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容思沫肖方遒的其他类型小说《作精重生,携空间抓人贩又虎又凶容思沫肖方遒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霁雨青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中午一过,就有几波人踩着三轮车,以帮着长辈搬家的名义,来回几趟把这批货都搬走了,庆爷爷一下子就收了两千多块钱。这次的货他收的价格很低,新鲜鲅鱼一斤才买四毛,黄鱼拿五十斤以上八毛,大海虾贵点一块二,烤鱼和鱼片一斤要一块,酥脆的烤鱼骨才要三毛。思沫丫头坐晚上的车,还赶趟把钱给她送过去。这次卖低价主要是为了尽快回款,他担心思沫押给那头卖家太多钱,日子不好过。这么些海货不押一大笔钱人家怎么可能给她送来,难道她还能自己捞吗?容思沫:嗯嗯,您老真相了,确实是我自己下海捞的!不花钱!以前城西这一片全归庆爷管,他手下有运送货的,也有跑门路联系进货源的,也有零散卖货的。容思沫上高中那时候就是从庆爷这儿赊货去零卖的,她这样的孩子还有几个,靠赚差价挣点零...
《作精重生,携空间抓人贩又虎又凶容思沫肖方遒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中午一过,就有几波人踩着三轮车,以帮着长辈搬家的名义,来回几趟把这批货都搬走了,庆爷爷一下子就收了两千多块钱。
这次的货他收的价格很低,新鲜鲅鱼一斤才买四毛,黄鱼拿五十斤以上八毛,大海虾贵点一块二,烤鱼和鱼片一斤要一块,酥脆的烤鱼骨才要三毛。
思沫丫头坐晚上的车,还赶趟把钱给她送过去。这次卖低价主要是为了尽快回款,他担心思沫押给那头卖家太多钱,日子不好过。这么些海货不押一大笔钱人家怎么可能给她送来,难道她还能自己捞吗?
容思沫:嗯嗯,您老真相了,确实是我自己下海捞的!不花钱!
以前城西这一片全归庆爷管,他手下有运送货的,也有跑门路联系进货源的,也有零散卖货的。
容思沫上高中那时候就是从庆爷这儿赊货去零卖的,她这样的孩子还有几个,靠赚差价挣点零钱上学,或者养活家里的弟弟妹妹。庆爷平时教他们点功夫,主要是为了跑快点,别被纠察队的给抓住。
自从黑毛跟庆爷杠上以后,他这边受了不少影响。庆爷毕竟六十多了,年纪不饶人,几次硬碰硬的打一场,他都受了伤,渐渐地有些力不从心。
现在庆爷爷已经把出去零卖东西的活儿都收了,弄到货以后只给可靠地人成批拿走,现钱现货,就这样他弄来的货还总是被劫。
他只留了山洞那边一个场子,没有内部人带着,谁也找不到进不去。可这样也影响了规模,来交易的人数也就少了很多。
这次他以极快的速度收回了现金,那些人怎么卖他就不管了,钱货两讫。这次的钱他打算都给思沫带回去,下次再有这样的货,价格也会再加一些,这也是跟拿货的人说好的。
他想好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儿,他绝不会把思沫说出去,以后也少让自己手下跟她接触,省得给她带来麻烦。
容思沫上午带着孩子们去逛了逛动物园,里面味道不好闻,也没有多少种动物,只有两只老虎、几头梅花鹿,一些锦鸡什么的。她没觉得这些动物可爱,脑子里想的都是把它们红烧还是清炖更好吃。
园里猴子最多了,整个假山上一群一群的,有几十只,伸着手朝人要吃的。思沫怕它们伤到三宝,只让他们远远地扔了一些爆米花给猴子,引来它们一群争抢打架……
孩子们逛得很兴奋,看着动物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因为晚上要坐火车,容思沫也不想他们玩得太累,中午就带他们回去了,几个孩子有些意犹未尽。回去后还跟爸爸讲了半天动物园见闻。
晚上他们进火车站的时候,容思沫看到了庆爷爷,他远远地朝她摇摇头,示意她不用打招呼,然后比划了个喝水的姿势。
容思沫明白,那是让她在车站的饮水处见面,不用让别人知道。进站以后,思沫拿着空罐头瓶子说去打水,让孩子们听话,就待在小王叔叔的身边,自己去见庆爷。
见没人注意,两人小声说着话:
“您怎么来了?不是说不用送我了吗?”容思沫很感动,庆爷能在道上混,肯定不是个善茬儿,可是他对自己是真的很好。
“你这丫头真长本事了,东西我已经找人搬走,给你把钱带回去。”说着拿出一个铁皮小茶叶罐递给她。
“这么快呀,庆爷爷,我不着急用钱的,不用急着给我。”
“押太多钱可不行,你想让仨宝喝西北风啊?看几个孩子瘦的,给多买点好东西吃。这里是两千三,你去女厕里点清楚了!”
