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杨凡夏若琳的女频言情小说《未婚妻想嫁二夫?我退婚称王杨凡夏若琳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孤独的小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反了天了,这杨凡好大的狗胆!”林中堂怒不可遏,“清月,你现在是大夏武侯,杨凡却如此蔑视,分明就是不把我林家放在眼里,必须给他个教训!”林清月沉默。她确实没想到,杨凡居然这么狂妄。辱骂她就算了,还挖了她贴身侍女的眼珠!以前,她只是觉得杨凡无能,没想到,杨凡连为人都这么无赖。竟然拿一个婢女发泄!“爹,姐姐,不好了......”突然,一个满身锦衣的少年冲了进来,大呼小叫。他是林家幼子,林清月的弟弟,林超群。“超群,你瞎嚷嚷什么?没点规矩!跟你说多少次了,咱们林家不比从前,你姐姐现在是女武侯,你要懂点礼数,知不知道?”林正堂不满地训斥道。“爹,懂礼数有什么用?咱们马上连家都快没了!”林超群咋咋呼呼道,“我刚才路过大夏商会,听伙计说,明天商...
《未婚妻想嫁二夫?我退婚称王杨凡夏若琳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反了天了,这杨凡好大的狗胆!”
林中堂怒不可遏,“清月,你现在是大夏武侯,杨凡却如此蔑视,分明就是不把我林家放在眼里,必须给他个教训!”
林清月沉默。
她确实没想到,杨凡居然这么狂妄。
辱骂她就算了,还挖了她贴身侍女的眼珠!
以前,她只是觉得杨凡无能,没想到,杨凡连为人都这么无赖。
竟然拿一个婢女发泄!
“爹,姐姐,不好了......”突然,一个满身锦衣的少年冲了进来,大呼小叫。
他是林家幼子,林清月的弟弟,林超群。
“超群,你瞎嚷嚷什么?
没点规矩!
跟你说多少次了,咱们林家不比从前,你姐姐现在是女武侯,你要懂点礼数,知不知道?”
林正堂不满地训斥道。
“爹,懂礼数有什么用?
咱们马上连家都快没了!”
林超群咋咋呼呼道,“我刚才路过大夏商会,听伙计说,明天商会要拍卖咱们家的将军府!”
“什么?”
林中堂唰的起身,脸色铁青。
咬牙道:“一定是杨凡!
将军府的地契,他一直没给我,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无耻,这是要把我林家的脸面往地上踩啊!”
林正堂气冲冲地看向林清月,“清月,你听到了没?
那杨凡,追求你不成,居然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要是地契真被别人拍走,我林家将沦为全京城的笑话!”
林清月疑惑不解:“爹,将军府的地契,怎么会在杨凡手里?”
“这,”林中堂微微一顿,叹气道:“京城寸土寸金,这么大一个将军府,朝廷那点拨款根本不够,何况超群在国子监读书,学费也不是小数目,咱们林家之前,又一直没有进账......但这钱是当初杨凡主动掏的,他还说要给你打造全大夏最豪华的将军府,爹可没有逼他!”
“姐姐,杨凡出尔反尔,就是想逼姐姐你放弃姐夫!”
林超群在一旁添油加醋,“他自己配不上你,就故意做这些恶心事,想搅黄你跟姐夫的婚礼,姐姐,杨凡太卑鄙了!”
“是啊小姐!”
床榻上,春柳也哭诉道:“杨凡手段龌龊,简直不是人!”
“我确实没想到,杨凡竟是这种人,他太让我失望了。”
众人的诉说,让林清月心烦意燥。
杨凡的手段,更让她感到恶心。
追她的时候,百般讨好。
现在放弃了,就整这些幺蛾子出来,故意让她难堪。
如果杨凡足够爱她,就该答应她的条件,同意她嫁给梁少为。
如果杨凡不够爱她,也该祝福她,而不是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让她为难。
在林清月看来,杨凡这么做,无非就是想通过这些,逼她反悔。
“杨凡太天真了,他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他如果真的放不下我,可以登门来求我跟他复合,而不是用这些手段来威胁我。”
“他以为拍卖地契就能让我后悔?
以我的地位,如果我想,随时可以找人借到足够的钱!”
