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薇燕澈的其他类型小说《闪婚后,小可怜撩爆了首富大佬沈知薇燕澈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牡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昭的眼泪远比沈知薇的去留更重要。身后的协议书上,墨水渗透纸张,渐渐晕开复又干涸,好似过往种种,干涸后只留下冰冷。王妈将那协议一寸寸的抚平,粗粝的指腹描摹着甲方后沈知薇三个字,哽咽低喃,“知薇小姐,你终于自由了。”虽然她不懂那些牌子,但看姜昭在看到装知薇小姐衣服的袋子时那跳脚嫉恨的模样,她知道,知薇小姐应该有了支撑。或许,以往那个惊才艳艳的小姐,要回来了。燕家卧室。屋内布置得温馨雅致,柔软的地毯、精致的摆件,一切都安置得妥妥当当,显然是燕澈精心准备过的。沈知薇静静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这细腻的质感是她从未感触过得。指尖将布料攥出了褶皱,映着心底的提防。窗外不似以往充斥着那群长舌妇的叫骂,耳边也没了男人恶心的粗喘。就好像那...
《闪婚后,小可怜撩爆了首富大佬沈知薇燕澈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姜昭的眼泪远比沈知薇的去留更重要。
身后的协议书上,墨水渗透纸张,渐渐晕开复又干涸,好似过往种种,干涸后只留下冰冷。
王妈将那协议一寸寸的抚平,粗粝的指腹描摹着甲方后沈知薇三个字,哽咽低喃,“知薇小姐,你终于自由了。”
虽然她不懂那些牌子,但看姜昭在看到装知薇小姐衣服的袋子时那跳脚嫉恨的模样,她知道,知薇小姐应该有了支撑。
或许,以往那个惊才艳艳的小姐,要回来了。
燕家卧室。
屋内布置得温馨雅致,柔软的地毯、精致的摆件,一切都安置得妥妥当当,显然是燕澈精心准备过的。
沈知薇静静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这细腻的质感是她从未感触过得。
指尖将布料攥出了褶皱,映着心底的提防。
窗外不似以往充斥着那群长舌妇的叫骂,耳边也没了男人恶心的粗喘。
就好像那被她强压入心的一切仿若隔世。
但沈知薇知道,那些过去并没有消失,只是悄悄藏起来了。
一旦现实崩塌,她还会回去。
屈膝缩在床头,沈知薇紧紧盯着落地窗外的婆娑树影,眸光锐利。
那棵树上,会不会有人?
就连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在她耳中都如同尖锐的警报。
月光下,她的身影在墙壁上拖出长长的黑影,宛如孤独的幽灵。
整整一夜,沈知薇睡得并不好。
或者说,她就那么瞪着眼睛盯着那几棵树,盯了一夜。
这里的现实太美好了,就像是裹了蜜糖的砒霜,沈知薇很不安。
第二天,顶着一双黑眼圈,沈知薇避过了燕澈关切的眼神,只是睨着他身后下人手中的文件袋。
“那是什么,程颂签协议了么?”
“嗯,你没睡好?”
燕澈蹙眉替她倒了温水,但却只觉眼前一花,再回神时沈知薇已出现在下人跟前。
水眸波涛汹涌,搅着猩红。
贝齿紧咬间衬得下颌紧绷,手指不管不顾的去夺文件袋,“给我!”
下人呆愣在地,无措的摊开手,任由她拿走。
那力道大的,甚至扯了下人一个踉跄。
燕澈微微摇头示意,下人迅速退走。
沈知薇心神激荡下连开封的手都带着颤,直到看到乙方后那熟悉的字迹,她长长的舒了口气。
紧绷的心弦骤松,眼前一阵发黑,身子晃了晃。
“知薇!”