“不是说一人一半,给我这么多干什么?我真不缺钱。”那么多兄弟帮着干活儿,怎么能不给点辛苦费,她都拿了怎么行。
容思沫确实不缺钱,她刚卖完金步摇再加上肖方遒给的,有一千多呢。而且庆爷爷给三个孩子每人一个小金锁,也值好几百了。看得出来是他刚找人打的,上面刻了三个宝宝的名字呢。
“下次我再分,都说好了价钱要比这次的高,我有的赚。”庆爷爷的口气不容置疑,容思沫心里很暖,也就没有坚持。
“呵呵,你那几个孩子真招人稀罕,以后一定要带来陪我几天。不知道哪个有学武的天分……”
火车是在盛市始发,高营长托人给安排买了一个单元靠一边的上中下三个卧铺,小王战士陪着他们回去,用轮椅推着肖方遒上了火车。
容思沫带着琨琨三人,前后背着两个行李,三小只每个人也背着一个小挎包,放着自己随时用的东西。
找到铺位后肖方遒就躺在下铺,他能坐一会儿,不过不能时间太长。小王帮着思沫放好行李,坐在他脚边跟他们小声聊天。因为是晚上,对面上铺中铺的就爬上去躺着了。
容思沫给孩子们冲好奶粉,让他们喝了之后带去上完厕所,就把三小只放在自己这边的上铺。玥玥和珂珂挤在一起头朝里,琨琨头朝外,刚好躺得下,几个小家伙玩了一会儿就睡了。
容思沫让小王到中铺睡一会儿,说自己可以在轮椅上眯一觉。要坐五个多小时火车,半夜一点多才到丰城。
白天已经打了电话给家里,父亲和大哥会去接他们。医院也安排好了,让肖方遒从火车站直接去医院,继续住院一段时间。
对面下铺坐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他自我介绍说叫韩天瑞,也在丰县下车,去红旗林场采购木材的。那个红旗林场就是上一世肖方遒转业的地方,他在那里当副厂长,容思沫也是在那里被绑架的,提到那儿她心里有些抵触。
韩天瑞上车以后就看了肖方遒好几次,知道他是军人,还有意无意问他家里的情况。容思沫对陌生人很警惕,就打岔问他一些京城的事儿,男人也就不好再多问了。
对面中铺是刚下乡的知青张默,十八九岁的大男孩,半躺着,有时候也插一两句话,对乡下的生活充满了好奇,问了一些农村的事情。容思沫也是知青,就多跟他说了几句。
翠花婶子这话说的诛心,谁不知道老肖家劳力多,工分得的多,又有人挣工资。可这是人家多吃多占吗?
老大肖风华手巧,会做木工,家里的家具都不花钱;老二是军官,每月都给家里寄生活费;闺女刚高中毕业就等着找个临时工的活儿,到时候每月有十几二十块的现钱往家拿。剩下的肖家人凭劳力挣工分,难道能干也有错了?
嫉妒的人很多,可人家凭的是自己的本事,嫉妒也没用。村里也不止一家有当兵的,咋你家儿子当不上军官呢?木匠手艺谁都可以去学,咋你家娃儿就没学会?
村里人重男轻女的多,闺女十五、六就急着给定亲,要不是婚姻法管着,恨不得不到十八就给嫁出去。人家老肖家却供女孩儿读书,全村子里还有比寒秋更有文化姑娘吗?
翠花婶子向来嘴毒,说话刻薄,这话正好让来接儿子的肖母听见,她是个老实人,气得不行,他儿子都伤成这样了,还有人这么刺他的心。
“翠花婶子倒应该小心点,俗话说祸从口出,年纪大了多积点口德吧!”容思沫扶了一把自己婆婆,也怼了一句。
“老二家的,怎么这么和长辈说话,真是个混人!”李秀香婶子和翠花婶关系好,出来指责容思沫。反正肖家老二媳妇名声不好,说她别人不会有啥反应。
“知道我混还讲究我们家的是非?我们家方遒住不住院、花不花钱关你们P事?”容思沫拿出自己随时点火就着的气势。
“不就是嫉妒我们吗?看到我男人受伤了就幸灾乐祸!心眼子也太坏了吧?还长辈呢?天天东家长李家短的,嘴碎的没边儿了!”
