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的美文同人小说《农门悍妻:相个夫君来种田》,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地主家的小儿子钟锦日子过得不好,因为他吵架吵不过两个哥哥,于是决心要娶一个泼辣女人。被举人未婚夫抛弃,关盼为了赶紧嫁出去,正在遍地撒网,到处相亲。于是她从茫茫人海中捞到了那个叫钟锦的人,撸起袖子帮他斗兄长,挣家产。
《农门悍妻:相个夫君来种田》精彩片段
云霞寺是梅州城这边最热闹的佛寺,倒不是因着寺里有什么得道高僧,只是求姻缘求生子十分灵验。
关盼是今日这群女子中长相最漂亮的,故而来往惹了不少人的眼。
她穿着件浅色棉布裙,头上只有一支银钗,打扮虽然朴素,可她肤白如雪,身量修长,一双杏核眼,这样娇美的容貌,在这梅州城里都实属罕见。
关盼今日也是为姻缘而来,来相亲的。
张媒婆的身量得有关盼的两个半,她打量着这个漂亮姑娘,嘴上不停地念叨,“盼儿啊,咱们是一个村子的,大娘给你找的,可是梅州城里顶好的大户人家,你要是嫁进去,就是富太太了,一辈子都吃香喝辣。”
关盼心头一紧,惊道,“张大娘,你可别是叫我给人当小妾去的吧!”
关盼警惕地看着她,一双美目瞪大,看人的目光都带着冷意。
关盼打小就漂亮,没少被村里的野小子们戏弄,因此性子养的十分厉害,前年和村东头的秀才订婚之后,才收敛一点。
可惜秀才一朝中举,立刻抛了她,准备上京奔前程。
关盼她娘气得病倒,关盼只得自己跟着媒婆出门,找个夫家把自己赶紧嫁出去。
不然明年十七,关家还得多缴税,关盼不讨她娘欢心,做梦都是赶紧成婚。
但着急她也不会跟人做妾的!
张媒婆拉着她的手,赶紧解释道,“好姑娘,你大娘还能害你不成,快些,等过去你就知道了。”
关盼半信半疑,犹豫片刻道,“大娘,您把跟我相亲的人请到前面来,人多热闹,后院我是不敢去的。”
最近上门来拿着银子让她做小妾,以及给老头子当填房的人,可是不再少数,关盼心里打鼓,生怕今个儿遇到什么糟心事情。
张媒婆看她这样警惕,有些不高兴,一手插腰,大声道,“盼儿,你可是大娘亲眼瞧着长大的,你跟我女儿没有两样,我张媒婆做媒多年,什么时候坑害过好姑娘?”
关盼看她生气,赶紧上去挽着张大娘的手臂,柔声道,“大娘,我不是怕您坑害我,我小时候,还喝过您的奶,这些年也是您照拂我的,这十里八乡的媒婆,只有您心地最好,我这是担心,有人借着您的名头干坏事呢。”
张媒婆一听,心气儿立刻就顺了。
关盼说着,把帕子往自己脸上一捂,“我白长了一张脸,却是个丫鬟命,这婚事,真是处处都得小心,您也别怪我多想。”
张大娘点头,拉着她进了烧香的大殿,道,“你这识文断字的,果然聪明,你在这儿等着,我让那家郎君过来找你。”
关盼点头,人多她就不怕。
“大娘,那人到底姓甚名谁啊?”关盼问道。
张媒婆风风火火地走了,没听见。
另一边,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厮也是一阵风似的跑了。
云霞寺后面便是一个小山丘,山脚有一块空地,和尚们给建了几个小院儿,方便来寺里的人休息说话。
小厮跑得气喘吁吁,找到一位身穿锦衣的富贵郎君。
那郎君身量单薄,长得眉清目秀,这人正是钟锦,要和关盼相亲的人。
他是梅州城钟家的小儿子,钟家田产极多,据说在梅州城一带有良田千顷,富贵的叫人眼红。
就这一会儿,名叫馄饨的小厮已经把关盼的容貌夸上了天。
但钟锦显然意兴阑珊,漂亮?漂亮有什么用,脸又不能当饭吃,还是累赘,看来今天又要黄了。
钟锦一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为什么要独自一人来相亲,相的还是个乡野女子?
