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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把江山给你了,你还想要我结局+番外

溪照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星灿道:“我要是再不来,娘亲就被他们送到府衙去了。”他非常不满:“他们说娘亲是骗子,借用麟王府的名头行骗,他们还说娘亲的目的肯定不单纯。”白揽月额角抽了两下。她看向药童。药童一脸尴尬。他巴巴地看向楼上,求助掌柜。楼上的掌柜听见星灿的声音后,急匆匆跑下来。他一脸尴尬:“姑娘,您听我狡辩……啊不,您听我解释。”“麟王府向来只会派严管家来取药,取药内容每回都相差无几,您突然说要将这些药送到麟王府,我们不敢轻易应允,所以,就去求证了一番。”“可能传话的人有些误会,传错了意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白揽月没有怪罪的理由。贸贸然说送药去麟王府,还要麟王府付钱,是她考虑不周了。“骗人。”星灿噘着嘴,“若是我不来,你肯定就将娘亲送到府衙了。”掌柜讪笑...

主角:白揽月祝晏辞   更新:2025-02-06 16: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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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揽月祝晏辞的其他类型小说《我都把江山给你了,你还想要我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溪照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星灿道:“我要是再不来,娘亲就被他们送到府衙去了。”他非常不满:“他们说娘亲是骗子,借用麟王府的名头行骗,他们还说娘亲的目的肯定不单纯。”白揽月额角抽了两下。她看向药童。药童一脸尴尬。他巴巴地看向楼上,求助掌柜。楼上的掌柜听见星灿的声音后,急匆匆跑下来。他一脸尴尬:“姑娘,您听我狡辩……啊不,您听我解释。”“麟王府向来只会派严管家来取药,取药内容每回都相差无几,您突然说要将这些药送到麟王府,我们不敢轻易应允,所以,就去求证了一番。”“可能传话的人有些误会,传错了意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白揽月没有怪罪的理由。贸贸然说送药去麟王府,还要麟王府付钱,是她考虑不周了。“骗人。”星灿噘着嘴,“若是我不来,你肯定就将娘亲送到府衙了。”掌柜讪笑...

《我都把江山给你了,你还想要我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星灿道:“我要是再不来,娘亲就被他们送到府衙去了。”

他非常不满:“他们说娘亲是骗子,借用麟王府的名头行骗,他们还说娘亲的目的肯定不单纯。”

白揽月额角抽了两下。

她看向药童。

药童一脸尴尬。

他巴巴地看向楼上,求助掌柜。

楼上的掌柜听见星灿的声音后,急匆匆跑下来。

他一脸尴尬:“姑娘,您听我狡辩……啊不,您听我解释。”

“麟王府向来只会派严管家来取药,取药内容每回都相差无几,您突然说要将这些药送到麟王府,我们不敢轻易应允,所以,就去求证了一番。”

“可能传话的人有些误会,传错了意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白揽月没有怪罪的理由。

贸贸然说送药去麟王府,还要麟王府付钱,是她考虑不周了。

“骗人。”星灿噘着嘴,“若是我不来,你肯定就将娘亲送到府衙了。”

掌柜讪笑:“误会,都是误会。”

白揽月拉住星灿的手:“是我莽撞了,别纠结这些了。”

“来,我们看看这两只小狗。”

“这只黑的叫小黑,白的叫小白,喜欢吗?”

星灿的注意力立马被小狗吸引走了。

他眼睛晶亮晶亮的:“喜欢,特别喜欢。”

“娘亲,我能摸摸它们吗?”

“当然可以。”白揽月说,“不过,小白生病了,刚被我灌了药,身体很虚弱,我们让小白好好休息休息。”

“小黑有点凶,你摸它的时候千万要小心。”

星灿小心翼翼地靠近小黑。

小黑呲牙咧嘴。

“小黑,你好呀,我叫星灿。”他伸出手,“我们交个朋友好吗?”

