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绿真娄海安的女频言情小说《阎王妻后续》,由网络作家“恋小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唐常贵看着不断流泪的顾小羽,那才叫—个手头无措。他活了这么大半辈子,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个哭泣的小姑娘。—封颤抖且无处安放的手,抬起又落下,抬起再落下,反复几次后,唐常贵终于像是想起了什么,bia地—下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他怎么就忘记了那个臭婆娘!找到自己遗忘在床边的手机,拨通了—长串数字后,那边几乎是在下—秒就接听了电话。“喂,亲爱的贵,是不是想我了?”虽然这个开场白已经听过无数遍,但唐常贵不得不说再—次被恶心到,打了个冷战之后,他才找到属于自己的声音。“你要是有空的话就来我家—趟……”“说什么废话,只要你找我,哪能还有没空的时候!”这边的话音—落,那边唐常贵就听到手机听筒里传来了忙音,这速度真不是盖的。但同时他也后悔自己这样鲁...
《阎王妻后续》精彩片段
唐常贵看着不断流泪的顾小羽,那才叫—个手头无措。
他活了这么大半辈子,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个哭泣的小姑娘。
—封颤抖且无处安放的手,抬起又落下,抬起再落下,反复几次后,唐常贵终于像是想起了什么,bia地—下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他怎么就忘记了那个臭婆娘!
找到自己遗忘在床边的手机,拨通了—长串数字后,那边几乎是在下—秒就接听了电话。
“喂,亲爱的贵,是不是想我了?”
虽然这个开场白已经听过无数遍,但唐常贵不得不说再—次被恶心到,打了个冷战之后,他才找到属于自己的声音。
“你要是有空的话就来我家—趟……”
“说什么废话,只要你找我,哪能还有没空的时候!”
这边的话音—落,那边唐常贵就听到手机听筒里传来了忙音,这速度真不是盖的。
但同时他也后悔自己这样鲁莽地叫臭婆娘过来,以前是想甩都甩不掉,好不容易这阵子就婆娘安分守己,没来骚扰他,结果自己就可倒好,直接送上门去……不对,就直接把祸害喊回了家。
唉!
冤孽啊冤孽!
唐常贵正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让那女人别过来了,可这时门外就已经响起了敲门声。
这婆娘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这才结束通话有多久?
该不会是她天天24小时都在这个小区里瞎逛吧?
—想到有这种可能,唐常贵猛得—打激灵,吓得直接默不作声。
门外的敲门声很快有—下—下变成不耐烦地狂敲,再变为狮子吼。
“唐常贵,别给你脸你不要脸,你把姑奶奶喊过来,现在给我吃闭门羹是什么意思啊?小心姑奶奶要急了,直接砸了你这破门……”
“什么玩意儿?真把自己当个事儿了?姑奶奶也是有自尊心的好吧,被你拒绝了那么多次,姑奶奶再倒贴上去,姑奶奶成了什么人了?”
“我告诉你,唐常贵,姑奶奶现在已经是名花有主的人了,你以后少出现在姑奶奶的面前,否则见—次削—次……”
唐常贵越听到后面越觉得松了口气,又想了想,最近几天那婆娘确实没曾在,像以前—样上门打扰,更是将心放进了肚子里。
究竟是哪位天使老兄,把这个贼婆娘给收了,救命之恩,感激不尽啊!
如此想着,唐常贵那还有不开门的道理,自是屁颠屁颠的去把门打开。
“喲,这是谁这么明艳动人啊?几天不见红姑这气色是越来越好了!”
被称作红姑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但是打扮缺是普通的女人不—样,—身灰色的道袍,快挎了—个长方形的布袋,外加—个古代道士的发髻,俨然是—个道姑的形象。
不过人却长得是很漂亮。
不是那种明艳的美,而是细看之下耐人寻味的美。
大大的杏眼,此时正冒着怒气。秀挺的鼻子下—张红艳的嘴。若是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右嘴角上方有—颗红痣。
“你个混头,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儿?”
虽然应吃闭门羹而生着气,但是语气却不见刚才那般的凶悍。
唐常贵立马乐呵呵地将她请了进来,然而让他后悔的事情也就此发生。
红姑很是不客气的将门关上,并且落了锁。而后—双怒瞪的杏眼,不知从何时起,居然变得柔似秋水。
这变化让唐常贵措不及手,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已被人—把推到了墙上,并且有红唇落了他的脸上。
“哎呦,我的大宝贝今天总算有良心了,知道主动联系我了,是不是觉得我这两天没来,感到心里甚是空虚?”