这件事情说来可就话长了。
简短点来说就是,钟锦她娘是个温柔贤淑又漂亮的大家闺秀,连带着妹妹也是一样的柔弱。
然而美貌和贤淑,并没有给他娘带来太多好处。
他娘是继室,前头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这兄妹三人,瞧着他娘好拿捏,整得他们母子三人日夜不能消停,实在叫人恶心。
最近他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可惜他爹娘要让她娶的人,还是个温柔贤淑的闺秀。
钟锦坚决不要,他娘和妹妹已经是两盘子摆在桌子上的菜了,再来一盘菜,他能活活气死。
钟锦因此托媒婆们给他说媒,不用看出身,清白就好。
容貌也不要紧,看得过去就行;心地不必太好,不偷不抢就行。
但性子一定要泼辣,越厉害越好,嘴皮子得利索,胳膊肘不要往外拐,这就够了。
他这一个月里相亲十几回,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连比他大的都有,可惜全部不行。
看来今日又要黄,钟锦恨不得以头抢地。
等他有了女儿,一定告诉她,闺女,你得泼辣有手段,才镇得住恶人,琴棋书画,诗书礼义都他娘的没用啊。
馄饨讪讪道,“九爷,我看人家姑娘还行,我听她说话一套一套的。”
“说什么了?”钟锦掀起眼皮问。
小厮挠头,“我也说不明白,您过去瞧瞧,那是真漂亮,比咱们表姑娘都好看,我看送去宫里当娘娘都行。”
钟锦轻哼一声,还娘娘,娘娘是那么好当的?笑话!
“对了,九爷,那姑娘在好像不肯过来,要在热闹地方等着。”馄饨说道。
钟锦道,“怎么,怕我抢人不成,还真是个天仙?”
正说话,张媒婆已经吭哧吭哧地过来了,她看见钟锦,当下满脸堆笑,“九爷,您在这儿呢,那姑娘胆儿小,不好意思到这僻静地方来,想请您去前面。”
一说胆小,钟锦更是心凉,但不好晾着人家姑娘,只能勉强道,“行,有劳您了,我这就去。”
于是张大娘这嘴就没停过,一路叨叨,把关盼从头到脚夸了一遍,好似他们俩已然是绑在一根红线上的人了。
然而钟九爷毫不动心,等张大娘说完,钟九爷淡淡询问道,“泼辣吗?”
张大娘一拍手,信誓旦旦道,“泼辣,绝对泼辣,她是家里老大,管教弟妹都是她来,上个月她和我们村里的秀才退婚,两盆水浇的那不要脸的母子二人透心凉,骂他们忘恩负义,骂的人都找不着北了,如今我们上河村都知道关家大姑娘的泼辣了。”
钟锦终于提起了一点兴趣,低声念道,“好,会骂人就好。”
张大娘对此很是不解,别人找媳妇,都要温柔体贴的,这位爷却先问人家泼辣吗,真是稀奇!
钟锦走进佛堂,正要询问关盼在哪里。
结果下一刻他瞪大了眼睛。
关盼也看见了张媒婆以及头上写着“富贵”两个大字的钟锦,缓缓皱起眉头,满脸的疑惑不解。
难道张大娘真的骗了她,要让她给这人当妾室?
