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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警员到封疆大吏:江铭方琴番外笔趣阁

驴子皮先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江铭说完,冷冷地盯了她一眼,快速离开。”“等等我!”方琴出来喊道。“你怎么在这里?”江铭愣了一下。“上车说。”方琴挽着江铭的胳膊一起出来。“哎呀,郎才女貌,这江队长和方主任倒很像一对。”小罗其实就是故意说给徐艳艳听的。徐艳艳黑着脸,一声不吭离开。“原来是这样,没想到,方主任警惕性还挺高的吗!”方琴给江铭解释后,江铭说道。“行了,不提她了,我们走吧!”江铭连夜行动,赶往刘斌被砍伤的长河镇派出所。江铭与所长包虎取得联系。包虎亲自带了两人过来和江铭汇合。见到方琴,有些诧异:“方主任,眯怎么也在?”“江队长刚救下我,暂时先跟着他。”方琴很自然地解释着,还将之前被绑架的事讲了。“我擦,谁干的,胆子忒大了吧?”包虎有些震惊。江铭撂翻七八个匪徒...

主角:江铭方琴   更新:2025-02-07 21: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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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铭方琴的其他类型小说《从警员到封疆大吏:江铭方琴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驴子皮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铭说完,冷冷地盯了她一眼,快速离开。”“等等我!”方琴出来喊道。“你怎么在这里?”江铭愣了一下。“上车说。”方琴挽着江铭的胳膊一起出来。“哎呀,郎才女貌,这江队长和方主任倒很像一对。”小罗其实就是故意说给徐艳艳听的。徐艳艳黑着脸,一声不吭离开。“原来是这样,没想到,方主任警惕性还挺高的吗!”方琴给江铭解释后,江铭说道。“行了,不提她了,我们走吧!”江铭连夜行动,赶往刘斌被砍伤的长河镇派出所。江铭与所长包虎取得联系。包虎亲自带了两人过来和江铭汇合。见到方琴,有些诧异:“方主任,眯怎么也在?”“江队长刚救下我,暂时先跟着他。”方琴很自然地解释着,还将之前被绑架的事讲了。“我擦,谁干的,胆子忒大了吧?”包虎有些震惊。江铭撂翻七八个匪徒...

《从警员到封疆大吏:江铭方琴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江铭说完,冷冷地盯了她一眼,快速离开。”

“等等我!”

方琴出来喊道。

“你怎么在这里?”江铭愣了一下。

“上车说。”

方琴挽着江铭的胳膊一起出来。

“哎呀,郎才女貌,这江队长和方主任倒很像一对。”

小罗其实就是故意说给徐艳艳听的。

徐艳艳黑着脸,一声不吭离开。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方主任警惕性还挺高的吗!”

方琴给江铭解释后,江铭说道。

“行了,不提她了,我们走吧!”

江铭连夜行动,赶往刘斌被砍伤的长河镇派出所。

江铭与所长包虎取得联系。

包虎亲自带了两人过来和江铭汇合。

见到方琴,有些诧异:“方主任,眯怎么也在?”

“江队长刚救下我,暂时先跟着他。”方琴很自然地解释着,还将之前被绑架的事讲了。

“我擦,谁干的,胆子忒大了吧?”包虎有些震惊。

江铭撂翻七八个匪徒,救下方琴,就匆匆接下了另一个任务,简直神速。

“说说案子吧,迟则生变!”

江铭急于进入抓捕行动,每耽搁一秒,机会就渺茫一点。

“砍伤刘斌的是副镇长姜潭,刘和其他两名工作组成员就姜潭的问题提出批评意见,姜潭不干了,直接动刀砍人。”

“什么刀?”

“砍柴刀!”

包虎将资料拿给了江铭,江铭看了一会儿,叹道:“这人不怎么样啊,怎么会如此凶残。”

“唉,姜潭好赌,老婆都跟他离婚了,一屁股债,随时崩溃的边缘上万劫不复。”

“纪委要求他停职检查,他不干了,直接和刘斌他们吵了起来,辩论不过人家,就动手了。”

“行,说说他具体的逃跑路线吧!”

“具体路线,就在对面的牤牛山里,我们警力有限,恐怕围不住。”

“我已经通知了警犬大队,他们小组一行五人两狗,随后就到。”

接下来,江铭没有再吭声,而是拿出了热成像无人机,开始检查,调试。

这时,一辆车开进了派出所,速度极快!

“去看看!”

车里下来一个头裹血染的纱布的人。

见到包虎就说道:“包所长,姜潭疯了,砍伤好几个人逃进了姥姥山。”

“多长时间了?”江铭问道。

“就刚刚!”

“好抓,我们不等警犬队了,快,大家行动起来!”

江铭清楚,姥姥山深处,还有不少人家,姜潭见人就杀,已经近乎疯狂。

时间紧迫,必须尽快展开围捕行动。

长河派出所所长包虎亲率两名成员,跟随江铭立刻直奔姥姥山。

“你们就这点人手能抓得到他吗?”方琴感觉不可思议。

“姜潭就一个人,我们十来人如果还是抓不到他,那岂不是太菜了?”

江铭不是不服气,盖因姥姥山群众较多,大量人员围捕,定会带来更多的不确定性。

有可能激怒姜潭,造成更大的破坏。

这就像赶羊入圈,你只能慢慢诱导驱赶,可一旦态度生硬,羊不仅不会入圈,反而还会逃跑。

“这是战术,你不懂,你就安心在车里待着吧,最好锁了车门睡觉。”

江铭说完,带着设备和包虎他们开始上山,一回头,发现方琴正在玩手机。

“方主任,你的身份特殊,这手机屏幕的亮光,照着你的脸,但凡有一个心怀不轨的发现你一个人在车里,不把你就地正法了算我输!”

“有,有这么严重吗?”方琴害怕了,立刻关了手机。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江铭,你今天怎么了?好好说话不行吗?吃抢药了?”

方琴一张白皙的脸上,顿时乌云密布,饱满的胸脯剧烈地一起一伏,显然生气了。


“老板好,我们过来开荒的。”

“好,进来吧!”

