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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和熙柏皑皑结局免费阅读我重生就想谈恋爱番外

我真不会写小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小了!余叔叔,格局小了!”余怀民的铺面内,杨和熙盘坐在竹椅上,面前由几个货柜组成的临时文案桌上,摆放着几张画满各种文字和符号的A4纸。“你看你提的这几个条件,俗!太俗!”杨和熙摇晃着脑袋,“余叔叔,别怪小杨我说话难听,你是做大生意的,怎么就盯着眼前的这点仨瓜俩枣?”“怎么?我这么说你还不太乐意是吧?我让小王给你念念你写的这几条,我都不好意思念。”杨和熙随手抽出一张A4纸,递给王姿妙,说道:“来,小王,你来看看,念出来让余叔叔听听,这话啊,写在纸上容易,看不出深浅,可念出来,味道可能就不一样了!”王姿妙多听话的一个孩子,接过A4纸就朗声道:“第一条,每件彩喷机售价定位三千元,附赠喷绘漆料一套。”“三千块,那可是三千块啊!”杨和熙脑袋...

主角:杨和熙柏皑皑   更新:2025-01-15 14: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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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杨和熙柏皑皑的其他类型小说《杨和熙柏皑皑结局免费阅读我重生就想谈恋爱番外》,由网络作家“我真不会写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了!余叔叔,格局小了!”余怀民的铺面内,杨和熙盘坐在竹椅上,面前由几个货柜组成的临时文案桌上,摆放着几张画满各种文字和符号的A4纸。“你看你提的这几个条件,俗!太俗!”杨和熙摇晃着脑袋,“余叔叔,别怪小杨我说话难听,你是做大生意的,怎么就盯着眼前的这点仨瓜俩枣?”“怎么?我这么说你还不太乐意是吧?我让小王给你念念你写的这几条,我都不好意思念。”杨和熙随手抽出一张A4纸,递给王姿妙,说道:“来,小王,你来看看,念出来让余叔叔听听,这话啊,写在纸上容易,看不出深浅,可念出来,味道可能就不一样了!”王姿妙多听话的一个孩子,接过A4纸就朗声道:“第一条,每件彩喷机售价定位三千元,附赠喷绘漆料一套。”“三千块,那可是三千块啊!”杨和熙脑袋...

《杨和熙柏皑皑结局免费阅读我重生就想谈恋爱番外》精彩片段


“小了!余叔叔,格局小了!”

余怀民的铺面内,杨和熙盘坐在竹椅上,面前由几个货柜组成的临时文案桌上,摆放着几张画满各种文字和符号的A4纸。

“你看你提的这几个条件,俗!太俗!”杨和熙摇晃着脑袋,“余叔叔,别怪小杨我说话难听,你是做大生意的,怎么就盯着眼前的这点仨瓜俩枣?”

“怎么?我这么说你还不太乐意是吧?我让小王给你念念你写的这几条,我都不好意思念。”

杨和熙随手抽出一张A4纸,递给王姿妙,说道:“来,小王,你来看看,念出来让余叔叔听听,这话啊,写在纸上容易,看不出深浅,可念出来,味道可能就不一样了!”

王姿妙多听话的一个孩子,接过A4纸就朗声道:“第一条,每件彩喷机售价定位三千元,附赠喷绘漆料一套。”

“三千块,那可是三千块啊!”杨和熙脑袋摇晃的越发厉害:“余叔叔,我们这可是百万价格的合同延伸出来的合作,这么大的喷绘量,你说,我要买你多少台喷绘机?按这个价格算,你还不如干脆让我把黄总给我的钱,全部给你算了。”

“怎么又冒出来个黄总?”余怀民原本十足的底气,被杨和熙这么一说,一下子也泄了不少,听闻杨和熙话中出现的黄总,一时之间有点疑惑。

“是丛台酒业的老总,也是这次给我们敲定合同的金主爸爸。”

王姿妙小声的提醒了一句,然后接着朗声道:“第二条,希望能够与邯市公共交通第二分公司搭建长期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共同搭建广告业基层建筑新形态。”

“听听!听听!”杨和熙把脸转向陈卓,不住的摊着手说道:“陈哥,你听听这话。邯市公共交通第二分公司是什么体量的企业我就不说了,余叔叔,真把以后得喷绘业务相关业务量给你,你接的住吗?”

