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祝鸢洛沅忱的玄幻奇幻小说《众神肯为我走下神坛了?不稀罕了全局》,由网络作家“令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司谣这是疯了吧!”没等洛沅忱回应,底下被司谣一通发言惊到的弟子们已经顾不得此时的场合了,又纷纷议论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有人上赶着要求被处罚的,嘶,她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周围的议论还在继续,一旁静静听着凌樾却是心情复杂。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司谣这不是疯了,她只不过是想让师尊的目光多留在她身上一会儿罢了。这人为了得到师尊不惜让出自己的金丹,更是为了拔除与师尊之间的障碍……想到司谣之前和自己提的计划,凌樾就一阵气恼。心想着这段时间一定要看着点司谣,以防她真的做错事,伤了小师妹。这般想着,他不禁又看向司谣和洛沅忱,见她还在极力向师尊推荐处罚方式,就不禁有些干着急。如果师尊真的同意了,以她现在的身体,根本是吃不消的。“...
《众神肯为我走下神坛了?不稀罕了全局》精彩片段
“司谣这是疯了吧!”
没等洛沅忱回应,底下被司谣一通发言惊到的弟子们已经顾不得此时的场合了,又纷纷议论起来。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有人上赶着要求被处罚的,嘶,她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
周围的议论还在继续,一旁静静听着凌樾却是心情复杂。
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司谣这不是疯了,她只不过是想让师尊的目光多留在她身上一会儿罢了。
这人为了得到师尊不惜让出自己的金丹,更是为了拔除与师尊之间的障碍……
想到司谣之前和自己提的计划,凌樾就一阵气恼。
心想着这段时间一定要看着点司谣,以防她真的做错事,伤了小师妹。
这般想着,他不禁又看向司谣和洛沅忱,见她还在极力向师尊推荐处罚方式,就不禁有些干着急。
如果师尊真的同意了,以她现在的身体,根本是吃不消的。
“师尊……”眼看洛沅忱的脸色随着司谣的话越来越难看,他不自觉站起身来,为司谣求情。
“司谣师妹她不是故意来迟和无礼的。”
“因为失去金丹,没了灵力的缘故,她身上的伤痊愈得慢,在昨日才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
“今日能来已是艰难,迟到了和顾不上礼数也是情有可原。”
“师尊您就饶过她这一回吧。”
“!!!”司谣瞬间警铃大作。
在凌樾站出来时她就有些不好的预感,没想到就成了真!
生怕洛沅忱真的就听信了凌樾的谗言,她连忙打断了他,“师兄又不是我,怎知我不是故意如此行事的?”
“我怎会不知,你昨日……”凌樾也急了,顾不得此时的场景,当即就和司谣争论起来。
“我昨日怎么了?我昨日还和你较量了一番。”虽然不是拳脚功夫,口舌之争也算是较量了吧。
司谣真的快被凌樾气死了,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偏要几次三番打断她死遁的计划。
像以前那样不管不顾,或是加把刀多好。
“司谣!”凌樾怒了。
两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当着洛沅忱和众弟子的面争论了起来。
在场的弟子们都傻眼了。
令他们傻眼的面不是两人的争论,而是不喜司谣的大师兄居然会为司谣求情,在司谣不领情的情况下还似在担忧对方。
“够了!”听够了二人的争论,洛沅忱终是出了声,脸上的神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为师平日便是这般教你们的?”
“弟子知错。”凌樾立即跪地认错。
“但凭师尊责罚。”这是司谣的。
但就这么一句话,洛沅忱本因凌樾的认错而脸色好转的神色当即又难看了起来。
他看向司谣,漆黑的眸色中蕴藏着无限危险之意。
这人从今天见他的第一面开始,似就像是在故意惹怒他,刚才还想要他主动罚她。
为什么?
脑海中忽然想起在她提议怎么处罚她时,心里像被大石堵住的不畅。
又想起以往讨厌她的沈予行,昨日一反常态的为她来找他的情形,再看刚才同样不喜她的凌樾方才的行为。
忽然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司谣这是在同他置气,置那日他没留下的气,置气的同时,又耍起了在沈予行和凌樾那很成功的苦肉计。
呵,她以为他和沈予行与凌樾一样那么好骗么?