“爹,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找杨凡,从他手上把地契买回来,春柳的事,我也一定让他给咱们林家一个交代!”
林清月很气愤,拿上佩剑就准备去找杨凡。
“且慢!”
林中堂连忙摆手,“清月,你不能去,杨凡这么做,无非就是逼你出面去求他,从而搅黄你和少为的婚礼,你若去见他,他指不定还有什么龌龊手段。”
“这事,让你弟弟去办吧,姐!”
林超群拍着胸脯表示,“你放心,我一定让杨凡知道得罪我们林家的下场!”
“好吧......”林清月点点头,她确实也不想再去见杨凡。
她对林超群嘱咐道,“不管怎么说,杨凡毕竟曾帮助过我林家,小惩大诫就是了,别闹的太难堪,否则不利于我林家的名声。”
“另外,地契的钱,你让他开个价,告诉他,我会尽快给他,我说过,我林清月不会欠任何人的恩情!”
林清月说罢,起身出去借钱。
等林清月离开后,林正堂把林超群叫到身边:“超群,地契的事,你明白该怎么做吧?
你姐姐虽然做了武侯,但如果从杨凡手上买这块地,一百年的俸禄也不够啊!”
“爹,你放心。”
林超群瞬间会意,冷笑道,“杨凡一个破世子,能给我们林家建府邸,是他的福气!
姐姐心软,我可不会惯着他!”
......燕王府。
“林超群?”
正在用膳的杨凡脸色一冷:“不见!”
三年前,林清月领兵出征。
林家满门,都是杨凡在照顾。
林超群生性顽劣,品德不端,臭名远扬。
国子监的大儒不肯让林超群入学,并为难杨凡,说林超群想进国子监的门,除非是新科状元举荐,否则绝无可能。
为了让林超群入学,杨凡费尽心思,亲自出手,教导落弟书生柳飞鸿,助其金榜题名!
可林超群入学后,不知珍惜,反而处处惹事生非。
杨凡不知为其赔过多少人情,仍是屡教不改。
如今,他和林清月已经断绝关系,才不会管林超群的闲事。
“什么?
杨凡不肯见我?”
府门外,林超群气急败坏,“我姐姐是女武侯!
杨凡一个破落世子,他凭什么不见我?”
“躲我是吧?
行,那我就烧了他的燕王府!”
“来人!”
林超群怒气冲冲地吩咐跟随来的林府下人:“点火,给我烧!
我倒要看看,他杨凡能躲到几时!”
“少爷,这可是燕王府......真烧啊?”
一个下人目露迟疑。
燕王虽死,杨凡也未继承王爵,但燕王府可不同。
这可是先皇陛下,赐予燕王子孙的府邸。
“废物,让你烧你就烧,有什么好怕的?
他杨凡难道还敢报官不成?”
林超群毫不在意。
“烧!”
不一时,上百支熊熊燃烧的箭矢,射进了燕王府中。
“找死!”
王府中,得到消息的杨凡怒极而笑。
“既然林家作死,那就休怪本世子不念旧情!”
“燕北,去,将林超群绑了,游街示众,押去京兆府问罪!”
“轰!”
杨凡的怒喝犹如晴天霹雷,炸响在林清月的脑海。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林超群:“宅子,是你让杨凡这么修的?”
“我......冤枉啊姐!”
看着林清月杀人的目光,林超群此刻哪里敢承认?
“姐,你别听杨凡胡说八道,修宅子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都是杨凡搞得!”
“可笑!”
见识到林超群的无耻,晴儿都看不下去了。
撇着嘴冷哼道:“林公子,你当京城的三千余劳工眼瞎了吗?
还有给你设计宅院的工部王大人,要我去请来和你当面对质吗?”
“我......”林超群不敢吭声了。
工部尚书王朗,是燕王故交。
决计不可能袒护他。
“清月,现在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吗?
杨凡他就是在混淆视听!
他如此羞辱你弟弟,难道因为他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不负责任吗?”
林中堂出声,袒护林超群。
“好,杨凡,给我一月时间,连宅带工,共计一千万两,我还你!”
林清月深吸口气。
紧咬银牙做出承诺。
“若你还不了呢?”
