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的美文同人小说《刀逆乾坤》,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刀在手,天下我有。穿越异界,他手持一柄长刀,和人战,战出万万血光;和地战,战出他的荣耀;和天战,战出一腔逆天之意,势要刀破长空,怒斩九霄。
《刀逆乾坤》精彩片段
猛然间,赵辰从昏迷中醒来,头上登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差点让他再次痛昏过去,试着想要睁开双眼,却觉得眼皮好像山一样重。
记忆好似缺失了一节,一时间难以连贯上,难以记起为何会昏迷,又身在何地。
这时,耳旁隐约传来一个小女孩悲戚的哭声:“哥,你睁睁眼啊,大夫说你这两天如果都还不能醒来,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你别吓小雪,小雪以后再也不调皮了行么?”
女孩的哭声好似触动了赵辰灵魂某处,一瞬间,大量杂乱的记忆涌入了赵辰脑海中,好似一堆杂草,一时间难以捋顺。
记忆虽乱,却也让赵辰明白了,在他身旁哭泣的女孩是他的亲妹妹赵雪儿。
赵辰是独子,并没有妹妹,况且脑海中又突兀的多了一个人的陌生记忆,不禁让他懵了,暗道:“难道我是在做梦?”
他心中又惊诧又好奇,力气也稍微恢复了一些,便努力睁开了双眼,一个哭的双眼红肿,好似雨打梨花女孩面容就映入了眼眸中。
看到这么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哭的如此伤痛,纵然认为身在梦中也让赵辰心生怜悯,想要呼唤赵雪儿一声,却发现嗓子眼干的冒烟,用尽力气也只是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赵雪儿正哭的昏天暗地的,突然闻声被吓了一跳,随后发现声音是醒来的赵辰发出的,不禁又是一怔,紧接着破涕为笑:“哥哥醒来!哥哥睡了三天三夜终于醒了!我这就去喊娘亲。”
说罢,忙推门出房去了。
趁着少许的安静,赵辰躺在床上打量了一下房间。
这是一间木头架构的房间,布置的古色古香,甚至在床头上的蚊帐架子上还悬挂着一柄带鞘的长刀。
莫名的,赵辰对长刀感到一阵熟悉,好似长刀本应该在他的手中,让他心中奇妙的生出了一丝豪气。
扬刀跃马,一怒杀人,又是何等快意?
片刻,房门被从外推开,却是赵雪儿转回,身后跟着一个面色焦急的妇人,进了房一眼看到床上醒着的赵辰,登时喜极而泣,暗自抹眼泪。
妇人手中端着一碗熬好的汤药,坐到床边,缓一下情绪,柔声道:“辰儿,那玄阳宗外门弟子的名额,咱不要,咱不去争了,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平安就好。”
这时,赵辰终于将涌入脑海的杂乱记忆捋顺了,也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知晓了身处何地。
不是做梦!
他穿越了,灵魂落在了一个和他同名同姓的人肉体上,就宛如道家传说中的夺舍。
这人是越国紫河城忠勇伯的庶子,其生母柳清,原本只是赵府的一个侍婢,后被忠勇伯纳为小妾,在忠勇伯府没有任何势力。
先前的赵辰又是个武痴,只知道练武,对于人情世故一窍不通,性子有些憨厚,在忠勇伯府既没人缘,也没仇敌,平日里府中的人也懒得搭理他。
如此母子三人倒也乐得生活无忧,与世无争。
只是在不久前,忠勇伯帮了玄阳宗一个大忙,作为回报,玄阳宗便许给了忠勇伯府三个外门弟子的名额,立刻让忠勇伯府暗流涌动。
这是一个武道为尊的世界,强大的武者飞天遁地,拳破虚空,惹人羡慕。更有传说中的强者,可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威震寰宇!
