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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胎2宝:总裁大人,给力宠姜浅陆辞尧小说

糯米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陆总,其实我今天来只是简单了解下病情,而且我妈还在等我回去……”“住下来更方便,至于伯母,我派人给她打声招呼即可。”陆辞尧的语气不容置喙,举手投足间都是强势。“……”姜浅气鼓鼓地清了清嗓子,继续婉拒:“我很想念我的家人,希望可以跟他们住在一起,也不习惯住在别人家……”陆辞尧扫了一眼金鼎别墅,不急不缓道:“别墅有很多空房间,你可以把家人接过来一起住,当成自己家就行。”换言之,住多少人都没问题。摔。这天没法聊了。“陆总,我是说不住!你听不懂么?”姜浅压抑着的小脾气蹭一下爆发了。话音落下,四周的温度嗖嗖直降。明明是炎炎烈日,却仿若置身于寒冬腊月里的冰雪天,冷得姜浅打了个寒颤,声音又不自觉放软了一点:“我有男友了,而且感情稳定,就快结婚,...

主角:姜浅陆辞尧   更新:2025-01-23 16: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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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浅陆辞尧的其他类型小说《1胎2宝:总裁大人,给力宠姜浅陆辞尧小说》,由网络作家“糯米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总,其实我今天来只是简单了解下病情,而且我妈还在等我回去……”“住下来更方便,至于伯母,我派人给她打声招呼即可。”陆辞尧的语气不容置喙,举手投足间都是强势。“……”姜浅气鼓鼓地清了清嗓子,继续婉拒:“我很想念我的家人,希望可以跟他们住在一起,也不习惯住在别人家……”陆辞尧扫了一眼金鼎别墅,不急不缓道:“别墅有很多空房间,你可以把家人接过来一起住,当成自己家就行。”换言之,住多少人都没问题。摔。这天没法聊了。“陆总,我是说不住!你听不懂么?”姜浅压抑着的小脾气蹭一下爆发了。话音落下,四周的温度嗖嗖直降。明明是炎炎烈日,却仿若置身于寒冬腊月里的冰雪天,冷得姜浅打了个寒颤,声音又不自觉放软了一点:“我有男友了,而且感情稳定,就快结婚,...

《1胎2宝:总裁大人,给力宠姜浅陆辞尧小说》精彩片段




“陆总,其实我今天来只是简单了解下病情,而且我妈还在等我回去……”

“住下来更方便,至于伯母,我派人给她打声招呼即可。”陆辞尧的语气不容置喙,举手投足间都是强势。

“……”姜浅气鼓鼓地清了清嗓子,继续婉拒:“我很想念我的家人,希望可以跟他们住在一起,也不习惯住在别人家……”

陆辞尧扫了一眼金鼎别墅,不急不缓道:“别墅有很多空房间,你可以把家人接过来一起住,当成自己家就行。”

换言之,住多少人都没问题。

摔。

这天没法聊了。

“陆总,我是说不住!你听不懂么?”姜浅压抑着的小脾气蹭一下爆发了。

话音落下,四周的温度嗖嗖直降。

明明是炎炎烈日,却仿若置身于寒冬腊月里的冰雪天,冷得姜浅打了个寒颤,声音又不自觉放软了一点:“我有男友了,而且感情稳定,就快结婚,住在您家恐怕多有不便。”

接着,陆辞尧的脸色更难看了。

就在姜浅颤颤悠悠的时候,男人性感的两片薄唇微启——

“你知道双宝的病症么?”

“恕我眼拙,暂时还没看出来。”姜浅老老实实地摇头。

陆辞尧将双宝的强迫睡眠症说了出来。

姜浅目瞪口呆。

“所以,你不住在这里,怎么给他们治病?”陆辞尧一字一句地反问,气场凌厉强大,厉眸眯紧:“难道每晚隔着手机,听你唱催眠曲?”

姜浅后知后觉她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就算她是治病,可陆辞尧毕竟是单身男人!

陆辞尧似看穿了她,眯了眯眸:“你好像很怕跟我相处?“

“……没有呀,陆总和蔼可亲、温润儒雅,我怎么会害怕呢?”不怕就怪了!

你可是殷城头号大boss,传说中杀人不见血的类型!

