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清清谢怀的其他类型小说《我走后,谢小爷杀疯了阮清清谢怀完结文》,由网络作家“鸾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而我也被谢怀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带回了别墅内。08谢怀把我扔到了真皮沙发上,有些粗鲁的动作让我的背生疼,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红了一片。没等我喊疼,他的身子伏下来,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问:“你,真的已经不喜欢我了?”“他到底哪里好?好到让你下定决心离开我身边?”他独有的薄荷香铺天盖地包裹着我,他的唇贴在我的唇畔,像是勾引,也像是叫嚣。见我没有反应,他的神色格外不耐,而熟悉的桎梏感却让我陷入噩梦般的回忆。我几乎快要窒息。不要。不要碰我。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如溺水般小声求救,手脚不自觉地颤抖,嘴唇发白。眼看着我快喘不上气,谢怀终于发现了不对,猛地停住手底下的动作,皱眉问道:“你的背上怎么都是伤?还有手上是怎么回事?”
《我走后,谢小爷杀疯了阮清清谢怀完结文》精彩片段
而我也被谢怀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带回了别墅内。
08
谢怀把我扔到了真皮沙发上,有些粗鲁的动作让我的背生疼,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红了一片。
没等我喊疼,他的身子伏下来,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问:
“你,真的已经不喜欢我了?”
“他到底哪里好?好到让你下定决心离开我身边?”
他独有的薄荷香铺天盖地包裹着我,他的唇贴在我的唇畔,像是勾引,也像是叫嚣。
见我没有反应,他的神色格外不耐,而熟悉的桎梏感却让我陷入噩梦般的回忆。
我几乎快要窒息。
不要。
不要碰我。
求求你放过我。
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如溺水般小声求救,手脚不自觉地颤抖,嘴唇发白。
眼看着我快喘不上气,
谢怀终于发现了不对,猛地停住手底下的动作,皱眉问道:
“你的背上怎么都是伤?还有手上是怎么回事?”
去前和人说了些什么,从那之后,我的日子就不太好过。
整日承受折磨,让我本就不稳的孩子没有保住。
而谢怀连我怀孕两个月流产都不曾知道。
谢怀接连几年都没有消息,第三年他派了人来送新年礼。
我跪在那人的腿边求饶:
“告诉谢怀,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和阮清清道歉。”
“求求他放过我,送我回家。”
那人收了我仅有的一张红钞,答应得极快。
可我左等右等,都等不见任何消息。
原本我已经彻底死心,直到今天。
我下意识拢紧了身上的粗布衣服,十月的天气里,这身衣服实在有些单薄。
谢怀不知道,这已经是我最好的衣服了。
为了不让我逃走,他们只让我穿一件到膝盖的漏风麻衣,
就连穿内衣内裤都是不该有的奢望。
可是显然,这话我是不能说出口的。
没有谢怀的吩咐,临风镇这些人不敢做这些事。
面对谢怀的质问,我只好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干净衣服穿了。”
谢怀不信我的话,却也懒得多问。
“算了,赶快上车吧。”
从小院到民宿不过一公里的距离,我的脚就因为长时间没有运动磨出了水泡。
当鞋底的泥土混着血迹沾染车内价值上万的地毯,我的脸早已不知觉地惨白一片。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颤抖着身子跪在地毯上,试图用手去擦掉那些印子。
可是怎么擦得掉呢,脏的范围只会跟着摩擦一点一点扩大。
谢怀的眼里满是冷意,似乎在嘲笑我的动作:“你闹够了没有?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我愣在原地,连什么时候被谢怀拉起来都记得不真切。
早知道爱上谢怀会被伤害成这副模样,我说什么也不会让爱意公诸于众。
02
阿正还没有把车开出去几步,就被人拦住。
是那个日日夜夜“照顾”着我的妇人,黝黑的脸上挤满了笑容,在我眼中却格外可怖。
圈子里人人都说我是谢怀身边最听话的金丝雀,
可仅仅因为阮清清的一句话,
他就把我定义为伤害阮清清的无耻小人。
为了让阮清清消气,他毫不犹豫把已经怀孕的我扔到偏僻乡野,让我待在小院里好好反省。
五年来,他对我不闻不问。
我流过产,也曾试图逃跑,
终于在他面前求饶:“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可在看清楚我身上不属于他的痕迹时,一向矜贵自持的谢小爷彻底杀疯了。
01
我在临风镇的第五年,
谢怀不知道抽的哪阵风忽然想起我来了。
他派来助理阿正来接我回去,
阿正看到我的时候,我正提着猪食在猪圈前弯下腰准备喂猪。
猪食大都是人吃剩下的东西混杂在一起,隔夜的饭菜味道自然算不上好闻。
阿正捂着鼻子,眉头紧皱:
“听说少爷给你的东西你都照单全收了,如今装什么落魄呢?”