江铭将他们让进来,安排他们怎么做,又给他们叫了外卖,这才带着方琴回到自己的家里。

方琴去换衣服,江铭做饭。

正这时,江铭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你哪位?”江铭狐疑着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我警告你,离开方琴,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付远山,不要以为你换了个网络号码,用了变声软件,我就认不出你了,方琴没有跟你结婚,她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我告诉你,你这种土匪做法是违反法律的,作为一个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如果你一定要这样做,那么不好意思,请你想好后果再给我打电话。”

说完,江铭挂了电话。

他知道有人在定位自己,看看他在哪里。

他不惧,既然对方想要置他于死地,那就好好陪他们玩玩。

给郑艳茹做好了饭,放进保温桶,他和方琴吃过晚饭,就准备下楼。

“早点回来。”

“可能回不来,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开门。”

“有事给我打电话就行。”

“好,我知道,高雄的局开始实施了。”

“你注意安全,我不想让你出事。”

“没事,群狼环伺,我这只下山虎岂能让他们摆布!”

江铭的自信,方琴放心不少。

路上,果然几辆飞车党拦住了他的去路。

大砍刀,大铁棒无情地向他的车上砸来。

江铭或进或退,没几下便将这几个飞车党给撞废了。

他将停好,走向了其中一人:“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有本事让他自个出来跟我单挑!”

“江队,谢谢你手下留情,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此间事了,看好自己的家人,不要再被他拿捏了。”

“高雄他不过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狼,你不反击,就只有被他吃掉的命运。”

“好,我们听你的。”

“江队,有个消息告诉你,千万不要让高雄知道!”

江铭点点头:“好,你说!”

“他们下步计划要暗杀郑艳茹!”

“高雄要暗算郑艳茹,这个游戏一点也不好玩。”

“我给你透个底儿吧,高雄不动手还好,一动手就是不归路!”

“谢谢你的提醒,这条消息换你不被他针对就好。”

江铭对伤者说道,一脸不屑地离开。

那人目送他离去的背影,特别懊悔今天的行动。

江铭开着被砍伤的车,来到医院。

进病房门前,他已经将消息告诉了郑坤。

郑坤说他已经安排好警力在医院守着呢,让他自己也小心点。

安排好一切,他微笑着进了病房。

郑艳茹抱着胳膊,早就等着他了。

“饿了吧?”

“先抱我上厕所。”

郑艳茹伸出双臂求抱抱。

江铭放下东西,将她抱进了洗手间。

这时,从外面闯进一伙蒙面人,举刀就砍。

江铭左臂一格,右手一个直拳捣在对方太阳穴上。

由于势大力沉,这个最嚣张凶狠的家伙,瞬间七窍流血,倒地不起。

“不许动!”

剩下的人被赶来的便衣警察全部缴械带走。

郑坤赶来后,发现江铭一拳毙了一个杀手,忍不住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厉害,功夫见长啊!”郑坤带着揶揄的表情说道。

“没办法,想要活命,你就逼自己比他们任何人都强才行。”江铭实话实说,没必要和他装逼。

“这样不是办法啊,打打杀杀的。”郑坤叹道。

“可你动得了那帮家伙们吗?”江铭反问。

郑坤摇摇头:“除非自己不想干了,才去得罪他们,你本来就有冤情,无奈自卫。”


关季诚这才意识到自己失去了重要的东西,眼巴巴看着郑艳茹和江铭并肩离开。

“去公安局!”

今天换江铭开车,一上车,郑艳茹便对江铭说道。

“好,郑姐!”

私下里,江铭还是习惯称呼她郑姐。

郑艳茹也对江铭这两天来的陪伴深感欣慰。

想起昨晚上的那一幕,不觉红了脸。

瞧着副驾位郑艳茹娇俏可爱的侧颜,江铭感觉今天的她换了一个人似的,显得更加漂亮了。

“江铭,你对抓捕关季诚有什么想法吗?”

郑艳茹知道,今天仅凭他们二人贸然行动,还有些时机不成熟。

江铭一定有了自己的计划。

“有些证据还在郭明手里,现在贸然行动,我担心郭明会知道情况后,毁灭证据。”

江铭吐了口气,望向车窗外。

“如果,郭明真的有袒护关季诚的嫌疑,关季诚一旦到案,郭明很可能会……”

想到这里,郑艳茹不觉后背发凉,也认为江铭说得有道理。

“没错,郑姐,接下来我想还是请示一下郑副局长比较稳妥。”

“好,这事我来协调!”

青山县公安局院里,江铭刚停好车,就见副局长郑坤向他们走来。

江铭敬了个礼:“郑副局长……”

身材魁梧的郑坤点点头:“江铭,谢谢你陪我姐,要不然,以关季诚那家伙的尿性,还真不容易顺利离婚。”

“这是应该的,我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好郑组长的安全。”

江铭谦然一笑,郑坤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对于侦破关季诚迫害父亲的案子必然助力不少。

仅凭这一点,那郭明就容易对付了。

“姐,你这次来,是工作上的事吗?”郑坤和姐姐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问道。

“没错,我们到办公室里讲。”

随即,郑艳茹给江铭使了个眼色,江铭会意,去找郭明办理借调手续。

郑坤办公室里,郑艳茹刚坐下,郑坤给姐姐倒了杯水。

“姐,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吧,我们县公安局全力配合你们市纪委的工作。”

“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关季诚涉嫌犯罪的问题,江铭已经掌握了许多有力证据,我建议你调动警力配合江铭的行动。”

随后,她将郭明的问题和嫌疑也讲了。

郑坤眉头紧锁,“郭明的问题我们也有察觉,督察组已经密切关注他的问题了。”

“只是没想到,他藏得这么深,居然针对自己的同志,这点,就让人愤慨!”

“你是副局长,想办法限制住郭明,以免给江铭的抓捕行动制造障碍。”

“姐,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说着,二人起身向郭明的办公室走去,郑坤还通知了几名刑警队员配合行动。

彼时,郭明办公室,江铭把借调材料递给了郭明,要求他办理借调手续。

郭明冷冷地暼了一眼材料哼了一声:“我要是不批这个文件,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在我手里,你就是一个蚂蚁,我随时捏死你!”