“我向来也不喜欢强人所难,不过双宝睡着最早也已经是深夜十点,你是我请来的,我必须要考虑你的安全,所以……”

陆辞尧顿了顿,在姜浅期待的眸光中,薄唇微启,继续说:“以后你一周过来住三天,剩下的时间我不妨碍你和家人团聚。”

“……”

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怎么,你觉得三天时间太短,不够你治疗双宝?”陆辞尧一本正经地询问,衬衫袖口被挽起,露出精壮遒劲的手臂,蜜色的肌肤性感蛊惑。

姜浅到嘴的话咽了回去,吾命休矣。

“不,三天不长不短,刚刚好!”不要再变卦了,她弱小的心脏受不了。

“那就这么定了。”

我的一米八大砍刀呢?

好想杀人!

可眼前这是陆大boss,蔫蔫地点点头。

“我有点口渴,先回大厅了。”

“等等。”陆辞尧倏忽上前一步,拉近与姜浅的距离,执起修长如玉的手指冲她的小脸伸过去。

姜浅圆润的眸子瞪大,惊恐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俊彦,连往后退都忘了,呆呆地望着他,微歪着脑袋:“陆总,你你你……干什么……”

“别动。”

陆辞尧蹙眉,一贯的命令口吻。

在即将碰到她白嫩的小脸时,方向一转,轻轻从她发间拂过。

姜浅只觉得发梢一轻,低头瞧着,陆辞尧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片树叶。

他将树叶丢开,盯着女孩的小脸,牛奶般的肌肤,连毛孔也见不到,轻声道:“没事了,回去吧。”

姜浅心跳猝然加速,鼻息间仿若还能嗅到独属于男人的那股清冽气息。

好半晌才嗯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她刚才竟然误会他对她……

拍了拍微红的小脸,姜浅转身往回走,却在抬头那一瞬,瞅见粉雕玉琢的周周和嘟嘟穿着同款黑色牛仔小外套,站在花园的台阶上,两人的小表情各异,却都微张着嘴,无比惊愕。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陆辞尧冷冷地问。

周周欲哭无泪,被捉奸,他爹地竟然没有任何愧疚难堪?

“爹地,你太让我失望了,爷爷说的那些美色误人的格言,你都当做耳旁风了。”说完,他扭头就跑了,踢踏着小短腿,哀怨的叹气。

小胖子嘟嘟则笑得跟个弥勒佛一般,嘿嘿挑眉:“浅浅姐姐加油,我喜欢你当我的后妈哦!”

他才不笨呢。

与其让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女人当他们的后妈,还不如选个他喜欢的。

嗯,比如说眼前的……浅浅姐姐。

她肯定会给他顿顿吃肉。

姜浅:“……”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当什么后妈啊?

——

下午,陆辞尧接到郭特助的消息,回了公司。

双宝的家教老师带着双宝乖巧地去上课。

而姜浅找了个安静地地方,研究“强迫睡眠症”。

今天是她第一次接触这种儿童病例,必须要留下来亲眼看看双宝究竟睡眠强迫到了什么地步,不得已给给柳蔓芸打电话,撒了个善意的谎言,说自己今晚住在闺蜜慕小瑜家。

但奇怪的是,以往对她一言一行都无比关心的柳蔓芸竟然没有多问一句,反而迫不及待想挂电话。

“妈,你怎么了?”姜浅感觉不太对劲。

“没……没事。”柳蔓芸声音急切:“店里有客人来买东西,有点忙,你和小瑜半年不见,有什么话慢慢聊,我就挂了。”

姜浅还想再说点什么,听筒里已经是一片忙音。

心里越发奇怪。

“姜小姐,你要的电脑。”此时,童婶抱着一个闲置的笔记本电脑走了过来:“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么?”

这可是陆总第一次带回金鼎别墅的女孩子,说不定就是未来的当家主母。

她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说起来,周周小少爷看上去很讨厌姜浅,但搁在以前,小少爷讨厌的女人,他连话都不肯跟人说一句。

可对姜浅,他小心思一套一套的。

姜浅接过电脑,微笑表示感谢。

“没什么了,谢谢童婶。”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童婶哪里敢应她的谢谢,乐呵呵地笑着。

姜浅又问了一些有关双胞胎的病情,越听童婶的说法,她越是拧紧了秀眉。


什么想要什么?