越国门派无数,玄阳宗名列前五,底蕴深厚,只消能拜入其门下,即便只是一个外门弟子,来日成就也不可限量。
那时,自然是风光无限,光耀门楣,受人敬仰。
而忠勇伯的两个嫡子早已拜入了大宗门,没有了嫡子的争抢,名额自然就落在了诸多庶子头上,一时间庶子间明争暗斗,人人窥觊名额。
本来这事和先前的赵辰也没啥关系,忠勇伯府里比他修为高的庶子多了去了,名额怎么也不会落到他的头上。
只是不知是他幸运还是倒霉,按照玄阳宗外门的规矩,收徒收璞玉,所以弟子入门的时候,年龄不能超过十五岁。
这样一来,一些庶子固然修为高深,可是却因年龄被刷下去了。
先前平庸,甚至有些呆滞的赵辰却阴差阳错的成了三个名额中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他年龄不到十五,武学天赋虽然一般,可笨鸟先飞,数年如一日的痴心练武,也有了练气境第三层中期的修为,一手流水刀法也修有小成。
也因此被别的庶子惦记上了,前几日在湖边练武的时候,倾心武道,不慎之下被人一记闷棍打在后脑勺上,当场昏迷过去,落入了湖中。
歹人走后,恰逢赵雪儿给他送点心,发现他落入湖中,惊慌叫人将其打捞上来,不过他迷迷瞪瞪的坚持了数日,终究还是没挺过去,恰好让来自现代的赵辰占据了身躯。
世事无常,让人唏嘘。
赵辰暗叹一声,抬头露出一丝笑意,声音沙哑的说道:“纵然孩儿不去争,旁人又岂会放过孩儿?人无打狼心,狼有吃人意,有些事情是躲不过去的。”
柳清一愣,只觉得眼前的赵辰好似有些变化,放在以前打死他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一转念,却以为赵辰遭此大变,突然开窍了,心中又欢喜起来。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辰儿终于开窍了。”
柳清喜滋滋的舀了一勺药汤,吹凉了之后送到赵辰嘴边,柔声道:“路要一步一步的走,你也别太着急,一切量力而行。”
赵辰大窘,想要拒绝,只是一眼看到赵母慈祥的脸庞,不知怎么回事,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暖意,张了张嘴,便将小勺里的汤药喝了下去。
一碗药汤下肚,让赵辰干燥的嗓子湿润很多,身躯也暖和了起来。
柳清站起身,看看旁边抓耳挠腮,一个劲的向床边靠的赵雪儿,笑道:“雪儿,你哥哥刚醒,让他歇一会儿。”
赵雪儿嘴一撅,不情不愿的跟着赵母出了房门,回身关门时,却又将小脑袋探入房中,贼兮兮的说道:“哥哥好好休息,晚上雪儿给哥哥带个好东西。”
说罢,调皮伸出舌尖一笑,关上了房门。
赵辰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下,隐隐还有点头痛,按照脑海中的记忆,此时可以内息冥想,减缓头痛。于是他掀开被子,盘膝坐在床上,以记忆中的方法,开始内息冥想。
第一次内息让赵辰无比的激动,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这些神秘的东西总是充满了向往,眼下就要触及到这原本无比神秘的修炼,着实让赵辰心绪难平。
武者内息可以看到肉身深处,是辅佐修炼的一种方法。
在体内内息一周,身体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没有暗伤留下,只是担心一个劲的头痛,担心脑袋有暗伤,心念一转,感官就来到了脑海中。
这一看不要紧,脑海中所见的景象,立刻让他一惊,在脑海的深处赫然立着一块玉佩,看玉佩的摸样正是他前世随身佩戴的那一块玉佩。
不知为何,随着赵辰内息‘看’到玉佩,原本静止不动的玉佩忽的颤动了一下,随后开始缓缓的旋转起来,并且开始散发出缕缕白色的雾气。
这些雾气极为醇厚,就宛如牛奶羊脂一样。
雾气循着他的肉身散布开来,慢慢的融入了他去的神魂中。
不知白雾功效,只是赵辰的神魂受到了白雾的滋养后,立刻让他感到一阵神清气爽,头痛也消失了,浑身上下顿感轻盈。
床上,赵辰睁开双眼,双眸量入星辰,眼前的一切都变的更为清晰,双耳也变的更加聪慧,就是相距很远的细微声响也可清晰听到。
脑袋更是一扫之前的浑噩,念头变的无比的清晰,也更加轻快,仿若思维都变的更加灵动,对世间的感知也变的更敏锐。
赵辰神色有些惊疑,沉吟不语。
这玉佩本是赵家祖传之物,祖祖辈辈也不知道传承了多少代了,却不知为何会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更重要的是,刚才他的神魂不过是稍微被玉佩吐出的白雾滋养了一下,感知就变的如此轻敏,而今玉佩不停的转动,时刻的吐出白雾滋养着的他的神魂。
假以时日,他的神魂又会强大到何种地步?
