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知韩衍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白胖宫女,误惹君心阿知韩衍》,由网络作家“银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阿知却一脸不明状况的问:“春猎?”周修仪瞧阿知这副神色,也跟着纳闷,“过两日皇上要带文武百官去西山春猎,这事你不知道?”阿知愣愣摇头,这事她还真的不知道。“这......”周修仪也是没想到阿知居然不知,“皇上没跟你说吗?”阿知继续摇头,皇上都好几天没来了。阿知又向来不准却非阁的人到处打探消息,所以这件事她一点儿风声都没收到。周修仪脸色复杂地皱眉:“你这心也够大的啊。”她还是第一次在这宫里碰到比自己还要心大的人。阿知尴尬笑笑,“赵太医叮嘱了要静养,所以我就没管那些。”也是因此,两日后皇上要去西山春猎的事情,阿知一点消息都没听说。周修仪刚走,阿知就让苒玉给她梳妆,裹得严严实实地立马往前殿去。其实算起来,自从阿知离开太和宫,这两个多月都没...
《结局+番外白胖宫女,误惹君心阿知韩衍》精彩片段
阿知却一脸不明状况的问:“春猎?”
周修仪瞧阿知这副神色,也跟着纳闷,“过两日皇上要带文武百官去西山春猎,这事你不知道?”
阿知愣愣摇头,这事她还真的不知道。
“这......”
周修仪也是没想到阿知居然不知,“皇上没跟你说吗?”
阿知继续摇头,皇上都好几天没来了。
阿知又向来不准却非阁的人到处打探消息,所以这件事她一点儿风声都没收到。
周修仪脸色复杂地皱眉:“你这心也够大的啊。”
她还是第一次在这宫里碰到比自己还要心大的人。
阿知尴尬笑笑,“赵太医叮嘱了要静养,所以我就没管那些。”
也是因此,两日后皇上要去西山春猎的事情,阿知一点消息都没听说。
周修仪刚走,阿知就让苒玉给她梳妆,裹得严严实实地立马往前殿去。
其实算起来,自从阿知离开太和宫,这两个多月都没再来过前殿一回。
阿知没有仪仗,她就带着苒玉慢吞吞走,全当是散步赏景了。
小禄子在太和宫门口远远看到有两个人过来,他下意识皱眉,以为又是哪个不识趣的人来。
这几日因为春猎名单的事情,来太和宫的妃嫔一茬接一茬,有来谢恩的,也有打着送汤名号实则来找皇上在随行名单里添上自己名字的。
除了几个谢恩的妃嫔,其余的人皇上是一概不见。
这就苦了小禄子他们这些御前伺候的人,那说辞都不知道换了几套,更难受的是那些皇上不喝的补汤全进了他们肚子。
一回两回还好,多了之后,他们也消受不了。
小禄子这边正准备将人打发了,等人稍走近发现是阿知,眼睛立马就亮了。
阿知还没到近前,他几步就迎了上去。
“奴才给淳婕妤请安。”
阿知从前在太和宫当差,跟小禄子也算是熟悉,她笑着问:“小禄子,皇上现在有空吗?”
淳婕妤来,那皇上肯定是有空的。
只是这个话小禄子没有直说。
“淳婕妤请在此稍等,奴才去问问赵公公。”
阿知以前在太和宫待过,这个规矩还是知道的,她就跟苒玉站在下面先等着。
这边大殿里面的赵福看见小禄子在门口张望,下意识皱眉,抬头小心看一眼正在批奏折的韩衍,轻声走了出去。
“怎么做事的,没听皇上说谁来都不见?”
赵福皱眉轻骂小禄子两句。
小禄子挨了骂笑眯眯的神色一点儿都没变,“公公,要是旁人来奴才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但这回来的人是淳婕妤。”
小禄子让开身体,让赵福看得更清楚。
赵福看清下面的人是阿知喜得眉毛都高了两寸,随后踢了小禄子两脚,“这大冷天的还不赶紧将人请上来!”