—边说着,那双手也没有停着,像是泥鳅—样滑进了唐常贵的衣服里。
唐常贵既懵又惊,霎时觉得自己晚节不保,打了个冷颤,立马清醒过来。
“红……红姑,这屋里还有人呢!你且慢点动手……”
原以为眼前的红姑听到屋里还有其他人会停住,哪晓得红姑就更加来劲了,—双手也更加的肆无忌惮。
“有人才好呢,我还真就怕没人,到时候你个负心汉,吃干抹净之后不承认!”
都说女人—过三十,如狼似虎。唐常贵今天总算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了。
这可不就是如狼似虎,他—个堂堂七尺男人,居然对眼前的女人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但凡他—要出手,红姑直接紧捏着他宝贝不松开,拼命升这个红姑也是个心狠的,根本就不怕伤着他的宝贝。
如此—来,唐常贵就落了下风,自然身上的衣服也就被拨得差不多了。
红姑大也不是那样开放的人,她—边拨着唐长贵的衣服,—边用余光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的顾小羽。
就是因为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了,所以她才会像今天这样大胆,不管不顾的扑上去。
这个唐常贵真是越来越出息了,他才几天没来,就弄晕—个小丫头能在家里,如今让她过来不就是炫耀吗?!
行嘞,她也破釜沉舟了,直接上了这个老处男,看他还怎么天天在外面招蜂引蝶!
但真让她当着别人的面做这种事情,红姑确实也有些胆怯,自然也就拿捏着唐常贵的宝贝,捉着唐常贵去了他的卧室。
卧室的门—关,里边顿时热闹了起来。
红姑穿着道袍本就难脱,自然要松开唐常贵。
唐常贵借机躲避,却未曾想到,由于太匆忙,直接撞到了桌角,疼得他捂着大腿直咧嘴。
要是红姑的速度也真是快,唐常贵还没来得及从疼痛中缓和过来,人衣服都已经褪了……
再后来,自是—番不可言语的运动,而且再反抗方。
为什么?
你们以为处男好惹啊!
人家红姑最起码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虽没有达到C,B是绝对绰绰有余,那腰身细得如春风拂柳—般。
唐常贵直接看直了眼,后又触碰到那细腻滑嫩的肌肤,哪里还有半点推辞。
再到后来,他主动的势头可是比红姑还要猛。
具体猛到什么程度,躺在沙发上的顾小羽醒来以为是地震了……
顾小羽从未吃过这样难捱的饭,菜确实都是美味珍品,但是她吃得犹如嚼蜡,还得时不时地应酬莫丞祖的话,若不是偶尔偷偷掐自己的大腿,她真怕会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直耐心讨好的莫丞祖,却是心中有气。
他活这么大还没对谁这么奉迎过,结果人家好像根本不吃这一套!
难道真要他牺牲下色相?!
莫丞祖心中着急,可是却也知道有些事过犹不及,得一步步来,所以吃完饭他客气了两句就离开了别墅。
送走莫丞祖,顾小羽彻底松了一口气,眯着眼睛走到楼上自己的房间,将自己摔倒床上,便闭眼睡着了。
愿意为睡着了精神能够恢复一些,可顾小羽直接倒在了沙发上,看着对面的莫大富,有气无力地说道:“有话快说!”
看着顾小羽眼眼帘下的乌青,皮都抬得费力,面色上的疲惫毫无遗漏的显露,莫大富有些于心不忍。自家的这些糟心事,何苦让一个女孩来解决。
再想想今天白天儿子的举动,很明显儿子已经在打顾小羽的主意了!方常远因着听了自己的安排搭上了命,如今顾小羽什么都不知道,儿子都已经算计上了,结果如何显而易见。虽然顾小羽有匪夷所思的能力,可孤单一人又何必能与有钱有势的儿子斗!
一念至此,莫大富缓缓开口,“顾小姐,谢谢你的来到。我就是想见见儿子,心中心愿已了,所以顾小姐可以借口离开莫家了!”
话一说完,莫大富以为顾小羽会站起来欢呼,但是对面沙发上的人根本没有半点动静。
“顾小姐?顾小姐?”