耳畔关切的嗓音带着慌乱,沈知薇晃了晃脑袋,在燕澈碰触她的一瞬站稳后退,但眼神已不似以往狠厉。
“我没事,多谢。”
压了心绪,燕澈薄唇紧抿,闷应了一声。
沈知薇这才仔仔细细的看起协议,一字一句,连标点符号都不放过。
她不得不承认,燕澈的协议拟的很好,滴水不漏。
将文件合上,沈知薇闭眸。
仿佛多年来禁锢她的沉重枷锁,在这一瞬间咔嚓一声断了。
摆脱程家掌控的畅快淋漓宛如久囚于暗室的飞鸟重见天日。
沈知薇缓缓抬眸,坠入的便是燕澈心疼温润的墨眸。
她眼神中罕见地燃起兴奋,“燕澈,协议签好了,我们这就去领证。”
民政局九点工作,现在刚好九点半。
燕澈目光里满是疼惜,又透着纵容,“好。”
他明白这一刻对沈知薇的意义。
是漫长黑夜里盼来的曙光,是久在汪洋的浮木,他又怎舍得有半分耽搁。
......
民政局内,办理手续的过程安静而迅速。
“妻子往丈夫那里靠一靠,别这么生疏。”
工作人员无奈扬声,双手在空中比划示意。
他工作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排结婚照二人离着半米远的。
沈知薇低头,指尖下意识又袭上刀片。
这是最安全的距离。
“对不起,我妻子有些紧张。”
燕澈温润低笑,主动向沈知薇靠去。
甚至用胳膊小心掩了她紧绷的手腕。
这个角度,就算沈知薇抬手欲划,他也能将沈知薇挡的严严实实,不被别人发现。
毕竟妻子带着刀片拍照,一旦引起骚动对沈知薇很不好。
也就是说,燕澈根本不在乎自己受伤的可能。
好闻的淡淡冷香绕在鼻尖,沈知薇条件反射的抬了手。
也确实划在了燕澈的小臂后。
燕澈反手握住,温润的触感压在手背,沈知薇仿若被点了穴。
小腹不受控的翻腾,沈知薇作呕。
男人的碰触,于她就像癞蛤蟆。
哪怕燕澈还未伤害过她。
“诶,好!”
镁光灯闪烁,一秒钟,燕澈已经松开了手。
耳畔是他心疼的一句沙哑,“抱歉。”
鼻尖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沈知薇知道,他手臂被自己伤了。
但是应该不重,只是浅浅一道。
盯着他挺直的背影,沈知薇歪了歪头,眼底氤氲不解。
他被自己伤了,还在向自己道歉?
这人脑子不好使。
虽然她很厌恶男人的碰触,但看在双方合作的份上,她不追究了。
燕澈带着沈知薇踏出大门,阳光洒下,沈知薇下意识低头。
手中那本红得夺目、红得滚烫的结婚证,很好看。
这,就是她获得遗产的钥匙。
“燕澈,我要立刻得到遗产。”
遗产不到手,她心难安。
燕澈没在意手臂,只是拢了下西服便微微颔首,轻声应道:“好,依你。”
坐在汽车后排,车子经过程家,沈知薇缓缓眯眸。
程颂签了解除书,她也会遵守承诺不起诉姜昭,但若是他管不住姜昭来找她的麻烦......
沈知薇眼中寒芒一闪而过,如寒夜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她绝不会手软。
一路听着燕澈的安排签文书,当天下午,沈知薇便看到了账本内惊天的数字。
是她万万没想到的,这笔数字,可以买几十个程家了。
一时间,她对沈家的一切愈发好奇。
但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
“我要去买个工作室,我要......”
“先不急,你先把身子养好,你的骨折那么严重,强行工作会伤上加伤的。”
燕澈哄着将人带回庄园,又亲自给她安排了小门小窗的房间。
“你先睡一会儿,你的状态太差了,就算想工作也别急在这一时。”
沈知薇不是傻子,她知道燕澈说得对。
她现在需要一个健康的身体。
再说,她也真的困了。
可当她切实躺到床上时,无形的梦魇笼下。
她仍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被锁在散发着恶臭的猪圈里,四周是男人们贪婪、不怀好意的目光。
“啊!”