“凌樾,讲习结束后自去刑罚堂领罚。”自认为自己掌握了司谣小心思的洛沅忱当即做出了决定。
“是。”凌樾对此并无意义,只是有些担忧的暗中看了司谣几眼。
“至于司谣。”处罚完凌樾,洛沅忱又看向司谣。
被点名的司谣瞬间期待起来。
心里想着连凌樾都要去刑罚堂领罚了,洛沅忱那么讨厌她,处罚一定不会被凌樾更轻。
这下,她终于可以死遁了。
“依照凌樾所说,你身上还有伤,本尊便先不重罚你,待到你伤好之际,本尊便再决定如何处置你。”洛沅忱说。
司谣:“???”
她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其实不用对我手下留情的。”她有些艰难的开口。
“就这样吧。”洛沅忱一锤定音,见她的反应,他以为自己猜对了,无趣的收回目光,又开口道:
“不过,本尊虽先饶了你大过,小过却不容你,今日你来迟了便是迟了,这般散漫,不能不罚。”
“你就站在一旁,直到讲习结束。”
说完,便不再给她一个眼神。
司谣:“……”
死亡不易,司谣叹气。
事情回归正轨,原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不料,半炷香时间都还没过,又有一来迟的人到了。
“鸢儿因贪玩来迟了些,是鸢儿错了,师尊,您罚鸢儿吧。”祝鸢单膝跪地请罪。
众人纷纷看向高坐上的洛沅忱,想看看刚以来迟处罚了司谣的他,会怎么罚祝鸢,心里都有些担心起来。
担心祝鸢会被同样的责罚。
司谣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
她想看看被全修真界誉为最公平公正的修真界第一名,万法宗的宗主,要怎么在众弟子的面前不动声色的偏袒和袒护人。
是的,袒护,她并不认为洛沅忱真的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处罚祝鸢。
事实证明,众弟子都担忧错了,而她也想错了。
“无事。”洛沅忱只是淡淡的扫了祝鸢一眼,便若无其事的道:“来了便坐下吧,你身体刚好,不宜受累。”
光明正大的袒护,没有任何的遮掩和需要什么不动声色。
在场的弟子们心里放心了的同时,又不由自主的看向司谣,眼中神色有些怜悯,包括凌樾。
他看着司谣,张了张口想和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直到这时,他似乎有些理解司谣为什么那么讨厌祝鸢了。
“是,师尊。”祝鸢开心的起身,坐到了位置上。
【敲!洛沅忱这狗比太过分了吧,还有周围这么多人,见到不公平的事都只会干看着吗!】将这幕看在眼里的系统忍不下去了,直接破口大骂。
【妈蛋,气死本系统了!】
“淡定淡定。”司谣却是轻笑了声,在脑海中回应系统,“这不是正常操作么,有什么好生气的,该习惯了才是。”
在场的众人虽然听不到司谣和系统的对话,但听见了她这声轻笑。
莫名的,身体都不自觉僵硬起来,每个人都不是很自在,只觉得一张脸火辣辣的,也不敢再去看司谣。
这本该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今日也不知道为何,心里总有几分亏欠感。
也觉得司谣这一声轻笑很是刺耳。
同样觉得刺耳的还有洛沅忱,一反平日里的孤高清绝,他的眉都皱了起来。
整个现场的气氛一时都有些怪异。
直到祝鸢入坐,洛沅忱又开始了难道一次的讲学才渐渐好转。
只是这次,每个人都不似之前那么专心了。
听着听着都会不自觉朝司谣投去几眼,这其中,又数凌樾更甚。
几乎每隔几秒,都会朝司谣投去一秒。
司谣倒是没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此时的她正在脑海中和系统对话。
“系统,我这么感觉有些晕?”她问系统。
【晕吗?】系统一听,立即开始检测起宿主的身体来,【哦,是该晕的。】
【经系统检测,宿主由于失去金丹,没有灵力,这几日又没进食,之前还失血过多。】
【今日又费力爬这么高的山,这里环境比之山下更冷,寒气没有灵力的抵抗直接侵蚀宿主的身体。】
【现在还只被罚站着,不能坐下休息。】
【几番下来,身体自然就受不住了,您没感觉到这些不适,也是因为开始了屏蔽负面状态的功能。】
【所以您会感觉到晕是正常的,嗯,几秒后,您还会直接当场晕倒。】
不负她的重望,那人继续,“现在我们谁也不能确定毒是不是她下的,但她确实嫌疑最大。”
“不久之前,他们二人才在宗门里闹矛盾,方才也是她先坐到五师弟对面。”
“也是他给五师弟递茶水和点心。”说着,那人朝洛沅忱躬身行礼,“所以,下毒之人最有可能的,依旧是司谣。”
凌樾听后心中一紧,他想不想的就反驳,“司谣师妹不会的,她和五师弟已经和好。”
“你别忘了刚刚五师弟自己也说,不会是司谣师妹。”
双方争执不下。
两方人只顾着争执,都没注意到首座上的洛沅忱神色越发不好。