姜浅一头雾水。

“你救了弟弟,我和爹地允许你提一个要求,不过不许贪心,也不能想当我的后妈。”哥哥周周甩了甩脑瓜,倨傲地开口。

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让他从小就见惯了奉承,不自觉高人一等。

他身穿一袭黑色的小西装,领口打着红色领结,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和身旁的陆辞尧站在一起,俨然是父子同相。

听到他这般口吻,姜浅并没有生气。

因为这孩子眉清目秀,精致乖巧,偏偏故作老成,简直太反差萌了!

“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举手之劳,不必客气啦。”

“你不用装了。”周周哼道,剑眉拧起:“欲擒故纵这一招,我和爹地见多了,直说吧,你要什么,我们陆家的男子汉不欠女人人情。”

曾爷爷说了:漂亮女人最会骗人了。

这一年来,他已经见惯了各种各样的女人,以各种各样的手段想赖上他爹地,当他的后妈。

姜浅瞅着小男孩一本正经的模样,忽然不自觉就伸手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捏了一下。

手感真好,像是浸泡在牛奶中。

忍不住又摸了把他白皙的稚嫩小脸……

周周登时呆住,回过神来,耳根浮现一层浅浅的红晕,气恼地跺脚,怒道:“谁让你摸我了?你这个轻浮的女人!”

只有他妈妈能够摸他的脸!

“……”姜浅假装清了清嗓子,无声讪笑:“抱歉,一时手滑,我现在就走。”

刚走到门口,她正要拉开门把,身后蓦然传来陆辞尧冷漠的嗓音,染着刻骨的冷厉:“我有说让你离开?”

姜浅步子一顿,颤悠悠地回头:“还有事么?”

明明她救了人,怎么觉得她反而像是别有居心呢?

“你是医生?”

“对。”心理医生也算医生吧?

“好。”陆辞尧掏出自己的黑色定制款手机递到姜浅面前:“麻烦小姐留下联系方式。”

姜浅怔楞,疏离摆手:“那个,先生,我虽然救了你的儿子,但这种私人信息就不必交换了吧?飞机一会就要落地了,您矜贵不凡,必定身价不菲,我一个小穷医生……”

“如果嘟嘟后续有事,我会再找你。”陆辞尧眸光深沉,缓缓截住她后续的话语。

姜浅水汪汪的眸子一滞:“……”

这是怕她给他儿子治坏了?

输入自己的手机号和姓名,她把手机塞进陆辞尧手机:“我相信我自己的医术,我们应该是再也不见!”

望着女孩郁闷离开头等机舱的背影,陆辞尧漆黑的眸中闪过一道暗芒,似笑非笑。

几小时后,飞机落地。

姜浅转了两趟地铁,乘车回到殷城某偏僻的郊区小镇。

姜母柳蔓芸和继父姜栋在这边小镇入口附近开了一家百货小超市,姜浅提前没告诉柳蔓芸自己要回来,就打算要给她一个惊喜。

然而到了自家超市门口,却发现,守门的是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女孩。

“小姐,买东西?”女孩站起来,身上一袭短裙,露出白嫩的肌肤,引人遐想。

笑容很甜,但……藏着精光。

“你是……”

“浅浅,你回来了?”柳蔓芸在后面听到动静,瞥见门口站着的姜浅,嘴角一弯,忙上前接过姜浅的行李。

姜浅没让她接,心疼又心酸道:“我自己来就好,谢谢妈妈。”

四年前,她出了车祸。

醒来后便丧失了大半年的记忆,只知道柳蔓芸曾经肝衰竭,幸好继父拿钱出来换肝及时。

家里也因此欠了一大笔外债。

姜浅不得已放弃了殷城最好的大学,去了隔壁市承诺学费全免的三本院校。

四年后,她考研考回殷城。

一个学期不见,柳蔓芸耳鬓的白发似乎又多了一些。

“原来这就是浅浅啊?”刚才的短裙女孩跟了过来,笑眯眯地对姜浅伸过手:“我是柳潇,你妈妈的远房表妹,算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姑呢。”

“潇潇家里出了点事,我就让她在这里住下,平时帮忙守着超市。”柳蔓芸解释道。

姜浅的视线扫过柳潇胸口露出的沟壑。

“小姑,你穿这么少,街头人来人往,不怕吃亏么?”

