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曦月秦北霆的其他类型小说《道门老祖成恶女,搬空国库斩暴君程曦月秦北霆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二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必了。”程曦月从屋内走出,直接站到队伍后面。王继凡打量她一眼,“所有人听着,身上不许带任何物件,一个铜板都不许有,全摘下来。”“没藏,我们没藏。”秦二娘边摆手边往后退,样子太过心虚,一名禁军抓住她,摁着她肩膀晃了晃,她身上“哗啦啦”的掉下金簪子、金叶子、金元宝......满地金灿灿,也不知她怎么藏的。秦二娘厚着脸皮讪笑,“我方才忘记摘下来了。”王继凡:“搜他们的身。男子站到那边,女子进屋搜。”秦三娘急声道,“这如何能行?若是被你们搜身,我们女子的名节......聒噪!”禁军甩了她一记耳光,抽出佩刀,“谁再阻差办公,就地斩杀。”秦北霆的弟弟秦南舟拦一下,没拦住。秦三娘被扇倒在地,口鼻窜血。秦家人何时见过这阵仗,个个缩成鹌鹑样,噤若...
《道门老祖成恶女,搬空国库斩暴君程曦月秦北霆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不必了。”
程曦月从屋内走出,直接站到队伍后面。
王继凡打量她一眼,“所有人听着,身上不许带任何物件,一个铜板都不许有,全摘下来。”
“没藏,我们没藏。”
秦二娘边摆手边往后退,样子太过心虚,一名禁军抓住她,摁着她肩膀晃了晃,她身上“哗啦啦”的掉下金簪子、金叶子、金元宝......满地金灿灿,也不知她怎么藏的。
秦二娘厚着脸皮讪笑,“我方才忘记摘下来了。”
王继凡:“搜他们的身。
男子站到那边,女子进屋搜。”
秦三娘急声道,“这如何能行?
若是被你们搜身,我们女子的名节......聒噪!”
禁军甩了她一记耳光,抽出佩刀,“谁再阻差办公,就地斩杀。”
秦北霆的弟弟秦南舟拦一下,没拦住。
秦三娘被扇倒在地,口鼻窜血。
秦家人何时见过这阵仗,个个缩成鹌鹑样,噤若寒蝉。
秦南舟扶起秦三娘,怒视着禁军,“尔等只是奉旨抄家,凭什么搜身、打人?”
小小少年,身姿笔挺,正气凛然,他到底是秦北霆的亲弟弟,禁军不敢对他动手。
王继凡眯眼看他,“你在教我们做事?”
秦南舟怒声道,“姓王的,我大哥当初救了你、提携你,你一朝得势,便忘恩负义,反过来对付我们?”
王继凡冷笑一声,“你少往秦北霆脸上贴金,当初他撤掉我的职,将我踢出军营,害我走投无路,是二皇子提拔的我。
不过,若非如此,我这辈子都爬不到这个位置,我确实该感激他的抛弃之恩。”
“你......”秦南舟还想说什么,被秦大娘子拽着退到队伍后面。
王继凡转过身,打量程曦月那精致白皙的小脸和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眼里闪过一抹色,边说边伸手抓向她,“离王妃,按旨意,你只能穿中衣,进去脱了吧。”
“别碰我!”
程曦月矮身躲过,一拳砸中他鼻梁,另一只手快速往他身后贴了张厄运符。
王继凡只觉得自己的鼻子像被大铁锤砸中,痛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他摸了下,满手的鼻血,顿时怒不可赦,追上去便要抽程曦月的脸。
然而,他才走两步,不知怎的左脚拌右脚,“吧唧”一下摔在地上。
他才爬起来站稳脚跟,被禁军推搡着往里边走的秦二娘,一个踉跄又将他扑倒。
糟糕的是,他的脸朝下,整张脸都要被压扁了,全是擦伤和泥沙。
方才他有多威风,现在就有多狼狈。
他恼羞成怒,指着秦二娘子,“将她们统统拖进去,给我仔细搜!”
“统领!
不好了!”
一名禁军慌里慌张跑出来,“库房、粮仓全空了。”
“空了?”
王继凡挣扎着起身,“什么意思?”