琢磨半晌,也没个结果,赵辰索性不去想了,一头躺在了床上,宛若看戏一般,先前那个赵辰的经历一一掠过,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武痴,脑海中的记忆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别无它事,很是无趣。
记忆中,武者有严格的境界划分。
赵辰的现在的修为乃是打基础的练气境,共十层,每一层对先前的赵辰来说都是一道关口,需要不断苦修去突破。
过了练气境十层巅峰,就是真气化罡的化罡境!
不过化罡境对赵辰而言显然还有一段路要走,暂且无需去关注。
前世,赵辰就对这些修炼内劲的神奇事物极为感兴趣,只是也只能从一些小说中感受一下了,现今这一切真的就摆在眼前,说心中不激动兴奋是假的。
在得到了关于修炼的记忆后,赵辰迫不及待的盘膝坐在床上,功法一动体内立刻就升起了股股强劲的气息,正是练气期武者的气劲。
气劲流淌在经脉中,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欢快,就宛如一个个小精灵一样,如此的轻盈,如此的生机盎然。
这是一种美妙的感觉,犹如老酒般让人沉醉,不多时就让赵辰沉醉在了其中,忘却了一切。
先前赵辰所修炼的功法乃是‘纯阳功’,位列黄级中品,修为到了巅峰,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纯阳之气。
所谓练气就是好武夫腹中的一口气,行于经脉,强健体魄,再归于丹田之中,随着不断的修行,这一口气如若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忽的,床上的赵辰身躯一震,猛然睁开双眼,面红如关公,只觉得一口气憋上心头,不吐不快,一张嘴便有一股子热浪狂泄而出,席卷了整个房舍。
“竟突破了,达到了练气境第三层后期!”
将浊气吐出,赵辰只觉得身体暖洋洋的,有种说不出的爽快舒服的感觉。
未曾多想,赵辰下了床,将挂在蚊帐上的长刀取下,蜣螂一声拔出明晃晃的长刀,脸上浮现出一缕笑意,道:“刀法!前一世只能羡慕那些小说中的孤傲刀客了,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接触到刀法!”
“就让我来看看刀法究竟有何奇妙!”
说着,长刀一展,一片刀光如虹,充满房间;一股刀气如水,缭绕在房间中。
刀法名流水,乃是黄级中阶,施展起来时而如同山泉小溪,宁静;时而如同决堤洪水,咆哮。
不知不觉间,赵辰心中变的空冥,精神气都凝聚在了长刀上,心无杂念,仿若人便是刀,刀便是人,到了最后,只见刀光凌厉,却不知到底是人再舞刀,还是刀带动了人。
武者兵器被世人称为武兵,没万种也有千种,刀却是武兵中最为凌厉霸道的所在,修刀之人需有一种勇往直前的韧劲。
这韧劲源于长刀,刀只开一面,不似长剑有两面刃的灵活,单刃长刀一刀劈下,绝不回头!
剑是文客,刀是将军!
忽的,赵辰手中的长刀一改淡然之势,猛然转快,宛若溪水过悬崖,竟成瀑布之势,刀身之上更是有轰鸣水声传来!
人如大山,刀如猛虎,此刻的刀势竟成猛虎下山之势。
这等生猛的刀法,若是凡人舞动,恐怕举刀间便要折了双臂,手骨难以承受,若非赵辰刚刚突破到了练气第三层后期,也不敢舞的如此彪悍。
赵辰大汗淋淋,一套刀法舞的酣畅淋漓,越发顺手,心中更是畅快。
“嗬!”
隐约间,赵辰好似在这刀法中扑捉到了一丝奇妙的感觉,猛然低吼一声,一刀斩向木桌,长刀斩到离一寸之处稳稳停住。
可见赵辰对刀的掌控。
“轰!”
长刀遽然顿在半空,水声爆响,刀身一阵颤抖,就宛若水面荡起的微微涟漪一般,四周的空气,更是被长刀砸开,就宛若一团水落在地上,四下迸溅!
“嘭!”