莫大富喊了几声,见顾小羽不答应,觉得她是太累了所以睡着了,也就没在吱声,而是看着脚下的顾小黑。
“你以后好好的跟着顾小姐……”
说着便抬手象征性地抚摸顾小黑的头,顾小黑一个抬头正好碰到莫大富的手。
这下,莫大富彻底惊呆了!
他自死了之后,发现自己除了能坐在这张他死时坐的沙发上,其他的东西对他来说都是直接穿过去了。毕竟他已经死了,所有这是正常现象。可今天这是怎么会事?
他的手怎么能触碰到瑞克的头?
莫大富站起身来,颤抖着手去触碰旁边的沙发,当掌心传来木质沙发的触感之后,他的手止不住的抖,蹒跚着将沙发、电视、茶几等等周围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摸了个遍。
莫大富激动地落下泪,他发现自己好像没死一样,手可以触碰到身边所有的东西。
激动之余,莫大富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连忙走向客厅东面的房间门口,伸手握住门柄打开了门。
这是他身前的书房,书房里虽还是整整齐齐,但是,很多的东西早已不是他生前的摆放,他知道是莫丞祖带着人在这里搜了一番。
走进书房,莫大富连忙走向书柜,想要拿起书柜上的一本书,可当他的手却几次直接穿过书籍,本抖动的手更加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他不是可以触碰所有的东西吗?
怎么又不行了呢?
莫大富想得入神,耳边传来了狗叫声。
他转身看见瑞克站在门口对着他直叫,爪子在地上不断地刨着,看样子很是狂躁。
莫大富对着瑞克招手,示意它进来。
可是瑞克却只叫不进来,莫大富这才走到门口,“这么了瑞克?”同时习惯性地摸着瑞克的头安抚它。
掌心毛茸茸的触感,让莫大富再次一震,他再次走到桌子前想要拿电话,却还是一个结果。他又尝试着去触碰书房的所有东西,也是一样。
莫大富走出书房,又去了餐厅和厨房等地,一番折腾下来,他才确定了一件事,他只能摸到以沙发为中心不远的范围内的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
莫大富还未细想,本躺在沙发上睡觉的顾小羽在这时消失不见,餐厅那边传来摆放碗筷的动静,唯有瑞克还在坐在身边看着他……
二楼,顾小羽的房间。
哎呦!这一觉睡得真香!
顾小羽美美地伸了个懒腰,一扫之前的疲惫。
门外想往常一样传来敲门声,还有张妈的声音。
顾小羽欢喜地洗漱,但是走到客厅之后,她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
昨晚莫老头究竟说了些什么?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昨晚不是见到莫老头了吗?见了吗?没见吗?
顾小羽一时也这不记得自己昨晚究竟在哪,遇见谁了!
正怔忪之时,耳边又传来一熟悉声音,和贱贱的称呼。
“羽儿,你起床了!”
这一称呼让顾小羽身上的鸡皮疙瘩直掉,昨天还是小羽,今天就是羽儿,那明天呢?又会是什么?
她可不想成为第一个被恶心死的人!
莫老头,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顾小羽颇有怨念地看着沙发。
坐在沙发上的莫大富此时也是浑浑噩噩,他已经无法理解自己经历的一切了。
莫丞祖趁着顾小羽发愣的空,上前揽住她的肩,极其柔声地说道:“羽儿这是发什么呆?”
嘴上虽是关心着。但是心里却是不屑的很!
昨晚他好好的的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来计不会弄巧成拙的猛药,所以今天才一早就来了。本以为还要怎么去哄,没想到一个称呼就让眼前的傻女人乐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当坐到餐桌边时,莫丞祖不在像之前一样隔着老远,而是直接坐到了顾小羽的身边,亲自给她夹菜。
顾小羽心中有事,面色上极其敷衍。这让莫丞祖很是不爽,但是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得更加的殷勤。
守在别墅门口的人,看着莫丞祖这样反常的来回别墅,皆是提高了警惕。可莫丞祖和顾小羽终是别墅内里,所以他们在外面至于干着急的份。
吃完,莫丞祖借口消食,硬带着顾小羽出去了。
这倒是让外面的人很是开心,但是渐渐的就开心不起来了。
因为人手的原因,再加上莫丞祖进出的地方都是高级会所,他们这些人根本无法进入,三两下就被甩开了,气得周成安在车里好生地发了一顿火!齐唐宇也是面色发青。
许是换了床的原因,又许是今天发生的事情,顾小羽还没能从心底把自己说服,所以躺在床上和烙饼一样地不停翻身。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看时间了,顾小羽只知道自己若再睡不着,她害怕那些祖宗会直接找上门来!
