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的美文同人小说《将后重生》,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系名门将女,嫁与帝王家,拼一身肝脑涂地为他夺得了江山,等待她的却是背叛。一朝涅槃重生,她手执长剑,杀伐果断,要背叛和毒害过她的人一个个付出代价。心硬如铁,却唯独遇上了前生她对不住的那人,再见之时,他依旧俊美如玉,威严霸道,“备下红妆,我凯旋那日,娶你过门。”她泪盈于睫,这一辈子,她是否还要资格值得他倾心相待?
《将后重生》精彩片段
叶宸低着头,看着从她鼻子口腔里流下来的鲜血,一滴滴地落在凤起宫大殿那洁白无暇的白玉地板上,如一朵朵初初绽放的海棠花骨朵儿。
“为什么?”她艰难地抬头,看着那安坐在那高高龙椅之上的俊美帝王朱睿,那明黄服饰上的金线晃得她眼花缭乱。
朱睿厌恶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下旨,“逆贼叶宸,犯上作乱,伙同其夫白擎夜通敌叛国,打入天牢,择日于闹市斩首示众。”
“我问你为什么诬陷他?”叶宸眼底难掩狂怒,一拳打在白玉地板上,手指骨头绽开,印染了鲜红的血迹。
半个月前,他叫姐姐叶青告知她,白擎夜通敌叛国,图谋造反,让她配合下一封家书给白擎夜,家书只有两个字“妻危”,她信以为真,家书送抵边关,他明知道是陷阱,还是回来送死。
她亲手伤了那披星戴月为了她赶回来的白擎夜,他失望逃去,她却被朱首辅带人拿下灌毒酒散尽内力,告知她白擎夜压根没有造反的意图,是皇上要取他的性命,才诬陷他有意造反。
“为什么?”朱睿扬眸,眼底闪过一抹戾气,“朕的天下,如今只知道有他白擎夜却不知道有朕,他功高震主,威胁国本,朕没有把他五马分尸,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叶宸哈哈大笑,笑声凄厉如夜枭,“功高震主?好一个功高震主,他为你击败蒋王,夺得天下,你为什么不说他功高震主?他为你四出征讨,收复失地,你为什么不说他功高震主?朱睿,你忘恩负义!”
“恩?”朱睿眸光倏然闪过憎恨与狂怒,“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有朕施恩于人,朕却不承任何人之恩,他为朕出征,是尽臣子之心效忠于朕,如今他挟功要挟,朕便是当场把他全族打杀,也足以跟大周交代,是朕仁慈。”
“你仁慈?”叶宸眼睛发红,她能感受怒火在她身体里运行,“你恶毒无比,朱睿,我看错了你。”
八年前,她本心仪朱睿,但是朱睿却让她嫁给白擎夜,说白擎夜是郎才将帅,但野心太大,她嫁给他之后可以制衡白擎夜,她竟然信了他,嫁给了白擎夜。
她手上如今还沾着白擎夜的血,她差点杀了他,想起他冰冷地对对她说的唯一一句话,便是希望从不认识她。
她的心,顿时揪痛起来,她以为白擎夜从不曾爱过她,但到最后才知道,原来一直是自己迷了心,瞎了眼。
“恶毒?”朱睿眼底渐渐浮起了嘲讽之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是恶毒还是有手段,日后自有史书评论。”
一名身穿皇后礼制朝服的女子从后面走出来,她梳朝仙冲天髻,插着三支纯金凤凰嵌翡翠步摇,面容欺霜傲雪般森冷,是当今皇后叶青,她的姐姐。
叶后扬扬手,便见一名禁军拖着一人上来,那满脸的伤痕,神情痴呆,眼神惊恐畏缩,嘴巴淌着口水,身上衣衫脏乱不堪。
叶宸她顿时认出来了,是天儿,是天儿。
她露出狰狞之色,瞪着叶后,“你还是人吗?你和他一起哄骗我就算了,还伤害天儿,他也是你的弟弟。”
叶后神色冷漠,“本宫没有这种贱胚弟弟,叶宸,你若敢当殿动手,本宫便杀了他。”
叶宸惊得魂魄飞散,“你要杀了他?你疯了?”