“啊?”杨和熙特意再次转过头,看向余怀民发出疑问的声音。

余怀民:……

一时无言,余怀民一张老脸被杨和熙说的微微泛红,估计也是觉得自己提的条件不太靠谱。

不过他到底是老江湖,还不至于无地自容,说到底,谈生意不就是吹牛皮,扯大旗,先把好处捞到手再说。

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余怀民深谙其中三昧。

“以后的事情谁说的清楚,小杨,虽说叔叔现在的公司体量不大,但架不住叔叔朋友多,你说是吧?”

“那行,这条咱们先揭过去不聊。”

杨和熙话说完没了动静,王姿妙立刻补位上场:“第三条,希望能够由我司,即怀民彩喷机售卖处,承接此次广告喷绘业务,报价未定。”

“说真的,我过来把余叔叔当亲叔叔,可你看你提的这都是什么条件?”

杨和熙等王姿妙读完这一条,立刻跳了起来:“余叔叔,您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想着从上吃到下,恨不得所有的好处全部揽到自己怀里?”

“哦,按您说的这几条,合着卖彩喷机的钱,您要赚;

还要我们企业帮你拓展以后的业务量;

还要承接广告喷绘业务,再赚一笔。

合着钱都让您一个人赚了,您让其他人喝西北风去?”

“余叔叔!”杨和熙咬着牙说道:“我是把您当亲叔叔,才跟您说这番话。这做人啊,不能太独,不然会没朋友的!”

余怀民:……

“我是这个意思吗?”余怀民已经开始怀疑自我:“我刚开始好像是打算,谈成这三条中的随便一条,都可以的吧?原来我想的是把好处都占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余怀民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索性一摊手说道:“那小杨,你说这合作要怎么样弄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给个章程出来,我听听。”

“余叔叔,您要我说?”杨和熙思索片刻,才继续说道:“要我说啊,今天的这次合作,您干脆什么条件都不要提,最好连钱都不要。”

“什么意思?”余怀民一瞪眼,想发脾气,却又顾虑到陈卓在身边。“你的意思是,我还是让你们白用彩喷机?我自己贴钱?”

“您先别急,先别急。”杨和熙安抚道:“我可是全为叔叔着想,您先听我说完。”

“首先,我作为邯市公共交通第二分公司,市场部内的一个小小的办事员,我不可能从这次公司与您之间的合作当中,捞到好处,这点认知,您首先要明确。”

余怀民也觉得一个办事员,顶天就是一个说客,没什么实质性的权利,应该没什么能坑他的理由。

想到这里,余怀民顺着杨和熙刚刚的那番话,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既然您能在这点上与我达成共识,我就继续把我浅薄的想法,向您说上一说。”

杨和熙在纸上列出了两条建议,然后逐一说道:“余叔叔,首先,我不得不承认,您是邯市唯一的彩喷机代理商,最起码是这个品牌的彩喷机的省级代理商,从时间沉没成本与人力成本的方面来看,邯市公共交通第二分公司在这次的广告喷绘业务的合作对象上,最好的合作伙伴,就是您。”

余怀民闻言,点了点头,这也是他的想法,也是他敢提条件的底气。

“但我不得不打击您,余叔叔。”杨和熙说道:“虽然您是最优选项,但能够代替您的替换方案,还是有不少。

海报、横幅、车体贴膜,甚至是熟练的彩漆喷绘工人,他们都能取代您在此次合作当中的位置。

相信您做喷绘机这一类目的生意,对他们一定不陌生。”

“这不一样。”余怀民断然说道:“你说的那些,与我相比,人力、物力、财力和各种成本相结合,必然是彩喷机更方便、快捷,省时省力,成本也会更低。”

“这是当然了。”杨和熙看着余怀民奇怪的说道:“不然我干嘛跑过来跟您聊合作?”