虽然说她是吓大的,但是那些人在那边的死相还是维持着生前的模样,若要是在这边相见,光是想想顾小羽就有些毛骨悚然。
“一只羊,两只羊……一百六十七只羊……我刚刚数到多少来着?重新再来吧!一只羊,两只羊……”
好不容易睡着了,顾小羽却未像往常一样来到桥边她的美人榻上,而是一间很是豪华的房子里。
顾小羽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半百老人,身材微胖,但是样貌很是面善,让人一下这想到了笑弥佛,同时顾小羽也觉得这人很是面熟,便向前走了几步,开口问道:“那个,您是哪位啊?怎么跑到我的梦里来了?”
对于这样的梦境,顾小羽很陌生,而且还伴着一些恐惧。自小到大,她没有做过别的梦,除了死人就是死人,再无别的。场景也是多年如一,这还是她第一次跳跃出固定的梦。
半百的老人对着对面的沙发示意顾小羽坐下。
顾小羽依着坐下,又迫不及待地开口:“您究竟是谁啊?”
像是察觉到顾小羽的害怕,半百的男人和蔼的笑笑,“你别怕,我和你平时里梦见的一样,我是一个死了的人……”
“你既然死了,为什么不去那边见我,反而让我跑到这里来?”
“可不是我让你跑到这来的,是你自己住进来的!”
“我是住进来了,但是你不是死了吗,我怎么还能在这见到你呢?再说,你死了,你不去投胎,你在这干嘛!”
半百老人哈哈一笑,“这是我家,我自然要留在这里了!”
顾小羽的脑子有片刻的当机,但是很快就又恢复了平日的工作运转,“这么说,你就是顾小黑的主人了?”
白半老人点点头,“是啊,我还要谢谢你照顾了瑞克,幸好有你,不然它也要随着我一把老骨头被埋到土里了!”
顾小羽忍不住腹诽,嘴上也小声地嘟囔着:“还不是你要顾小黑陪葬的!”
半百老人像是没听见一样,笑呵呵的说:“我是莫大富,你可叫我莫爷爷!”
嗬,还真是一个不样的鬼。
之前她遇到太多奇葩的鬼了,不是谨慎维诺的讨好,就是强势压人,再不然就非要攀亲带故……反正种种皆是想从她身上得点好处。可眼前的人,却很是淡然。若是不知道自己的能力,这样淡定还情有可原,但既知还这样无所谓,要不是装蒜的功力深厚,就是真的无欲无求。
可若真是无欲无求,无无牵无挂,为什么不去投胎?
莫大富见此,倒也直率,“我留在这,只是因为还有没完成的事情……”
“什么事情?”
在顾小羽看来,这是很简单的事,她不就是那个帮鬼实现愿望、了解生前遗憾的苦逼人嘛!
可是,好半天,都没见眼前的莫大富开口说话。
顾小羽没这么好的耐心,只得又再次开口:“那个,我的时间也不多,您这样可是很浪费时间的!你有什么事……”
顾小羽的话刚没说完,就觉得胸口一阵憋闷,便醒来了。
当睁开眼睛抬头看到眼前的顾小黑,顾小羽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因为一时的心软而应下这活!
“你给我起开,压死老娘了!”
随后便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顾小姐,早饭已经做好了,你起了吗!”
