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罗世琛董丛姗的其他类型小说《契约婚姻,娶一赠一 全集》,由网络作家“游泳的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轻歌一睁眼,熟悉的难受感觉再次袭来,昨晚的记忆混沌混乱,不够清晰。这个房间,她来过的,还不算陌生。她头疼欲裂,揉了揉额头坐起来。听见响声,她望过去。他刚从浴室出来,洗完澡,腰上系着浴巾,头发上还有水滴,那胸膛宽厚肌肉结实,还有那窄腰……不可否认,他的身材相当棒。宋轻歌看得目不转睛,然后,竟然流口水了。顾丰城将手里的毛巾砸向她。毛巾不偏不倚扔过去,遮住了她色迷迷的眼。她把毛巾拿开时,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面前,正居高临下的注视她,他敞露的胸膛惹得她脸色赧红,拉着被子遮在自己身前:“你……要干什么?”他指指自己的身上,有微红的痕迹,她脸发烫,明知故问:“什么……”“昨晚被狗咬了。”呃!宋轻歌……眼看他居高临下,那模样,不好相与,她蓦...
《契约婚姻,娶一赠一 全集》精彩片段
宋轻歌一睁眼,熟悉的难受感觉再次袭来,昨晚的记忆混沌混乱,不够清晰。
这个房间,她来过的,还不算陌生。
她头疼欲裂,揉了揉额头坐起来。
听见响声,她望过去。
他刚从浴室出来,洗完澡,腰上系着浴巾,头发上还有水滴,那胸膛宽厚肌肉结实,还有那窄腰……
不可否认,他的身材相当棒。
宋轻歌看得目不转睛,然后,竟然流口水了。
顾丰城将手里的毛巾砸向她。
毛巾不偏不倚扔过去,遮住了她色迷迷的眼。
她把毛巾拿开时,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面前,正居高临下的注视她,他敞露的胸膛惹得她脸色赧红,拉着被子遮在自己身前:“你……要干什么?”
他指指自己的身上,有微红的痕迹,她脸发烫,明知故问:“什么……”
“昨晚被狗咬了。”
呃!宋轻歌……
眼看他居高临下,那模样,不好相与,她蓦的,逃也似的裹着被子下了床,冲进浴室,砰的一声将门反锁!
泡了澡,身体的不适舒解很多。
她思量着,待会儿要怎么应付他。
反正躲是躲不掉的。
昨晚,好像是她主动的哎。想到刚刚那一幕,她真的有这么过分吗?等等,自己的情况好像并不比他好多少。
算了算,至少他昨晚救了她……怎么回事?跟他在一起,她好像并不怎么排斥,可能是因为之前跟他近距离接触过。
算了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嘛,她这么大个人了,要躲,肯定是躲不掉的。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她紧张,赶紧裹好浴袍,将领口合得很拢,腰上的带子系得紧紧的,打开门。
他站在门外,不过,已经换好了衣服,递了个袋子给她。
里面是衣服。
她刚想说声谢谢,他手机响了,转身去接电话。
……连最里边的都准备了的……甚至,尺寸惊人的合适。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时,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烟,那裁剪得体的西装,更衬托出他身材的伟岸颀长。
这个男人,真好看啊!她吞了口水。
“那个谁……”该怎么称呼他呢?她清了清嗓,糟糕,之前酝酿的开场白怎么忘了?
顾丰城回身。
“昨晚的事,我会负责。”她硬着头皮说。
他唇微抿,看着她,眸底深暗。
“我的随身物品都掉了,”她小心的解释说,“不过你放心,钱我会付的。”
又是这样!该死!