“我堂堂大夏武侯,岂会失信......迟一天,”杨凡比出一根手指头,“十两银子利息。”
说着,杨凡瞥了一眼杜咏:“正好杜大人在这,就请杜大人做个公证!”
“杨世子,这,这怎么行......”杜咏连连抹汗,不敢接话。
谁知,林清月却是斩钉截铁道:“好,此事,就请杜大人做个公证!”
杜咏闻言,脸都青了。
这可是一千万两啊!
大夏每年的赋税,也不过才三千余万两。
一旦他来公证,到期林家若还不了钱......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上门去帮杨凡要债啊!
再一想京城里有关杨凡的那些传言......杜咏心中忽然有点发虚。
悔不该亲自出面帮林家站台!
“晴儿,把地契拿回来,一个月后,如果林家拿不出钱,利息照算,地契依旧交给大夏商会拍卖。”
见林清月认账,杨凡也没再计较。
犯不着跟一群自以为是的人纠缠。
而见杨凡终于不再提钱的事,林正堂的脸上立刻恢复了之前的神采,一脸冷笑:“杨凡,现在,是不是该算算你羞辱我儿子的账了?”
“不错,”看着满嘴血污的林超群,林清月咬牙:“杨凡,就算我林家欠你钱财,你也不该对我弟弟动手,还冤枉他火烧王府,你怎么能这么无耻?”
“还有我的丫鬟春柳,她只是一个小小奴婢,你到底是多狠心,才能下令让人挖了她的眼珠?”
林清月越说越是愤慨,“杨凡,今日,你必须给我林家一个交代,否则,杜府尹可不会对你徇私,就算你是燕王世子,也要接受我大夏律法的制裁!”
“不错,不错......”杜咏连连点头,心下却已是两头都不想得罪,语气委婉道:“杨世子,林武侯面前,本官绝不会徇私!”
“杜大人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杨凡不疾不徐,看向燕北道:“去取证物来。”
“世子,”片刻后,燕北取来一堆燃烧过的箭矢,丢在了众人脚下。
“说来可笑,这些箭,是本世子请工部打造,给将军府的护卫配备,最后却射进了本世子的府邸!”
杨凡指着那些箭矢,“所有箭矢尾端,都刻有工部器械司的序号,杜大人只需找来工部的账册,是不是林家的箭矢,一对便知!”
“敢问杜大人,林超群带私卫,袭击燕王府,该当何罪?”
“这......”杜咏吞了口唾沫,汗如雨下。
林清月俏脸也变了颜色,她蹲下,抓起一支箭矢。
能清晰地看到箭矢尾端的编号,确实出自工部之手。
尽管心中已有猜测,但林清月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狠狠地看向林超群,“弟弟,你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火烧王府?”
“假的!
都是假的!
姐,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杨凡,你跟工部尚书亲如叔侄,这肯定都是你们事先串通好想陷害我!”
林超群脸色发白,焦急大喊。
他去找杨凡之前,根本没想到杨凡敢抓他,那里会考虑这样?
只能抵死不认!
林正堂也有些慌了,连忙说道:“不错,杜大人,杨凡跟工部交情匪浅,这些箭矢,当不得证物!”
“这......”杜咏不应不是,应也不是,进退两难,满头大汗,腿都有点抖了!
偏在这时,燕北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几份证词,咧嘴道:“那这些证词怎么说?
除了逃走的那几个,剩下的歹人,还都在王府里关着呢,林府尹是吧?
你随时可以喊那些人来对证!”
啥?
杜咏脸色一白。
不可置信地看向林超群。
你他娘的留了这么多破绽,到底是哪儿来的勇气,敢抵死不认的?
“还有那个春柳!”
晴儿这时,也一脸讥讽地出声嘲讽道:“她一个丫鬟,强闯王府被护卫拦下,却大言不惭,要挖那些侍卫的眼珠子,甚至出言嘲讽我家世子,挖她眼珠都算轻的!”
“此事,王府上下,人人都可作证,敢以性命担保!”
“不,不可能......”林清月神色难看,脚步踉跄,有点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
所以,春柳是因为羞辱护卫才被挖了眼珠?
而她弟弟林超群,更是犯下了火烧王府的重罪?
