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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赎将军后,权相追妻火葬场了后续+全文

红番茄炖黄土豆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不要怕麻烦,找个大夫来看看还是稳妥些。”“哥哥,我没事,女儿家的事情,你就别多问了。”想到自家哥哥的性子,沈希瑶不放心的叮嘱:“这事你不要告诉祖母和母亲,平白叫她们忧心。”听到沈希瑶这话,还未成亲的沈希年也被弄了个大红脸。他自然知道沈希瑶说的是什么,但想了想,心中还是有些安不下心来:“我不跟祖母和母亲说,可你有什么需要也千万别不好意思,哥哥就在旁边的屋子里,你有需要随时叫星河去寻我。”“知道了哥哥,你放心吧。”沈希瑶再三保证,才哄得沈希年回去休息。“小姐,您吓死奴婢了。”星河回房的时候,沈希瑶已然已经下了床榻。星河看向沈希瑶,眼中满满的都是担忧。沈希瑶附在星河耳边说了几句,星河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一双眼里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她还来...

主角:沈希瑶楚凌秋   更新:2025-02-08 14: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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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希瑶楚凌秋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救赎将军后,权相追妻火葬场了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红番茄炖黄土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不要怕麻烦,找个大夫来看看还是稳妥些。”“哥哥,我没事,女儿家的事情,你就别多问了。”想到自家哥哥的性子,沈希瑶不放心的叮嘱:“这事你不要告诉祖母和母亲,平白叫她们忧心。”听到沈希瑶这话,还未成亲的沈希年也被弄了个大红脸。他自然知道沈希瑶说的是什么,但想了想,心中还是有些安不下心来:“我不跟祖母和母亲说,可你有什么需要也千万别不好意思,哥哥就在旁边的屋子里,你有需要随时叫星河去寻我。”“知道了哥哥,你放心吧。”沈希瑶再三保证,才哄得沈希年回去休息。“小姐,您吓死奴婢了。”星河回房的时候,沈希瑶已然已经下了床榻。星河看向沈希瑶,眼中满满的都是担忧。沈希瑶附在星河耳边说了几句,星河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一双眼里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她还来...

《我救赎将军后,权相追妻火葬场了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你不要怕麻烦,找个大夫来看看还是稳妥些。”

“哥哥,我没事,女儿家的事情,你就别多问了。”想到自家哥哥的性子,沈希瑶不放心的叮嘱:“这事你不要告诉祖母和母亲,平白叫她们忧心。”

听到沈希瑶这话,还未成亲的沈希年也被弄了个大红脸。

他自然知道沈希瑶说的是什么,但想了想,心中还是有些安不下心来:“我不跟祖母和母亲说,可你有什么需要也千万别不好意思,哥哥就在旁边的屋子里,你有需要随时叫星河去寻我。”

“知道了哥哥,你放心吧。”

沈希瑶再三保证,才哄得沈希年回去休息。

“小姐,您吓死奴婢了。”星河回房的时候,沈希瑶已然已经下了床榻。

星河看向沈希瑶,眼中满满的都是担忧。

沈希瑶附在星河耳边说了几句,星河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一双眼里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她还来不及说话,幔帐轻垂,帐中的男人起身,虎的星河一愣。

随即,震惊的看向一旁的沈希瑶。

“小姐……您……您和……”

“我……奴婢……”

星河自小习武,也偷偷陪着沈希瑶做了不少出格的事,

但饶是如此,千言万语也不能平息自己内心的震撼。

楚凌秋面上竭力维持正人君子的端方,

他走近沈希瑶,对她端正一礼:“大恩不言谢,如日后得以相见,我楚凌秋这条命就是沈小姐的!”

“楚公子不必如此,我要的,不是你的命。我要的是你平安无事。”

说罢,她将之前楚凌秋给她的那封信交还到男人的手中:“自己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我相信你可以。”

说罢,沈希瑶不待楚凌秋的反应,转身对星河道:“星河,你帮着楚公子回到成国公府的院子,若是有人发现你,你就说是去寺庙的小厨房帮我找红糖水。”

成国公府所住的禅院离皇觉寺的小厨房并不远,希瑶的这个借口也合情合理,她相信,有星河的掩护,楚凌秋一定会平安无事。

看着楚凌秋消失的背影,

沈希瑶一个晃神:

上一世,成国公府出事后,满门就剩下了楚凌秋一个人。

后来,新帝登基,楚凌秋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从边关回京,

自此,他的名字和他的手段一样,小儿止啼,令人闻之色变。

有次宫廷宴饮,她曾以左相夫人的的身份与他打过一次照面,

她依旧记得他的那个眼神,

那时她不懂,后来才明白,

那是历经绝望无力后的漠然,是能在烈焰中焚烧己身的无畏,

此心已死,此身已消……

“少年恃险若平地,独倚长剑凌清秋。”

希瑶希望这一世,他能不再经历那样的孤独和险境。

“小姐,楚公子应该已经安全了。”

星河向沈希瑶复命的时候,就见自家主子呆呆的坐在窗前,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星河心中有些踟躇,定了定神,还是咬牙道:

“小姐,奴婢有句话虽是不当讲,可奴婢实在是不吐不快。”

沈希瑶知道星河耿直的性子,闻言,转过头来看向星河,

“你是想说楚凌秋的事情吧?”

星河点头:“小姐,您不是喜欢江公子吗?怎的和楚公子……”

见沈希瑶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星河索性硬着头皮道:“奴婢知道您是想借着楚公子气江公子,可您也要考虑自己的闺誉,这次是运气好,下次万一被人发现,您就算不想嫁给楚公子都得嫁了。”


柔软的唇瓣相贴,楚凌秋抱着身下的人儿,死死的拉着她摆脱无边的黑暗。

小小的气泡从唇畔浮起,微薄却珍惜的空气缓缓渡入沈希瑶的唇中,

沈希瑶意识已然有些模糊,她下意识的吞咽着,攫取着从唇中渡来的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然后,和身边的男人一起向着光的方向奋力游去。

当楚凌秋抱着沈希瑶从江中浮起来的时候,沈希瑶已虚弱到了极致。

之所以能坚持这么久,她全是靠着一口气撑着,如今见到楚凌秋,那口气再也支撑不住,这大半日来的惊吓、劳累和葵水的疼痛让沈希瑶晕了过去。

“沈小姐,沈小姐!”楚凌秋急急唤了几句,见沈希瑶没有反应,他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楚凌秋在嘴边打了个口哨,黑马听到主人的呼唤,从远处疾驰而来,

将沈希瑶抱在马上,楚凌秋厉声道:“逐风,我们走!找最近的医馆。”

一路上,他眼神焦急的看着怀中的人儿:“沈小姐,你不能睡。”

“再坚持坚持,我们马上就能到医馆了。”

在主人的连声催促下,逐风使出了毕生所学,

落日渐沉,余晖洒在这两人一马上,为黑色的闪电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芒。

行到半路,楚凌秋突然敏锐的听到不远处也传来马儿马蹄有力的声音,

听声音,那绝对是一匹上等的好马。

而且,有很大可能是友非敌。

黑白两匹马狭路相逢,楚凌秋一眼便认出来人,

不是江知衍又能是谁?

江知衍这边,

与楚凌秋分别后,他一路向北,

越往北走,他就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好在很快就遇到了正在寻人的五城兵马司众人。

江知衍交代了他们向北搜寻的方向,又带了几名精兵悍将向渡口这边驰来,没想到,看到的竟是眼前这一幕。

远处,马背上是一白一红的两个身影,

落日熔金、暮云合壁,

夕阳的余光落满了他们的发丝,披散在他们的肩头,周身万物都好似成了他们的陪衬。

这一刻,

江知衍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对着身后落下的众人高喊:“你们先不要过来。”

听到身后齐声勒马的声音,男人垂眸,掩住眼中翻滚的墨云,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

然后,男人才打马上前,他攥了攥了手中的包裹,低声道:“沈小姐,我给你带了个披风,你先披上吧。”

见沈希瑶没有反应,他皱眉,沉声道:“沈小姐,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该多注意自己的闺名才好。”

看着面前的江知衍,楚凌秋死死压着心中的焦急和怒气:“江状元,沈小姐跳江昏迷,你们随行中可有医官?”