小黑见星灿没有恶意,收起了张牙舞爪。

它歪脖,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星灿。

“我不会伤害你的。”星灿说,“我想跟你做朋友,可以吗?”

“汪。”

小黑伸出爪子,将爪子放到星灿的手上。

星灿开心不已:“娘亲你看,小黑跟我握手手了。”

白揽月扬眉。

不愧是军犬后代,真聪明。

星灿很快就跟小黑狗玩成一团。

白揽月看向站在门边,面瘫高冷生人勿近的惊蛰:“我之所以要将药送去麟王府,一来,这些药绝大部分是给星灿用的。”

“二来,我的钱全用来买小狗了,没有钱付药费。”

“你们既然来了,先帮我把药费垫付……”

惊蛰的高冷的形象立马维持不住了。

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你的医药费凭什么我来付?”

“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王爷要,干嘛让我这个穷酸侍卫付?我没钱,垫付也不行。”

白揽月一脸黑线。

多年不见,惊蛰还是一样的抠门。

说起来。

她初见惊蛰时,惊蛰做什么事都吊儿郎当的,对钱没概念,武功也是差不多就行,活活一个桀骜不驯的叛逆少年。

为了训练他,她断了他所有钱财,食物,将他扔到一个穷镇子上自生自灭。

惊蛰倔强了两天,被饥饿逼得没办法,只能想办法去赚钱。

他性子桀骜,无人用他。

快要熬不住的时候,终于有个摔伤了腿的大爷雇他去放羊。

放了半天羊,得了五文钱,买了两个包子后,还剩下一文。

他靠着一文一文赚钱攒钱,硬熬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惊蛰终于脱胎换骨,变成了靠谱的好少年。

就是留下了爱钱如命、一毛不拔的后遗症。

“我话还没说完。”白揽月道,“你们王爷欠我银子,等我拿了银子,如数还给你。”

惊蛰拒绝三连:“不行,不可能,我说了垫付也不行。”

星灿:“娘亲你就别为难惊蛰了。”

“惊蛰可以为一文钱拼命。”


崔氏开始颤抖。

事到如今,她终于明白了小世子为何说清欢不打自招。

如果清欢不在场,清欢不可能知道推小世子的另有旁人。

更不会说出那番话。

所以。

小世子落水一事,与清欢脱不了干系。

“清欢。”崔氏看向云清欢,“你……”

云清欢显然也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从未想过,她下意识的辩驳之词,竟成了证据。

“不是我。”

“真的不是我。”

“小世子没有说是我推的。”云清欢道,“我没有害小世子。”

“我承认,我是看到了小世子被人推到湖里,我距离远,我来不及去救小世子,当时天色很黑,我也看不清楚那是小世子,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走开了。”

“我也没想到是这种结果,如果知道是小世子,我一定第一时间去救了。”

“我只是见死不救,我没有害小世子,小世子落水与我无关,还请麟王殿下明察秋毫。”

“爹娘,你们也帮我说句话,我当时真的懵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揽月冷冷地看着语无伦次的云清欢。

有个词叫说多错多。

慌乱之下,云清欢的语无伦次,更容易破绽百出。

攻心之战,先慌者输。

“清欢!”云盛辉显然知晓这个道理,“别说了,跪下。”

“父亲……”云清欢委屈巴巴,“您要相信我,我……”

“跪下!”云盛辉打断云清欢的话。

云清欢满脸泪痕地跪下来。

云盛辉叹了口气:“麟王殿下,此事可能有些误会。”

“清欢与小世子无冤无仇, 理应不会对小世子出手,清欢没有对小世子出手的动机。”

“清欢只是目击者,行凶者另有其人,还请麟王殿下从轻发落。”