趁着小禄子去请人的功夫,赵福转身回了内殿。
“皇上......”
赵福话还没说完韩衍就冷声道:“不见。”
赵福抬头瞧皇上,表情悻悻,还是大着胆子再次道:“皇上,来的是......”
“谁来都不见,让她滚!”
韩衍这几日被烦得头疼,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一个个的都不让他省心。
“既然皇上不想见嫔妾,嫔妾就先回去了。”
韩衍听到声音,看见站在门口的是阿知,眉眼顿时柔和,“你怎么来了?”
阿知娇娇轻哼一声,“看来嫔妾来得不是时候,嫔妾这就识趣地离开。”
“站住。”
阿知脚刚抬就听到了身后的声音。
林昭仪在后宫中已经地位不低,能说动她,并让她甘心冒险只能是比她更尊贵。
整个后宫中比林昭仪更尊贵的只能是皇后、德妃和淑妃三位。
阿知越想越心惊,如果要害她的是这三位......
阿知眉头紧锁不敢想,脸色难看,全然没有洗脱嫌疑的轻松。
她下意识去看韩衍,韩衍见她满脸不安,只当她是被今天的事情吓到了。
阿知坐在韩衍身边,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可能就这样草草结束。
既然阿知给不出这二百两银子,自然是有人给得起。
水儿平时动作再小心,她毕竟是却非阁里的人,阿知朝苒玉隐晦点头,苒玉立马离开了大殿。
赵福那边也让小禄子那边带着太监一起过去。
很快,苒玉和小禄子两个人同时回来。
苒玉回到阿知身后,微微点头。
小禄子跪着道:“回皇上,经查,水儿死前与林非苑的宫女沐心有过接触。”
林非苑?
阿知还没想起是哪位妃嫔的住处,殿后的陶选侍就猛然跪了下来:
“皇上,冤枉啊!臣妾绝对没有害林昭仪!”
阿知这才想起来,林非苑正是陶选侍和韩选侍的住处。
阿知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自己跟她有过什么交集。
阿知想不明白,下意识去看韩衍。
韩衍脸庞冷硬,眼神看向陶选侍的眼神仿若看一个死物。
她打了个寒颤,“皇......皇上。”
她说话时声音都是抖的。
陶选侍不比林昭仪,她从未承宠,一年中也难见皇上一次,每次见了都是胆战心惊,就更别说在这种时候了。
不等陶选侍再开口辩解,两个小太监就拖着一个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的宫女进来。
那宫女看见陶选侍犹如看到救星,立马就连滚带爬地奔了过去,“主子!主子!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陶选侍看见沐心向她扑过来,本能地往后躲了两步,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在了殿中间。
“你,你胡说什么!”
陶选侍再想装镇定已经晚了,她刚刚看见沐心那一瞬间的慌乱被所有人都瞧得清清楚楚。
等陶选侍回过神来往上看的时候才发现所有人都看着她,尤其是皇上,脸色黑沉,眼神锐利又压迫。
她一下子跌坐在地,神情痴痴。
完了,一切都完了。
沐心还在喊着陶选侍救命,却不知,陶选侍自己已经自身难保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韩衍声音冷冽又刺骨。
陶选侍缓缓抬头看向上位的皇上,明明就在一个殿内,但却比她第一次在御花园远远看到的身影还要模糊。
目光看见坐在他旁边的阿知,陶选侍只觉得讽刺。
一个宫女都可以得宠,偏偏她们这些层层选进宫的秀女却连他眼都入不得。
紧接着她看向了跪在前面的林昭仪,脸上一股狠意。
既然她自己活不成了,凭什么这个女人能活得好好的。
陶选侍从地上起来跪直,声音冷静地开口:“皇上,皇后娘娘,嫔妾自知罪孽深重,可这一切都是林昭仪指使嫔妾做的!”
