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碎了。
我瞳孔紧紧的缩着,感觉心脏被瞬间刺穿。
“不可能!你骗我!你就是不想我去见他!”
周正奇任由我揪着他的衣领发疯,始终一副颓废模样。
晃动之间,他怀里的骨灰坛子摔碎在地上。
一片灰色的骨灰洒出来,激起许多灰尘。
我脱力的跌倒在地,哭的眼泪横流,
“承茂!!!”
我自虐般把骨灰和坛子碎片抱进怀里,哪怕胸前被扎的血肉模糊。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看你。”
“是我,是我克死了你,我就是扫把星。”
发生了这么多事,好像桩桩件件都在往我身上钉扫把星的牌子。
钉子扎进我的血肉,刻断我的骨头。
我痛不欲生,撕心裂肺,终于认了命。
周正奇拽住我的胳膊,想要拉我起来。
可我一次次挣开,死死地抱着骨灰和坛子碎片。
直到哭的窒息,哭成呼吸性碱中毒,昏迷着被周正奇送到了医院。
再醒来时,胸前的伤口被处理好包扎了起来。
周正奇守在我身边,眼白里满是红血丝。
他见我呆呆的不说话,握住了我的手,
“青青,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可我已经不想再要孩子了,我会害死它。
周正奇说了很久很久的话,似乎想用这样的方式安抚我。
时针转了一圈又一圈,我说,
“正奇,我们离婚吧。”
我这样的人,就该孤独的活着,或者去死。
周正奇抱着我哽咽,说绝不会离婚,就算死也不会离开我。
那就,让我来离开你。
趁着周正奇出去买饭,我上了医院的天台。
这里的风很轻柔,像小孩子的手抚摸我的脸颊。
像我的承茂。
想到这里,我恶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巴掌,力道重到嘴角破裂。
“沈青青,你就是个扫把星,你有什么资格想承茂。”
“是你,是你害死了所有人……对,都是我的错。”
我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闭上双眼,张开双臂。
生死一线之际,却被人拦腰抱了回去。
“青青!你别做傻事!”
周正奇痛苦的哭着,“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活下去好吗?就当是为了我。”
我忘了当时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