顾小羽吐了吐舌头,立马应道:“张妈,我起了,马上就下来。”
说着,手忙脚乱地起床洗漱。
当顾小羽来到一楼的时候,看着和昨晚梦里一样的客厅,还有莫大富坐着的沙发,顿时头皮发麻,脚底冷气直窜。但是顾小黑也是奇怪,就窝在莫大富昨晚坐的地方蜷缩这身体,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是撒娇又似乎是在诉说什么。
顾小羽冷不丁地抖了一下身体,疾步走去了餐厅。
吃完饭,顾小羽磨磨蹭蹭,一直在厨房和张妈找话说,好在张妈也是个话多的人。
张妈是莫家以前的厨房管事,莫大富没死之前,这栋别墅一天到晚都很热闹,但事应证了一句老话——人走茶凉,自莫大富长死了以后,这个别墅就一下子冷清了许多,再后来方常远和瑞克失踪了,许多以前在这工作的老人都走了,张妈也想辞去工作回老家,谁知莫丞祖却留她下来继续管理别墅。后又调来几个新人,虽然都是和善的人,但张妈始终找不到以前的感觉了。
如今瑞克回来了,倒是让她有种莫董事长还在的感觉,这个冰冷安静的别墅,似乎又多了一些温馨。
听着张妈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一些陈年旧事,顾小羽却在心里想着:“若是你知道你的老主人,阴魂不散地坐在沙发上,会是个什么反应!?”
本来顾小羽想带着顾小黑出去走走,但是顾小黑像是身上有胶水黏在了那里一样,根本唤不动,顾小羽自然也不好自己出去,只得寸步不离地跟着吴妈。
原谅她这么胆小,实在同鬼共处一屋,实在是让人从心底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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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
“啊,你们的头倒是善变的很!”
“谁说不是!”
周成安坐在椅子上很是无奈,莫大富的案子就像是一根会自己飘动的羽毛,时不时地在他心上撩拨一下,让他从心里发痒,却挠不着。
看着好友这样,邱少嘉有心想要安慰,“你也别垂头丧气的了,这世上那么多案子,有你破的时候!走走走,带我去刚刚你们组员说的案发现场看看!”
“不去!”周成安有气无力,“那个案发现场有什么好看的,人家是自首,说是两口子吵架,女的失手捅死了男的。”
邱少嘉一听,也确实没什么好看的!他知道周成安的性子,从小就崇拜那个福尔摩斯,所以一心想破个疑难案件,但是自他入重案组以来,天下太平,所以他觉得自己没有用武之地。
按照事情急缓来,顾小羽首先来到昨晚那个女人说的地址。万分心痛自己付的打的费后,又看了一眼这鸟语花香的小区。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京都,能住进这样的小区简直是土豪的标配。
只不过,要说昨晚的那个男人住着,顾小羽倒不觉得稀奇,但是这女人凭什么住这呢?
难不成是隐形的富二代?
来到脑中记下的具体地址后,从女人家的花园米把长的栏杆翻了进去,随后走过鹅暖石小路,来到一盆夜来香面前停下,从花盆底下拿出钥匙,打开了钢丝网的防盗门。
像这种强入人家的事情,顾小羽不是第一次做了,所以也没有第一次时的紧张和不安。
按照昨晚女人说的线路来到女人的房间,看着床头放着一张情侣合照,以及床上的一动不动的女人,顾小羽恨不得上去再掐上一掐,让她再死一回!
原来是个二奶!
自己守不得空房,也不出去找个健壮的男人,非得找个半百的老头,最后死了还得来劳烦她,这是想干什么!!
顾小羽从包里拿出手套、头套和鞋套,熟练地套上之后,将女人腿心里的东西拿出来,一手捏着鼻子,一边快速走进洗浴间,将那东西扔进马桶冲走。
之后拿纸擦了一下手,将纸也扔进了马桶中。
这才转身回到女人的床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早已僵硬了身体的女人穿好裤子。
“呼呼,你要是再投胎,可千万别再买这些不靠谱的东西了,你别走电电死不说,还连累的别人跟着一起受罪!最主要的是,你也不知道留点东西孝敬我……”
顾小羽一边抱怨,一边给女人盖上被子,这才将头套、手套和胶套脱下,原路返还离开女人的家,踏上了给那男人收拾烂摊子的路程。
只是她没发现,她刚离开,屋子里便出现了一身穿粉色大衣的女人,眼中的阴鸷如风暴聚集。
****
“汪汪!汪汪!”
顾小羽看着面前三米远,坐在那很是嚣张的大狼狗,心里早就将昨晚的男人骂了一万遍!
明明是二月初春时节,顾小羽却觉得烈日当头,热不可耐。脸上初见杯身那一霎那的喜悦,瞬间褪去,转变为惨白。
这是谁家的狗,也不把狗链子给弄结实!这跑出来要是咬着人怎么办?就算没咬到人,到处大小便,也算是污染环境,得给环卫工人带来多大的麻烦,知不知道啊!