殿内哗然。
不少妃嫔都变了脸色。
阿知注意到皇后和淑妃都微微蹙眉。
只除了一个人,德妃。
德妃的神色始终没有变化,她转着自己的茶盖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阿知拧眉心中警惕。
下面的陶选侍还在继续说:
“三日前林昭仪身边的和香找到嫔妾,除了交给嫔妾二百两银子还承诺事成之后提拔嫔妾父亲做大理寺丞。”
赵福和小禄子在下面跪着,皇上没说起,两人一动不敢动。
“林昭仪禁足三月,罚抄佛经十卷。”
赵福心一沉,
林昭仪如今怀有皇嗣,禁足可以说是皇上一种变相的护着,但抄佛经十卷可就是实实在在的罚了。
皇上后宫子嗣稀薄,以往对有孕的妃嫔也总会格外宽待些,这还是第一个在怀孕初期就惹了不喜的。
还没完,赵福紧接着就又听到:
“林昭仪身边那个叫素叶的宫女罚跪含德殿前。”
这个话的意思,就是跪到死了,而且还是当着林昭仪的面跪,可谓是半分脸面都不曾留。
“含德殿上下所有伺候的人每人十板子,罚俸半年。”
不仅是含德殿,太和宫上下也都罚俸三个月,其中赵福和小禄子都被罚了十大板。
赵福和小禄子跪地谢恩,恭敬退出大殿。
两人心中都没有任何怨言,甚至是庆幸,庆幸阿知姑娘如今还好好的,
赵福和小禄子,一个是御前大总管,一个是今天太和宫当值,他们两这受的处罚都不冤。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去趟含德殿,
说到底,今晚上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林昭仪。
皇上既然下了口谕,赵福也不敢耽搁,也不管现在已经子时,林昭仪怀有皇嗣是否睡着了,他带人冒着风雪去了含德殿。
小太监的药刚端上来,韩衍亲自接过药碗,
阿知发了热,她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自己身上又冷又热,整个人难受得厉害,药喂到嘴边她闻到苦味怎么也不愿意配合。
韩衍手里的药碗险些被她打翻,
韩衍眉心紧蹙,他第一次伺候人喝药,没想到竟如此难。
旁边的太医和一众宫女太监低着头也都大气不敢出,
阿知不肯好好配合,几次下来韩衍耐心被磨得差不多了,
直接自己喝了一大口,钳住阿知下巴,薄唇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将药渡了过去。
几次下来,一碗药总算让阿知服下去了。
韩衍接过太监递过来的茶水漱口,几遍之后还觉得嘴里一股苦涩的味道,
“这段日子,阿知的身体就交由你调理,还有这药得改改。”
赵太医低声说是。
喝了药阿知的状态就稳定多了,她躺在床上不再折腾,乖得不行,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些气色。
韩衍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下她肉嘟嘟的脸,这张脸还是鲜活的时候最好看。
韩衍翻身上床,将人抱在自己怀里。
这一晚上后宫所有人都睡不着,含德殿夜半子时那么大的动静,一个个都留意着。
林昭仪动了胎气,可别说请得皇上过来看一眼,就是一丝心软都没有求得,该有的处罚一样没少。
赵福和小禄子看着含德殿众人打完十板子才回的太和宫,出去的时候看一眼跪在含德殿门口的素叶,都齐齐忍不住在心里啐了口“活该。”
林昭仪有皇嗣护着不管做了什么总归是有一条活路的,但是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主子犯蠢的时候不拦着也就算了,还助纣为虐,死不足惜。
素叶在含德殿门口跪了一整夜,不是没求饶过,可喊了几个时辰,渐渐就认命了。
第二日中午,素叶就撑不住倒在雪地里,没了。
消息报到赵福这里的时候,听说林昭仪又因此动了胎气。