朱睿倏然地笑了起来,笑得极为阴森,“他会不会死,就看你了。”
殿门开启,御林军方廷皓拖着一人上来,此人满身血污,神采尽失,已经奄奄一息了。
“白擎夜?”叶宸心中一痛,不能相信那俊逸不凡的战将,会变成这副模样。
是她害了他,如果不是她信了朱睿的话,下了一封家书让他回来,他就不会遭此横祸,叶宸痛哭失声。
“朕给你一个选择,杀了白擎夜,又或者,杀了他!”他大手一指,指向叶天,眼底盈满了憎恨。
不,不,如今她已经知道他并非逆贼,八年夫妻,虽不曾爱过,但点滴都在心头。
天儿……
监军长剑指向了叶天。
叶宸姬悲愤狂笑,眼前一切皆猩红,心里的血倒灌般往脑子里涌上,她伸手擦了一下,眼耳口鼻,都在滴血。
白擎夜深得民心,她杀了白擎夜,他对外宣称她叶宸杀夫,便坐实了她犯上作乱的罪名,白擎夜的死对大周子民和万千将士便有了交代。
而她叶宸,则变成了杀夫的毒妇。
“朱睿,你太狠毒了,他是一手送你登上帝位的人,你这样对他,便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朱睿冷漠一笑,手一扬,便见禁军的剑在叶天的耳边扫过,一只小小的肮脏的耳朵如云片般落在地上,叶天的脸和耳朵顿时涌出了鲜血。
叶天顿时吓得嚎啕大哭,片刻便晕了过去。
“不……”叶宸几欲疯狂,扑过去,却陡然被叶后一手揪住了头发,对着她的脸便是几巴掌下去,口中怒道:“叶宸,八年了,我总算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你除去,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嫁了人还敢肖想皇上?”
几巴掌劈打下去,本已中毒失去内力的叶宸只差点没昏过去。
神智混乱中,只听得白擎夜怒吼一声,“朱睿,你别难为她,不就是要我死吗?我如你所愿便是!”
叶宸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道身影飞快地扑向殿中圆柱。
白擎夜轰然倒地。
他眼睛瞪得很大,死前犹有不甘地瞪着朱睿。
叶宸全身席卷般的疼痛,狂吼,“不!”
是她,是她杀了白擎夜,若不是先伤了他,他不会被抓住的。
朱睿看着死状凄惨的白擎夜,哈哈大笑,心里头有酣畅淋漓的痛快。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叶宸,“来人,把逆贼叶宸打入天牢,喂下解药,白擎夜尸首剁碎,丢出去喂狗,对外宣称白擎夜被逆贼叶宸所杀,筑衣冠冢厚葬,以彰显朕的仁慈!”
叶后揪住叶宸的头发,生生地把她往后拽,手里捏住一粒药丸塞入她的嘴里,狞笑一声,“放心,我暂时不会杀叶天,不过没若是敢寻死,他就得跟着你去死!”
叶宸扑向叶皇后,却见那明黄的衣袂即将消失,她撑起身子怒吼,“朱睿,你不得好死,我便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那一抹明黄,带着他此生最得意的笑声,消失不见。
叶皇后哈哈大笑,“叶青,皇上从不曾爱过你,当初哄骗你嫁给白擎夜,本就是为了今日,你亲手杀了爱你至深的男人,你罪该万死。”
叶宸心头说不出的麻痛,愤怒和仇恨在胸腔里反复爆炸,炸得她心肝俱裂。
她被丢入天宫里,朱贵妃亲自督刑,命人挑断了手筋脚筋,她无法行走只能爬行。
每天,叶皇后都会送一颗人头给她看,从她将军府的人到她的旧部将领,叶皇后亲自送来,然后巧笑倩兮地问她,“你猜,下一个会是谁?”
然后,哈哈大笑而去。
她每天都提心吊胆,怕下一颗送来的人头,会是天儿的。
开始的时候,会嚎啕大哭,到后来,她已经麻木了,在天牢里,她双手挖地,想埋了那些人头,但是,她连挖土的力气都没有了。
足足三个月,他言出必行,杀尽她在乎的人。
她每日发出恶臭的环境里,她也似乎浑然不觉。
到后来,狱卒不愿意接近她,只远远丢给她几个馒头,便算了事。
她吃,她都吃下去,就想着活命,她活着,天儿才能活着。
她全身都发出恶臭,身上也被虫蚁撕咬,倾国之貌,如今变成了丑妇。
庆帝八年冬。
这天,忽然听到外面传来炮竹声响,锣鼓喧天,她许久没有听到过这些声音了。
她麻木许久的心,忽然就痛了起来,嘴巴动了一下,脸上流露出近乎癫狂的笑。
“叶青!”
熟悉的声音传来,夹着一阵阵熏香的味道。
她躺在地上,慢慢地转动眼睛看过去。
一名头戴龙凤珠翠冠的贵妇走了进来,那人头顶阳光,叫她瞧不真切容貌,她垂下眸子,便看到用金银线绣着繁复图案的裙摆。
“天儿呢?我的弟弟呢?”她喃喃地说着,眼睛都几乎睁不开了,她的眼睛从上个月就开始肿,一直没有消退。
“大胆,敢对皇后无礼?”一名嬷嬷厉声呵斥。
叶宸笑了起来,笑得极为讽刺。
“你笑什么?”嬷嬷不满地怒道。
叶皇后巧笑倩兮地伸手压了一下嬷嬷,看着叶宸那张满是蛆虫的脸,眼底是痛快得意的笑,“叶宸,本宫今天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听了之后,也会死得瞑目了!”