余怀民:……

“然后呢?”余怀民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被呛到没话说这么多次了。“你要说的如果仅仅是这些,恐怕不足以打动我,听取你的提议。”

“当然不止这些。”杨和熙露出八颗大白牙:“余叔叔,我想您可能把自己的定位给搞错了,我是说,您可能忘记自己最主要的业务,应该是什么了……”


“杨和熙,你可以的,深呼吸,不要紧张。”

费力挤进人群的杨和熙,一边大喊让开,一边挪移。

几近转折,来到抱着孩子的中年男人身边,来不及过多的解释,就从中年男人怀里,把脸色铁青的孩子,抱在自己怀中。

随后费力的将孩子转过身子,一边从背后用双手环住孩子的胸口,一边轻轻抬起右腿,顶住孩子的脊背。

“扶着我点。”

杨和熙在拥挤的人群中,身形左右摇晃,不由瞪了旁边的中年男人一眼。

也许是刚刚杨和熙的喊叫声被中年男人听到,也许是病急乱投医的心理作用,中年男人没有任何反驳,慌乱的扶住杨和熙的肩膀。

稳定住身形的杨和熙,一边挤压孩子的胸腔,一边稍微用力,让膝盖一遍遍的顺着脊背位置,配合手上的动作进行挤压。

同样的动作不知重复了多少遍。

但可能是孩子的年龄实在太小,喉道发育不全,再加上因为缺氧,失去意识,没有办法进行配合,所以异物依旧卡在他的喉咙里,没有丝毫的动静。

从正面看,孩子被异物卡住的喉咙,被硬生生撑起一大截,显得异常的恐怖,明显抵住喉骨。

暂时被僵持住的杨和熙,只好不断地重复以上的动作。

以保证孩子的心脏能够借助他手臂的力量跳动,同时通过呼吸道那被挤压的微不足道的缝隙,让空气进去孩子的身体里。

“他妈的,医生怎么还没有过来?”

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已经开始抽筋的杨和熙,涨红了脸,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砸落在地上,大声问道。

“来了!医生来了!”

慌了神的中年男人听到杨和熙的骂声,才反应过来,急忙透过周围蜂蛹的人头,左顾右盼,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一抹惹人注目的白大褂。

“呼吸机来了没?就他妈医生挤过来有个屁用啊?你儿子现在肯定失去意识了,等东西从喉咙里取出来,也肯定没什么自主呼吸的能力,得马上上呼吸机。”

杨和熙手上动作不停,顺着中年男人的目光看去,一个年龄大概在二十五左右的女医生,空着手,正拼命的挤向他们这里。

再仔细观察一下孩子的神情,杨和熙咬咬牙:“不能再等了,来!你蹲下!”

中年男人在杨和熙的指挥下,一只腿弯曲,以单膝下跪的姿势蹲在地下,孩子被杨和熙以半爬着的姿势放在中年男人的大腿上。

杨和熙双手合十,顺着孩子背部贴着肺部的位置,不停地用力挤压。

这时女医生也挤到了两人附近,焦急的喊道:“这样不行!小孩子的肋骨有可能会被你压断的!”

中年男人一听这话,腿下就是一软,差点跪倒地上,然后膝盖就顶到了孩子的喉咙。

与此同时,杨和熙头皮被肌肉拉紧,尽量控制着手上的力量,顺着从脊背到颈骨的位置用力按下。

“噗!”

在两种力道的挤压下,一个硕大的,半包裹着一个一元硬币的糯米饭团,带着血迹,从孩子的喉管内吐出。

接下来,就是一声重重的喘息。

小孩子脸上暴起的青筋缓缓平复下去。

心力憔悴的杨和熙瘫倒在不知道谁的腿上,双手在地上止不住的颤抖,明显已经脱力,不过还是不忘看向那名女医生说一句:“命都快保不住了,还他妈管肋骨会不会断,你虎啊?

赶紧给孩子上呼吸机,拉进去拍片做检查。”

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抱起孩子,感受着孩子微弱的呼吸,提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当即就要给杨和熙跪下,同时六神无主的呢喃着:“谢谢…谢谢……”

杨和熙轻轻抬起脚踢了一下中年男人的小腿,制止了他这无意义的举动,费力说道:“赶紧带孩子从人群里挤出去,让这个医生带你们去找呼吸机,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对!对!对!”慌乱的中年男人仿佛又有了目标,抱起孩子刚想走,却又止住脚步,快速的说道:“恩人,我叫周立铭,你先在这里歇一下,千万别走,等我把孩子安顿好了,马上过来找你,千万别走!”