难道这样富贵人家出身的男子,不是早早地就定好了和自己门当户对的姑娘,竟然还要出来相亲。
关盼仔细瞧了他两眼,相貌是好的,年纪也不大,这样的人,难道还用相亲?别是身上有什么隐疾吧。
钟锦被这女子的容貌惊艳之后,发觉她脸上并无太多喜色,瞧着倒是十分震惊的模样。
可见应该不是个贪图富贵的。
张大娘得意洋洋,心想她就知道,就凭关盼这样的容貌,哪个男人能瞧不上。
馄饨更是不屑地撇嘴,呵,还说不要漂亮的,可见之前见过的那些姑娘,还是不够漂亮。
佛堂里烟火缭绕,关盼往前走了几步,大大方方的行礼,道,“大娘,您回来了。”
她朝钟锦点头,并未说什么。
张大娘笑着点头,道,“行了,去外面说话,这里人多口杂,像什么样子。”
关盼点头,这人瘦弱白净,一看就是养尊处优,要是今日打起来,还不知道是谁吃亏呢。
钟锦客客气气地还礼,道,“在下钟锦,有礼了。”
说着,几人一起往外面走。
周围人声嘈杂,不少人都向两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钟锦无动于衷,关盼更对那些人的好奇熟视无睹。
钟锦出身富贵,自然习惯,关盼则是因为美貌,被人瞧得多了,自然也不会胆怯。
张媒婆领着两人到稍稍僻静些的地方,笑道,“你们二人有话自己说便好,我去讨口茶水。”
关盼点头应了,“大娘您不要走远,一会过来找我。”
张媒婆连连应了,把在一旁看热闹的馄饨给一并拽走。
在被关盼的容貌惊艳过后,钟锦逐渐冷静下来。
毕竟,他不是因为关盼漂亮才来相亲的,他还有别的要紧事情。
钟锦走在前面,他有很多话想问关盼,但这会子嘴上却像被糊上似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儿问起。
关盼倒是大方,她先问道,“不知公子为何会独自出来相亲,您大户人家出身,婚姻之事,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何要亲自出来相亲?”
钟锦略做思忖,随即道,“我爹娘想让我娶舅舅家的表妹,但我不喜欢她,只想娶个合心意的人。”
关盼随后追问,“那你合心意的人是什么样的?”
关盼听说过钟家,名声挺好,是个富贵的人家,村里还有姑娘在钟家当丫头,很是风光。
钟锦对她不冷不热,让关盼有些不解,难道她长得不够漂亮吗。
但她转念又想,像钟锦这样富贵出身的人,什么样的姑娘没有见过,这倒是不奇怪。
关盼心下忐忑,不知道钟锦到底是怎么想的。
钟锦被关盼直接询问,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关大姑娘,我听说你前不久被退婚,把那人给打了,是真的吗?”
关盼当下眼前一黑,完了。
真的完了。
她不就是把张泽的一条胳膊打折了吗,又把张泽他娘泼了一身水,还把他们母子二人狠狠骂了半个时辰吗。
怎么每回来相亲,对方都要问一遍。
至于吗?
难道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张泽母子失信在前,故意败坏她的名声在后,只是打一顿,已经很客气了呀,怎么这些人,就这么在意这一点。
是她的错吗?关盼咬着唇,很是委屈。
关盼的脸色垮下来,也没心情跟钟锦套近乎了。
“哦,”关盼淡淡道,“你问此事,倒是也简单,张泽读书到现在,我们家出钱出力,谁知他是个白眼狼,我一气之下,就把人打了,不想十里八乡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钟锦眼前一亮,追问,“打成什么样子了,你亲手打的吗?”
关盼疑惑,这是什么反应?
半晌她道,“是我打的,我素日操持家务,张泽一个文弱书生,不是我的对手,我拿烧火棍把他胳膊打折了。”
钟锦更加满意,继续问道,“你骂~不,你跟他们理论了吗?”
关盼回忆了一下,道,“也不算是理论吧,我这乡野出身的,听多了左邻右舍吵架,学了几嘴,还算会跟人理论。”
钟锦恨不得让关盼当场来一个,但他不能,只能强忍兴奋的心情,道,“关大姑娘确实不一般。”
想想他娘和妹妹,每次都被两个嫂子说的哑口无言,有理也是成了没理,可见嘴皮子厉害是十分重要的!
关盼心想,这人也忒过分,什么不一般,明明就是骂她呢。
这可是她的伤心事啊!
