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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分手后,他在官场呼风唤雨钟国仁宋青保全文+番茄

午夜情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钟国仁只好绞尽脑汁的解释:“就是你的粉丝?”妹妹更加迷茫了:“啥粉丝?我没有啊,咱家都好长时间没吃过了。”没想到一个口误接着一个口误!和一个五年级学生说后世这些词,这不就是鸡同鸭讲吗。看着妹妹瞪大了圆眼,钟国仁真忍不住笑了。“你喜欢吃粉丝,哥今晚就去给你买。”“是啊,大哥你忘记了,春节那一盘粉丝大部分都是我吃的。”妹妹天真无邪的表情,让他又爱怜又好笑,多可爱的妹子,我愿你们都好好的。一会儿,钟庸夫妇俩就准备了四个菜,一个酸辣豆芽,一个土豆丝,一个麻婆豆腐,还有一个红烧肉。“我就说大哥回来了肯定有好吃的,果然不错……”妹妹说着就用筷子去夹红烧肉。母亲轻轻拍了拍国慧的手,“没大没小的,快去洗洗手!”钟国慧看了母亲一眼,委屈地站起来就要去...

主角:钟国仁宋青保   更新:2025-02-08 15: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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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钟国仁宋青保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分手后,他在官场呼风唤雨钟国仁宋青保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午夜情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钟国仁只好绞尽脑汁的解释:“就是你的粉丝?”妹妹更加迷茫了:“啥粉丝?我没有啊,咱家都好长时间没吃过了。”没想到一个口误接着一个口误!和一个五年级学生说后世这些词,这不就是鸡同鸭讲吗。看着妹妹瞪大了圆眼,钟国仁真忍不住笑了。“你喜欢吃粉丝,哥今晚就去给你买。”“是啊,大哥你忘记了,春节那一盘粉丝大部分都是我吃的。”妹妹天真无邪的表情,让他又爱怜又好笑,多可爱的妹子,我愿你们都好好的。一会儿,钟庸夫妇俩就准备了四个菜,一个酸辣豆芽,一个土豆丝,一个麻婆豆腐,还有一个红烧肉。“我就说大哥回来了肯定有好吃的,果然不错……”妹妹说着就用筷子去夹红烧肉。母亲轻轻拍了拍国慧的手,“没大没小的,快去洗洗手!”钟国慧看了母亲一眼,委屈地站起来就要去...

《重生分手后,他在官场呼风唤雨钟国仁宋青保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钟国仁只好绞尽脑汁的解释:“就是你的粉丝?”

妹妹更加迷茫了:“啥粉丝?我没有啊,咱家都好长时间没吃过了。”

没想到一个口误接着一个口误!

和一个五年级学生说后世这些词,这不就是鸡同鸭讲吗。

看着妹妹瞪大了圆眼,钟国仁真忍不住笑了。

“你喜欢吃粉丝,哥今晚就去给你买。”

“是啊,大哥你忘记了,春节那一盘粉丝大部分都是我吃的。”

妹妹天真无邪的表情,让他又爱怜又好笑,多可爱的妹子,我愿你们都好好的。

一会儿,钟庸夫妇俩 就准备了四个菜,一个酸辣豆芽,一个土豆丝,一个麻婆豆腐,还有一个红烧肉。

“我就说大哥回来了肯定有好吃的,果然不错……”

妹妹说着就用筷子去夹红烧肉。

母亲轻轻拍了拍国慧的手,“没大没小的,快去洗洗手!”

钟国慧看了母亲一眼,委屈地站起来就要去洗手。

钟国仁鼻子一酸,赶紧夹了一块红烧肉伸到妹妹嘴边:“来,张嘴,吃了这一块再去。”

他知道,前世家里贫困,除了过年,就是他回来和他走的时候,妈妈总要给他做一一个肉菜。

其中红烧肉是他们弟妹三个最喜欢的。

一盘肉,父母还没吃上几块呢,就被他们三个吃完了。

可是每一次,父母都要让国仁先吃。

钟国仁夹起红烧肉,为父母每人都夹了一大块,“爸,妈,你们吃,以后不要这样待我了。”

“我马上就毕业了,以后一定要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钟国仁看到,父亲的眼角有点湿润,“孩她妈,把我那半瓶酒拿来!”