祝晏辞的表情隐匿在面具之下。

他只是坐在那里,不言不语。

气氛凝结。

天寒地坼,只有霜华凝落的咔咔声在蔓延。

祝晏辞不开口。

除了白揽月之外,其他人都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只是目击者?”祝晏辞开口了。

他声音一如既往很淡。

然而。

就是这平淡的声音,听在众人耳中却像是惊雷一般。

“是。”云盛辉硬着头皮说,“清欢善良胆小,遇见这事儿慌乱也属正常,还望麟王殿下高抬贵手。”

“是吗?”祝晏辞嘴角浮起一丝弧度。

看到这丝弧度,白揽月就知道,云清欢完了。

以她对祝晏辞的了解,祝晏辞这货露出这种表情时,就是猫捉老鼠的时刻到了。

祝晏辞护短,极其护短。

云清欢差点害死星灿,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星灿,你来说。”祝晏辞道。

星灿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道:“我从娘亲那里拿了信物,路过凌烟湖的时候,看到云清欢命令一个穿青衣的丫鬟掌掴一个脸肿的丫鬟。”

“脸肿丫鬟一直求饶,云清欢非常生气,踹了脸肿丫鬟一脚,脸肿丫鬟的头撞到了湖边的石墙,当场殒命。”

“云清欢见脸肿丫鬟死了,就让青衣丫鬟将脸肿丫鬟扔到湖里。我目睹了这一切,我有点害怕,想着快点离开时,不小心惊动了她们。”

“云清欢见东窗事发,就让青衣丫鬟将我也推到湖里,那个脸肿丫鬟的尸身应该还在湖底,只要将脸肿丫鬟捞上来,就能真相大白。”

星灿条理清晰地说完。

又将目光落到云清欢身后的青衣丫鬟身上。

“推我落湖的人,就是那个穿青衣的丫鬟。”

被星灿点名后,青衣丫鬟面目惊恐,浑身瘫软地跪在地上。

云家众人的脸色更加难看。

云盛辉想要辩驳,却不知从何处辩驳。

崔氏想说什么,被云盛辉死死拉着,最终也没说出什么来。

“去捞。”祝晏辞下命令。

凌烟湖不大。

很快,一个丫鬟的尸身被打捞上来。

尸身面目浮肿,近乎面目全非。

但。

白揽月还是一眼认出,死者就是蔷薇。

祝晏辞抬了抬手。

惊蛰立马将蔷薇的尸身拖到云清欢身边。

云清欢看到蔷薇死不瞑目的恐怖样子,吓得啊啊大叫。

她的理智也在这一瞬间被冲散。

“我不是故意的。”云清欢抱着头。

“我只是很生气,我只是想给她个教训,谁知道她撞到石头上就死了,我没有害她,是她自己命短。”

“不要找我报仇,不是我。”

“蔷薇,你要报仇就去找云岚月报仇,你的死不是我造成的,是云岚月。”

“若不是你没办好差事,若不是云岚月不配合,我也不会丢丑,我不会惩罚你,都是云岚月的错。”

云清欢像是找到了突破口。

她指着白揽月,叫嚣道:“蔷薇因云岚月而死,小世子是清芍推的,与我无关。”

“罪魁祸首是云岚月,都怪云岚月。”

“若是云岚月乖乖配合我,蔷薇就不会死,小世子也不会遭遇这些,这些都是云岚月的错。”

白揽月心底怒气聚集。

在她的院子里,云清欢自己打自己来污蔑她。

她怒怼云清欢和云济舟,云清欢灰溜溜离开。

没占到便宜的云清欢将满腔怒火发泄到蔷薇身上,杀了蔷薇。

蔷薇助纣为虐,死不足惜。

可,云清欢竟丧心病狂到对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下手。

若不是她继承了原主的医术,

若不是星灿还有一丝心脉在,

若不是她拼死相救,

那个可可爱爱,软软糯糯的小孩,就真的死了!

仅仅为了斗气,云清欢就如此草菅人命。

人命,对云清欢来说是什么?

东窗事发后,云清欢又凭什么理气气壮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白揽月冷着脸,走到云清欢身边。

啪!