公司。
燕澈随手将金丝眼镜摘下,指腹揉捏鼻梁,稍显疲累,“都安排好了?”
“燕总,都发下去了,明后天给您让出了空闲。”
助理将初步挑好的笔记本照片附带配置递了过去,“这是您之前说的笔记本的对比单。”
“嗯,这几个都不行。”
燕澈蹙眉将排在其后的照片打叉,不悦沉声,“我说过,要最好的。”
“燕总,这已经是国内顶级的配置了,还有这一款。”
助理小心的观瞧着他的反应,试探性的小声,“还有这一款,您看看。”
“这是国际上并未明面上市的一款,一般是黑客或者专门的技术公司核心人员使用。”
燕澈墨眸一亮,细细看了眼配置,“就这个。”
“燕总,我去财务部......”
“不,走我私人的账户。”
燕澈安排完毕,看了看旁边摞了一堆的文件,挺直的脊背微微放松,向后倚着椅背。
眼下已有淡淡的乌青。
他想这两天在家里好好陪陪沈知薇,所以便一直加班到现在,将其后的工作都挪到今天做完了。
纵是铁人也扛不住这种工作强度。
“滴滴。”
燕澈点开财经热搜,下一瞬瞳孔紧缩。
神色顿时猛沉,阴鸷眯眸。
飞快抓过车钥匙,燕澈匆匆扔了一句将笔记本送到燕家,大步离开。
颀长身影以极快的速度隐入黑暗。
助理甚至还未来得及抬头,只是应了一声,便感觉一阵裹挟着浓浓压迫感的冷风袭过。
默默摸了鼻子,助理咽了口唾沫。
自家boss,好像生气了。
但是自己刚才好像没惹他?
......
猛的进门,仓促姿态惹得客厅内轻手轻脚的下人一愣。
刘妈担心的靠近,“小少爷,怎么了?”
“知薇呢?出没出过门?”
燕澈细喘,忙不迭的问询。
“没有,知薇小姐一直在房间里。”
刘妈话音刚落,便见到燕澈忙不迭的往楼上跑。
那背影竟有种慌乱。
扑到房门口,燕澈却又生生止住了自己动作,深深吸了口气,慢慢抬起手,控制着力道敲门。
就连声音也平稳的好像没有经历过跑动。
“知薇,是我,你在里面么?”
沈知薇早在他砰砰跑上楼时就站在了门后,此番听到他明显不正常的声音,蹙眉狐疑,“嗯,怎么了?”
“没,没事,我想问问你对笔记本的要求。”
燕澈喉结微动,软声道,“能开门么?”
沈知薇从窗口小心观望一番,确保庄园下只停了燕澈一个人,庄园内没有外人后才开了门。
但在看到燕澈的一瞬,沈知薇眉头皱的更紧。
甚至还戒备的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了?”
燕澈眼下有些熬夜后的淡青,一向精致的发丝略显凌乱,高定西服上也布了褶皱。
加之他一手支着门框竭力控制急促呼吸的模样,沈知薇有理由怀疑,他刚刚是跑回来的。
而且他很激动。
出事了?
“没事,你今天看手机了么?”
上下打量了他一圈,沈知薇鬼使神差的摇了头,“没有。”
果不其然,她看到他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动作,“好。”
随即,燕澈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沈知薇的眼神怀疑,抬手抵在唇边咳了咳,“我就是想早点问问你的需求,早点让你看到笔记本。”
一本正经的遮掩。
但是沈知薇没有拆穿,只是似笑非笑的反问一句,“是么?”
三年见了无数的鬼怪,对人的反应,她看的很准。
“其实,我还偶然看到了一则消息。”
着实是沈知薇的眼神过于慑人,燕澈有种心事被袒露无疑的错觉。
索性犹豫着措辞小声,“程家打算在两日后开发布会,并且由程颂主持。”
“哦。”
沈知薇现在确定了,燕澈隐瞒的事儿是这个。
但她转瞬有些不明就里的蹙眉。
她不明白有何好隐瞒的。
程颂,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耍耍猴不也挺快乐?