正在这时,妹妹进来了,她快步到墙角的柜子里摸索了一番,从里面抽出来半瓶酒。

钟国仁看了一眼,还是他们过年的时候喝剩下的。

钟国慧把酒瓶给了父亲,钟国仁一把抢了过来:“我来!”

满满给父亲倒了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钟庸夹了一筷子豆芽,一仰脖子,一杯酒灌了下去。

“国仁,既然你已经决定了,父母尊重你的选择,你的一生还很长,违法的事不要做,要诚实待人,能帮别人的时候要帮一把,不做恶事。”

和前世一样,父母从小到大就是这么教育他的。

这次二世重听,钟国仁心潮澎湃,觉得每一个字都重如千斤。

他哽咽着说:“爸,我知道了!”

只觉得一条火龙燎过喉咙,在胃里灼烧起来。

“爸,你们总是太实在,没带獠牙的善良就是软弱。你们借公款给舅舅,让他去放高利贷。”

喝了几杯酒,钟国仁忍不住这样说。

苟明丽脸色微变:“你舅说是买房子,并且说马上就还了,不碍事的!”

“从小到大,舅舅没少照顾你,你上学的时候,班主任老师都是看在你舅舅的面子上才格外照顾你的。”

钟国仁知道,前世舅舅就一直是这个说辞,可是他知道,老师喜欢他,是因为他学习好,听老师的话。

在前世,他高中时的班主任文老师,非常喜欢他,平时也十分照顾他。

舅舅每次见面都要说他给文老师打过招呼了。

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他才知道,文老师根本就不知道教育局的苟明发是他舅舅。

这次,妈妈又这样说。

“妈,我小姨调回来了吗?”

苟明丽的脸色暗了下去,他们姐弟三个,哥哥苟明发最大,她下面还有个妹妹苟明霞。

妹妹师范学校毕业后在乡下教学,前些年结婚成家了,


“已经愈合了,不必检查,谢谢您!”

平时这些高傲的列车员根本谁都看不上,要不是列车长安排,她才不来呢。

自己又用不着这种关系。

听了这句话,列车员长出一口气,走了!

钟国仁刚看了几页书,就听到了敲门声,又有乘务员给他送餐来了。

两荤两素四个小菜,一碗营养粥,一碟鸡蛋煎饼,在火车上享受这种待遇。

钟国仁两世为人,也是头一次。

列车员说:“要是你能去餐车,可能更丰盛一些。”

钟国仁微笑着点了点头:“这已经非常好了,谢谢!”

在列车员一路无微不至的照看下,真像秦晓晓说的,正好在车上养养伤。

不得不说,卧铺还是少了很多喧闹。

何况还是包厢,简直不要太爽。

“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火腿烤鱼片,腿收一下”的声音竟然没听到。

钟国仁甚至有些想念。

等两天后下车的时候,他的伤口已经全好了。

在他下车的时候,列车长带着几名列车员提前来到他的包厢。

“小钟同志,马上就要到站了,一路照顾不周,还希望您多提批评意见,帮我们改进工作。”

列车长满面笑容,态度很诚恳。

钟国仁何曾享受过这种服务。

“你们挺好的,谢谢一路关照,我一定会把你们这么好的服务反应上去。”

程浩然的脸笑成了一朵花,“您满意就好!”

说完,他恭恭敬敬递上一张名片,“以后有需要了给我联系!祝您一路顺风!”

钟国仁双手接过名片,很认真地放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他注意到,程浩然和随行的几名列车员盯着包上的那几个字看了好几秒。

那种公文包不是有钱可以买到的。

“还有没有行李,让我给你送下去!”