楚凌秋略懂些医术,路上,他担心沈希瑶受不住颠簸,便一路关注着沈希瑶的脉搏。

好在沈希瑶脉搏逐渐平稳,可人却是一直不醒。

“昏迷?”江知衍怔住,眼中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担忧,随即立刻道:“医官正在赶来的路上,你跟着我,我带你去找。”

说着,他又将披风递了过去:“给她披上,后面有许多人跟来,看见对她不好。”

楚凌秋接过江知衍手中的披风,将沈希瑶包裹的严严实实,

感受到那披风上传来的温度和气息,楚凌秋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

皇觉寺,

楚凌秋和江知衍见医官确认沈希瑶无事,提着的心也不由放下了几分。


“皇兄政务繁忙,不过是一个生辰而已,还劳动皇兄如此劳师动众。”

“今日是你的生辰,索性今日公务已经处理完了,我怎能不来看看?”景帝看向长公主,语气是说不出的宠爱亲近。

长公主垂眸,面上看着倒是欣喜,

看着一派兄妹和乐,众人对长公主在景帝心中的地位有有了更直观的认识,心底对长公主更是高看了一眼。

可希瑶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有些讽刺,所谓帝王恩眷,不过是皇权之下可有可无的点缀。

长公主是这样、明珠公主也是这样,在天子眼中,先是工具,后是妹妹、女儿。

想到此处,沈希瑶心中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你就是沈家希瑶?”果不其然,景帝的声音响起。

“正是臣女!”希瑶向景帝行了一礼:“臣女参见陛下,陛下万福。”希瑶行礼,不见一般小女儿骤见帝王的紧张扭捏、亦无一丝错漏。

看清沈希瑶相貌的那一刻,饶是见惯了后宫美眷的景帝也不由愣了一下,旋即,他看向沈振宇笑道:

“是个漂亮的姑娘,亦有十分见地,沈爱卿教子有方。”

“既如此,倒让朕看看你这曲子谱的如何。与江爱卿的心境体悟有何差别?”

得了景帝的话,希瑶行礼,

焚香、净手、调弦,

“铮!”琴音起,琴声疏落、辽远旷达,

虽然乐曲的开头并无十分新意,但指法上却见了几分功夫。

此刻众人虽身处庙堂之上,但面前,一幅天高旷野,大漠枯荣之景正在徐徐展开。

似乎有几分能力,却不算出众。这是江知衍的想法,也是此刻在场诸多数人心中一致的想法。

随着乐曲的深入,琴音密集、指法渐快。

众人面前的画面一变:鼓声起,马蹄扬,真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之感。

在场诸人随着沈希瑶的琴音渐入佳境,顾不得思考许多,一颗心也被琴音揪紧。

“这琴音同哥哥的也没有什么区别。”江白薇环顾四周,见众人渐入佳境,有些不忿的嘟囔了一声。

江知衍并未理会江白薇,他眉头轻皱,头一回有些认真的打量高台上的女子。

江白薇不知,可他却听的出,那谱子有些地方沈希瑶都进行了改动,虽然不多,可那曲子调却似乎更顺了一些……

沈希瑶应当没有这样的才学,或许,只是碰巧罢了。

突然!

琴音一转,旌鼓雷动,马蹄声嘶,

琴音转拨之处,刀光剑影之间,铁骑奔腾、烽火连天,

台上,女子一声红衣,纤纤细指拨过琴弦,说不出的冷然肃杀,

台下,牡丹花开,一朵一朵接成连天的烽火,道不尽的旷古绝尘。

场下,楚凌秋紧紧看着女子的身影,一双手紧握成拳。

沈希瑶的一曲,也将他代入了嘉峪关的战场之上,西北路遥,也不知道他父兄如今如何了。

一向冷清的长公主拢在袖中的手不断收紧,尖利的指甲在掌中拉出一道血痕,她心中已有万马奔腾,面上却仍要强自维持镇定,不叫人看出她汹涌的情绪。

随即,乐曲逐渐进入了尾声,出乎众人意料的是,那曲调之中,不似往常那般,满是胜利的喜悦与壮怀激烈的豪情。

相反,轻快的乐音背后,却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轻愁,愁丝缠绕在乐曲之中,扯着人心中生疼。

长公主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她定定看着场中的女子,

她终于知道,她始终觉得缺的那一块是什么了!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那一封封捷报的背后,不仅仅是敌退的欢乐,更有马革裹尸、累累骸骨。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

长公主阖目,死死忍住眼中的泪水:

世人皆以为她当年是迫于无奈嫁给武定公,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真心想要嫁给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在皇兄心中,是臣子,需要忌惮提防却又不得不用。

可在她心中,他却是英雄,镇守边关,用血肉护卫了一方百姓平安。

曲毕,

四周寂静无声,

众人沉浸在情绪中无法自拔,

景帝面上不辨喜怒,他看向场中风华绝代的女子,神色变幻莫明。

“沈家女儿,你今日这曲,倒是独树一帜,不知有怎么的心境体悟?”