房中的木桌难以承受肆虐的刀气,从中间破成两半,木屑迸溅。
流水刀法共九式,眼前的景象赫然是流水刀法第九式!
先前的赵辰就卡在流水第八式上,苦修一年也没有丝毫进展,只因为流水第九式太过于玄奥,如果没有足够的悟性,纵然苦修三五年也难以有丝毫进展。
在忠勇伯府中修炼流水刀法的人也不再少数,其中不乏许多聪慧的人物,可多半的人都困在了第八式上,无法修成第九式。
若是让旁人知晓赵辰如此轻松的修成了流水第九式,恐怕许多人都不会相信。
纵然是赵辰心中也有些惑然,记忆中纵然是一些普通的天才恐怕也不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接连突破,尤其是流水第九式就是放在普通天才的手中没个个把月也难以修成。
更何况赵辰只是初次接触到武道,虽然有之前赵辰的记忆,可毕竟并非是他本人的经验。
正在这时,赵辰脑海中的玉佩又轻轻的颤抖了一下,转动的也快了几分,散发出的白雾更为氤氲,滋养着赵辰的神魂。
赵辰立刻赶到神清气爽,仿若整个人都明朗许多。
“难道?”赵辰心中一动,暗道:“一切都和我这家传玉佩有关?是玉佩滋养了我的神魂,神魂的强大让我对事物的感知更为敏锐?才可以在刚才接连有所顿悟,连连突破。”
脑海中的玉佩还在隐隐散发着雾气,毋庸置疑,这玉佩绝对是个至宝!
如今看来,随着赵辰修为不断提升,玉佩也会散发出更为氤氲的白雾滋养他的神魂,神魂的强大不但可以让感官变的敏锐,更可以提高一个人的悟性!
前一世,这玉佩虽然是祖传之物,但赵辰并不知其来历,平日里也只是当饰品带在身上,却没有想到,自己穿越之后,玉佩却不知为何出现在他的脑海,还产生如此逆天的功效!
傍晚,赵辰唤来仆人搬来一张新桌子,便出房来到了饭厅中,和柳清母女一同吃过晚饭,和柳清辞别一声,就回房去了。
到了晚上,赵雪儿果然来了,神神秘秘的拿出了一个翠玉雕琢的酒葫芦放到木桌上,露出几分撒娇似的得意,道:“这可是我用药材自己泡出的药酒,可以缓解哥哥练刀之后的疲劳。”
赵辰咂吧咂嘴,拿起酒葫芦啄了一口,笑道:“果然是好酒。”
前世,赵辰就喜欢喝酒,却从不喝醉,只是喜欢品味酒中的热辣的滋味,以及酒入腹之后,留在口中的那一缕淡淡的醇香。
赵雪儿闻听夸赞,不禁喜道:“哥哥喜欢喝,以后雪儿每个月都给哥哥泡一壶。”
赵辰品酒笑道:“好。”
又嬉闹了一会,天色很晚的时候,赵雪儿才依依不舍的离去了。
赵辰坐在桌边,望着窗外的明月,一人独饮,一段段记忆从脑海中流淌过去,神魂经过玉佩一天的滋养,让一些原本模糊的记忆也变的清晰起来。
前几日在湖边被暗害的情景也就清晰的浮现在了脑海中。
记忆中,暗害他的两个歹人竟然是和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一个名为赵洪,另一个叫做赵康,乃一母同胞。
其母乃是忠勇伯府的四夫人,也是世家子弟出身,嫁入忠勇伯府之后被封为伯侯第四夫人,地位比柳清要高。
适才,赵洪兄弟虽然也是庶子,地位在忠勇伯府却要比赵辰兄妹稍高一些,若非如此,两人怎敢暗害赵辰?