她的一巴掌重重打在云清欢脸上。

这一巴掌几乎用了白揽月全部力气,云清欢的脸被扇歪了。

云清欢感觉到耳朵嗡嗡直响。

剧烈的疼痛让她冷静了一些。

“云岚月,你敢打我?”

啪!

啪啪啪!

云清欢话音未落,白揽月的巴掌如冰雹一般落到云清欢脸上。

四周寂静,只有巴掌声响彻。

片刻。

云清欢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云盛辉和崔氏等人都被这一变故惊呆了。

等白揽月停手,崔氏才堪堪反应过来。


一个时辰,不算短。

但,对于迎接皇帝来说,晚了。

像云家这种世家,要迎接皇帝,起码要提前半天开始准备。

男人们按照各自的职位高低,穿戴好官服或者冠服。

没有职位的男人则按照父辈职位,有特定的装扮规格。

命妇们要麻烦一些。

迎接皇帝,需要梳命妇特有的发髻,戴专有的首饰,穿一定规格的衣裳。

像她这种未出阁的姑娘,也要按照父辈地位的高低,穿戴符合品级的衣裳首饰。

皇家等级森严。

穿错了一套衣裳,戴错了一朵花,都有可能连累整个家族。

然而,云家并没有人来通知她。

若不是秋霜打听到消息。

祝长筠已经来到云府她也不会知晓。

云盛辉是个势利眼,非常注重云家的荣耀,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所以,大概率是崔氏截断了她的消息。

崔氏特意隐瞒祝长筠要来的消息,大约是想借此机会让她在祝长筠跟前出丑。

呵,这是想借祝长筠之手除掉她呢。

“真蠢。”白揽月道。

为了一己之私,在这种大事上动手脚,真是蠢到无可救药。

崔氏这般愚蠢之人,竟是云府的主母。

难怪云家始终是个末流世家。

“那咱们怎么办?”秋霜问,“现在梳妆还来得及吗?”

白揽月想了想。

她并不在意祝长筠。

确切地说,她现在巴不得离祝长筠远远的。

她怕自己忍不住扇他。

“你说,我要是扇了祝长筠,会怎么样?”白揽月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夏叶扬眉。

秋霜差点蹦起来。

她整个人都是兴奋的:“扇,扇,扇,让冬雪去,冬雪速度快,扇了他也不会被发现,说不定还觉得撞鬼了。”

冬雪:我谢谢你。

夏叶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真要扇?”

“如果真要扇,我好好谋划谋划,将咱们摘干净,一个时辰短了点,不过也够了。”

白揽月:……

行吧。

丫头们比她还兴奋。

“算了,低调点。”白揽月说,“现在咱们还没自保之力,不能轻举妄动。”

“等我功夫恢复了,我进皇宫扇他。”

秋霜:“请一定带上我。”

夏叶:“那我提前为姑娘谋划。”

白揽月觉得,她的丫头们多少有点反社会人格。

她喜欢!

扇祝长筠也只是过过嘴瘾。

她占了云岚月的身份,是云家的大小姐。

特意搞出动静或者远离或者出丑,都会被祝长筠注意到。

中规中矩,挑不出错,也不起眼,才是最优解。

白揽月去翻衣柜。

原主的衣柜实在不忍直视,衣柜没几件衣裳,还多半是粗布的。

那些粗布衣裳,比云府的粗使婆子使用的料子还差。

翻来翻去,一件像样的都没找出来。

秋霜心疼得不行:“云家真是过分。”

“同样是云家的小姐,那个什么清欢的房间琳琅满目,各种珍稀玩物,姑娘的房间就什么都没有。”

白揽月:“你们没来之前,我房间还漏风呢。”

秋霜更心疼了。

她撩起袖子,咬牙切齿:“今天晚上,我将他们所有人的房间都捅个窟窿,让他们也尝尝冷风的滋味。”

白揽月笑道:“不至于,咱们走吧。”

秋霜:“去哪里?”