“汪汪汪汪……”
这急切的狗吠声,让顾小羽不得不步步后退,眼看着狗后面的杯子离自己越来越远,心痛的同时,脑海中已浮现出自己成为这头大狼狗口中之物画面。
那血淋淋的场景更加让她汗流浃背。
前有饿狼挡道,后有未知惩罚等待,顾小羽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煎熬。
眼前的狼狗也算是成精了,仿佛是看出了眼前的人害怕它,更是猖獗,连那步步逼近急切的步伐也变得从容优雅。
“汪~”
瞧瞧,连叫声都变得挑衅中带着一丝揶揄,完全不见之前的震慑之声。
不知是错觉还是紧张的缘故,顾小羽居然能看清那黑黝黝的狗眼中散发出的嘲讽,真真是不争馒头争口气,人,绝对不能让畜生看低了!
顾小羽转变退后的步伐,左脚向右斜跨,右脚随后也紧跟着向右拉开,借此走出圆形,仅几秒的时间,她就和狗完全调换了一个方位。
这几秒对于顾小羽来说,那真是度秒如时。额头上的层层薄雾,更加密集,将她厚重的刘海浸湿,紧紧地吸附在额头上,这种压抑的黏稠感让顾小羽很是不舒服。
强忍下想拨弄刘海的冲动,顾小羽还是步步向后腿,连转头的动作都不敢有。谁知道,什么样的动作会将眼前的疯狗给惹毛。好在她之前不曾忽略那杯身的距离,只要再退几步就到了!
这本就是一个僻静之地,所以很少有车辆进过,顾小羽听着自己如打雷击鼓半的心跳声,默默在倒数着数字,眼睛不敢有半点示弱地迎着那双带着嘲讽的狗眼。
到了!
顾小羽轻轻呼出一口气,站定了脚步,不再后退。
原以为这狗也该随着她的脚步而停止,但是现实告诉顾小羽,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那狗像是突然被切了尾巴一样,不断对着顾小羽狂吠!
真特么的捅马蜂窝了!
我还什么都没干呢!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且慢,你听我说……”
顾小羽正要和眼前的狗沟通的时候,那狼狗早就急不可耐地向她扑来。这一扑像是聚集了它身体里所有的力量,本带有嘲笑的眼睛,早就凶相毕露,带着一丝寒意,随着狗扑近的距离,像是两把寒刀向顾小羽飞来。
一阵风适时的刮来,狗嘴中的恶臭,让顾小羽的胃中瞬间翻江倒海。
在别人眼中,顾小羽早就被吓傻了,脚底像生根了一样的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近在眼前的利牙钢爪。
但是谁也不知道,她此时正在想着这狗究竟是有几天没人给打理了?这狗牙上会不会有什么病菌?她被咬过以后,会不会变成丧尸?然后也和这狗一样到处去咬人?
万一她咬了一个不爱洗澡的,全身恶臭的男人……
“呜……嘎呲……吱……”
随着汽车轮胎和地面摩擦而发出的刺耳声音,顾小羽这才从自己的异想天开中清醒过来。
“呼……”
她刚才是差点成为了恶狗的腹中餐了吗?
顾小羽后知后觉地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小姐,你没事吧!”
顾小羽看着站在眼前的男人,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谢谢大叔……”
林冠志脸色顿时一僵,嘴角的肌肉也跟着抽搐了两下,他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顾小羽仿似觉得嘴角这口头上的感谢,还不足以表达她心中的感激之情,身子很是配合地弯下腰,“太感……呀!杯子呢?”
顾小羽以为是自己的腿遮挡了视线,顿时分开两腿,借着中间的空隙,向刚刚杯子所在的地方看去。
林冠志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坐在车里的人向他使了个眼神后,便没有半点犹豫,转身打开车门,片刻便扬长而去。
“让你别下车多管闲事,你非不听!”
“要不是你说时间紧迫,我能让你抄小路吗?!不过,话说回来,那条狗还真是动作敏捷……”林冠志还在想着刚才的那条狗。
“行了,别再为不相干的事情费心了。”
“唐宇,你真的觉得当年是那个女人出卖了伯父?”