话说完,便紧跟着女医生,向门诊科室外面跑去。

很明显,呼吸机并不在这栋楼里。

看着周立铭奔跑远去的背影,杨和熙深吸一口气,笑了笑:“还他妈恩人,武侠小说看多了。”

费力的用手撑在地上,杨和熙摇晃着身体想要站起来,不得不说,这医院是真大方,冷气开的特别足,坐在地上还真是有点凉屁股。

可能真的是脱力的原因,杨和熙站到一半,腿下突然一软,失去了力道的感觉,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上,突然一只手伸出来,拉住了他的胳膊。

将他扶稳。

然后。

越来越多的手掌,落在杨和熙的胳膊和背上,那些粗糙的、精致的、柔软的、坚硬的手掌,让杨和熙感觉地球好像没有了引力,他像是漂浮在半空中。

随后,人群当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称赞声:

“看看,看看,这就是咱们邯市的好男儿!”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伙子,佛祖会保佑你的!”

“什么是贵人?这就是贵人,刚刚那个孩子,碰到像小伙子这样的人,真是命好啊!”

“大学生懂得就是多,看小伙子的年纪,应该是大学生吧?什么?刚高考完?准备上大学了?加分!这种情况必须给加分!这样的人才,华清、京大不招进去,不是他们的损失吗?

可不敢让祖国的人才,就这样被忽视了!”

众人各执一次,说什么的都有,就差让杨和熙原地飞升,立地成佛了。

其中还夹杂着奇怪的声音:“师傅!那是我师傅!刚刚救了小孩子的那个是我师傅!

我告诉你们,我师傅可厉害了!三五天的时间,就赚了好几万的钞票,什么本钱都没出……”

这话一出,众人热情更加的高涨,看向杨和熙的眼神简直就是在发光:

三五天的时间,赚了几万块钞票?

这是什么概念!

原本以为这小伙儿是一个救人性命的活菩萨,不曾想,他还是个有想法,有能力的财神爷!


“我让你给我准备身份证,没让你给我准备身份。”

手里接过董啸营准备好的衣服和假发,韩仁站在一辆小推车旁边,显得有些无语。

“仁哥,现在风声紧着呢,你说你这么个大活人,站在人家小区门口盯梢,那不是太显眼了?”

董啸营拍了拍面前的小推车,自信道:“你装成路边小贩就不一样了,根本就没有人会注意你。

这可是我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你相信我,准没错!”

看着韩仁拿着衣服,还是有些犹豫,董啸营劝道:“小明在里面,肯定也不想你冒太大的风险救他,咱们把准备工作做好,才能万无一失!”

“妈的。”

韩仁狠狠心把假发往自己脑袋上一套,换上衣服,推着小推车就出了门。

……

江心苑小区门口。

气喘吁吁的杨和熙和柏皑皑,叉着腰,扶着墙,再动不了一步。

也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人额头上都已经冒出了汗珠。

“不行了,太饿了,得先整的东西垫一下肚子。”

休息一会儿之后,杨和熙揉着肚子,抱怨道:“我妈也太狠了,真的连饭都不给吃。”

“其实……”

柏皑皑张张嘴,话说到一半,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其实蒋姨给你留了吃的,就在锅里热着,你拉着我跑的太快了,我没来的急告诉你。”

杨和熙:……

“算了,正好最近嘴里没啥味,弄点炸串尝尝。”

杨和熙的眼睛,早就盯上了大门口不远处的炸串摊子。

他拉起柏皑皑,兴奋道:“走,哥请客,让你吃个饱!”

“哪有说请人家吃好吃的,结果带人家去吃炸串的?”

被杨和熙拉着往前走的柏皑皑不情不愿,小声嘟囔着。

“你说啥呢?”杨和熙奇怪的看了柏皑皑一眼,然后向小贩说道:“老板,来点吃的。”

“都在这里了,想吃什么自己拿。”

随便拿了点自己和柏皑皑喜欢吃的,杨和熙结完账,转头离开。

一点也没发现这个老板似乎过于的冷淡。

也没有发现,这老板握着菜刀的手,微微颤抖。

“干嘛一脸不开心的样子?哥还能真就请你吃炸串啊?”