顾先生感觉被一万只草泥马从身上踏过,那种感觉,糟糕透顶。
“你放心,价格好商量。”见他脸色阴暗不明,宋轻歌立刻补充道,看看这房间,价格应该不便宜吧,“这个房间费,算我的。还有买这些衣服的钱,我也会一并付给你的……”
“算得这么清?”他语气不大好。
她勉强笑笑,“是应该算清楚的。”
“上次你不是还嫌弃我吗?”他抬抬眸,“昨晚,就算我赔你的。”她狠,他比她更狠的。
宋轻歌微微的失神,“不用了不用了,我不太习惯欠别人的。”
他走近她,居高临下,“那……宋小姐,你对我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话一出口,她恨不得咬乱自己的舌根,怎么回事,在他面前,总是惊慌失态?“不,我不是那意思……”
“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他玩味的看着她,“如果不满意的话,我可以到你满意为止。”看她的脸已经红到耳根了,这个小女人,嘴巴倒是挺硬的,不过,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她完败了。
“可是,如果你不做个评价,”他有点为难,“我会发现不了自己的缺点。”
呃!宋轻歌满头黑线,她原本想撇清关系,结果,却被他硬绕进去了,算了算了,看在他救了她的份上,不跟他计较,赶紧转换话题:“先生,能不能借你的电话用用。”她的手袋昨天掉在银河九天了,现在身无分文,得找人来接她。
银河九天,是Z市赫赫有名的声色场所,外表普通,可里面却装修得富丽堂皇,女靓男帅的,当然,也是出了名的销金窟。
左莫是银河九天的老板,人称“莫少”,大多数人都知道,他在Z市暗势力中是横着走的,因他脾性乖张,喜怒无常,更是睚眦必报,不计后果之人,所以世人都避让着他,尽量不与他发生任何冲突。
莫少身上有两个男人都有的通病,一是贪财,二是好色,但凡他看中的女人,没有能逃出他的手掌心的。自然,他过的也是声色迷离,酒肉穿肠,天天当新郎,夜夜换新娘的日子。
对于左莫,宋轻歌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她跟左莫仅有过一次见面,当时,宋雅茹中风后,她接手宋氏集团,从警方层面来说,那几个非洲人销声匿迹了,可她偏偏抱有一线希望,经过罗世琛的牵线,她找到了左莫。当时,左莫那色迷迷的眼睛她还记忆犹新,不过,碍于罗世琛在,他到底没生出什么事端来。
轻歌记得,罗世琛曾告诫过她,左莫这个人很危险,离他远点。
当初,还有罗世琛陪她,可今晚呢?只有安妮陪她去。对于今晚的赴约,能不能全身而退,她心里其实没有底,但左莫说有那几个非洲人的线索,这事关宋氏,她怎么也得来。
管他的,见招拆招吧。
宋轻歌跟安妮到银河九天时,刚好左莫在大堂,他穿着一套修身的花哨西装,绿底红花,就像东北农村的大花袄,滑稽又可笑,他嘴里还叨着一只雪茄,那模样,痞性十足,他眯着眼打量着宋轻歌,轻佻的吹了声口哨,他身后,七八个古惑仔也跟着吹口哨。
“宋小姐,你好啊!”左莫嘻皮笑脸,他左脸上有一道很长的疤痕,或许是当初的缝合技术不好,那疤痕,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虫爬在上面,他不笑还好,一笑就显得狰狞。
“莫少,你好。”宋轻歌站在哪儿,彬彬有礼,说话间,唇角微扬,得体又大方。她仍旧是一身职业装,在她看来,这样的穿着保守又老成,可她偏偏低估了她的相貌,她忘了,她曾被称作Z市最漂亮的名媛。
左莫混迹声色场所,见惯了各式各样的美女,可当他第一眼看见宋轻歌的时候,也不禁不住眼底的惊艳,而此刻,职业装扮的她,干练利落,更让他对她添了几分兴趣,他痞性使然,伸出左臂就要揽她在怀,“宋小姐,这边请。”
宋轻歌不露痕迹的往旁边一让,“莫少,你先请。”这一让,进退有度,又不显得刻意。
左莫手臂落空,他身边,多的是趋之若鹜刻意讨好他的女人,像这样当着众人拒绝他的,宋轻歌还是第一个,这要是在往常,他早就发怒给甩手一耳光过去了,可今天不知为何,脾性倒是收敛了一些。
