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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只想躺平,你们非逼着我动手时云凌熠无删减全文

迟迟叶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原来,刘元鸣为了霸占老者的家产,诬陷老者的儿子偷盗,人证物证都有,马浩光也只能先将老者的儿子收监。时云怒不可遏,“这刘元鸣简直无法无天!”马浩光也是面色阴沉,“此事本官定会严查!”然而,事情远非如此简单,就在马浩光准备派人去调查之时,却发现相关的证人纷纷失踪,案件陷入僵局。时云咬咬牙,“这背后定然又是刘元鸣在捣鬼。”凌熠沉思片刻,“我们不妨从刘元鸣身边之人入手,说不定能寻得线索。”时云想到了刘府的管家刘伯,言道:“我们可以跟踪刘府的管家。”“我见过刘伯,刘元鸣父子对他皆信任有加。”“我就甚是奇怪了,这老者家中有何金银珠宝被刘元鸣给瞧上了。”凌熠将自己所知告知时云:“我了解了一番,老者名唤江德鑫,祖上有人经商,据传,江德鑫的祖先是南宁...

主角:时云凌熠   更新:2025-01-15 18: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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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时云凌熠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只想躺平,你们非逼着我动手时云凌熠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迟迟叶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原来,刘元鸣为了霸占老者的家产,诬陷老者的儿子偷盗,人证物证都有,马浩光也只能先将老者的儿子收监。时云怒不可遏,“这刘元鸣简直无法无天!”马浩光也是面色阴沉,“此事本官定会严查!”然而,事情远非如此简单,就在马浩光准备派人去调查之时,却发现相关的证人纷纷失踪,案件陷入僵局。时云咬咬牙,“这背后定然又是刘元鸣在捣鬼。”凌熠沉思片刻,“我们不妨从刘元鸣身边之人入手,说不定能寻得线索。”时云想到了刘府的管家刘伯,言道:“我们可以跟踪刘府的管家。”“我见过刘伯,刘元鸣父子对他皆信任有加。”“我就甚是奇怪了,这老者家中有何金银珠宝被刘元鸣给瞧上了。”凌熠将自己所知告知时云:“我了解了一番,老者名唤江德鑫,祖上有人经商,据传,江德鑫的祖先是南宁...

《穿越只想躺平,你们非逼着我动手时云凌熠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原来,刘元鸣为了霸占老者的家产,诬陷老者的儿子偷盗,人证物证都有,马浩光也只能先将老者的儿子收监。

时云怒不可遏,“这刘元鸣简直无法无天!”

马浩光也是面色阴沉,“此事本官定会严查!”

然而,事情远非如此简单,就在马浩光准备派人去调查之时,却发现相关的证人纷纷失踪,案件陷入僵局。

时云咬咬牙,“这背后定然又是刘元鸣在捣鬼。”

凌熠沉思片刻,“我们不妨从刘元鸣身边之人入手,说不定能寻得线索。”

时云想到了刘府的管家刘伯,言道:“我们可以跟踪刘府的管家。”

“我见过刘伯,刘元鸣父子对他皆信任有加。”

“我就甚是奇怪了,这老者家中有何金银珠宝被刘元鸣给瞧上了。”

凌熠将自己所知告知时云:“我了解了一番,老者名唤江德鑫,祖上有人经商,据传,江德鑫的祖先是南宁县的首富,后来战乱突起,家里的财产尽被劫匪抢掠而去。”

“然而,亦有人言江德鑫的祖先把钱藏起了大部分,劫匪抢走的不过是小部分。”

“那现今江德鑫的生活状况如何?”时云问道。

“与平常百姓无异!”

“那刘元鸣缘何非要揪着江家陷害呢?”

“或许刘元鸣觉得江德鑫家是故意装穷吧!所以他陷害江德鑫的独子江城,只为谋取江家财财产。”

时云站起身来:“我们去会会江德鑫。”

凌熠拉住了时云:“出去难道不怕刘元鸣派人杀了你?”

时云:“如今刘元鸣自顾不暇,应当无暇顾及我们这边,我们趁此机会给他添些麻烦。”

“刘元鸣不解决,我欲出去寻弟弟都诸多不便。”

“我尽快将他解决了。”

凌熠想到爷爷给自己的任务:“刘元鸣活着确实碍事。”

时云去找方婆婆:“我与凌熠想出去走走,这几日闷在院子里,都快长毛了,方婆婆,您要与我们一同去吗?”