杨和熙甩了甩柏皑皑的手,一边往嘴里塞鸡柳,一边嘟囔着把柏皑皑的另一只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摸摸看,这是啥。”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

柏皑皑撅着嘴,原本满不在意的表情,在两手伸进杨和熙的口袋里之后,瞬间绽开,两只大眼睛往口袋里看了一眼,然后瞳孔里仿佛都是星星,她小声惊呼道:

“钱!怎么这么多钱?!”

“想吃啥,跟哥说,咱们今天就一个中心思想,那就是消费!”

“我想吃肯德基!”

“没问题!”

“我还想吃九宫格火锅,加麻加辣的那种!”

“没问题!”

“我还想去坐游船,特方区旅游景点刚加的项目,我们班好多女生都去过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坐过船呢!”

“没问题!吃完就去。”

“杨狗,你可真好。”柏皑皑兴奋的直跺脚,然后双手从后面勾住杨和熙的脖子,把自己挂在杨和熙身上。

杨和熙被她勒的瞬间喘不过来气,口中的鸡柳因为咳嗽全喷了出去,怒道:“柏二狗,你谋杀啊!”

……

刘大姐正宗牛油火锅店。

喷香的牛油锅底翻滚着红汤,整段的辣椒配合着大片的麻椒上下翻滚。

杨和熙坐在柏皑皑的对面,默默吞咽着口水。

“刚才不该吃那么多炸串的。”

伴随着杨和熙后悔的念头,肉食动物柏皑皑点的三盘羊肉卷和三盘肥牛卷被摆放在桌子上。

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些让店家搭配的素菜和小吃。

柏皑皑迫不及待的把肉下到锅底里,同时小心翼翼的向杨和熙说道:

“杨狗,咱们点这么多,可不得花一两百块啊,要不咱们退点回去吧,其实我不是很饿。”

“不退!就是得可劲的花钱!”杨和熙盯着自己面前的一片肉片,眼都不眨的说道:“咱们今天,就是消费!”

美美的往嘴里放进一片羊肉卷,羊肉特有的味道夹杂着辛辣与麻香,在杨和熙的味蕾中绽放。

果然,火锅才是永远的神。

像现在这样燥热的天气,选择在半晌午这个点来吃火锅的人本来就少,再加上现在也不是什么饭点,这火锅店里,基本上没什么其他客人。

所以杨和熙两人还算是放的开。

汗水夹杂着一丝丝的泪水,被餐巾纸无情的抹去。

柏皑皑被辣的舌头都吐了出来。

两只大眼睛不住的左右张望,一边找水解辣,一边还要高呼辣的舒服。

只是当她从杨和熙手边,将冰好的矿泉水接过去时,却隔着窗户,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随手推了推杨和熙,柏皑皑指着窗外说道:“杨狗你快看,那不是在我们小区门口卖炸串的那个老板吗?怎么这么快就跑这边来了?”

“哪呢?”杨和熙顺着柏皑皑手指的方向望去,迟疑的说道:“你认错人了吧,记人家老板记的那么准?”

“不会啊,他这么热的天,留着这么长的头发,我看一眼就记住了,不会错的。”

“是就是呗,管他呢,他愿意在哪卖就在哪卖,你别瞎操心。”

杨和熙夹起一块肉,放到柏皑皑的调料碗里,忽然反应过来说道:“柏皑皑,你不是因为被辣的受不了了,故意转移我注意力吧?

先说好,你点的这些肉,都得给我吃掉,不许浪费。”

“我哪有?”柏皑皑心虚的缩起脖子,盯着眼里的肉片半天,一咬牙,放进了嘴里。

然后就又开始找水。

杨和熙开始乐的嘴巴都合不拢。

他就乐意欺负柏皑皑,看她出糗。

不过没过一会,又心疼起来,连忙掏出纸巾,给她把嘴巴边上的红油和辣椒籽擦干净,然后又递过去一瓶早就准备好的酸奶。

“喝这个,酸奶解辣,喝了能舒服好多。”

柏皑皑接过酸奶一口全闷。

杨和熙嘲笑道:“看你以后还敢点九宫格。”

柏皑皑:╯^╰


内事不决问百度;

外事不决问谷歌;

房事不决问天涯。

作为网络搜索三大要素的基本信息,杨和熙自然是不会缺少的。

只是看着面前这个只存在于远古时期的“大屁股”电脑,还有界面上慢的像是蜗牛蠕动一般的进度条,杨和熙心中还是涌现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姐姐,咱们这儿还有网速更好点的电脑吗?”