刚坐稳,左莫就倒了两杯酒,递过来,“宋小姐,请。”
“莫少,我们宋总不喝酒的。”安妮适时的说。
左莫目光扫过安妮,眼底不悦,震得安妮脸色微变。紧接着,他把酒杯抬了抬,“宋小姐?”眉一扬,“我这人,有点古怪,不喝点酒的话,什么话都不想说。”
宋轻歌微顿,伸手接过酒杯,“谢谢。”
左莫笑,端着酒杯轻碰她的,玻璃相碰,发出一小声清脆,“请。”
宋轻歌端着酒杯正踌躇着要不要喝时,安妮伸手要拉她,“宋总……”
“懂不懂规矩!”左莫脸色越来越不好,眼底掠过一丝阴狠,震慑了安妮,更让宋轻歌心惊。
“莫少,安妮是我助理。”宋轻歌说,“她只是担心我。”
“担心什么?”左莫脾气暴躁,他手一扬,桌上那沉甸甸的水晶烟灰缸瞬间急飞向墙上碎成渣。
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说实话,宋轻歌心里也没底,她慢慢侧身,将安妮掩在身后,“莫少,……”
“担心酒里有东西?”左莫怒极反笑,那脸上的疤痕更显得狰狞可怕,他从她手上夺过酒杯,一饮而尽。
“滚出去!”左莫毫不客气,将那酒杯扔向安妮,酒杯从她身上落地,即刻粉身碎骨,安妮吓得花容失色。
眼看气氛紧绷,宋轻歌低声对安妮说,“你先出去。”
“宋总……”安妮担心她。
宋轻歌拍拍她的肩,心时没底,但仍安慰她,“出去吧。”
安妮出去了,可左莫脸色阴暗,宋轻歌心里到底有点怵,没忘了来的初衷,豁出去了,于是她拿了一个新酒杯,倒了杯酒,举杯向他,淡然大方,不卑不亢,“莫少,我今天第一次到你这儿来,不懂你的规矩,刚刚多有得罪,这一杯,我先干为尽。”
宋轻歌酒量不错,品过的酒也不在少数,可这酒,很烈,出奇的烫喉。她强忍住不适,将空杯向下。
左莫一改之前的阴暗,拍着巴掌连说几个好字,“宋小姐豪爽。”
“莫少,关于那几个非洲人的消息……”
左莫给她又斟满酒,举杯,“先喝酒!”
宋轻歌深吸一口气,端起杯子,强忍着辣意仰头灌下去。
“宋小姐好酒量!”左莫坐到她身边,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又给她倒酒。
晚上没吃饭,才喝两杯,她就觉得胸闷头晕,想躲开他的咸猪手,她往旁边躲了躲,却不料,身子竟然一软,往他肩上倒过去。
曾经的宋轻歌,骄傲不可一世,即使与罗世琛订了婚,面对他的主动亲呢却总是说“最美好的要留在新婚之夜”,这令他每次捉急得不行,今晚,当她撇下所有矜持投怀送抱,可他却搂着其他女人亲热。
早听说他是花花公子,早听说他在外面不止一个女人,可他却信誓旦旦的说,只会爱她一个。既然要嫁他,那么就要信任他,所以,那些“听说”她一直不以为意,却没想到,树倒猢狲散,建立在利益上的订婚,面对困境时,竟然脆弱得不堪一击。
那保姆站在楼梯口看见了之前的一切,眼神里全是轻蔑,“宋小姐,叫你别进来,你偏不听,你看吧,打扰了琛少的好事,还自取其辱!”
呵呵,宋轻歌冷笑,不错,她是自取其辱。
“还不快滚,”保姆也不掩饰了,放肆的斥责,对宋轻歌连拉带推的。
砰的一声,别墅大门关上。
里面,温暖如春;
外面,寒如冰窖。
曾经,她是个不谙世事的宋家大小姐,除了去琴行和画室外,其她的时间都在福利院。虽然自小失去了父母,可在家有姑姑宋雅茹宠着,出门有未婚夫护着,当时,她最大的烦恼,是大提琴某首曲子拉不好,还有画画创作时遇到瓶颈,现在想想,那时的生活,简单纯粹又幸福。
一年前,宋氏集团董事长宋雅茹跟非洲一家公司签合同挖矿,投入宋氏所有的资金,还在几个银行都贷了款,起初,这事还在Z市报纸上热炒了好多天,宋氏的股票也是蹭蹭蹭的往上涨。
可就在一夜之间,那几个非洲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宋雅茹回过神来,立即报案,可后来查出,那几个人是骗子,用的全是假名,出示资质证件全是伪造的,当然,矿也是子虚乌有的。