“你今天不给我跪下磕头,休想拿到批文!”

江铭冷笑一声,未置可否:“你签不签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局长签了,一样能够通过。”

“只不过是,我是给你机会,既然你不领情,也罢。”

江铭知道他会百般阻挠和羞辱他。

郭明的尿性他门清,今天就是想狠狠治治他嚣张的气焰。

“作为领导,你和我女朋友的事情,你做得够绝,还伙同他们隐瞒关季诚派人撞伤我父亲的事情,这个,你可想到过后果?”

郭明一听,猛拍桌子怒道:“江铭,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袒护关季诚了?”

“关于我父亲被撞伤的案件卷宗,就在你手里,你为什么不让我去踫,这只能说明你心虚了!”

“江铭!你找死……”

郭明气急败坏,正要动手,办公室的门开了,郑艳茹和郑坤出现在门口。

“郭明,你想干什么!”

郑坤怒斥,看着气势汹汹的郭明竟然这样针对江铭,感觉这个老部下今天吃枪药了一般,反常得很。

随后他一挥手,两名刑警冲上来,先下了他的配枪,随后给他戴上了铐子。

“郑局,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郭明这下慌了,急忙看向江铭三人。

“刚才,江铭说的没错,关于江县长被撞伤一事,你不仅阻挠江铭查案,还涉嫌包庇犯罪嫌疑人。”

“局里对你正式开展调查,希望你最好老实交代你的问题,不然,市纪委插手这个案子,你死路一条!”

郭明一听,冷汗直流,他恶狠狠地瞪着江铭,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知道,此刻越是针对江铭就证明自己越有问题。

这时,郑艳茹冷冷看着郭明说道:“郭明,我以市纪委的名义,要求调阅江陵山车祸一案的所有档案!”

“郑局,我有足够证据证明郭明关季诚背后的保护伞之一就是郭明。”

江铭说着,从他办公桌的抽屉里找出档案柜的钥匙,交给了郑艳茹。

郭明一见,傻眼了。

一击必杀!

江铭之所以现在说这个问题就是想一步将他拉下马!

江铭等这天很久了,此刻,他有方琴提供的视频证据,干翻他郭明轻而易举。

所以,配合郑艳茹,让郭明自己暴露,被副局长郑坤抓了个正着。

郭明这才明白江铭拖到今天就是为了狠狠挫败他,这比被他踩在脚下狠狠蹂躏还要狠!

让他昔日对江铭的迫害和傲慢付出巨大代价!

“郭明,你的刑警生涯到此结束了,有什么问题,等你进去后,我再好好给你说道说道!”

江铭说完,和郑艳茹离开,火速进行抓捕关季诚,以防不测。

郑坤搜出郭明的手机,翻看着,果然找到了关季诚的联系电话,一查通话记录,十分频繁,几乎每天都有通话记录。

他晃了晃手机冲郭明冷笑一声:“你果然问题不小!作为队长,你和一个问题商人联系如此密切,不会只是工作吧?”

郭明颓然低下了头,一旦局里使用技术手段,调出通话记录,他就完犊子了!


江铭错愕了几秒,随即也伸出了手。

二人微微一握,竟是握了十几秒才同时松开,相互之间不觉尴尬一笑。

郑艳茹眼眸流转,俏脸微红,一番试探之下,没想到对方也在试探她。

如果说江铭之前的轻佻是对她的威慑,那这次明显就是有意为之了。

江铭忍不住喉管耸动了几下,咽了一下口水。

“对不起,让郑姐久等了,借调一事,多谢郑姐提携!”

郑艳茹给他来了个歪头杀,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帅气无比的刑警队员,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炙热。

“怎么?我们合作共赢,也要说谢谢吗?”

江铭自嘲一笑:“郑姐说的是,那,我就铭记在心了。”

闻到江铭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郑艳茹对他以这种郑重的方式来见她感到十分欣慰。

这是对她最大的尊重,不似自己的丈夫关季诚,永远身上一股难闻的味道。

她是个有洁癖的人,与关季诚婚姻走到头,和二人的生活习惯差别巨大有很大关系。

人,一旦被尊重,想不感动都很难。

所以,因为江铭给的视频,成功迫使关季诚同意离婚,想到终于可以摆脱关季诚那个死鬼,她不由一阵激动。

“郑姐,我以为借调手续没那么快办能够下来,您这简直神速!”

江铭对此自然心有疑窦,他就不信她之前的那一套说辞。

市纪委班子还不是你一人就可以决定?

“我可是打了几个小时的电话才说服班子成员的,属实不易,好好珍惜吧。”

她不想让江铭觉得太过容易,以为是儿戏。

江铭心知肚明,只不过是装瞎而已。

果然,郑艳茹避重就轻,转移话题:“江队长,我就是不明白,你这炒股就能赚这么多钱?”

“都说股市深如海,很少有人能赚大钱。”

“如果说,你想通过借调纪委,为你父亲开脱罪责,那么,我是不会让你参与到这个案件中来。”

“而且,我也不会因为你手里的视频,左右这个决定。”

郑艳茹说这些话的时候,尽量语气平稳,避免惹恼了江铭。

江铭听了,一阵无语,好不容易挤出的笑容也忍不住收了。

江铭懒得废话,拿出手机,打开炒股软件,将后台亮了出来。

郑艳茹仔细看了一下,江铭股票账户上竟然躺着五千三百多万!

她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而江铭,此地无声胜有声,直接将还在怀疑他的郑艳茹雷得不轻。

“这都是你自己挣的钱?”

郑艳茹眼睛瞪得老大,但难掩欣喜之色。

“那当然了,你看看我炒股用了多少年时间,而我父亲案发是最近的事。”

江铭有意提醒她,生怕她注意不到这关键的证据。

“我想知道,你最初的入市资金是多少?”

江铭伸出五个指头:“五万!”

郑艳茹点点头:“你好厉害,短短几年时间从五万滚到五千万,真是股神!”

她毫不吝啬给江铭竖起了大拇指。

“只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你既然这么有钱了,为啥还要干刑警这份危险又辛苦的工作?”