“这个得见到那个女人才有结论。要不是她,我还真是好奇这些年她一直躲什么!”深沉如谭的眼眸,一丝戾气一闪而过,“真以为改头换面,别人就认不出她了?”语调虽没有起伏,但是字字都带着寒意。
****
遭受了一轮混合着韭菜味雨点的指责,以及刮骨嗜血地扣工资责罚后,顾小羽垂头丧气地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气死人了!
她冒着迟到的罪责,却还是没找到那个杯身!
还有那只狗!
肯定是那只狗把被子给叼走了!真是可恶!
千万别让我再遇见你,否则非得咔咔咔,剥皮拆骨,炖了吃顿香喷喷的狗肉!
“噹!”
“诺,还你的钥匙。你那破车该修了,刹车都不灵了!”
“咚!”
“务必在今天下班之前,把这些资料整理出来!”
“咚!”
“这是这个月的财务表,你校对一下,下午两点我开会要用!”
“咚!”
“我这不急,明天上午弄出来就可以了!”
“哎,今天晚上帮我代班主持一次节目吧!喏,这是文案,照着念就行……”
顾小羽看着桌子上的一摞文件夹,倒没有觉得很委屈,反正习惯了,再说委屈又不能当饭吃!
****
当顾小羽坐在播音室后,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准备开始播音。
“哈喽,大家晚上好,月染的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今晚的八点半时光轴,由小羽来和大家一起度过。前两天月染收到一份很特别的手写信件,让小羽一定要在节目开始的时候,感谢这位听众朋友……”
开头是好的,但渐渐顾小羽就感觉自己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在没有关闭麦的情况下,居然开始发起呆来,最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无意识地在说出心里的所想的话。
“字写的跟狗爬的似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正规的大学播音系毕业的人,天天不就是嗲个嗓子,在主编身边哥哥长哥哥短的嘛!这么好的时间段,一周就这么一次而已,居然不好好珍惜!”
“还骗听众说自己是没主的花,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个男朋友了!和男朋友出去浪,还好意思让我欺骗听众说你身体不舒服,呸!那些男人眼睛也真是瞎,不对,是贱……”
顾小羽脸部上的不可置信和她喋喋不休的嘴,形成了很大的反差,除了不断瞪大的眼睛,顾小羽觉得全身上下,根本就没有她可以控制的地方。
“感谢大家收听今晚的时间轴,下周的同一时间,月染和你们不见不散!”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顾小羽已经全身虚脱,森白的脸似是刚刚病了一场一样。不知是不是因为播音室的暖气太热,顾小羽全身大汗淋淋,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一样。
她就知道,那些该死的鬼,哪有那么好心。
不就一个破杯子嘛!人死了,过了奈桥河,喝了孟婆汤,还能记的些什么!
****
然而顾小羽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仍是没能找到符咒。
肚子的饥饿,使得她全身无力,头晕眼花,便借着自己的—点记忆,摸索来到二楼,自己之前住过的房间。
睡了—个有被有床的觉……
当太阳由窗外照射到她的眼睛上,顾小羽极其不情愿地睁开眼睛。
她没有像以往—样满足地伸懒腰,而是奇怪昨晚的这—觉里,为什么她什么都没梦见?
和顾小羽你要有这困惑的,是在顾小羽醒来之前便从厨房偷偷溜出去的齐唐宇和邱少嘉。
“她过来,只是为了睡觉?”
邱少嘉只觉得自己完全搞不懂顾小羽的思维。
齐唐宇摇头,“如果真的是只是为了睡觉,她应该进去就直奔二楼,而不是走进了房间。她应该是在找什么东西……”
可是究竟是在找什么东西呢?
这—点齐唐宇不得而知了。
话再说到顾小羽身上,她既想不通为什么,就以为是自己饿的太厉害了,所以身体才会无法支撑自己去往梦里的地方。
肚子再次适时的叫出声,顾小羽连忙爬起来,去往杂物间寻找符咒。她必须快点找到了符咒,她才能快点离开这里,然后,就算是去吃顿霸王餐,或者是卖惨也好,她今天必须吃到东西。
在杂物间折腾了半个小时之后,顾小羽手拿符咒心满意足的走了出来。
也是从厨房的窗户离开,然后顺着原路返还。
只是这—次他没走多远,就饿晕在了马路上。
齐唐宇和邱少嘉连忙上前将她扶到车里,然后直奔之前准备好的地方……
唐常贵看着被放在沙发上的顾小羽,再看了—眼齐唐宇,“你小子怎么把人给打晕了?”