也就是说,宋氏投入的巨额资金打水飘了,得知真相后,宋雅茹中风了,住进了ICU。后来,不知道是谁把这事透露给媒体了,之后,Z市报纸披露事件真伪,一时间,网上风传宋氏集团即将破产,而后,股票连续跌停,最后被迫停牌。
宋轻歌作为宋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临危受命,被推上了代理总裁的位置,可她面对的,是一大堆烂摊子。她一点经验都没有,慌乱,手足无措是她最初的真实写照。渐渐的,在特助和宋氏老臣的帮助下,日常事务渐渐顺手起来,可这银行贷款,就难了。
通过财务,她才知道,为了挖矿的事,宋雅茹分别从三个银行借了一个天文数字的资金,不要说本金,就连利息都已经拖欠三个月了。
于是,她开始四处借钱。
当时舆论炒成那样了,加上宋氏根基本来就薄,一时间,亲戚朋友,商业伙伴对她避之不及。她屡吃闭门羹,甚至,未婚夫罗世琛都开始不接她电话,避着她了。
眼看着银行的贷款明天就到期了,她去找银行谈延期,银行一口否定了,甚至说,明天若是还不上,就申请法院查封宋氏。她问过评估师了,即使拍卖了宋氏集团所有资产,都无法还清银行的本金。为今之计就是先把欠银行的利息还清,到时再跟银行谈延期,至少,有了转圜的余地,不会立刻查封宋氏。
所以,才有她今晚精心打扮,投怀送抱,厚着脸皮找罗世琛借钱的事。原本怀揣着一线希望,可却被无情的打碎。
她真的走投无路了。
姑姑宋雅茹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疼爱,爱她,比亲生母亲还亲。她现在在ICU,宋氏集团又是她一手创建的,是她的心血,要是她知道宋氏即将被查封……宋轻歌实在不敢去想象后果会如何。
夜色笼罩,细雨迷离,她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罗家的,环山路上,没有路灯,一片漆黑。
其实,她很怕。
怕黑,
怕冷,
怕孤单。
细雨朦朦里,由远及近的车灯,像是迷途里的指航针。
她招手,车停在她面前。
司机是个男人,脸色有点冷漠。
可她没得选,哆嗦着:“我能搭你的车下山吗?”
男人打量着她,语气有点冷,“上车。”
她淋了雨,大衣、头发、脸上全湿了,这一遇到车内的暖气,便冷得唇齿轻颤,她缩成一团,垂着眸,瑟瑟发抖。
见她满脸的雨水,那模样,又冷得可怜,他解下脖子上的围巾递给她,“把脸擦擦。”
围巾是羊绒的,软软的,她握在手心,那上面,还带有他的体温。
“怎么不擦脸?”
“怕弄脏了你的围巾。”她吸了口气,侧头看他。
车里没有开灯,夜色里,隐隐的,宋轻歌能看清他五官的轮廓,他应该长得还不错,不像刚刚那么冷漠。
握着手里的围巾,暖暖的,蓦的,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今晚她不想一个人渡过。
若注定明天将会袭来一场毁灭性的风暴,那么,今晚,她想在风暴前寻找片刻的温暖,“我们去酒店吧!”
宋轻歌怔住,Z市那么大,怎么转眼又遇上他?
“昨晚有人说别让我问她是谁?”他轻哼了声,“一转眼又来发片名?”盯着她,“生意很差吗?”
提到昨晚的事,她浑身不自在,没回过神时,他已然从她手里拿过名片,放在眼前,微哼了声,玩味的看着:“宋轻歌……”
他嗓音低沉醇厚,念出她的名字时,诱惑力十足。她听得心跳不平,脸发烫,极不愉快的瞪了他一眼,却不料,发现有闪光灯,天啦,记者追过来了。
她一慌,蓦的抢过名片,仓惶的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看着红色的宝马慌不择路的急速离开,顾丰城取下墨镜,那眸微眯,薄唇泛过一丝冷笑,“宋轻歌……”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她以为,她还能逃得了吗?当然,他不介意花点时间陪她玩一出猫抓老鼠的游戏。
猫抓到老鼠,先是把玩,玩到老鼠筋疲力尽、奄奄一息的时候,再咬死它,最后自然是吃得皮毛都不剩。不过,那结局似乎太过血腥了,他得改一改玩法。
闪光灯迭起,有人惊呼:“是顾先生!”