赵福忍不住嗤笑,皇上态度已经摆明了,林昭仪要是还继续作死,到时候把皇嗣作没了,自己最后一张保命符也就没了。
阿知自从醒来后就发觉韩衍对她的态度有些不一样,
就像韩衍亲自给她喂药这种事情,以前韩衍也给她喂过茶水,明明都是一样的动作,阿知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阿知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阿知这次伤得重,再加上韩衍的命令,她在床上已经躺了足足十天。
其实早就好了,但皇上重视,日日召赵太医问阿知身体,赵太医自然不敢怠慢,就算阿知已经好了九分,他也只敢说五分。
给阿知用的药材也都是最好的,御膳房每日也都是变着法地送汤水和膳食过来。
这日韩衍早朝刚结束就过来了,还没走近就听到了里面的念书声,阿知被逗得咯咯笑。
韩衍眉心渐渐舒展,临近年关,地方官员考核还有其它诸多事情都堆在了一起。
肉眼可见的就是每日增加了许多奏折,还有不得闲地接见官员。
赵福是在旁边看得最明白的,所以也最清楚皇上每日抽出来见阿知姑娘的这一个时辰有多难得。
芍药最先发现韩衍来了,她赶忙起身行礼站到一旁,
后面跟着的赵福看见芍药,不得不感叹,各人有各人的命。
那日她护着阿知姑娘,虽是遭了些罪,但却也让皇上记住了这个人。
“皇上。”
阿知笑眯眯喊人,她刚刚才笑过,脸上红晕还未消。
“看什么呢?”
韩衍目光扫向被阿知藏到后面的手,
阿知脸色不自然,“没什么。”
韩衍却是不相信的,
他知道阿知整日躺在床上无聊,她自己识字不多,就会让人念书给她听,韩衍撞见过几次,但从没见阿知笑得这么开心过。
“拿来。”
阿知看他,犹犹豫豫将手里的书递了过去,
韩衍接过书一看就眉头紧锁,旁边的赵福一个机灵,赶紧招呼芍药一起出去了。
韩衍不出声,阿知心七上八下的,
“皇上。”她小心开口,“就是普通的话本。”
“呵。”韩衍冷哼,“俏书生与霸道女将军,你整日就看这些东西?”
韩衍冷下脸,他刚随手翻了翻,里面竟然还有什么私奔的桥段,
韩衍想到有朝一日阿知会跟人私奔他脸色就黑得难看,
“看来阿知身子是完全大好了。”
阿知睁着大眼睛满眼无辜懵懂,完全猜不透韩衍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韩衍不客气地将人抱着坐到自己身上,“既然如此,该侍寝了。”
阿知脸蛋猛地涨红,
衣衫半解,罗裙渐褪,帝王玉带丢在粉色衣裙上,明黄色的五爪龙袍盖住一室春色,
水声、呜咽声,其中还混杂着冲撞声,
殿外的赵福老神在在退开,芍药也是满脸羞红地站远,
许久之后才传来叫水声。
林昭仪这边含德殿里的动静不小,后宫不少人都知道她去御前不过一刻钟就回来了,回来后气急败坏。
坤宁宫里,
“娘娘,那个阿知一直待在太和宫是否不合规矩?”
遇春小声道。
“规矩?”
皇后转着手里的佛珠,低声道,“这天下的规矩都全凭皇上喜恶。”
“可是娘娘,皇上已经许久未进后宫了。”
遇春为皇后娘娘心疼,
皇后将佛珠递出去接过遇春手里的剪子,“这样不是正好吗?”
如今这宫里,最坐不住的应该是玉宁宫那位,
“咔嚓。”
皇后利落剪掉牡丹花旁边的残枝,
遇春明白皇后的意思,咬咬唇不再说话,
皇上从三年前那件事后就极少进坤宁宫了,就算是初一十五这种日子也不再来,
半年中能来坤宁宫一回就已是难得,
逢夏伺候皇后净手,看着皇后娘娘如今这样她也跟着心疼,
“娘娘,御膳房今日做了烤全羊,送了些过来。”
“太腻,撤了吧。”
逢夏和遇春对视一眼,两人心疼又无奈,
玉宁宫,
方茶给淑妃捶腿,
林昭仪去太和宫的事情玉宁宫里自然也是知道了,
淑妃手里绣着一件快完工的寝衣,上头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
淑妃的绣活一向出色,就算是跟司织局的嬷嬷相比也差不了什么。
“娘娘,皇上都许久未来了,您.....”