“可能他会定下日后的发展路线,若是你......”
“和我没关系。”
沈知薇坐回沙发,翻着看了一半的书,“我又不姓程。”
仔细看着她的表情,待确定她真的没有被影响后,燕澈实打实松了口气。
“燕澈,我觉得你很奇怪。”
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但没等燕澈回答,沈知薇转了话锋。
毕竟出口之后,沈知薇也有些懊恼。
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询问。
这超出了理智范畴。
“我想开一家企业,目前想选址,你帮我挑一下地皮。”
“好,我前段时间拍了一块,刚好地段不错,我过几天给你办手续。”
沈知薇眼神闪了闪,“按照市值,用遗产抵扣。”
第二天中午,沈知薇收到了燕澈的信息,笔记本放在了门口。
沈知薇敲了一会儿,心情不错。
不得不说,燕澈的办事效率很好,作为合作伙伴来讲极为优质。
手指于键盘上飞舞,沈知薇并不认识这台笔记本的特殊性,只当是普通的高配置电脑。
眼神认真,发丝垂在耳侧,沈知薇却没兴致拢。
她现在要给公司设计一套防火墙,这可是老本行。
只是许久未接触,速度有些生疏罢了。
重新踏入熟悉的领域,没人发现,阳光下的沈知薇好似笼着一层如梦似幻的轻纱。
整个人都发着夺目的张扬。
一整个下午,房间内都是键盘敲击的清脆声。
最后一次试运行,沈知薇双眉一挑,手指倏地敲下确认键。
成了!
起身活动了下酸胀的手腕,许是今天心情不错,沈知薇第一次出了门,进了客厅。
而刚好,老爷子正在和燕澈商量给沈知薇送什么饭。
“吃什么?”
倏地从背后响起的声音令二人一愣,老爷子忙不迭转身,惊喜之余笑眯眯道,“莲子粥、糯米鸡,还有糖醋排骨......”
一连串的报菜名,沈知薇随意坐下,“好。”
燕澈甚至有几分屏气凝神,与老爷子交换了个眼神,乖乖坐下,连动作都不敢大。
颇有种受宠若惊的意味。
沈知薇实现转了一圈,除了莫名激动的爷孙两个,沈知薇并未看到燕澈的父母。
心下有些好奇,但她并未开口。
前几天程家的新闻发布会,原本只有直播,后续的剪辑片段虽有热度但大都是向着沈知薇的。
但现在,热度突然更加爆炸,大多数转为骂声。
“就没人感觉沈知薇的反应怪怪的么?好像在给姜昭和程颂下套。”
“从头到尾,沈知薇连脸都不敢露,只敢摘个眼睛,装什么呢。”
“讲道理,沈知薇和姜昭都是程家收养的,要是说程颂人品有问题,倒不如这姓沈的自我反省一下呢,怎么人家同对毫无血缘关系的姜昭就能掏心掏肺?”
除了大号拉踩,网上还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不少领头的营销号。
大都在用随意剪辑出的短小视频,夸张效果,套用扭曲的滤镜,再给沈知薇扣上一个汉子茶的帽子。
至于什么是“汉子茶”,沈知薇大概扫了一眼,扬眉转而嗤笑。
若一个人的真实性子仅靠外界叙述便能看透,那世界上便不会有那么多的违法犯罪了。
但毕竟沈知薇那天的反驳句句有力,仍时有绝大部分的“自来水”粉丝在替她说话的。
“停了多久才来拉踩,怎么,姜昭是琢磨了几天才想出这种洗白方式么?”
“菜就多练,就凭我沈姐的头衔能力,一百个姜昭都比不上。”
也有人去剪辑了沈知薇上学时夺得各项荣誉的颁奖视频,但无一例外,热度都低得可怜。
哪怕有粉丝不断地刷着播放量,热度仍旧上不去。
到最后甚至会被莫名其妙的下架。
[资本打压沈知薇]的tag一瞬间登上了热搜榜首。
网上吵的天翻地覆,但沈知薇却并不在意。
当天直播她已经赚够了噱头,如今热度减弱,程颂突然旧事重提,明摆已失了先机。
但说实话......