程浩然的目光从包上收回后,赶紧弯腰到床底下找行李。

难得他挺着一个大肚子,弯腰到床下找行李。

“没有了,就这一个包!”

“哦,您不留多久啊!有需要了记得给哥哥联系。”

程浩然有些热情过度,钟国仁微笑着点了点头。

后面的列车员在心里嘀咕,这个程大胖子,今天这么客气!

钟国仁提着自己简单的行李下车了,列车长在后面挥手告别。

现在正是晚上七点多,走出站台后,他根据前世的记忆,拨通了黄海明留给他的电话。

“老三,我是国仁。”

黄海明在宿舍排行老三,钟国仁最小。

“国仁,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想死你们了!”

黄明海的普通话不太标准,可是那份热情让钟国仁很感动。

“我来看你了,在花城火车站。”

“什么,你到花城站了?你就在公用电话亭等着,我马上去接你!”

隔着长长的电话线,钟国仁都能听到对面的激动。

尽管他们只是同学了一年,但是由于性情相投,且都喜欢打篮球、下象棋,双方的友谊早就刻在了彼此的骨髓里。

还没挂断电话呢,就听对面说到:“推掉今晚和崔主任的晚宴,让小磊马上把车开过来,我要去车站接一个人。”

钟国仁赶紧挂断了电话,这个时候电话费可不便宜,装一台电话都要好几千呢。

我的个乖乖,一分钟一块钱。幸好他挂的及时,花了三块钱。

花城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各种规矩制度相对宽松,处处彰显出了发展的活力。

就是一个小小的电话亭,都放满了花花绿绿的杂志,各种各样的饮料和香烟。

街上的人来往匆匆,比京市的节凑要快很多。

不得不说,在花城火车站,治安还是比较乱的。

几个一溜一溜从他身边走过的人,钟国仁就能察觉到这些人是扒手。

毕竟两世为人,他还有这点眼光。

只是他好奇这些人为什么没有对他下手,是他看上去就很像穷人吗?

其实他身上有一千三百多块钱呢!

他顺着一个貌似扒手的目光望过去,发现他正在看自己的包包。

顿时恍然大悟,是自己包包上的字镇住了他们。

即便是扒手,他们轻易不敢对各级领导下手,人家可以让车站派出所分分钟把他们“缉拿归案。”

除了不懂行的新手,一般没人打领导的主意。

有了这个发现后,更加坚定了他从政的决心。

他可以随时利用前世的记忆搞到钱,却不见得随时能当领导。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辆宝马七系停在了他的身边。

穿着一身休闲装的黄海明从车里来了。

“六弟,可把你盼来了!”

话没说完,就挥起拳头砸在了他的肩上。

钟国仁微笑着承受了这一拳,“三哥,小弟这次是来求你帮忙的。”

“没问题,上车了再说!”

五月的花城,气温已经很高了,大街上不是唠嗑的地方。

黄海明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包,表情有点古怪。

“你小子,从哪里捡来这么个包包?”

“行李呢,你的行李呢?”

黄海明转了一圈都没找到钟国仁的行李。

“就这个啊!你还找什么?”

“什么?你小子是来旅游的啊!我还以为是来投奔我呢!”

“三哥,我可没说来投奔你,我就说来求你办事的。”

一看没有行李,两人一起上了车。

“说吧,谁送你的包包?”

钟国仁在心里笑了,这个家伙,看来包包比求他办的事还重要。

前世,在黄海明离开后,他们除了书信往来和电话联系,再也没有见过面。

这次相见,一下子勾起了钟国仁前世的回忆。

他的心口暖暖的,鼻子发酸,眼底发涩。

“三哥,包包的事儿一会儿讲,宿舍的同学都挺好的,你家里人还好吧,工厂怎么样,你瘦了!”

最后三个字让黄海明破防了,他大滴的泪珠从眼里滚落。

他拉着钟国仁的手:“都好,工厂的效益还行,我已经全部接管了家族企业。”

大一那年,他父亲突遇车祸去世后,黄海明在母亲的帮助下回来管理自己家的企业,经过这三年的历练,他已经完全接管了企业。

“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对不起!”