方婆婆那日受了点伤尚未痊愈,她跟时云出去也帮不上忙,便不去添乱了。

“我就不去了,有凌公子陪着你,我也安心。”

时云:“方婆婆,您去弄两套乞丐装回来,我和凌熠乔装打扮出去能安全些。”

“好,我这就给姑娘弄来。”

凌熠捂着鼻子接过乞丐装:“时云,这般恶臭,我着实没有勇气穿在身上。”

“你不穿就莫要跟我出去了,我自己去!”

“别别别,我穿还不行吗?脾气这般大。”

两人换好装后,时云总觉身上缺了些什么东西。

时云围着凌熠转了一圈,拍了一下脑袋:“少了斜挎包。”

若无斜挎包作掩护,她从空间取东西多有不便。

时云让方婆婆再去弄一个大点的斜挎包过来。

装备齐全,时云这才安心。

两人悄悄地从后门出去,一路谨小慎微地朝着江德鑫的住处行去。

街道上人群熙攘,两人混于其中,时刻留意着周遭是否有刘元鸣的眼线。

好不容易来到江德鑫家门前,只见那房屋破败不堪,门庭冷落。

时云上前叩门,未几,一个面容憔悴的老者开了门,正是江德鑫。

江德鑫满是疑惑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肚子饿了么?我家中还有几个馒头,我这就给你们拿。”

“老伯,我们能进去讨口水喝吗?”

江德鑫迟疑片刻:“进来吧!”

言罢江德鑫让开身子,在前引路:“你们喝了水,就赶紧出去吧,刘府的人待会儿又要过来了。”

凌熠不解地问道:“老伯,刘府的人来您家作甚?”


刘老爷战战兢兢地带着时云走在前面,刘夫人则神色惶恐地带着众人紧紧跟在后面。

“刘老爷,我这人脾气可不太好,要是有人胆敢骗了我,我向来喜欢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人都死了,东西自然就全都归我了。”

时云的这番话彻底将刘老爷那点儿小心思给打断了,他只得老老实实的带着时云前往库房。

库房里面摆满了满满当当的箱子,时云毫不客气地踢了一下刘夫人,“老太婆,你去把所有的箱子统统打开。”

刘夫人抬眼瞧了瞧刘老爷,见刘老爷点点头,这才动手打开箱子。

时云瞬间被眼前的金银珠宝差点闪花了眼,粗略估计有一百多个箱子,其中金子有整整五十几箱,银子也有三十几箱,剩下的则都是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珠宝以及名贵的字画。

那羊脂玉棋盘温润细腻、金玉连环精巧别致、紫玉茶具典雅华贵、翡翠佛像栩栩如生、 猫眼石璀璨夺目、红宝石鲜艳欲滴、蓝宝石深邃神秘、紫水晶晶莹剔透……

翡翠玉兔灵动可爱、翠玉白菜巧夺天工、翠玉蛐蛐儿活灵活现、翠玉筛子精致非常……

还有各种名贵的字画……

时云惊得张大了嘴巴,这难道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这些东西她以往只在电视上见到过,她后来虽然有钱了,珠宝也买得起,可时云觉得这东西既不能吃又不能穿,太过华而不实,还不如买些物资放在空间里面,这样才能安全感满满。

时云抬手指着刘夫人说道,“你去拿绳子过来,把所有有人都绑起来。”

刘夫人看向刘老爷,没有说话,时云稍微一用力,刘老爷的脖子上瞬间渗出血来。

刘老爷吓得尖叫一声,“夫人,按她说的话去做。”

等刘夫人让家丁把所有人都绑了之后,时云亲手把刘老爷和刘夫人,还有最后一个家丁也绑得结结实实,接着拎着刘老爷和刘夫人丢进一个空房子,余下的家仆也被赶了进去,随后大门被紧紧锁上。

“别打扰姑奶奶我看库房。”