赵辰收起酒葫芦,望月叹了一声:“这二人还是真是胆大妄为,为了出头竟连兄弟也能暗害。”
说话间,赵辰眼中隐现冷光,以他现在的修为收拾赵洪二人容易,只是不可贸然而动,当务之急还是刻苦修炼,抢一个玄阳宗外门弟子的名额。
次日。
赵辰没死醒来经由仆人传开了,让所有窥觊名额的人都是一阵遗憾,最遗憾的还是赵洪兄弟二人,二人费劲心机依旧未能将赵辰这个最大的阻力除去。
在忠勇伯府南边有一座名为‘青竹阁’的别院,就是忠勇伯赐给四夫人的别院,虽说是别院,却占地甚大,其中楼台玉宇无数,堪比小家主的主院了。
此刻,在青竹阁楼的一处内院中,赵洪兄弟两人正忧心忡忡的商量着对策。
对于赵辰的醒来,两人不止是遗憾,还有些担忧,担忧赵辰将他们暗害的事情捅出去,以忠勇伯府的规矩,到时候二人吃不了都要兜着走。
赵洪坐在葡萄架下的石桌前,手中把玩着一个翠玉茶盅,双眼放在茶盅上,也不言语。
一直以来,赵康都是以赵洪马首是瞻,此刻赵洪不语,他也只得面色焦急的等在一旁。
许久,赵洪放下茶盅,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缓声道:“醒来便醒来了,也罢,今日你我再去会会他又何妨?”
“去找他?”赵康一惊,忙声道:“大哥莫要冲动,我等庶子间私斗见血,纵然是娘亲都保不住你我!”
赵洪眉头一处,摇摇头,哼声道:“你那个榆木脑袋什么时候能开窍?私斗不行,难道不会光明正大的来么?”
赵康闻言一愣,狐疑的望着赵洪,显然不知赵洪所指。
“约战!”赵洪挺了挺胸膛,略有得意的说道:“庶子之间只要是彼此同意的约战,决斗之时生死自负,到时候就是死了,也只能怪赵辰他不争气,还能怪谁?”
“妙啊!”赵康先是一喜,随后又是一怔,道:“可大哥你一身修为早已达到练气第三层巅峰,那赵辰不过是第三层中期,怎敢和你约战?”
“别忘了赵辰是个武痴,若非如此,前几日你我怎能轻易暗害他?”赵洪冷哼一声,道:“纵然到时候他怕了,不敢答应,却也莫要忘了赵辰的憨厚的性子,只需言语上激将他一下,他如何不会答应?”
赵康愣了一会,许是想明白了,一拍手,道:“果真是妙计,到时候只要大哥使出秘法,赵辰不死都要重伤!”
一顿,带着几分谄媚的说道:“大哥的秘法就是练气第四层的武者都不敢掉以轻心,收拾一个区区练气第三层的赵辰还不是手到擒来!”
商量妥当,二人皆是有些迫不及待,毕竟除去一个争抢名额的阻力,来日庶子们角逐名额的时候,赵洪兄弟就能多保全一份实力,用这份实力去和其他庶子斗。
二人出了青竹阁,直奔赵辰居住的风婉阁而去。
风婉阁占地远比青竹阁要小许多,仆人也要少些,可比青竹阁更为雅致,一进院子入眼的全是柳清静心布置的典雅之风。
此刻,赵辰正在厢房中调息,一夜的参悟,让他彻底熟悉了纯阳功和流水刀法,就宛如是他亲自将武技和功法修炼到现在一样。
“赵辰出来!”
一声刺耳的叫声揉碎了风婉阁的宁静,显的异常刺耳。
厢房中,赵辰闻声睁开了双眼,略一沉吟,举步出了房间,一路来到院门前,举目一看,却见在院门前大呼小叫的正是赵洪兄弟两人。
“竟突破了!”赵康一见赵辰生龙活虎的摸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又看一眼不禁惊道:“短短数日竟然达到了练气第三层后期!”
赵洪也是神色诧异,却没放在心上,第三层后期又如何?还是不如他,更何况他还有足以出奇制胜的秘法。
赵康一惊过后,也暗笑了一下,道:“如今看你伤势好的七八了,修为又突破了,不如让我大哥和你切磋一下,也好指点你一下。”
“指点说不上。”赵洪闻言一笑,道:“只是角逐玄阳宗外门名额的日子眼看就要到了,兄弟之间切磋一下,彼此都能有所领悟。”
赵辰望着眼前二人做戏,心中好笑,之前他不去找这兄弟二人的晦气,是不愿意在二人身上浪费时间,谁想二人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既然来了,赵辰自然不会手软。
他故作迟疑,道:“能有领悟是好事,可都是自家兄弟,伤到就不好了。”
“果然还是那个性子,一点长进也没有!”赵洪心中暗自冷笑道:“也好,待会收拾他就不费吹灰之力了。”
想到这里,赵洪柔和一笑,道:“我修为高过你,待会自然会留些余地,你若不能收放自如,无意伤到我,做哥哥的也不怪你。”
赵康生怕赵辰不敢答应,连忙抢道:“赵辰,你可不要推迟,平日里都说你是武痴,如今这大好的机会放在眼前要是胆怯了,别说武痴,就是修炼武道都不配。”
不待赵辰表态,忽闻一声怒斥从院门内传来:“我家辰儿重伤刚好,你二人可是要落井下石?”
