伍长,鞑子箭射得准,别露出头脸。”

林丰不理他,弯弓搭箭,眯着眼睛从粗木缝隙里看出去,寻找机会。

他紧盯着三个策马狂奔的鞑子,就像看到了一堆一堆的金银和雪白的粳米。

只要弄死一个,老子可就发达了。


两匹战马吃疼,翻动着四蹄往岭子下冲去。

林丰见他们逃了,从灌木后站起来,拍打着屁股上的尘土。

他手里的弓箭质量太差,无法射出百步,只能任由鞑子逃走。

缓步来到三具鞑子尸首前。

都把这些铁真人吹上了天,这也不难杀啊。

一具铁甲,两具白身。

一级、两级、三级...“我靠,老子成什么官了?”

现在的五级加上之前的四级,连升九级?

老子岂不是一次就升到了顶?

林丰也不太自信了,这个奖励政策不合理。

肯定还有什么环节自己不知道。

收起乱七八糟的想法,下手去拖鞑子的尸体。

首先得将他们马背上的粮食弄下来,这可是救命的东西。

铁真人的战马见过世面,主人死了也不乱跑,只惊跳了几下,然后跑到附近待着。

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青草都不多见。

战马除非自己回营,乱跑会把自己给饿死。

费了小半天的时间,林丰将三个鞑子几乎扒成了光杆,所获物资都绑在马背上。

用刀在鞑子脖颈处比量了几下。

最终还是没下去手,觉得人已经死了,自己再去砍首级,心里有阴影。

最后还是将几具鞑子的尸体拖到一个洼地,然后牵了几匹马往回走。

等他回到岭兜子烽火台营地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整个营栅一点灯火也没有,黑的很彻底。

林丰疑惑地站在壕沟前,皱眉打量着一片黑暗的营地。

都吓跑了?

怎么连茅草屋里也不见半点火光?

没办法,林丰只得提声喝道。

“我是林丰,还有活的吗,出来一个开门。”

“都他妈死了啊?”

连续吆喝了两句,才听到营栅上露出个黑乎乎的人头开口说话。

“伍长,您还活着?”

“难道老子是鬼啊。”

那人扭头说:“还真是伍长,你不是说他跑了吗?”

“别废话,让伍长听到砍了你的脑袋。”

营栅门前一阵低声乱嚷。

静夜中,这些话都被林丰听到耳朵里。

半晌,才听到吊桥在吱扭声中落下来。

营栅门也被打开。

崔一脚点了一只火把迎出门来。

“哎吆,伍长大人,您可回来了,都等您一天了。”

跟在崔一脚后面的是李雄。

“可不是嘛,伍长您怎么这个时辰回来啊。”

“一家人都在担心您...”崔一脚的后半截话被眼前的一幕吓忘了。

火把的光亮照耀着林丰身后的三匹战马上。

每一匹战马都驮了不少东西,很显眼的是羊皮衣服,还有粮食袋。

马鞍上还挂了长刀和弓箭等武器。

最显眼的是一匹马背上挂了两件铁甲。

谁都知道,这些都是铁甲鞑子的装备。

营栅里出来四个人,一个一个眸子被火把映照的闪闪发亮。

崔一脚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是...”还是他们身后的一个女子声音显得十分沉静。

“林伍长这是杀了多少鞑子?”


“林什长,我家员外爷有事找您,请开门吧。”

林丰手扶营栅:“有事在这里说就是,营防重地,不容闲杂人等进入。”

“丰子,我是你亲叔,非闲杂人等,开门。”

那中年男子沉声喝道。

“咦,我怎不知还有个亲叔?

报上名来。”

“你,好你个丰子,竟敢口出忤逆之言,眼里可还有王法么。”

“嘿嘿,忤逆不忤逆我不知道,但是,有人私通鞑子,不知这王法能不能管。”

“放肆,老夫的家人,如何成了私通鞑子的奸细,分明是你信口雌黄。”

林丰摆摆手:“废话少说,你要如何处置?”

那骑在马上的正是林通,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举在手里。

“此乃清水县衙的公函,可证明老夫一家的清白,赶紧放人。”

林丰知道,清水县衙跟镇西边军是两套系统。

一个是地方政府,一个负责边境安全。

双方互不统属。

但是,地方县衙有责任帮助边军维持边境安全,而边军也有义务维持地方治安。

“呵呵,你有本事去弄一封边军军部的公函,我便立刻放人。”

“你...”林通气得满脸通红,当着自己一众家丁护院的面,林丰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

“丰子,你躲在里面挺安稳,可想过你父亲和妹妹还在家中?”

林丰冷笑一声:“老家伙,敢私通鞑子,老子便可先灭了你。”

他向后招招手,白静早已抱着他的弓箭。

见他招手,立刻将弓箭举到林丰面前。

林丰将弓箭拿在手里,慢条斯理地挂上弓弦,还拉拽着弓弦,让其发出嘣嘣嘣的动静。

林通眼睛一眯,心中不屑。

就凭你个傻子一般的东西,吓唬谁?