肖家人自觉的把场地让出来,站在她身后无声支持,准备让她好好发挥。容思沫嘴快词儿多,并不像村妇骂人那样粗俗,而是把人怼的还不上嘴。
“你也太刁了,还不让人说话了,你算哪路大神?”李秀香被怼,不高兴了。
“怎么的?我们刚回家,两位婶子就来找茬儿啊?是不是觉得我一个多月没吵架太闷,给我解闷来了?
你们家最好是别遇上什么倒霉事儿啊,要不我也到你家门口去说:都是你这张破嘴,败了家里的福气,祸都是你招来的!”
“你!你这个……”这会儿翠花婶气得要仰倒,脏话就要出口!
“闭嘴!吵架归吵架,骂脏话我可是要上大嘴巴呼他!我管他是不是长辈呢!这么多孩子看着,别想喷一堆粪来浇灌我们祖国未来的花朵!”
容思沫气势超强,一下子让翠花婶和秀香婶就瘪茄子了。肖家屯有名的作精,能动嘴也敢动手,还真惹不起。
“闹什么闹!都没事儿干了,该回去回去,地里活儿不干了?”大队长来了,把人都轰走。
“回回都有你!”大队长瞪了容思沫一眼,也不想问是谁的错了,反正一个巴掌拍不响。
容思沫也懒得争辩,冲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回了家。大家伙儿看没什么热闹,也都去上工了,不挣工分将来拿什么分粮食分钱啊?
老肖家一家人赶忙将肖方遒用轮椅推进屋,简单收拾一下东西就又去上工了。
前段时间因为照顾他,家里的主要劳动力轮番请假,已经耽误了不少,现在得多干点儿把工分补回来。
家里剩下了容思沫夫妻俩和五个孩子,大嫂方云丽回头嘱咐一句:“你看着几个孩子就行,带回来的肉我早点儿下工回来炖,你别给糟蹋了。”
刚回来她就想让肖大哥给弄个马鞍子,被大嫂一顿抢白:“我看你就是吃饱了撑的。我告诉你,你要摔坏了,仨孩子我可不给你养!”
“好了好了,孩子我自己养,连你那俩一起养都行。大哥,你明天给做一个马鞍子呗!”
“你有完没完了?做个屁的马鞍子,我看你像个马鞍子!”妯娌俩还是跟以前一样,一边吵吵闹闹一边忙活着带孩子、做家务。
诺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骑马呢?你脑子里进水了?
容思沫:我脑子才没有进水,我就是想跟肖方遒一起潇潇洒洒、策马奔驰,多浪漫啊!
诺诺:浪个屁的漫,颠死你得了。空间里的飞行器还不够快够炫酷吗?还用马那么落后的交通工具,你怎么不学原始人吃生肉呢?
容思沫:飞行器又不能跟老公一起分享,有什么意思。
诺诺: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是恋爱脑?
……
容思沫每天上午给孩子们讲故事、看小儿书,教他们认字儿,晚上就给肖方遒泡药浴,诺诺从上百个药方中论证筛选来的药方,药材是从医院的中药房抓的,毕竟在末世中药都绝种了。
这几天肖方遒感觉很好,可以架着拐在院子里溜达两圈,估计再有一个月,他就能正常的行走了。到那时候天气也热了,容思沫已经有了不少计划。
这些天的中午饭也是她给大家做的,有时炖大锅菜贴饼子,有时蒸二米饭炒土豆、白菜,在大嫂的指导下她的做饭水平直线上升。
现在这个年代,物资不丰富,吃的就那几样,容思沫想要弄更多的食材也不容易,偶尔把空间里的海虾拿出来吃,还被大家一致批评不会过日子。
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你居然去黑市买海鲜?不怕别人告你贪图资本主义享乐?她只好收敛,暂时做这几样,不过这样的吃食,也已经让她感到很幸福了。
大哥带大嫂去了临近的城市看病,昨天的检查结果并不好,县医院提议让他们去更大的城市看看。估计最早也得后天才能回来,家里人情绪都不高。孩子们受了大人的影响,也不怎么闹腾了。
肖寒秋主动帮着思沫做饭烧火,嘴上没认错儿,不过行动是在缓和了,思沫也不跟她计较。
大家沉闷的吃完了午饭,赵鹤飞就和一个公安来了。有几个村民看见,在门外隔着墙探头探脑。
这边农户家的墙也就半人多高,院子里的情况就算听不见也能看得见,好事儿的看见公安进了老肖家,好奇的不得了。
“我们找肖寒秋同志,了解一下关于她想买工作的事情。”公安说明来意。
“你别担心,公安同志就是了解情况,你照实说就行。”赵鹤飞见肖寒秋小脸儿发白,知道她害怕了。
“我、我是肖寒秋。我没买工作,就是打听打听……”肖寒秋真心害怕,买卖工作是犯法的吧,自己会不会被抓起来?