方茶不忍心说下去。
“不过是个小宫女,皇上觉得新鲜,也值得你们当回事?”
淑妃手上绣活未停,
她是太傅之女,后宫里的淑妃娘娘,那个叫阿知的只不过是个无名无分的孤女罢了,
可虽是这样想着,她心里到底是在意的,
“嘶。”
一个不注意,针就扎到指尖,沁出血。
阿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后宫众人的眼中钉,她此时玉臂横陈,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皇上。”
她无力喊着手指作乱的人,
韩衍黑眸深沉,眼底裹挟的欲望恨不得将阿知吞没,
细微的水声传来,
阿知又羞又恼,浑身无力,
隐隐又有一丝让她觉得难以启齿的愉悦,
韩衍将阿知的媚态尽收眼底,手上几下动作就让阿知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无力地依靠着他,
“皇上欺负人。”
阿知脑袋埋在韩衍肩膀小声呜咽控诉,
韩衍将修长的指递到阿知面前,故意打趣,“阿知姑娘可真难伺候。”
阿知不愿看,推着他去净手,
看到韩衍用茶水净手之后脸上的红晕才淡了许多,
韩衍将榻上的人抱进自己怀里,“想要什么位分?”
阿知满脸无措地在他怀里坐直,“皇上。”
韩衍见她发愣,轻笑,“只要不是太贪心,都可。”
阿知咬着唇,她猜不透皇上的意思,也不知道他口中的贪心,是指什么位分算贪心,
何况,
阿知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就算她跟韩衍做了很多亲密、不可言说的事情,她也从没想过能成为宫妃,
阿知咬唇,老实说,“奴婢不知道,全凭皇上做主。”
韩衍将人重新搂进怀里,忍不住点了下她额头,“你倒是聪明。”
阿知趴在他怀里不接话,
“朕会为你挑个合适的。”
韩衍本想给阿知一个从七品选侍,
但现在,不急,慢慢来。
还有两日就到冬至了,后宫提前好几日就已经热闹起来了,
届时,皇上会宴请百官,官员可携带妻子儿女赴宴,
后宫中只有三品以上的妃嫔才有资格召见亲人,就算是这样,一年中能见面的次数也是少得可怜,
得宠如淑妃一年也不过两三次,
那些位分低又不得宠的,一年到头都见不了一次,也就只能在这种宴会上遥遥见一面了。
阿知以往每年冬至都是跟元宝和杨公公一起吃饺子,今年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韩衍前日让赵福送了方徽墨给阿知,她此时抓在手里玩,阿知心里想着事情,一个字都写不进去。
“姑娘。”
芍药从外面进来,手里捧着盒子,
“这是司织局刚刚送过来的。”
是一套衣裙,不似宫女服饰,但也不像是宫妃那般张扬,
芍药见阿知兴致缺缺,忍不住小声说,“司织局的嬷嬷说这是用上好的蜀锦所制。”
蜀锦珍贵,后宫中也就高位的那几个能分得几匹。
阿知手摸上去,面料柔软还闪着光泽,
是粉色,粉色娇嫩,阿知换上刚刚好,
阿知还未及笄,芍药给她梳了个双平髻,
乍一看,仿若高门里的闺阁小姐,
阿知这个打扮在宫里可谓是不伦不类,可韩衍偏就喜欢她这副小女子的模样,
阿知打扮好去前殿,
赵福看到阿知过来脸上的褶子都深了几寸,
今日早朝,有官员上奏户部尚书贪墨,证据确凿,户部尚书还在大殿上喊冤,那头就从他府邸搜出白银三百万两,
气得皇上大发雷霆,早朝未结束就下旨抄了户部尚书的家,至于户部尚书本人则是被关进了大牢,听候发落。
皇上盛怒,早膳都还未用,赵福正犯难,就见到了阿知,
“阿知姑娘。”
阿知远远的看到赵福笑得谄媚就心感不妙,
“赵公公,既然皇上在忙,我等会再来。”
阿知转身就想走,
赵福赶紧苦着脸将人拦住,“阿知姑娘,巳时已过,皇上还未用早膳,也就只能您帮着劝劝了。”
赵福是个人精,好几次殿内气氛紧张他都是推阿知出去,
几次下来,阿知每每看到他这个谄媚的笑,就知道韩衍定是心情不佳,
阿知不乐意地将汤婆子丢到赵福身上,自己接过了他手上的食盒,
“多谢阿知姑娘。”
赵福发自内心笑得灿烂,
也不是他故意不厚道,只是这种时候他们谁进去都得挨骂,也就阿知姑娘有那个让韩衍消火的本事。
听到脚步声,韩衍头也未抬,直接砸了本奏折过去,
“滚出去!”