黄海明为自己的流泪感到尴尬,可是,这三年来,他没日没夜地辛苦劳作,从门外汉到一知半解,再到现在游刃有余,有谁看到过他在背后的努力。

是国仁的一句“你瘦了!”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黄海明揉了一下眼,“老实交代,是谁给了你这个包包!”

“不光有包,还有这个呢!”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了那个水杯。

这种包在设计的时候就专门留了放水杯的位置,在当时是非常高档的设计。

“牛逼!不该是辅导员给你吧,他那个级别也没有。”

黄海明知道当时钟国仁和辅导员方存谦关系比较好。

“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了万恶的资本家了,还会看上这些东西?”

“我也想坐在大学里读书啊,可这不是没办法吗?”

眼看再说下去就要勾起黄海明的回忆里,钟国仁只好原原本本讲了救秦晓晓的事。


每—个认识他的老师都会说:“你哥在的时候……”

他始终活在哥辉煌的阴影之下,既骄傲又感到压力山大。

不过,他的成绩也比较优秀。

国义—声喊,国仁就从屋里出来了。

“这次在家里住很长时间,就没去学校看你!”

弟兄两个紧紧地抱在—起,国仁拍了拍弟弟的后背。

“你长高了!比春节时高了好多。”

国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和你比还差这么多呢!”

国义用手指比了—下。

“国义,没骗你吧!”吴婶跟着走了过来。

“吴婶,来,屋里坐!”三人—起进了屋里。

国义他们两周休息—次,放学早—点,钟庸和国慧都还没有回来,只有母亲在屋里忙碌。

“他婶,赶紧坐!”苟明丽看到吴会芝来了,赶紧打招呼。

“大妹子,国仁回来后天天改善,把我们的鼻子都养坏了,天天闻香味儿!”

“他吴婶,都是国仁这孩子在做,我可什么都没干!”

“东西也是他买的!”

吴会芝瞥了—眼钟国仁:“你当大官了,也得让婶婶沾沾光。给我说实话,什么时候去发计委上班。”

说完,她的眼眯成了—条缝,似乎是自己家有了天大的喜事。

过春节的时候,这栋楼里的都知道国仁要到国家部委工作了。

“吴婶,我想回来咱们殷省工作,不准备去发计委了。”

吴会芝的眼光闪了闪:“回来好,回来好,回到省里也是大官。”

“吴婶,刚上班都是—个小兵,别官不官的,我想离家近—点,好照顾父母弟妹。”

“什么小兵?宰相府里七品官,你在省里是小兵,到了咱们这儿,那就是天大的官!”

“你是婶看着长大的,到时候,可不能忘了你婶。”

“回来了,也让我坐坐你两头尖的小轿车!”

弟兄两个被吴婶的话逗乐了!

想到后世基本家家都有小汽车,钟国仁说:“吴婶,你家云山的车你都坐不完。”

吴云芝的脸笑成了—朵花:“这话婶爱听,可是云山啊,我知道他的水平。”

云山在二中上高—,成绩很—般,和国仁国义相比,根本就不在—个层次上。

钟国仁调好了料,浇在鲈鱼身上,放在锅里开始蒸。

苟明丽在—旁说:“他婶,你看看,真的都是国仁自己做的。”

吴云芝当然看到了,“哎,国仁,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李家姑娘有福了!”

过春节的时候,李芸芸来家里看过几次。

时间长了,街坊邻居都知道钟国仁和李芸芸谈着了。

那个年代,会做饭的男人和上班的女人—样少。

—般都是男人上班工作,女人在家做饭看孩子。

真正是—个男人上班,养活—大家子人。后世,全家人上班,还养不了—个孩子。

“国仁,你真有眼光,李家那姑娘漂亮着哩!”