这绝不是真的!
“杨凡,你不就是想找我复合吗?
何必如此歹毒,步步算计我林家?”
林清月神色愤恨,目光怨毒。
她只觉这一切,都是杨凡对她的报复!
“杨凡,老夫劝你见好就收,今日之事,就此做罢!”
林正堂神色狠厉,语带威胁,“你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世子,而清月,却是大夏的武侯!”
“我林家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不错,冤家宜解不宜结,杨世子,依本官看......”一旁,杜咏刚想出言打圆场,然而话未说完,远处,十余骑身穿宫服的太监,疾驰而来。
“圣旨到!”
“燕王世子杨凡、大夏武侯,一品桃花将军林清月,接旨!”
御前太监总管王大监,身披黄马褂,手持圣旨,尖声高叫。
什么鬼?
夏龙渊,居然任命这女人为议和副使?
就这火爆脾气......这确定是去议和的?
杨凡心中好笑。
但对夏若琳,他倒也没有隐瞒。
且不说夏若琳的身份,绝无背叛大夏的可能。
杨凡既然敢在夏龙渊面前立军令状,对议和一事,就有十足把握。
无惧任何阴谋。
随手示意燕北,将春柳拖了下去,杨凡伸手请道:“长公主请随我来。”
“好,那本公主倒要看看,士别三日,你杨凡有哪些长进!”
见杨凡如此镇定,夏若琳也来了兴趣。
燕王府,本就占地广阔。
杨凡穿越后,又多次扩建,府宅之大,足抵半个皇宫。
除了用于居住的院落外,后院内,有杨凡组建的多个小型工厂,花园,果园,牧园等......杨凡不疾不徐,将夏若琳带至牧园外的会客亭中。
“世子!”
牧园主管王大钦,快步来迎。
“去,牵一头奶牛来。”
杨凡淡淡吩咐。
很快,一头黑白相间的奶牛,被拉到了会客厅外。
“杨凡,这牛莫非跟你和谈有什么联系不成?”
夏若琳满脸疑惑。
“长公主,这可不是一般的牛,名为奶牛,可日产牛奶三升,其效用,与母乳无异,人常饮用,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杨凡眉头一挑,扭头吩咐晴儿,“去,给长公主煮一碗牛奶来。”
“杨凡,你放肆!
本公主乃千金之躯,岂会喝你这牛身上挤出来的污秽?
你以为本公主是漠北那些蛮夷粗鄙之徒吗?”
夏若琳脸色铁青,“本公主没耐心跟你废话,议和之事,你到底准备怎么做?”
杨凡并未在意,轻笑道,“长公主,这奶牛,就是本世子的计策。”
“漠北空旷,草场遍地,不适农桑,然天苍苍,野茫茫,极易养殖奶牛,只要让商贾见到利润,博弈之下,必能吸引大量百姓,迁居漠北。”
“不消数年,漠北夏民遍地,百姓自给自足,何须朝廷拨款驻军?
便是那些商贾,也绝不会允许漠北骑兵肆虐草场,此消彼长,不仅能省却军需,漠北亦能成为真正的夏土。”
杨凡淡定道:“以此为挟,漠北焉能不乖乖议和?”
“哈哈哈......”谁知,夏若琳听罢,却是放声大笑,差点都直不起腰来。
“杨凡,你是说,凭借这些牛,就能将漠北变成夏国的疆土?
还能以此威胁漠北使团乖乖议和?”
夏若琳满脸鄙夷,“杨凡,本公主早就让你多读书,你却充耳不闻,以致居然想出这种天方夜谭的”妙计”,真是贻笑大方!”
“若真能这么简单,靠几头牛就能解决漠北的威胁,这种事轮得到你?”
“杨凡,你别做梦了,还是赶紧务实一点,想想怎么对付漠北使团的刁难!”
对杨凡的妙计,夏若琳一个字都不信。
她掀起一个靓丽大白眼,不耐烦地催促道:“快走快走,本公主听说,因为漠北索要粮食之事,京中粮商趁机哄抬粮价,其中,很可能就有漠北的奸细,你随本公主去查探一番,或许能探听到漠北使团的计划。”
呵!
杨凡闻言失笑:“长公主何故南辕北辙?