时云走进库房,毫不迟疑地将两箱金子收进空间。

然后把金子倒出来,两个空箱子拿出来,叠在身后绑好。

再把库房里面的盖尘布拿过来,把一半的银子倒进去绑好,挂在胸前。

时云前面挂着包裹,后面背着箱子准备偷偷溜出刘府,当走近假山的时候,她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甩鞭子的声音。

时云赶忙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一根电棍紧紧握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假山,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入口,却听到里面传出来阵阵声音。

想到电视剧里面的开关设置,时云把假山上面的石头挨个摸了个遍。

摸到第十七个小石头时,终于出现了一个可容纳一个人进去的小门,时云顺着小道缓缓地走过去。

那未知的洞口让时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手中的电棍被握得更紧了,她深吸一口气,竭尽全力让自己的步伐保持平稳且无声。

穿过那扇隐秘的小门,眼前的景象令她心头骤然一紧——昏暗的灯光之下,一名衣衫褴褛的男子正被几名满脸凶神恶煞的家丁用鞭子毫不留情地抽打着,他的脸上布满了血痕,却依然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痛苦的呻吟。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时云迅速环顾四周,全神贯注地寻找最佳的出手时机。

就在这时,一名家丁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细微动静,猛地回头,正好对上时云那双充满愤怒的眼睛。

他愣了一下,随即大声喊道:“谁在那里!”

时云没有丝毫犹豫,她如同一头迅猛的豹子猛地冲上前去,手中的电棍瞬间亮起刺眼的蓝光,伴随着“滋滋”的电流声,直直地击向那名家丁。

家丁猝不及防,被电击得浑身剧烈一颤,随即倒在地上,手中的鞭子也脱手而出。

其余的家丁见状,纷纷惊声高呼着围了上来,但时云已经占据了先机,她像一只灵活的猴子在人群中穿梭,电棍挥舞之间,一道道电流在空中划过,家丁们纷纷倒地,痛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终于,时云来到了那名被打的男子身边,她迅速解开他身上的绳索,轻声说道:“别怕,我来救你了。”

男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感激,他艰难地挣扎着站起身来。

时云走过去扶起他,正打算带他离开,角落里面传来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姑娘,求您救救我们,放我们出去。”

时云这才发现,在最角落里面有一排笼子,每个笼子里面各关着一个女人。

她们一个个瘦骨嶙峋,有的断了一只手,有的断了一只脚,有的没有了一只耳朵,甚至有的一只眼睛被挖了。

这刘府里面的人实在是太过残忍,竟这样折磨人。

时云突然想到刘夫人所说的,随便找一个女人打死给儿子当媳妇。

这刘家简直就是龙潭虎穴。

时云有心将她们全部救出去,只是面前有二十几个姑娘,她实在救不过来。

只救几个的话,其他人肯定会有怨言,到头来救人不成反而落下埋怨了。

时云甚至想把男子也扔下不管了,凌熠一下子看出来了时云心中的想法,急忙说道,“姑娘,您不能言而无信,您刚刚说过要救我出去的。”

时云,“……,本姑娘说话算话,说救你出去,就一定会救你出去。”

时云放下凌熠,走到笼子面前,“我可以放你们出去,但是,出去以后怎么生活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如果你们同意,我现在就打开笼子让你们出来。”

“我现在自身都难保,没办法带着你们。”

吴语嫣紧紧抓住铁栏杆,“姑娘,只要您救我出去就行,我虽然一只眼睛瞎了,可我也想回家。”

时云看着其他人,“你们呢?”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我们也是!”

“既然你们二十几个人都同意了,我现在就打开笼子,后面能不能逃得出来就看你们各自的运气了。”

说着,时云借着包裹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一把锋利的匕首,指着一个刀疤脸家丁,“钥匙在哪?”