“里边的东西全没了。”
王继凡脑子“嗡”的一声,傻眼了。
今早圣上将离王宣入宫,便下了抄家的密旨,此事除了他和副统领外无人知晓,谁会那么巧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财物都偷走?
秦家昨日还在大办宴席,也不可能这么快转移财产!
到底是谁!
“搜!
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
王继凡恶狠狠盯着程曦月,直觉她有问题,浑身戾气肆虐,“脱!”
程曦月从容脱去外衣,只穿单薄的衣服,身无长物,是没法藏东西的。
“发簪拿下!”
程曦月抽掉发簪,可这只是个桃花枝木簪子,连铜都不是。
王继凡目光下移,她穿的也是普通的薄底绣花鞋,也藏不了什么。
他既气愤又无奈,转身朝禁军吼,“就在这儿,即刻,马上......啊!”
话还没说完,他就狠狠咬了下自己舌头,痛得嘴巴都合不拢,鲜血混着涎水滴落,加上满脸的血和泥沙,瞧着比落水狗还狼狈。
怎么会有人这般倒霉?!
秦北霆的妹妹秦玉瑶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这一笑,王继凡凶狠的目光,便盯上了她。
秦南舟站到她跟前,王继凡视线移到他身上,杀意浓成实质,瞧着像要对兄妹俩动手。
程曦月正想要不要帮,却听见有人大喊,“离王回来了。”
众人看过去,秦北霆被一副担架抬着,被打得遍体鳞伤,破烂的衣服上全是血。
“霆儿!”
秦大娘子惨叫一声,捂着绞痛的心脏,晕厥倒地。
“天哪,怎么把人打成这样?”
“不死也瘫了,我们还怎么活啊!”
家里的主心骨成了活死人,秦家人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全都瘫坐在地。
程曦月也到抽了一口冷气。
她算出秦北霆有劫难,却没想到那狗皇帝这么狠,将他打成这样。
自己不得护着他?
不,她没了法力,护不了一点儿!
秦北霆昨晚说,他下朝回来会给她一封放妻书,不知这话还算不算数?
程曦月考虑跑路,而周边那些绝望崩溃的秦家人在痛哭、出逃,乱成一团。
场面越发不可控制,那王继凡竟抽出佩刀,砍杀那些往外逃的人,不管是主子还是奴仆。
“啊!”
“救命。”
无数人倒在血泊中,王继凡切瓜砍菜似的挥刀乱砍,鲜血溅了他满身,仿若从地狱爬出的恶魔。
方才昏迷的老夫人,一睁开眼便看到这修罗般的场面,眼睛一瞪,又晕了过去。
“住手!”
秦南舟红着眼嘶吼,他捏着拳头上前阻止,担架上的秦北霆虚弱地道,“回来,南舟......”他声音沙哑,弱不可闻,程曦月忍不住替他传话,“南舟,你哥喊你。”
秦南舟脚步顿住,秦北霆又说,“王统领。”
程曦月继续当复读机,“王统领,叫你呢。”
王继凡只挑了挑眉,没理会,神色轻慢。
秦北霆用尽全身力气,颤巍巍伸出手,从怀里掏出一块血迹斑斑的破布。
看那布样,像从他身上的衣服撕下来的。
王继凡以为写了什么机密,一把夺了过去。
程曦月凑近点看,豁然是用血写的放妻书!
看着伤痕累累的他,她心脏忽地一刺,又涩又疼。
他自己都快要死了,还强撑着一口气,撕下衣角写下放妻书放她离开,他这个人,真的很有素养,重情重义。
心怀大义之人,不应该死!
“你以为圣上会放她走?”
王继凡不屑嗤笑,将放妻书扔地下,再踩几脚。
秦二娘又是讥嘲又是奚落:“哟,这么巧,婆媳俩的娘家都没来?
这流放之路多长啊,你们没钱没物的,如何熬过去?
总不该要我们这几房人接济你们吧?”
秦三爷立即说,“这怎么能行?