本以为能够嫁给张泽,日后改换门庭,没想到落得这样的结果。
钟锦这回认真道,“张家母子确实罪有应得,关大姑娘受委屈了。”
关盼听得,面色这才好了一些。
关盼只是笑笑,不打算再多问,左右婚事难成,还是明日赶场子相另一个吧。
好像是隔壁村的张屠户的儿子。
钟锦看她不说话,也有些尴尬,看看四周,想说说这里的风景。
然而暮秋时节,风景并不大好。
满脑袋混乱中,钟锦想起关盼的问题,道,“对,刚刚关大姑娘问我问题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样的才合心意。”
他也不敢说自己家里是兔子对狼,万一把人吓跑了可怎么办。
“这几日也相了不少,关大姑娘倒叫我眼前一亮,只是咱们头一回见,我也说不清楚。”钟锦低头,把自己两个衣袖拽了拽,动作不大。
关盼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合心意,啊呸,我看是见色起意吧。
关盼摸摸自己这张脸,只觉得命苦到了极点,难道真的要嫁不出去了吗。
关盼还有个秘密,这是她第二回活着了。
头一回她迟迟没有找到合适的夫婿,没有嫁出去,因此和家里起了争执,一气之下独自搬出去住,结果第二年出了意外,她为了救掉进河里的孩子淹死了。
关盼想要嫁出去,她不想死,想好好活着。
“关大姑娘,你想什么呢?”钟锦询问道。
关盼回过神,道,“没什么。”
钟锦绞尽脑汁,又道,“你生的这么漂亮,想来想娶你的人很多吧。”
关盼摇摇头,道,“瞧上我的不少,想娶的却没几个。”
“怎得如此?”钟锦认真询问道。
关盼想着以后也见不到这人,便没什么顾忌,随口道,“漂亮有什么用,总是不能当饭吃的,前日我相中的一个人家,家境殷实,人家倒觉得我长得太好,像个狐狸精一般,日后要让他们家宅不宁。”
钟锦听罢,当即道,“这肯定是胡说八道。”
“胡说不胡说都不打紧,只怕日后有人信了,我的日子要更不好过。”关盼回道。
钟锦一时间为这个美貌女子的命运感慨万千。
日头越升越高,两人慢腾腾地往前走,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关盼觉得时常差不多,她得回去了。
钟锦便送她出寺,远远瞧见张媒婆,他道,“关大姑娘不必担心那等流言蜚语,你一定会有好姻缘的。”
他说的十分认真,面上还带着些许少年人的稚气,长相清秀又好看,脸比乡野的女人都白,一看就是没有经过风吹日晒的。
看来她还得回头重新相看一个,这样的小白脸,想必也是不可靠的。
但关盼还是忍不住问道,“钟公子,你来相亲,不是来戏耍我的,或者是听说了我的事情,准备纳妾吧?”
钟锦不知她为何这样想,赶紧道,“当然不是,关大姑娘怎么会这样想,我来相亲,就是要娶妻的。”
关盼点点头,心想这不是戏耍就好。
钟锦则是挺开心,她这样问,看来对自己也是满意的。
挺好,回头他得再打听打听关盼的事情,看看她家里人怎么样,再瞧瞧她是不是确实像传言里说的,是个泼辣厉害的姑娘。
他要把事情都打听清楚。
钟锦想着,亲自送关盼出了寺庙。
张媒婆过来问他,钟锦不想这么快表露自己的意思,毕竟自己家里那边还得他去好好说服。
于是钟锦只道,“您别着急,到底是大事,我还得细细思量。”
张媒婆听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又把关盼从头到脚夸奖了一遍,这才和关盼一起离开。
送走关盼,钟锦准备回家,馄饨在一旁道,“公子怎么样,这位姑娘泼辣吗?”