况且,就算抓住了奸细,又能如何?
漠北使团不会这么傻的,白费力气罢了。”
“你!
杨凡,你大胆!
本公主没计较你的愚昧就罢了,你还敢嘲笑本公主?”
“我就问你,本公主的命令,你是听,还是不听?”
夏若琳神色羞恼,愤愤地盯着杨凡。
见夏若琳这副气鼓鼓的样子,杨凡微微摇头轻叹,也懒得多做解释了。
“陛下命我为主官,长公主虽为副使,但也没有命令我的权利吧?
府上要用膳了,长公主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杨凡语气淡淡地下了逐客令。
“杨凡,你让我走?”
楚若琳难以置信。
从没想到,曾经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杨凡,居然敢如此不给面子地顶~撞她!
“杨凡,本公主可是陛下派来监督你的,你有什么权利让本公主走?
你哪来的胆子,敢不尊本公主的命令?”
楚若琳一脸冷意:“杨凡,你信不信,只要本公主把你做的这些蠢事告诉皇兄,你连世子都没得做?”
“我、不、信!”
杨凡彻底摆了,一字一顿道。
“若想告御状,长公主请便!”
“你!”
“杨凡,你给本公主等着!”
夏若琳气急,脸色铁青地甩袖离去。
“世子......”一旁,晴儿有些担心,“长公主不会真的去跟陛下告状吧?”
“真如何?
假又如何?”
杨凡不以为意,“时间会证明一切。”
......“砰!”
桃花将军府。
一辆马车疾驰而过。
尘埃落定,一个满脸血污的女人,摔在了将军府的府门外......“老爷,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小姐的丫鬟春柳,被人挖了眼珠子,扔在了门口!”
将军府内,管家匆匆来报。
“什么?”
林正堂闻言大惊,“快把人扶进来,叫太医!”
将军府上下,一阵鸡飞狗跳。
正在后堂练剑的林清月也被惊动,匆匆赶来。
半个时辰后,春柳终于悠悠转醒。
“春柳,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清月神色冰冷地问道。
“小姐!”
春柳欲哭无泪,满腔哽咽:“是杨凡!”
“杨凡?”
林清月皱眉,“你是说,是杨凡把你弄成这样的?
怎么可能!
杨凡的为人我清楚,他绝对没这个胆子!”
“小姐......”春柳咬牙,她心里恨死了杨凡。
但她也清楚,如果告诉小姐,是她要杨凡挖护卫的眼珠在先,肯定会被小姐责罚。
念及此,春柳忽的从病塌上滚到地面,满腔悲愤地叩首道:“小姐,真的是杨凡!
我去燕王府求见他,他不仅不见我,还命军士羞辱我,我只不过还了几句嘴,杨凡便斥责我侮辱他的护卫,还说我小小婢女,就算是小姐您的婢女,也不该在他的地盘上撒野......他还说,小姐您只不过是个将军,而他是藩王世子,贵不可言,奴婢心中气不过,就说他这样活该被小姐甩,可他,他,他居然让人挖了奴婢的眼睛!”
“小姐!”
春柳面色凄惨,“小姐,杨凡目中无人,还辱骂小姐您,拿奴婢撒气......您可一定要替奴婢做主啊!”
“林武侯!
您怎么还亲自来了?”
杜咏心中一惊,连连上前赔笑:“林武侯说的是,是本官糊涂,此案,本官一定秉公办理!”
林清月虽是武将,但圣眷正隆,前途不可限量。
更别说,还即将要嫁入梁家!
林清月亲自到场,杜咏可不敢摆谱。
态度立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然而,林清月却是连看都没看杜咏。
她神情冷厉,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带着浓浓地鄙夷,盯向杨凡。
“杨凡,我真没想到,你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以前的你,虽然废物,但行事还算磊落。”
“这才三年不见,你竟然变得这么卑鄙,你太让我失望了!”
看着林清月在那煞有其事的唏嘘,杨凡一时语失。
他也是真的搞不懂了......林清月是长了张多大码的脸,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仔细想想,他以前真是瞎透了眼,才会觉得林清月可怜。
“林清月,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能站在这里说我卑鄙?”