刀疤脸家丁指着一个白胖的家丁说道,“钥匙在他那。”

白胖脸家丁狠狠的剜了刀疤脸一眼,然后从腰间拿出来一串钥匙递给时云,“姑娘,钥匙在这。”

时云没有伸手去接,“你挨个把笼子打开。”

白胖脸家丁无奈地爬起来,苦着脸一个一个的打开笼子,没有脚的姑娘艰难地爬了出来。

姑娘们出来后,时云指着几个家丁说道,“你们是自己主动进去笼子还是我送你们进去。”

“姑娘,我们自己进去。”

等全部家丁都进去之后,时云让吴语嫣把笼子锁上。

时云扶着男子走到洞口,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子说道,“刘老爷一家人被我锁在最右边的房间里,库房门打开了,你们需要钱的话,就去库房拿。”

说完,时云扶着凌熠走出了洞口,两人一同朝着假山外拼命逃去。


小二压低嗓音,轻声说道:“掌柜,我敢再三向您保证并确认,君子兰梦雅间里的客人绝对是那海捕文书上的通缉犯,我绝不会看错的。”

黑捕快赶忙道:“周掌柜,您可是县令大人的亲戚,您务必要跟县令大人讲清楚,并非我们主动进来的,而是您发现了逃犯,让我们进来的,我们这才进来的。”

“王捕快,我心里清楚得很,县令大人若问起来,我定会给他解释得清清楚楚。”

闻听此言,黑白捕快这才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时云不紧不慢地从他们身旁缓缓走过。

小二用力推开雅间的大门,可里面竟空无一人,他惊叫道:“人呢?”

小二焦急地找了一圈,李掌柜也急切地问道:“通缉犯时云呢?”

“掌柜,她刚才明明就在这儿的呀,我还给她端来了茶点,咦?怎么连东西也不见了?”

李掌柜拿起桌子上的一两银子,有些无奈地说道:“还算她识趣,没有吃霸王餐。”

“王捕快,您瞧这里没见到通缉犯,你们就出去吧,我们这儿的客人,可不喜欢在喝茶时有人前来打扰。”

黑脸捕快满心不甘,可又不敢反对,毕竟这里是县令的产业,他若胆敢坏了县令的生意,恐怕明日就得卷铺盖走人了。

白脸捕快赶紧拉了一下黑脸捕快,说道:“李掌柜,实在是打扰了,您要是有什么线索,还望能告知一下。”

“好说!好说!那我就祝二位能够早日抓住时云。”

此时,时云不慌不忙地走到周家牙行,里面的牙人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才问道:“客官,您是想买人还是租房买房呀,我们这里都可为您办理。”

时云双手拱手,说道:“我想买一个书童,你们这里有货吗?”

牙人问道:“公子您需要买年龄多大的书童?”

时云认真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大约六七岁左右,要识字,五官清秀。”

牙人思索良久,说道:“公子,六七岁且五官清秀的孩童倒是有,只是识字的,确实没有。”

时云随即拿出一个五十两的银锭子上下不停地抛动,说道:“价钱不是问题。”

牙人的眼睛紧紧跟着时云抛动的银子转动,“客官,您看,这书童的年纪能不能稍作更改,八九岁左右的如何?”

时云略微想了想,说道:“这样,你把你们牙行这里所有十岁以下的孩童全部带出来让我瞧瞧。”

牙人高兴地说道:“好嘞,客官您稍等,我这就带出来给您挑。”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牙人就带了二十几个孩子出来了。

“客官,您看看,里面可有您满意的。”

“那我就给你个面子,看看!”

时云一个一个仔细地看过去,这些孩子衣着破烂不堪,个个瘦骨嶙峋,看着时云的眼神有的充满畏惧,有的则充满渴望。

时云看完,里面却没有时星宇。

“牙人,你这不厚道呀,有好的东西竟然藏着掖着,给我看的都是些下等货色。”

牙人一脸不解地问道:“公子这话究竟何意?”

时云很不高兴,说道:“我昨天在街上闲逛的时候,明明看到你们周家牙行带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哎呦,那个小男孩真是长到本公子的心尖上了。”

“本公子昨天有事没有过来,今天专程过来找他,你们竟然把他藏起来了。”

“我告诉你们,今天本公子要是买不到心肝宝贝,我就把你们牙行给拆了。”

牙人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公子哥有虐童的癖好。

“公子,您说的是黄山村那个被奶奶卖掉的小男孩,您来得太晚了,昨天一到货,刚好有一个行商路过,三十两就给买走了。”

“早知道公子您要买,我们肯定就留给您了。”

时云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我不管,你们这里的货色没有一个能入本公子的眼,你瞧瞧,这些个丑东西,简直污了我的眼。”

“你告诉我,我的心肝宝贝被你们卖到哪里了,我要去追回来,钱不是问题。”

牙人赔着笑道:“公子,这个……我们这里的规矩是不能透露买主的消息的。”

时云拿出一个十两的银锭子丢给他,“现在可以说了吗?”