“肖寒秋同志,你别害怕。根据小赵同志提供的线索,我们抓了一个叫陈秀华的诈骗犯,她以卖工作为名义,骗了好几个人。她是不是也对义行骗了?你是怎么认识她的?谁介绍的?”
“是、是吴宇恒介绍我认识的,他说是他家的亲戚。”肖寒秋不会撒谎,只好把吴宇恒说出来。
“吴宇恒收你的钱了吗?”
“没有,他听说我想在县城找工作,就说尽量帮忙,我认识他也不长时间。”肖寒秋被问得很窘迫,这时候傻子也知道吴宇恒不靠谱了。
“肖同志,你家这几个孩子真乖,这么快就睡了。”韩天瑞又找肖方遒说话。
“白天玩得累了,晚上可不乖嘛。”肖方遒敷衍着回答。
“你儿子长得真像你。哦,我想起来了,怪不得看着你眼熟呢,你像我一个叔叔。你家没有在京城的长辈吗?”韩天瑞又问。
“我家人好几辈子都在东北农村,还真没有去过京城的。人长得像的很多,倒不一定都有关系。”
肖方遒不喜欢这个话题,老肖家孩子长得都不错,因为奶奶和妈妈都不矮,所以肖家孩子们长得也高。
不过肖方遒和哥哥妹妹不像,他是眉骨高,鼻梁挺直,眼睛深邃,唇有点厚,显得棱角分明;哥哥妹妹是丹凤眼,瘦长脸,尖下颌,更秀气一点。小时候有村里孩子讽刺他说他是捡来的,因为他跟老肖家人长得不一样。
后来谁再这样说,就被他和大哥一顿胖揍,以后也就没有哪个再敢说了。他还问过爹娘,他是不是捡来的?娘说不是,他只是长得像舅舅,而哥哥妹妹像娘和爹更多一些。可惜舅舅牺牲了,要不然找来让他看看。
容思沫因为亲生父母的关系,对身份问题非常敏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提议大家都睡一会儿,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到站呢。韩天瑞感觉到他们的不悦和疏离,也就闭了嘴,躺在自己的铺上假寐。
思沫闭上眼睛,用意念继续整理自己的空间,机器人管家诺诺已经把肖方遒这些天的身体数据存储下来,在电子会诊系统进行了诊断,也给出了治疗方案。
神经修复需要用到纳米机器人做手术,之后采用外伤药治疗养护,最好能采用针灸巩固增强治疗效果。前面的两样好办,中医针灸可难了,毕竟诺诺和她都不擅长这个。
在异世的各种训练中,她是会做一些外科手术的,但那里科技十分发达,精细的手术多是医生辅助机器人操作,她的医术能力很是一般。末世的人们更相信科技,对中医并不看好,那些学起来太难太抽象甚至玄幻,极少有人把精力放在这上面。
她是在一些医学资料中学到按摩手法和中医理论知识的,诺诺因为她对这个兴趣,也从机器人充能中心获取了很多这方面的典籍资料。因此诺诺比她更像个老中医,她实在是太智能了!
容思沫准备在县医院治疗肖方遒,然后回家慢慢修养。未知的危险一直存在,肖方遒必须好起来,和她一起保护家人们。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十点钟车厢的灯熄了,大部分人已经睡着,容思沫睡得很浅,她担心上铺的三宝会掉下来,也怕火车上有人贩子偷孩子。
可也是你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快十二点了,正是人最困的时候,有个黑影轻手轻脚地摸了过来!
容思沫坐在轮椅上,正好是两个下铺的中间,面向着肖方遒。黑影贴着对面的铺站着,手中一根半米长的竹竿,带着挂钩,把韩天瑞挂在头上方的包勾了起来!
小偷是个矮个子,瘦瘦地,因为得手心里正高兴。这时候韩天瑞突然暴起,一拳打在他面门上,小偷“哎呀”一声叫了起来。韩天瑞出拳速度真快,最起码也是练过的。
容思沫瞬间惊醒,怕伤到孩子和肖方遒,立即站起来准备攻击。小王也飞速从中铺翻身滑下,一把抓住小贼的一只手!