我们自己都不够吃喝。”
“秦北霆害我们沦落至此,休想我们拉扯他。”
老夫人也是脸色阴沉。
秦北霆害得全族受牵连流放,眼下大家都有物资,他们却两手空空,她真的恨透了这一房。
秦大娘低下头,掩盖住眼里的苦涩。
她是孤女,那年在边境认识秦大爷后便跟了他。
然而她没有娘家助力,老太太不待见她,没少磋磨她。
若不是儿子有出息,只怕在丈夫牺牲后,她便被老太太扫地出门。
眼下儿子落魄,自己这一房人两手空空,老太太不可能搭理他们,其他族人也表明了态度不会照应,这千里迢迢的,一家人真不知怎么过。
万紫柔假装好心,“曦月,要不然路上你背祖母走,我给你分些食物吧?”
程曦月扫了她一眼,“你自己为什么不背?”
“我有吃的呀。”
程曦月似笑非笑,“祖母比我壮实多了,我背不起呀。
你比我高壮,你倒是挺合适的。
怎么?
你不愿意么?
那你的孝心也不如何嘛。”
“曦月你怎么能这样呀!”
万紫柔恨铁不成钢,“你们什么都没有,我好心让你做点事、接济你,你却推回来给我,你真想不劳而获?”
秦玉瑶也急声道,“程曦月,你赶快答应啊,你想饿死我们一家不成?”
“玉瑶!”
秦大娘皱眉,“你怎么跟你大嫂说话的?”
秦玉瑶撇撇嘴,没再吭声,但不满之色尽显。
这女人臭名昭彰,还算计她大哥,卑劣至极,没有资格当她嫂嫂。
程曦月正想说什么,有辆豪华马车急速驶来,上面带着程家的族徽。
“哟,程家来人了呢。”
马车停下,一名丫鬟疾步而来,“大小姐,姑爷犯下滔天罪行,人神共愤之,老爷无法容忍,因此,老爷要与你断绝关系。”
丫鬟掏出一张纸,“这是老爷给您的断亲书。”
程曦月眯了眯眼,站着没动。
渣爹果然绝情无义,幸亏她也没留情,掏空了他的家底。
就是不知他得知此事,会是怎样的反应?
怕是得气疯吧?
万紫柔语带同情,“曦月,你好可怜啊,你爹都不要你了。”
丫鬟又把断亲书往前递了递。
程曦月伸手接过,“给你们老爷带一句话,这亲既已断彻底,日后便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这话也是老爷想对你说的。”
丫鬟傲慢地扔下一句话,坐上马车离去。
程曦月把断亲书折叠好,揣入袖袋,实质上放入了空间。
秦家众人看程曦月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与厌弃。
连亲爹都跟她断绝了关系,真不知她还傲气什么!
这时队伍已到了城门口,众人身后传来一声呼唤,“月儿!”
程曦月回过头,瞧见一辆灰扑扑的马车往这边驶来,原身的外祖母正探身冲她挥手。
三年前,原身去外祖家玩,她外祖父突发疾病身亡,大舅舅还遭人陷害,落个牢狱之灾,她因此而担上克星的罪名,外祖家的生意也一落千丈。
马车到跟前,老太太下了车,小跑上前搂住程曦月,未语泪先流。
程曦月身形僵了僵。
她是个孤儿,后来跟着师父修道,两耳不闻窗外事,身边也没人;除了秦北霆,她就再也没亲近过谁,老太太的拥抱,让她怪不自在的。
但是,老太太的怀抱干燥且温暖,她有些贪恋,笨拙地拍了拍对方的背脊。
听见衙差催促,她不由得轻轻推开老太太。
老太太脸上爬满泪水,眼神沧桑,头发花白,比程曦月记忆中的老了十岁都不止。
“月儿,我苦命的孩子啊。”
老太太越想越难过,老泪纵横,拉着她的手,匆匆追上老夫人,“我这外孙女才嫁过来一日,亲家能不能行行好,给她一封放妻书?”
老夫人眼角都没抬一下,秦二娘冷嗤,“若不是圣上不放人,你当我们愿意让她这样的丧门星跟着?”
老太太嘴角抽动,满眼的愁苦。
那边衙役又在催,“赶紧上路,出了城门,无召不得入京。”
老太太心头发紧,枯瘦发凉的手紧紧抓住程曦月,哽咽地道,“月儿,路上你要照顾好自己。”
程曦月点了点头,停顿了下,“外祖母,你要多保重,等我回来养您老。”
她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坚定,似乎她真有一日回来。
老太太感觉这外孙女从内到外都变了,无论是性情还是气质,都与从前不同,跟换了个人似的。
或许是遭逢大难,才大彻大悟?