有求于人,自然嘴巴要甜。所以即便是心理年龄接近四十岁,杨和熙看着面前这个身穿白色制服,身材姣好,配着那副黑框眼镜还有一丝妩媚的心理医生,依旧甜甜的说道。

没错,我杨和熙就是这么一个为成大事,不拘小节的男人。

“没了。”心理女医生摇了摇脑袋,无奈的说道:“电脑也给你用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心理治疗了?”

“心理治疗?”杨和熙犹豫了一下,问道:“姐姐,你QQ号多少?”

“QQ号?那是什么东西?”

“QQ号你都不知道?QQ号就是……”话说一半,杨和熙愣了愣:“……OICQ”

“没有。”心理女医生摇了摇脑袋。

“这样啊……”

杨和熙拖长了自己的尾音,屁股往后一撅,把底下的椅子甩到一边,然后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向门外的蒋每文喊道:“妈!我记得咱们家是不是还炖着排骨呢?得赶紧回去看看呀!”

宛若一个寻爱无果,便抽宝离去的渣男。

徒留下心理治疗室里,呆若木鸡,搞不清楚状况的稚嫩女医生。

……

“你怎么出来了?就治疗结束了?这么快?”

蒋每文女士每次来医院体检,哪一次不是挂个一小时号,排个两小时队?见杨和熙被她从一楼体检中心门口抓来,进去心理治疗室还不到十分钟就跑了出来,不免感到惊讶。

“肯定快。”杨和熙装作鬼头鬼脑的样子,凑到蒋每文的身边,轻声说道:“妈,这个医生一点都不专业,连OICQ都没有,以后不要来她这里看病。”

“OICQ是什么?”见儿子说的凝重,蒋每文也忍不住疑惑起来。

“OICQ是一种心理学上的专业术语,通常用于判断异性的情感状况以及是否具有强烈的沟通欲望。一般来说,一个女人不把她的OICQ告诉你,也就相当于拒绝了你与她今后的沟通与交流。”

“哦哦,原来是这样。”蒋每文似懂非懂,然后拉着杨和熙赶紧离开:“咱们赶紧走,可别让庸医把你给害了。”

“我就说嘛,还搞什么心理治疗,果然不是什么正经科室。”蒋每文一边拉着杨和熙快步离开,一边还在嘴里嘟囔着。

两人来到医院的一楼大厅,正好碰上提着一大袋子药,苦着脸从药房走出来的柏皑皑。

“皑皑,怎么样?没事吧?看把孩子给可怜的。”

蒋每文是真把柏皑皑当亲生闺女看,一见到她,立马就把自己的宝贝儿子给扔到了一边,快步走过去把柏皑皑揽进怀里:“医生怎么说的?”

“没什么事蒋姨,医生说我把这些药吃完应该就没事了。”柏皑皑把手里的袋子往蒋每文的视线里提了提,随即又撇起了嘴角:“就是这么多药,得吃到啥时候。”

“医生的话,可一定得听!乖乖把药吃完。”这个时候的蒋每文可一点都看不出刚刚说别人是“庸医”的那个样子。

“不。”柏皑皑在蒋每文的怀里甩了甩自己的小脑袋,定定说道:“医生的话可以不听,可蒋姨说了,皑皑肯定会乖乖把这些药吃完的!”

“哎呦!宝贝儿真乖!”

“我说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合着你们才是一家人,我是个外来户呗?”

就见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哪怕是自己老妈和自己的青梅。

“我要吃排骨!”

杨和熙硬插到两人的中间,一手箍住柏皑皑的脖子,一手把她手里的药袋给抢了过来,提在手中,向蒋每文要求道。

“现在马上都十点了,等回到家给你排骨炖好都夜里十二点了,吃什么吃?”蒋每文表示,我不惯着你。

“我要吃排骨!”