闻言,顾丰城冷脸,车窗缓缓升起,一踩油门,宾利欧陆很快离开了记者们的视线。
——
宋轻歌赶到银行的时候,看见银行的人拿了材料,说是要去法院,她阻止无果,说要见行长,可接待的人说:“高行长正在开会。”
在她看来,很明显,这是推诿。
迫在眉睫,她必须要见到高行长,于是心一横,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果真在开会,齐刷刷的目光看向她。
当然,宋氏欠了那么多钱,银行的人都认识她,看她的目光里,有同情,有轻蔑,更多的是不屑。
是她莽撞了,宋轻歌有些尴尬,硬着头皮说:“高行长,关于宋氏贷款的事,我想跟你谈谈。”
“没看见在开会吗?”那高行长冷哼了声,根本没给她好脸色,“滚出去!”
当着那么多人,这个“滚”字让她涩涩发紧,她勉强扬唇,“高行长……”
可不待她继续说下去,已经有两个人过来,按着她的肩,将她推出去,紧接着,会议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这样的遭遇,不是头一次了。这一个月来,她经历了数不清的催债,也被好些曾经称谓叔伯大哥的伪亲朋拒之门外,她尝尽人间冷暖。
手机响了,是好友许婉,“我这有一百万,已经汇到你卡上。”
“你哪来这么多钱?”宋轻歌惊讶,许婉只是一个十八线,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前一段时间还入不敷出的。
许婉嗓音有点沙哑,“钱不多,你先救急,姐们目前也只有这个能耐,再多的也没有了。”
“小婉,谢谢你,”宋轻歌哽咽了,在这树倒猢狲散,四面楚歌的时候,连未婚夫都避之不及的与她解除婚约了,可许婉,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却主动向她伸出援手。
“这么矫情做什么?”许婉故做生气,激将她,“宋轻歌,你给我听好了,这钱不是白给你的,可是要还的。”
怎么办呢,不能让最好的朋友为她担心,轻歌擦掉眼角的泪,故意说:“要是还不出来怎么办?”
“看我不剥了你的皮!”许婉笑道。
轻歌抿抿唇,“剥皮就算了,我怕疼的。要不,我以身相许,陪睡抵债?……”她无意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她心跳一滞,倏地就红了耳根子,想到她刚刚说的话,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根。
手机里传来许婉的轻嗔,“去你的!我 可对你没兴趣的,好了,知道你忙,我先挂了。”
不会吧!怎么又遇到他?宋轻歌拔腿就想逃,可刚走了两步,就被他的手臂挡住了。
宋轻歌身高165,脚还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可却比他足足矮了一个头,她仰视他,见他的身材挺拔,肩宽腿长,那深驼色的羊绒大衣更衬得他像从杂志上走下的男模。
她突然发现,他渐渐靠向她,竟然还低头了……不会吧,他要吻她?她呼吸有点紧,耳朵发烫,眼一闭,头一偏,想要推开他,却不料双手竟然摸在他胸口上。
“你干什么?”他嗓音一如之前的有磁性。
她倏地的伸开眼,视线里,那镜面的墙壁上赫然映着他们的身影,都穿着驼色的羊绒大衣,那暧昧的姿势,还有——他的手为什么要放在她的身上。
她悻悻的收回手,脸红,横眉犟嘴,“你要干什么?”
“你头发上有个东西,”他神色泰然,手伸向她的头发,那动作,好像真的帮她拂去了什么似的。
“我又不认识你,你跟着我干嘛?”宋轻歌恼着,怎么回事,她走哪儿都能碰到他?
“你不认识我吗?”他眉头微挑,明知故问。
“不认识。”她趸了趸眉,不是天亮就分手,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可现在,他离她,是不是太近了点,好像……已经把她逼到角落里了,“别再跟着我了。”
“你以为我想跟你,”他呵呵一声,“宋轻歌,咱们还有笔帐没算呢。”
她的名字从他的唇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好听?“什么帐?”她吞吞吐吐的,难道,昨晚的事他要收费?可看他的穿着打扮,还有他开那车,不像是干那行的。
“你还真健忘!”
宋轻歌有点烦躁,会议室随时都有人要出来,他这样将她堵在墙角,让人看见了多不好,他要钱,好啊,她给,索幸打开包,拿出一千块塞到他大衣的口袋里,“够了吧。”
“就这点?”
赶紧把他打发走了,她咬咬牙,将包里的钱全塞进他衣袋里,“这样总行了吧。”
他没动。
还不够吗?竟然这么贵?她不悦,硬撑着,“我看你昨晚的表现也只值这个价。”
急刹车!
