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到第三天头上,又到医院,在医生监视下吃了排胎药。
“大概2-6小时会肚子疼或流血,到时候胚胎就能排出体外,有情况随时喊我。”
嘱咐几句后,病房就剩下我一个人。
摸着平坦的小腹,我有些感慨。
这是跟顾千帆最后一点牵绊,宝宝对不起,妈妈不想跟那个人有任何关系了。
正神游天外间,耳畔突然听见有人喊我。
“杜若可?你怎么在这?”
抬头一看,顾千帆正提着水果,估计是来看老太太路过,旁边林冉像没骨头似的黏在他身上。
我没说话,而是起身要去关病房门。
谁知他却抢先半个身子站进来,扫了眼病区,眸底怀疑之色闪过。
沉声追问:“问你呢,你病了?什么病?”
我不耐烦强行要把他往外推,“干你屁事,跟你有关吗?”
可能用力过猛,药效发作,小腹突然绞痛,下意识伸手捂住肚子,额头上冷汗开始往外冒。
我扶着门缓缓蹲下,持续阵痛让眼前微微发黑。
像有金属刮刀要把什么东西从我肚子里刮去一样,生生撕裂的痛感,让胃都开始翻涌。
头顶上,林冉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千帆你看她,还想装可怜勾引你,咱们走吧,你说要带我去买钻戒的。”
但顾千帆像感应到什么,反常地没去理她。
阴影投下,他扳着我肩膀,想强迫我抬头,看我到底是不是装的。
阵痛更强烈,我又疼又烦躁,双腿无力,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冰凉瓷砖的触感让我稍微回神。
“叫、叫医生……”
顾不得其他,后背被冷汗浸湿,走廊风从门口吹来,我浑身发抖。
“什么?”
他声音带上一丝隐约焦急,似是没听清我说什么,旁边林冉哼哼唧唧撒娇想把他拉走。
混乱中,我两腿之间忽然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