不过,她有所改变是好的,聪慧机灵些,在路上兴许能保住一条命。
“月儿,我的囡囡,你可要平安归来呀。”
老太太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很是不舍。
早逝的女儿留下的唯一血脉,眼下却要去流放,此后一别或许是永远,她光想一下就心痛如绞。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拉着程曦月到一旁,递给她一个小包袱,小小声而又严肃地道,“囡囡,这包裹你自己藏好,谁都不要给。”
“我知了。”
程曦月见老太太的眼泪止不住,心里也有些难受。
这种酸涩不舍的感觉,她只有在师父飞升时体会过。
老人一生跌宕起伏,大起大落,心里很苦吧。
程曦月装作很激动地抱紧了她,手伸到她衣服里,一张健康符贴在她背心,一隐而没。
“外祖母,您要好好的。”
程曦月提着包袱,不敢看老人的双眼,转身走了。
队伍经过城门口变得缓慢,她顿住脚步,隔着包袱的布料捏了捏,硬梆梆的,感觉像是金条!
最少有百两,只怕是举全族的财力给她了。
这份爱真是沉甸甸的,日后再想法子回报吧。
程曦月落后了些,动了下意念,将金条放入空间,换成包子。
“走快些!”
衙役冲她吼了句,黑脸瞪眼。
“王妃,敬茶是长辈对新人的祝福,您得去呀,否则,王爷难做,对您的名声也不好。”
老嬷嬷苦口婆心。
程曦月眼珠子转了转,又改口,“那就走吧。”
离王身上有大功德在,他死了后,无论是上天还是入地都是一方大佬,不好得罪他。
她正好也见见他家人,看是否好相处。
......程曦月走到客厅门口,瞧见里边坐满了人,个个身穿绫罗绸缎,尤其是女子身上佩戴着金银饰物,一动一晃摇曳生色,甚是好看。
这些都是秦北霆的家人啊,瞧着就富贵逼人。
可惜,马上就要被流放了呢。
这时,秦二娘撇撇嘴:“恶女的名头响当当,架子也不小,下人催好几回才来,压根儿没把长辈放在眼里。”
“我当然没把长辈放眼里,”程曦月淡笑,“我向来是放心里的。”
秦二娘顿时黑了脸,传闻这女人不是蠢货么?
这反应倒是挺快。
万紫柔起身,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娘,你也知道曦月是什么样的人,何必与她一般见识?”
程曦月挑眉:“哦,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样的人?”
万紫月温言软语的,“曦月,你别再胡搅蛮缠了。
我和秦二少爷情投意合,你是拆不散我二人的。”
秦二娘神色鄙夷地接过话,“她拆散又有何用?
她半岁就克死母亲,三岁克死祖父母,五岁克死外祖父,十足的丧门星,就算这天下的女子都死绝了,我都不会让我儿娶她的。”
程曦月勾唇,“我也谢过秦二少爷的不娶之恩。”
“够了。”
端坐在高位上、脸拉得比驴脸还长的老夫人总算发了话,“程曦月,你算计北霆,狂妄自大,目无尊长,种种过错罄竹难书,先去祠堂跪上三天三夜再说吧。”
程曦月眼神变冷。
跪三天三夜?
就她这细皮肉嫩的身体,会跪死去吧?
或许,这老太太这般狠,就是想弄死她!
既然这样,那也不怪她了!
秦北霆的母亲秦大娘子急忙说,“娘,不可,曦月她受不住的。”
“你在教我做事?”
老夫人脸一沉,“还是你想代她受过?”
“儿媳不敢。
只是,”秦大娘子红着眼,“她与霆儿圆了房,已是我们秦家的媳妇,处罚可否轻些?”
老夫人神色冷漠地哼了声,如高高在上的神祗,“是跪祠堂还是被休,让她自己选吧。”
“娘......”不顾秦大娘子的哀求,老夫人一挥手,便有俩老嬷嬷上前,要把程曦月拖走。
“曦月太柔弱,真不能跪。”
秦大娘子情急之下想推开两个老嬷嬷,可瘦弱的她反倒被推倒在地。
程曦月火大,反手抽了那俩老嬷嬷两巴掌。
俩嬷嬷踉跄着扑向老夫人。
“啊!”