钟锦横了馄饨一眼,道,“人家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岂是你能够随口指摘的。”
馄饨嘻嘻一笑,立刻闭嘴。
原先指摘过的姑娘也不少,怎么今日这个漂亮的,便不许他多说,可见公子还是喜欢漂亮的姑娘。
“九爷,我刚刚向张媒婆打听了关家的事情,您要听么?”馄饨故意问道。
钟锦再横他一眼,馄饨赶紧说道,“关家在乡下挺有钱的,有十几亩地,好似关家婆娘年轻时候是在大户人家当丫鬟的,识文断字,村里写信都请她,关大姑娘随她娘,漂亮,也读过几本书,他家当家的是个木匠,做手艺活的,两儿两女,大小子十四,在咱们梅州读书,小儿子才两岁,二姑娘九岁,二姑娘没有大姑娘漂亮。”
这是张媒婆有意透露给馄饨的,钟锦想了想,道,“关家既然家境挺好,怎么让一个姑娘独自出来相亲。”
馄饨四下看看,做贼似的压低声音,道,“我也是很不明白这一点,就问了张媒婆,说是关家婆娘生大姑娘的时候年轻,险些难产丧命,又是个女儿,心里不是很喜欢。”
钟锦听了直皱眉头,他虽不是女子,但为人父母,不喜欢自己的孩子,这是什么道理。
馄饨又道,“关大姑娘本该去年跟那举人成婚的,结果那举人是个白眼狼,耽误了关大姑娘,她都十六了,若是年前不能定下婚事,以后可是要多交税,而且官府还要强行给她安排亲事,所以她这才着急着相亲。”
钟锦的胸口蓦然疼了一下,道,“也是个苦命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才是头一回见面,大家都不了解对方的人品德行,钟锦觉得自己这肯定是瞧着人漂亮,便有了不好的心思。
钟锦连忙压下乱窜的小情绪。
馄饨看着自家主子今天反常的表现,心想,恐怕这就是日后的女主子没跑了,他道,“九爷您肯定想打听关大姑娘的人品,咱们家在上河村也有地,到时候咱们悄悄过去打探,对了,咱们家还有丫鬟,是上河村的,回头我也帮您去打探打探,您觉得呢。”
钟锦点头,“可。”
钟锦这边准备去打探,关盼坐在回村的牛车上,正在叹气。
张媒婆问了几次,关盼也不说出个所以然,只道,“大娘,我看富贵人家的公子,到底是不可靠,那隔壁村那个,您再帮我问问。”
张媒婆却道,“富贵人家怎么了,盼儿,你们关家也不是缺银子的,就是明年多交几两银子的税钱,你们家也出得起,干嘛这么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钟家九爷,也没有一口回绝,回头大娘再帮你打听打听。”
张媒婆其实对钟锦那边还算有信心,之前两个姑娘他看不上,都是明说的。
今天见了关盼,一瞧他就挺高兴,因此话也没有说死。
只是张媒婆不敢确定,毕竟婚事成不成,还是钟家长辈说了算,只怕那一关难过。
她不敢向关盼打包票。
关盼点头,张大娘又道,“隔壁村的男孩子倒是挺好,长得结实,一看就是地里的好手,可惜他娘不讲理,还敢骂你是狐狸精,我看她才是个老妖婆。
关盼噗嗤一声乐了,“大娘,您说什么呢。”
张媒婆拍拍她的手,道,“我说的可是大实话,就他儿子那模样,你配他,绰绰有余,他们家不要,等着吧,有他们哭的时候,你一定能嫁个好人家。”
关盼点头,“那我就借您吉言了,钟家公子那里,您帮我打听清楚,我总不是白长了这张脸。”
张媒婆这才满意,道,“这才对,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女人嫁汉子,就跟投胎是一样的,投的好了,后半辈子吃香喝辣,投的不好,那就惨喽。”
关盼自然也是认同这个观点的,钟锦这人,她得想法子抓住,好不容易去遇到个好的,轻易放过,那就太可惜了。
关盼回到家中,已经是下午了。
她推门进去,院子里飘着一股子药味,关盼习以为常,把扑到她腿边的大狗推开,往厨房里走过去。
厨房里她爹正在煎药,关盼进去道,“爹,我来,你去看着娘,她身前离不得人。”
关正云看见女儿回来,便安心了,道,“没事,你先歇歇洗把脸,今天相看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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