沈知薇指尖摩挲着下巴,微微沉吟。
她有些不理解程颂的操作。
如果是为了打压自己,那自己和燕澈去抢笔记本的事岂不是更有话题度?
[擅闯办公室]、[夺走公司机密]、[带人殴打程颂]。
无论哪一个都能给沈知薇身上泼好一盆脏水,而且反馈给程家的也会是正向热度,毕竟自己就算出面解释声明,程颂也可不认,不过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
毕竟,外人可不确定那电脑到底是不是一直归沈知薇所有。
沈知薇又不可能将电脑里的信息全部公之于众自证。
电脑信息可是最容易黑客篡改的。
但那天的直播可不同,所有人都知道发布会的主持人一直是沈知薇。
这是事实,不容更改。
而沈知薇的荣誉也是真的。
所有人也都认可沈知薇带领公司的能力。
所以,沈知薇在观众的第一印象里便占据了上风。
于情于理,程颂都不该选用这种反其道而行之的办法。
与自掘坟墓何异?
眉尖绕了淡淡的疲累,沈知薇揉着太阳穴,倦怠的靠着椅子。
随手抓过床边的小毛毯,将自己团团盖了个严实。
眼睫翕合,渐渐颤动。
午后的阳光撒入,羽扇般的眼睫于眼下投了扇形的阴影。
细小的绒毛也似乎被笼了层梦幻的轻纱。
沈知薇蜷缩着身子,柔散的长发披落在肩,沉沉睡了过去。
她这几天太累了。
对峙发布会、准备黑客大赛、研究股市并促成三方合作......
一连串的连轴转,她只想安静的眯一会。
至于程颂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她不感兴趣。
好像被他那双炽热情绪的双眸烫到,沈知薇闪躲似的低了头,“没有,你随意吧。”
“好,那我来安排。”
燕澈也不介意,反倒乐呵呵的离开,手指在空中比着一二三四,明显有了安排。
仪式感不能少,还要给足知薇安全感。
许是听到了沈知薇房间内的声音,七月兴奋的低呜,不住用爪子扒拉着房门。
有下人忙不迭要抱它走,细小的哄诱声透过门缝传来。
知薇小姐可是最讨厌卧室被别人靠近了。
“放它进来吧。”
突然的扬声惊的下人一愣,瞪大眼睛半晌才小心开了门确认,“小姐,真的要放进来?”
因为沈知薇不愿,所以燕澈也没有在宅中公布二人已经结婚的消息。
所以,下人们都叫沈知薇小姐。
只是顶多在心里腹诽着沈知薇和燕澈关系的不清白。
“嗯。”
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小家伙嗷呜甩头,颠颠的跑了过来。
随即还颇有灵性的用后腿踹上了房门。
鬼精的小模样惹得沈知薇莞尔,“七月,来。”
将毛茸茸的小家伙抱在怀里,由着它一通舔舐。
沈知薇看着小窗外的阳光,第一次觉得,阳光不错。
这窗户是不是有点小了?
应该会憋坏小家伙的吧。
许是因为在发布会上发泄了个透彻,突然安静下来的沈知薇有些不自在。
心底曾经被强掩的情绪犹如雨后春笋,悄悄冒了头。
渐渐越长越大。
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七月,沈知薇突然有个冲动。
起身拿了一张纸,纤细指尖握住,下笔字迹勾勒。
白纸上是沈知薇自小便有的笔迹。
张扬,铁画银钩。
狂傲,龙飞凤舞。
她曾经很喜欢瘦金体,曾经专门练了很多年。
如今的字迹比起小时候,多了几分沉稳,少了几分洒脱。
七月前腿搭在桌上,好奇的望着沈知薇面前的纸。
“沈知薇,噩梦结束了。”
“小时候你以为程颂会是保护你一辈子人,但佷可惜,你赌输了。”
“但愿赌服输,既已落子,便没有回头的道理。”
“三年的折磨,想来你也更看透他人,更认清自己了吧?或许老天爷让你经此一难,为的便是教会你从未涉猎过的险恶人心。”
“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或许我不会想回到以前,我只想去未来,你应该可以理解我的吧?”