应是从司谣那对凌樾一席话触动的模样开始,到听到那弟子说送予的灵植只是被发现的时候。
他的脸色更不好了。
虽然他对那些都不屑一顾,每次都没收,最后那些灵植都进了宗门库房。
此时,听到两人的争执,见凌樾这护她的模样,神色更沉了。
“都说够了么。”他冷冷出声。
瞬间,整个房间内都安静了下来,再没人说话。
……
最终,司谣被关了起来,说是待查清后再行处置。
但司谣可能等不到了。
夜晚,关押她的房间内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你来了。”
看到隐在阴影处的人,司谣一点儿都不惊讶和意外,像是早已意料到了般。
只是抬眸,借着晃动着的微弱光,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对方。
这么多年了,这人还是和印象中的相差无几。
依旧是一身华贵亮眼的穿着,周身尽显贵气,明明有着一双艳丽的桃花眼,眼尾处却尽显邪性和冷戾。
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他身上明显带着上位者的气势,不容易人忽视。
就是不知道性格是不是和记忆中的那样阴晴不定?
是不是也是动不动就要毁物杀人的疯批状态。
来人正是当年的小火凤凰,如今的妖界界主——凤时裔(yi).
“你似乎对我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凤时裔从阴影中走出,神色阴鸷的朝司谣投去视线。
“是知道自己没听从我的命令,背叛了我,背叛了妖界。”
“迟早会因此付出代价而日日不安,一直都在等这一天,你才这么淡定?”
不等人回答,似是忽然发现了什么让他意外的事,“你的修为……”
“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又开始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起人来。
“我记得你来我妖界,和三年后离开时就是金丹修为。”
“而现在,没有长进不说,竟还成了个废人。”
“真给我妖界丢脸。”
凤时裔一席话说得毫不留情。
不知是不是因为那短短三年两人的相处时已成了固定模式。
再次遇到司谣时,他习惯性的用了我,还习惯性的专挑对方的痛点来了刺人。
明明今天他来的目的只是将人带走。
除了别有目的,就是为了问罪她离开妖界后,就与妖界,与他断了联系。
将他的命令抛之脑后的事。
结果,他却是在与她说些无关紧要的事!
这般想着,凤时裔眼中多了戾气。
司谣:“……”
“为了点小事就惶惶终日不得安的,那是傻子。”她回怼,随后又问,“你家住太平洋?”
她以为再次见面时,这人会直接将她撕碎了喂狗。
却没想到居然没有。
不仅没有,竟然还关心起她的修为来了?难道说成了一界之主后,这人就修身养性起来了?
正当她想着这些往事的时候,说书先生已经不愿意理会修士们对人皇现状,和他有没有找到人的追问。
径直扔下一句,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便不顾众人的挽留离开了。
在他离开后。
在场的修士们依旧对方才人皇的事很好奇,索性就着说书先生走前说的话议论了开来。
“唉,虽然这姐妹两的姐姐人性格恶劣,人也坏,但对人皇这位兄长还是很上心的。”
“可惜人皇疼爱的也只有妹妹,这姐姐也算是个可怜人了。”
“他被兄长送走的时候,他估计很难过吧。”这是一个感性的女修说的。
其他同样感性的女修接话到,“是啊,现在人皇有了实力也只是惦记着妹妹,只想着寻妹妹回去。”
“连去妖界救人都没想过,这要是姐妹中的姐姐知道了,那估计会肝肠寸断吧。”
“虽然那位姐姐有可能已经死了。”
听着两位女修的议论,有人叹了口气,感叹道:“也是个可怜人呐。”
“可怜什么啊。”坐在司谣对面的小五师弟却是极其不认同,他高声发表自己的意见。
“没听过一句话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要我说啊,她这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要做坏人就做个完完全全的坏人。”
“都做坏人了,还想要什么兄妹之情,受些本不该受的罪。”
“简直就是自作自受。”
越说,小五师弟就飘了,觉得自己说的很对般的转过头来看向司谣,求认同,求表扬似的问。
“司谣,是不是我说的这样?那姐妹中的姐姐是不是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的司谣:“……”
看着面前仿若大狗狗一样求表扬的小五师弟,司谣有些一言难尽。
她这到底是该认同,还是起身一巴掌呼到他头上,给他盖一个帽?