夏叶道:“崔氏院子里。”

秋霜不乐意:“去那娘们那里干什么?我看到那娘们就烦,晦气。”

夏叶无奈:“秋霜,说话之前先动动脑子。”

“姑娘没有合适的衣裳和首饰,崔氏又故意隐瞒消息,定有后招等着姑娘。”

“不管云家会不会连累,姑娘都被放在了烤火架上,这对姑娘非常不利。”


祝晏辞眸色漆黑:“还有下次?”

白揽月:“当然。”

“你的双腿我可以试试,你毁掉的那半张脸我也可以试试。”

“毁掉你半张脸的毒理论上是无解的,但,你有血相天叶……”

祝晏辞猛地看向白揽月。

就连裴深也停住了端茶杯的手。

祝晏辞和裴深都一脸严肃地看向白揽月。

“你怎么知道血相天叶在本王手里?”祝晏辞声音凌冽。

白揽月一凛。

当年,她成功采到血相天叶后就给了祝晏辞。

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

除了她,只有祝晏辞身边的黑衣侍卫,也是二十四侍卫之首的立春知晓。

现在可能仅仅多了一个裴深。

时间相隔太久,她完全忘记了这一茬。

白揽月心底慌了片刻,脸上却毫无波澜。

“我当然知道。”她道,“实不相瞒,我调查王爷很久了。”

“哦?”祝晏辞盯着白揽月。

白揽月语调淡淡:“血相天叶是什么样的存在,我想裴神医应该知晓。”

“但凡医者,都想亲眼见一见血相天叶,我也不例外,我曾耗费了大量的力气和精力去寻找,辗转许久,才知道这世间现存的唯一一株血相天叶在王爷手中。”

祝晏辞在考虑白揽月话中的真实性。

白揽月并不怕祝晏辞去调查。

说谎七分真三分假,就足以以假乱真。

原主一直在寻找血相天叶,这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裴深意味深长地看了白揽月一眼。

他不知从哪里拿来的扇子,扇子一下下敲在桌子上。

“说起来,我与王爷相识,也是因为血相天叶。”裴深笑道,“未来的麟王妃说得不错,但凡医者,无人能拒绝血相天叶。”

祝晏辞眸子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白揽月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糊弄过去。

祝晏辞早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好骗的冲动少年。

她看不透现在的他。

“债已收,我有事,先走了。”白揽月决定先离开。

说多错多,她不能再给祝晏辞问下去的机会。

“星灿,我先将小黑和小白带回去,等它们恢复健康,我再送到麟王府。”

星灿非常不舍。

他小脸皱成一团。

“娘亲,今天晚上你真的不跟父王成亲吗?你们俩成亲后,你就不用回去了,我们就不用分开了。”

白揽月轻笑:“成亲不是随口说说那么简单,也不能随时挂在嘴边。”

“好啦,小小年纪,别把小脸皱成这样。”

“下次再见你的时候,我有礼物送给你,要乖乖的哦。”

星灿还是很不舍。

他想任性留住白揽月。

又怕惹得白揽月讨厌,眼泪在眼眶里直转悠。

“我知道了。”星灿低着头,“娘亲注意安全。”

白揽月看着星灿失落的小脸。

心莫名抽了一下。

“星灿要不要去送送我?”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话已经说出口了。

星灿眼睛里立马有了光:“可以吗?”

“这得问你父王。”白揽月说。

星灿眼巴巴:“父王……”

祝晏辞看着星灿的样子,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他能预感到。

一旦他拒绝,星灿能哭给他看。

“立春。”祝晏辞道,“护送他们回去,不可有闪失。”

“是。”角落里不起眼的黑衣人应着。

惊蛰指了指自己:“可是,王爷,属下才是小世子的护卫。”