“你的那些做派又何尝不卑鄙?”
“你不用狡辩了杨凡,你挖我贴身侍女的眼珠,抓我弟弟,不就是想和我见一面吗?”
“如你所愿,我来了。”
林清月根本没给杨凡多说话的机会。
她昂着下巴,犹如一直骄傲的天鹅。
杨凡,就是她眼里可笑的小丑。
“杨凡,你如果真的爱我,就该承认你的无能,去好好努力,争取能配得上我,而不是用这些下三滥的招数来恶心人。”
“任何卑劣的伎俩,在真正的实力面前,都可笑至极。”
林清月说着,从怀里随手掏出一沓银票,甩在杨凡了脚下。
“杨凡,你以为你这些下三滥的招数,对我会管用吗?”
“我是大夏武侯,是你一辈子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我随口一说,愿意借钱的达官显贵,可以绕皇宫一圈!”
“这是五十万两银票,你拿去!”
“我让春柳去跟你支十万两,只不过是不想麻烦别人,不是我缺这十万两。”
“我让超群去跟你要将军府的地契,不是我买不起,只是陛下赏赐还没下来而已。”
“我堂堂大夏武侯,用得着占你的便宜?”
“可你!
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残害春柳,羞辱我弟弟!”
“你撕毁婚书那日,我曾说,答应你三个要求,但这不是你肆意妄为的依仗,如果你想用这样的方式让我放过你,我办不到!”
“现在,钱已经给你,而你,也该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林清月骑在桃花马上,英姿飒爽,居高临下。
杨凡如此羞辱她弟弟,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杨世子,原来你是因为钱财纠纷,才故意冤枉林公子,既然这样,那这就不能算家务事了,还请世子随本官去京兆府走一趟吧!”
一旁,杜咏并未在意林清月对他的轻慢。
反而林清月的话他是越听越心惊。
在林清月说完后,他第一时间开口,就要把杨凡带走。
耀眼的阳光洒下。
有风微凉。
杨凡看向脚下的那沓银票。
恍惚间,他又想起了三年前,林清月哭着求他救救林家满门的那一幕。
那时,为了让大理寺别下重刑屈打成招,给营救林家争取时间,他在大理寺上下打点的钱,似乎也是五十万两吧?
突的,杨凡就懒得解释了。
说他卑劣就卑劣吧。
反正他这些年,在大多数人眼里,本来也没什么好名声。
只是,骂也骂了,恶人也做了,账总该算清吧?
“晴儿,把地契给杜大人过目!”
地下那沓银票,杨凡动也没动。
他抬头,平静地看着林清月:“你说要还清我的钱,那好,你还吧。”
“杨凡,你什么意思?
你眼睛瞎吗?
没看到脚下的五十万两银票?”
“看见了,但不够。”
“不够?”
林清月蹙眉:“难道五十万两,都不够买你一张将军府的地契?
杨凡,我劝你别无理取闹,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呵呵......我无理取闹?”
杨凡笑了,“林清月,我理解你的无知,毕竟你才刚回京城,但你没有常识,难道连脑子也没有吗?
地契就在杜大人手里,够不够,你一问便知!”
“呵,可笑,杨凡,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不管差多少,我今日补你便是!”
林清月嗤笑一声,看向杜咏手里的地契:“杜府尹,差多少?”
“这......”杜咏额头冒汗,支支吾吾道:“二百、二呵,我当差多少,区区二百两......林武侯,不是二百两,是二百万两!”
“多少?”
林清月俏脸僵住。
“林武侯,还是您自己过目吧......”杜咏手忙脚乱将地契献上。
看着地契上鲜红的朱笔和官印,林清月不敢置信地喃喃:“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爹!”
林清月再也坐不住了,她下马,看向林正堂:“将军府的地,花了二百五十万两?”
“清月,”林正堂目光躲闪,支吾道,“桃花将军府,地处闹市,占地又广......但这地,是杨凡他主动送的!
凭什么要我们出钱?”
“我确实说过要把将军府送给林清月,但我也说过,这将军府,是我准备的彩礼之一。”
杨凡神色讥讽:“林中堂,现在婚约都取消了,你林家哪来的脸,占我送给未来媳妇的地?”
“你!”