最后,她想了想,还是一样都没选。
只是在对方还期待的目光中,默不作声的拿过被他玷污过的茶盏,给他倒了一杯满满的茶水,递了过去。
顺道还给递了一糕点。
她说,“说这么多口渴了吧,来,先喝点茶润润嗓子。”
言下之意。
废话那么多,用糕点和茶应该能堵住你的嘴了吧。
“我说的并不多,也并不……”小五师弟想说自己也并不渴。
但是在看到司谣的真挚眼神时,他突然就不想让对方失望了,拒绝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
径直接过她手中的糕点吃了,也把那茶接过,看也不看的就一口饮尽。
然后,他的注意就转移到了在司谣竟然给他递茶递糕点上了,忘了刚刚自己问司谣的问题。
整个人又开始不自在起来。
见人终于消停了,司谣耳朵总算是清净了。
她看着眼前的人,开始思索着要怎么拉仇恨,才能让对方恨得牙痒痒。
让在场的万法宗弟子们,在这次历练里她遇到危险时,不会因为顾及同门之情而救她一把。
这安静的一幕,看在其他人眼中,倒是显得这边的师姐弟两人相处和睦。
这就有些诡异。
因为在他们印象中,司谣只要和人一桌,必定气氛都是凝滞的。
其他人频频朝这边看了过来。
其中就包括剑峰的大师兄武临风,他眼中都是打量和疑惑。
没看出什么不对劲后,他正打算收回视线。
却在此时,他看到坐在司谣对面的小五师弟突然不对劲起来。
先是捂着自己肚子,身体无力的趴到了桌上,后又是额头直冒冷汗时。
司谣最后又没作死成功,她是被扔出药峰的。
跟着一起被扔出来的,还有一件火红的狐裘,正是当年拜入洛沅忱门下,搬到主峰时发现少了的那件狐裘。
当时她还想说哪里去了,原来是遗落药峰了。
……
经过药峰这次“仗势欺人”事件后,司谣的风评更差了。
宗门内人人都在嘲笑她“未来宗主夫人”的说法,说她在想屁吃,说洛沅忱答应和她结为道侣,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对此,司谣全然不在意,也不解释,只全心全意的想着怎么去死。
……
次日,直到天光大亮,司谣才慢悠悠的往山顶的极寒之地爬去。
主峰的弟子讲堂便是设在那儿。
司谣本就出发得晚,到的时候,果不其然迟到了。
她的到来,让正在传道的洛沅忱仙尊,和正在认真听着的内门弟子和各峰的亲传弟子们都停了下来,纷纷朝她看了过来。
众人只见漫天冰天雪地中,身着一袭火红狐裘的司谣静静的站在那,一张精致小巧的脸上未施粉黛。
许是大病初愈,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却不显憔悴,倒有几分破碎的破碎美感。
众弟子们一时有些惊艳。
反应过来后,又纷纷唾弃居然生出了这样想法的自己,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司谣确实长得很美。
从她来到万法宗的第一天他们就知道了。
只是后来因为她的行事作风,以及她对祝鸢小师妹的敌意和做的各种坏事。
再加上她平时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让所有人都忽略了这件事。
“她来这儿做什么。”有弟子问。
“还能干嘛,来找沅忱仙尊的呗,除了这事还能干嘛,某人啊,是著名的沅忱仙尊在哪,就跟到哪儿的跟屁虫。”
“昨天啊,某人还举着未来的宗主夫人,仙尊道侣在药峰大闹了一场呢。”
“更别说今日沅忱仙尊会在这开设讲堂,为弟子传道授业的事在昨日之前,就传遍了整个万法宗。”
“要知道,沅忱仙尊一般只单独为亲传指导,除了她司谣外,仙尊的亲传弟子们都得到了指导。”