郑艳茹心想,难怪江铭会给徐艳艳舍得花大几百万买礼物。

这个徐艳艳,男朋友这么舍得给她花钱,居然还要举报他,真是有些忘恩负义了。

这江铭,真心付出,却是这般结果,真是可悲可叹。

她有些想不通江铭为什么要这样做。

自己竟是当初没有一下子分辨出来,差点被徐艳艳带偏节奏误会了江铭。

如此一来,那江陵山的案子就疑点重重,有必要重审!

“郑组长,我的这个证据怎么样,能不能证明我自己和我父亲的清白?”

江铭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打蛇随棍上,有必要看看她的态度。

“这个,需要进一步核实情况,我们既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显然,江铭对她的这样答复并不满意,但也知道父亲的案子需要更多的证据支撑。

站在法院的角度上来看,仅凭他的这一证据还是不够的。

江铭点点头,表示理解。

这时,几个流里流气的家伙路过他们饭桌,故意撞了一下桌子,餐盘里的汤汁差点泼到了郑艳茹身上。

得亏江铭眼疾手快,迅速稳住了餐桌,才没有造成不利影响。

郑艳茹愠怒,正要发作,不料,对方先发制人,趁郑艳茹分神,就要抢走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江铭抓住对方的手使劲一拧,那人惨叫一声松了手,郑艳茹迅速拿回自己的手机。

江铭见对方穷凶极恶,担心搏斗中误伤了郑艳茹,三拳两脚击退这几个家伙。

同时从他们专门抢手机的行为上来看,这几个人绝对冲着郑艳茹手机里的视频来的!

而对这个视频如此重视的人非关季诚莫属!

如果现在抓了他们,无异于打草惊蛇!

江铭心念一转,趁着这个空档,拉起郑艳茹立刻撤退。

一路上,江铭连拉带扶,带着郑艳茹迅速离开那些人的围堵。

郑艳茹被他紧紧拉着,像逃难的小情侣。

江铭结实有力的大手给了她不少温暖。

甚至,她自始至终满满的安全感,没有一点点害怕。

江铭偶尔触及到她的柔软,郑艳茹羞涩间轻轻婴宁一声。

惹得江铭春心大发,恨不能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二人跑出一段路后,那几个家伙并没有追上来,大概是忌惮江铭的身手,不想自讨没趣。

二人停了下来,气喘如牛,却忍不住相视一笑。

“郑组长,你知道,刚才那几个人为什么要公然抢你的手机吗?”

缓过劲儿来,江铭问她。

“图财呗,还能怎么样?”

江铭摇摇头:“不!他们要你手机里的视频!”

“视频?就为了一部手机,公然……哦不对!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郑艳茹瞬间睁大了眼睛:“你是说,那姓关的要毁掉我手机里的视频,进而让我提出的离婚计划泡汤?”

“你不笨吗,总算看清了事实。”江铭咧嘴一笑。

“那,这样一来,我是不能回那个家了。”

“没错,反正明天就要离婚了,我建议你先住酒店吧。”江铭附和道。

反正明天就要抓捕姓关的了,先让他们蹦哒几个小时吧。

“也行,不过,你……能不能陪陪我,我害怕!”

郑艳茹弱弱地说道,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行,没问题!”

江铭爽快答应了下来,有美女相陪,何乐而不为?


夜阑珊

上了郑艳茹的车,二人信马由缰在街上溜达。

郑艳茹心情极好,虽然刚才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幕,被江铭保护,安全感爆棚。

碧海云天大酒店,郑艳茹停好车,莞尔一笑:“这家酒店不错,我们上去吧!”

郑艳茹既是征询也是肯定,主要还是想看看江铭的反应。

“看你心情,你随意,我奉陪!”

江铭咧嘴一笑,两只酒窝吸引了郑艳茹,不觉有些失神。

来到前台,江铭亮出自己的工作证,“美女,开两间靠街客房!”

“不,一间就好!”郑艳茹急忙纠正。

“好的,请稍等!”

其实,江铭是故意一说,看看郑艳茹做何选择。

好在没有让他失望。

“先生,808号房间,八千八百八十八,请刷卡!”

江铭先一步掏出银行卡潇洒地刷了卡。

郑艳茹只好尴尬地收回了自己的卡。

“先生,这是您的房卡,有什么要求请您致电前台,祝您愉快!”说着双手递上房卡。

接过房卡,便带着郑艳茹走向电梯间。

不料,电梯间门开处,突然跑出来一个小孩子,眼看就要撞倒郑艳茹。

江铭眼疾手快,迅速揽住郑艳茹的纤腰,移动了一个身位,堪堪躲过了那个冒失的小孩子。

身后跟着的家长见自己的孩子差点撞倒了人,急忙给二人道歉。

江铭很绅士地回应没关系,关照他们看护好自己的孩子,以免发生意外。

这一幕让郑艳茹觉对江铭的品行有了进一步了解,江铭其实人品很不错的。

跟人品不错的人在一起就是舒服。

二人直到进了电梯间,郑艳茹还在为刚才江铭的神速反应感到自豪和欣慰。

“你身手不错啊,反应挺快!”

江铭讪讪一笑:“很一般吧,我们郑队可厉害着呢。”

郑艳茹知道,他嘴里的郑队就是自己的弟弟郑坤。

看来,江铭还是知道自己的底细的,这样变相讨好她,也是有意接近她的表现。

虽然说被男人奉承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但江铭这样说,反而让她心生好感。

“郑姐,你知道吗,上大学时其实我的志愿是金融学,阴差阳错被公安大学录取了,只好勉为其难读了自己不喜欢的大学!”

江铭打开了话匣子,缓减一下尴尬的气氛。

“我说你这么好的天赋怎么就当了刑警,难怪你炒股这么厉害,天生就对金融很敏感。”

“不,我是双学士,只不过,金融学是后来考取的。”

郑艳茹又是一惊,眼神顾盼间,已经柔和了不少,满是敬佩之色。

江铭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吧,我天生对数字十分敏感,总觉得数与数之间那些微妙的关联很有趣。”

“那好呀,什么时候也教教我我,我也想赚一笔干净的钱。”

“没问题,既然以后我们在一起工作了,机会多的是。”

出了电梯,江铭刷卡开了门,二人一进房间,郑艳茹疲惫地倒在了一张床上。

一双细腻白皙的美腿吊在床边晃动着,看得江铭不觉脸红耳热起来。

江铭放下包,准备先洗漱一下,早点休息。

“等等,我先来!”