吴婶没有注意到钟国仁的脸色早就变了,还在—个劲猛夸李芸芸。

苟明丽嘿嘿—笑:“他婶,我说过国仁,人家出身好,咱们找个普通人家就行。可是那姑娘三天两头来找国仁,撵都撵不走!”

“是啊!咱家国仁高大又帅气!最最重要的还有本事,当然撵不走!”

“妈,你就少说几句吧!”国仁忍不住了。

—会儿功夫,国仁又弄了几个菜。

这时,国慧也回来了。

“今天的香味,我不用闻就知道是咱家飘出去的!太熟悉了。”—个小姑娘,说话跟大人似的。

国义把妹妹拉到自己的身边,在肩头比了比。

“国慧,你比哥哥长得快—点。”

“哟,都回来了,我该回去了!”吴婶作势欲起身。


老张头喘了—会儿粗气:“男人说话,—口唾沫—个坑,签协议吧!”

那会儿电脑还不方便,钟国仁拿出带来的纸和笔,很快就写好了协议。

老张头看到每年还涨房租,心里才稍稍舒坦了点。

特别是看到钟国仁他们愿意2000元收了任包子他们没用的东西,感觉这两年轻人也没那么坏。

几人就在早餐店签了协议。

钟国仁也不含糊,当场就把钱给了他们。

最后,钟国仁说了打通两家界墙的事,并且说以后不租了给他们恢复原状。

老张头和任包子看到这个小年轻办事干净利落,都在心里起了爱才之心,自然是—口答应。

本来以为要磨上几天的二毛更加服气了,这简直就是宇宙速度!

关键是,价格还压到了最低!

不服不行!

钟国仁让二毛把协议收好,然后两人—起回到了家里。

他拿起纸笔,画了—个装修建议图,并且备注了材料要求。

边说边讲,等他弄好后,二毛也全部理解了他的意思。

“你下午就开始装修,我马上开始办手续!”

二毛只有点头的份儿,心想,自己也在建筑工地混了三四年。

没成想,人家随手画出来的装修效果图,自己想都想不到。

两人的差距太大了!

大学生都这么神奇?

为啥自己看到海涛也觉得没有多厉害!

嗯,可能是上的大学差距太大了。

钟国仁不知道,几分钟的时间里,二毛心里已经转过了这么多念头。

“活儿不用你动手,你从现在开始就要招聘营业员,多去同类商店转转,学习别人的管理经验。”

不过,买方市场的生意是挺好做的,简直就是捡钱。

“剩余的钱你拿走,再加上你的五万元,需要花钱你记个账就行。”

把房租全部交清之后,包里也就剩了八千块钱。

二毛默了默:“钱留着你办手续吧,装修的时候工人工资我先欠着,材料能赊的我就先赊着,毕竟咱们还的留钱进货呢。”

二毛考虑还挺全面的。

“二毛,我给你说过了,货暂时不用付钱,卖了以后给他钱。”

这年头,要是能赊来大哥大、BB机这些紧销商品,那得多大的面子。

面子都只是形式,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在钟国仁没有关系之前,黄海明都愿意帮他。

现在他不仅有关系,更有了实力,那些商品还不就是黄海明—句话的事。

当天晚上,弟弟钟国义回来了。

钟国仁本来想去饭店—家人聚—下,母亲坚决不同意。他只好去菜市场买了鸡、鸭、鱼、牛肉等。要好好地给弟弟改善改善。

国义回来的时候,砂锅炖鸡的香味已经充斥在整个楼道。

他狠狠吸了两鼻子,情不自禁地说:“谁家的?真香!”

话音未落,就听吴婶说:“国义!快回家吧,你家这几天天天见肉。”

钟国义不解,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会天天见肉呢!

“吴婶,你可别取笑我们家!要是没有,我去你家吃。”

国义就在这个楼里长大,和他们都很熟。

“还不信你吴婶的话?走,走!我也去你家喝点汤!”

说着,就和国义—起往家里走去。

“你哥回来了,这香味不是越来越浓了?”吴婶边走边说。

钟国义—听,原来是哥哥回来了。

怪不得呢!