老夫人被扑倒,秦二娘子和万紫柔都着急去扶。
程曦月先一步跑过去,假意扶老太太,却暗地里将一道符贴在她里衣里。
符箓一闪而没,只余一些灰烬飘落,没人注意到。
混乱中,她给秦二娘和万紫柔也各贴一道,才退到一旁。
只是,她才刚直起身子,脸上“啪”地挨了一记耳光!
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和脑子嗡嗡响,口鼻窜血。
秦二爷指着她怒斥,“你个扫把星,刚嫁入府中便闹得鸡犬不宁!”
他爹的!
程曦月舌尖顶了顶疼得发麻的腮帮子,吐掉嘴里的血沫,跳起来对秦二爷的脸就是一记大逼斗,再加一个旋风腿,将他踹飞。
叔叔又如何?
敢打她就翻倍奉还!
正好,也符合她恶女的人设。
至于秦北霆会不会生气......谁特么的还管他!
“程曦月!”
秦三爷怒发冲冠,正要去揍她,忽然听见老夫人“嗷”的一声哭出声,“我错了,曦月。”
老夫人将大家推开,对着程曦月跪下。
秦二爷瞬间呆住,程曦月嘴角勾了勾,像受了惊吓般躲开,“祖母,你这是作什么?”
但她躲哪儿老夫人就往哪儿磕头,哭喊道,“是我错了,我太善妒!
那女人霸占老爷那么久,她死了老爷还对她念念不忘,房事都喊那女人的名儿。
她生的子孙也比我的有出息,处处压我一头,我好恨,恨不得都杀光他们!
我而今才知自己的内心有多丑陋,全家乃至全族都靠北霆养着,都趴在他身上吸他的血,我竟还仇视他、诅咒他,我不是人!
我是白眼狼!
我错了,我错了啊。”
老夫人痛哭流涕,一时捶地一时捶打自己的胸口,状若疯魔,哪有半分当家祖母的威严与体面?
而更炸裂的是她竟把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
程曦月垂眸,若有所思。
她说怎么自己一出来便被这老太太针对,原来对方是继室,见不得秦北霆一家好。
好在忏悔符撕掉了她的遮羞布,看她以后还怎么耍威风。
这时,秦二娘嘴角抽了抽,语出惊人,“这老不死的平时装得慈眉善目的,我一早就知她心思歹毒,幸亏我当初没肯把俩闺女养在她膝下,要不然准被她养歪。”
她不屑嗤笑,转头看到大家像见鬼似的看着自己,她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又不受控制地继续说,“除了不待见大房,她还三番四次陷害大哥、大嫂,我怀疑,大哥的死,和她脱不了关系。”
什么?!
秦大娘如遭雷击,单薄的身形踉跄后退,“二弟妹,此话当真?”
“娘,你......”万紫柔拽住秦二娘,想劝一劝,可自己说出口的却是:“说老太太狠,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公爹只摸了下小桃的手,你就诬蔑小桃偷东西,打个半死不活再卖掉。
公爹养的外室,两个月前淹死一个,上个月有个大出血小产,家人也死的死残的残,全是你下的毒手......”老天爷,她都说了些什么!
万紫柔猛地捂住嘴,脑子一片空白,觉得天都塌了。
“万紫柔,你还有脸说我?
你嫁过来,暗地里爬了多少回秦北霆的床?
若不是我替你遮掩......”秦二娘话还没说完,便被目眦俱裂的秦二爷拽住头发大巴掌扇,“你个毒妇,我打死你!”
几个外室都是他的心肝宝贝儿,平日里掉根头发丝他都心疼,竟被这毒妇所害,他恨不得立即弄死她。
秦二娘也不是省油的灯,恶狠狠咬秦二爷的手臂,尖锐的护甲将他的脸挠花,嘴巴还不干不净的骂,“你纳了七八房妾室不够,又在外头养几个,生一堆贱种来跟我儿抢家产,你这么贱,你咋不去死!”