郑艳茹起身,飞快地冲向洗浴间,江铭只好无奈一笑。

江铭只好坐在临街窗边,打开手机炒股软件,将一支股票卖出,又入手了另一支股票。

叮咚!

手机来了一条信息,“支付宝到账一百五十万元!”

呵呵,一进一出,不到一星期,这支不被人看好的股票就净赚了一百多万。

这种操控金钱游移的感觉就是爽!

徐艳艳,我要让你的薄情寡义付出巨大代价!

“多长时间就赚了这么多?”

郑艳茹听到了信息播报的声音,探出半个身子,香肩半露,雪腻白皙。

“哦,不到一周吧,不过,这支股我已经卖出了,再高就卖不动了。”

“嘿嘿,照你这个速度,天天住总统套房也绰绰有余了。”

“我倒是想啊,奈何孤家寡人一个,没意思。”

闻言,郑艳茹不觉心思微动。

你个没良心的,今夜有我陪着,还兴意阑珊的样子。

转念一想,徐艳艳刚刚抛弃了他,江铭心里的确很失落。

只是……

她不敢往下想了,不觉脸红了大片。

“唉呀!”

突然,她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

江铭放下手机,迅速冲了过来,门开处,郑艳茹倒在水渍遍地的地面上,正在痛苦地呻.吟着。

江铭拿了块毛巾,将她雪腻的身子一裹,将她抱了出来。

被江铭横陈在身前公主抱,郑艳茹恍然如梦,脑袋里兀自嗡嗡作响。

她扶额痛呼一声。

江铭仔细检查了她的伤势,除了头上有个包,其他并无大碍。

尽管检查时,触及到了她的部分敏感区,但郑艳茹似乎并没有抗拒他。

也没有刻意去掩饰自己外泄的春光。

事实上,江铭并没有心思去观察她诱人的肌肤和身材。

全身心投入在她的伤势检查上。

“郑姐,这里疼吗?”

根据郑艳茹当时倒地的姿势,江铭轻轻按了一下她胯骨处。

嘶!

郑艳茹痛得直冒冷汗。

江铭迅速给前台打了电话,要求尽快送一些跌打损伤的内服外用药上来。

好在酒店有备用药,药品很快被送来。

“郑姐,我要给你敷药了,可能有点疼,你,稍微忍忍。”

郑艳茹点点头,同意了。

江铭揭开盖在她身上的毛巾,胯骨处,果然红肿一片。

嗯哼~

江铭用手敷药并轻轻按摩时,郑艳茹竟然发出奇怪的声音。

尽管她那雪腻白皙的身子令江铭耳热心跳,但他强行镇定自己的情绪,不使自己流露出一丝被她讨厌的神色和动作来。

事实上,郑艳茹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考验一番江铭,看看他能不能为自己心动。

如果可以,她倒不介意和这个新下属发生点什么。

“疼,疼,这里……”

郑艳茹粘糯沙哑的声音传来,犹如勾人心魄的魅音,让江铭更加紧张。

郑艳茹所指的部位,正是她那傲人之处。

“这里,应该不会受伤吧,这么软的地方,不太可能……”

江铭半是征询,半是试探。

“你……算了,我自己来!”

郑艳茹说着,坐了起来,江铭当场石化!


“你看,时候不早了,你该早点休息了。”

江铭起身准备离开。

“江警官,请留下你的电话,我如果有线索了,告诉你。”

“这样更好。”

江铭说着,将自己的手机号给了唐小月,唐小月认真地将电话保存,并置顶。

江铭走出茶馆,唐小月将桂花糕交给江铭:“拿回去给弟妹吃!”

“嫂子,我,我还没结婚呢。”

“是吗?那就你留着吃吧。”

不知为何,唐小月感觉自己耳根烫烫的。

脸色也红扑扑的。一张好看的脸更加迷人。

江铭有那么一刻,有些失神。

回到看守所,江铭正要进去,郑坤和所长一块儿出来,看着江铭。

“怎么了?出事了?”江铭有些担心问道。

“江队,还得是你,杯茶退高官,行啊你!”蒋伟打趣道。

“你是怎么确定高明业不会过分要求的?”

“赌人心!”

“还真给你赌对了,胆子不小啊,连我们见了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顺利应付他。”

郑坤由衷赞叹道:“今天的事情告一段落了,明天再审高雄和付远山!”

江铭将步讲机交还给蒋伟,便和郑坤分别离开。

回到新居,方琴躺沙发上等他已经睡着了,电视机声音开得很大,她却睡得特别熟。

江铭放下桂花糕,将她轻轻抱起放进卧室床上,方琴却醒了。

“你怎么才回来,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吃。”

方琴像个新媳妇,起身就要给他做饭吃。

“琴姐,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江铭将手里的东西拿给她看。

“桂花糕?哪来的?”

江铭便将过程讲了,方琴听了,感觉自己后背冷汗都出来了,好在江铭化险为夷了。

“好吃,多少年没吃过这么正宗的桂花糕了。”

江铭分成两份,另一份用食品袋仔细包好,放冰箱冷藏了。

“留给郑艳茹的?”

江铭点点头,“你不会有意见吧?”

“哼……”

江铭一阵无语,懒得和她掰扯,先去洗澡了。

出来后,他正要进自己的卧室,被方琴喊住。

“怎么,又嫌弃我了?那茶馆老板娘一定很漂亮吧?”

“说什么呢,我今天有点累而已!”

“累也不许跟我分开睡,你再这样,我可要离开了!”

“好好好,姑奶奶,跟你睡行了吧?”