听到景帝的话,沈振宇一颗心不由替女儿提起。

沈希瑶起身叩首,语气是说不出的恭谨:“臣女曾听家父说过,有陛下当年在沙场征战,这才打下了我大雍的浩浩山河。”

“曾有一次,陛下于嘉峪关抗敌之时不顾自身安危,于百万敌军之中直取上将首级,事后,虽我们大雍以少胜多打退敌军,陛下却因此受伤。”

“臣女愚钝,受到启发,世人以为,将军百战沙场,是剑指云天、长弓射燕的纵横意气,可臣女却觉得,这背后亦是视死如归,百战无悔的忠君爱国之心。”

沈希瑶语毕,长长叩首。

景帝看着跪在下首的红衣女子,眼神也有些缥缈,希瑶的话,倒叫他想起了过去的时光。

那时,他还只是景王,他母亲出身低微,连带着他也不得父皇的看重。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战场上奋勇拼杀,希望父皇能多看自己一眼。

往事如烟,没想到时隔二十余年,当年战场上的那些事竟然还会被人提起。

思及此,景帝心中的某处柔了柔,看向沈希瑶的目光中也带了些笑意:

“是个忠君爱国的孩子,难为你还记得。”

“沈爱卿,你将这个孩子教的很好,和你一样。”

“臣惶恐,陛下谬赞了。”沈振宇出列长拜,心中隐有庆幸,有了景帝这话,连带着整个忠毅侯府都会在京城水涨船高。

可若是没有希瑶这个女儿,怕是此时,他早已遭了帝王的厌弃。

“哈哈。”景帝笑着,任谁都能听出他心中的愉悦,他侧身看向旁边的长公主道:“皇妹以为沈家小姐这曲《将军令》如何?”

长公主正愣愣的看着希瑶,闻言,赶忙回神道:“沈小姐这曲补的很好,臣妹很喜欢。”

“江爱卿,你以为沈家小姐这曲如何?”

听到景帝问话,江知衍起身,公子一身白衫,说不出的仙风道骨。他嘴角挂着一如往日的温和的笑意,应声道:“沈小姐这曲惊为天人,微臣自愧弗如。”


刚刚她们上船的那条河名为洛水,洛水一路向南而下,汇入岷江,

岷江水网四通八达,支流众多,船只要一入岷江,便如游鱼入海,再找他们就如同大海捞针。

最可怕的是,到现在禁军和五城兵马司的人已经被这人狠狠甩脱,

若这人真是狄戎人,狄戎在大雍的北方,按照常规的想法,从刚才与江知衍分别的渡口向北策马而行,可是最快的去狄戎的方式。

而向南,分明是两个不同的方向。

若他们真的向北搜寻,那她……

正想着,沈希瑶就听到乌篷内有窸窸窣窣的响起,她侧耳细听,瞬间便猜到,应该是刚刚劫持她的黑衣人在换衣服。

虽然重生了一回,可希瑶毕竟还是女子,心中的羞耻涌上心头,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对面的人发现自己的异样。

不多时,终于等到那声音停息,

希瑶却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重新落在自己的身上,她竭力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不着痕迹的向一边挪了挪。

“呵!小公主还挺敏锐。”男子的声音响起,说不清是嘲弄还是愉悦。

沈希瑶浑身一僵,就听那黑衣人继续道:“公主就是不一样,都到了这个地步还能不吵不闹,这么淡定,比刚刚那个什么贵女强多了。”

“害,根据大雍的习俗,你这样是不是也不能算清白了,要我说,你真不如就跟着我算了,小爷我保证你吃香喝辣,如何?”男人调笑,语气玩味。

他这话无礼的很,若是换成寻常女子,早就要羞愤欲死,但希瑶却没有。

希瑶知道,无论是调笑,还是试探,她一定都得接住了,不能露出丝毫的软弱。

不然,她孤身一个弱女子,等待她的不知道会是什么。

“这位壮士,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宁为兰摧玉折,不作萧敷繁荣。小女子不才,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语气中都带了几分锋芒:

“只是,我可不喜欢亲者痛,仇者快。我死之前,也要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我下十层地狱,至少也得把仇人拉下十三层。”

“哈哈,有脾气,怎么办?我更喜欢你了!”黑衣人抚掌笑道,嗓音竟有些不羁和撩人。

“你喜欢我什么?我现在改还来不来及?”希瑶闻言,挑了挑眉,她觉得这个人的脑子多少有点不正常。

“可能是咱们比较合拍吧,你哪儿哪儿我都挺喜欢的。”说到这里,黑衣人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小公主,你还是别改了,万一改的我更喜欢了,我可真的想把你留下了怎么办。”