这边秦北望也在打万紫柔,一口一个贱、人。
望着这荒唐混乱的一幕,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隐私,大家都傻了眼,不知如何反应。
好热。
程曦月难受得哼了声。
嗯?
怎么有个男子在?
她全身像着了火般!
难道这就是飞升吗?
她乃道门老祖,身居世外,朝露饮雪,清心寡欲,勤奋修炼了数百年,终于迎来飞升。
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道雷劫的轰炸,她险些被轰成渣渣。
她以为睁眼会看到仙家的洞天福地,没想到居然赐她个美男子,让她尝尝凡人的情欲滋味?
这福利不错,整挺好!
只是这男子......程曦月皱起了秀气的眉头,掐了掐手指,“道友,你印堂发黑,瞳孔有煞纹,两日内必有大难,祸及全族,不可不防啊。”
不过才双十年华,就要倒大霉了,真是可惜。
秦北霆抬头,对上她那双湿漉漉、带着几分怜悯的大眼。
他愣怔片刻,随之眼底燃起惊天焰火,“程曦月,是你吵着要与本王圆房,本王如了你的愿,你倒反过来诅咒本王?”
程曦月摸了摸耳朵,好凶!
一点儿也不温柔!
不过,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飞升福利嘛?
怎么变成她求着圆房了?
越想越不对劲,程曦月挣扎着想要问清楚。
......翌日,天边泛起鱼肚白,睡得迷糊的程曦月,隐约感觉枕边人起了身,她一下子睁开双眼。
男人在换衣服,他身材挺拔高大,阳刚俊美的脸庞,宽肩窄腰,腹肌壁垒分明。
程曦月清了清喊哑的嗓子,“道友,这么着急忙慌的,赶着去哪儿呀?”
秦北霆打量她一眼,眼神透着几分探究,“上朝。”
上、上朝?
程曦月回想起他昨晚说的话,隐隐觉得不对,强撑着坐起。
古色古香的房间,大红的蚊帐和被褥,燃尽的红蜡烛,到处都贴着红双喜。
这......似乎是间新房?
“程曦月,你既然嫁给了本王,就要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安分守己做本王的王妃。”
秦北霆语气冰冷,慢条斯理的穿衣,眼神透着警告。
程曦月浑噩的脑子猛地一炸,本王?
嫁给他?
谁?
她吗?
程曦月又环顾四周一圈,慌了,“等等,道友,这里是哪儿?”
秦北霆深深皱眉,“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我没玩儿,我好像走错地方......”秦北霆不屑嗤笑了声,继续穿衣。
程曦月脑子里忽然涌现许多陌生的记忆,凌乱又尖锐,她愣住了。
她,她堂堂道门老祖,居然穿越到一个恶女身上!
三岁虐待小动物,五岁殴打下人,八岁与混混出入赌坊、青楼,十岁当街纵马伤人,十三岁逼穷人吃猪食、互殴,以戏弄人为乐。
总之坏事做尽,臭名昭彰,狗听到她名字都要摇头。
她心悦秦北霆的堂弟秦北望,却被她的闺中好友万紫柔抢了去。
万紫柔还设计她和秦北霆独处一室,被人撞破,逼得秦北霆娶了她。
她爹生怕她作妖,喂她吃了助兴药,才塞入花轿......程曦月傻了似的坐在那儿,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生,她不想要,她要成仙!
等秦北霆离开,她实在没忍住,双拳捶床板:“我没有飞升!
为什么,啊啊啊!”
她明明已经扛过了最后一道雷劫,明明她已经听到大道和鸣、仙乐飘飘,可为什么,她会被打回人间!
为什么!
秦北霆去而复返拿漏掉的令牌,正好看到她崩溃发疯,他狭长的丹凤眼越来越冷。
明明是她先主动的,眼下又后悔哭闹,使劲作,实在是不可理喻。
“你若不愿,等本王下了朝,给你一封放妻书。”
秦北霆穿戴完毕,扬长而去。
程曦月没管他,咬破手指,二指并拢掐诀,在虚空中刻了虚空符、遁地符,毫无反应。
完了。
全完了。
她不但破了道身,还失去法术。
道身已破,再想修炼飞升,难上加难!
还没了法力加持,岂不是任人随意欺凌?!
天老爷,她是造了什么孽!
她堂堂道门老祖,竟沦落到这个地步!