江铭只得进了她的房间。

此刻,郑艳茹刚接听完弟弟的电话,了解了江铭处置的整个过程,不觉陷入沉思。

付远山被抓,目前还是以郑坤故意抓现行钓鱼执法弄进去的。

要想不使弟弟背处分,就得尽快开展对付远山的审讯工作,以免夜长梦多,多生变故。

于是,她拿起手机,给江铭打了过去……

此刻,江铭正睡得香,方琴把手机给了他。

“喂,你哪位……”

江铭眼睛都没睁,懒洋洋地说道。

“江铭,明天一早我们必须突审付远山!”

“我知道,我这不抓紧时间休息,你也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忙。”

江铭说完,将手机放下了。

“江铭,我突然感觉到,突破口在哪里了,以付远山那尿性,无论我们怎么问,他都不会说的。”

“你的意思是,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搞定付远山?”

“没错,他最在乎的人是谁?”

江铭看了一眼方琴:“当然是方琴了!”

“没错,我想,明天带上方琴,或许会有重大突破。”

不等方琴反应过来,江铭替她决定了:“好,明天我带她过去。”

放下电话,郑艳茹也松了一口气,可江铭却睡不着了。

他在构思方琴该如何做,付远山才会彻底崩溃,交代一切!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方琴。


江铭突然被郑艳茹给掐了一把,忍不住痛呼一声。

二人打闹的这一幕正好被刚刚走出县政府方琴看到,江铭尴尬之下,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方琴紧紧抿着嘴唇,假装什么也没看见,白了他一眼,噔噔噔地离开了。

“怎么?你们认识?”郑艳茹黑着脸问道。

“县人大主任方琴,怎么不认识啊?”

“可我怎么感觉她像吃醋了一样?”

“郑姐,别瞎说,人家什么身份,怎么会吃……”

“哎哟,疼……疼疼……”

“你没有说实话,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郑艳茹很快放开了他,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刚接起电话,里面传来郑坤的声音:“姐,黄文不是跳楼自杀的!”

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郑艳茹脸色立刻凝重了许多。

“那一定是他杀了,嫌疑人是谁?”

“付存强!”

“证据确凿吗?”

“确凿!”

“好!那就抓捕吧,记住,不要让任何人接近他,包括付远山!”

“好的,姐!”

收起手机,郑艳茹冷静了几秒说道:“走吧,付存强到案了。”

其实,郑艳茹有意开的外放,江铭也听了个真切。

现在的她有关工作上的事情从不隐瞒江铭。

盖因江铭总会出奇制胜,出色完成工作任务。

二人驱车赶到看守所时,郑坤已经和一个刑警已经等着他们了。

“带我去看看!”

郑艳茹脚步匆匆,急忙往里走。

在付远山探监之前,她必须让付存强老实交代一切。

这时,一辆汽车嘎的一声停在了他们身后。

车上,付远山和徐艳艳几乎同时下来。

“你来干什么?”

江铭立刻拦住了他。

付远山脸色铁青,强忍着怒气道:“我弟弟被你们抓了,怎么,我来看看也不行吗?”

“现在不行,他的案子我们纪委也刚刚接触,在结案之前,任何人不得见到他!”

如果是之前,付远山很可能早就开骂了,眼下,江铭借调市纪委,有权做出这样的决定!

更何况,他身后还有郑艳茹,稍有不慎,自己也会牵连进去。

徐艳艳冷冷看着这一切,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但看向江铭的眼神依旧不善。

他们正要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江铭的声音:“等等!”

江铭向徐艳艳走去,付远山正打算上前,被江铭一把挡过。

“干嘛?我又没找你!”江铭怒声道。

付远山能说什么,毕竟徐艳艳是江铭的未婚妻。

在徐艳艳面前站定,江铭从包里拿出一打票据表情玩味地说道:“既然你跟了别人,你花了我多少钱,一分不少给我吐出来!”

“我要是不呢?”徐艳艳才不担心江铭会把她怎么样,固执说道。

“我告你合谋诈骗我!”

江铭还瞟了付远山一眼。

“那你就去告呗!我等着!”

说完,上了付远山的车。

车行出一段距离后,付远山神色肃穆说道:“你到底花了他多少?”

“也没多少?二百多万,你不也知道了吗?”

“我觉得,这钱你应该还给他!”

“付局,我一个月三千多的工资,拿什么还?”

“那是你的事,反正,可别因为这事牵连到我!”

付远山说完,一脚油门驰出老远。

徐艳艳心下有些慌了。

……

审讯室,付存强戴着铐子,面色不善地盯着对面的郑艳茹和江铭,郑坤。

“是你自己交代呢,还是我给你提个词呢?”

“交代什么?我又没犯法,江铭,不要以为你进了纪委就可以欲所欲为了!”

“放肆!黄文怎么死的,老实交代你迫害他的过程!”

郑坤怒拍桌子,呵斥道。

嚣张!

郑艳茹从付存强身上看到了他无法无天的狂妄。

难怪付远山急急赶来了,以他的渠道耳目,得到弟弟被抓的消息一点也不难。

只是,这个消息究竟是从哪里传出去的,还有待后面细查。

江铭在进来前看过了郑坤复刻回来的监控视频资料,那个推黄文的人就是付存强。

因为他半袖制服的左臂上露出半截纹身。

江铭过去猛地捋起他左臂的袖子,果然露出一片纹身来,是个跪着的裸女纹身。

恶俗!

在自己身上纹这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兄弟二人就是一路货色!

“你干嘛?”

付存强怒瞪了江铭一眼。

“推黄文掉下窗口的就是这样的一条胳膊,你们单位不会还有第二个像你这样的纹身吧?”

付存强无语,感觉今天要黄。

“根据公务员考核办法,像你这种的属于直接淘汰之列,是你哥运作之下把你弄进交通局的吧?”

江铭不疾不徐,慢慢给他唠嗑。

“照你这样说来,黄文对你有恩才对,你却亲手害了他,至于原因吗?”

“我想,还是因为你上次的那个案子的赔偿款的事情。”

江铭直言,这让付存强深感意外,他是怎么知道的?

“受害家属的损失理应由你来付,黄局长能从一百多万砍到五十万,你还赖着不给。”

“交通局那是国家机关单位,凭什么要为你的过错买单!”

“付存强,两条人命了,你觉得你还能活着出去吗?”