叶宸闭上眼睛,脸上依旧是那讽刺的笑。
叶皇后的声音得意地响起,“不想见到本宫?不要紧,本宫说完就走,你师父杜陵一家自打白擎夜被杀之后就带人流窜到边关,皇上派兵剿灭,于日前终于全部拿下了杜家的人,他们受尽酷刑而死,你的小师妹沦为军妓,被虐待致死,杜家自此满门覆灭。”
叶宸闭着眼睛,慢慢慢地卷缩成一团,全身不可自拟地颤抖。
师父,小师妹……
“来人,带上来!”叶皇后一扬手,便见御林军统领方廷皓捧着一个的人头进来,丢在了地上。
人头滚了几下,滚到了叶宸的面前,那人头肿胀得厉害,脸上头上有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伤痕。
叶宸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那张布满伤痕的脸,眉心里那一颗黑痣,是弟弟叶天。
他受了多少折磨才死去?
叶宸嘴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哭也像是笑,更像是呜咽或者低低的嘶吼。
她的眼角留下了浑浊的液体,鼻孔撑得很大,很大,嘴巴微微张开,又慢慢地合上。
叶皇后得意地狂笑,笑毕,下令道:“把她的肉一块块割下来,凌迟处死,本宫要她死无全尸!”
叶皇后这句话,一直在叶宸的心头回荡,脑子里,似乎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这个世界,忽然就安静得要紧。
朱睿,叶青,我叶宸便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她感觉刀锋在她的脸上细细地割下去,她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有满心的麻木。
她的头,慢慢地垂侧一边,看到自己被割下来的皮肉,那腐烂发着恶臭的皮肉,有虫蚁迅速缠上。
大雨冲刷而下,世间一切的罪恶与残毒,都淹没在倾盆大雨里,冲洗着叶宸脸上的血污与腐烂。
她瞪着仇恨的眼睛,仰望长空!
“小姐,小姐……”
耳边传来关切着急而又十分熟悉的声音。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这张面容,有片刻的失神,然后凄然一笑,“小灵?我死了,是不是?我终于死了,是不是?”
小灵是她的侍女,在她嫁给白擎夜那年就已经死了,是与程素心的侍女一同出外买针线,然后再没有回来过。
三天之后,在护城河发现了她的尸体。
“死得那么容易吗?”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声音熟悉,像铁锤一般敲打在她的心上。
她迅速抬起头,惊得心神散裂,是他?
白擎夜站在小灵的身后,全身湿透,发际还有水滴下来,俊美的面容有些冰冷阴郁,这是年轻时候的他!
叶宸有片刻的怔忡,心头随即被一种疼痛攉住。
“既然二小姐没什么事,我便先走了。”
他说完,便冷冷地转身走。
叶宸怔怔地看着他高大颀长的背影,竟有点回不过神来。
小灵扶起她,道:“小姐,你只是落水晕倒了,是白将军救了你。”
“晕过去了?”叶宸睁眼看着四周,这里,竟然那么熟悉?
是她的出阁前的揽胜苑。怎么回事?她怎么回到国公府了?
难道说,那只是一场梦?
但是,耳边萦绕的凄厉呼救声仿佛还没停止,胸口的痛还是那么清晰,恨意胀满胸口,只消想起那一夜的情景,便觉得血气全部涌上,把胸腔都压爆。
不,那绝对不是一场梦,那是真实发生过的。
小灵见她痴痴呆呆,不禁垂泪道:“公主也太狠心了,虽说小姐不是她亲生,却也不能这样刻薄,这大冬天的,身边又这么多侍女,怎能让你下冰湖去捡手帕……”
叶宸陡然抬头,下冰湖捡手帕?
她及笄那年冬天,公主在院子里设宴赏雪,院子里风大,吹了她的手帕,她随手便指了自己下去捡,本来湖面已经结冰,谁知道她刚走下去,脚下的冰一下子就碎了,她跌入湖中。
也就是说,她回到十五岁那年了?
“你说是白将军救了我?”叶宸艰难地问道。
“可不是?”小灵叹息一声,“侍卫们都惊呆了,幸好白将军在场,迅速跳下湖中救你起来,否则的话……”
叶宸只觉得从脚底涌起一丝冷意,十五岁的国公府,正是她受尽屈辱的时候。
上天给了她一次机会,让她修正自己的错误,报那血海深仇。
十五岁那年,她被许配给白擎夜为妻,第二年成亲。
没有任何世家小姐愿意嫁给白擎夜,因为,他的母亲,是勾栏女子,所以,纵然在平常候府长大,他这个低贱的庶子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而她,是堂堂的相府嫡出小姐,竟然嫁给一个勾栏出身的粗鄙武夫为妻,这是何等的荒唐?