男人有片刻的沉默,而后看她,“深更半夜,在半山公路上靠这种方式勾男人,你也够拼的!”
“是啊,”轻歌语气很轻,挑衅道,“要不要去?”
他打开车灯,灯光下她无所遁形,他暧昧的挑起她的下巴看看,“身材怎么样?对女人,我很挑的。”
宋轻歌不得不承认,虽然他脸色有点冷,可他长得很不错。她解开大衣,露出里边的小吊带裙,“还满意吗?”
车停在山脚下的大酒店,她跟在他身后进了房。
“先去泡一会儿,”他推开浴室门,淡然冷漠的说,“我可不想搂着一块冰。”
套房的浴缸很大,就像一个迷你游泳池一样,躺在里面,温暖又舒服。
水雾氲氲,迷离了宋轻歌的眼,她趴在浴缸边,望着浴室的落地窗外,那半山上最高的那些灯光,是罗世琛家的吧。
浴缸的水位升高了,她还没回过神来,那个男人已然从抱了上来,低头在她脖子上一吻,手也很快 拦住她的腰,低低的嗓音带着迷惑人的性感,“身材不错,看来你倒是没说谎。”
从来没有跟男人这样亲密过,宋轻歌轻颤,欲推开他。
他却细细的咬她耳垂,让她无力反抗,“你叫什么名字?”
那半山别墅里,罗世琛此刻应该正和董丛姗无比快乐吧,她回过身来,抱他,“不要问我是谁。”对于救宋氏,她无能为力,可对她自己的身体,她是有决定权的,而此刻,她需要的,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温存。
她吻他,却不料被他反客为主,吻得晕头转向,只听他轻蔑的声音,“主动送上门的女人很廉价。”
他的亲吻一点也不温柔,甚至,有点狠。可她早已经不管不顾了,浴缸、热水,还有他,已经给她营造了一个很温暖的氛围,身体诚实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只要她能放松,管他是谁呢?她顶嘴,“我又没说要收费?”
“你也不问问,我是谁?”说话时他刻意的轻咬她。
很痒,她轻笑,“重要吗?”眼底有薄雾,他的容颜有点模糊,可却特别好看。是啊,只要能让她觉得温暖,是谁都无所谓。
温度,上升。
暧昧,升级。
他抱着她,那双岑冷的眼睛有瞬间的柔和,“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不愿意,就此打住。”
宋轻歌唇一抿,轻嘲:“都这样了,你以为你还能做柳下惠?”说罢,调侃,“还是……你只是虚有其表,身体反而……”
她只是想找个男人温暖自己,让她可以暂时忘却自我,忘却烦恼,可以有短暂的快乐。
“你说什么?”他眼底,燃着火,有着掠夺。
她想,这个男人一定是个高手。这样也好,她不会有太多的痛苦。
可很快宋轻歌的眉峰就不经意的拧成一团。
“你是完璧之身?”他皱了眉。
她抱紧他,豁出去了,轻描淡写:“早不是了。”
他没再怜香惜玉。
其实,他也没必要怜香惜玉,毕竟,他们只是陌生人,今晚,不过是场偶遇。
浴缸里,一抹淡淡的红湮化在水里,消失不见。
不可否认,他确实让人着迷,这一晚她很快乐。
——
或许是背负了太沉的心事,即使身体疲累到已经超出负荷,可她仍旧浅眠。窗外蒙蒙亮时,她就醒了。
宋轻歌只觉的身体像是散架一样。
她混沌的思绪清醒过来,身边的男人正酣然沉睡,此时的他,面容少了岑冷,多了份安静平和,像个孩子,完全不像昨晚那样具有掠夺性。
她强撑着起床,找到她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甚至,在离开房间时,她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现在天亮了,各走各的。
昨晚的事,就像一场梦,终会烟消云散,她也会不记得的。
凌晨五点过,小雨仍旧在稀稀沥沥的下着,天色还是灰蒙蒙的,似乎,离黎明还很遥远,酒店外,停着出租车,她坐上去,她要先回家换身衣服,然后去面对那即将到来的风暴。
是的,是场风暴,宋氏破产,她背上巨额债务。
而她,薄弱的身体,却无能为力。
可是,她还是得面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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