林中堂面色涨红,还想说什么,却被林清月打断了。
“够了杨凡!”
林清月梗着雪白的脖颈,语气冰冷,“给我几天时间,庆功宴后,我会把剩下的二百万两如数奉还!”
“二百万两么?
还是不够!”
杨凡偏头看向晴儿:“去,把修宅子的账目,给杜大人过目。”
啊?
杜咏闻言神情一僵。
他可是听说过,为了能在大军凯旋之前将宅子建好,杨凡动用了数千劳工,夜以继日地赶工了两个多月!
这光工费,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这个,这个就不必本官过目了,林武侯......拿来!”
林清月一把从晴儿手里夺过账目。
只一眼,她就觉气血上涌,差点没能站稳!
“杨凡!”
林清月神色冰寒,咬牙切齿,“你修个宅子,居然花了八百万两?
你可知道,这可以抵军中一年的粮草!”
“一年的粮草吗?”
杨凡神色玩味,“噢哟,是啊,这么多呢啊......当初我也是这么和你弟弟说的,但他不听啊,又要建假山,又要修鱼塘,还说没有这些,配不上你林武侯的身份......我也很想知道你弟弟,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居然把大军一年的粮草,给你林武侯!”
“修了座宅子!”
“什么?”
“林清月的婢女,辱骂杨凡,被挖了眼珠,现在,林家幼子林超群,正在火烧燕王府?”
皇宫。
御书房。
得到黑水台密探禀报的夏龙渊,目瞪口呆。
燕王府,可是先皇御赐给杨家的府邸。
代表着大夏藩王之首的颜面。
更何况,燕王府的主人,可是神鬼莫测的杨凡啊!
“这林家林超群,是何人物?”
夏龙渊看向一旁的柳飞鸿询问。
“此人现在国子监读书,乃一不学无术,鸡鸣狗盗之徒。”
柳飞鸿如实禀报。
“哦?
既品德恶劣,国子监怎会收这种学生?”
“这......陛下,臣有罪!”
柳飞鸿惶恐跪地,汗颜道,“此人,其实是臣举荐入国子监的。”
“嗯?”
夏龙渊来了兴趣,“难道爱卿与这林超群有旧?”
“非亲非故。”
柳飞鸿垂首道,“是微臣的恩师杨凡,让臣这么做的。”
“噗!”
夏龙渊嘴角一抽,乐了。
“若非出宫不便,朕还真想看看杨凡此刻的神情......柳爱卿,对林家的所为,你怎么看?”
“陛下,”柳飞鸿拱手,“林家恩将仇报,与杨凡交恶,已有取死之道,但也非必死无疑,尚有变数。”
“爱卿是说......林清月?”
夏龙渊眸光深沉,“柳爱卿,替朕拟旨,准杨凡所请,命其即刻起,继任燕王爵位,另加封礼部侍郎,主持与漠北和谈的全权事宜。”
“林家林超群,目无法纪,搅扰王爵,依法惩办,剥夺其国子监学生身份,永不录用!”
“另,三日后的林家庆功宴,一并取消!”
......“杨凡,我姐姐是大夏武侯,你敢如此羞辱我,你完蛋了!”
王府外,被燕北踩在脚下的林超群,愤怒叫嚣。
“掌嘴!”
杨凡懒得废话。
没有和林清月的婚约关系,林超群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他可不会惯着。
“啪啪啪!”
燕北嘿嘿一笑,甩手就是几个大耳刮子,差点没把林超群扇晕过去。
“别打了!
杨凡......姐夫!
求求你别打了!”
没几下后,林超群满嘴流血,奄奄一息的哀求。
“晴儿,”杨凡没有理会,吩咐晴儿道:“清点一下府中的损失,列一个清单出来,一并送往京兆府。”
“姐夫,你真要押着我游街?”
见杨凡来真的,林超群吓坏了,色厉内荏,“我姐可是武侯,你这么对我,我姐不会放过你的!”
“嘴巴放干净儿点,我和林清月之间,已无任何瓜葛。”
“而且,别说林清月是武侯,就算她是公主皇后,敢烧我的燕王府,我也照抓不误!”
“燕北,给他上枷,游街!”