也因此,从她嫁给白擎夜开始,便憎恨这个男人。
不过,嫁给白擎夜之后,她才算脱离了国公府这种地狱般的生活。
想起白擎夜,叶宸心底竟有说不出的抽痛,那爱了她七年的男人,明知道她这么多年对他只有欺骗,只有背叛,他却义无反顾地回来了。
她活动了一下筋骨,竟觉得手脚无比的轻盈,她怔了一下,按理说,十五岁那年她还没开始练武,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弱女子。
但是,她感觉到腹中丹田有暖气徐徐流过,竟是有武功的样子。
正诧异之际,门被推开,是公主身边的李嬷嬷,她淡淡地瞧了叶宸一眼,“二小姐醒来就好,公主吩咐,若二小姐没什么事,便继续到小轩赏雪吧。”
小灵的脸色一下子涨红了,嗫嚅道:“李嬷嬷,二小姐刚醒来,不如让她休息一下再过去吧!”
李嬷嬷怪笑一声,眸光淡淡地落在小灵那张怯懦的小脸上,“这话,你自己跟公主说去。”
叶宸眸光一冷,清平公主,父亲的妻子。十五岁那年嫁给乐宁候的小儿子,三年后守寡,后来父亲入宫,公主见了俊美的父亲,一见倾心,求皇太后下旨,把她许给了父亲。
当年父亲已经有母亲这位正妻,但是奈何人家是公主,一道圣旨下来要叶国公叶隆休妻再娶,叶隆与发妻尚算恩爱,入宫求了皇太后,把发妻慕容氏降为姨娘。
清平公主嫁过来的第二年,便生了叶青,人家是天之贵女,又是叶国公的嫡女,刚满百日便被皇上封为昌乐郡主。
同年冬天,叶宸出世,本该是嫡女的叶宸,生生成了庶出的女儿。
叶宸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是悲剧,清平公主始终记得慕容氏曾经是叶隆的正妻,所以,在慕容氏生下第三子的时候,便下毒害死了慕容氏,一并把慕容氏所生的儿子叶天接到身边抚养。
可想而知,不管是叶宸还是叶天,在这个家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怎地?连公主的话都敢不听了吗?”李嬷嬷见叶宸虽然坐起来,却依旧不行动,不由得声调扬高了一些,眼底有轻蔑之色。
叶宸敛住眼底的烟波,轻声道:“请李嬷嬷先回母亲,我马上就去。”
李嬷嬷趾高气扬的神态才收敛了些,淡淡地道:“二小姐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不是千金之躯,最好便不要太矫情。”
说罢,冷冷地转身而去。
小灵生气地道:“连一个嬷嬷都敢这样欺负小姐,这公主……”
小灵的话隐没在唇间,她是见识过公主的手段的,纵然有多么的不满,却是不敢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
叶宸淡漠一笑,“帮我梳妆吧。”
清平公主一向嚣张跋扈,在这个家,连老夫人都不敢说她半句,谁又能说什么呢?
瞧着铜镜中的稚嫩的容颜,叶宸眼底滑过一丝深沉,但是,如果还想她像前生一样逆来顺受,那就太天真了。
清平公主今日在院子小轩中设宴赏雪,除了府中的女眷一律到齐之外,还邀请了几位公主和世家命妇到来赏雪观梅。
今日她本是无意针对叶宸的,不过是清平公主的妹妹美心公主随口赞了叶宸一句,说她颇有当年慕容氏的风韵,她心头微愠,刚好风扬了手帕,便随手指了叶宸下去捡手帕。
只是,她也不知道湖中的冰不结实,叶宸落入湖中,不是她所愿,却也让她高兴了一下。
叶宸领着小灵走出去,刚走到侧院,便听到一阵哄笑声传来,她侧目看去,只见几名身穿华服的贵家公子小姐正在侧院里闹哄。
叶宸看过去,竟见刚从揽胜苑走出去的白擎夜被人包围着。
刚才神智迷乱,第一眼见他,并未能勾起心底的潮涌。如今冷静下来再见到他,心里陡然一痛。
眼底顿时蔓延成一片红色,粘稠温热的血液似乎还在她脸上流淌,那是属于他的血,属于她的杀戮和罪孽。
今日杜元帅带着刚立下军功的白擎夜来到相府,而刚好公主宴客,各府的命妇带了各家公子小姐前来,这个出身粗鄙的白擎夜,顿时便成了贵家公子们耻笑欺负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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