“那些男人想多看几眼,我就哄他们买东西,给超市赚了钱,谁吃亏还不一定呢。”柳潇笑着说完,又想起姜浅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补充道:“哎呀,浅浅长得真水灵,听说男朋友也是个厉害人物,什么时候结婚啊?”

平常柳潇只要在柳蔓芸面前夸夸姜浅读硕士有出息,柳蔓芸就笑得合不拢嘴,今天也不例外。

不过姜浅却嘟囔着:“我还小,恋爱先谈着,结婚不急。”

“怎么不急?再过几年,你可就二十五了,你问问你妈生你的时候,才二十一呢!”柳潇直觉姜浅不是个好糊弄的,巴不得她赶紧嫁出去。

“小姑应该跟我差不多吧,我要结婚,你不结么?”

“……”柳潇被噎了一下:“我就一乡下女孩,哪里比得上你们硕士生,男人就要趁早好好挑,到时候都是别人挑剩下的,想找都找不到好的了。”

“妈,我们上楼吧,这里好热。”姜浅没理柳潇,一手拉着拉杆箱,扶着柳蔓芸上楼。

一楼是小超市,二楼便是住宅。

上了楼,柳蔓芸拉着姜浅的手不放,眼底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浅浅长大了,妈妈就老了。”

“胡说什么,妈你在我心底永远十八岁!年轻貌美一枝花,就隔壁王叔经常偷偷给你送好吃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姜浅做了个调皮的表情。

柳蔓芸胸口发堵,有些话想说,却又不能说。

她转移了话题,问道:“你好像不太喜欢你小姑?平常她做事挺勤快的,帮了我不少忙,只是她家里女孩不让上学,你别看不起她……”

“妈,你不觉得她的裙子太短,领口太低了么?”

姜浅并不反对女孩穿超短裙低胸衣,这是人家的自由。

可是……那不是家里啊。

那是大庭广众!

走两步,后腰露半边,胸口乍泄椿光……

这得多开放啊?

而且她那个继父姜栋,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

“这……”柳蔓芸眼神闪烁了下,忙道:“天气太热了,超市也没空调,穿得清凉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对了,你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委屈你了……”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姜浅最喜欢柳蔓芸的手艺,听到她说要做吃的,馋虫都被勾起来了,也没注意柳蔓芸的异常。




四年后。

碧空如洗,一望无际。

飞机在云层中穿梭,从白色的小窗口往外远眺,云层重叠起伏。

头等舱,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宝宝偷看了眼洗手间方向,立刻做贼似的叉起一块苹果送进嘴里,嘴角弯成得逞的弧度。

哼。

霸道爹地,不许他吃,他还不能偷吃么?

“嘟嘟,你要来洗手间么?”哥哥的询问声突然响起。

男宝宝乌溜溜的眼珠咕噜一转,打算将偷吃的证据湮灭,却没料到苹果块太大,瞬间哽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唔……”

哥哥救命。

得不到回应,周周洗完手,从洗手间出来,结果却看到软软嫩嫩的弟弟双手捂着脖子,小脸涨得通红,唇瓣逐渐变成幽青色。

而果盘里的苹果,对应着少了好几块。

“笨蛋嘟嘟,被卡住了啦!”周周气急败坏的上前,给嘟嘟顺气,又忙冲洗手间大喊道:“爹地,你快出来,嘟嘟出事了……”

“怎么回事?”陆辞尧一袭白衬衫黑西裤,袖口挽起至手肘,五官轮廓深邃,听到周周惊慌失措的喊声,脸色微沉。

周周指了下果盘,陆辞尧明白事情经过,脸色更冷了。

他摁了内铃。

空姐到来,心脏砰砰地跳动很快。

今天包下头等舱的人可是殷城第一豪门世家的掌权人,陆辞尧!

传言,他二十二岁从世界top1名校双博士毕业,回国接管家族集团,六年内便将陆氏集团打造成跨国大企业,成为世界首屈一指的商业王国。

最最最惹人八卦的是,他四年前身边忽然多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但他向来洁身自好,也没有结婚啊!