“没有!你给我老实一点,当着皑皑的面,我给你留点面子,别不知好歹!”

“我要吃排骨!”

“杨和熙!老娘告诉你,别太过分啊!”

“我!要!吃!排!骨!”

“行了!行了!别喊了!明天下午我们公司职工表彰大会!到时候妈带你吃好的!”

“那我要带柏皑皑一起去!”

“这还要你说?”蒋每文把杨和熙搂着柏皑皑脖子的手臂拨开,把柏皑皑拉到自己身边:“不带你,都不能不带我们家皑皑。”

“皑皑,阿姨问你个事……”

蒋每文神神秘秘的拉着柏皑皑快步走在杨和熙的前面,小声的说道:“你知不知道,OICQ是个什么东西?”

“OICQ?不知道哎,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要不等我回去帮您问下同学?”

“不用,不用,阿姨就是随口一问。”蒋每文心虚的撇了眼身后心不在焉的杨和熙,随后向柏皑皑叮嘱道:“不要告诉杨和熙,阿姨问过你这个啊。”

“啊?”柏皑皑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母子俩玩的什么花样,不过她还是重重的点了点脑袋:“放心吧蒋姨,皑皑晓得的。”

而此时跟在两人身后的杨和熙,才没空搭理前面两个女人说悄悄话。

他正在思考,如何才能在明天的职工表彰大会上,勾搭上几条大腿,好让他能为以后柏皑皑即将到来的手术,准备好资金。

虽说医院给柏皑皑的诊断是胃溃疡,开的药物也是治疗这个症状的。

但杨和熙可是清楚的很!柏皑皑得的病,根本不是什么溃疡,准确的说,此时的柏皑皑胃部的溃疡,已经有了癌变的症状出现!

四万块啊!

回想起自己询问医生,胃癌治疗的费用时,从医生嘴里冒出来的,冷冰冰的数字。

杨和熙觉得,自己的心也是冰冰的。


“我能憋什么坏主意?太冤枉了。”

杨和熙举起双手,拼命的在脸上揉搓,想要将那一抹笑意搓掉,好让自己显得更真诚一些。

坐在对面的黄思维,目光之中,满是戒备。

……

翌日清晨。

准时准点来到江心苑小区的王姿妙,轻轻敲开了杨和熙家里的房门。

来开门的是睡眼惺忪的柏皑皑。

昨夜和杨和熙玩小霸王玩的太晚,她是和蒋每文一起睡的觉。

“你…你找谁?”

懵懵懂懂的柏皑皑,歪着脑袋,看着面前的这个‘女的’,看面相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找师傅,杨和熙。”

王姿妙一点都不见外的想往家里走。

却被柏皑皑一把拦住:“他还没起床呢,你找他干什么。”

看着柏皑皑带着些许警惕的目光,王姿妙晒然一笑:“你不记得我了?我们昨天见过的,在香格里拉大酒店,我是旁边喊加油的那个,而且是我陪师傅一起把你送回家的。”

柏皑皑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呆立片刻,像是在重启大脑,好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噢,我想起来了,你等下,我给你叫他起床。”

说罢,转过头喊道:“杨狗!杨狗,有人来找你了。”

“喊什么,喊什么?小区楼下的大公狗都没你声音大!”

抓着自己散乱的头发,穿着一身藏青色睡衣,拖沓着一双人字拖的杨和熙,没好气的从房间里走出来。

“好不容易睡个懒觉,送走了蒋老太太,又来了个你,你们都是属闹钟的吗?”

“师傅,这儿!我在这儿!”王姿妙站在门外踮着脚尖挥手:“你不是说让我十点钟来接你吗?现在都十点多了,你怎么还没有起床?”

杨和熙:……

玛德,差点把今天要办的大事给忘了……

“你先进来坐一下,给我五分钟。”

杨和熙一拍脑袋,飞快的冲进卫生间,水流砸落在瓷砖上的声音,传出去老远。

得到命令,柏皑皑不情不愿的把大门打开,把王姿妙让进来。

随后看着端坐在沙发上的王姿妙,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要叫他师傅啊?”