说话间,柳清携着赵雪儿从院门中走来,停在了赵辰身旁。
赵洪二人语塞,千算万算却将柳清遗漏了,如今柳清出面,这戏就唱不下来了,眼见大好的机会错之交臂,二人心中悔恨万分。
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人家都打上门来了,赵辰又岂会就这样让二人离去?
当下来到柳清面前,笑道:“娘亲无需担心,只是切磋而已,不会有事的。”
这一幕立刻让本觉无望的赵洪二人大喜过望,心中更为不屑赵辰,简直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像个傻子一样就相信了他们之前的话。
真以为不会伤了他?等到约战切磋的时候就由不得他了!
柳清见赵辰言语坚决,好似有成竹在胸,无奈之下只得点头答应,却还不放心,抬头对赵洪柔声道:“你们虽然不是一母所生,却都是忠勇伯的孩儿,切磋之时切莫动了肝火,见了血。”
赵洪对柳清点点头,上前一步,道:“我不练兵器,只修炼了一套拳法,名为‘虎奔’。”
话语间,他双拳一展,却也霍霍生风,并不攻击赵辰,只是在一旁演练,还不时出言解释一番,好似真在指点赵辰一样。
这让观战的柳清心中暗舒一口气。
柳清不懂武技,却不知赵洪这是在蓄势,只见他一套拳法初有微风,随着拳法的慢慢展开,微风变成了劲风。
劲风一出,赵洪面色猛然一冷,脚下一踏,劲风呼啸宛若虎吼一样发出一声乍响,双拳更如猛虎下山直扑赵辰!
这一招拳法借之前的蓄势,撩起漫天拳风,呼啸阵阵宛如虎啸连连,声势之大让人窒息!
此一刻,柳清母女色变,神色立时变的惊慌起来。
就在这一拳眼见就要落实的时候,电光火石间,一抹寒铮铮的刀光徒然从漫天拳风中一闪而过,紧接着便听砰然一声,一条人影重重的甩落出去。
是赵洪!
被刀背狠狠的砸了出去,跌出十多米远,才嘭的一声摔在地上,张口就是一道血箭喷出!
赵辰持刀而立,神情一如先前,恍若从未动过一般。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刀,又是如何在眨眼间破了赵洪的拳法,一刀将其拍出去的,就连赵洪准备好的秘法也没有来得及施展!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一片死静中,在场的人都是瞪大了双眼愣愣的望着赵辰,似乎是不敢相信,又似乎是惊惧。
赵康更是一脸的震惊,骇然望着赵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赵辰只是刚刚突破到练气第三层后期,居然就一刀将第三层巅峰的赵洪拍了出去!
眼前的一切忽然让赵康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除了做梦又怎么会出现这么匪夷所思的情景?
柳清母女更是惊的楞在原地,虽然对武道不太熟知,可也知道按照常理被打出去的应该是赵辰才对,可是目前赵辰一刀就打破了常理。
不远处,赵洪吐完血之后,直接就僵在了原地,一切发生的太快,让他难以接受,就是喝醉再做梦也不能梦到这么离谱的一幕!
只是赵洪还是不甘放弃,赵洪展现出的凌厉的刀法让他更加担心,担心来日再角逐名额的时候碰到赵辰,会不会被赵辰一刀劈下去。
怀着这样一份担心,赵洪铲除赵辰的心思更重了几分,纵然无力铲除,也要想办法让来日角逐名额的赛场上不会出现赵辰的身影。
幸好赵辰的性子憨厚,说好听点是淳朴,说难听点就是懦弱怕事,这样一个懦弱的人是经不住恫吓的。
赵洪一念到此,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指赵辰,声色俱厉:“本是切磋,你竟敢借机伤人?我看你就是怕我和你争抢名额,要趁机除了我!”