媒体纷纷揣测,究竟谁才是双胞胎的生母。

但四年过去,陆家二少奶奶的位置也始终空悬,今天有幸能见到传说中最厉害的帝王般的人物,她都快要激动死了……

“陆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帮助?”空姐询问着,露出自以为最完美的笑容。

“我需要一名医生。”陆辞尧单手抱着嘟嘟,机舱内氛围凝重:“幼子吃苹果被卡住了,目前有窒息的症状。”

嘟嘟想吐却吐不出来。

急切地去拽哥哥和爹地的衣摆,眼眶里藏着一层水雾,额头也伸出细密的薄汗,看上去痛苦极了。

他再也不要偷吃苹果了!

好难受……

“嘟嘟别怕,我们会救你的!”周周安抚着胆小的弟弟。

陆辞尧见空姐愣神,削薄的唇一抿,周身散发王者气压:“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去找医生!”

“……是,我马上去。”

陆辞尧,在殷城可谓跺跺脚,便会金融海啸的存在!

如果他的小儿子在飞机上出事……

空姐不敢再想下去,哆嗦着赶紧离开。

经济舱内。

“请问在座的乘客有人是医生么?”空姐望着一脸漠然的乘客,焦急地喊道。

没人应答,空姐急得都快哭了,又说明情况:“头等舱有一名小朋友喉咙被异物卡住,急需医生的帮助……”

“……”

依旧没有人回应,空姐急得一颗心七上八下之际,突然,后排靠窗的位置,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

“等下,我是医生。”

姜浅站了起来。

“你?”空姐望着年轻的女孩,大概二十出头,穿着单薄的外套,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头,看上去气质很好,最漂亮是那双眼睛,澄澈、明亮,如点漆般,清清纯纯的样子,好像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这……真的能救命么?

“是的。”

情况危急,空姐也顾不得质疑了,忙道:“麻烦您跟我来一下。”

头等舱,空旷且豪华,摆设简单却精致。

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年轻的男人一袭黑色西装,背对着她,怀里抱着一个软白小萌娃,正轻拍他的后背,试图让他将异物吐出来。

“用哈姆立克急救法!”医生的本能让姜浅神经高度紧绷。

陆辞尧听到女孩的声音,闻声回头。

女孩唇红齿白,秀发柔顺笔直,视线一瞬不瞬凝在他怀中的嘟嘟身上。

陆辞尧狭长的眼眸微眯,此刻,姜浅已经走了过来,从他怀中接过嘟嘟,单手压在他胸膛和肋骨中间的位置。

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用力。

来回往复几下。

“呕——“

嘟嘟小脸苍白,趴在姜浅怀里,一块被塞得变形的苹果从喉咙里吐出。

憋红的小脸,渐渐恢复白嫩。

“终于脱险了……”

姜浅松了口气,盯着摔在地上的大块苹果,又气又恼,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丢给他这么大块苹果?

万一抢救不及时怎么办?

这里可是飞机,不是医院!

嘟嘟脱离危险,靠在姜浅怀里,瘪着小嘴,呼吸依旧很急促,双肩一抽一搐。

明显紧张、焦虑。

姜浅不太习惯照顾孩子,放软了声音轻柔道:“别怕,你已经安全了,放轻松,把眼睛闭起来,想想自己进入了另一个奇妙的世界,吸气、吐气,你只能听到我的声音……”

这是她习惯在催眠心理病人时用到的手法,没想到今天用来安抚焦虑的孩子了。

但效果不错,短短几分钟,嘟嘟靠在她怀里……睡着了。

“先生。”

姜浅将熟睡的嘟嘟递回给陆辞尧,却惊觉,男人的视线正紧锁着她——

一汪幽暗如寒潭般的深眸,一寸寸打量着她,极具侵略性,但汹涌的眸光下,却又藏着一丝讶然。

嘟嘟和周周,在睡眠方面有严重的强迫症。

今天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姜浅后背发凉。

她救了他的儿子,他干嘛这么看着自己?