“嗯?”王姿妙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柏皑皑说的是杨和熙。“因为师傅厉害,而且教了我许多东西。”

柏皑皑两只大眼睛陡然发亮:“他都教你什么了?”

王姿妙想了想:“都是些工作上的东西,还有一些应该算是人情世故的学问?”

“哦,这样啊。”柏皑皑放下心来,暗暗想到:“我还以为他把魂斗罗不限命的秘籍告诉你了呢。”

核心利益没有被侵犯,柏皑皑面对王姿妙的态度,明显好转许多。

女人以及女孩之间的话题,总是那么莫名其妙,同时她们建立友谊的方式和速度也是异常的奇怪。

两个人随意说着话,话题就偏到了杨和熙的身上。

柏皑皑说几件杨和熙的蠢事,王姿妙笑的合不拢嘴。

王姿妙将杨和熙把成名多年的老总和老板,哄的一愣一愣的乖乖掏钱,掏设备的事情说一遍。

柏皑皑表示杨狗的表现还算可以,没给自己丢人。

两个人的友谊,就这么搭建了个雏形。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卫生间的房门打开,杨和熙一边向两人走来,一边用毛巾胡乱擦着脸。

“没聊什么,师傅,咱们走吧。”

王姿妙看杨和熙把他自己处理好了,便站起身来。

至于刚刚柏皑皑告诉她,八岁那年,杨和熙炸粪坑被他老妈狂扁的事情,那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你们去哪里?”柏皑皑眼看杨和熙快要走出房门,才突然想到,这狗东西又要丢下自己出去,还是跟一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美女。

“去办正事,你乖乖在家待着,等我回来。”

房间门关闭,柏皑皑撅起嘴,拿起沙发边上的座机电话,就给蒋每文打了过去。

……

“黄总,一百万的广告位租聘合同你都和我签了,还在乎这三万五万的?”

丛台酒业市场部黄思维的办公室内,看着黄思维不信任的目光,杨和熙感到非常的痛心。

“实话实讲,为了能够给黄总最好的客户体验,我这两天特意跑遍了邯市的广告业友商的地盘,就是为了让黄总这次的广告投资,收益达到最大!

可我忙活几天,黄总您却说我在憋坏主意,您…您这也太看轻我杨和熙了吧?我虽然年纪小,可我的志气可不小!”

杨和熙抿着嘴唇,痛心疾首道:“小王,看来黄总不相信我,算了,就当这几天的努力,是给自己积累经验了,我们走。”

“师傅你别急啊,黄总也没说完全不跟我们合作,只是还没有完全了解彩喷机这个新型事物,有顾虑是很正常的,您说对吧黄总?”

王姿妙假模假样的把作势要走的杨和熙拉住,然后真诚的看向黄思维。

“小王说的对。”黄思维递过一杯茶水,放到杨和熙的面前,摆摆手示意他坐下,然后说道:“小杨你也不要这么着急嘛。”

“你的能力我是相信的。”黄思维安抚了一句,继续说道:“并且,广告喷绘业务,给谁做都是做,你有邯市公共交通第二分公司做背景,我相信在广告创意和质量方面,你肯定是要比其他的小公司都有实力的。”

“不过嘛。”黄思维低下头,转动着自己的茶杯,随意的说道:“小杨你是不是忘了,促成我们进行广告位租赁业务的主要原因,是你所说的,针对新时代年轻群体,白酒的规划方案。

好像这几天过去了,你连点动静都没给我。”

“这都不是事,我小杨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说了要帮黄总解决白酒划群体销售的问题,那肯定是绝不含糊。”

杨和熙心说,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黄总,我这个人做人做事,都属于一心一意的那种,我手头上的事情不处理好,肯定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谋划我计划之外的事情和工作,这点您得谅解。”

“理解,理解。”黄思维笑呵呵的点点头,“小杨你没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掉就行,至于时间嘛,我有的是。”

再次确定了杨和熙不是在拿话吊着自己,是心里面真的有底气,帮丛台酒业打开年轻人的市场,黄思维总算是放下了心,笑呵呵的问道:

“那请问小杨总,你想要承包这次的喷绘业务,打算给什么报价呢?”

杨和熙与王姿妙对视一眼,咧起嘴角:“六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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