这时候男知青张默也醒了,要下来帮忙,容思沫让他先别动,下面已经站不开了。
列车员和公安马上就来了,把那小偷铐起来带走。容思沫踩着下铺一手抓着上铺的护栏,另一只手轻拍着几个孩子,哄这迷迷糊糊的孩子继续睡。
“韩同志,你身手不错啊。”小王没看见他那一拳怎么打的,可见到那小贼脸上的伤,就知道这一拳很有力道。就连他都感觉到了,这个人不一般。
“哈哈,年轻的时候我也是当过兵的,要不怎么一看见你们就感觉很亲切呢。”韩天瑞很骄傲自己当过兵:“我几年前就转业了,身上有伤,不得不退伍啦。小兄弟,你这也是要转业吧?”他又开始探问。
容思沫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肖方遒这样感兴趣,就插嘴说:“是啊,好了以后就转业。”
肖方遒感觉到思沫对外人的戒备,也只点了点头,他再问自己家乡,就说了肖家屯。那男知青张默兴奋了,他就是去肖家屯下乡的,来自海市,忙拜托他们关照。
张默说话带着南方口音,很爱笑,几句话就把自己的底都透了出来,没一点心计。他似乎并不知道有什么样劳苦的日子和寒冷的天气在等着考验他。
“我家就在村东头第二家,你有困难可以去找我爸和我哥帮忙。”肖方遒笑着说。
“这还真是缘分,你到了知青点,就去找林大成和陈忠虎,提我,没人敢欺负你!”容思沫又摆出一副老大的样子。
肖方遒:不提你还好,提你就别想消停了!你不帮倒忙就好。看媳妇这小嘚瑟样儿,还真挺可爱的。
“谢谢肖哥和容姐了,我一定努力劳动,建设好我们的新农村!”张默对他们的称呼立即亲切了不少。
呵呵,这小子挺单纯的,是个傻白甜。不知道经过一段时间的贫下中农再教育,他还会不会这么豪气万丈!
不一会儿车厢里又安静下来,列车员过来悄悄嘱咐了他们几句,说这里有一群小偷,让他们当心下车会被这伙儿人报复。还有一个多小时他们就要下车,大家默契地不再说话,闭目养神。
这个年代火车上确实贼挺多的,也都是团伙儿,还有拐子。列车员也不知道有多少坏人在明,多少在暗,他们只是普通的服务人员,也怕被报复。所以来提醒他们注意安全,也不敢说得太多。
容思沫让诺诺警戒,自己继续用意念翻看中医针灸的资料。
“沫沫!有坏人过来了,在喷迷药!”诺诺提醒。
容思沫立即站起来:“方遒,有人喷迷药!”
黑毛眼红庆爷爷那边地盘隐秘,还有他多年的门路,就想把庆爷挤出去。这两年跟庆爷对上几次,互有胜负,谁也没占多大便宜。
他和手下都不怎么讲道上的规矩,从背后搭上了革委的人,鼓动一帮红小兵天天堵人,那些找庆爷拿货或者交易的常客不敢再去,给他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这个黑毛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肯定是要帮庆爷爷的。以前庆爷爷像自家晚辈一样待她,现在也该她回报一二了,更何况自己还挣钱。
容思沫来到公园附近的一片住宅,这里距离庆爷的黑市比较近,租这里的房子,更方便他收取东西。
这里已经距离市中心挺远的了,周围没有什么大工厂,居民就像农村人一样住着小院。不少在厂子上班的工人都分了楼房,搬去了单位住,这里就空出来不少房子。
按照她查询的另一个世界的地方志来看,这里几十年后都会被重建,是一片很贵的别墅区呢。两个世界,应该有极其相似的历史吧?等过些日子有点钱了,一定要在这里买个大点的院子投资。
街道上有些杂乱,一些院子锁着门,这里有不少人在市里工厂上班,单位给分了宿舍或者房子,就把这里锁上不用了。这里人不多也不热闹,正适合她租用。
容思沫四处溜达着,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大妈大婶之类,因为想了解附近的一切,最好就是找这些人,这些人组织起一个无形的“情报网络”。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头上包着土黄色围巾,怀里抱着个小婴儿,从后面那排房子过来,越过她匆匆往前跑去。
“沫沫,那孩子身上有迷药的味道!”诺诺从空间里给她提醒。
诺诺是她在异世被选为精英培养的时候,上级给配置的智能机器人。她有着人类的思维和仿真外形,而且她的外形是可以更换调整的,而她的性格和行为模式是以主人为基础定制的。
从此以后,这个机器人就会伴着主人成长,主人则根据自己的能力和需求,不断给她升级,它的功能也就会越来越强大。她可以是主人身体和思维的延续,很多时候能够比主人更快更好的做出判断,以便更好的执行任务。
容思沫所去过的那个世界是一个末世,对人体有害的气体、矿物、变异生物分泌物、还有它们本身的汁液、血肉等等,都充满了毒素和危险。
在执行任务中开启诺诺的“有害物质检测功能”,是最基本的操作。这女人为什么给一个那么小的孩子用迷药,还这么慌慌张张的,不言而喻。
那女人是个拐子!她容思沫最恨拐子!