作为林丰的亲叔,他当然了解眼前这个侄子的秉性。

虽然林管家回去一通报告。

可林通根本不相信他这个侄子能干出这样的事,这背后肯定有别人。

此时有家丁凑到他跟前来。

“老爷,咱的人就在壕沟里。”

“嗯?”

林通提马往前踏了两步,低头看向壕沟底。

昨日跟随林管家的两个护院,正窝在壕沟内,缩成一团。

壕沟很深,没有绳索根本爬不上来,天冷,两人被冻了一夜。

身体虽壮,却也耐不住夜来风寒。

正浑身哆嗦着,互相搂抱取暖。

林通脸色铁青,抬头狠狠瞪了一眼林丰。

“来人,快将他们拉上来。”

有家丁护院答应一声,上来几个人搭着手要往壕沟下放人。

几个家丁刚来到壕沟边,弯下腰时,就听到一声弓弦绷响。

一枝羽箭正钉在壕沟边缘处。

“敢动手救人的,与鞑子奸细等罪。”

林丰沉声喝道。

几个家丁愣在当地,都一脸懵逼地去看林通。

林通不屑地仰头看林丰。

“小子,出息了啊,敢在你亲叔面前耍横,来,往这儿射,让老夫看看你的胆量。”

林通边说边拍着自己的胸脯。

林丰舔了舔嘴唇,抬手将弓拉开。

弓身嘎吱吱一阵响动,四下肃杀之气蔓延开来。


这个林管家翻脸比翻书还快。

林丰也笑起来。

“林管家说话要小心些,你说我们是野狗,可你们家老爷与我爹是亲兄弟呢,这怎么论?”

林管家往上一拱手。

“俺家员外爷乃人中龙凤,怎会有这样的兄弟,丰子,你想多了。”

林丰摆手:“好,既然亲兄弟都不认,那也别多说,这帐都算在我头上便是。”

“父债子偿,正是如此。”

“今日没有那么多银子,再押后两日如何?”

“已经押后了半年,俺家员外爷说了,如果今日还不了钱,便请林收小姐去家里暂住些时日。”

林收在屋子里竖着耳朵,听到此话,冲了出来。

她扑到林丰身上,紧紧抱住林丰,浑身抖着。

“哥,俺不去他家,俺不去他家。”

说着话,眼泪成串落下来。

林丰用手揽住林收,轻轻拍拍她的后背。

“这个债务我林丰接下了,怎么不得给个筹钱的时间。”

“丰子,你别难为俺,林收跟俺回家,你去筹钱便是,什么时候钱到了,林收便什么时候跟你回来。”

“今儿是非要带我妹子走不成?”

“如果没钱还,这便是唯一的结果。”

“这话可是那林通说的?”

“俺家员外爷就是不说,俺也得这么干。”

林管家也冷下脸子。

林丰点点头。

“好吧,你跟我去营里拿钱便是。”

林管家一顿,琢磨片刻后点头答应。

他知道林茂是个残疾,是跑不了的。

而且林丰在烽火台也是个成天受人欺辱的傻小子。

估计那个什么当了伍长,八成也是个笑话而已。

如果去了还拿不出钱来,自然有他们一家好看。

林丰起身去牵马,然后扭头冲林收笑了笑。

“妹子,放心在家伺候爹,过几天再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林收害怕地瘪着小嘴,不敢说话。

林茂咳嗽一声:“丰子,可不敢闹事,有钱就还人家。”

“那如果我没钱呢?”

林茂不说话了。

不管如何,林茂是他名义上的父亲,过分的话憋在心里算了。

林丰冷笑一笑,转身牵着马出了院门。

林管家带了两个壮汉,紧跟着他往外走。

林丰不想在家里动手,乡里乡亲的不好看,就怕他爹林茂拗不过那个劲,最后父子反目。

有什么爹就有什么儿子,两个人都是一根筋的货色。

这是现在的林丰心里想的。

七八里的路程,几个人很快就来到了烽火台营栅吊桥前。

林丰捡了一块石头,用力扔出去,砸在营栅上,发出嘭的一响。

等了片刻,再次捡起一块石头砸过去。

这是他与营内诸人定好的暗号。

然后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等着来人开门。

林管家皱眉看着沉寂的营栅。

“丰子,你可别跟俺玩啥花样,崔伍长跟俺家员外爷可是异性兄弟,知道不,李雄跟俺还是表亲呢。”

林丰没有说话,这些玩意儿还威胁不到他。

跟在林管家身后的一个壮汉开口道。

“崔伍长是俺师父,正教俺用腿的绝招。”

另一个壮汉羡慕地说。

“崔伍长的断命一脚可是世人皆知,听说连鞑子见了都害怕。”

林丰挠挠头,正不知如何说话时,营内有了动静。

白静和王前婆娘出来,两人合力放下吊桥,打开营门让林丰等人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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