希瑶心里暗骂了一句“神经”,她撇了撇嘴,没有理他,靠在船壁上闭目养神。

这黑衣人的嘴比她想象的要紧,索性她也就不费那个脑子套他的话了。

……

与此同时,皇觉寺这边,

因着明珠公主和沈希瑶的失踪,五城兵马司和禁军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这黑衣人远比他们想象的敏锐,他们派去跟踪的好几拨精兵都被这黑衣人发现。

人质在手,他们根本不敢轻举妄动,没办法,只能撤了回来。

此时,忠毅侯府诸人也得到了消息,听到报信的人将沈希瑶被劫的人讲出,众人的心都揪成了一团。

李氏捂着胸口,一阵阵心悸传来,让她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母亲!”沈希年赶忙上前一步扶住李氏。


明珠心不在焉的一一回了,又撒娇的看向江知衍:“姑母,江状元还在那边呢……”

长公主颔首,看在陆明珠的面子上,她又对江知衍夸赞了几句:“江状元人中龙凤,怪不得皇兄亲点你为状元。”

长公主虽然见过江知衍,两人却从未私下说过话。

江知衍知道这是自己难得的能得到长公主另眼相看的机会。

明珠公主搂着长公主的手臂,眼睛却紧紧盯着江知衍的方向,

见状,长公主哪里不明白自家侄女的心思。

长公主心下暗忖,身为皇室公主,婚嫁半丝不由己身。

就不知道,自己这个侄女能否得偿所愿了?

几人正说着话,又见一小内侍轻步从门外走来:

“回长公主,忠毅侯老夫人世子夫人,沈小姐觐见。”

听到侍从的传报,长公主心中微动。

自上次生日宴会一别,她对沈希瑶便升起了浓厚的兴趣。

明珠公主瞥见长公主面上的笑意,心下更沉,脸上原本娇俏的笑容也就淡了几分。

“臣妇(臣女)参见长公主,参见明珠公主。”

“姑母快起,不必多礼。”长公主给旁边侍候的王公公递了个眼色,王公公忙快走几步,扶起了正要行礼的陆氏。

平心而论,长公主对陆氏这个堂姑母还是有好感的,她从未仗着在宗室中辈分高便在一众晚辈中拿腔拿调。

拎得清自己的位置,是个聪明人。

江知衍这边,在忠毅侯府众人进门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跟在陆氏和李氏身后的沈希瑶。

梦中的记忆和眼前女子的面容逐渐交叠,让一向沉稳有度的江知衍都失神片刻。

虽是生着病,却难掩女子清丽的容颜,

少了些张扬明媚的咄咄逼人,却更多了几分惹人爱怜的楚楚动人。

她着一身藕荷色烟雾凤尾裙,袖袍宽大,裙尾飘逸, 白玉蹀躞带将她的纤腰束起,越发衬的那纤腰不盈一握。

江知衍只觉得,那袅娜纤细的腰肢他似乎一把就能掐住,就像梦里垂涎过千百次的那样,被他握在掌心、任由把玩。

此刻,江知衍脑中突然想起一句话:

浩浩乎如冯虚御风,飘飘乎如遗世独立。

似乎每次看到沈希瑶,她总是颠覆她在他脑海中的印象:

她沉稳、大气、美艳,就是不像是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傻姑娘,也不似梦中那样对他温柔小意。

“希瑶也来了,身体可好些了?”长公主一眼就看见了沈希瑶,语气也十分关切。

“托长公主的福,臣女已然好了很多。”

沈希瑶柔柔拜下,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她这身打扮不似前几日那般热烈张扬,反倒更让人心生怜惜。

陆明珠见瞥见江知衍看向沈希瑶的目光,心底的醋意有如泉涌般汩汩冒出。

转头,这种嫉恨又在看到长公主对沈希瑶的关心时达到了巅峰。

“沈小姐不知是得了什么病,前脚姑母派了御医去瞧,这眼见着倒是大好了。”

听到陆明珠的话,在场众人脸色微变,大家都是人精,哪里能看不到陆明珠的针对之意。

这话分明就是说:

要么你沈希瑶装病,御医一去,你这病就藏不住得赶紧好了。

要么就是你沈希瑶无病呻吟,明明是小事,竟然还要惊动太医去瞧。

希瑶倒是并不气恼,不过是一句话,并不会对她有什么实质上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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