“你站住,怀里的孩子是你的吗?”容思沫冲过去,拦住女人。
“哎呀大妹子,我家孩子发烧了,紧着去医院呢,你别拦着我呀!”那女人十分焦急,这都得手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是吗?我看你不像这附近的人啊,我都没见过你。”容思沫诈她,她的本地话说的可是很正宗,让那女人以为她是附近的街坊。
“我是串亲戚来的,这是我带来的孩子,亲戚家人都上班去了,这孩子发烧,我可怎么办啊?”
女人说着哭了,哀求起来,“大妹子,快帮帮我吧,医院在哪边啊?你要不信跟我一块儿去?”
容思沫心道:演技不错啊,看来是个惯犯。还敢诳我,要陪你去医院,等会儿追查起来我就是同伙儿了。
“行,医院在那边儿,我陪你去!”
容思沫装作相信她的话,向她靠近一步,飞快地抬手砍向她的后颈,女人没反应过来,瞬间晕了过去。怀中的婴儿下落,被容思沫一把接住把孩子抱在怀里。
“有人贩子偷孩子,快出来人看看啊!谁家孩子丢了!”容思沫虎叨叨地大喊。
谁这么不小心,怎么把这么小的孩子弄丢了?不到一岁的娃啥也不懂,一旦丢了找都难找。
没一分钟功夫,家里有人的就跑出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和抱着孩子的容思沫很懵,这俩都不是熟人啊。出来的大多是老人孩子,成年人就是不上班的,也去市里找活干了。
“哎呦,这不是胡大婶家的小孙子吗?怎么被人给偷了?”
“我知道、我知道,她家附近有个农村换鸡蛋的,听说很便宜,她跑出去换点儿,估计忘了锁门。”
“她心也够大的,孙子不要啦?”众人议论纷纷。
“哎呀呀,天杀的、缺了大德啊,谁偷了我家的宝贝孙子啊!”得,苦主来了。
胡大婶放下鸡蛋就找孙子,发现没了之后,差点没吓掉魂儿。这地方就跟他们家隔着一排房子,她也听到这边吵吵嚷嚷的跑过来,一眼就看见抱着孩子的容思沫。
“我的宝贝孙子呦,你可吓死我了!”从容思沫怀里抢过孩子,胡大婶就腿软的站不住了,瘫在地上放声大哭。
“大婶你别哭啊。各位街坊,谁去报公安啊?还有那个换鸡蛋的,说不定是同伙儿,别让他跑了!”容思沫在这里提醒。
这时候被打晕的女人醒了过来,看见围着的一群人,立即哭喊起来:“抓坏人啊,快点抓住她,她要偷孩子!”
容思沫:呦呵,居然贼喊捉贼,人贩子果然狡猾!
旁边围着的人有的听了容思沫的去抓那个换鸡蛋的了,还有人去了派出所报案,剩下几个面面相觑:咋还出了新情况,到底谁是人贩子啊?
“我看见这女的偷了你家孩子就追出来,可我抢不过她呀,我就大喊着叫人,她就把我打晕了!她是人贩子,别让她跑了!”
女人声色俱厉,好像她多么勇敢无畏一样!
旁边的人听了这些话,有人开始迟疑,不断打量着容思沫,把她都给气笑了:“编,继续,编的还挺符合逻辑的。几位大婶,我也不怕你们怀疑,带上她去派出所找公安,是黑是白不就清楚了吗?”
“见公安我也不怕,你要不是坏人,为什么打晕我?”女人爬起来,向着容思沫走近。
她是看出来了,不把这丫头撂倒,她今天是脱不了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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