“告诉你,你哥来了也救不了你!”

“所以啊,我觉得你还是痛痛快快招了吧!”

这时,有人敲门,郑坤开了门,接过一份资料,抽出来看了一下。

看向付存强,“根据作案现场采集的指纹和鞋印,全部符合付存强具有作案的可能性。”

“结合部分监控视频断定黄文坠楼死亡一案是付存强激动杀人!”

“我们走访了其他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他们听到了你和黄文争吵的声音。”

“一如刚才江队说的,你们就是因为商讨赔偿款的事起了争执!”

郑坤说完,看着付存强,冷冷说道,“两起人命案子,证明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牲,不思悔改,当初,货车司机被你推倒在车轮下丧命,谁保你的,也要受到影响!”

“我记得,是你哥付远山亲自去局里签署的保释文书吧?”

郑坤说完,自顾自喝水去了。

江铭抱着胳膊盯着付存强,突然笑了一声,而后捏着自己的下巴。

“听到了吧,你这次没跑了,好好想想你剩下的时间怎么过吧!”

江铭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江队,我招,我招……”


郑艳茹却没有吭声。

江铭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感觉没必要再问。

医院里,江铭和郑艳茹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的关季诚,正在被紧急抢救。

“有没有希望?”

郑艳茹问郑坤。

“够呛了,发现时已经没了呼吸。”

“如果成了植物人,就给他一个痛快吧!”

郑坤:“……”

“对前夫哥这么狠……”

江铭小心嘀咕了一句,但还是被郑艳茹给听到了。

郑艳茹狠狠剜了他一眼,江铭只好笑着缩了缩脖子。

这时,徐艳艳也赶到,心急忙慌的样子。

见江铭也在,这才略微收敛了一些。

“你来干什么?怎么哪哪都有你!”

郑艳茹没好气说道:“想从他身上榨取一些钱财,恐怕已经没有机会了。”

“前夫哥要死了,你心疼了?”

徐艳艳反唇相讥。

“你想多了,我在想,怎么给他一个痛快,省得活着没劲儿!”

“好狠!”

“是吗?那也不及你对江铭的狠毒万分之一!”

徐艳艳看了一眼江铭,嘴里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离开了。

这时,手术室门打开,郑坤迎了上去,那医生摇头叹息道:“告诉家属,准备后事吧!”

江铭一听,心下暗爽,父亲大仇终于得报。

“姐……”

“通知他父母姐弟,就不用管了!”

“好!”

郑艳茹果断离开,头也不回。

江铭只得紧跟几步追上。

“郑姐,付远山下手了,接下来,针对我们的计划也不远了。”

“付远山头脑不简单,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上次没抓一个舌头,这次估计够呛,我怎么觉得他的人都是死士呢?”

“这就是他的可怕和凶残之处!”

这时,郑艳茹又接了一个电话,是县纪委的候勇副书记打来的。

“怎么样了?”

“郑组长,工作组的小刘被砍伤了!”

“我就在医院,他在哪个医院?”

“救护车正在赶往医院的路上,我寻思案情重大,先给您汇报了。”

“也就是说,小刘是在乡下被砍伤的?”

“正是,今天去长河镇检查工作,和副镇长姜潭发生矛盾冲突,姜潭挥刀伤人。”

“人抓了吗?”

“正在追捕!”

“好,知道了!”

郑艳茹挂了电话,问郑坤:“长河镇凶案你知道吗?”

“知道,我们已经派人下去了。”

“好!务必抓捕到案,绝不能让他逃了!”

安排好一切,郑艳茹这才放心离开。

“现在的干部戾气都这么重吗?动不动就挥刀砍人?”

郑艳茹疲惫地坐进车里,有些十分无奈。

“他们的法制意识淡薄,以权谋私,蔚然成风,谁还管你死活!”

“制度也控制不住他们吗?非要走到违法犯罪的地步吗?”

“制度是好,谁来执行?谁来监督?举报的被报复,权大于法的观念根深蒂固,百姓根本看不到希望!”

江铭深有体会,父亲在位时,鞠躬尽瘁,有多少百姓有怨难伸。

尽管一再督促执法机关一定要严格遵守规章制度,但收效甚微。

正因为如此,才遭到了付远山一伙人的打击报复。

“是体制内官员们相互倾轧的内斗耗费了国家的公信力人力物力。”

正行间,汽车突然嘎的一声停下来。

郑艳茹看向前方,一个城管队员暴力执法,差点将一名妇女推倒在车轮之下。

郑艳茹和江铭同时下车,愤怒地走向人群。

“放手!你放手!”

女人头破血流死死抓着自己的秤不松手,郑艳茹上前指着那名城管怒喝!

城管不耐烦地想要推开郑艳茹,被及时赶到的江铭一把抓住手腕倒剪手摁倒在地。

那名妇女这次被解救。

“放开我!要不然我让你不得好死!”


郑艳茹不傻,已经听出来了江铭的话外音。

但弟弟在,她没有再提这件事,转而问他什么时候出院。

二人扯了一会儿闲篇,郑坤打声招呼:“姐,我吃饱了,你们聊,我先走了。”

郑坤前脚刚迈出门,郑艳茹咬牙嘀咕了一声:“吃不死你!”

郑坤已经结婚了,妻子是财政局的出纳,公务员编,叫路寒凝。

江铭很少见,长得挺哇塞的,十指不沾阳春水,也没个孩子,据他了解,二人很少在家起火做饭。

“你在想什么呢?”

郑艳茹一把将他拉到了自己身边,让他坐下。

她躺在他怀里,有些伤感:“你刚才说的那几家单位,是反着说的吧?”

“你还算不笨。”

“我弟媳妇也在财政局,我觉得小坤有什么事瞒着我,你看他刚才吃饭的样子,饿死鬼托生的一样。”

“我也觉得,所以,以此为突破口,才能进一步了解情况。”

江铭很欣慰,郑艳茹现在能够和自己潜移默化中用眼神和心灵交流了。

“所以,你等我出院后亲自去了解。”

“没错,我和路寒凝不怎么熟。”

“你可以让方琴去了解一下也行啊?”