他一步上前,探手揪住了赵辰的衣领,怒道:“枉我心怀好意,你竟然以歹毒回报我?”
在赵洪的印象中,他这两句话抛出去之后,赵辰就应该是颜色大变,苦苦道歉,然后答应了他提出的条件,比如不能再去角逐名额。
谁知道赵辰神情波澜未起,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把他整个人甩了出去。
“你干什么?”
这次赵洪被彻底打懵了,落在地上也忘了起来,捂着脸吃吃的问道。
“切磋呀。”赵辰笑道:“伯府的规矩,公平约战,生死自负。”
赵洪傻眼了,愣愣的望着赵辰,眼中渐渐浮现出一丝惊惧,眼前这个还是那个性子懦弱的赵辰么?出刀凌厉,说话砸人,和之前简直就判若两人。
“开窍!”赵康将赵洪扶起来,附耳低声:“大哥,他好像想明白了很多事情,突然就开窍了。”
“我们走!”赵洪目光一凝,神色阴晴片刻,恨然一声,在赵康的搀扶下就要离去。
赵辰扛着长刀,一步上前拦住了二人,面色一冷,道:“切磋没完,你想走?你敢走?你又能走的了?”
“你想怎样?”赵洪恼羞成怒,道:“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赵辰失笑,一双眸子却寒光逼人,道:“你来我风婉阁大呼小叫,我欺人太甚?你包藏祸心,欲要在角逐名额前除去我,我欺人太甚?”
一顿,冷道:“你说我欺人太甚,我就欺给你看看,今日若不让我满意,留下你一条性命又何妨?”
“你!”赵洪大怒伤身,哇的一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
却是赵康见赵辰面色不善,连忙上前,伸手从赵洪怀中摸出一个玉瓶,道:“我二人今天真有事,这里有两枚培元丹,兄弟服下后,修为精进绝对神速!”
培元丹可补元化气,对于练气期的武者修为有着莫大的裨益,纵然是忠勇伯府的庶子,想要得到一颗,至少需要半年的积攒。
赵洪这两颗,想必是留作突破瓶颈用的,要不是眼下生死当前,就是割他的肉,也不会拿出来。
赵辰接过玉瓶,打开一闻,这确实是培元丹,以前的赵辰朝思暮想,却也没有得到过一颗,没想到现在如此轻松,就有人送上门两颗。
“滚!”赵辰面色一肃,周身气劲一荡,真如手中的长刀一般骇人。
赵洪简直气炸了肺,那两枚培元丹是他准备突破用的,谁想此行非但没铲除赵辰,还把丹药赔进去了,心中又是悔恨又是暴怒。
一切都怪赵辰怎么就突然开窍了!
只是此情此景,他又能如何,只得含怒在心,在赵康的搀扶下离去了。
“这事没完!赵辰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是夜。
风婉阁。
大厅中,赵辰母子三人围坐落座,桌子上早已摆满了满满一桌子各种菜品,极为丰盛。
柳清不时给赵辰夹菜,自己却不吃,只是一脸欣慰的望着赵辰,双眼之中写满了苦尽甘来的安慰之意。
以前,赵辰性格懦弱,柳清虽然不说,心中却还是担忧,担忧赵辰的未来,更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幽怨。
如今,白日一事之后,柳清心中再无一丝幽怨,甚至以有赵辰这样一个儿子而自豪。
赵雪儿乖巧的坐在一旁,一双亮晶晶的眼眸中满是崇拜。
吃过饭,赵辰就告别了柳清母女,一路回到厢房,关上了门,坐到桌旁,拿出翠玉葫芦品了一口酒,望月而叹:“不管如何,我也是借了人家儿子的身躯,日后还需照顾好他们娘俩。”
少许,收了酒葫芦,盘膝坐在了床上,取出一枚培元丹,一见培元丹不禁想起赵洪来,露出一丝冷笑:“今日打了小的,想必大的也快要出来了。”
“四夫人?你不来惹我便罢了,若来惹我,我自有办法让你讨不到丝毫便宜!”
四夫人在忠勇伯府里是出了名的泼辣难缠,以前的赵辰别说去招惹四夫人了,恐怕就是四夫人一瞪眼,都要吓的几天缓不过神来。
只是如今赵辰也今非昔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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