阿知吓了一跳,奏折砸在她脚边,
听到独属于小女子的惊呼,韩衍手指轻按眉心,语气无奈,
“赵福那个老东西。”
韩衍奏折一连看了好几本,见阿知还在门口犹犹豫豫,他放下奏折,“还不进来?”
阿知吓得手一哆嗦,勉强稳住后赶紧进去。
赵福瞧见韩衍眉梢微挑,心里也是啧啧称奇。
阿知紧张,进去后看到坐在龙椅上的韩衍更是浑身发抖,
她不敢过去,
韩衍见她害怕得眼泪要落不落,顿觉无奈,“抬头。”
阿知慢吞吞抬头,
她以前在殿中省的时候听其他宫女说起过皇上,她们说皇上长得很好看,昨天阿知太害怕了,压根没记住韩衍长什么样。
现在看清楚了,
皇上长得可真好看。
阿知自小就喜欢长得好看的人,
外面伺候的赵福见阿知竟真的直愣愣盯着皇上看,心里头都跟着紧了起来,直视天颜乃是大逆不道。
韩衍自登基以来还是第一次碰到有人敢这么直勾勾盯着他瞧的,倒是有几分新鲜,
阿知颜色好,但宫里不是没有比她更美的人,
可像她这般白胖又显憨态的韩衍倒是第一次见,于是难免就上了两分心。
“好看吗?”
阿知脸红扑扑本能地说:“好看。”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立马跪下,“请皇上恕罪。”
阿知跪得瓷实,光是听声音韩衍就皱了眉,“起来。”
阿知为难地抬头看他,皱巴着小脸,“疼,起不来。”
阿知虽然是宫女,但她在殿中省小日子过得无比舒坦,这种下跪的事情她一年到头也做不了几次。
韩衍难得愣了下,
“赵福!”
赵福赶紧扶着阿知起来,
他在心里将阿知的地位不由得又提高了一寸,
像这种事情以前后宫里的娘娘不是没做过,
前两年有个宝林不过在跟韩衍用膳的时候说了句最近胃口不好食不下噎的话,她本意是想惹得帝王怜惜,
可韩衍当下就让人将膳食撤了下去,拂袖离去后就让人断了那位宝林宫里的膳食,
不过几日,那位宝林就活活饿死了。
从那以后,后宫中人再不敢说这些,
也就是颇得盛宠的淑妃娘娘偶尔能说上两句。
韩衍见人起来之后还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原地,不由得沉声,“还愣着干什么?”