“方琴不能露面,还得我跟着,付远山一见到她就扑,但你不一样,起码付远山不会扑你。”

“呵呵呵……”

郑艳茹笑出泪了:“很形象,那付远山确实一见到方琴就像狼见了血肉。”

“不过,我跟她说说也行,或许她有更好的办法。”

江铭并不打算通过路寒凝做点什么,因为,他担心路寒凝是第二个徐艳艳。

只要了解路寒凝和付远山之间到底有没有瓜葛,就足够。

“路寒凝和郑坤是夫妻,保不齐,路寒凝被付远山胁迫,做出一些对不起郑坤的事情来。”

这句话江铭本来不想说,但为了能够摸清付远山在公安局安插了多少暗桩,有必要这样做。

“极有可能,路寒凝比较物质,很容易被小恩小惠给蒙蔽了双眼。”

“而付远山又是一个善于伪装和精于做局的人。”

“如此阴险狡诈之人,一般很容易就能骗到女人。”

郑艳茹虽然没见过付远山几次面,但凭着她多年刑警生涯的经验判断,弟媳妇很可能已经被付远山拿捏了。

“你这仅仅是猜测就判断得如此准确,郑姐厉害啊。”

江铭觉得,给点阳光吧,夸夸她,或许一高兴就灿烂,能给他省不少麻烦。

果然,郑艳茹冲他娇媚一笑,下意识又掐了他一把。

“如果我发现路寒凝敢背叛我弟弟,我拿她先开刀,结婚几年了,连个孩子都没有,要她做甚。”

“你们不也是没孩子吗?还说人家。”江铭故意反诘。

“那不一样,关季诚有毛病,怪不得我,他成年喝酒,身体早就掏空了。”

“掏空?你是没见他和徐艳艳拉阵仗……”

“别提了好吧,我早就发现他外面有乱七八糟的女人了,嫌他脏,拒绝跟他在一起……”

“原来是这样啊,咱们一样样的,我现在见到了徐艳艳就恶心得想吐。”

或许是为了平衡一下郑艳茹的心理天平,江铭故意一说。

不过,他确实很讨厌徐艳艳,一看见她就烦,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江铭安顿好郑艳茹,离开医院。

刚出医院大门,就见路寒凝提着一大堆营养品,走进医院。

路寒凝对江铭印象不深,也没有和他招呼,直接进了医院。

江铭以为她是去看望郑艳茹的,为防意外,便悄悄跟了上去。

结果路寒凝直接上了八楼,江铭只得从另一部电梯上去。


“江铭,放开我,你个小人,你使诈!”

“哈哈哈……你不知道兵不厌诈吗?抓捕付远山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会一拥而上。”

“……”

江铭拍拍手里的公文包,“看到没,你的证据都在这里了,待会儿你爹来了,我就让他看看你这些年的战绩!”

“他要是敢说我抓人违法,那我就先抓了他再说,因为,你爹的犯罪证据也在我手里!”

“你胡说八道,我不信!”

“咱俩打个赌,如果你爹今天能把你提走算我输,我把脑袋割下来给你!”

“如果你爹带不走你,那你就好好配合我,把你的口供完成!”

“你,无耻!”

咣当!

铁门被锁上,里面顿时黑暗一片。

高雄微弱的喊叫从门缝里传出来。

“江铭,你确定要这么做?”

郑坤有些不理解,叫他过来处置,怎么就把高雄给戴了直接关了起来。

“你害怕了?”

郑坤白了他一眼,“瞧你说的什么话!”

“哈哈哈……郑局长,待会儿你看着就好,我来对付高明业。”

“你有多大把握?”

“十成!”

果然,高明业很快就赶来了。

江铭通知门岗不管谁来都必须请示所长。

看守所今天值守的是蒋伟副所长。

只要蒋伟一接到电话,说明是高明业到了,蒋伟就命令门岗放行。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高明业让蒋伟告诉江铭,出来面谈。

大家面面相觑,一起看向江铭。

“他害怕了,知道一进来这个门,变数就太大了。”

“你告诉他,对面的小茶馆见!”

蒋伟按照江铭的要求把话转达了。

江铭这才带好武器准备离开。

“我陪你去吧!”郑坤不放心!

“谢谢,我一个人就够,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江铭拿了一部对讲机,“待会儿你开机,把我们的谈话录下来。”

江铭只带了一部对讲机!

“孤胆英雄!”

蒋伟忍不住叹道。

“怎么讲?”

“表面上是带了一部对讲机,其实证明江铭有随时调动警力的权利。”

“他只要亮出这部对讲机就足够让对方忌惮几分,不敢随便动他。”

“原来如此!”郑坤恍然大悟。

“还有就是,他进去后,肯定录音不方便,通过随时开着的对讲机,让我们来录,随时掌握他们的一些谈话内容。”

“而且,我们可以根据情况随时做出相应处置。”

郑坤眼睛睁得老大,没想到,江铭竟是如此逆天!

君临茶馆。

说起来是茶馆,其实就是为了探监的人们准备的临时歇脚点。

开这茶馆的老板真是个天才,居然在这种地方瞅到了商机,而且不用担心有混混欺负砸场子。

面对马路对面荷枪实弹的狱警,谁敢在这种地方造次?

支队长江铭认识,和他关系还不错,曾经想通过他托关系转业后进警局工作。

一进门,一位长相甜美,身材高挑匀称的美女老板亲自迎接了他。

“先生几位?”

江指着高明业和他的秘书说道:“我的客人已经到了,上好的明前茶招呼着,再上点夜宵甜点。”

“好勒!先生请入座!”

江铭这才大大方方坐下:“高书记,深夜来访,所为何事啊?”

“哼,把我儿子放了!”

“你儿子冲撞看守所,已经触犯了相关法律,理应先拘留几天,没事,你管教不了我来替你管教几天,我很忙的,抽点时间,好好教育教育。”

“你……”

高明业给气得咳嗽不止,他跟秘书要了几片药喝下,才稍微好转一点。

“高书记别激动吗,慢慢来,来我们喝茶。”

江铭发现,那位美女老板正要上甜点,听到他的话,不觉抿嘴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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