祝晏辞冷冷地瞥了惊蛰一眼。

惊蛰立马噤声。

星灿喜滋滋地提着小黑小白,另一只手牵住白揽月的手,蹦蹦跳跳往外走。

等他们身影消失后。

祝晏辞才看向惊蛰。

惊蛰被盯得冷汗直流。


“寒门学子想夺回功名,要去敲响登闻鼓告御状,杜家害怕事情败露,派出杀手,准备杀人灭口。”

“祝长筠得知此事后,一边秘密派人将寒门学子救下牵制杜家,一边重用杜崇竣,让杜家完全为他所用。”

白揽月望着黑夜,目光炯炯。

“想办法将那位寒门学子救出来,竭尽全力帮助他敲响登闻鼓,再煽动一些书生,将此事扩散开。”

科举是寒门学子向上的唯一途径。

若不能保证公平,势必会引起天下学子的愤慨。

等此事闹大后。

她再来添一把火,让这把火彻彻底底将祝长筠烧疼。

阿灯离开后。

白揽月在院子里站了许久。

入夜后,气温变得极低。

冷风萧萧,树木摇落。

白揽月的头发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霜,染白了她的发丝。

她如冰雕一般站在那,仿佛不觉冷。

“你到底是谁?”白揽月看着蜷缩成一团的野人,喃喃。

“白家,真的还有幸存者吗?”

“你,认识我吗?”

白揽月想从野人的反应中看出些端倪来。

可。

那野人自始至终没有理她。

“姑娘。”夏叶拿了衣裳来,“夜深天寒,您还是进屋吧。”

“嗯。”

“拿一些毯子来,要厚一点的。”白揽月说,“再拿一些油毡,将笼子盖起来。”

夏叶:“姑娘何不将笼子搬到屋子里去?”

“这寒冬腊月的,动辄成冰,还时不时下雪,他怕是会被冻坏了。”

白揽月摇头。

这野人不喜欢待在房间里。

在牙行里时,野人拼命往外冲,一直不停嘶吼。

在这里,有人靠近的时候才会发出嘶吼,其他时候都是自己蜷缩在角落里。

看样子,室外更让他有安全感。

“多给他一些毯子就够了。”白揽月进屋去。

屋子里炭火燃烧得正旺盛。

暖意翕然。

白揽月头发上的霜很快就融化。

头发变成一绺一绺的,贴在头皮上难受得紧。

“帮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夏叶非常麻利。

很快就准备妥当。

白揽月按照原主的记忆将药粉洒到水中。

身体内的残毒感觉被药粉一刺激,在五脏六腑内乱撞。

乱窜的气血让她差点吐血。

白揽月忙盘膝坐下来。

这具身体的残毒实在太坏事了。

“夏叶,随时帮我加热水。”

白揽月吩咐完,闭上眼睛,用白家特殊心法帮药粉对付残毒。

夏叶兢兢业业守在白揽月身边。

水凉后,将水舀出,换热水进去。

如此反反复复。

一直到天微微亮,白揽月才睁开眼睛。

几个时辰的药浴和白家心法联合作用下,残毒已被彻底压制下去。

“谢谢,你可以去休息了。”白揽月起身来。

夏叶告退后。

白揽月擦干头发。

在水中浸泡了许久,就算有白家心法做支撑,身体也是软的。

她疲惫不堪,很快就睡着了。

没有寒风,没有残毒作祟,也无人打扰。

这一觉,她睡得无比踏实。

白揽月再次醒来时。

已接近午时。

“姑娘饿了没?”春雨笑眯眯地进来,“奴婢准备好了饭菜,姑娘洗漱完毕就去用膳吧。”

白揽月的确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

夏叶端来温水。

白揽月简单洗漱后,来到外屋。

外屋已经摆好了饭菜。

阿灯显然已经告知过白揽月的口味,饭菜都是白揽月爱吃的。

只闻着味道,白揽月已胃口大开。

“春雨的手艺当真是极好的。”白揽月吃得非常满足。

得了夸奖的春雨眉眼弯成了一道线:“姑娘喜欢就好,下次姑娘点菜,不管是御膳还是街边小吃,奴婢都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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