沈知薇勾唇笑开,一笔一划,好似真的在跟过去的自己对话。
“因为只有去未来才能看到那些渣滓的下场嘛。”
“将他们的脊背踩碎,跪在地上看他们痛哭流涕的认错,一定会很舒服的。”
“所以,过去的那些美好与痛苦,与现在的我都无关了,这封信便是我跟你的道别,马上要过生日了,以后就是新的沈知薇了。”
沈知薇仔仔细细的将信折好,顺便用胶严实的封存,小心的压在了抽屉最里侧。
其他东西盖在上面,直到信封的最后一寸也消失不见。
就像过去种种,沈知薇尽数将其封印。
沉沉出了口气,沈知薇只觉心头似有一块大石,稳稳放下了。
新的成长,新的沈知薇。
虽然看不懂她在干什么,但是七月感觉到了沈知薇的轻快,连带着也高兴的转圈。
“一会儿给你吃冻干,训犬师说要控制你贪罪,所以只能吃几个哦。”
哄着七月坐好,沈知薇随手点开电脑,恰好发现暗网的聊天室在闪动。
只当是子元又开始折腾,沈知薇摆弄着冻干,点开后却着实一怔。
沈知薇将七月抱在了怀里,任由它亲昵的想舔自己的下巴。
微微偏头躲了躲,眉目盈了笑。
直到笑声溢出齿边,燕澈着实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
眼中绕了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的宠溺。
现在的沈知薇,才是真正的她。
明媚,阳光。
让人巴不得把世间所有美好都送给她。
“七月,不可以咬。”
沈知薇屈指,抵住了小家伙的牙,但七月还是摇着脑袋啮咬着她的手腕。
虽然力道不大,沈知薇也没阻拦,但燕澈还是变了脸色。
“七月!”
沉声低斥,小家伙倏地一抖,松口后委委屈屈的哼唧,扒拉着沈知薇的脖子不肯露头。
“没事,小声点,你吓到他了。”
沈知薇抚着七月发抖的身形,不悦的晲向燕澈。
“啊?”燕澈喉结微动,摸了摸鼻子,“知薇,你也不能太惯着这家伙。”
他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的地位竟然被一只刚出现几分钟的小狗压过了!
燕澈突然有股子挫败感。
特别是在看到燕老爷子捂着嘴憋笑躲在书房门边时,更无奈了。
“我找了一个训犬师,来帮助你和狗狗拉近关系的,以后狗狗也可以保护你,好不好?”
沈知薇面容霎时晴转多云。
“你可以先见见,如果不喜欢,我立刻让他滚。”
沈知薇低头看了看才过几秒就又闹得欢腾的小家伙,终是点了点头。
她还是有理智的。
得到训练的狗狗要比自行野蛮生长的更适合她。
得了她松口才敢出去领训犬师的燕澈忙不迭出门,门外训犬师正扯着脖子左右张望。
“燕总!您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您放了我鸽子呢。”
“不会。”燕澈压了声音反复叮嘱,“李先生,我夫人比较敏感,训狗过程中请一切请以她的感受为先。”
“如果她不愿意,请立刻停止。”
“她可能会有攻击力,但是别担心,她不会无故攻击人。”
“还有......”
絮絮叨叨的嘱咐了不少,训犬师初时有些不耐,三言不搭两句的应付。
毕竟他可是这行首屈一指的人物,素来都是客户奉承他,他可不会去哄着什么公主病的客户。
但当他看到燕澈递过来的那张其后好几个零的支票时,眼中的不耐烦瞬间被笑容取代。
“燕先生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
末了还生怕他后悔似的补了一句,“就算是您夫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说她一句!”