“赶紧换身干净衣服,和我一起回去。”
“看看你又脏又臭的样子,真是怪恶心人的。”
五年非人的生活,让我早已没有了往日的脾气。
我呆楞地点头,还时不时偷瞄一眼阿正,唯恐回话晚了一秒,就会有拳头砸在身上。
阿正对我也算熟悉,虽然没有听到意料中尖酸刻薄的回呛,他觉得有些奇怪,却也不会多问一句。
等我跟着阿正从小院回到镇上的民宿时,远远地就看见了西装革履的谢怀。
谢怀看到我的时候,脸色瞬间沉下来。
“我给你送了那么多衣服,你就穿这种粗布膈应我?”
“这么久了,你还在闹什么脾气?”
我低垂着眉眼,全然不知该怎么回话。
被送到临风镇的第一个月,他专程从A市开了二十个小时的车。
只为来问我一句:“你到底跟不跟清清道歉?推了就是推了,你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满楼梯都是血,你想怎么抵赖?”
我咬着唇,强忍眼中的泪意否认,我没有,推人的不是我,凭什么是我向她道歉?
谢怀摔门离
只可惜,他爱的并不是我。
他只是透过我的眼睛,看年少时的阮清清。
我能得到谢怀的青睐,不是因为我的手段有多高明,仅仅是因为我长着一张和她有七分像的脸。
当阮清清从国外回来,一袭红裙站在谢怀的面前时,我三年的陪伴化成了众人嘲讽的笑声。
在正主面前,所有的替身都只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等我从梦中哭着醒来时,
看到的就是谢怀那张格外冷漠的脸。
“这么多年不见,你的本事见长阿。”
“现在还学会示弱了?医生说你只是有些营养不良,你装什么林黛玉呢?”
“要不是清清求我让你回来参加婚礼,你以为你回得来?”
“清清心胸宽广,心地善良,你当初是怎么狠得下心推她的?”
“如果你还不知错,那就在乡下多待上几年,好好反省吧!”
再回到那个地方,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我会死的。
我会生不如死的。
坚持了五年,始终不曾向那些人求饶的我,终于忍不住向这个男人低头。
那些曾经的骄傲,早已与我无关,化为泡影消散了。
我大着胆子去抓他的袖口,颤抖着身子求饶:
“我知道错了。”
“是我不对,是我不该因为嫉妒伤害阮清清。”
“对不起…我对不起阮清清!”
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用吼的。
而眼眶里不停打转的泪珠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滚落一地。
谢怀像是没想到我会求饶,准备好的话堵在喉咙,阴沉着一张脸带我出院。
因为这么一个插曲,这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04
回到A市的别墅区,谢怀便迫不及待地朝管家示意,早已等待许久的保姆推着成排的衣裙站在我的面前。
“这些都是清清给你挑的。”
“她指名要你做唯一的伴娘,你不要不识抬举,也不要在婚礼上丢我的脸。”
如果是五年前的我,看到这么多华贵的礼服,大抵会十分开心。
可是现在,那些露背,露手臂的款式只会把我身
我如遭雷击,不敢动弹半分。
谢怀放下车窗,不明所以地问道:
“大婶,有什么事吗?”
妇人的普通话带着乡音,并不是十分标准,她指着手里的塑料袋连声喊着:
“芝麻,悦悦喜欢!”
见谢怀一脸疑惑,她连忙打开袋子,摸出一把芝麻:“给悦悦,她爱吃。”
谢怀接过那袋子芝麻,还忍不住感叹道:“早听清清说这里民风淳朴,果然不假。”
我的眼前出现一袋子芝麻,惊得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连声尖叫着:
“不一一不要!我不要!”
我在临风镇的每一天,她都会将一把芝麻撒在泥砖的缝隙里,让我跪在地上捡。
少一粒芝麻,那我就一整天都吃不上饭。
就算捡完了,只要她不开心,或者是她的儿子没有在我身上寻到开心,我也讨不着好果子吃。
那一袋子的芝麻,是我在这里痛苦的开始,细细密密的疼痛深入骨髓,又不着痕迹。
我知道,她这是在警告我。
如果我把在临风镇的事情说出去,她会让我比死还难受。
那些日日夜夜萦绕在我耳边的噩梦,会变成一段段精彩纷呈的视频,送到谢怀的眼前。
剧烈的惊吓之下,我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我甚至看见了谢怀惊慌失措的表情。
我知道,这肯定是看错了。
他怎么可能会关心我呢。
他巴不得我离A市远远的,离他和他的白月光阮清清越远越好。
03
晕过去之后,我做了个美梦。
梦里,我还是谢怀放在心尖上宠着的那个沈悦然。
想要什么,一个眼神就足够。
谢怀会把所有我喜欢的东西捧到我面前。
我说我想学跳舞,谢怀就替我去找最好的舞蹈老师教学。
要不是我阻止他,他还想把别墅拆了,重新给我装修一个练功房。
我跳舞时,他总喜欢在旁边办公。
每当我看向他的时候,都会和他对视。
我不知道他看了我多久,我只知道他眼里的爱意多得快要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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