牙人迅速地把银子放进袖子,说道:“公子,我听那个行商说,他们要去苍山县,昨天他们就出发了,公子要是现在去追的话,或许还能赶上。”

“那个行商叫什么?”

“听说叫袁路飞,是苍山县人。”

“你会画像吗?”

“我会一点。”

时云再扔给他一个五两银子,说道:“给我画上,他竟敢抢了本公子的心肝宝贝,我要打得他爹娘都不认识。”

牙人接过银子,咬了一口,转身回屋,不一会儿,拿出一张袁路飞的画像交给时云。

“公子,这就是袁路飞的画像了。”

时云接过,仔仔细细地瞧了瞧,折起来放进袖口,转身出去了。

走到门口,时云又转头回来,“不准告诉我爹我来过这里,不然,他会打死我的。”

说完,时云挥挥手走了。

留下牙人在原地思考:“这公子的爹是谁呀?”

时云转身去了马市,她打算买一匹马用来代步,不然靠两条腿走到何年何月也到不了目的地。

不过,在去买马之前,时云打算先去办一件事。

金掌柜那个八婆害她被捕快追得满城跑,她要是不打得金掌柜满地找牙,心中的恶气是无论如何也出不了的。

退一步乳腺增生,忍一时卵巢囊肿,骂一句海阔天空,打一顿延年益寿,拒绝精神内耗,有事直接发疯。

时云现在就是想去发疯。

她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在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穿上夜行衣,带上黑色防晒口罩,准备去杀人放火,哦!不,是报仇雪恨!

时云小心翼翼地躲过街上巡逻的兵卒,走到了金掌柜铺子前,她绕到后面,左顾右盼一番,确定无人。

她从空间里面拿出梯子,爬上墙,抽走梯子,放进院子,接着爬下来,又将梯子收回空间。

时云找到金掌柜睡觉的屋子,在窗户上挖了一个洞,轻轻吹了一口迷药进去。

在外面静静地等待了十分钟,时云算着药效应该发挥作用了,这才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时云来到床边,拍拍金掌柜的脸,没有任何反应,心中暗想刘府的迷药效果还真是不错。

她拿出来剪刀,将金掌柜的头发剪短,再拿出手推子,把头发剃得精光。

时云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看你还敢让捕快抓我,我要是被官府抓住了,以刘元鸣的心狠手辣,我在这古代还没开始就得结束了。”

“你就好好承受姑奶奶的怒火吧!”


马浩光听闻后院之事,遣人给时云送来一个盒子,其中装着一根精美的步摇。

时云羞于收下,遂将其退回。

未曾想,杜婉儿竟亲自送来,且还多赠了两个手镯,时云瞬间惊呆,全然不知这是何意。

“夫人,无功不受禄,我在此白吃白喝,再拿您的东西,我夜里定然难以入眠。”

杜婉儿扯了扯那略显僵硬的嘴角,把礼物推至时云跟前,“时姑娘,这是专程给你赔罪的。”

“夫人,咱们之间并无误会,哪来的赔罪之说呀,您无故送我这般贵重的首饰,我心中惶恐!”

杜婉儿见时云的神情并非作伪,脸上的神色这才稍缓了些,“时姑娘,午时于后院,是我错怪你了。”

“夫人没错,我在乡下野惯了,笨手笨脚的,院里的花皆是夫人精心打理养护的,乃夫人的心头爱,我不该在其中乱闯。”

杜婉儿轻轻擦了下手,“时姑娘是个明理之人,我本欲与你亲近,可我们大人说明日我们要搬迁了,我当下得盯着下人小心搬运我的花卉,就不多留了。”

杜婉儿姿态翩然地走了出去,嬷嬷将桌上的首饰盒子拿上紧紧跟随。

县令大人要搬家,时云觉得自己应当辞别离开了。

“方婆婆,县令大人要搬家了,我不便在此继续叨扰,您瞧大人何时得空,我与大人告别。”

方婆婆为时云倒了一杯水,“姑娘,县令大人搬家,咱们依旧住在此处。”

时云饮了一口水,说道,“大人搬家莫不是因我?”

