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都听王爷的。”
平起平坐?姐妹相称?
我轻点了点头:“挺好。”
“往后,王妃就好生歇着,这管家之权也一并交与琼儿吧。”
“好。”
萧寒有些诧异地微挑眉,片刻后才道:“虽说管家之权给了琼儿,但你还是这夙王府正妃…你放心,你听雨阁所需和以往一样,本王绝不克扣。”
我笑着拒绝:“还是不必了。”
“琼儿也非跋扈之人…”
“萧寒,我们和离吧!”
他勾着唇,笑意盈盈的看着我:“和离?哈哈…哈,姜雪,你就不能换个花样么?”
我刚出前厅,听到方琼说了一句:“王爷,王妃好像真的生气了呢!”
萧寒看了一眼还未走远的我,笑得冷漠:“生气?我的傻琼儿…本王打赌不出三日,她就会乖乖回府。”
3
回了听雨阁,我拿出那张藏了许久的和离书。
心一横,撕了个粉碎。
萧寒,你既不愿意和离,那我只有休夫了。
我让红菱收了所有的东西,一杯一盏,我都要带走。
留在这里,只怕会碍了别人的眼。
既要走,那便不留任何退路。
红菱雇了大大小小十几辆马车,浩浩荡荡回了将军府。
翌日,夙王府大摆宴席。
贺夙王纳妃之喜。
我莞尔一笑,带着红菱继续埋头苦干。
4
“听说了吗?夙王妃休夫了。”
“嗯,一大早我还专门去看了,那休夫书街头巷角都贴满了…连我家茅厕外墙上都是。”
“哎!这夙王妃也是可怜,父母战死,如今又被夙王逼迫…”
听着外间的议论,我勾了勾唇。
萧寒,不知这份贺礼,你可还满意?
我倚着手臂,抿了口手里的百年梨花白。
这人吧,还真是奇怪,心情一好,连平日不喜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