“你是孩子的父亲吧?小朋友年纪还小,请勿一口吞食大于食道的硬物……”硬着头皮,在男人强大的气场中,姜浅又补了一句:“身为家长,一点小小的疏忽可能会带来很严重的后果。”

陆辞尧收回视线,将嘟嘟隔间放在柔软的沙发上,盖上毛毯,然后走出来,眸光重新探向姜浅。

“你想要什么?”男人上下唇瓣一张一合,性感极了。


陆辞尧载着姜浅回到金鼎别墅。

偌大的仿欧式别墅,占地面积广袤,处处奢华精致。

车子驶进,姜浅甚至看到了人工湖,几只天鹅正在嬉戏。

果然是,毫无人性。

双胞胎刚好用过早餐,歪歪斜斜地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嘟嘟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踢踏着小短腿,周周则双手环胸,一脸无奈地盯着液晶电视屏幕。

要不是让着弟弟,他才不看这种幼稚的动画片。

童婶听到车子熄火的声音,忙到门口迎接,惊讶地发陆辞尧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女孩子——

铁树要开花了!

陆辞尧颔首,简单介绍:“她是姜浅,心理医生。”

童婶将手在衣摆上来回擦了两边,热络地盯紧姜浅,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姜小姐你好你好,我是管家童婶。”

“童婶,你好。”

姜浅被童婶这饿狼般的视线盯得毛骨悚然。

双胞胎闻声扭头。

周周如被侵入私人领域的小兽,龇牙咧嘴:“爹地,你为什么要带她来?”

她调戏过他!

“嗨,你好。”姜浅笑着上前,嘴角扯出温柔的弧度:“我是你爹地聘请来的护工,专门负责照顾你们俩……”

“我不要护工,你走。”

她一定是来跟他抢爹地的。

他学前班有一个胖同学就是这样,爸爸妈妈离了婚,起初爸爸对他很好,无微不至,但后来因工作忙碌,请了一位护工照顾他。

结果,还不到半个月,护工变后妈。

而那位同学从胖子变成了瘦子,甚至营养不良!!

周周满脸哀怨,他的妈咪怎么还不回来……

“哥哥,我不许你这么说漂亮姐姐!”嘟嘟瞪向周周,护犊子似的挡在姜浅面前,肉嘟嘟的小手拉着姜浅,眼珠圆溜溜的转动着:“你好哦,我叫陆航屿,小名叫嘟嘟。”

姜浅对上小家伙含羞带怯的眼神,感觉心都快要化了。

纤细白皙的手与他交握。

温婉的嘴角衔着淡淡笑意。

“我是姜浅,以后多多指教。”

“嗯。”嘟嘟抿起粉嫩的唇瓣,做了个mua的羞涩表情。

姜浅心跳倏忽加速。

……好萌。

“陆航屿,你通敌叛国!”周周憋红了小脸,犟脾气地瞪着嘟嘟。

“周周,不许胡闹。”

陆辞尧盯着被双胞胎围在中央的姜浅,即便面庞依旧沉着,但眉目中掠过一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情。

“不,我不要她……”周周被陆辞尧一个冷眼看得瞳孔微缩,却还是撒丫子跑到陆辞尧大长腿前,抱住就拼命撒娇:“爹地,童奶奶把我们照顾得很好,我们不需要新护工,你让她走好不好?”

陆辞尧见周周一把鼻涕一把泪,把自己的西裤弄得皱巴巴一团,嫌弃的眉峰微蹙,但最终也还是没有把他推开——

“或许你现在还不习惯多个人照顾你,但我已经决定聘请姜浅,无论你同不同意。”

“那你不关心周周了么?”周周眨巴眨巴水润的大眼睛。

陆辞尧面不改色,无比淡然镇定,甚至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冷凝:“正因为关心你,所以才请人来照顾你。”

“……”周周感觉心都要碎了。

可是他不能退缩。

“我讨厌她,我不要她的照顾!”周周甩开陆辞尧的大长腿,双手抱胸,噘着小嘴,不服软地威胁道:“如果爹地你一定要留下她,我就不吃饭了。”

嘟嘟乌溜溜的眸子转了一圈,双眸发光,粉嫩嫩的嘴角露出调皮的笑容:“哥哥,你不想吃没关系,我可以帮你一起吃掉。”

他真的很喜欢浅浅姐姐。

周周怒瞪向嘟嘟。

真的要被这个笨蛋弟弟气死了。

嘟嘟往姜浅身后缩了缩,趁机抱着她的小腿。

姜浅低头,对上嘟嘟一眨不眨的眸子。

缩小版的陆辞尧简直太可爱了。

她干脆双臂一弯,将嘟嘟抱在怀中,瞥向对面与她对峙的周周:“谁说要照顾你了?我是陆先生请来照顾嘟嘟小朋友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周周双手叉腰,气急败坏:“金鼎别墅是我家,你在我家就碍我的眼了。”