“本就打算搬家,你只是碰巧赶上罢了!”方婆婆得了大人的指示,未吐真言。

时云的直觉却告知她,县令搬家与她有关。

晚膳之时,方婆婆通知时云,县令大人邀她一同用餐。

时云寄于他人家中,客随主便,跟着方婆婆去了客厅。

马浩光一家三口正坐在桌旁交谈,厨娘正逐一往上上菜。

“时云来了,快过来坐下,准备用饭了。”马浩光微笑着说道。

时云坐在杜婉儿身旁,依次打招呼,“大人,夫人,小少爷!”

“时云,都说叫我马叔叔,叫大人显得太过生疏了。”

时云顺从地唤了声,“马叔叔!”

杜婉儿为时云夹了一筷菜,“你既已叫老爷叔叔,那是否该称我婶婶了?”

“婶婶!”

“哎!”马浩光与杜婉儿讲了其中的利弊,杜婉儿对时云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杜婉儿自手腕褪下手镯,戴在时云手上,“时云,此乃改口费!”

马景川也甜甜地唤时云,“姐姐!”

“哎!乖!”这甜美的嗓音令时云都有了从口袋取糖果的冲动。

不行,糖果在古代乃有钱人家才享用之物,她一个猎户家的女儿哪有钱买这种零嘴,这可不符她的身份。

马浩光为时云夹了一块肉,“时云,家里的厨娘炖肉做得甚是不错,你尝尝!”

时云尝了一口,“真美味!谢谢马叔叔!”

“好吃你就多吃些!”

时云扒拉了几口米饭,随口问道,“马叔叔,您与我爹是如何相识的?”

马浩光夹菜的动作滞了一下,“我在外游学之际,结识了你爹。”

“我爹最爱饮酒交友,马叔叔,您的酒量可好?”

“那是,我可是千杯不醉,你爹的酒量比我稍逊一筹。”

时云内心震惊!!!

她那便宜爹爹可是一杯即倒,马浩光与爹爹定然不相识或者并不熟稔。

马浩光身为一县父母官,如此亲近她究竟所图为何。

时云表面却一如既往,“马叔叔,我爹有您这般当官的朋友,他竟能守口如瓶,着实不该。”

“我与你爹多年前相识,我调任南宁县为县令,你爹不知,我一直找寻他,可惜始终未寻到,再次听闻他的消息时,竟是他的噩耗。”

言罢,马浩光擦了下眼泪,“可惜时兄弟如此好的一个人。”

时云也擦了下眼泪,“是我爹没这福分。”

杜婉儿给马浩光和时云各盛了一碗汤,“咱们吃饭,过往之事就让它过去吧!”

“对对对,过往之事就让它过去吧,时云,我与你婶婶明日就要搬去新家了,你是想随我们过去同住,还是继续留在此处。”

时云思索片刻,“马叔叔,我就不与你们同去了,我更喜此处。”

您老婆都不喜我,我跟去作甚,要不是需您帮我寻弟弟,我现今就想走了。

生活在他人的眼皮底下,她身上藏着诸多秘密,着实浑身不自在。

“那行,你若喜欢此处,我留了方婆婆夫妻在你身旁,他们二人身怀功夫,护你周全不成问题。”

“马叔叔,海捕文书之事?”

“哦!我已命人撤销,你如今安全了!”

“刘县丞未说些什么吗?”

马浩光说道,“我已与他言明,他是个明理之人,不会寻你麻烦。”

不过,时大勇他们就难说了,马浩光未将此话说出。

然而,看得出,时云对时家的其他人毫无感情,有的仅是仇恨。

时云起身向马浩光行礼,“多谢马叔叔。”

马浩光笑眯眯地道,“侄女客气了,快坐下吃饭。”

“马叔叔,我的弟弟可有消息了?”