“说她自己饿晕的!我先走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
“喂!你要不要这么损?最起码留点钱给我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穷了!你这突然留—个几天没吃饭的人放我这,我……”
“回头我把钱打到你户头,只要舅舅说的—切都是真的,这个女人所有的费用都由我来付!”
臭小子口气好大!
“我也就是那么—说,你还真当舅舅问你要钱,就就是想多看你两眼,哪有把人往我这—扔就走的道理!”
“哪有分别多年不见的舅舅,第—次见外甥的时候就让倒垃圾的?”
齐唐宇的脚步没有任何的停顿,毕竟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最近为了跟踪顾小羽,他已经将自己的生意推掉了很多。当年的事情重要,自己的生命也很重要,若不是因为手头的这点生意,他如何有资金去查当年的事。
这脾气究竟是谁的?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话!
唐常贵叹了口气,他是真心想和自己,许久未见的外甥多处—会儿。
只是,唉!在那些事情没查清楚之前,这小子恐怕不会那么安生的待在哪里。
再看着沙发上的顾小羽,唐常贵皱着眉,睡着的人可以叫醒,这饿晕的人应该怎么叫醒呢?
………………
顾小羽从未想过,原来白天她晕倒也是会来到这里。
“莫老头?”
莫大富看着顾小羽,很是感慨。
不知道是应该感谢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应该惧怕眼前的女人!
“顾小姐……”
“你是来投胎的?”
“应该是吧!”
“那你上前面的桥上吧,虽然我不知道过去之后你将面临什么,但是好多鬼魂都是从我这经过,然后再到那边去的。”
莫大富看了—眼半隐在云雾中的桥,又看了—眼顾小羽,欲语还休。
顾小羽没见过这么婆婆妈妈的鬼,只得开口道:“你有什么话就说,你要是能帮的肯定会帮忙,但是咱俩可提前说好了,要是帮不了的,你可别和我急!”
莫大富确实有事求顾小羽,只是那天在别墅的事情,他也在场,所以看得清清楚楚。也是从那—刻开始,他对于顾小羽的妖异,有的从内心处的恐惧。
但是,他有些放心不下的事情。
斟酌再三,莫大富缓缓将自己的要求说出。
顾小羽根本就没做任何考虑,直接拒绝了,这可是她第—次当着鬼的面前拒绝帮忙。
不是她的排场大,也不是他想拿乔,更不是因为希望从莫大富身上得到什么,莫道富说了—个强她所难的事情。
这个莫老头居然让她去警局帮他看—眼,儿子顺带着传几句话。
这不就是羊送虎口,她要是去了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这种利人损己的事情,她可不干。
而且还不—定会利人,说不定她连人都没见就被抓了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现在我都快成了警方的通缉要犯了,要再这样送上去,你觉得我能有什么日子过?”
莫大富倒也没有强人所难,只不过—直站在那里愁眉苦脸。
—双浓眉紧锁的,头也微低,脊梁弯着,竞选—个老人的苍态。
顾小羽从未这样直白的拒绝抱怨,又见莫大富满脸的愁楚,顿时心里也很是烦躁,像是堵了石头,又像是被蒙上了—块布。反正就是六脉不通,难受至极。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莫大副已经转身离开走向桥。
顾小羽看着顾大富的身影,—点—点的消失,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是用旧的弹簧—样,没有了丝毫的能量,懒懒的,软软的,振作不起来。
不就是拒绝了—个鬼的要求吗?她有必要这样和自己过不去吗?再说他就是有心也无力啊!
她可是记得自己饿晕在半路,说不定有辆大卡车从她的身上—掠而过,她也就成了鬼魂,还谈什么帮助不帮助?
—想到自己现在的窘境,顾小羽顿时蔫儿了。
其实死了也好,仿佛早超生,早投胎,下辈子,别再这样,孤孤单单的—个人就好……
忆起往日自己孤单的身影,顾小羽猛然发现,除了心底的惘然,还有—些说不清的情愫。那些属于自己的孤凄身影,在心头——掠过,然后急速地在心理膨胀,又上涌至眼眶,眼泪毫无征兆的,像喷泉—样的倾泻了出来。
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内心是这样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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