“是么?”姜浅露出一个甜甜又无辜的笑,眸中闪过狡黠:“不好意思哦,金鼎别墅是陆总说了算,陆总不赶我走,我就有权利继续住,如果你不服气,那你别住在这里呀。”

“不住就不住,我回奶奶家!”周周脱口而出。

姜浅脸颊露出俏皮的酒窝:“你要走么?求之不得,不送。”

周周正拿着小书包要收拾,闻言突然动作一顿,将书包甩在地上,一脸我逮到你把柄的倨傲表情:“哼,你想让我走,我偏不走,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使坏!”

姜浅故作无奈地叹气:“好吧,被你发现了。”

陆辞尧单手揣兜,冷酷的冰山脸有了裂痕。

之前他也请过心理医生,但要么顾忌双胞胎的身份反被套进去,要么就是对两人的强迫症束手无策。

这个女孩……

或许,真的能治好双胞胎的强迫症。

“童婶,去楼上多准备一间客房,以后姜小姐会住在这里。”眸中掠过一抹深意,陆辞尧吩咐。

童婶老脸快要笑成麻花:“好嘞,姜小姐,你有什么喜好么?比如说房间里要放哪些植物,床单喜欢什么颜色,再或者,床头要摆着哪些东西?”

姜浅:“……”

她不是过来了解一下双胞胎的病情么?

怎么就成了她要在这里住?

“陆总,我刚才是和周周小少爷开玩笑的。”姜浅连忙放下嘟嘟,和陆辞尧解释。

陆辞尧恍若未闻,径直道:“随意布置即可,不用特殊照顾。”

姜浅都快哭了,有钱人都这么霸道么?

望着女孩焦急的脸色,陆辞尧轻描淡写地瞥了她一眼,转身去了别墅后花园,姜浅亦步亦趋追上。

偌大一片花园,花盘层层叠叠,姹紫嫣红,还搭着一个乘凉的葡一萄架,苍翠飽滿碧绿,酷暑炎日下顿觉阴凉。

陆辞尧挺拔健硕的身躯往葡一萄架下一站。

竟给人一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错觉。

姜浅看着有些发呆。

这个背影,她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姜浅有小半年没有睡在自己家了。

昨晚和柳蔓芸躺在床上促膝长谈,日上三竿,姜浅才慢悠悠转醒。

冰箱上贴着一个便利贴。

【小米粥在厨房,醒了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暖暖的妈妈。

姜浅欢喜地吃了饭,下楼时才发现柳蔓芸一个人守在超市。

她看了一眼四周,好奇道:“爸和小姑呢?”

“店里货不够了,他俩一早就去了市里进货。”

柳蔓芸坐在电脑前记账。

超市没有空调,热得人打心底烦躁。

姜浅凑到柳蔓芸身边,贼贼地笑道:“妈,要不今天不看店了,我也带你去逛逛街?”

“我老妈子逛什么街,有钱就省着点给你当嫁妆,你和李坚的婚事,再过几年应该也要操办了……”

“我还小,不着急,你操劳半生,现在不享受,以后更没机会了……”

姜浅抱着柳蔓芸的手臂,正撒着娇劝道。

小超市门口前的街口,一辆黑色限量版布加迪威龙刹停。

小镇鲜少有如此奢华的豪车。

姜浅多看了一眼,然而只是一眼便愣住。

车门被推开,西装笔挺的男人端坐着,菲薄性感的唇微抿,不苟言笑,眼神却正探究地打量四周。

居然是……陆、辞、尧!

他怎么来了?

柳蔓芸见姜浅出神,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车内的男人,顿时被强大的气场所震慑。

“浅……浅浅,他是?”

“呃,这是我导师的一个病人。”姜浅眼珠转了转,忙敷衍过去:“他估计是想找我看病,妈,我去瞅瞅怎么回事,你中午不用给我留饭了。”

说完,姜浅一溜烟跑到了陆辞尧的豪车前,挤出一抹甜美无辜的笑。

“陆先生,您怎么来了?”