“像今天这种开设一天讲堂的事,是很长时间才有一次的,我们挤破了脑袋都想来,更别说她了。”
“这种时候,她不来才有鬼了。”
回答的师兄师姐们语气满是嘲讽和嫌弃,活脱脱的看不起模样,如果忽略掉他们不停往司谣身上瞟的目光的话。
又是这种充满了敌意和嫌弃的目光,司谣懒淡抬眸,扫了在场人一眼后耸耸肩。
她本是也不想来的。
这儿的人,没有一个人欢迎她的到来。
以往的每一次只要她到场,本来还温馨热闹的气氛总是会诡异的安静怪异起来,每个人的脸色也都会难看起来。
一个个的开始给她脸色看。
以往为了见到洛沅忱,她没有一次缺席,就算明知道所有人都讨厌她,不想见到她。
现在她放弃攻略洛沅忱了,自是懒得再来。
可谁让她现在找不到作死的其他办法了,索性就来看看,幸运的话能死在那儿也说不一定。
这般想着,司谣索性忽略掉所有人不善的目光,也不像往常一样对洛沅忱行礼。
只自顾自的往人群中空着的位置走去。
“站住!”
一道沉冷的呵斥声从高台处传来。
刚还小声议论的弟子们虎躯一震,都噤声了,个个正襟危坐起来,虽然这声呵斥并不是给他们的。
司谣脚步顿住,她站定,转身,似不解般用着询问的目光看向洛沅忱,不语。
“几日不见了,你是越发散漫了。”洛沅忱眸色一冷,话语不自觉带了威压。
不知为何,见到司谣这般不同于以往见到他时满眼都是信任与依赖,眼中反而也再无一点情义的模样。
他心里就一阵烦躁,特别是她身上那件火红狐裘让他觉得异常碍眼。
这件狐裘,他曾见沈予行那见过。
一想到则这个,他身上释放的威压更甚了,话语也愈发不留情,当着众人的面就呵斥道。
“见了长者亦不行礼,真是应就了那句,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教!”
渡劫期大能释放的威压,哪里是在场的弟子们能承受得住的。
一个个都面色惨败,气血翻涌起来。
更别提现在的司谣还是个刚失了金丹,是个再平凡不过的人。
她直接被压得半跪在地,一手颤抖的撑在地上,才不至于狼狈的被压趴在地,她的嘴角正在溢血。
“系统,这次我们真是没白来。”司谣在脑海里激动的扒拉系统,声音很是欣慰,“早知道洛沅忱这么上道,我就应该早点来找他!”
系统也很高兴和期待,【恭喜宿主,加油宿主,只要洛沅忱要再狠一点,我们马上就能脱离这个身体了。】
“明白明白。”司谣一边在脑海回应着系统,一边期待着洛沅忱继续加把劲,直接用威压将他压死。
可就再下一瞬,那如排山倒海的威压就似潮水般的褪去。
司谣:“???”
疑惑的她抬头朝高坐上的人看去,就对上了洛沅忱那双阴沉如水,带着隐怒的双眸。
这眼神,就好似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般。
司谣再次疑惑,往周围看了一眼。
入眼的满是面色苍白的一群弟子,除了凌越等几个亲传弟子外,其他人看上去状态都有点受到了影响。
这下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无非就是怪她连累了这里的人,停手也是因为这里有其他人的原因。
想了想,她重新看向洛沅忱,直面他的怒火。
“弟子犯了这么大的错,师尊是不是要罚弟子了?”她问,语气不争气的流露出了几分虚弱,但声音中满是期待。
虽然刚刚因为有其他弟子在,她没死成,不过按照以往经验,她很快就能死了。
“什么?”洛沅忱被问得一愣。
他本只是不满于司谣今日无礼的行径,想要稍微给她一个教训,并不是想要伤她。
出手时完全是下意识的,也忘了她此时没了金丹的事。
不想她竟然这般倔,嘴角都溢血了还死撑着与他对抗,这就更让他生气了。
不想,她却是以为他要罚她?