而且,昨晚她观这个从天而降的夫君秦北霆的命格,他会被安上谋反的罪名,全族流放边疆。
作为妻子,她也得跟着上路的。
程曦月有些绝望。
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随身空间,里边装了她这辈子的修炼资源,她只要拿一张遁地符,或是隐身符、飞行器,就能离开这里!
程曦月闭眼细细感应,感觉手背有些灼热,一看,多了颗妖娆的红痣。
这是原身没有的!
她福至心灵,将意识沉进去。
果然是空间!
她还不及欣喜,发现里边空荡荡,一片混沌,她的宝物、丹药,统统都被雷劈没了,连渣渣都不剩!
但好在,这玩意儿是她的伴生法宝,可以用意念操控它,让它出现在任何领域,一会儿就去收了秦家的库房!
想到能囤物资,程曦月心里淡定了些,让丫鬟找来朱砂、黄纸,她躲着人画符。
什么厄运符、真言符、隔山打牛符,统统试了一遍。
没了法力加持,这些符对同道中人起不了作用,可对凡人却是足够了。
程曦月眉眼弯弯,幸好,她还有自保的能力,不至于受人摆布。
穿来这儿,估计也是老天爷的考验,她只能接受了。
心理负担减轻了许多,程曦月打了个哈欠回笼觉。
眼看日上三竿,丫鬟隔着屏风小心翼翼问,“王妃,您起了么?”
程曦月困乏得很,哼了声,丫鬟、嬷嬷等鱼贯而入。
“王妃,奴婢给您更衣。”
“老奴为您梳妆。”
程曦月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随她们摆布。
待穿戴、洗漱完成,一个老嬷嬷提醒她,“王妃,您该去前院敬茶了。”
“不去。”
她最烦这些繁文缛节,都火烧眉毛了还敬什么茶。
“这......”老嬷嬷有些傻眼,哪家的新娘子不给长辈敬茶的?
这是大不敬啊!
程曦月也皱了皱眉头。
给秦二娘子婆媳用的是真言符,只是想她俩说出针对自己的原因,没想到她俩爆的是各自的丑闻,听了污耳朵,早知道换个惩罚了。
客厅太过吵闹,以致外面传来异动都没人察觉,只有程曦月听见了心头一紧,拽了秦大娘子一把,“快回房藏些银子在身上。”
旁边有族人听见她这话,嗤笑道,“完了,又疯了一个。”
“程曦月,别以为你装疯卖傻,就能逃过罚跪......”程曦月提起裙摆,跑了。
“程曦月,你回来!”
有人在劝架,也有人骂程曦月,还是没人当回事。
直到一个丫鬟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来,“不好了,外、外面来了好多官差......”客厅里静了一霎,许多人都怀疑自己听错。
秦北霆是权势滔天的异性王,怎会有官差直闯入府?
还是在他大婚的第二日!
秦大娘想起程曦月方才的话,拉着女儿匆匆回房。
......程曦月跑回房间,关上门。
她屏息静气,心中想着秦家库房,灰蒙蒙的空间里,便有了些画面。
她没有法力加持操控,画面并不清晰,雾蒙蒙的,隐约可见库房内,堆放着金银珠宝、古董字画,险些闪瞎她的眼!
秦家的家底真丰厚啊!
从前她对这些俗物不屑一顾,而今瞧着却满心欢喜,堕落了呀!
不过,方才见那几房人穿金戴银,那些华服好柔软,全身闪闪发亮,甚是好看,她也想要的。
收!
所有东西被吸入空间,不过眨眼的工夫,库房已被清空。
程曦月几乎要笑出了声,囤货好爽啊,香,太香了!
还有各房的私库也不能放过啊,他们穿得那么精致,好东西应该不少。
程曦月动用意念,收!
收!
收!
有钱还得有食物吧?
去秦家的粮仓!
粮仓好大,分什么大米、玉米、面粉区,她不太懂,但想来应该全是粮食,全收了。
有了这些粮,就不愁饿肚子了。
对了,还有伙房!
厨子不在,估计都被请了出去,程曦月心头发紧,她要来不及了!
她一着急也不管是菜还是锅碗瓢盆,全都扫荡一空。
下一个地点,国库!