对林超群,杨凡早已忍到极致。
能留林超群性命,交给京兆府处理,已经是天大的慈悲。
“杨凡,你等着,我的人已经回将军府请人,等我姐来了,我让你跪着给我道歉!”
被摁着上枷的林超群目光怨毒,破口大骂。
然而这一次,不等杨凡吩咐,燕北已经几个大嘴巴子抽了上去............“什么?
杨凡居然把超群抓了?
还要游街押往京兆府?”
将军府。
听着逃回来的下人禀报,林超群勃然大怒。
“杨凡以为他是燕王不成?
敢抓我林正堂的儿子,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来人,备马,去京兆府!”
“另外速速派人,去找小姐,让她立即赶往京兆府!”
林家上下,鸡飞狗跳。
而在京城闹出如此大的动静,不等杨凡押着林超群到京兆府,沿途得到消息的差役就已火速来报。
京兆府府尹杜咏,收到奏报后,大吃一惊!
“林超群区区一个国子监的学生,居然敢火烧燕王府?
那杨凡再不济,也是燕王世子,一日不被罢免世子之位,就一日是王孙贵胄,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府尹,话不能这样说。”
一旁,京兆府少尹曹涣拱手道,“林家与杨凡有婚约,本就是家事,而林超群只是一个学生,闹着玩而已,还真能砍他脑袋不成?”
顿了顿,曹涣提点道:“林超群的姐姐林清月,乃我大夏第一个女武侯,享尽皇恩,且听说她已和梁宰相的侄子梁少为私定终身......大人,此事,还需谨慎处理啊!”
“不错......”杜咏沉吟片刻,一挥官袍,“区区家务事,闹上京兆府,成何体统?
来人,命五城兵马司随本官出衙,拦截燕王世子!”
片刻后,杜咏整装待发,远远便瞧见林正堂飞马而至。
林正堂昔年任户部侍郎,与杜咏也算旧日相识。
“杜府尹!”
林正堂施礼道,“犬子被燕王世子杨凡无故抓押,游街羞辱,请府尹为我林家做主啊!”
“只要府尹能将犬子救回,我林家,感激不尽!”
“这......哈哈,林家主,本府正要去为民做主!”
杜咏下马扶起林正堂,义正词严,“林家主放心,是非曲直自有公断,本府一定不会让人冤枉了令郎!”
踏踏踏!
不消片刻,杜咏带领五城兵马司官兵,在半路截下了游街队伍,团团包围。
刷刷刷!
燕北等王府护卫,皆是私兵,可不会见到衙役就腿软。
全都训练有素地拔出刀枪,凝神戒备。
高头大马上,杜咏眉头微皱,没想到燕王府的护卫如此果敢。
但他本也没想着把事情闹大,下马问道:“燕王世子何在?”
“哦?
原来是杜府尹。”
马车上,杨凡掀起车帘,瞧见杜咏身边跟着的林正堂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杜府尹来的正好,府上今日抓了一个纵火行凶的贼人,正欲押往京兆府。”
杨凡不疾不徐,从马车上走下。
“胡说八道!”
杜咏身侧,林正堂破口大骂,“杨凡,明明是你纵仆行凶,打伤我儿,你堂堂燕王世子,仗势欺人就算了,还敢在府尹面前颠倒黑白,你该当何罪?”
“爹!”
被燕北押着的林超群,见到老爹来救,连连高呼:“爹,我冤枉啊!
我好端端走在路上,就被杨凡派人给抓了!
分明是他追求我姐不成,怀恨在心,蓄意报复啊!”
“杜府尹,”林正堂闻言,立即看向杜咏,“请府尹为我林家做主!”
“杨凡!”
杜咏清了清嗓子,淡淡道,“你们双方各持一词,本官也很为难啊,听说你曾和林武侯有婚约?
如此说来,你们之间,这也算是家务事,常言道,家务事,清官难断,依本官看,你把林公子放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且慢!”
突然,就在杜咏话落之际,远处,一道清丽的喝声传来。
桃花马上,林清月神色冰冷,“我与杨凡,已无任何关系,此事,更非家事!”
“杨凡欺我林家,还游街羞辱我弟弟,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请杜府尹,开堂公断,明正典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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