“我已派人出去打听,相信很快便会有消息,你安心在此住下。”

时云想了想,说道,“马叔叔,未寻到弟弟,我心中甚是焦急,爹娘已然不在,在这世上,就只剩弟弟与我血脉相连了。”

“以一个月为限,若一个月内未找到小宇,我欲出去寻小宇。”

马浩光说道,“时云,

一个月的时间太短,恐不可行。”

“马叔叔,我等不了,爹娘若知晓我把小宇弄丢了,定会怪我未照顾好小宇。”

说着,时云拉起袖子擦泪。

马景川说道,“爹爹,姐姐都哭了,您就让姐姐去找弟弟吧!”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姐姐一个女子,出去多危险。”马浩光捏着儿子的小脸蛋说道。

“马叔叔,我自幼随爹爹学过些拳脚功夫,我有自保之力。”

马浩光沉吟片刻,“这样,时云,等一个月后再议!”

时家四口人,现今就剩这一个了,倘若再把时云弄丢,马浩光都无颜面对岳父大人了。


他利用地形的复杂,巧妙躲避着杀手的致命攻击,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突然,凌熠捕捉到了一丝破绽,他猛地一蹬地面,借力腾空,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死亡弧线,精准无误地贯穿了一个杀手的胸膛。

随着第四个敌人的倒下,凌熠体力不支用剑支撑着身体。

最后一个杀手看到五个人杀到现在只剩下自己了,自己也是伤痕累累,单脚跪在地上喘气。

凌熠踉踉跄跄的往前面走,黑衣杀手步步紧逼,俩人一边跑一边打,不知不觉打到卖云吞的摊子前。

黑衣杀手被一碗迎面飞来的滚烫汤水淋了一身,滚烫的汤汁让他的伤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原地升天。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凌熠袖口飞出来一把飞刀,插在他的胸口。

他被一碗汤汁给打败了,他死不瞑目!

而凌熠看到一个公子哥捧着大碗面汤小跑过来时,他还觉得奇怪,这人是谁,比他还不靠谱,为了看热闹,连命都豁出去了。

等到那人一开口,凌熠就知道他(她)是谁了。

时云真是他生命当中的贵人,两次遇到危险,都能遇上她。

凌熠尾随时云去了牛毛胡同,亲眼看着时时进了院子,只是他回来的时候,发现有几个人在牛毛胡同外面鬼鬼祟祟,凌熠观察了一下,发现这几个人盯的是时云住的院子。

时云处境不妙啊!

凌熠返回客栈取行李,当他找掌柜结账的时候,掌柜不敢收他打坏的家具银子,只收下住宿费用。

凌熠估算了一下打坏的家具的价值,连同住宿费一起给了掌柜。

“掌柜,抱歉了,让你受惊了,这里有二两银子,剩余的当做给你的补偿。”

凌熠重新找了一家僻静的小客栈入住,给自己上药,身上的伤口旧的还没好,又添新伤。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凌熠呲牙咧嘴的给自己上完药,休息一下,打算明天去拜访时云。

时云是他的福星,他要待在时云的身边不走了。

家里的护卫他不敢联系了,这次来杀他的人不知道是继母派来的,还是敌家派来的,联络暗号都被他们知道了,已经不安全,他打算不再联系家里了。

身上的钱也快用完了,凌熠打算找时云再借点,已经欠了时云那么多人情,不在乎再多点钱财。

时云在凌熠的心里已经自动升级为自己人了。

时云还不知道她在凌熠的心目中的等级提升了,她现在站在院子里,接受方婆婆的教育。

“姑娘,你的年纪还小,不知道外面的凶狠,刚才要不是你运气好,那个杀手刚好被飞刀杀死,那接着死的就是你了!”

“以后想看热闹,也要看什么热闹,像今天这种热闹就不要看了,容易丢命。”

“泼妇骂街,打架这种没有危险的你就可以看看。”

“……”

方婆婆觉得心累,这姑娘脾气挺好的,就是脑子里面少根筋。

这个活儿貌似没有那么好做。

为了孙子能够跟着小少爷读书,她一定会小心看好时姑娘。

时云看到方婆婆说累了,她站起来拍拍屁股,“方婆婆,我看到后面院子里的花被夫人给移走了,我想种点菜进去。”

“方婆婆,你累了,歇息一下,我去锄地!”

说着,时云跑到后院锄地。

方婆婆伸着康康手,时云又跑开了。

时云打算在后院种两垄白菜,两垄茄子,虽然她只打算在这里住上十天,她看不得后院的地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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