狗皇帝先前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是秦北霆护着他,替他平战乱、收复失地,而今四海升平却被他卸磨杀驴,那就休怪她不客气。
空间现出国库内的场景,程曦月便被里边的财宝震撼住。
无数的金银玉器堆积如山,令人目不暇接。
妈呀,她要发财了,发大财了!
她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清汤寡水的日子啊,竟不知坐拥金山的快乐!
程曦月几乎要笑出了声,小手那么一挥,就有一堆宝物被搜刮回来,一挥,又是一堆,太爽了!
不过,想到黎明百姓,她只收了一小部分。
接着是皇帝、皇后以及各个妃嫔的私库,全都搜刮得一件不剩。
程曦月瞄了一眼空间多出来的物品,狗皇帝藏的全是奇珍异宝,百年人参、灵芝、冬虫草等山珍全是顶级的品相,成精了快。
东珠、翡翠、玛瑙一筐筐,夜明珠都有她脑袋大。
而今全成了她的了,嘿嘿!
听说御厨做的饭菜很好吃,食材也是顶级的,她也收个干净,一点儿不落。
做完这些,她已经很累了。
虽然不用法力操纵空间,但极其损耗精神力,她感觉全身力气被抽空了。
最后再去一个地方,尚书府!
原身的祖父是江南首富,风光把她娘嫁入程家,嫁妆足有三百多抬。
可惜她娘在孕期发现渣爹养外室,以致抑郁成疾,生下孩子不到半年便撒手人寰,嫁妆全便宜了渣爹和外室。
而渣爹给原身置办的嫁妆,却用些破烂玩意儿滥竽充数,忒不是东西!
这些都是原身应得的,不能放过,统统收走!
甚至,那几个庶弟庶妹的小私库也去了,还有粮仓,一粒米都没给他留。
忙完回来,听见外面的动静越发大了,喝骂、哭喊、打砸物件,好不吓人。
她忙从空间取了俩大肉包吃了压压惊,再喝些水,解决生理问题,才走出去。
......八月微凉,秦家众人只能穿一件中衣,被赶到院子里瑟瑟发抖,也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
老夫人面如死灰。
秦家祖上曾被封为忠勇侯,赫赫有名的贵族,也就近几代没落了些,可秦北霆强势崛起,带领全族又再上一个高度。
她真的做梦没想过,秦家会大厦倾塌的一日!
整个秦家都是按她的想法布置,低调奢华,无处不精致,可如狼似虎的禁卫军四处搜寻人,已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她不敢说一句,心却在滴血!
禁军汇报,“统领,除了离王,秦家所有人都在这儿了。”
禁军统领王继凡眯了眯眼,“不,还差一人。”
他看向老夫人,“离王的新婚妻子在何处?”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秦二娘立即接口,“那小贱、人指定是藏屋里哪个角落,仔细点搜。”
秦大娘子气急,“二弟妹!”
秦二娘翻白眼,“叫魂啊叫?
抄家呢,谁都在这儿了,你以为她逃得掉?”
“那你也不能背刺自家人啊!”
秦二娘轻嗤一声,这蠢货懂什么,她卖王继凡个好,一会儿就不用搜她的身!
王继凡语气意味深长,“恐怕不止抄家,秦家全族还流放。”
“什么?!”
原本就垂头丧气的秦家人如遭晴天霹雳,这会儿更是两眼发直,只觉得天都塌了。
“怎会如此!”
老夫人面色煞白,“北霆深受圣上信任,又是圣上的结义兄弟,先前也没听说他犯错,怎的突然就......”王继凡凉凉地道,“老夫人,秦北霆意图谋逆,证据确凿,龙颜大怒!
念在他曾为大奉立下汗马功劳,圣上对他网开一面,判他抄家流放,已是天大的恩赐。”
谋逆?
完了!
老夫人眼前一黑,嘴唇哆嗦,身体发软,一栽了下去。
先前她控制不住当众给程曦月下跪磕头,已让她羞愤欲死。
而今在连番打击之下,她再也扛不住。
“老夫人!”
“母亲!”
秦家人围在她身边,搓手臂的搓手臂,掐人中的掐人中,惶恐不安。
王继凡起身,“去几个人,着重搜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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