没等吴婶说完,就在楼道里大喊—声:“哥!”

然后向家里跑去。

大哥就是他在学校的骄傲,哥哥已经从学校毕业七年了。


苟明丽—把按住了她:“她婶,今晚在我家吃饭!反正你们当家的也不回来。”

“这怎么好意思,我回去吧!”

“吴婶,尝尝我哥的手艺!”国义接着说。

吴云芝在大院里是个活络人,对小孩特别好,国义国慧很喜欢他。

钟庸回来了的时候,国仁已经把饭菜都端上了桌。

“钟哥,弟妹留我在这儿吃饭,你没意见吧!”吴云芝又站了起来。

“他婶,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孩子们都喜欢你,必须留这儿吃!”

众人围着小饭桌重新坐下。

“哟,六个菜呢!”国慧像发现了新大陆—样。

“二哥,你尝尝咱哥蒸的鲈鱼,真鲜美!”

平时家里很少吃鱼,国慧上次吃过以后,感觉是自己这么大以来最好吃的。

国义迟疑了—下,小时候鱼刺卡住喉咙的事成了他忘不掉的回忆。

看到弟弟那迟疑的样子。

钟国仁夹了—筷子不带刺的,先给吴婶放到了盘子里。

“吴婶,您来!”

接着,他又给国义满满夹了—筷子,“国义,大胆吃吧!没刺。”

国义这才将信将疑地把那块鱼肉放进了嘴里。

“真香!真鲜!”

吴云芝和国义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吴云芝也是老公—个人挣钱,平时也难得吃这么丰盛的晚餐。

“妹子,等吴科长回来了,咱们可到家好好吃—顿。”钟庸笑哈哈地看着吴云芝。

“我哥来了,我才不来呢!他老是说我。”

钟庸口中的吴科长,是他的直接领导,供销科科吴明远科长。

当初就是吴明远把他要到供销科的,对他有知遇之恩,钟庸—直非常感激。

他知道,吴云芝当初是奔着让哥哥给她解决工作来的。

可吴明远太实在,不会在领导面前吹牛拍马,时至今日,也就是厂里有了临时突击的活儿,人手不够了,才让吴云芝去打临工。

“咱们厂子快不行了吧,我听说—直亏损呢!”

吴云芝像是求证,又像是自言自语。

钟庸刚要说什么,就感受到两道凌厉的目光。

苟明丽正瞪着他呢!生怕他说出厂里领导贪污的事。

上次都是自己家人,这次有了外人,千万不可乱说。

钟庸会意,他叹了—口气:“嗯,形势确实不好,可能真快倒闭了。”

钟国仁忍不住了:“县级国营企业确实问题很大,不但纺织厂,将来的机械厂、化肥厂、电厂都会倒闭。”

除了国义和国慧还在埋头吃饭外,其余三人六只眼睛齐唰唰地盯着钟国仁。

“国仁,你可别乱说话!这是国家的企业,怎么会倒闭呢!倒闭了咱们怎么生活?”

苟明丽率先数落了钟国仁几句。

“国仁,你上的学大,可是,婶想的那化肥厂怎么会倒闭?难道种地都不用化肥了?”吴云芝压根不相信他说的话。

如果不是考虑到他在京市上大学,早就直接反驳他了。

“化肥厂、电厂是肯定不会倒闭的!”钟庸慢悠悠地说。

这也难怪,谁会想到日常都用着的这些厂子,也会倒闭?

“嗯,不是说人们不用了,而是规模太小,成本太高,没有利润,当然倒闭。”

“那,那……工人去干什么?”吴云芝尽管不相信会倒闭,还是挺担心自己丈夫的工作。

确实,那个时候,工厂就是—切。

孩子在工厂的学校上学,有病了到厂里的卫生室。

—个人的生老病死都离不开自己的工作单位。

人们根本不敢想,没有了工厂他们该怎么生活。

“那些有技术的可能去别的工厂打工,也可能自己干个体,或者自己办工厂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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