阿知双眸慌张懵懂,还是赵福轻轻推了她一把,她才捧着茶战战兢兢送到韩衍手边。
阿知低头安静站在旁边,十分乖巧。
韩衍目光落在她膝盖上,心里轻啧真娇气。
“去叫医女。”
阿知抬眸撞进韩衍的黑眸中顿时明白,脸红扑扑的立马低头不敢多看。
赵福将阿知送回住处,
已经换了间屋子,阿知也没有多问。
医女来得很快,赵福在旁边看着,等阿知涂好药他才离开。
听到脚步声韩衍抬眸,下一瞬目光又回到奏折上,赵福摸不准韩衍是什么心思,但想了想还是小声道:
“皇上,阿知姑娘膝盖破了皮,医女说需静养两日。”
殿内无声,过了半晌才听韩衍道,“朕记得私库里还有两瓶生肌露,等会让人给她送过去。”
赵福面上不显,心里却是大惊。
生肌露珍贵,今年拢共就只上贡了十瓶,一入库就给太后送了三瓶过去,就连皇后和最得宠的淑妃娘娘也只得了两瓶。
还有一瓶给了这半年来圣宠正盛的林昭仪。
其余宫妃更是见所未见,
要是叫后宫那些娘娘们知道阿知姑娘仅是膝盖破皮就得了两瓶,还指不定如何。
赵福交代小禄子亲自将生肌露送了过去,一起跟着过来的还有一个宫女。
“阿知姑娘,你有伤在身行动不便,这两日就由芍药伺候你。”
阿知自己就是宫女,哪有再让别人伺候的道理,“这不合规矩,还请公公将人带回去。”
小禄子轻声道:“阿知姑娘大可安心。”
见阿知还是一脸不安,他小声说:“姑娘不必多想,这是赵公公特意叮嘱的。”
赵福是皇帝近侍,换而言之,这是皇帝的意思。
阿知没再推辞,将人送了出去。
芍药是太和宫的一等宫女,从入宫就在太和宫伺候,最是知道在这宫里只有皇上的恩宠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对于赵福公公让她伺候一个宫女,她也没有丝毫怨言。
芍药走到阿知面前蹲下,“姑娘,奴婢给您上药。”
阿知从没被人这样伺候过,她别扭得很,“你我一样,你叫我阿知就好了。”
芍药低头认真给阿知擦药并未应答。
阿知不清楚生肌露珍贵,只觉得这药一涂上去膝盖火辣辣的地方立马就冰冰凉凉,她向来知道怎样让自己最舒服。
“多涂点。”
“对,旁边也擦点。”
芍药不是阿知,她知道这药的珍贵,据说可起死人、肉白骨。
芍药晚上要守夜,阿知没让,她也是宫女,知道天这么冷在外面守夜有多冷。
芍药一走阿知立马就上了床,
屋里烧了几盆银丝炭,阿知躺床上的时候只觉得比殿中省还暖和。
阿知趁着养伤的借口在屋里躲了几日,这几日没人打扰,她都是睡到巳时才醒。
阿知在里头睡得香,殊不知前殿里的赵福急得都要火烧眉毛了。
这几日皇上都未曾提起过阿知姑娘,谁知刚刚皇上忽然提了一嘴,
皇上问,他自是不敢隐瞒。
韩衍知道人已经无碍,当下就冷了脸,直接将手里的折子扔到地上,
赵福也跟着苦笑,
这位阿知姑娘也真是个妙人,
往日后宫里哪个妃嫔得了赏赐不是立马就来太和宫谢恩,
阿知姑娘倒好,人就在太和宫,不来谢恩也就罢了,伤势明明好了却也不来伺候,
他刚派小禄子去请人过来,小禄子回来得倒是快,只是身后没人,待听到小禄子报上来的事,他更是额角直抽。
“滚进来。”
赵福苦着脸进来,不敢抬头。
韩衍没见到那个小没良心的人,脸色更是难看,
“混账东西。”
又一本奏折被直接丢到赵福脚边。
这话也不知是在说谁,赵福小心翼翼捡起地上的奏折放到旁边的小案上,
“皇上息怒。”
“人呢?”
赵福一脸难色,斟酌道,“阿知姑娘尚未醒。”
韩衍脸色顿时难看又神色复杂,后宫妃嫔卯时刚过就得起来收拾去坤宁宫请安,
他自己更是寅时刚过两刻就起来了,
这个小没良心的竟是睡到巳时还未起,
韩衍素来是个小气爱计较的,冷脸起身带着赵福去了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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