训犬师纵然做过心理准备,但当真正看到沈知薇时,还是起了嘀咕。
沈知薇原本蹲着的身子猛然站起,寒若深潭的眼睛冰冷而凌厉,无穷压迫感兜头罩下。
训犬师突然有种掉入雪崩之地的恐惧。
与之相对,沈知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怀中狗狗也因为她情绪失控而被大力压的哼唧。
燕澈见状,忙不迭上前挡在训犬师与沈知薇之间。
轻声安抚说,“知薇,别怕,他只是来教狗狗一些基本的指令,不会打扰到你的。”
训犬师咽了口唾沫,挠了挠发凉的脊背,也识趣地停下脚步。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也太吓人了。
燕澈让训犬师站在门外,自己则耐心地与沈知薇沟通。
“知薇,我知道你不想见他,但他会是你与小狗沟通的桥梁,他是来帮你的。”
燕澈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犹如暖日流水,渐渐抚平了沈知薇心尖的躁动。
沈知薇紧抿着唇,有些犹豫。
燕澈举了举手中的冻干袋子,“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如果训犬师有任何让你不舒服的举动,我会立刻让他离开。”
沈知薇挠了挠七月的脑袋,含霜的视线在训犬师身上转了几圈,终时点了点头。
算是默认。
训犬师这才擦了擦额角的汗,赶紧开始教小狗一些基本的指令。
沈知薇学着训犬师的动作,远远站在一旁离他几乎三米远的地方。
倒是折腾的小七月跟训犬师学完后又颠颠的跑到沈知薇跟前复习。
几个来回,倒成了另类的遛狗。
一小时后,渐入佳境。
沈知薇从一开始的抵触,变成了接受,再到主动问训犬师如何更好的管理。
燕澈站在沙发后,目光缱绻落至沈知薇肩头。
树影婆娑映在沈知薇身上,几缕不听话的青丝散落耳畔,微风拂过,宽松的家居服微微飘动。
似是天上仙子坠落凡尘。
那个曾经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着千山万水的人,因为一只小狗,似乎有了羁绊。
她眼中那时不时闪的不易察觉的温柔,是久违的、属于人类的情感波动。
“汪!汪!”
小狗兴奋地围着沈知薇转圈,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一整个下午,沈知薇说的话甚至比这几天加起来的所有话都多。
燕澈心中暗自庆幸。
幸亏他采纳了心理医生的建议。
“打滚,转,好样的!”训犬师给沈知薇鼓了掌,“燕夫人,您学得很好。”
沈知薇喂着小家伙冻干,红唇勾起。
虽然浅淡,却足以惊艳燕澈。
直到夕阳西下,一人一狗才疲惫的倚在沙发上。
训犬师也早已离开,其余的时间都是沈知薇在跟小家伙玩。
这是沈知薇最高兴的一天。
......
第二天。
程家发布会召开。
沈知薇早早起床,仍旧套上了连帽长袖长裤的外套,口罩、帽子、墨镜一应俱全,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近乎是密不透风。
她的四肢还有尚未愈合的淤伤,露出来仍旧慑人。
车窗外,城市的喧嚣与繁华一闪而过。
沈知薇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旁边的小狗玩偶上。
这玩偶与七月九分像,应该是燕澈准备的。
“我陪你一起进去吧?”
“不用,你在外面等我,我自己进去。”
燕家人出现,会打乱她的计划。
她不想将简单的事蒙上那些长舌妇谈论的阴霾。
“好。”
欲言又止的停下,燕澈没有强求。
只是在会场外最近的出口停了车。
......
发布会现场。
人声鼎沸,镁光灯闪烁。
沈知薇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尽量让自己显得不起眼。
墨镜后的双眸环顾四周,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群。
她曾经梦想起航的地方,也是她一手打造的帝国。
摩挲着扶手上的纹路,沈知薇思绪飘远。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答应去偏远山区,或者自己没有被程家领养,现在的她,会是一副怎样的模样呢?
“各位来宾......”
与声音一同出现的,是程颂以及他身边小鸟依人的姜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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