心里不知为何,莫名的有些堵。
“处罚弟子啊。”司谣理所当然的道:“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一般这种时候,师尊就该就罚我了。”
“师尊没有说,是没想好怎么处罚弟子么?”
说着,她恰有其事的点头,“嗯,弟子犯了这么大得错,都惹得师尊下了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的评语了。”
“是该罚重一些。”
“不若,就像往常一样,罚弟子到刑罚台领个三十鞭?”司谣越说越心动。
三十鞭啊,蕴含着灵力的三十鞭,打在她现在的身体上,结果必死无疑啊。
但见洛沅忱黑沉下来的脸色,显然不太满意的模样,她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不满意啊。”
“如果师尊不满意的话,还可罚弟子去后山喂养灵兽。”
说是灵兽,其实是会吃人的凶兽。
以往犯了错,她经常被罚去那儿,因为有金丹修为,每次虽不死,但出来必定遍体鳞伤。
如果不是后山有结界,她现在打不开,万法宗里又没人和她交好,她早将自己扔去后山喂给灵兽去了。
“人皇自然也是更喜欢妹妹一些,对姐姐态度就不怎么亲厚。”
“说来也奇怪,这姐姐天不怕地不怕,也不和谁亲近,就连自己母妃也不亲。”
“却独独很黏人皇这个兄长。”
“时常将人皇这位兄长放在首位,事事都以他为先,每天都必做一件讨好人皇的事,但人皇向来都是不屑一顾。”
听到这里,在场的万法宗的弟子们忽然觉得这故事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同样的剧本。
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说书先生的声音还在继续,“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很久。”
“一直持续到了两姐妹九岁那年。”
“那年的秋天,天空突然天降异色,皇宫上方持续性的电闪雷鸣。”
“就在人们以为要发生什么事时,天空却恢复了正常,那天之后也没发生什么事。”
“唯一不同的是,从那日后,妹妹的房间里多了一只受伤的火凤凰。”
“变故是在一个月后发生的,一个月后,皇宫来了几个身穿奇装异服的人。”
原来那受伤的火凤凰并不只是一只平凡的火凤凰,而是妖族族长最宠爱,却因族中权利之争不幸遭遇追杀。
被几个妖族大能属下使用禁术。
以生命为代价打破了凡人界的屏障,送到凡人界躲避被追杀的妖族少主。
来的几个身穿奇装异服的人,正是妖族族长平定叛乱后,派来接小火凤凰的大妖。
本来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问题就出在小火凤凰身上。
他提了一个要求,他想要带妹妹回妖族。
妹妹这时候年纪还小,还是爱贴着兄长父母的年纪,哪里肯跟妖族少主离开。
小火凤凰也不想强迫她,但他也不甘心,又伤心被拒绝。
少年心性下就赌气的丢下一句,三年后来接人的话,就跟着众大妖回了妖界。
全然不知这一句话让人皇一家人如何心烦。
三年后。
火凤凰一边想念救命恩人想念得紧,一面又怕对方还是不愿意,一直都无法做出要不要去将人接来的决定。
倒是溺爱儿子的妖界族长看出了儿子连日来的郁闷,担心之余找人寻问。
这才得知了自己儿子的烦心事。
身为妖界族长,他是不会在乎区区凡人界的人的愿不愿意的。
为了给儿子一个惊喜,就自作主张亲自打破通往凡人界的屏障,派大妖去接人。
只是在这三年里,为了这一天,为了自己疼爱的小妹不被他们人类眼里的凶残,还会吃人的妖族带走。
人皇已经想了很多对策和办法。
毕竟他清楚的知道,就算妖族少主是对他的小妹有好感,但这世间最靠不住的还是感情。
说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
到时候迎接他疼爱的小妹的,就是被残忍的对待,他是不忍心看到自己小妹遭受这些事的。
所以,在知道来接人的并不是见过妹妹的大妖时,他果断的用了狸猫换太子的计策,让姐姐代替了妹妹。
并为了以防妖族的人带人回去后发现,又会重新派人来接人,他就用答应让他们带走人为条件。
提了一个要求。
要求便是让妖族几个大妖为他打破通往修真界的结界。
就这样,姐姐被大妖们带走。
而人皇,他亲自将妹妹送往了修真界。
只是因为被打碎的屏障修复太快的原因,他没有多余的时间为妹妹打典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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