陆辞尧看着小跑过来的女孩。

随意扎着一个丸子头,不施粉黛,双眸清澈,炎热的夏季让她肌肤起了一层薄汗,却并不影响她的美,反而恍若渡上一层细碎莹润的光。

“找你。”

“……找我有事么?”

姜浅战战兢兢地问,千万别说嘟嘟被我治坏了!

知道他的身份后,再也不能以之前的态度对待陆辞尧了。

陆辞尧收回视线,径直道:“上车。”

“不用了啦,有什么事陆先生你说一声就行了。”姜浅面上笑嘻嘻,心里万马奔腾。

“事关重大,既然你不想上车,那我只好亲自去你家跟你详谈。”陆辞尧慢条斯理地说着,又问了一句:“不知伯母方便么?”

“外面太热了,车里有空调,我觉得我们还是在车里谈吧,这样凉快些……”姜浅心中警铃大作,跟个泥鳅似的飞快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陆辞尧盯着她双手却戒备地微握成拳,搁在膝上,跟个小学生般戒备的坐姿,暗觉好笑。

“姜小姐是殷城大学心理系硕士研究生?”

“嗯,陆先生有什么吩咐?”他还调查了她!

十二级警戒!

“姜小姐昨天在飞机上表现不错,而我刚好需要一个心理医生。”陆辞尧双腿肆意交叠,取出一份文件夹递给她,动作利落,意气风发。

不是来找她算账的?

姜浅将信将疑地接过劳动合同,翻看了几眼。

原来陆家双胞胎有怪症,需要心理医生。

她负责为治病,每个月薪资……十万!

对于一个刚考上研究生的学生而言,是一笔巨款。

但是……

“陆先生,抱歉。”姜浅将合约递还给陆辞尧:“我还没有执照,而且昨天在飞机上也只是雕虫小技,医院里多得是医生做得比我好……”

陆家背景尊贵,两位小少爷必定已经聘请过资深心理医生做过诊断,却还在病中,肯定病情非常严重。

她嫌命长才敢答应!

陆辞尧性感的嗓音继续响起:“看来是我给的薪资不足以让姜小姐心动?”

“其实我的意思是……”

“一百万。”

“……对于两位小少爷的怪症,恕我无能为力。”

“一张空白支票。”

姜浅差点没出息就要同意了,好在最后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让她清醒,保持微笑,礼貌而不失疏离地回应道:“抱歉,陆先生,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可以给你推荐我的导师。”

“……”

车厢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陆辞尧面容微冷,蹭蹭的冷意如山洪爆发。

姜浅被男人的气场惊骇,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就在她手脚无措,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

陆辞尧开口了。

“我通常不太喜欢别人拒绝我。”顿了顿,又状似无意的提起:“既然姜小姐没有志向救人造福,我看再读硕士也应该没什么用,就这么算了吧。”

男人说的轻飘飘的,好像在谈今天天气还不错,却惹得姜浅愕然抬头,一脸不可思议。

“陆先生,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吧?”

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要断送她的前程?

陆辞尧的目光始终不曾移开。

两人眸光交错,他眼神残酷凛然,透着上位者的杀伐果决。

姜浅幻想一定是她听错了。

然而,耳畔又响起男人的声音——

“下车。”

“等等。”好汉不吃眼前亏,她死死扒拉着座椅,挤出一抹讪笑:“我考虑下,或许我心理学学的还可以。”

陆辞尧必定是看出她的迟疑了。

他火眼金睛么?

姜浅狠狠地吸了口气,眼珠转了一圈,道:“陆先生让我做两位小少爷的心理医生,我可以答应,但我不知道小少爷是什么病,所以,我有三点要求。”

“说。”

“第一,治不好你不能问罪我;第二,不能干预我治疗的方式;第三,我为陆小少爷治疗这件事烦请保密,不要告诉我妈。”

陆辞尧瞥着她气鼓鼓的小模样,眼底燃烧着汹涌的火焰,却强行按耐着,含笑颔首:“可以,我答应你。”

他重新递过合约,姜浅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大名。

陆辞尧修长的手伸过来:“合作愉快。”

愉快你妹!

她这是被逼的。

面上赔笑,与他掌心交握。

她的手很柔很软纤细白嫩,指尖微热,握着竟觉得不讨厌,反而还想……握的更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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